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来人,救我!

“呃……”

李湘晴剩下的话全被堵在腹中。

“咕。”

亲身体验到圣器的恐怖规模,她咽了口唾沫。

钟笙豪趁她发愣,握住她的盈盈纤腰,用力一拉。

两只丰满圆润的玉兔跌入结实胸膛,触感绝妙。

李湘晴跨坐在钟笙豪推上,两瓣软弹的臀肉压住了原本昂首挺胸的巨物。

少女的私密处没有任何保护,两个至阴至阳之物紧紧贴在一起。

“唔——”

李湘晴只感觉自己坐在了一根粗硬的铁棍上。

好在柱身足够长,从她身后探出了头,她不用担心会不小心插入。

“好烫……”

她扒着钟笙豪的肩膀,眼神迷离。

钟笙豪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感受到我的决心了吗?”

“没……”李湘晴这时候还不忘挑衅,“只感受到……你的色心。”

钟笙豪勾起嘴角,动了动腰。

圣器磨过两片花瓣。

“唔嗯——”

李湘晴发出一声压着的呻吟。

钟笙豪继续用毛巾擦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既然湘晴社长都这么说了,我也就不用再装了。”

“哈啊……不要……”

圣器在身下来回抽动,钟笙豪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暧昧。

李湘晴的欲火再度燃起,烧得比刚才更旺。

当然,钟笙豪说到做到,没有在浴场拿下她的第一次。

可即便是隔靴搔痒,钟笙豪的技巧也足以让未经人事的少女快速积累起足够的快感。

李湘晴在泉水里泄了一次身。

她也因此全身无力,只能被钟笙豪抱回套房。

她被放在在床上,全身泛着暧昧的粉红,无意识地回应男人的热吻。

钟笙豪的大手继续在她各处敏感部位揉捏抚弄,直至她恢复了些体力。

李湘晴双眼睁开一道缝隙,声音软糯:“笙豪……我好热……”

“湘晴,要继续吗?”

她点了点头:“要……要了我……”

钟笙豪最后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翻身将她压至身下。

……

钟笙豪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泛着红晕的少女胴体。

李湘晴躺在松软的床垫里,胸口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顶端的两颗蓓蕾高高挺立。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钟笙豪膝盖牢牢挡住。

“湘晴社长,到了这一步,还想跑?”

钟笙豪低头吻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湿热的唇舌滑过她胸前的柔软,含住粉嫩葡萄轻轻吮吸。

“唔——别、别吸那里……”李湘晴弓起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推又舍不得推,“痒……好奇怪……”

他抬头看她,眼神促狭,加了点轻咬。

“嗯啊——”

李湘晴眉头紧蹙,咬住嘴唇,身体不禁扭动起来。

两座山峰被拉扯变形,越扭,刺激越剧烈。

“哈啊……不要……”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情欲溢满身体,从唇齿间流出。

在钟笙豪娴熟的玩弄下,李湘晴的欲火无法控制地燃烧起来。

“笙豪……我好热……下面好热……好痒……快进来吧……”

“急什么。”钟笙豪松开嘴,手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那片密林,“第一次会很疼,前戏要做足。”

他的手指抹开两片花瓣。

那里自从在泉水里泄过一次身,就一直往外流着蜜液。

“嗯……”

李湘晴被这轻缓的抚弄中浑身发软,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笙豪……”她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再这样……我又要、又要泄了……”

“没事,正好能润滑。”

钟笙豪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钻入她的花径。

里面又紧又热,一层层软肉推拒着侵入者。

李湘晴猛地绷紧了身体,十指死死抓住床单:“唔!你慢点……”

“放松。”钟笙豪停下动作,俯身吻她的唇,另一只手揉捏着柔嫩饱满玉兔,“深呼吸,别怕。”

李湘晴依言照做,胸口起伏了几次,花径里紧绷的软肉才慢慢松开。

钟笙豪的指腹贴着内壁一寸寸地推进,寻到一处凸起时,弯曲手指轻轻按压。

“啊——”李湘晴的腰骤然弹起,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冲破喉咙,“不要碰那里——”

“为什么不要?”钟笙豪低笑,依旧在那敏感处反复碾磨,“你的身体,可是在欢迎我哦。”

“我没……嗯啊——我没有……”

她的否认很快碎成一串绵长的浪叫。

花径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进进出出的手指淌下来,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钟笙豪在少女的蜜穴里搅弄了许久,直到它被情潮浸润得又软又滑。

他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

他当着李湘晴的面,把那两根湿淋淋的手指举到眼前晃了晃。

“社长,你自己看看,湿成这样,还嘴硬。”

“你、你恶心……”李湘晴羞得闭上眼,却又忍不住偷看,“快、快点……别折磨我了。”

钟笙豪笑了笑,不再逗她。

他双腿岔开,跪坐到李湘晴双腿之间,将已经昂然挺立的圣器抵在那处水光潋滟的洞口。

滚烫的硬物每蹭一下,李湘晴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

“湘晴,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钟笙豪灼热的视线,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第一次会疼,忍忍。”

他说完,腰身渐渐下沉。

巨大的龙头挤入紧窄的入口,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被强行撑开。

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李湘晴下身炸开。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弓起身体,拼命想逃开。

“啊——!停!停一下……”她尖叫出声,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好疼……不要了……我受不了……”

圣器仅仅没入小半个头。

钟笙豪停下动作,耐心等待她适应自己的尺寸。

他俯下身,一边吻去她眼角的泪,一边轻轻揉捏她胸前的敏感,用舌尖挑逗着她挺立的蓓蕾,试图将她的注意力从疼痛上引开。

“放轻松,别绷着。你越紧张,就越疼。”

“我、我做不到……”李湘晴抽着气,眼泪还在往下掉,“太……太大了……你怎么会……这么大……”

“所以啊,干脆一鼓作气算了,长痛不如短痛。”

李湘晴摇头:“不要……”

钟笙豪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调侃道:“湘晴社长不是期待这天很久了,怎么一根东西就把你吓哭了?”

“谁哭了!”李湘晴吸着鼻子,逞强地瞪他,“是、是疼的……唔啊——!”

就在她分神说话的当口,钟笙豪腰身猛地一沉。

圣器破开那薄薄的阻碍,直接没入了大半。

李湘晴一声长叫,整个人僵在那里,双腿本能地夹紧男人的腰。

一股红色从两人的结合处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朵鲜花。

刻骨铭心的撕裂感过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又胀又满的充盈感,从下身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

李湘晴大口喘着气粗,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那种陌生的酥麻令她久久不能回神。

少女的花径狭窄而湿热,一层层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圣器,差点让钟笙豪一下子缴枪投降。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低头看去。

圣器还有一大截在外面。

床单上,血液混在透明的蜜液里。

“湘晴社长……”钟笙豪的声音沙哑,“从今天起,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少得意……”李湘晴咬着下唇,眼里既有羞怒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才刚开始……你别、别擅自做主……是不是最后一个……要看你表现……”

“那就让我看看,社长能撑多久。”

钟笙豪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极慢,每一次退出又顶入,都照顾身下之人的感受。

起初,李湘晴还疼得厉害,眉头紧锁。

随着圣器一遍遍耐心地抽送,那点钝痛渐渐被一种上瘾的快感取代。

浑身的血液像是都被引到了下身,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片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顶。

“哈啊……嗯——”她的呻吟不知不觉变了调,从痛呼化作软媚的娇喘,“慢点……好奇怪的感觉……”

钟笙豪察觉花径已经开始主动收缩,知道她过了最难的坎,便逐渐加快了节奏。

“不要……不要停——”李湘晴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满脸通红,“我是说……你、你随便……”

“嘿嘿,湘晴社长果然有欲女的潜力。”

钟笙豪低笑一声,托起她的腰,调整角度,让圣器更轻易地顶到花心。

“唔——好深……呃啊——”

李湘晴被插得连声浪叫,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

“笙豪……笙豪……”她不自觉地喊男人的名字,一声比一声软,“怎么办……好舒服……比刚才……还要舒服……”

“这才哪到哪。”钟笙豪俯身含住她一颗挺立葡萄,加快腰腹的动作,“社长,第一次就这么浪,以后可怎么办。”

“你、你才浪……啊——嗯——”

她的反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连绵的呻吟。

钟笙豪不断变换节奏,一时轻碾缓磨,一时又重重顶入,把她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翻来覆去地折腾。

李湘晴被这高超的技巧弄得神魂颠倒,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在哀求还是在迎合。

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圣器的顶撞上下摆动,主动去够那深入骨髓的快感。

“这里……对,就是这里……”她胡言乱语着,“笙豪,再深一点——”

李湘晴的呻吟越来越高,花径里的软肉也绞得越来越紧。

两人的结合处,混着点点鲜红与纯白的蜜液飞散四溅。

两人身下的床单被弄得污秽不堪。

钟笙豪知道她临近高潮,便又提了几分速度与力道,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花心之上。

李湘晴的身体已软成一滩水,两只玉兔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眼神愈发迷离妩媚。

“我、我要去了——笙豪……”她仰起头,脖颈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我又要……像刚才……不对,比刚才还……啊——”

“去吧,我们一起!”

钟笙豪扣住她的腰,发起最后猛冲,一次次将她平坦的小腹顶得高高隆起。

“啊——!”

李湘晴整个人猛地弓起,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

一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圣器的顶端。

同一瞬间,钟笙豪腰腹重重一沉。

巨物深深埋进花径最深处,狠狠跳动几下。

龙头叩开宫门,挺进玉壶。

滚烫的洪流连绵不绝地喷涌,转瞬间便将李湘晴体内灌满。

花径在高潮来临后更加狭窄湿热,极致的包裹感与吸力更上一层楼。

“呃……”

钟笙豪也忍不住低吼出声,随即又舒服地长叹一声。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同颤抖,一同沉入那绝顶的极乐。

“哈啊……里面……射进来了……被射满了……”

李湘晴的手指深深陷进钟笙豪的背,脚背绷直,喉咙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

体内填满、被灼烧的感觉一直延续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波痉挛结束,她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瘫软。

圣器也挤干了最后一点能量。

几秒钟的死寂里,房间里只剩下两道交错起伏的喘息。

巨物渐软,随钟笙豪从少女身上移开滑出花径。

雪白的黏稠精华混着一丝血色,从红肿的两片花瓣间缓缓溢出。

钟笙豪伸手替李湘晴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头发,露出被潮红侵占的绝美脸蛋。

“社长,还满意吗?”

他在微张的红唇上落下一个深吻。

李湘晴用眼神恶狠狠地剜了他一下,似乎在责怪他不懂怜香惜玉。

可这双媚眼深处,分明藏着柔软与满足。

她张口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得发不出声,最后只能含混地哼了一声。

……

【叮!检测到对象好感度达到80,进行圣器强化!】

【李湘晴,84好感度:84浪漫】

在事后温存期间,李湘晴的攻略有了进展。

她看向钟笙豪的眼睛里,已不再全是情欲,同样藏着爱意。

“笙豪……”她手指在男人身上无力地画着圈,“原来……这事真的很舒服……我好像……能理解我母亲了……”

“啪!”

钟笙豪重重拍打一下她的翘臀:“别什么都理解啊!你别想给我戴绿帽。”

“啊——嘿嘿……”

李湘晴也知道自己的话有歧义,讪笑着忍下了痛感。

钟笙豪的手留在丰满翘挺的臀肉上,缓缓揉捏。

李湘晴似是想表达自己的歉意,伸出小舌,在他胸口舔舐起来。

圣器只堪堪爆发了一次,本就欲求不满。

在这番刺激下,又傲然昂首,在空中有力地跳动。

钟笙豪的手滑进她的臀缝,重新探入那片泥泞之地。

李湘晴身体猛地一颤:“不、不要!”

钟笙豪没有停下,手指反而愈发深入:“你不是说理解你母亲吗?听你的描述,她不来上十几次,可不会罢休。”

“我、我还是第一次……”

李湘晴挣扎起来。

可越是挣扎,那两根手指就进得越深。

钟笙豪脸上浮起坏笑:“既然生疏,那就该多多锻炼嘛。”

说罢,他将李湘晴抱到自己身上。

圣器碾磨着娇嫩濡湿的洞口,箭在弦上。

李湘晴拼命摇着头:“我、我还很敏感,让我休息一会儿,就一会儿——”

钟笙豪不管不顾,腰身一顶。

“呃啊——”身体再次被巨物贯穿,李湘晴双手死死扣住他的肩旁,高声呼道,“来人,救我——”

与此同时,四女正漫步在山野小径上。

韩熙真突然脚步一停,四下张望。

“怎么了?”

她身后的郑珊珊也随之停下,循着她的目光扫了一圈。

韩熙真眉头微皱:“你们……听见李湘晴的声音了吗?”

三女均摇头否认。

韩熙真揉了揉耳朵:“错觉吗?奇怪……”

她没深究,顺势挑起话头:“哎,你们说,他们完事儿了没?”

所有人都知道她指什么,但就是没人接话。

“别这么闷嘛!大家都是姐妹,没什么好害臊的。”韩熙真见状,开始点名,“多恩,你第一次坚持了多久?”

“啊?我、我……”

赵多恩脸颊腾地烧了起来,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吐出更多字。

韩熙真搭上她的肩膀,继续怂恿道:“多恩,说嘛!别不好意思。”

“他肯定不止我们几个女人,我们同在一个社团,应该团结起来,才好应付外面那些狐狸精啊。”

“你平时不爱说话,我都没机会了解你。”

“这回既然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出来,就说明是想融入我们的吧?”

赵多恩被缠得没法,半推半就地小声嘟囔:“也就……两个多小时吧……”

“两个多小时?!”

不只是韩熙真,郑珊珊和江佳欣也不禁讶然。

“啧啧啧。”韩熙真摇头感叹,“真没看出来,平时瞧着柔柔弱弱的,体力居然这么好。”

郑珊珊低声嘀咕:“我现在都坚持不了两小时……”

赵多恩在三道视线的注视下又羞又窘:“我、我不知道啦……”

韩熙真伸手摇了摇手指:“我第一次和笙豪做,也就坚持了不到一小时。多恩,你这可真是天赋异禀。早知道,就不该找教授分担火力了。她——”

“熙真!”

江佳欣急忙出声打断她的话,双颊泛起鲜红。

韩熙真表情促狭:“教授,没事啦!反正马上就要躺到一张床上去了,你想瞒也瞒不了多久。”

江佳欣抿着嘴,欲言又止,最后无奈长叹一声:“我、我就是体力差了点,你不想和我一起,我还嫌你闹腾呢。”

韩熙真又几个小碎步闪到她身边,撒起娇来:“我错了!教授,不要嫌弃我嘛!”

江佳欣冷哼一声,却没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女,转而看向郑珊珊和赵多恩:“熙真这人虽不着调——”

“谁不着调了?”

“闭嘴!”江佳欣瞪了韩熙真一眼,“但她有句话说得对。既然我们加入了这个社团,就应该明白,正常的男女关系已经跟我们没关系了。”

“笙豪是风流,但他有风流的本钱,对我们也很好。”

“反正,我是认准他一个人了。你们要是也这么想,那往后就该不分彼此,至少相安无事。”

“而且……”她垂下眼眸,声音低了几分,“就我和熙真,确实承受不了他全力折腾,需要、需要帮手。”

韩熙真补上一刀:“教授做半小时要歇半小时,换成多恩说不定就行了。”

江佳欣甩去一个白眼,没有反驳。

郑珊珊沉吟片刻,说道:“教授的意思我明白。只是……总得一步步来吧。”

赵多恩接过话茬:“笙豪和延珠、孝珍……也就是我们高中同学,早就确认关系了。他能接纳我,我已经很知足了,不会再多奢求什么。我、我也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韩熙真从江佳欣身上离开,又凑到赵多恩面前,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多恩,我问你啊,要是我们和他高中女同学起了冲突,你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