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秦叙白并没有像妈妈预想的那样,露出满意的笑容,或者顺势吻上她的红唇。
相反,他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
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秦叙白搂在她腰间的大手突然发力。
“啊!”
妈妈惊呼一声。
天旋地转。
她并没有被温柔地放倒在沙发上,而是被秦叙白用一种带着羞辱的姿势,强行按在了他的腿间。
秦叙白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大开,手掌死死扣住妈妈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背对着他,让她面朝外,双腿大大张开,呈现出一个极其难以启齿的“M”型姿势。
这个姿势,仿佛是在给婴儿把尿。
又仿佛是兽医在检查一只母狗的发情状况。
妈妈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想要遮挡住那羞耻的部位,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无助和惊慌。
“跪下?”
秦叙白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后颈上。
“小乔,你是不是忘了?在这个房间里,你不需要有尊严,你只需要把腿张开。”
他的手掌顺着妈妈那条紧致的黑色一步裙下摆,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柔软的指腹隔着超薄黑丝,在那敏感的大腿内侧狠狠地刮擦了一下。
“既然你记得自己是条母狗,那就让我检查一下。”
“在宏图科技,你在那个林若虚面前不是很威风吗?又是踩人,又是女王的 怎么?踩着别的男人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高贵?”
他的手指在妈妈那湿润的腿心处停了下来,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了一下。
“告诉我,小乔。”
“你在外面踩那条狗的时候,这里……是不是也湿了?”秦叙白的话语和调教,让妈妈瞬间被羞耻感包裹。
不久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用高跟鞋践踏林若虚尊严的女王;她享受着那种支配的快感,享受着权力的滋味。
可现在,在这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旁,在这张权力的沙发上,她却被这个男人摆成了最屈辱的把尿姿势,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张开双腿,接受检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妈妈有些眩晕。
“没……没有……秦爷……”
妈妈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嘘。”
秦叙白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是它说了算。”
“滋啦--”
一声脆响。
秦叙白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妈妈腿间的黑丝,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边缘,猛地向两边一撕。
脆弱的丝袜纤维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暴力,瞬间崩断。
原本包裹着小穴的布料被强行扯开,露出了那两瓣微微颤抖的粉肉,以及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液体。
凉意袭来。
办公室里的冷气直直地吹在那毫无遮挡的秘地,让妈妈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啧啧啧……”
秦叙白发出了啧啧的感叹声。
他伸出一根手指,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沾了一点那溢出来的蜜液,拿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举到妈妈的脸侧。
“看看。”
“这么多水?都快顺着大腿流下来了。”
“还说没有?”
秦叙白冷笑一声,手指重新回到了那个位置。
“看来老三说得没错,你骨子里就是个天生的骚货。”“表面上冷艳高贵,实际上,踩着男人的时候,比被人操还要兴奋,对不对?”
“不……不是的……”
妈妈拼命摇头,眼角渗出屈辱的泪水。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我是警察!我是卧底!这只是生理反应!这只是为了任务!
但是,身体是不会撒谎的。
那种因为背德、因为暴力、因为极度的羞辱而产生的快感,正在她的血管里疯狂燃烧。
“嘴硬。”
秦叙白眼神一凛。
下一秒。
他的手指不再停留,带着一种惩罚的力度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
妈妈仰头尖叫。
那不是欢愉的叫声,而是被插入小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与酸胀。
秦叙白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粗大。他在里面并没有丝毫的温柔爱抚,而像是在搅动一潭泥水一样,疯狂地抽插、抠挖。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
寂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刚才不是挺能耐吗?不是要做大姐头吗?”
秦叙白一边狠狠地捣弄着,一边在妈妈耳边低语。“怎么现在只会叫了?嗯?”
他的手指精准找到了妈妈体内的那个敏感点--弯曲手指,对着那个点,开始疯狂地进攻。
一下。
两下。
三下。
那种快感是灭顶的,是具有毁灭性的。
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沙发,指甲几乎要抠进皮肉里。
“唔……秦爷……慢点……慢……啊嗯……”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开始全面崩塌。
脑海中,那些关于复仇的誓言,关于老沈的病情,关于儿子的未来,都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中被冲刷得支离破碎。
眼前浮现出的,竟然是今天下午那一幕。
她穿着黑丝高跟鞋,踩在林若虚的裤裆上,看着那个男人像狗一样求饶。
那一刻她是主宰,是女王。
而现在。
画面重叠。
她是被按着把尿的母狗,是被秦叙白的手指随意玩弄的泄欲工具。
这种极致的地位落差,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坠落感,竟然产生了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
“啊……哈啊……”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眼神开始涣散。
随着秦叙白动作的加快,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
她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试图用紧致的蜜穴,吞噬那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
而她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也在空中无助地摆动着。
10cm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因为脚部的剧烈挣扎和汗水,开始变得松动。
“嗒。”
左脚的高跟鞋终于挂不住了,从脚尖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只没穿鞋的脚,依然裹着超薄的黑丝,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而右脚的高跟鞋,还摇摇欲坠地挂在脚尖上。
随着妈妈每一次的颤抖,那鲜红的鞋底就在空中晃动一下。
红与黑。
丝袜与肌肤。
高贵与下贱。
“想要吗?”
秦叙白感觉到了妈妈蜜道内,那疯狂的吸吮和收缩。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到了边缘。
但他并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故意放慢了节奏,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不轻不重地挑逗着。
“说,你是什么?”秦叙白冷冷地问道。
妈妈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涡,她满脸潮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精明干练的样子?
现在的她,只是一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
“我是……我是母狗……”
“我是秦爷的母狗……我要……给我……”
她开始哀求。
她忘记了尊严,忘记了耻辱。她只想让那根手指动得更快一点,想让那个悬在半空中的快感落下来,想让这一切结束。
“求求您……秦爷……好痒……要到了……”
“给你也行。”
秦叙白笑着,手指突然再次发力。
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深入。
“那就射出来!给我看看你有多骚!”
“啊-—!”
妈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弓起,挂在右脚尖上的高跟鞋,终于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动作,“啪”的一声被甩飞了出去。
两只穿着黑丝的玉足在空中乱蹬,脚背绷直到了极限。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洪流,终于冲破了所有的堤坝,向着那个最高的顶点冲刺而去。
近了。
更近了。
灭顶的快感就在眼前,仿佛只要再过一秒,哪怕只是再轻轻碰一下,她就能彻底高潮,就能飞上云端。
“不行了……要到了……啊!要丢了!!!”
妈妈张大了嘴,双眼翻白,一声足以宣示彻底臣服的高潮尖叫,即将冲出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在她身体紧绷到极限,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的瞬间一停。
没有任何征兆。
也没有任何缓冲。
秦叙白那只在体内肆虐的手,突然--
抽了出去。
“啵。”
一道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的声音。
但在妈妈耳中,这声音却像是核弹爆炸后的寂静。空了。
彻底空了。
那种即将冲上云端的快感,在失去支撑点的那一刻,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坠落感。
就像是一个攀岩者,在即将登顶的瞬间,绳索突然断裂。
她整个人僵在了半空中。
身体因为巨大的惯性还在剧烈地抽搐着,肌肉还在疯狂地收缩着。
但是,没有了那个支点,没有了那个引导释放的源头。已经冲到门口的快感,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
变成了酸涨、变成了空虚、变成了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啃噬的痛苦。
“啊……呃.……”
妈妈发出一声惊呼,凄厉而破碎的惊呼。
她睁开眼,转过头,眼神迷离而涣散地看着秦叙白。眼角瞬间逼出了泪水。
那不是快感的泪水,而是求而不得的委屈,是欲望被强行切断后的那种抓心挠肝的绝望,更是身为一个女人,在最脆弱时刻被最残酷对待的极致挫败。
“为什么……”
她的嘴唇哆嗦着,身体还在颤抖,那种空虚感让她甚至想要伸手去抓秦叙白的手,求他放回去。
但她动不了。
她瘫软在秦叙白怀里,双腿依然大张着,黑丝包裹着美腿,显得无比凄凉。
小穴依然在剧烈地收缩,吐出一股股晶莹的液体,但这只会让她觉得更空、更痒、更难受。
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秦叙白把妈妈放到沙发上,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沙发、一脸绝望和潮红的妈妈,脸上没有任何情欲的色彩,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与理智。
他慢条斯理地从茶几上抽出纸巾。
然后,一根一根,极其仔细地,擦拭着他的手指。“想高潮?”
秦叙白擦干净手,将那团湿透的纸巾随手扔在妈妈的黑丝大腿上。
“记住这种感觉,顾小乔。”
“你是我的狗,你的身体是我的,你的欲望是我的。”“就连你的高潮,甚至你的呼吸,都是我给的。”秦叙白微微俯身,看着妈妈那求而不得的高潮脸,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随后用力收紧,看着妈妈眼底那破碎的光芒,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我不给,你就得憋着。”
“哪怕憋死,也得给我憋着。”
说完,他松开了手。
妈妈倒在沙发上,呼吸凌乱。
几秒钟后--
她慢慢抬起手,擦掉眼角那滴泪。
看着天花板,轻轻笑了一声。
“秦爷……那你可千万别哪天忘了喂。”
空气忽然一滞。
秦叙白转头看她。
妈妈闭着眼,还沉浸在求而不得的欲望漩涡里,但她的嘴角,却微微上扬。
那不是认输,而是……记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