接下来的两天,我和苏晴陷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
面对张扬、丽莎、陈达和陆璐,我们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生怕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对我们窥私行为的嘲讽。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
早上,我在露台上看海。张扬端着咖啡走了过来,“林海,你和苏晴,这两天有心事吧。”
我的心一惊,强作镇定地说:“有啊,可能是旅途劳顿吧。”
“别紧张,”张扬转过头说,“我不是在质问你们。我只是想说,有些事情,看到的未必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果然知道了!
张扬靠在栏杆上,缓缓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荒唐?甚至……很堕落?”
我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我和丽莎,陈达和陆璐,我们四个人,认识了快二十年了。”张扬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年轻的时候,我们都一样,追逐事业和生活的成功,以为那就是最重要的事。后来,我发现丽莎和……和陈达有了感情,陆璐也发现了。我们四个人都很痛苦。”
“但我们太了解对方,与其互相猜忌、互相伤害,不如坦诚地面对这一切,婚姻不过是社会给我们套上的枷锁。”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们不是在为自己的放纵找借口,我们只是在寻找一种更真实的方式。”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听起来很疯狂,对吗?但这就是我们选择的生活。看到你们,我就看到了曾经的我们。我只是希望你们明白,生活的活法,有很多种。没有哪一种,是绝对正确的。”
张扬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露台,留下我一个人,和一杯渐渐变凉的咖啡。
我久久地伫立在那里,脑海中回荡着他的话“生活的活法,有很多种。”
我一直在试图修复我们的婚姻,试图回到那个我认为“正确”的轨道上。但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苏晴,她真正想要的,又是什么。
晚饭之后,我和苏晴在房间休息时,敲门声想起,进来的是陆璐。她调皮而神秘的说,要和苏晴聊些女人间的私密话题,请我“回避一下”。
我只好再次独自走上露台。
其中自从张扬早上那番推心置腹的“坦白”后,我的脑子就再也没安静过。
他的话语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底一圈圈漾开,搅得我心神不宁。
“在想什么?”
张扬又来找我,手里拿着两瓶啤酒。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瓶啤酒,自己拉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打鼓。这么晚了,陆璐单独约苏晴谈,而他又来找我,想干什么?
他和我并肩望着漆黑的大海,“林海,你爱苏晴吗?”
“当然。”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你觉得,她快乐吗?”他紧盯着我的眼睛,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我一时被他问住了,想起苏晴在悬崖上从渴望到失落,想起她看到那晚“仪式”时眼中的复杂……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张扬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木盒,放在我们之间的栏杆上,“打开看看。”
我带着满心的疑惑,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没有别的,只有两枚戒指。
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两枚设计得非常独特的对戒。
一枚上面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像深邃的海洋;另一枚则镶嵌着一颗黑曜石,像神秘的夜空。
它们的内圈,都刻着一个小小的符号,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代表着某种契约的符号。
“这是……”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加入我们。”张扬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我耳边炸响,“我和丽莎,陈达和陆璐,我们都看出来了。你们和我们是一类人。你们只是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束缚得太久了,不敢挣脱。”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
“我们是一个整体。”张扬的语气变得严肃而郑重,“我们分享一切,包括快乐,包括痛苦,也包括彼此。这不是混乱,林海,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信任和自由。我想邀请你和苏晴,加入我们。”
他指了指那两枚戒指,“戴上它,你们就不再是旁观者。你们会体验一种你们从未想象过的生活,只有最真实的欲望和情感。”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露台。
我看着那两枚戒指,手心全是冷汗。海风吹在我的背上,凉飕飕的,心里却像有一团火在烧。
我想象着我、苏晴和张扬、丽莎、陈达、陆璐在这片海天之间,毫无顾忌地释放着被压抑的欲望。那会是怎样一种光景?是天堂,还是地狱?
我该告诉苏晴吗?如果我告诉她,她会是什么反应?是惊恐地拒绝,还是……
和我一样,感到一种隐秘的兴奋?
如果她拒绝,我们的关系,会不会就此彻底破裂?如果她同意……我们的生活,将从此天翻地覆。
我转过身,却发现苏晴不知何时已来到我身后,正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种和我如出一辙的、隐秘的兴奋。
“陆璐……她跟你说什么了?”我问。
苏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自己,“她跟我说了她们的事。她说,她和丽莎,从大学时代就是最好的朋友。她们分享一切,包括衣服,包括心事,也包括……男人。”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说,她们和张扬、陈达,四个人之间,有一个维持了多年的『契约』。她们更看重精神上的绝对坦诚和共享。她们认为,只有打破了独占欲的枷锁,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才能让情感的纽带更加牢固。”
苏晴抬起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她问我,想不想体验那种感觉。问我,是不是觉得和你在一起,已经没有了激情,只剩下责任和疲惫。”
他们是在向我们展示一种我们从未想象过的生活方式,并邀请我们成为其中的一员。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问她,那样做,不会痛苦吗?不会觉得脏吗?”
“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痛苦和肮脏,都源于『占有』。当你不再试图占有一个人的时候,就只剩下纯粹的快乐了。”苏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无助:“老公,她说的话,我好像……能理解。这很可怕,对吗?”
我摊开手掌,那枚镶嵌着蓝宝石的戒指,在月光下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
“他们……也找过你了?”她惊呼。
我点了点头,把刚才张扬对我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他说,我们是同一类人。”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老婆,告诉我实话。你……想加入他们吗?”
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苏晴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我手心中的戒指,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颗冰冷的蓝宝石。
她的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有恐惧,有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对禁忌的渴望。
“我不知道。”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我很害怕。我怕我们一旦跨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去了。我怕我们会失去彼此。”
她顿了顿,抬起眼,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但是,老公,我承认,当我听到陆璐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是心动的。”
“我也心动了。”我苦笑了一下。
我们相视无言。
在这个月光如水的夜晚,在这个远离尘嚣的海边,我们在面对一个足以颠覆我们三观的诱惑时,竟然达成了前所未有的默契,因为我们不想再回到过去一年那种行枯槁一般的生活了。
“这枚戒指,”我拿起它,放在我们中间,“戴上它,就意味着我们接受了他们的邀请,成为他们的一部分。”
我看着苏晴,眼神里充满了询问:“我们……要试试吗?”
苏晴的目光,从戒指移到我的脸上,又从我的脸移到戒指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如果你也心动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野性的光芒,就像那晚在悬崖上一样,“老公,我们都一起去试试。”
我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那颗蓝宝石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苏晴。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恐惧和迷茫,只剩下一种决绝的、和我一样的渴望。
我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好。”我在她耳边低语,“我们一起。”
第二天,我们和张扬、丽莎、陈达、陆璐之间,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空气中弥漫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我们不再刻意回避他们,反而开始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和期待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带着一丝电流,仿佛在无声地预演着即将到来的“仪式”。
苏晴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的眼里,多了一种我一种混合着恐惧、兴奋和期待的复杂光芒。
她会在我看着她的时候,突然脸红,然后低下头,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们之间,有了一种新的、禁忌的亲密感。
终于,夜晚到来了。
张扬说,那晚是这个月月色最好的时候,也是潮汐最涨的时候,他“仪式”
安排在海边的一个私密礁石平台上,那里被巨大的岩石环绕,形成一个天然的、与世隔绝的小空间。
平台上点着几盏防风灯,光晕摇曳不定,洒下昏黄而暧昧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海风的咸湿和一种淡淡的、催情的香薰味道。
我和苏晴并排站着,手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从昨晚戴上这对戒指开始,我们的世界就已经悄然转向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准备好了吗?”陆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穿着一袭酒红色的丝质短裙,裙摆在海风中轻轻飘动,“今晚的月色很美,正适合我们。”
丽莎挽着陈达的手臂紧随其后,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陈达古铜色的手臂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晴今晚真美。”丽莎的目光在苏晴身上流转,带着欣赏与挑衅,“这件白裙子很适合你,纯洁又诱人。”
苏晴下意识地抓紧了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潮湿。她的白色连衣裙在月光下几乎透明,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身体曲线。
“放松点,”陈达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苏晴身上游走,
“今晚不是审判,而是解放。”
“抱歉哈,下午布置场地出了一身臭汗,刚去洗了个澡,”张扬最后一个出现,他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杯香槟。
“为我们即将开启的新篇章干杯。”
他微笑着递给我们每人一杯,气泡在金黄色的液体中轻盈舞动。
“那么,”陆璐举起酒杯,眼神直直地看向我,“让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开始。林海,你愿意和我跳支舞吗?”
还没等我回答,她已经放下酒杯,优雅地向我伸出手。我看向苏晴,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陆璐的手温暖而有力,她引领着我来到场地中央。远处海浪声与轻柔的爵士乐交织在一起,她贴近我,玫瑰香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很紧张,”她在我耳边低语,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后背。
确实,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而更令我惊讶的是,当我转头看向苏晴时,发现张扬和陈达已经一左一右地站在她身边。
张扬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苏晴的头发,而陈达则站在她面前,低声说着什么。
苏晴的脸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羞怯与渴望的神情。
“苏晴比你以为的要勇敢得多。”丽莎不知何时来到我身边,她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我的腰上。
就在这时,陈达的手指轻轻抚上苏晴的颈部,慢慢向下滑动。苏晴闭上眼睛,微微仰头,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一股尖锐的嫉妒感突然刺穿我的胸膛。
那是我的妻子,我曾以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但紧接着,一种奇特的兴奋感开始在我体内蔓延。
看着她被其他男人爱抚的样子,我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陈达的手现在停留在苏晴的腰际,他的大拇指轻轻画着圈,而张扬则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苏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
我该阻止吗?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身体却诚实地停留在原地。
丽莎这时也轻轻靠在我肩上,“能够坦诚面对自己欲望的人,才是真正活着的人。”
酒精、音乐、月光,还有欲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所有人都裹挟其中,他们四个人开始脱衣服。
当张扬脱下最后一件衣服时,我看见他上身肌肉线条分明,腰却很细,像个体操运动员。他的阴毛不多,阳具时软的,看起来不算大。
陈达最高大,肩膀宽阔,肚子有点凸出。他的肉棒已经勃起,在灯光下看起来比较粗壮。皮肤晒得黑黑的,胸毛一直延伸到小腹。
陆璐脱衣服时很干脆,身材确实不错,胸大腰细。
但手臂和后背的皮肤有点粗糙,像是常年晒的。
她丝毫不扭捏,光着身子站在那里,像穿衣服一样自然。
丽莎最瘦,肋骨都能看见。她的胸很小,腰细得像能一把掐住。皮肤很白,在月光下白得发青。她脱衣服时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边脸。
我和苏晴依然衣衫完整,却有一种特殊的尴尬。苏晴似乎不知道眼睛往哪里看,最终选择低头看自己的脚。
陆璐帮我褪去上身的T恤,接着把手伸到我的沙滩裤里,轻轻扯下。
同时,陈达的手指解开苏晴连衣裙的第一个扣子,第二个扣子,第三个扣子。
连衣裙悄然滑落,苏晴只穿着内衣站在月光下,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并没有退缩。
但是苏晴无疑是三个女人中身材最好的也是最漂亮的,现在也只有她身上还保留着最后几片内衣的遮挡。
终于,张扬熟练地从后面熟练解开胸罩扣子。
苏晴轻轻抽了口气,胸脯完全展露在月光下。
张扬从背后更紧地抱住她,双手复上她的乳房。
陈达抚上苏晴的腰际,手往下滑,她内裤随之落下……
当内裤掉落地面的一刻,我的心想被猛击了了一下,一阵眩晕。
苏晴的腿好像也软得快要站不住,无力地靠在张扬怀里。
张扬的手臂环绕她的身体,托起她丰满的乳房,献祭一样送到陈达面前,陈达立刻低头的噙住,同时,双手在她身体敏感地带抚摸着。
一种灼热的感觉在我体内奔涌。
看着其他男人的手在我妻子身上游走,我既想冲过去推开他们,又想继续观看这禁忌的场景。
苏晴轻微的呻吟声飘进我的耳朵,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我看着陈达坚挺的肉棒在苏晴大腿间磨蹭,尽管这个姿势他的肉棒不可能进入苏晴的身体,苏晴的喘息仍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丽莎的手滑到我的大腿上,陆璐的嘴唇轻轻擦过我的耳垂。
而我的目光,始终无法从苏晴身上移开。
那个在月光下绽放的女人,既是我熟悉的妻子,又是一个我从未认识过的、充满欲望的陌生女子。
嫉妒与兴奋在我心中交织,最终融合成一种全新的情感——那是一种释放,一种理解,一种对人性复杂性的接纳。
海浪声越来越大,仿佛在为这场仪式奏响狂野的乐章。
张扬配合着亲吻苏晴的脖颈,又将她得耳垂含住。苏晴的喘息越来越大,身子扭得像条蛇。
我看着她被两个男人配合挑逗的样子,心里又难受又兴奋!
突然,张扬强壮的双臂托着苏晴屁股,从背后将她抱起,动作流畅而有力,苏晴发出一声惊呼,本能地向后伸手环住张扬的脖颈保持平衡。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羞怯地想要合拢双腿,但张扬的手臂牢牢固定着她的姿势。
我的心猛地收紧,一种强烈的占有欲让我几乎要冲上前去。
那是只有我才能窥见的隐秘花园,此刻却如此公然地暴露在他人面前。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如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
苏晴的眼中闪着水光,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的泪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夜风中坚硬挺立。
陈达走近她,手指轻轻拂过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
“不要……”苏晴轻声哀求,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微微前倾,仿佛在邀请更多的触碰。
就在这时,陈达低头吻上苏晴最私密的地方。苏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深深掐进张扬的手臂。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下面阵阵发紧。这一幕本该让我愤怒却奇异地唤醒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欲望。陆璐的手滑到我的肉棒上,轻柔地撸动起来……
张扬调整了一下抱姿,让苏晴的身体更加舒展。
月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尊白玉雕像,每一寸肌肤都闪着柔和的光泽,长发垂落下来,随着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摇曳。
陈达的亲吻更加深入,苏晴的呻吟逐渐变得婉转绵长,就在我面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叫声中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放纵与释,她高潮了!
当她终于睁开眼睛,当目光与我在空中交汇,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不……”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陈达的动作停住了。
苏晴的身体开始发抖,是真的发抖,不是刚才那种情欲的颤抖,“我不要……”
陈达没有退开,反而又想继续,“放松,好好享受。”
苏晴更加用力地从张扬的怀里挣脱出来,身体用力往后躲着蜷缩起来,手臂挡住胸前,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我不要这样……”
场面一下子僵住了。陈达的脸色很难看,张扬显得无奈,丽莎和陆璐交换了一个眼神,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
月光照在苏晴赤裸的背上,她现在看起来那么小,那么可怜。
我站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她。
她刚才的抗拒让我松了一口气,但又莫名觉得失望。
陈达阴茎还硬着,脸上挂着尴尬的笑。“看来还没准备好。”
苏晴抬起头看我,眼睛红红的。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把脸转开了。
我顾不上其他,立刻捡起地上的裙子,冲过去,将苏晴紧紧地裹住。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对不起……对不起……”她哭着说,语无伦次,“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她不是在说笑,也不是在欲迎还拒。她是真真切切地崩溃了。
我知道,游戏结束了。
我抱着苏晴回到房间,一路上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立刻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的、瑟瑟发抖的鸟。
她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听得人心烦意乱。
深夜,我翻来覆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礁石平台上那个“未完成”的画面:苏晴蜷缩在陈达和张扬中间,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红,她的身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想象着陈达的手抚摸她的身体。我想象着张扬的眼神,是如何在黑暗中,审视着她。
我想象着陈达粗大的肉棒一毫米、一毫米地缓慢地进入了苏晴的淫穴。而苏晴发出声满足的叹息。
我想象着苏晴,在他们面前,是如何地放纵自己,是如何地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销魂的呻吟,在五个人的注视下,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罪恶感,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住了我,让我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隐秘的快乐,让我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离开了听潮阁,张扬没有问,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