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色的路虎驶入御景华府地库。这是京州最早的一批顶豪,住的人非富即贵。

电梯直达入户。

谢流云输密码的时候手有点抖,输错了两次才打开。

“那什么……这锁平时挺灵的,今儿可能冻傻了。”他尴尬地解释,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

林听迈步走进去。

屋里地暖烧得很足,热浪裹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扑面而来。

这是林听第一次踏足谢流云的家。

三百平的大平层,装修意外地克制。

没有想象中的金碧辉煌,地板是深色的老榆木,家具都是硬朗的线条。

客厅极大,显得有些空旷,唯独南墙那一整面落地的博古架塞得满满当当。

上面没有古董。

全是书。

美术史、青铜器图录、考古学通论……有的书封还没拆,有的书脊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林听走过去,随手抽出一本《商周青铜器铭文选》。

书有些沉,她翻开一页,里面掉出一张书签——其实就是张皱巴巴的烟盒纸。

那一页密密麻麻地画了红线,旁边用极其潦草的字迹写着:“这玩意儿像个乌龟。”

林听嘴角抽了一下,差点没绷住。

“别看别看!”谢流云扔下子手里的食材袋子,冲过来一把抢过书塞回去,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都是瞎写的,怕忘了。我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这不是找笑话吗。”

林听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因为刚才搬东西又热又急,领口敞开着,露出粗短的脖子。

大概是为了见她,头发特意打了发蜡,油光锃亮的,反而显得有些滑稽。

但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种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的赤诚。

“挺好的。”林听脱下那件厚重的驼色大衣,挂在衣架上,“比那些只会把书当装饰品的人强。”

大衣脱下,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长裙。裙子是修身款,极其挑身材。

林听一米七八的个子,骨架纤细却不干瘪。

针织面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勾勒出单薄的肩背、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胸部胯部那道起伏优美的弧线。

她站在那里,像一尊挺拔的白瓷瓶。

谢流云站在她旁边,得仰着头看她。这种视觉上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吸了吸肚子,觉得自己像个站在天鹅旁边的土拨鼠。

“那……那你先歇会儿。”谢流云不敢多看,指了指沙发,“我去弄吃的。很快。”

……

时针指向十一点。

御景华府的大平层里,地暖烧得有些过分了。热气从老榆木地板的纹理中渗出来,蒸腾着空气,把这间宽敞的客厅烘成了一座燥热的岛。

电视里放着一部老旧的电影,声音开得很小,成了并未被留意的背景音。

林听斜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因为喝了红酒,她觉得有些慵懒,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陷在沙发软垫里。

随着她的姿势,裙摆不可避免地向上滑落,堆叠在大腿中部,露出两条修长得惊人的腿。

她没穿拖鞋。

脚上套着一双纯白色的中筒棉袜,随意地搭在沙发边缘。

袜口并没有拉平,而是松松垮垮地堆在脚踝处,反衬得那截脚踝骨感、脆弱,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谢流云没敢坐沙发。

他盘腿坐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长毛地毯上,背对着电视,手里拿着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但他削得很慢。

刀刃在苹果皮上打滑,断了好几次。

因为他的视线根本不在苹果上。

林听手里晃着半杯红酒,透过玻璃杯的折射,她把谢流云的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看见谢流云的喉结在频繁滚动。

看见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

看见他那双总是带着讨好笑意的小眼睛,此刻正像雷达一样,每隔几秒钟就控制不住地往她的脚上瞟。

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呢?贪婪、畏惧、又带着一种想把那双脚吞进肚子里的饥饿感。

林听的嘴角微微勾起。酒精让她的大脑有些迟钝,却让她的胆子变大了。

“老谢。”

林听的声音很轻。

“哎!”谢流云手一抖,水果刀差点削到手,“咋、咋了?想喝水?”

“不想喝水。”

林听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把原本搭着的腿收了回来,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那只左脚,不偏不倚,轻轻落在了谢流云宽厚的肩膀上。

谢流云浑身一震,手里的苹果“咕噜噜”滚到了地毯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那是搭在自己肩头的脚。

白色的棉袜包裹着足弓,因为脚趾的蜷缩而绷出几道细微的褶皱。脚跟正压在他的斜方肌上,那一点点重量,压得他呼吸都停了。

“听听……别闹。脏。”

“哪里脏?”林听歪着头,眼神清亮无辜,“袜子是出门前刚换的,新的。”

说着,她的脚尖微微用力,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滑过他短粗的脖子,最后停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棉袜粗糙的纹理摩擦着他衬衫的面料,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声音简直是催命符。

“我不是说你脏,我是说……我脏。”谢流云额头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他双手悬在半空,想把那只脚拿开,又舍不得碰,“我刚干完活,一身汗味儿,别熏着你。”

“我又不嫌弃。”

林听不仅没拿开,反而脚趾一抓,勾住了他衬衫领口的扣子。

“谢总。”她的语气变得有些戏谑,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魔女,“你心跳好快啊。隔着脚底板都能感觉到。”

谢流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听听,你是不是醉了?”

“没醉。”林听看着他,眼神突然变得探究而犀利,“谢流云,我前两天在网上看到一个词,叫恋足癖。”

谢流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冰水兜头浇下。

最隐秘、最阴暗、最难以启齿的角落,被她就这样轻飘飘地揭开了。

“网上说,有这种癖好的人,就喜欢盯着女人的脚看。甚至还想闻,想舔……”

林听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他的反应。她看到谢流云的身体开始发抖。

“我……”谢流云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不是变态。”

“那你刚才在看什么?”

林听不依不饶。她的脚尖轻轻点着他的肥肉,一下,两下。

“从进门开始,你看了我的脚不下二十次。在实验室也是,给我揉腿的时候,你的手一直在抖。”

林听凑近了一些,长发垂落下来,带着酒香。

“谢流云,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特别想摸?”

死寂。

过了足足五秒钟。

谢流云猛地抬起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绝望。

“是!”,“我是想摸!我想得都要疯了!”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只脚随着他的呼吸一上一下。

“我是个俗人,以前在矿井底下趴着干活,看人只能看脚。后来有钱了,这毛病也改不了。特别是你的……”

林听看着他。

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在她面前把自己剖开,露出里面那个卑微又赤诚的灵魂。

她并不觉得恶心。相反,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控制欲。

“既然想摸,”林听收回脚,在他面前晃了晃,“那为什么不动手?”

谢流云愣住了:“你……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林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妖气,“有人把我的脚当宝贝,我应该高兴才对。”

她把那只脚伸到他面前,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尖。

“不过,隔着袜子摸有什么意思?”

林听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内容却让人血脉喷张。

“帮我脱了。”

谢流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只脚,颤抖着伸出手。

那双布满老茧、指节粗大、指甲缝里甚至还残留着一点洗不掉的机油印记的大手,捏住了袜口。

“慢点。”林听轻声命令,“我不喜欢太快。”

谢流云吞了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袜子往下褪。

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先露出来的是脚踝。那里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踝骨突起,精致得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玉石。

接着是足背。青色的血管蜿蜒其上。

最后,袜子脱离了脚尖。

那双莹白如玉、毫无瑕疵的脚,彻底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太美了。

脚趾优雅纤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淡淡的粉色。足弓深邃,线条流畅。

谢流云捧着那只玉足,手在发抖。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黝黑,衬得那只脚更加白皙娇嫩。

这种强烈的黑与白、粗糙与细腻、野兽与神女的视觉冲击,让他几乎窒息。

“好看吗?”林听问。

“好看……”谢流云喃喃自语,“真好看……”

他低下头,像是着了魔一样,把脸凑了过去。

粗硬的胡茬刺在娇嫩的足心。

“嘶——”

林听敏感地缩了一下,脚趾瞬间蜷缩起来,像一朵羞涩合拢的莲花。

“痒……”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颤音。

这一声“痒”,彻底击碎了谢流云最后的理智。

他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他抬起头。

“听听,你刚才问我是不是想舔。”

“我现在告诉你。是。”

说完,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脚底。

那一吻,湿热,滚烫,带着一种要把她吞噬的力度。

林听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坐垫。

“呃……”

一种从未有过的、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她看着埋首在她脚边的男人。这个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煤老板,此刻正虔诚地跪在地毯上,用嘴唇膜拜着她的脚趾。

他的舌尖灵活而粗糙,扫过每一个指缝。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视若珍宝的感觉,让林听的脚背绷得笔直,形成了一道极美的弧线。

“谢流云……”

谢流云抬起头。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水光,眼神迷离而狂热。他看着林听绯红的脸颊和迷乱的眼神,咧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男人的得意。

“听听,你知道吗?”

他一只手握着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网上还说,有这种癖好的人,那方面都特别强。”

他猛地用力,将林听整个人从沙发上拖了下来。

林听惊呼一声,跌进了一个滚烫、厚实的怀抱里。

“是不是真的,”谢流云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卧室,“今晚你自己试试。”

林听勾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那张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那你轻点。”她在他耳边吹气,“明天还要上班呢。”

谢流云低吼一声。

“明天?明天你能下床算我输!”

谢流云把林听抱进卧室时,门“砰”的一声被他一脚踹上,震得墙上的挂钟都晃了晃。

他把她扔到床上,不是温柔的那种扔,而是带着一股子急不可耐的狠劲。

谢流云没有立刻扑上去。

他跪在床沿,双手像捧圣物般托起她的一条长腿。

林听的足底在他掌心完全展开,足弓高高隆起,弧度近乎完美,足心皮肤薄而温润,纹理细密如丝绸上的浅影,几条淡青色的血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雪地里隐约透出的青松枝。

脚背骨节清晰却不嶙峋,皮肤透着极淡的粉,修长匀称,与她整个人一米七八的骨架比例天衣无缝。

他的手在发抖。

他先低下头,鼻尖轻轻贴上足心最凹的那一点。

那里温度最高,带着她独有的、干净又微甜的体味,林听的脚掌立刻条件反射般一缩,脚趾蜷成小小的弧,足底肌肉轻微绷紧,又缓缓松开。

他张开唇,缓慢地将她的大脚趾整个含入口中。

舌面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却又湿热柔韧,像一块被体温浸透的绒布,缓慢包裹住趾肚。

他舌尖先是沿着趾甲边缘细细描边,然后顺着趾腹中央的浅沟向上舔过,再绕到趾根的软肉处来回摩挲。

吮吸的力度逐渐加重,口腔内壁收紧,发出黏稠的湿响。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趾缝往下流,淌过足背,在骨节凹陷处积成小小的水洼,又缓缓滑向脚踝。

他牙齿极轻地刮过趾尖,指腹同时按住足心,用胡茬缓慢磨蹭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而是像羽毛反复扫过,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乱窜。

林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叹息,尾音拖得极长。

“谢……别……那里……太痒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随之颤动,乳晕边缘因为充血而微微晕开粉色,乳尖挺立得近乎透明,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谢流云一边继续吮吸那根大脚趾,舌尖在趾缝里反复钻探,另一边伸手解开自己的裤链。

那根早已充血到极限的鸡巴弹跳而出,柱身粗壮,表面青筋盘绕如老树根,龟头胀成深暗的枣红色,冠状沟处积着晶亮的液体,顶端马眼微微翕张。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高,双双架在自己肩上,腰身沉下,龟头稳稳抵住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蜜液顺着股缝往下淌,在臀缝里拉出细长的银丝。

他没有急进,而是先用龟头在阴唇外侧缓慢打圈,感受那两片软肉如何因为刺激而轻轻包裹。林听的呼吸陡然一滞,小腹收紧。

然后他才开始推进。

极慢,一寸一寸。

粗大的茎身撑开入口时,阴唇被拉得极薄,边缘泛白,又迅速被蜜液润得发亮。

龟棱刮过内壁第一道褶皱时,林听的腰猛地弓起,发出抽气声。

胀痛与饱满感同时袭来,她觉得下身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一点点楔入,阴道被迫扩张到极限。

可那痛感只持续了几秒,便被逐渐升腾的热流覆盖。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一圈圈收紧,像无数温热的小舌头在舔舐茎身上的每一条青筋。

“太……太满了……慢一点……”她眼尾泛红,琥珀色的瞳仁蒙上一层薄雾,唇瓣微张,喘息间带着轻微的颤。

谢流云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粉嫩的阴唇都被带得外翻,内壁嫩肉微微外露,像一张贪恋的小嘴在挽留;每一次顶入,又被狠狠挤回深处,龟头沉重撞上宫颈口,发出低沉湿腻的“咕啾”声。

他节奏始终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让青筋在湿热的甬道里充分摩擦,精准碾过那一点最敏感的凸起,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痉挛。

她的小腹随着撞击微微鼓起又落下,像在回应他的占有。

他的嘴始终没离开那双脚。

舌尖沿着足弓内侧的弧度一寸寸舔过,从脚跟的软肉开始,向上,到足心最凹陷的那一处,再到脚掌前缘。

他把舌头尽量伸平,粗糙的舌苔反复摩挲足底的每一道细纹,偶尔牙齿轻咬足心侧缘,胡茬像细针一样刺进皮肤,又立刻被湿热的舌面抚平。

口水把整只脚浸得湿亮,足背上亮晶晶一片,脚趾缝里积满透明的液体,每一次吮吸都让林听的腿根不由自主地收紧,下身随之猛地一缩。

她脚趾时而蜷成一团,时而无意识地张开,像在空气里无声地抓握。长腿架在他肩上不住颤抖,高挑的身躯在他矮胖的轮廓下起伏如潮。

忽然,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的娇媚:

“换我……我想在上面。”

谢流云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

他抽出鸡巴,仰躺下去,那根粗物直挺挺立着,表面覆满她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光。

林听翻身跨坐上去。

她一米七八,高挑修长,跪坐时腰肢笔直,胸前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长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像要把他整个人笼罩;他一米六二,矮胖如肉球,躺在下面时,丑陋的秃顶和满脸横肉仰视着她那倾城的脸庞。

她扶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微微充血的穴口,缓缓下沉。

龟头重新撑开阴唇时,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头轻蹙。

整根没入的瞬间,饱胀感直冲头顶,小腹深处像被填满又被点燃。

她停顿了两秒,让身体适应,然后开始上下律动。

起先极慢,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沉重抵上宫颈,带来一丝钝痛,却迅速化为更深的酥痒。

几下之后,她找到节奏,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流畅,臀部沉坐时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抬起,粉嫩内壁被带出少许,又被下一轮重重顶回;蜜液顺着茎身淌落,滴在他浓密阴毛间,黏成细丝。

她的膝盖压在他腰侧,修长腿部线条在光影里拉出极长的影子,与他短粗多毛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

谢流云双手掐紧她的腰,仰头痴看她胸前双乳剧烈晃动,像两团被风吹动的雪团,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伸手抓住,掌心粗糙,指腹反复捻弄乳尖,直到它肿胀发红、颜色深得近乎紫。

同时腰身猛顶,配合她的起落,每一下都更深,龟头几乎要撞进最深处。

另一只手却又捞起她一只裸足,拉直到唇边。

他把整只脚含住大半,舌头疯狂卷弄足心,沿着足弓内侧反复舔舐,舌尖钻进趾缝,把每一道细嫩皮肤都舔得湿滑发烫。

口水顺着足背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胸口。

每次重吮,林听的下身都会猛地收缩,内壁像铁箍一样绞紧他的粗物。

她上身后仰,长发扫过他腿根,双手撑床,臀部重重落下,龟头一次次撞击最深处,蜜汁被挤出,在结合处溅开细小的水花。

“啊啊啊啊……谢流云……舔我的脚……用力……再往里一点……”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不容拒绝的娇媚,眼尾红透,唇瓣大张,呻吟断续如泣。

谢流云低吼,双手死扣她的腰,腰身疯狂上撞,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在自己身上。

粗物在她体内进出失控,龟头反复捣撞宫颈,青筋碾过每一寸敏感内壁,激起连绵不断的痉挛。

乳房被揉得变形,乳尖在他掌心肿胀得发亮;裸足被舔得通红,趾缝里亮晶晶的,每一次吮吸都像在引燃她全身的神经。

终于,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

小穴疯狂绞缩,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像滚烫的泉水浇在他茎身上。

谢流云被绞得头皮发麻,腰身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股股喷射,全部灌进她最深处,冲击着宫颈,让她的高潮被强行延长。

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玉足猛地一颤,脚趾蜷得死紧,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占有。

他喘息着松开脚,却又低头,极轻地吻了吻那片被舔得发烫的足心。

“听听……”

“你的脚……我这辈子都舔不够。”

林听趴在他汗津津的胸口,闭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没说话。

只是把那只赤裸的玉足,轻轻蹭了蹭他软下来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