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经历过桌下那场惊涛骇浪般的暗身高潮,妈妈坐在主位上,胸口依然在极其细微地起伏着。
之前冷若冰霜的脸颊此刻飞上了两抹诱人的红晕,眼角更是带着一丝未褪的潮湿水光,威严与审视的美眸,此刻变得愈发慵懒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
然而,就是这样一副刚刚被舌尖“滋润”过的娇媚模样,周身散发出来的极道大嫂气场却不减反增,甚至带上了一种让人想要跪地臣服的恐怖统治力。
“哗啦啦啦--”
短暂的死寂过后,包厢里的喧闹声再次爆发。
这群被欲望烧坏了脑子的混混们一个个扯着嗓子,更加卖力地摇晃着手里的骰盅,满脑子都是怎么赢下这个高不可攀的极品女人,好从她身上讨点能让人爽上天的甜头。
就在这一片狂热的喧嚣中,林若虚揭开了自己面前的骰盅。
“五.……五、六、六……十七点……”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摇出的点数,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妈妈面前那个已经揭开的骰盅。
十二点。
他赢了。
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暗地里却喜欢偷拍公司女员工裙底的伪君子CFO,竟然在这群饿狼的环伺下,狗屎运爆发,赢了妈妈一局。
刹那间,林若虚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其矛盾的状态。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因为他感受到了周围十几个混混瞬间投来的嫉妒和充满杀意的目光。
尤其是老三,那眼神简直恨不得现在就掏出枪毙了他。
但同时,一股极度的渴望,又在他的小腹疯狂乱窜。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狂咽着口水,一想到这个踩碎了他所有尊严的高冷女王,刚刚亲口承诺过赢了就可以用手或脚给甜头,林若虚的西裤裆部就瞬间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得发痛。
妈妈微微转过头,美眸扫过林若虚涨红的脸,看到了他高高顶起的裤裆。
“呵。”
妈妈慵懒一笑,红唇轻启,“挪过来,坐近点。”
这句话一出,林若虚立刻将自己的椅子拉到了妈妈的身边,紧紧挨着她坐下。
“顾.……顾姐……”
“急什么?”妈妈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半杯红酒。
妈妈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娇媚的笑意,见老三眼里流露出渴望的神情,便举起酒杯对着老三碰了一下:“老三,出来混,讲究个运道,人家林大才子今天手气好,怎么,你还不服气?”
老三干笑了一声,说:“顾姐说的是,这小子就是踩了狗屎运.……”
而在那无人能够窥探的桌面之下!
妈妈那只原本优雅地搭在黑丝美腿上的右手,突然探向了林若虚的胯间!
“嘶--”
林若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瞪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白皙柔软的玉手拉开了他西裤的拉链,紧接着,那冰冷滑腻的指腹便毫不客气地探入他的内裤,一把死死攥住了他那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太刺激了!
这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在喧闹的赌局中被极道大嫂偷偷把玩的极致反差,让林若虚的大脑瞬间当机。
桌面上,其他小弟还在大声喊着江湖黑话,吆喝着继续摇骰子。
“来来来!下把老子一定要赢!”
“大彪你少吹牛逼,刚才谁输得差点尿裤子?”妈妈一边用左手百无聊赖地晃动着骰盅,一边娇笑着回应:“大彪,话别说太满,等会儿要是输了,我的桌子底可不缺你这一条狗。”
她的话语从容不迫,可在桌下,攥着肉棒的手,却在极其暴力地套弄!
“呃……”
林若虚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才勉强把那声濒临崩溃的呻吟咽回肚子里。
妈妈的手法极其刁钻,她并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带着一种惩罚和施虐的意味。
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那粗大的柱身,掌心在包皮上快速地上下摩擦,修剪得极其精致的指甲,甚至会时不时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每刮一下,林若虚的身体就会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
“顾姐,您这手法……这摇骰子的手腕可真灵活啊。”旁边的大彪不知死活地拍着马屁,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妈妈放在桌面上的右手。
“是吗?”妈妈轻笑一声,眼神流转,“灵活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她这句话一语双关。
桌下,她的左手突然猛地加重了力道,拇指死死按住林若虚马眼的位置,开始了极其狂暴的碾磨!
“呜……!”
林若虚憋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这个被压抑了三十多年的伪君子,哪里承受得住一个高冷女王如此粗暴且隐秘的肉体恩赐?
那股被极致反差感催生出来的快感,瞬间在他的尾椎骨引爆。
前后不过短短两分钟。
在妈妈极其狠辣的手交套弄下,林若虚浑身猛地一僵,随后彻底瘫软在了椅子上。他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噗滋--”
一股浓浊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妈妈白皙柔软的手心里,黏糊糊地糊满了她的指缝。
妈妈的眉头微微一皱,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她看都没看林若虚一眼,只是极其自然地将那只沾满精液的左手,在林若虚的西裤上来回蹭了蹭,将那些肮脏的液体全都擦在了他的腿上。
“废物。”
妈妈用极低的声音在林若虚耳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随后,她收回左手,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
林若虚如同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大腿上湿了一大片,但他却连擦都没擦,只是沉浸在那股被榨干的余韵和极度的羞耻中,无法自拔。
趁着林若虚瘫软的间隙,妈妈借着端起红酒杯的动作,掩盖住了自己眼神中那一瞬间的剧烈波动。
她喝了一小口红酒,任由醇厚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
看着包厢里这群为了她一点身体恩赐就变成疯狗的男人们,看着旁边被她用手就轻而易举摧毁了防线的林若虚,妈妈的内心深处,正在经历着一场天人交战。
作为一名曾经宣誓的女警,她的道德底线正在疯狂地拉扯着她的神经。
她刚才干了什么?
她竟然在一群黑帮混混的注视下,用手给一个变态洗钱犯手淫!
这种行为,如果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这简直是对她警服的极大侮辱。
可是……
为什么在这份巨大的背德感背后,竟然隐藏着一种让她浑身战栗的极致快感?
妈妈感受到自己大腿内侧那条被春水浸透的黑丝,依然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那是秦叙白施加在她身上的“寸止”屈辱留下的痕迹。
秦叙白想用那种极致的生理折磨来摧毁她的意志,把她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但他错了。
秦叙白并没有摧毁她,反而打开了她体内那个潘多拉的魔盒!
这场从被动承受走向主动出击的赌局,让她彻底觉醒了。
她意识到,在盛世集团的罪恶深渊里,所谓的法律和正义是苍白无力的。只有权力,只有将这些男人引以为傲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才能生存!
而她现在拥有的最致命的武器,不是枪,而是她这具充满反差诱惑的成熟肉体!
这种将黑帮暴徒踩在脚下当性奴、看着他们为了一点肉欲就放弃尊严的堕落快感,让妈妈无比兴奋。
她知道自己正在深渊里越陷越深,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可逆转地沾染上了淫靡的气息,但为了复仇,为了给病床上的丈夫筹集医药费,为了拿到那本核心账本……
她毫不后悔。
甚至,她开始病态地享受这种施虐与被渴望的掌控感。
“哗啦啦啦!”
就在妈妈沉浸在内心激烈的厮杀中时,桌底下的阴影处传来一阵响动。
刚才被罚在桌底当狗的黄毛,终于从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钻了出来。
当黄毛站起身的那一刻,全桌的人都愣了一下。
此时的黄毛,形象简直狼狈到了极点,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因为刚才在桌底舔舐妈妈小穴的极乐体验而红得发狂,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最让人浮想联翩的是,他的嘴角、下巴,甚至鼻尖上,竟然还残留着一丝散发着异香的晶莹水渍!
那是妈妈高潮喷出的淫水!
但黄毛根本不在乎,整个人处于一种亢奋到极点的癫狂状态。
他一把推开旁边的小弟,抄起桌上的一个骰盅,根本不管其他人,像发了疯一样疯狂地摇动起来。
“哗啦啦啦啦!!!”
“啪!”
黄毛将骰盅重重地拍在桌面上,猛地揭开了盖子。十八点!豹子!
全场再次死寂。
黄毛竟然真的赢下了一局!
“呼……呼……”
黄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双眼像是燃烧着两团欲火,视线从妈妈那饱满的奶子一路向下,死死地盯在妈妈那双包裹在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上。
他当着全桌十几个混混的面咽了一口唾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淫水:
“顾姐!我赢了!”
“我要……丝足奖励!我要你那双黑丝脚!”
“嘶--”
整个包厢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所有小弟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黄毛。
虽然顾姐刚才确实说了这个规矩,但那是上位者用来调戏下位者的手段。
谁他妈敢真的当众提出这种带有极其强烈侮辱性和侵犯性的要求?!
让堂堂秦爷的助理、现在堂口里气场最强的极道大嫂,当众用黑丝脚给他撸管?!
“卧槽.……黄毛这小子不要命了……”
大彪在旁边嘀咕了一句。
坐在次席的老三更是脸色铁青。
他嫉妒黄毛不仅在桌底下占了天大的便宜,现在居然还敢当众提这种要求!
他震惊的是,如果顾小乔真的答应了,那这个女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她到底是高贵冷艳的女王,还是一个烂到骨子里的超级骚货?!
“你他妈活腻了?!”
老三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黄毛的鼻子破口大骂,“顾姐也是你能随意亵渎的?!来人!把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狗东西给我拖出去废了!”
几个小弟立刻就要上前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慢着。”
妈妈那慵懒而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不仅没有发火,不仅没有因为这种近乎冒犯的要求而感到羞辱,反而极其嚣张地冷笑出声。
“呵……哈哈哈……”
“规矩就是规矩。”
妈妈微微抬起下巴,勾魂夺魄的眸子冷冷地瞥了老三一眼,“我顾小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既然他赢了,那这甜头,我就赏给他。”
老三愣住了,满脸的不可思议:“顾姐!这……这怎么行!这小子他……”
“老三,让位。”
妈妈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老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在秦爷手下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如此当众落过面子。
但在妈妈那股极具压迫感的杀气面前,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狠狠地瞪了黄毛一眼:“算你他妈狗屎运!滚过来!”
黄毛此刻已经完全被肉欲冲昏了头脑。
他根本不管老三的杀意,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一屁股坐到了原本属于老三的位置上,也就是紧挨着妈妈身边的位置。
刚一坐下,黄毛就做出了一件让全场瞠目结舌的举动--他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唰”的一下,将牛仔裤和内裤直接脱到了一半!
一根青涩、丑陋、上面布满青筋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跳一跳的。
“卧槽.……”旁边的小弟们都看傻眼了。
“这尼玛……真来啊?”
“顾姐不会真的要……”
在众人惊骇且嫉妒得发狂的目光注视下。
妈妈面色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她坐在椅子上,微微转动身躯,直接面朝黄毛。
裙子因为这个动作再次上移,露出了大片细腻的丝袜大腿根。
随后,她极其霸气地抬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直接搭在了黄毛的粗糙的大腿上。
“啪!”
脚尖轻挑,左脚那只10cm的高跟鞋被踢飞,砸在地上。
“啪!”
右脚的高跟鞋也随之脱落。
一双包裹在10D超薄黑丝中的匀称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黑丝极其纤薄,甚至能清晰看到她脚背上的血管和根根分明的纤巧脚趾。
黄毛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盯着那双黑丝美脚,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下一秒。
妈妈将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掌微微分开,一左一右,极其精准地夹住了黄毛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嘶--!!!”
黄毛猛地到抽一口凉气,仰头狂啸。
太软了!太滑了!
那超薄黑丝的特殊材质,混合着妈妈脚底温热的体温,紧紧贴合在肉棒的柱身上,那极致的顺滑和微微的摩擦,简直比任何女人的小穴还要让人疯狂!
妈妈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不看脚下的动作一眼。
她端起桌上的半杯红酒,一边优雅地抿着,一边开始操控着双脚,在大庭广众之下,上下套弄、碾磨起来!
“咕咚!咕咚!”
包厢里只剩下十几个男人疯狂吞咽口水的声音。视觉冲击力实在太恐怖了!
高高在上的极冷女王,饱满的奶子微微晃动,而她的下半身,绝美的黑丝玉足,却在极其熟练地给一个下贱的混混打飞机!
黑色的丝袜在粗壮的肉棒上快速地上下滑动,妈妈的十根脚趾时不时地蜷缩,脚趾尖在那马眼处轻轻刮擦。“爽吗?狗一样的东西。”
妈妈的声音冰冷刺骨,仿佛在施舍路边的流浪狗。
“爽……太爽了……顾姐……踩死我……呜呜……主人……”黄毛爽到五官彻底扭曲,眼泪和鼻涕混合着一起流了下来。
他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根本不敢去碰那双神圣的脚,只能任由那双黑丝足底将他带入极乐深渊。
周围的小弟们嫉妒得发狂,眼珠子都红了。
“妈的,老子为什么没有摇出豹子!”
“你看顾姐那脚趾头,这要是踩在我脸上……”
“那黑丝都快被磨破了,操,看得老子受不了了!”老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下半身也早就胀得发疼,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叫顾小乔的女人任借差这种将权力与内欲完美结合的变态统治力,彻底把这个堂口踩在了脚下!
所有人都心甘情愿地沦为了她的性奴!
妈妈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黑丝摩擦肉棒发出味溜味溜的水声,而黄毛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抽搐,他脸红脖子粗的,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啊--!顾姐!我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射在您的黑丝上!!!”
黄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噗滋!噗滋!噗滋!”
几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顿时爆发而出,猛地射了出来,完完全全、一滴不剩地喷洒在了妈妈的黑丝脚心上!
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极其刺眼,热气腾腾地顺着足弓的弧度,一点点地向下流淌。
妈妈没有任何躲闪。
她就这样高高在上地坐在那里,任由那些肮脏的液体弄脏她的丝袜。
她微微低垂着眼眸,看着黄毛那副被彻底榨干后瘫软在椅子上的惨状,只是呵呵笑了两声。
画面在这一刻定格。
那被浓浊精液糊满脚心的黑丝玉足,成了包厢里,所有男人的目光聚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