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手里,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抵在妈妈的额头上。
妈妈的瞳孔剧烈收缩。
恐惧?是的,那是生物本能对死亡的恐惧。但在这恐惧的最深处,另一种更加狂暴的情绪正在疯狂滋长——那是被戏耍后的愤怒。
五百万……是假的?
那是老沈的救命钱!那是她忍受了无数屈辱、被当成母狗一样玩弄、甚至不惜豁出性命去搏斗才换来的希望!
现在,秦叙白告诉她,那是假的?是测试?
“去你妈的警察!”
妈妈猛地发出一声尖利的咆哮。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老三,包括秦叙白。他们预想过这个女人会跪地求饶,会痛哭流涕,甚至会绝望反击。但没人想到,她会像个市井泼妇一样破口大骂。
妈妈猛地抬起脚,那只刚才还踩在赵四海裤裆上的高跟鞋,被她一把扯了下来。
“呼——”
带着血迹和灰尘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狠狠砸向了秦叙白。
“啪!”
秦叙白一愣,看着衣服上的污渍,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秦叙白!你个王八蛋!”
妈妈并没有停下,她裸着一只丝袜脚踩在地上,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像个疯婆子一样指着秦叙白的鼻子大骂:
“你拿个破A货来耍老娘?!五百万呢?!啊?!”
“老娘大腿都被那张破牌磨烂了!刚才还差点被赵四海那个混蛋摸遍了全身!现在你为了赖账,为了省那五百万,居然跟我扯什么警校?!”
“我是警察?我要是警察,刚才我就一枪崩了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是警察,我现在就应该把你铐起来,而不是在这里像个傻逼一样被你们拿枪指着头!”
妈妈越说越激动,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把本来就花了的妆容弄得更加狼狈。
“你想赖账就直说!盛世集团了不起啊?秦爷了不起啊?玩不起就别玩!拿这种理由来杀人灭口,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她向前迈了一步,竟直接用脑门顶住了老三的枪口,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老三:
“开枪啊!有种你就开枪打死我!正好我也活够了!”
“反正老娘还欠着外债,也没钱还了,不如现在就送我去死!”
“来啊!混账东西!”
老三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狂气势震住了。
他杀过人,也见过狠人,但他从没见过这种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疯女人。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贪婪和绝望,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那一瞬间产生了动摇。
难道……真的猜错了?这娘们儿真的只是个为了钱发疯的落魄名媛?
“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僵局。
秦叙白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慢慢走了过来。
“有点意思。”
他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眼神里的杀意稍微淡了一些。
“老三,把枪放下。”
“秦爷,这……”老三有些犹豫。
秦叙白的声音依旧平静:“我说,放下。”
老三咬了咬牙,把枪收了起来,但依然警惕地站在旁边,随时准备出手。
秦叙白走到妈妈面前。
他比妈妈高半个头,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只要钱?”
秦叙白伸出一只手,挑起妈妈那被汗水打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很好,贪钱的人,比贪权的人可爱多了,但是……”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冷,随即话锋一转,“我怎么知道,你这身破破烂烂的衣服里,除了贪心,还有没有藏着别的东西?比如……窃听器?”
妈妈一愣,紧接着再次爆发了。
“窃听器?你他妈有病吧!”
她猛地甩开秦叙白的手,后退两步,直到后背撞上那堵满是爬山虎的墙壁。
“搜身都搜八百遍了!进赌场的时候搜身,进包厢的时候搜身,你们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吗?!”
妈妈一边骂,一边胡乱地拉扯着自己身上那件已经撕裂的衬衫,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行!不信我是吧?觉得我有问题是吧?那老娘不伺候了!我走!这五百万我就当喂狗了!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去别的场子坐台,本市又不只有你盛世一家场子!”
“想走?”
秦叙白轻笑一声,再次逼近。
这一次,他没有给妈妈任何躲避的空间。
他直接走到了妈妈面前,距离近到呼吸可闻,那宽阔的肩膀和高大的身躯,将妈妈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更重要的是,他的背影完全挡住了后面老三和其他保镖的视线。
秦叙白在众目睽睽之下,创造了一个只有他和妈妈的公开密室。
“顾小姐,想走可以,但得先让我检查清楚。”
秦叙白说着,一只手撑在妈妈耳边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爬山虎粗糙的叶子摩擦着妈妈的背脊,带来一阵酥痒。
“你……你想干什么?”
妈妈看着眼前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那种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
“检查。”
说着,他的一只手,已经悄然探入了妈妈的衬衫领口。
“唔!”
妈妈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别动。”
秦叙白贴上了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的保镖还在后面看着呢,你要是乱动,他们可能会觉得你在反抗,到时候走火了……可别怪我。”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妈妈的手僵在了半空,最终无力地垂下。
秦叙白的手指钻进了妈妈黑色的蕾丝胸罩里。
那只手有些凉,指腹柔滑,带有淡淡的烟草味。
当那五根手指直接握住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时,妈妈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里是室外!
虽然是深夜的死胡同,但后面几米外就站着十几个大男人!
他们虽然看不见具体的动作,但他们一定知道秦爷在干什么!
“心跳这么快……”
秦叙白的手指在妈妈柔软的乳肉上肆意揉捏,指尖轻轻夹住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是气我不给钱?还是……怕我摸到什么不该摸的东西?”
“哼……”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那种敏感点被强行刺激的快感,还是让她漏出了一声压抑的轻哼。
“秦叙白……你个混蛋……”
妈妈嘴上依旧不服输,想用这种骂骂咧咧的方式来掩盖自己的羞耻,“你有种就杀了我……这种侮辱算什么本事……”
“侮辱?”秦叙白笑了。
他的手从衣领里抽了出来,顺着妈妈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线一路下滑。
“对于一条贪财的母狗来说,这应该是奖赏才对。”
他的手钻进了妈妈下半身,那已经破损严重的包臀裙底。
因为刚才的打斗,裙摆已经裂到了大腿根部,这给了他极大的方便。
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探入深处,而是故意在那两条修长的大腿根部徘徊。
那里满是伤痕。
有被红桃A锋利边缘切割出的红肿勒痕,有奔跑摩擦出的红印,还有刚才打斗时留下的淤青。
当秦叙白的手指按压在那些伤口上时,刺痛感让妈妈浑身剧烈颤抖。
“疼吗?”秦叙白低声问道。
“废话!你被人拿刀割几下试试?!”妈妈带着哭腔骂道。
“疼就好,疼才能长记性。”
秦叙白的手指继续向上,摸到了妈妈的灰色丝袜裆。
此时她的裆部早已是一片狼藉,不仅沾满了灰尘,更是一片湿滑。
大量的汗水混合着之前在赌桌下被玩弄时流出的爱液,将那层薄薄的织物浸泡得如同泥泞的沼泽。
当秦叙白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漉漉的区域时,妈妈整个人都绷紧了,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想要夹住那个羞耻的秘密。
“啧。”
秦叙白发出一声轻蔑的咂舌。
“顾小姐,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他用手指在那片粘稠的液体上抹了一下,然后凑到妈妈耳边,低声嘲讽道:
“这么湿……刚才打架打爽了?还是听到赵四海想干你,你反而兴奋了?”
“你胡说!”
妈妈羞愤欲死,脸红得像滴血,“那是汗!那是被吓出来的冷汗!”
“是吗?”
秦叙白眼神一暗,手指猛地发力。
“刺啦——”
那层本就脆弱不堪的丝袜裆部,被他直接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啊!”
妈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中指就已经拨开了湿透的内裤边缘,长驱直入。
“噗嗤。”
一腔水声闷响。
太湿了,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那个早已充血肿胀的小穴,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吞没了秦叙白入侵的手指。
“嗯哼——!”
妈妈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
秦叙白的手指在里面肆意搅动。
他在搜查。
不仅是在搜查有没有藏东西,更是在搜查这具身体的诚实度。
他的手指刮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感受着它们疯狂的收缩和吸吮,那种紧致、温热、湿滑的触感,即便是阅女无数的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是极品中的极品。
秦叙白一边抽插,一边贴着妈妈的脸颊,玩味说道:“这里面好像没藏录音笔……倒是藏了不少水啊。”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都说了……老娘……不是警察……”
妈妈双手无力地抓着秦叙白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西装里,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靠着墙壁和秦叙白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我……我只是想要钱……想要钱……”
“想要钱是吧?”
秦叙白突然抽出手指。
“啵。”
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他把沾满了晶莹粘液的手指举到妈妈面前。
“尝尝。”
妈妈看着那根手指,愣住了。
“怎么?嫌脏?这不是你自己的东西吗?”秦叙白冷冷地看着她,“还是说……你不听话了?”
于是,妈妈只好闭上眼睛,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手指。
腥甜,咸涩。
这是她自己的味道,也是她堕落的味道。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又骚又魅的女人,此时像条母狗一样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眼中的怀疑终于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后的满足。
他抽出手指,将上面剩余的液体,轻轻抹在妈妈美艳动人的脸蛋上。
“真乖。”
秦叙白转过身,对着身后的老三挥了挥手。
“行了,都别绷着了。”
老三一愣:“秦爷,这……”
秦叙白轻笑一声,看了一眼靠在墙上大口喘息、衣衫不整的妈妈。
“现在杀她……太便宜了。”
他重新看向妈妈,眼神深邃。
“顾小姐,你给了我很大的惊喜。”
“又能当坐台小姐,又能用小穴夹牌,还能踩着高跟鞋打人,现在……又这么疯。”
秦叙白伸出手,帮妈妈理了理衬衫衣领,语气充满了赞赏。
“正好,除了生活助理,我身边正好还缺一条能咬人的疯狗。”
“一条……疯母狗。”
疯……母狗。
这个词,彻底定性了妈妈在他心中的地位。
不是人,是狗,而且是一条贪财、凶狠、好用的疯狗。
妈妈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这关她过了,用尊严换来的命。
“既然是我的狗,那就得帮我做事。”
身后保镖已经点燃了雪茄,秦叙白退后一步,顺手接过。
“有个新任务交给你。”
妈妈抬起眼皮,眼神里依然带着那种贪婪的光芒:“钱呢?这次要是再拿假货糊弄我,我就算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
“放心,这次是真金白银。”
秦叙白吐出一口烟圈,“十万美金,现金。你很清楚,我办公室的保险箱里,不差这点钱。”
十万美金!
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不仅仅是钱,那是老沈的命!而且保险箱里还有那个至关重要的核心账本!
“说吧,什么任务?”妈妈毫不犹豫地问道,语气狠辣。
秦叙白嗤笑一声,透过烟雾看着妈妈那诱人的脸庞。
“我要你去……接近一个人。”
“谁?”
“魏国梁。”
听到这个名字,妈妈的心脏猛地一缩。
魏国梁!
那不仅是自己和老沈的上级,也是她这次卧底行动的单线联系人,更是当初把她招进警队的老领导!
但在这一刻,多年的刑警本能让她那张精致的俏脸没有暴露丝毫破绽,只是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与迷茫。
“魏国梁?谁啊,名字土里土气的。”
她微微挑眉,眼神中带着一种风尘女子的浑不吝。
秦叙白没说话,修长的手指忽然复上她的后颈,指腹缓缓摩擦着那细腻的肌肤。
“一个警察。”
秦叙白凑近她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娇嫩的颈窝,“我要你去搞定他。”他手上的力道猛然加重,迫使妈妈昂起头,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或者说……帮我‘睡’服他。”
说着,秦叙白的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曲线滑落,危险地停留在腰际,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挑逗,“具体的事,之后会交代,你先有个准备。”
妈妈咬着牙,内心陷入天人交战。
这不仅仅是让她去出卖身体,更是让她去背叛自己的信仰,去践踏自己身为警察的尊严!
甚至……如果这真的是秦叙白的试探,只要她表现出一丁点对“魏国梁”的怜悯或熟稔,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秦叙白目光如炬,看着妈妈胸口剧烈的起伏,指尖勾起她衬衫破损的边缘,带起一阵暧昧的凉意。
“怎么,怕了?”
“怕?老娘是怕赚不到钱!”
妈妈仰起脸,眼里瞬间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与野心,“既然是警察,那风险可不是一般的大,秦爷,十万美金,买这种级别的风险,可不够。”
“十万……不少了。”
秦叙白笑得意味深长,猛地将妈妈拉进怀里,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十万美金,你在下面坐台,要坐多久才够?”
“成交。”
妈妈伸出手,勾住他的领带,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定金,我要看到钱,才能有动力去努力工作呀。”
“小财迷。”
秦叙白伸出手指,在妈妈那挺翘的鼻尖上重重刮了一下,“放心,不会亏待你的,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
说完,他松开怀抱,转身就走。
“走。”
老三和其他保镖立刻跟上,簇拥着这位黑道帝王离开了死胡同。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了妈妈一个人。
深夜的风很冷,吹透了她那件破烂不堪的衬衫,妈妈靠在满是爬山虎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根慢慢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
她赢了,她活下来了。
她骗过了秦叙白,解除了警报,甚至得到了更核心的任务。
但是……
妈妈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沾满灰尘的丝袜脚,看着刚刚那只砸向秦叙白的高跟鞋孤零零地躺在一旁,看着自己那狼狈不堪的身体。
大腿根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腿间,秦叙白手指留下的触觉仿佛还记忆犹新。
“魏国梁……”
妈妈喃喃自语。
在这个漆黑的深夜,在这个肮脏的死胡同里,这位曾经骄傲的警花,抱着自己的膝盖,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前方是深渊,后方是地狱。
而她,只能在这条不归路上,继续像条疯狗一样,撕咬着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