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话音刚落,整个包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那个被林若虚用手帕擦得一尘不染的主位上,妈妈如同君临天下的女王,冷艳,高贵,又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跪下舔舐她鞋底的极致诱惑。
“怎么?刚才那股嚣张的劲头呢?”
妈妈冷笑一声,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微微低头,红唇轻启,一滴殷红的酒液顺着她饱满的唇瓣滑落,流经白皙的下巴,最终没入那深邃的乳沟之中。
这个无意间散发着极致风情的动作,落在那群饥渴的恶狼眼里,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
“咕咚……”
不知道是谁,在寂静的包厢里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刚才还被杀气震慑住的混混们,眼神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恐惧依然存在,但在那份恐惧之下,色欲也同样在疯狂滋生。
坐在次席的老三,脸色变幻莫测。
“咳……”
老三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僵局。
“顾姐说笑了。”
老三挤出一个笑容,举起面前的酒杯,“手底下这帮兄弟没见过世面,粗人一个,不懂规矩。来,兄弟们,还不赶紧给顾姐敬酒!谁要是敢怠慢了,老子废了他!”
有了老三的台阶,底下的混混们如梦初醒,纷纷手忙脚乱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最先站起来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光头。
他端着满满一杯酒,双手竟然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微微发抖。
“顾……顾姐!我叫大彪,是跟着三哥看场子的!刚才多有冒犯,我大彪自罚一杯,以后顾姐有什么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大彪绝对不皱一下眉头!”
说完,大彪仰起头,咕咚咕咚将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顾姐,我叫瘦猴……”
另一个干瘦的混混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的手指都在哆嗦。
他不敢看妈妈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睛,视线便心虚地往下躲避。
可是这一低头,他的目光就彻底陷进了桌下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里。
那超薄的黑丝包裹着丰满圆润的大腿肉,两条腿交叠处被挤压出的肉感,以及那双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的高跟鞋,让瘦猴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瞬间就充血胀痛起来。
一个接一个,句厢里的十几个混混逐一起立,端着酒杯恭敬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顾姐,我叫阿强……”
“顾姐,我是刀疤……”
每一声“顾姐”,都伴随着他们那肆无忌惮却又极力掩饰的下流目光。
他们在害怕这个女人的手腕,但更在疯狂意淫着这个女人的身体。
他们看着她高高在上的冷艳脸庞,脑海里却在幻想着扒光她这身正经的西装,撕烂她那双惹火的黑丝,把她那对大奶子揉捏变形,听她在自己身下浪叫求饶。
妈妈坐在主位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没有发作,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嘴角始终挂着那一抹撩人的冷笑,优雅地端着酒杯,对每一个敬酒的人只是微微点头,连杯沿都不曾碰到嘴唇。
外表上,她是面若冰霜、气场全开的黑帮大嫂。
但在桌下,在她那不为人知的私密处,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淫靡光景。
秦叙白在办公室里的那场“寸止”惩罚,还在她的体内持续发酵。
那个变态的男人,用手指将她推到了高潮的最高点,却在最后一刻无情地抽身离去。
刚才那几杯红酒下肚,酒精的催化不仅没有平息她体内的燥热,反而让那股被压抑的邪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妈妈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涌出的春水彻底浸透了。
黏稠的爱液顺着花心不断地溢出,不仅打湿了内裤,甚至已经透过内裤,渗透到了外层的黑丝上。
“沙沙--”
妈妈再次不动声色地交叠了一下双腿。
这看似是在调整坐姿的优雅动作,实际上却是为了缓解腿间那股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湿漉漉的蕾丝布料和黑丝的面料,狠狠刮蹭着她那肿胀不堪的娇嫩花唇。
“唔……”
一丝极其细微的闷哼,被妈妈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她是一名为正义蛰伏的女警。
曾经,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宣誓;可现在,她却穿着这样一身黑丝装扮,坐在一群人渣中间,下体淫水横流,内心深处甚至在疯狂地渴望着有一根粗硬的东西能狠狠插进她那空虚的穴肉里,将她彻底填满、捣碎。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逐渐发生了变化。
啤的、白的、红的,十几杯酒下肚,酒精麻痹了这群混混的神经,也让他们暂时忘记了刚才妈妈那足以杀人的恐怖眼神。
理智开始退却,被压抑的色胆渐渐占据了上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狂热而黏稠。
黄毛此时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他看了看周围起哄的兄弟,又看了看一直端坐在主位上、仿佛一尊冰冷美艳神像的妈妈,胆子终于肥了起来。
“顾……顾姐!”
黄毛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里还端着半杯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对饱满的奶子和若隐若现的大腿上游走。
“顾姐海量!不过……嗝……兄弟们觉得,光这么干喝酒,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黄毛说着,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
“是啊!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光头大彪立刻跟着起哄,他的手在桌子上用力拍了一下,“咱们出来混的,玩的就是个心跳!顾姐,您既然是秦爷身边的大红人,想必平时玩得也花。要不.……咱们今天玩点有意思的?带点彩头的?”
其他小弟一听,也跟着起哄了。
“对对对!玩点带彩头的!顾姐这么漂亮,咱们兄弟今天要是能赢点顾姐身上的彩头,那他妈死也值了啊!”
“哈哈哈哈!顾姐,敢不敢跟兄弟们赌一把?输了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滚你妈的!脱衣服多俗啊!我要是赢了,顾姐让我摸一把那大长腿就行,我他妈能回味一年!”
下流的污言秽语开始在包厢里蔓延。
这些平时在街头好勇斗狠的人渣,此刻已经完全被妈妈那种高冷与肉欲并存的反差感冲昏了头脑。
他们围绕在妈妈身边试探着、流着口水,想要从这块极品美肉上撕下一块来解馋。
老三坐在旁边,自始至终没有出声制止。
他靠在椅子上,嘴里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妈妈。
他其实比这些小弟更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他纵容手下这帮人的试探,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底气,更想看看,在被逼到墙角的时候,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会不会暴露出她那骨子里的骚劲儿。
面对这群男人的下流试探和满口的污言秽语,换做以前的顾南乔,恐怕早就拔枪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爆掉了。
但现在的妈妈没有生气。
不仅没有生气,她反而发出了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轻笑。
“呵……”
这一声笑,瞬间让包厢里那些狂躁的声浪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妈妈将手里那杯红酒慢慢放在了桌子上,姿态慵懒地向后靠去,整个后背贴在宽大的椅背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更加挺拔,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衣服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深邃的乳沟仿佛成了一个能够吸走男人灵魂的黑洞。
她微微抬起下巴,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神态看着这群饥渴的男人。
“想要彩头?行啊,既然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玩。”
“规则很简单,摇骰子,比大小。”
妈妈嘴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邪气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三分不屑,七分诱惑。
“如果我输了,我可以用手……”
妈妈说着,缓缓举起自己那白皙修长玉手,在半空中轻轻翻转了一下,“或者,用穿着黑丝的脚……给赢的人,一点你们梦寐以求的甜头。随便你们怎么弄,我绝不反抗。”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仿佛被扔进了一颗核弹,瞬间引爆了所有男人的理智!
“卧槽!!!”
“顾姐牛逼!!!”
“我他妈没听错吧?!用手?用黑丝脚?!老子就是今天死在这也值了!!!”
混混们彻底疯了!
他们双眼赤红,呼吸急促,脑海里已经不可遏制地开始幻想,那双冰冷白皙的手握住自己火热肉棒时的触感,幻想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脚踩在自己裤裆上狠狠碾磨、夹弄的极致快感。
这种能够光明正大亵渎高冷大嫂的机会,这种能把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当性奴一样玩弄的刺激,将他们的色欲推向了最高潮!
“但是--”
就在所有男人都陷入狂热的性幻想中时,妈妈的声音突然转冷,穿着黑丝的脚突然一用力,“啪”的一声,鞋跟重重地跺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如果你们输了,就得乖乖给老娘滚到这桌子底下去!”
她猛地倾身向前,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几乎要贴在桌面上。
“按我的规矩,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跪着!老娘让你们舔鞋底,你们就得给我把鞋底舔得干干净净!老娘让你们学狗叫,你们就得给我摇着尾巴叫出声来!谁要是敢坏了规矩,或者输了不认账.……”
妈妈冷笑一声,看着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黄毛和大彪。
“我就让人把他的那玩意儿剁下来,塞进他自己的嘴里!”
这番霸王条款一出,妈妈那股狠辣和高位者的压迫感,让这些混混们心头猛地一颤。
但,色字头上一把刀。
“好!一言为定!”
老三最先反应过来,接话道,“顾姐既然这么有雅兴,兄弟们怎么能扫了您的兴!规矩您定,愿赌服输!”“对!愿赌服输!”
“来!老子就不信今天赢不了!”
“赶紧的!拿骰盅来!”
男人们爆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狂吼,眼珠子都红了。
他们急不可耐地催促着服务员拿来赌具,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已经看到了妈妈靠在椅子上,用那双黑丝美脚给他们撸管的淫靡画面。
“啪嗒!”
十几个骰盅被服务员送进了包间。
妈妈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前,感受着大腿内侧那愈发汹涌的湿润感。她看着这群男人,嘴角那抹嘲讽的笑容更深了。
妈妈红唇轻启,声音冷酷而充满诱惑:“好啊,那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