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内,白炽灯的光晕惨白而刺眼。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在街上撕我丝袜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去哪了?”
妈妈冷笑着,脚下的力度逐渐加重。
高跟鞋的鞋尖隔着裤子面料,死死地抵在梁强的双腿之间。
“顾小乔……你个臭婊子!有种你就踩下去!”
梁强咬着牙,双眼死死盯着那条被撕碎了黑丝的雪白大腿,“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叫梁强!雷爷迟早会把你这双腿卸下来!”
“啪——!”
还没等妈妈开口,一直守在旁边伺机献殷勤的老三猛地窜了上来,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扇在梁强的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梁强的嘴角抽出了一丝鲜血。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跟顾姐说话?!”老三恶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指着梁强的鼻子骂道,“都成案板上的死猪了,还装什么大尾巴狼!顾姐一根脚趾头都比你这条烂命金贵!”
“老三,退下。”
妈妈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了老三接下来的动作。
“对付这种自诩硬汉的狗,打他几巴掌有什么用?他不仅不会怕,反而会觉得这是一种荣誉。”
妈妈的右腿突然开始有了动作。
她并没有将鞋跟狠狠踩下去,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撩人的节奏,用那尖锐的鞋跟和坚硬的红底,隔着裤子,在梁强那最敏感的部位来回碾压、摩擦。
“你……你要干什么?!滚开!”
梁强大惊失色,拼命想要扭动身体躲避,但他被粗大的尼龙绳死死绑在铁椅子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要命的触感。
“刺啦,刺啦……”
鞋底与粗糙牛仔裤摩擦的声音,在这空旷的仓库里飘荡开来。
妈妈不仅动作充满挑逗,那傲人的身段更是极其放肆地展现在梁强眼前。
她微微弯下腰,领口那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情欲汗液的幽香不断钻进梁强的鼻腔。
尤其那条被他亲手撕烂的黑丝美腿,破烂的黑色丝网与白花花的肌肤交织,强烈的视觉反差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在极度的屈辱,以及那无法抗拒的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下,梁强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只见他那牛仔裤的裆部,竟然在妈妈高跟鞋的反复碾磨下,一点一点地鼓了起来,最终极其明显地撑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
“哟呵!顾姐,您快看!”
老三在一旁眼睛都看直了,随即爆发出一阵极其下流和夸张的嘲笑声,“哈哈哈!这孙子竟然硬了!我还以为雷彪手底下的头号红棍有多硬骨头呢,闹了半天是个被女人踩两下脚底板就能发情的贱骨头!嘴上骂得那么凶,裤裆里这玩意儿倒是诚实得很啊!”
“闭嘴!老三,老子操你妈!”
梁强一张脸涨得通红,恶狠狠骂道。
他是个极其好面子的黑道大哥,平时都是他玩女人,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竟然被一个女人绑在椅子上,用高跟鞋隔着裤子踩出了反应,而且还被对方的小弟当面嘲笑!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骂吧,你越骂,我就越想看看,你这所谓的硬汉,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
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右腿突然改变了动作。
原本平踩的鞋底猛地立了起来,那根10cm长、极其尖锐的鞋跟,精准无比地卡在了梁强勃起的要害最前端!
“嗯——!”梁强闷哼一声,浑身猛地一颤。
紧接着,妈妈开始用鞋跟极小幅度、却极其快速地画圈、挑逗、按压。
坚硬的鞋跟精准刺激着布料下的每一寸敏感神经。
“放开……你这个疯女人……别碰老子……”
梁强的声音开始发颤,原本凶狠的眼神也逐渐涣散,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拼命想要压抑住身体的反应,但在妈妈那受过专业训练的恐怖技巧和绝对的掌控力面前,他的抵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这就受不了了?你刚才在街上不是叫嚣着要撕烂我的黑丝,要把我按在引擎盖上操翻吗?”妈妈的声音冰冷又魅惑,鞋跟上的力度猛地一重。
“啊!”
梁强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嘶吼。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终于。
“噗——”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哆嗦,一股浓浊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将他深色的牛仔裤裆部彻底濡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腥膻的气味。
雷彪手下最凶狠的红棍,竟然在自己的死对头面前,被一个女人用高跟鞋隔着裤子,硬生生地踩得高潮射精了!
“啧啧啧,真恶心。”
感受到脚底下的动静,妈妈满脸厌恶地将高跟鞋挪开,在一旁干净的地面上嫌弃地蹭了蹭鞋底,冷嘲热讽道,“就这么两下就交代了?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快枪手。就这点本钱,还妄想爬上老娘的床?”
“哈哈哈哈!顾姐威武!”老三在一旁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梁强裤裆上那片湿痕大声羞辱,“梁强,你这废物以后别叫红棍了,改名叫三秒强吧!连老子的一半都不如,雷彪怎么养了你这么个软蛋!”
梁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流下。
极致的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彻底的毁灭,他低垂着头,死死咬着牙关,巨大的耻辱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这单方面碾压的羞辱时刻,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在这空旷的仓库里炸响。
老三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顾姐……是……是秦爷打来的!”
听到“秦爷”两个字,原本已经生无可恋的梁强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妈妈,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顾小乔,你完了!你彻底完了!”
梁强喘着粗气诅咒道,“秦叙白肯定是收到风声了!你为了逞威风,绑了我,这就等于单方面撕毁了盛世和雷爷的默契!你挑起了双方的大战,秦叙白绝对饶不了你这个惹祸的婊子!你等着被他亲手弄死吧!”
面对梁强的威胁和老三的惊恐,妈妈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不仅没有任何慌乱,反而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冲着老三轻轻勾了勾。
“给我。”
老三如同烫手山芋般,双手将手机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妈妈的手里。
按下接听键的瞬间。
就在梁强和老三难以置信的注视下,这个上一秒还如同极道女王般残忍踩踏男人尊严、满脸森冷杀气的女人,整个人身上的气场竟然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冰冷的脸庞上浮现出娇媚可人的委屈神色。
“喂,秦爷〜〜〜”
妈妈将手机贴在耳边,红唇微启,一声甜得发腻、娇滴滴、软绵绵,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和发嗲的声音,在仓库里荡漾开来。
老三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梁强也是目瞪口呆,仿佛活见鬼了一般。
这他妈是一个人?!
“秦爷,您在哪儿呀……人家今晚差点就见不到您了呢。”
妈妈扭动着腰肢,声音里透着十成十的小女人姿态,仿佛一个受了天大委屈急需主人安抚的宠物,“刚才人家在饭店,刚一出门,雷彪手底下的那个梁强就带了几十个拿刀的混混来堵人家……他们好凶啊,不仅骂人家,还……还当街撕烂了人家的丝袜,好可怕呀,人家腿上都被刮红了呢。”
说到这,妈妈的语气突然又一转,带上了明显的邀功和风骚的窃喜:
“不过秦爷您放心!人家可是您调教出来的,怎么能给您丢脸呢?人家带着老三他们拼死反击,不仅把雷彪的人打跑了,而且……人家还把那个带头的梁强给活捉了哦!”
妈妈站在昏暗的灯光下,脸上挂着狐狸般狡黠的媚笑,声音依旧甜腻:
“秦爷,您说,人家这次是不是帮您出了一口恶气,立了大功呀?”
“那您……打算怎么奖励人家呢?”
仓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妈妈那甜腻风骚的尾音在空气中回荡。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这五秒钟,梁强甚至幻想着秦叙白勃然大怒,直接在电话里痛骂顾小乔这个蠢女人挑起了两大黑帮的血战。
然而,秦叙白只说了一句话:“你们现在在哪?”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一丝愤怒,也听不到任何欢喜。
妈妈心中微微一凛,这种反应,实在太过平静了。
但她依然娇滴滴地汇报道:“我们在东郊那个废弃的旧仓库呢,老三说这是他私人的小刑房。秦爷,这只野狗嘴挺硬,您要不要亲自过来审一审?人家在这等您哦〜”
“我知道了,在原地等我。”
“嘟嘟嘟……”电话被极其干脆地挂断。
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妈妈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那股娇媚的风尘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哼。”
妈妈随手将手机丢给老三,冷冷地瞥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梁强,“看来,你这条狗命在雷彪和秦爷眼里,也就那么回事。”
“你放屁!”
梁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挣扎着破口大骂,“顾小乔!你以为秦叙白不发火是夸你?我告诉你,他那是动了真火!他根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跟雷爷开战!你为了逞英雄,惹出这么大的篓子,他等会儿过来,绝对第一个拿你祭旗!”
老三在一旁听得也是心惊肉跳,小心翼翼地凑到妈妈身边:“顾姐……秦爷这态度,有点琢磨不透啊。要不,咱们先给这孙子套个麻袋,等秦爷来了,就说是他自己撞到刀口上的?”
“慌什么!”
妈妈冷喝一声,美眸中精光闪烁,“老三,给我盯紧他,我去外面透透气。”
说罢,妈妈迈着战损黑丝美腿、踩着高跟鞋,推开门,走进了初秋的夜色中。
冷风一吹,妈妈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妈妈秦叙白太平静了。
这种平静,不符合他极其强烈的领地意识。
她当街生擒了雷彪的头号红棍,这么大的事情,足以让盛世集团和雷彪的堂口直接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就算秦叙白再怎么宠她,这种打乱他全局部署的行为,也绝对会让他暴怒。
可是,他没有。
除非……妈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除非他早就知道这一切!或者,这根本就是他默许的!
妈妈猛地转过身,看向深邃的夜幕。
“轰隆——!”
天边突然炸响一道闷雷,初秋的阵雨说来就来,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生锈的铁皮仓库顶上。
而伴随着雷声,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在废弃工厂的大门外骤然响起。
“吱——!!!”
不是一辆,而是整整十辆黑色的越野车,极其狂暴地冲开了工厂的铁门,将那个小小的仓库团团包围!
远光灯骤然亮起,十几道刺眼的光柱交织在一起,将整个仓库前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砰砰砰砰!”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
这一次,下来的不是那些拿着砍刀的街头混混,而是一群手持砍刀、甩棍的精锐打手!
他们的眼神冷酷,动作整齐划一,散发着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而在正中间那辆防弹的奔驰大G里,下来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面向却极其凶悍且霸道的男人。
他披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雪茄,在雨幕中冷冷地看着站在仓库门前的妈妈。
看清来人的瞬间,妈妈的心脏猛地一沉。
来人,根本不是秦叙白!
而是盛世集团的死对头——雷彪!
“怎么……怎么会是他?!”
老三也听到了动静,从仓库里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雷彪那凶悍的面相,和周围几十号全副武装的打手时,老三脸色一沉,“顾……顾姐!雷彪亲自带人杀过来了!”
“哈哈哈哈!!!”
仓库里,被绑在铁椅子上的梁强也听到了动静,他疯狂地大笑起来。
“顾小乔!老三!你们两个蠢货!听见没有?雷爷亲自来救我了!你们死定了!哈哈哈,老子刚才就说过,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大雨倾盆而下,瞬间浇透了妈妈身上的衣服,雨水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滑落,那条被撕烂了黑丝的白皙大腿,在刺眼的远光灯下显得无比凄楚。
她盯着不远处的雷彪,脑海中如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个念头。
秦叙白在电话里问清楚了地址,然后挂了电话……结果来的却是雷彪!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秦叙白在挂断电话后,直接把位置透露给了雷彪!
局中局!
妈妈瞬间明白了这一切。
秦叙白从一开始就知道雷彪今晚要派人来试探,他没有阻止,因为他想看看她顾小乔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当她不仅打赢了,还把梁强活捉,企图挑起两大黑帮全面开战来浑水摸鱼的时候,秦叙白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秦叙白根本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雷彪死磕。
他极其冷酷地做出了决定:将计就计,把她出卖给雷彪!
让雷彪亲自来带走梁强,顺便……把她这个“不懂规矩、擅作主张惹是生非”的棋子,交给雷彪去平息怒火!
“好一招借刀杀人……”
妈妈咬着发白的嘴唇,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自己。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心狠手辣,足以在这个权力的游戏里掌控雷电。
但现在她才发现,在秦叙白那个老狐狸面前,她依然只是一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宠物!
“把人给我交出来!”
雷彪吐出一口浓烟,洪钟般的声音穿透雨幕,“我雷某人今天不想大开杀戒,只要把梁强全须全尾地交出来,我立刻走人,否则……”他冷冷地盯着在雨中瑟瑟发抖的老三,和如同一朵绝命毒玫瑰般的顾南乔,“今晚,这里一个人都别想活着走出去。”
几十名精锐打手同时上前一步,杀气震天!
老三猛地转身,看着仓库里还在狂笑的梁强,又看了看站在雨中的顾小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双方实力极其悬殊。
交出梁强,雷彪绝不会轻易放过羞辱了他红棍的顾小乔;不交,他们两个人,今晚必定被乱棍打死在这里。
绝境。
真正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