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妈妈双手依然紧紧扶着办公桌边缘,低头看着自己一身穿搭,看着自己不断颤抖的肉丝美腿,努力让自己适应体内跳蛋的震动。
她身上穿着那套秦叙白特意准备的“战袍”——白色修身小西装外套、端庄的白色及膝一步裙、腿上的肉色丝袜,脚上的黑色中跟皮鞋。
这一身行头,如果走在大街上,任谁看都是一位严肃、干练、不可侵犯的体制内女干部,或者是某位高冷的女强人。
然而,在这层端庄的皮囊之下……
“嗡——”
体内的震动不仅没有停止,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清晰和强烈。
那个粉色的跳蛋,此刻正深深地潜伏在她敏感的小穴深处,低频的震动顺着紧致的肉壁传导到大腿根部,再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直冲脑门。
“唔……”
妈妈紧紧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试着松开扶着桌沿的手,想要走回自己的助理办公桌前坐下。
“哒。”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仅仅是这一步,就让妈妈差点跪在地上。
她按照秦叙白的要求没穿内裤,所以那个跳蛋完全是依靠大腿肌肉的夹紧和阴道内壁的吸附力来固定的。
每走一步,随着腿部肌肉的牵动,那个光滑的小东西就会在体内滑动、旋转,甚至时不时地撞击到那早已充血肿胀的花心。
“唔……”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改变走路的姿势。
她必须死死地并拢双腿,膝盖向内扣紧,像是个憋尿的小女孩一样,迈着极其细碎、别扭的步子,一点一点地挪向办公桌。
好不容易挪到了座椅前,妈妈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嗡!!!”
就在屁股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原本被大腿肌肉包裹住的震感,因为外力的挤压,瞬间被放大了十倍!
坚硬的跳蛋被坐姿顶得更深,直接抵在了子宫口上疯狂震动!
“啊——!”
妈妈惊呼一声,像是屁股下面装了弹簧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太刺激了。
根本坐不住。
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酥麻感,让她双腿瞬间发软,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旁,只能靠双手撑着桌面才能勉强站立,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微微痉挛的小腿肌肉,每一根线条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
“铃铃铃——”
刺耳的铃声在办公室炸响,吓得妈妈浑身一哆嗦,小穴也跟着猛地一缩,将那个跳蛋咬得更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颤抖着手拿起了听筒。
“喂……秦总办公室。”
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依然透着一股职业的冷静,这就是资深卧底顾南乔,即使身处地狱,依然有着惊人的伪装能力。
“顾助理吗?我是财务部的王强。”
电话那头传来王秃子那油腻的声音,“关于上个季度那笔去向不明的款项,报表我已经重新做好了,您看我是现在送上来给秦爷过目,还是……”
“王总监……”
妈妈刚要开口,体内那个该死的东西突然抽风似的变了一下频率,从平稳的低频震动变成了忽快忽慢的波浪式震动。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顺着听筒漏了出去。
“顾助理?您怎么了?不舒服吗?”王秃子的声音立刻变得有些猥琐,“听这声音……是不是秦爷又给您布置什么特殊任务了?”
妈妈死死捂住听筒,脸涨得通红。
她用尽全力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对抗那疯狂的震动。
“没……没事。”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拿起听筒,声音冷得像冰,“我现在有点忙,报表先发我邮箱,等秦爷回来了,我会向他汇报。”
“好好好,发邮箱,发邮箱。”王秃子嘿嘿笑着,“顾助理要注意身体啊,别累坏了。”
挂断电话,妈妈像是虚脱了一样,整个人趴在办公桌上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浸湿了衬衫的领口。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电话一个接一个。
有人事部来确认行程的,有公关部来请示媒体通稿的,甚至还有盛世KTV的老鸨芳姐,没什么事就找妈妈闲聊,纯粹打着玩儿的。
每一个电话,对妈妈来说都是一场刑罚。
她必须一边忍受着体内跳蛋的快感,一边用最专业、最端庄的语气处理着这些繁琐的公务。
“好的,我知道了。”
“不行,这个方案秦爷不会满意的,重做。”
“芳姐,没什么事就别打电话了,你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
……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冷,语气越来越硬,身体却越来越软。
大腿根部,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裆部,早已是一片泥泞。
大量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丝袜吸收,在肉色的布料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每一次夹腿,都能感觉到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
“秦叙白……你这个变态……”
妈妈咬着牙,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满是恨意。
就在这时,门把手突然转动了。
“咔哒。”
门开了。
妈妈猛地站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遮住大腿根部的异样。
走进来的不是秦叙白,而是一个熟悉的面孔。
老三。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日料食盒,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哟,顾助理,还在忙呢?”
老三把食盒放在茶几上,转过身,眼睛像雷达一样在妈妈身上扫了一圈。
作为秦叙白身边的头号恶犬,老三的观察力是惊人的。
他一眼就看出了妈妈的不对劲。
那张虽然化了淡妆却依然掩盖不住潮红的脸蛋,那个紧紧扶着桌角的姿势,还有那双并得死紧、膝盖有些内扣、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特别是当他的视线落在妈妈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时,嘴角那抹坏笑瞬间扩大了。
“老三,你要干什么?”妈妈警惕地看着他,身体紧绷。
“别紧张,顾小姐。”
老三慢悠悠地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妈妈这身端庄的打扮,吹了个口哨,“啧啧啧,秦爷这大礼备得挺足啊。这身衣服……真他妈带劲。看着像个女领导,其实里面……”说着,他的目光极其下流地在妈妈的小腹处停留了一下,“怎么样?还能动吗?里面的小玩意儿震得爽不爽?”
被看穿了。
妈妈没有否认,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秦爷让你来送饭?放下就可以滚了。”
“滚?”
老三嘿嘿一笑,并没有生气,反而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顾小姐,别这么大火气嘛,秦爷说了,这一身行头不仅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测试。”
“测试?”
“没错。下午要去见的那位可是个大人物,秦爷怕你到时候腿软,坏了他的事。”
老三说着,突然眼神一凛,身上气势瞬间变了。
“所以,让我来替他验验货。”
“看看你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不能保持清醒,能不能……咬人。”
话音未落,老三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一记低扫腿,直奔妈妈的下盘!
“卑鄙!”
妈妈骂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虽然体内跳蛋还在疯狂震动,虽然双腿酸软无力,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本能还在。
她强忍着不适,向后一个小跳,堪堪避过了这一腿。
“嗡——”
剧烈的动作导致体内的跳蛋猛地撞击了一下内壁。
“嗯!”
妈妈闷哼一声,落地的瞬间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这就软了?”
老三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欺身而上,一记擒拿手抓向妈妈的肩膀。
“别碰我!”
妈妈侧身一闪,同时抬手格挡。
两人瞬间在宽大的办公室里缠斗在一起。
这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搏杀,更像是一场带着镣铐的舞蹈。
老三并没有下死手,他更多的是在逼迫妈妈移动,逼迫她做大幅度的动作。
他专攻下盘,每一招每一式都逼着妈妈不得不张开双腿去闪避、去防守。
“嗡!嗡!嗡!”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体内的跳蛋仿佛也受到了刺激,震动得越来越疯狂。
妈妈不仅要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应对老三的攻击,还要分出一半的精力去对抗体内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快感。
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打湿了那一丝不苟的发髻。
“呼……呼……”
妈妈大口喘着气,脸色红润,眼神却越来越亮,透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腿软成这样?下午见魏国梁,那老狐狸的手可比我狠多了。”老三一边攻击,一边用言语刺激她,“就这点本事?还想拿十万美金?还想帮你那跑路的前夫还债?”
“闭嘴!”
妈妈突然爆发了。
在那一瞬间,她竟然强行压下了体内的快感,利用柔术技巧,像一条滑腻的蛇一样,从老三的腋下钻了过去。
然后,猛地转身。
“砰!”
一记漂亮的回旋踢!
虽然因为身体的原因,这一脚的力量大打折扣,也没有踢中老三的要害,但那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腿,还是结结实实踢在了老三格挡的手臂上。
“嗡——!!!”
这一脚踢出去的瞬间,因为大腿肌肉的剧烈收缩,体内跳蛋被挤压到了极限,猛地顶在了G点上。
“啊——!”
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愤怒、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高潮。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老三放下手臂,看着瘫倒在地上的妈妈,眼神里少了几分轻浮,多了一丝认可。
“行。”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向后退了一步。
“有点韧劲,够格当秦爷的狗。”
他走过去,伸手想要拉妈妈起来。
“滚开!”
妈妈打开他的手,自己慢慢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头发,努力恢复那副端庄的样子。
虽然她的腿还在发抖,虽然那片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但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
“别那么凶嘛,顾小姐。”
老三耸耸肩,走到茶几旁打开食盒,“过来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接着震。”
妈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
她确实饿了,而且,她需要休息。
她在沙发上坐下,但只能坐半个屁股,还得小心翼翼地不让跳蛋受到挤压。
老三递给她一双筷子,自己也拿起一盒便当吃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气氛诡异而和谐。
“上次那八万美金的事……”
老三突然开口,嘴里还嚼着寿司,“别记恨哥哥,这是道上的规矩。到了嘴里的肉,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妈妈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冷笑一声:“规矩?黑吃黑也是规矩?”
“当然。”
老三咽下食物,眼神变得有些深沉,“在这个圈子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我是秦爷的狗,我要生存,我就得狠,就得贪。我要是不贪,秦爷反而会不放心。”
“就像你现在一样。”
老三指了指妈妈,“你越贪钱,秦爷越用得顺手,你要是一身正气,这不做那不做,早他妈被填海了。”
妈妈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突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只有把自己变成畜生,变成会咬人的疯母狗,才能活下去。
“你怎么看我?”妈妈突然问道。
“怎么看?”
老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认真地看着妈妈。
“说实话,刚开始以为你就是个好看的花瓶,用来给秦爷解闷的,但是……”
“那天在公寓,你一个人放倒了我手下那些个金牌打手;昨天在赌场,你能用那地方夹着牌帮秦爷出千,还能踩着高跟鞋狂奔出去追那个赵四海……”
老三咧嘴一笑。
“现在我觉得,咱们是一类人,都是为了活命,什么都能干的疯狗。”
同类。
这个词让妈妈心里有些复杂。
她是警察,是正义的化身,现在却被一个黑帮打手引为同类。
这算什么?堕落的证明?还是卧底的成功?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妈妈冷哼一声,“谁跟你是同类。”
“嘿嘿,早晚的事。”
老三也不恼,继续吃着东西,随口问道:“知道下午要去见谁吗?”
“魏国梁。”
“啧啧,那老狐狸。”老三摇了摇头,一脸的鄙夷,“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听着挺吓人,其实就是个披着警服的流氓。”
妈妈手中的筷子顿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圈里谁不知道啊。”老三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那老家伙玩得可花了。他是雷彪场子里的常客,而且……”
老三指了指妈妈这身打扮,又指了指她的下身。
“他最喜欢玩闷的。”
“闷?”
“就是喜欢搞那种表面端庄、甚至有身份的良家妇女,什么女老师啊,女医生啊,女干部啊……”
老三一脸淫笑,“他不喜欢那种直接脱光的,就喜欢看那些女人穿着工作服,在他面前装正经,然后被他一点点撕开面具,在规矩和淫威下挣扎求饶的样子。”
“这就是为什么秦爷要让你穿这身。”
老三指了指妈妈身上的白色套裙,“女干部穿搭,这可是魏国梁的心头好,再加上里面那个小玩具……啧啧,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大餐。”
“胡说八道!”
妈妈猛地放下筷子,脸色铁青。
“哟,还不信呢?”
老三似乎没去细想妈妈反驳的深意,只是嗤笑一声,“看来你还是世面见得少,才能对那种正人君子的皮囊心存幻想。顾小姐,醒醒吧,你一个小姐出身,真把自己当落魄名媛了?而且,能跟雷彪那种人混在一起的,能是什么好鸟?”
“魏国梁虽然职务不高,但背后的能量大着呢,他早年转业的那批战友,现在都在省里市里当大官。各路神仙都得给他几分面子。不然雷彪能把他当祖宗供着?”
妈妈只觉得一阵恶寒。
老三的话,虽然难听,但却狠狠冲击着她心中那个“老领导”的形象。
如果老三说的是真的……
如果魏国梁真的是这样一个变态……
那她一直以来的坚持,一直以来的信任,岂不是全都成了笑话?
妈妈咬着牙,死死盯着老三:“我会亲眼去确认。”
“行啊,那就祝你好运。”
老三无所谓地耸耸肩,“不过到时候别怪哥哥没提醒你,那老狐狸的手,可没我这么规矩。”
……
吃过饭,距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
老三也没走,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地调侃妈妈两句。
“顾助理,去给哥哥泡杯茶呗。怎么说你也是这里的助理,这点眼力见没有?”
“滚,自己没长手啊?”
“啧,脾气真臭,不过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想操你。”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秦爷不剁了你的手。”
“嘿嘿,秦爷吃肉,我喝口汤总行吧?等秦爷玩腻了,说不定就赏给我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妈妈虽然嘴上骂得凶,但心里却莫名地放松了一些。
至少,老三这种赤裸裸的坏,比那些藏在面具下的伪善要让人舒服得多。
终于,内线电话响了,秦叙白通知下楼。
“走吧,秦爷的……大礼。”老三站起身。
妈妈深吸一口气,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体内的震动依然在继续,甚至因为刚才的休息,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
她夹紧双腿,努力维持着那个端庄的步态,跟着老三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老三一直盯着妈妈的腿看。
“顾小姐,你这走姿……还得练练啊,虽然现在这副忍着不尿裤子的样子挺带感的,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得装得再像一点。”
“要你管!”
妈妈白了他一眼,却还是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步子迈得更稳一些。
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秦叙白已经坐在里面了。
妈妈忍着不适,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老三开车,车子缓缓启动,平稳地驶向市区外的半山茶楼。
秦叙白闭着眼睛,似乎在养神。
妈妈坐在他身边,尽量把自己缩在角落里,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然而,就在车子驶上高架桥的时候,秦叙白的手突然动了。
“滴。”
一声极其细微的按键声。
“嗡————!!!”
体内的粉色跳蛋突然发疯,震动频率瞬间提升到了最高档!
那是连续不断的、高强度的震动!
“唔!!!”
妈妈猛地紧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座椅的边缘。
太……太强了……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震碎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大腿根部的肌肉疯狂痉挛,肉色丝袜在剧烈的摩擦中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她转过头,惊恐地看向秦叙白。
秦叙白依然闭着眼睛,仿佛什么都没做,只有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暴露了他此刻正在享受这场无声的调教。
窗外,风景飞速倒退。
豪华轿车里,这位端庄的女警官,正带着满腔的屈辱和体内疯狂的震颤,奔赴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