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驶进小区地下车库时,已近黄昏。
周婷婷坐在后排,身上的衣服已经穿好,但她里面却什么都没穿,因为她的内衣和内裤早已被淫水、尿液和精液彻底浸透,黏腻得不成样子,没法再穿了,衣服裤子则因为被扒下来后直接扔到了前排副驾驶,只是被她失禁的尿液打湿了一点儿。
如果都堆在后座上的话,那周婷婷恐怕都没法回家了,要知道老公陈杰还在家里等着她。
车停稳后,周婷婷木讷的推开车门,程雄和戴胜还有李静都和她说着话,但她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周婷婷推开车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抓着车门借力,才勉强站直,她头也不回的快速走向电梯口,像逃命一样。
电梯里空无一人。她靠着冰冷的墙壁,闭上眼,眼泪无声滑落。
周婷婷打开家门的时候,手有些微微发抖,玄关亮着暖黄的灯光。
陈杰正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立刻起身迎了过来,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容。
“婷婷回来啦?古镇玩得开心吗?”
周婷婷强挤出一个笑:“嗯……挺开心的,就是有点累。”她低头换鞋,不敢抬头看丈夫的脸,生怕一抬眼,就把所有肮脏的秘密暴露在他面前。
陈杰走近,习惯性地伸臂想抱她。周婷婷身子一僵,下意识后退半步。陈杰愣了愣:“怎么了?”
“没有……老公……我……我先去洗澡。”周婷婷声音发紧,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热水哗哗冲在身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脑海里反复回放的,是刚刚在车里那令人羞耻的一幕幕……
她哭着求他们“操我”“射给我”“一起来操我”;她失禁时尿液喷到前排中控台,溅到李静手臂上;程雄粗壮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她的宫颈,把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深处;戴胜从后面捅进她紧窄的屁眼,前后夹击,把她操到神志不清,口水、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她摇晃着脑袋,想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却越是清晰,越是立体,越是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的脑子里不断的蔓延、炙烤。
“我真贱……我怎么能这么贱?”
她蹲在淋浴下,把脸埋进膝盖,哭得浑身发抖,哭声被水声掩盖。
“我怎么能对不起陈杰……他那么好……他那么爱我……我怎么能……”
愧疚像一把生锈的刀,一下一下剜在心口。
她想着和陈杰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让这些温暖的记忆将脑子里那些肮脏不堪的记忆覆盖掉,但那些肮脏的记忆就是挥之不去,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像个最下贱的婊子一样求他们轮奸她、射满她。
她就觉得自己脏透了,脏得再也洗不干净……
洗完澡出来,她特意换上最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要把所有罪证都藏起来……
“婷婷,你洗完澡了,快来吃饭吧,我都做好了。”陈杰从厨房端着饭菜走出来,一边摆在餐桌上,一边笑着招呼着。
周婷婷调整了一下情绪,也笑着走向餐桌……
医院,重症病房。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李静坐在弟弟李凯的病床边,握着他已经瘦得只剩骨头的手指。
病房灯光调得很暗,只留床头一盏小黄灯,照得李凯的脸像一张泛黄的旧纸,毫无血色。
“姐……你最近很累吧?”李凯声音很轻:“看你状态很不好,别老跑医院,回家好好睡一觉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一个晚上,这里有护士呢。”
李静挤出笑,声音发哑:“我都好几天没来看你了,今天晚上我在这里陪你,你自己一个人这里躺着,多寂寞啊,姐陪你说说话。”
她低头,视线落在李凯盖着的薄被上。那下面是已经严重萎缩的双腿,像两根枯枝,连被单都撑不起来。
脊髓性肌萎缩症(SMA ),最凶险的I 型,从发病开始,肌肉会一天天融化,呼吸肌迟早也会衰竭,到那时候,就是李凯的死期了。
“姐……其实我挺知足的。”李凯努力让语气轻松,“能活到二十三……
和我一起住进来的很多人都已经走了,我已经算很好了。”
“别说这种话!”李静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你才二十三!你连大学都没读完!你连恋爱都没谈过!你凭什么就知足?!”
李凯看着姐姐突然崩溃的样子,反而笑了,很淡很无奈的笑。
“姐……Zolgensma 这个药,是不是真的要两百万美金?”李凯问道。
李静呼吸一滞,她不想让弟弟知道这个数字。
因为她不想弟弟失去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之前她只是告诉弟弟这个病是有药可以治的,虽然贵一些,但她肯定能在他病情恶化到无法治疗之前赚够钱给他使用这种药,让他好起来,甚至重新站起来。
可李凯只是动起来很吃力,并不是变傻了,相反,每天躺在床上的他现在反而比之前更敏感,李静和他说完后,他就偷偷在手机上查过,他一直没有和李静说,只是不想姐姐难过,希望,不仅仅是他需要,姐姐同样需要。
可是上周,李静来看他的时候,有几个李静的男同学突然来找她,她显得很慌乱,推着他们就出去了,甚至因为着急,放在床边小桌子上的手机都没拿,李凯艰难的拿过姐姐的手机,看到了让他无法接受的内容……
姐姐居然为了赚钱,已经开始出卖自己的身体……
所以,今天李凯问出了这个问题,他不想姐姐为了自己,一直这样下去,因为哪怕姐姐一直这样下去,那个天文数字也是凑不出来的。
希望,如果成为枷锁,那这种希望,不要也罢。
“嗯……差不多吧。”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1390万人民币左右,一次性注射……替换你身体里的SMN1基因……大部分患者打完能坐起来,有的甚至能走……”李静说道最后,仿佛看到弟弟再次站起来的样子,甚至有些兴奋。
“姐,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不管怎么去赚,我们都弄不到那么多钱,姐,不要让自己太累,没必要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结果,付出一切。姐,我真的很知足。”李凯的声音不大,但说的很清晰。
李静觉得自己心里堵的难受。
她能想到的办法都去做了——借钱、贷款、卖房、在网上众筹、后来开始出去陪酒、甚至开始卖身,最后连自己最好的姐妹都出卖了,任何能想到的办法,不管多肮脏她都去做了……
可还是差太远……
两百万美金不是两百万人民币,对她来说那是一个天文数字。
父亲在她们姐弟俩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母亲是在弟弟发病后的第二年因病去世的,母亲临走前,她信誓旦旦的说自己一定会治好弟弟的病,让母亲放心……
可是现在……
她好像真的做不到了……
如果弟弟死了,这个世界上,她就再也没有亲人了……
她出卖尊严和灵魂以及丢弃一切道德换来的钱,却像水一样从指缝流走,住院费、呼吸机租赁费、营养液、气管切开护理费、抗生素、镇痛药……
一笔一笔又一笔……就像无底洞……每次都将她好容易存起来的一些钱吞掉。
虽然她现在做的那些肮脏事儿来钱很快,这一次出卖周婷婷,更是让她短时间赚到了一大笔钱,并且搭上了戴胜,戴胜是目前为止,玩儿她出手最大方的男人。
她最近存钱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可还是差的太多太多了……
“我再想想办法……”李静低声说,“总会有办法的……小凯,我们说好的,我不会放弃,你自己也不许放弃,积极配合治疗,心态很重要,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一定有办法赚到钱治好你。”李静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着和李凯说道。
李凯没说话,只是轻轻反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毫无力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黄伟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刘军、张超和王磊。四个人显然是刚喝完酒。
李静立刻站起来,顺手将床边的帘子拉了起来,隔绝了弟弟的视线,她声音压得极低:“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我明天去找你们么?”
黄伟咧嘴笑了起来,喷出浓烈的酒气:“哥几个刚喝完酒,你说今天晚上在这里陪你弟弟走不开,你自己在这儿陪你弟弟多无聊,我们就来陪你喽~”
“有事儿明天说!”李静一边说一边把他们几个人往外推:“你们赶紧走!
明天我去找你们!”李静声音有些发抖,她压着声音,只想快点儿把这几个男人推出病房,她不想弟弟听到他们之间更多的对话。
可李凯已经听见了。他艰难地偏过头,看向帘子外面的身影,眼神里闪过痛苦。
黄伟却丝毫不退,反而往前又走了一步,小声却清晰地说:“今天就在这儿玩儿,这儿更刺激。”
李静瞳孔骤缩:“你们疯了?!这里是我弟弟的病房!”
“你弟弟在帘子后面,我们不出声~”黄伟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现金,足有四五厘米厚,淫笑着说道:“三倍!平时价格的三倍。”
李静呼吸急促起来。她盯着那叠钱,喉咙滚动。
钱,李静现在对钱有着近乎变态的执念,可弟弟就在身边,不行,绝对不行!
她猛地摇头,继续向外推他们,同时低声急促的说道:“不行!绝对不行!
你们走!我明天去找你们,哪儿都行,这里绝对不行。”
黄伟不急不慢,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沓钱,叠在刚才那沓钱上面:“六倍。”
李静浑身发抖。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和周婷婷一样,洁身自好的女人,可现在……
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十倍。”黄伟把最后两个字咬得很重,“就在这里玩儿,给你平时十倍的钱。”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李静停止了推他们的动作,看着面前的四个大学同学,李静闭上眼。
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她知道,如果她拒绝,那不是拿不到这一次的钱那么简单。这些游手好闲的富二代,有的是办法让她赚不到钱。
看到她的反应,黄伟笑了,他第一个解开皮带。
李静调整了一下情绪,妩媚的看着几个人,十分挑逗的脱掉外套、T 恤、牛仔裤、内衣、内裤……一件一件好像脱衣舞娘一样的褪去了身上的所有衣物。
最后她赤裸着身体,转过身,双手扶扶着自己的膝盖,身体前倾,雪白紧致的屁股对着男人撅起,姿势妖娆而熟练。
黄伟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贯穿。
李静的身体讨好的迎合着,但却死死咬住下唇,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身体猛地一颤。
刘军站在她面前,拽住她的头发,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张超和王磊一左一右,分别抓住她一只手,引导她去撸动他们早已勃起的肉棒。
四个人,开始有节奏地侵犯她。
病房里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粗重的喘息,和布帘后面李凯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李静拼命忍着,她告诉自己:忍住。
不能叫。
虽然她知道,弟弟在帘子后面肯定是知道她在做什么。
可是不叫出来,是她为自己争取的最后一点儿尊严。
但她的身体早已被这些男人玩弄了太多次了。他们很熟悉她的身体,黄伟每一次深顶,都精准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还不到十分钟,她就感觉小腹里面一阵阵收紧。
不!不要现在!高潮来的太快了!哪怕再过一会儿再来也行啊!
她拼命摇头,死命的忍耐身体不断蹿升的快感。
可高潮来的不讲一点儿道理。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这些熟悉她身体的男人。
第一波来得又快又猛。
她全身猛地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死死咬住嘴唇,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帘子后面,李凯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他听见了那一声极短的呜咽。
是他姐……是最疼爱他的姐姐啊……
他想坐起来,想冲出去,想把那些畜生撕碎,可他连抬一下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声地流泪,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却令他的听觉更加的敏锐。
而帘子外面,李静的忍耐已经崩溃。第二波高潮来得更快!
黄伟感觉到她内壁的剧烈收缩,兴奋地低吼:“操!又夹这么紧!真他妈骚!”
他加快速度,撞得啪啪作响。
李静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唔……嗯……不……不要……
啊……啊……嗯……啊……”
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刘军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把嘴张得更大,阴茎整根顶进喉咙,短暂的堵住了她的声音。可堵不住后面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四个人轮番上阵,第三次、第四次……她高潮得越来越频繁,间隔越来越短。
她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
刘军干脆抱起她,把她双腿架在自己臂弯,呈抱小孩子撒尿的姿势,狠狠向上顶撞。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每一下都撞开宫颈。
李静彻底失控了。
“啊……!不……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帘子后面,李凯终于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发出嘶哑的喊声:“姐……!”
声音很小,很微弱。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李静心脏。她浑身一震,眼泪瞬间决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在弟弟那声微弱的呼唤里,她迎来了今晚最剧烈的一次高潮。
阴道疯狂收缩,潮吹的液体呈弧线喷出,伴随着“呲呲呲”的声音,喷溅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墙上的表此刻显示晚上10点。
夜,还很漫长……
护士应该来查房了,却没有来…………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呻吟,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周婷婷家,卧室里。
周婷婷躺在被子里,刷着手机,却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她只是用刷手机来掩饰自己的情绪而已。
这时候洗完澡的陈杰爬上了床,他凑到周婷婷的面前,亲吻了一下她的脸,周婷婷被这个吻从繁杂混乱的思绪里拽了回来,她看向面前的陈杰,短暂的愣神后,她忽然抬头迎了上去,十分主动的吻上了陈杰的嘴唇。
她吻得很用力,像要把所有的愧疚、所有的赎罪都揉进这个吻里。陈杰先是惊讶,随即热烈回应,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压到床上。
周婷婷一边吻,一边撕扯着陈杰的衣服。
虽然最近因为身体变的敏感,在床上她要比之前主动了太多,但像这种近乎疯狂的互动,陈杰也是第一次见。
他只以为是最近的高质量性爱,量变产生了质变,让周婷婷变的更加的主动了。
陈杰也好像被点燃了一样,变得更加的热烈起来。
但陈杰不知道的事,周婷婷此刻的反应,只是因为想补偿他,想用身体告诉他:我还是爱你的,我没变,我还是你的妻子。
她突然推开陈杰,让他躺平,自己跪在他腿间。
陈杰呼吸急促,眼睛亮起来:“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周婷婷没说话,只是快速的伸手扒下他的大短裤。陈杰的阴茎已经半硬。
她低下头,一口含住陈杰的龟头。这是她很少做的事。结婚三年,她给陈杰口交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每次都是陈杰求了好久,她才勉强同意,而且总是草草几下就结束,带着点不情愿。
可今天,她卖力得近乎疯狂。
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仔细打转,舌面包裹住龟头,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东西;然后慢慢往下,把整根吞进去,直到顶到喉咙深处。
她强忍着干呕,抬眼看向陈杰,发现他正一脸惊喜和感动地看着她,喉结滚动。
“婷婷!你今天……好棒!太舒服了!不要停!太爽了!”
周婷婷眼眶有些红了。她赶紧再次低头,不让陈杰看到她的表情,她加快速度,头上下起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拉出长长的唾液丝线。
她用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抚摸陈杰的阴囊,指尖轻轻刮过会阴,又滑到后面,用尽她之前和陈杰看的日本AV里的一切她能想起来的手法,虽然有些生疏,不是很流畅。
但陈杰已经被她弄得舒服的倒吸凉气,双手抓住床单,声音发颤:“老婆……慢点……我……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周婷婷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深喉,喉咙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吸进去。
陈杰低吼一声,腰部猛地挺起,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一股一股,量多得让她差点呛到。
她被呛得咳嗽,却强忍着咽下去,一滴不剩!
周婷婷再次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眼神却带着赎罪般的卑微和讨好。
陈杰把她拉上来,紧紧抱住,亲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婷婷,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这么好。我都快爽死了!”
周婷婷用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入嘴里,笑着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柔柔的:“我……我想让你开心……老公……你……喜欢么?”
陈杰笑着揉她的头发:“最近你身体变得好敏感,我们做爱质量也高了好多,次数也多了起来,量变终于迎来了质变,婷婷你今天的表现太好,这是我们结婚以来,你最主动的一次,也是最让我欲生欲死的一次。”
周婷婷趴在陈杰的怀里,内心的愧疚和自责还有深深的负罪感却越来越重。
陈杰自然以为是夫妻感情升温,让她终于放开了,却不知道,老婆那是被别的男人用粗暴的轮奸操出来的赎罪感,以补偿的心态才会这样主动。
周婷婷趴在陈杰的怀里,手却始终握着陈杰的鸡巴,轻轻的抚摸,套弄,很快,陈杰的鸡巴再次硬了起来,周婷婷感受到手里的鸡巴又硬了,便再次主动翻身骑到了陈杰的身上。
陈杰看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抓住陈杰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缓缓坐下去。
“唔……啊!”
龟头撑开阴唇,滑进她湿滑的阴道,一寸一寸填满了她。
周婷婷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生理上的充实感让她舒服得颤抖,可心底的空虚却像黑洞一样开始吞噬着她。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很卖力。
每一次坐下,都尽量让陈杰的阴茎顶到最深,顶到子宫口。
“嗯……啊……啊……老公……舒服吗……我这样……你喜欢吗?”
“喜欢!老婆你好紧!好湿!里面像在吸我!”
周婷婷咬着嘴唇,加快速度,腰肢扭动得像水蛇。
她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另一个画面:程雄粗壮的鸡巴把她子宫口撞开,直接射进去,烫得她浑身痉挛;戴胜从后面捅进她屁眼,前后夹击,把她操到失禁,尿液和淫水一起喷……
“不……不要想……我现在是和老公……”周婷婷在心里不断的告诫自己,她拼命的想将这个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去除,她双手撑在陈杰胸口,更用力地往下坐,每一下都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陈杰被她带动,也开始向上挺动,双手掐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
周婷婷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陈杰的阴茎,大量淫水喷出,浇在两人结合处,顺着陈杰的阴囊往下淌。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颤抖,小腹抽搐,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
可高潮过后,那种空虚感却更强烈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无底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陈杰还没射,继续抽插,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头。
“老婆!你夹得我好爽!!”
周婷婷趴在他身上,主动吻他,用她的舌头去和陈杰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想用亲吻掩盖心里的罪恶感,想用身体的热情来赎罪。
陈杰越插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老婆!我要射了!”
“好……射给我……射进来……射满我……”周婷婷下意识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僵住了。
这语气……太像在车里哭着求程雄和戴胜内射时的语气了……
陈杰却没察觉,只觉得刺激,猛地几下深顶,低吼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周婷婷又一次高潮,阴道疯狂痉挛,像要把陈杰的阴茎绞断,把精液挤得更深。
事后,两人相拥而卧。陈杰搂着她,满足地叹气:“婷婷,你今天太棒了。
我爽的魂儿都飞起了了……哈哈……老婆……我爱你!”
周婷婷把脸埋在他颈窝,“我也爱你……老公……”
可她心里却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老公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