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死吧!!!”

开山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在雨幕中拉出一道白光,直奔妈妈那绝美冷艳的脸庞劈下!

生死悬于一线。

脚跟被死死卡在水泥缝隙里的妈妈,在这零点零一秒的极限时刻,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求生本能。

她没有试图去拔鞋子,而是极其果断地脚背猛地一绷!

“哧溜——”

在超薄黑丝的润滑下,妈妈玲珑剔透的右脚,直接从高跟鞋里滑了出来!

失去了右脚的支撑,她的身体顺势向左侧泥水里猛地一倒。

“唰——!”

冰冷的刀锋几乎是擦着她的鼻尖狠狠劈落,一刀剁在了那只被孤零零卡在缝隙里的高跟鞋旁边,火星四溅!

“操!算你躲得快!”

那名打手一刀劈空,但他的反应极快。

看着在泥水中翻滚的妈妈,饿狼般的眼睛爆射出淫邪的光芒。

他直接扔掉砍刀,饿虎扑食一般,朝着刚刚稳住身形的妈妈猛扑了上去!

“砰!”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妈妈重新撞倒在满是泥浆的地上。

打手那庞大沉重的身躯死死地压住了她,汗臭味和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极品骚货,这回看你往哪跑!”

打手发出下流的狂笑,他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死死按住妈妈试图反抗的双手手腕,将其钉在头顶的泥水里。

而另一只手,则带着极其强烈的侵略性,直接顺着妈妈那湿透的裙子下摆,极其粗暴地摸了进去!

“放肆!你找死!”妈妈绝美的脸庞瞬间布满寒霜,剧烈地挣扎起来。

但体力的严重透支让她一时间竟无法挣脱这个壮汉的压制。

“哈哈哈哈!真他妈滑!秦叙白玩过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打手极其放肆地在妈妈的黑丝腿上狠狠揉捏着,更令人发指是,那只手竟然还企图顺着大腿内侧,向着那最隐秘最敏感的三角区强行突破!

“妈的……敢动老子的……女人……”

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老三看到了这一幕,目眦欲裂。他想要爬起来拼命,但稍微一动,后背的剧痛就让他眼前发黑,只能发出绝望的怒吼。

“滚开!”

妈妈的眼中终于爆发出了狂暴的杀意!

被一个下三滥的混混按在泥水里亵渎,这种奇耻大辱,彻底点燃了这位极道女王心中的修罗业火。

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她底线的最后关头——

妈妈那穿着黑丝的玉足,在泥水中极其精准地一勾!

就在刚才她摔倒的位置,那只原本卡在水泥缝隙里的10cm红底高跟鞋,被她用脚趾硬生生地夹住,然后猛地向上一挑!

“啪!”

沾满泥水和鲜血的高跟鞋,在空中翻滚了一圈,稳稳地落入了妈妈挣脱出了一丝缝隙的左手里!

“摸够了吗?!”

“噗嗤——!!!”

在打手惊愕抬头的瞬间,妈妈反手握住那只高跟鞋,将那10cm长的极细鞋跟,当做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了打手的侧颈大动脉里!

“呃——!!!”

打手的眼睛瞬间瞪得凸起,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声。

他那只还在妈妈大腿上肆虐的脏手猛地一僵。

“唰!”

妈妈毫不留情地猛然拔出高跟鞋。

一道滚烫的血柱如同喷泉一般,在雨夜中狂飙而出,瞬间喷洒在妈妈那傲人的胸口和绝美的脸庞上!

鲜血与雨水交织,将她衬托得宛如一尊浴血的绝美杀神!

打手庞大的身躯抽搐了两下,烂泥般瘫软在妈妈的身上。

“今天你们都得死!”

妈妈嫌恶地一脚将身上的死尸重重踹开,艰难地从泥水里爬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两团被鲜血染红的饱满巨乳猛烈起伏。

左脚还穿着那只高跟鞋,右脚却只剩下被泥水染成灰黑色的黑丝玉足,在冰冷的雨夜中微微发抖。

“顾姐……”

老三挣扎着从地上抬起头,看着眼前如同血色修罗般的妈妈,哪怕是在这生死边缘,他的眼神里依然闪烁着狂热的痴迷,“您这副样子……真他妈的……太带劲了……”

妈妈一瘸一拐地走到老三身边,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这个壮汉硬生生地拖了起来,架在自己单薄的肩膀上。

“你还有力气发骚,看来是死不了。”

妈妈咬着牙,感受着老三身上传来的沉重压力,冷声嘲讽道。

“咳咳……那当然。”

老三半个身子靠在妈妈柔软的娇躯上,闻着她身上的香味,竟然还有心思斗嘴,“那王八蛋刚才摸了顾姐您的腿,老子心疼啊!那可是老子预定好的福利,竟然被这杂碎抢了先!”

“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扔在这儿喂狗!”

妈妈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但抓着老三胳膊的手却极其用力,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老三咧嘴一笑,满是鲜血的脸上透着一种死不悔改的痞气:“顾姐,您就算要扔,也等逃出去再扔啊,我要是死了,以后谁给您舔脚?”

两人在这刀光血影、尸横遍野的泥泞中,竟然靠着这种极其粗鄙却又带着奇异性张力的斗嘴,硬生生地撑住了那口气。

而此时,雷彪手下的那些打手们,竟然被妈妈刚才那极其残暴的“高跟鞋爆颈”反杀给震慑住了。

看着地上那具脖子还在滋滋冒血的尸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一时间竟没人敢做那只出头鸟。

包围圈,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小的松动!

妈妈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机会。

在他们正前方不到二十米的地方,一辆刚才雷彪手下开进来的黑色越野车,正停在仓库的卷帘门边。

因为司机刚才急着下车包围他们,车门大开,连引擎都没有熄火!

远光灯的照射下,那辆车简直就是通往生路的光芒!

“老三,看到那辆车了吗?”妈妈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看到了!咳咳……顾姐,您刚才没穿鞋的那只脚踩在地上,不疼吗?”

老三这时候居然还在关注妈妈的脚。

“少废话!给我撑住!只要上了那辆车,我们就活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雪白的大腿猛地绷紧。

她左脚踩着高跟鞋,右脚的黑丝玉足直接踩在满是玻璃渣和石块的泥水里,硬生生地架着老三,朝着那辆越野车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拦住他们!他们要跑!”

雷彪手下的头目终于反应了过来,怒吼着指挥众人围追堵截。

十米!

五米!

两米!

刀风在身后呼啸,妈妈甚至能感觉到砍刀贴着自己的后背掠过,割裂了她的衣服。

终于,妈妈那只沾满鲜血的手,死死扣住了越野车敞开的车门边缘!

“进去!”

妈妈直接将老三像扔沙袋一样,狠狠地推进了越野车的后座。

紧接着,她自己也猛地向驾驶座扑去。

只要挂上挡,踩下油门,他们就能撞开人群,逃出生天!

就在妈妈的身体已经探进车厢,即将踩下油门的那一瞬间——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雨夜。

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瞬间爆裂成无数蜘蛛网般的碎片,一颗炽热的子弹极其惊险地擦着妈妈的头皮飞过,带走了一缕黑色的发丝,狠狠钉在了座椅上,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操!他们有枪!”

后座的老三吓出了一身冷汗,剧烈的动作扯动了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然而,面对这擦着头皮飞过的死神,坐在驾驶位上的妈妈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轰——!!!”

她那裹着黑丝、沾满泥水的右脚,极其粗暴地一脚将油门狠狠踩到了底!

强大的推背感瞬间爆发,沉重的黑色越野车一声咆哮,轮胎在泥水里疯狂打滑摩擦,溅起两米高的泥浆,随后犹如一头发狂的犀牛,直接朝着挡在前面的几个打手狠狠撞了过去!

“啊——!快闪开!”

伴随着几声凄厉的惨叫,两个躲避不及的混混直接被撞飞了出去,越野车硬生生地在几十号人的包围圈里撕开了一道口子,撞破了废弃工厂摇摇欲坠的铁丝网,疯狂地冲进了茫茫的暴雨夜色中!

“追!给我追!妈的,绝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身后传来雷彪手下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几辆车立刻发动追了上来。

但妈妈的车技,可是当年在警校特训营里拿过全优成绩的!

在这视线极差的暴雨中,她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将方向盘打得飞起。

越野车在积水的公路上连续几个极其惊险的漂移甩尾,利用极其复杂的地形和对面驶来的大货车作为掩护,硬是在十几分钟内,彻底甩掉了身后的尾巴。

确认安全后,车速终于缓缓降了下来。

车厢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呼……”妈妈长出了一口气,脱力般地靠在椅背上。

被雨水彻底浇透的西装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踩在油门上的右脚,脚底已经被玻璃渣划破了几道血口子,混合着破烂的黑丝,显得极其凄艳。

“顾姐……”

后座传来老三虚弱却依然透着一股痞气的声音,“您这车技,真是神了……刚才那脚油门踩得,啧啧……老子在后面看着您那只没穿鞋的脚,软绵绵的,踩起油门来怎么就这么狠呢?”

都这个时候了,这老流氓竟然还在回味刚才的视觉刺激。

“闭上你的臭嘴。”

妈妈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最好用力按住你的伤口,要是把血流干了,我直接把你扔进护城河里喂王八。”

“嘿嘿,顾姐您放心,老子命硬着呢,还没尝过您的滋味,阎王爷都不敢收我。”

老三一边撕下衣服包扎伤口,一边贼心不死地试探道,“不过……顾姐,咱们现在这是去哪儿啊?直接回堂口?还是去秦爷那儿告雷彪一状?”

听到“秦爷”两个字,妈妈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冷酷的寒芒。

回秦叙白那里?那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秦叙白既然能把雷彪叫来,就说明他已经放弃了她。

现在回去,等待她的只有生不如死的折磨。

“不该问的别问,想活命就乖乖闭嘴。”

妈妈没有解释,只是极其冷酷地甩了一句,随即猛打方向盘,将车驶入了一条极其偏僻、连路灯都没有的狭窄小道。

车子在七拐八拐中,驶入了一片环境极其脏乱差的城中村。

这里到处都是违规建筑,污水横流,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乱拉,是这座繁华都市里最隐秘的藏污纳垢之所。

越野车在一栋破旧的自建楼前停了下来。

“下车。”

妈妈推开车门,直接走入雨中。

她拉开后座的车门,一把架住因为失血过多而有些腿软的老三。

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那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的狭窄楼道。

老三沉重的身躯几乎有一半都压在妈妈的身上。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老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妈妈那湿透的西装裙下,那充满弹性的惊人曲线,以及大腿上黑丝的丝滑触感。

这让他忍不住狠狠吸了两口妈妈身上混合着雨水与体香的味道,下腹又是一阵邪火乱窜。

“你再敢乱蹭一下,我就把你从楼梯上踹下去。”

妈妈咬着牙警告道,这老色批真是死性不改。

“不敢,不敢,老子这是腿软……”老三干笑两声。

终于,两人爬到了顶楼的尽头。

妈妈从门口的地垫之下摸出一把钥匙,插进那扇满是小广告的防盗门里。

“咔哒。”门锁应声而开。

两人跌跌撞撞地闪身进入房间,“砰”的一声将那扇铁门死死关上,顺手反锁。

房间里一片漆黑,散发着一股久未住人的灰尘味。

妈妈没有开大灯,只是摸黑打开了墙角的一盏昏暗的台灯。

借着微弱的灯光,老三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极其逼仄、杂乱的一居室。

泛黄的墙壁,廉价的二手沙发,桌子上甚至还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泡面盒和凌乱的化妆品空瓶。

“呼……终于安全了。”

老三如同烂泥一般瘫倒在那个破旧的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着正在用毛巾擦拭湿发的妈妈,满脸的不可思议,“顾姐,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不会是您以前的秘密爱巢吧?您这种极品尤物,怎么会在这种老鼠洞里有房子?”

妈妈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是在半年多以前,她刚刚接受魏国梁的卧底任务,准备潜入“盛世KTV”当高级陪酒女之前,警局特意为她准备的一处安全屋。

为了让她的伪装天衣无缝,警方为她量身定制了一个“落魄名媛”的人设——丈夫沉迷赌博,欠下巨债后卷款跑路,留下她一个美艳绝伦的少妇,为了躲债和生存,只能被迫下海,出卖肉体。

而这间位于城中村、杂乱不堪的出租屋,就是警方为她租下的家。

为了应付秦叙白那种多疑的性格和极其变态的背景审查,警局的内线每个月都会定时来这里制造一些水电流水,甚至会伪造一些催债人上门泼红漆的痕迹,将这里伪装成一个负债累累、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落魄少妇的真实住所。

实际上,自从卧底任务开始后,这处房子一次都没派上过用场。

没想到,当初为了欺骗秦叙白而留下的这步闲棋,在今晚这个她被秦叙白彻底抛弃、遭遇两道追杀的绝境下,竟然成了她和老三唯一可以藏身的避风港。

“狡兔三窟,懂吗?”

妈妈随手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桌子上,那双迷离却又冰冷的眸子看向老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晚雷彪没抓到人,秦叙白也知道我们跑了,外面恐怕都已经翻天了。”

“从现在起,你要是想活命,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

“要是敢迈出这扇门半步……”

妈妈故意走到老三面前,那只只穿着黑丝的右脚微微抬起,极具挑逗意味地踩在了老三沙发的边缘,身体前倾,深邃的乳沟和浑圆的胸部曲线展露无遗。

“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

面对这夹杂着极致威胁与致命诱惑的话语,老三盯着眼前这具性感的娇躯,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顾姐放心,只要能跟您待在一起,您就是拿鞭子抽我,我老三也绝不踏出这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