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听这话,赵四海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好……好!秦爷够狠!”

赵四海怒极反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筹码嗡嗡作响,“既然秦爷想要老子的手,那这局我要是赢了,我不光要钱,我还要当着你的面,就在这张桌子上,把这娘们儿给办了!”

“发牌!”

随着赵四海一声咆哮,荷官开始分发这决定生死的一局。

此时此刻,赌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静静伫立,然而在这些筹码之外,还有更重要的赌注——要么是赵四海的手,要么是妈妈的人。

作为这场豪赌的核心筹码,妈妈依然侧身跨坐在秦叙白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在外人看来香艳无比——美女、大佬、豪赌,简直是暴力美学的极致。

但对于妈妈来说,这却是一场漫长而痛苦的凌迟。

为了保持平衡,她的一只手臂必须紧紧搂住秦叙白的脖子,上半身被迫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感受着这个男人平稳的心跳。

而她下半身的全部重量,则完全集中在了那一小块与秦叙白大腿接触的区域。

也就是大腿根部。

也就是那张锋利的新牌所在的位置。

“嘶……”

随着身体重心的每一次微调,那张红桃A就在娇嫩的肉壁之间来回拉扯。

锋利的边缘早已割破了表皮,钻心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妈妈不得不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忍住不发出惨叫。

“怎么?还没习惯吗?”

秦叙白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僵硬,他的手毫不避讳地在妈妈纤细的腰肢上游走,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面料,挑逗般地摩挲着。

妈妈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努力挤出一个媚笑:“没……没有,秦爷,我……我很好。”

“那就好。”

秦叙白嘴角一笑,手顺着腰线向下滑去,直接覆盖在了妈妈挺翘紧致的臀部上。

“叽。”

他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捏。

“嗯……!”

妈妈娇哼一声,身体一颤。而这一颤,却正好带动了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那张牌再一次狠狠切入了红肿的穴口。

“啧啧啧,秦爷真是好雅兴。”

对面的赵四海看着这一幕,贪婪地盯着妈妈紧紧纠缠在一起的灰丝美腿。

“这娘们儿屁股真翘,夹得这么紧,看来平时没少被秦爷开发啊,这叫声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等会儿赢了这局,这宝贝归我的时候,我也要这么掐两把,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来!”

妈妈羞愤欲死。

作为曾经骄傲的警花,被一个满身铜臭味的黑道分子当众如此羞辱,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但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露出半点厌恶的神色。

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进秦叙白的颈窝里。

然而,秦叙白并没有为她出头的意思。

“可以,只要你赢,她就是你的了。”

秦叙白淡淡说出这句话,眼神始终锁定在赵四海的脸上。

荷官面无表情地开始发第五张牌——也是最后一张河牌。

在此之前,赵四海的牌面已经是三张K——黑桃K、梅花K、方块K,加上一张底牌未知——这已经是极强的牌面了。

而秦叙白的牌面则是三张A——黑桃A、梅花A、方块A,同样有一张底牌未知。

这是一场针尖对麦芒的顶级较量。

“唰。”

最后一张牌落下。

赵四海拿到了一张红桃9。没用。

秦叙白拿到了一张梅花3。也没用。

也就是说,现在牌面上的胜负,完全取决于双方的底牌。

如果赵四海底牌是K,那就是四条K,大杀四方。

如果秦叙白底牌是A,那就是四条A,稳压赵四海一头。

“秦爷,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啊。”

赵四海看了一眼自己的牌面,露出狂喜的神色。

他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作为一个顶尖的老千,他刚才在切牌的时候就已经动了手脚——他非常确定,这副牌里剩下的红桃A,根本不在秦叙白手里!

因为早在发牌之前,那张牌就被他用手法偷换到了牌堆的底部!

所以,秦叙白手里的底牌,绝对不可能是A!他在偷鸡!

“秦爷,三张A确实不小了,可惜啊,这最后一张红桃A,怕是不在你手里吧?”

赵四海嘿嘿一笑,猛地站起身,将面前那如山般的筹码全部推了出去。

“梭哈!我要你桌上所有的钱,还有这个女人!”

说完,他还不忘挑衅地拍了拍那只戴满戒指的右手,“当然,再加上我这只手!”

全场哗然。

老三的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周围的保镖也瞬间绷紧了神经。

面对如此咄咄逼人的攻势,秦叙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卷起妈妈的一缕长发把玩着。

“赵老板既然这么有信心,我要是不跟,岂不是扫兴?”

秦叙白淡淡一笑。

“跟。”

只有一个字。

但就在这一个字吐出的瞬间,桌面下的那只手,动了。

秦叙白放在桌面上的左手,拿着一枚筹码,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哒、哒、哒。”

清脆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赵四海。

而他的右手,却借着搂抱妈妈腰肢的动作,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她的包臀裙里。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感觉到了。

秦叙白指尖温热,滑进裙中,直接钻进了两腿之间。

不同于之前的调情,这一次,秦叙白的手指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嗯……”

妈妈刚想挣扎,大腿内侧的一块软肉就被秦叙白狠狠掐了一下。

痛!

这一下掐得极重,显然是在警告她:张开腿!

妈妈多年的警察本能让她迅速领悟到了秦叙白的意图。

换牌!

于是,在那众目睽睽的赌桌之下,在所有人都在关注桌面局势的时候,妈妈悄然张开了她那撩人的灰丝美腿。

“呼……”

随着腿部肌肉放松,一直被丝穴夹紧的红桃A也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紧接着,秦叙白的手指就伸了进来。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轻轻一勾,便准确无误夹住了牌的边缘。

“唔!”

妈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可是她最私密、最敏感的小穴啊!现在却成了秦叙白藏污纳垢的工具箱!

秦叙白的手法极快,甚至比赵四海还快,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刺啦——”

细微的撕裂声响起。

那是硬质纸板与娇嫩肉壁强行分离的声音。

锋利的红桃A在被抽离的一瞬间,边缘再次狠狠刮过妈妈那早已充血红肿的内壁!

痛!钻心的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生从伤口上揭下了一层皮!

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一种瞬间的空虚感。一直被异物填满的地方突然空了,大量的爱液失去了阻挡,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流淌下来。

“哈啊……”

妈妈再也忍不住了,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

这声音妩媚入骨,听得周围的男人骨头都酥了。

“草!这娘们儿真骚!”

对面的赵四海显然误会了。

他以为秦叙白是在这种紧张时刻,还在桌子底下玩弄女人的身体。

“秦爷真是好兴致,这时候还能把女人弄得直叫唤。”赵四海淫笑着骂了一句,眼神却更加轻蔑,“不过也就这一会儿了,等会儿这骚货就是老子的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就在这短短的一秒钟内,胜负的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秦叙白抽出红桃A的同时,手腕极其隐蔽地一翻,早已准备好的废牌梅花3,便被他顺势塞进了妈妈的丝袜裆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破绽。

除了妈妈那瞬间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

“好了。”

秦叙白抽出手,红桃A已经被他稳稳地扣在了手心里。

他看着赵四海,依旧儒雅斯文道:“开牌吧。”

赵四海猛地把自己的底牌翻开,狠狠摔在桌面上。

“看清楚了!红桃K!四条K!”

赵四海狂笑着站起身,双手张开,仿佛已经拥抱了胜利,“秦爷,不好意思了,这些钱,还有这个女人,我就笑纳了!”

全场一片死寂。

四条K,这确实是绝杀。

除非……

除非秦叙白真的有四条A。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秦叙白面前那张还没翻开的底牌上。

秦叙白不紧不慢地伸出手,两根手指轻轻按住那张牌的一角。

“赵老板,话别说得太早。”

他轻轻一翻。

一张鲜红刺眼的红桃A,静静地躺在绿色的绒布上。

轰!

全场瞬间炸锅。

“四……四条A?!”

“这怎么可能?!”

赵四海的狂笑僵在了脸上,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张红桃A。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赵四海歇斯底里地吼道,“红桃A明明在……明明不在你手里!”

他差点说漏嘴。

他明明把红桃A换到底牌堆里去了,秦叙白怎么可能拿得到?除非他也出千!

“哦?赵老板好像很了解我的牌?”秦叙白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赵四海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他猛地扑到桌面上,一把抓起那张红桃A,想要找出破绽。

“假的!肯定是假的!”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凝固了。

湿的。

那张牌是湿的。

不仅表面沾满了粘稠滑腻的液体,甚至连硬纸板的边缘也因为长时间的浸泡而变得有些发软、起皱。

赵四海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把牌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

一股带着独特腥甜气息的浓郁味道直冲脑门,那是女性私处特有的爱液味道!

那是……

赵四海猛地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个面带潮红、双腿紧紧并拢的女人。

他瞬间明白了。

原来这张牌,一直藏在这个女人的逼里!

这就是为什么秦叙白一开始要带这个女人来!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搂着她!这就是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会发出那种叫声!

“你……”

赵四海指着秦叙白,手指剧烈颤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好手段!秦爷真是好手段!这牌……‘水’真深啊!”

“过奖。”

秦叙白并没有否认,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老三。

“咔哒。”

老三心领神会,直接拔出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赵四海的脑门上。

周围的十几个保镖同时也围了上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愿赌服输。”

秦叙白先是让妈妈下来,随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赵四海,“钱归我,女人归我,还有……你的手。”

赵四海浑身一软,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刚才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他是个老江湖,知道这种时候硬碰硬就是找死。

“秦……秦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赵四海冷汗直流,额头青筋跳动,双手举过头顶,“钱您拿走!女人我不碰!但这手……这手不能动啊!我是靠这双手吃饭的!”

“而且……而且我是雷爷的人!雷彪雷爷!您不看僧面看佛面,这要是动了我,雷爷那里面子上也不好看不是?”赵四海咽了口唾沫,急促地搬出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在本市,敢跟盛世集团叫板的,也就只有雷彪了。

秦叙白听到这个名字,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

这两年,雷彪的野心像野草般疯长,势力扩张得极猛,已经数次不动声色地踩过界,在盛世集团的边缘地带反复横跳。

事实上,赵四海这段时间已经在秦叙白的场子里顺风顺水地赢走了大笔现金。

这种在职业老手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地提款行为,正是雷彪派出的又一次试探。

他在测试秦叙白的容忍极限,也在评估盛世集团如今的反应速度。

如果今晚真剁了赵四海的手,那就是全面开战的信号。

秦叙白眯起眼睛,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于赵四海来说,简直比几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秦叙白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赵四海那张满是油汗的脸。

“啪、啪。”

侮辱性极强。

“回去告诉雷彪。”

秦叙白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这只手,我先寄在他那儿,以后……我会亲自去取。”

“滚。”

只有一个字。

赵四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跳起来:“谢秦爷!谢秦爷不杀之恩!”

然而,就在他起身经过秦叙白身边的时候,一个极其隐蔽的小动作发生了。

此时,秦叙白正侧身看着妈妈,妈妈也强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站好。

赵四海身体踉跄了一下,似乎要摔倒,顺势扶了一下秦叙白的手臂。

“哎哟……不好意思,腿软了……”

这只是一个不到半秒钟的接触。

但妈妈看到了。

作为一名受过严格训练的刑警,她的动态视力远超常人,即使是在如此虚弱的状态下,她依然捕捉到了赵四海手腕一翻时那抹诡异的残影。

那是……?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赵四海已经冲出去了,消失在了赌厅大门口。

直到这时,秦叙白才皱了皱眉,感觉手腕上一轻。

他抬起左手。

那里原本戴着的一块百达翡丽6002G,此刻已经不翼而飞。

那是价值上千万的顶级名表!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秦叙白空空如也的手腕,大气都不敢出。

在这个地盘上,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敢偷秦爷的东西?

这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老三的脸瞬间白了,这可是严重的安保失职。

“秦爷,我这就带人去追!”老三拔腿就要往外冲。

秦叙白看着老三离开的背影,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倒又看着自己的手腕,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有点意思。”他又转过头,看着身旁依旧满脸潮红、站立不稳的妈妈,对着众人淡淡道,“那块表值三千万,谁追回来,奖金五百万。”

五百万?

五百万!

妈妈脑子瞬间一炸!

老沈的医药费、后续的治疗费、我上大学的学费生活费……所有的一切,只要有了这五百万,就全都能解决了!

哪怕只有一瞬间的犹豫,但在听到这个数字的刹那,妈妈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她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玩物,不再是那个被调教得羞耻不堪的荡妇。

她是顾南乔。

她是全省警队搏击冠军,是屡破大案的刑侦副队长!

“我去。”

两个字刚刚出口,妈妈的身影就已经动了。

没有丝毫的废话,没有半点的迟疑。

她一把推开还没反应过来的安保人员,不顾大腿根部那红肿破皮的剧痛,不顾丝袜裆里残留着的淫水滋润,猛地冲向了大门。

过程中,之前秦叙白塞进去的那张梅花3自然也掉了出来。

“嗒!嗒!嗒!”

她踩着高达10cm的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凌厉,黑色包臀裙随着奔跑的动作剧烈摆动,银灰色的丝袜美腿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残影。

每一次迈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痛,但这种疼痛此刻却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痛!

很痛!

但为了那五百万,为了救老沈的命,这点痛算什么?!

“赵四海!给我站住!”

一声清亮威严的怒吼响彻整个赌厅。

不再是娇喘的呻吟,而是属于刑警顾南乔的咆哮!

秦叙白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踩着高跟鞋飞奔,宛如女武神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