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脑海里飞速地拼凑、分析着这所有错综复杂的线索。
市中心医院的ICU里,自己的丈夫沈长河还插着管子躺在那里生死未卜。
几个月前,正是这位老领导魏国梁,用老沈的医药费做要挟,半是劝说半是逼迫地让她接下了这份卧底盛世集团的任务。
可是,从头到尾,魏国梁除了给她下达“不惜一切代价拿到秦叙白的核心账本”这个死命令之外,再也没有提供过任何有价值的内幕信息。
至今她都不知道,魏国梁在这盘大棋里扮演的究竟是一个什么角色!
面对省厅督导组的突然调查,他为什么会做出如此激进的反应,居然连辩解都不辩解一句,直接在办公室里开枪爆了自己的头?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魏国梁绝对不干净。
他身上的烂事,或者他背后牵扯到的恐怖利益网,让他宁愿死,也不敢被带走审查!
事情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秦叙白的那个核心账本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足以让整个白道都大地震的惊天秘密?
老沈当年孤身一人,究竟查出了秦叙白的什么底牌,才让这位盛世集团的幕后黑手不惜制造惨烈车祸,也非要他的命不可?
一个个巨大的谜团,如浓雾般笼罩在妈妈的心头。
情绪在胸腔里剧烈地翻滚撕扯。
魏国梁死了,意味着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份档案、没有任何一个活人能够证明她顾南乔的警察身份。
她现在就是真正的黑道大嫂,是秦爷的弃妇,是警方通缉的要犯。
退路全断了。
但那又怎样?哪怕彻底化身恶鬼,哪怕永远背负着这层肮脏的黑帮外衣,她也必须要想到办法,把秦叙白的核心账本搞到手!
这时候,老三终于从魏国梁自杀的炸裂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其实是个卧底警察,他只知道,天塌了。
“顾姐……”
老三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明显慌了,“这局面越来越复杂了,连魏国梁都直接饮弹了,条子这次是动了真格的。咱们别耗了,趁着他们还没查到这儿,赶紧跑吧!”
看着老三这副六神无主的模样,妈妈踩着玉足,姿态优雅地走到他面前。
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睡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曳,胸前的饱满呼之欲出,伸出白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老三那满是冷汗的额头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慌什么?”
妈妈冷冷地睨着他,“我昨天跟你说的三天期限,你当是放屁吗?现在才第一天,倒计时才刚开始,天塌下来,有老娘在这儿顶着。”
老三被她身上那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女王气场镇住了,狂跳的心脏居然奇迹般地安稳了几分。
“那……顾姐,咱们现在怎么办?”老三六神无主地问道。
妈妈略一沉吟,果断开口:“不管外面风向怎么变,当务之急是先转移地点。专案组既然已经开始全市拉网排查,这个安全屋随时可能被端,绝对不能再待了。”
老三一听,脸瞬间又苦了下来:“转移?往哪儿转啊?现在外面黑白两道都在找咱们,地下诊所、黑旅馆、城中村,全都是条子和雷彪的眼线。咱们现在连个能喘气的地方都没有了。”
妈妈眯着眼睛思考了一下,随即嘴角一笑。
“还有个人可以用。”
老三愣了一下:“谁?”
“林若虚。”
听到这个名字,老三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过了足足三秒钟,他才猛地一拍大腿。
“卧槽!对啊!”
经历过这几天连番的生死血战,老三脑子里全是打打杀杀,都快把林若虚这号人物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林若虚是谁?那是宏图科技新上任的CFO,一个出身书香门第、平日里西装革履、满嘴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精英。
宏图科技本来就是秦叙白用来洗钱的白手套公司,林若虚坐上那个位置,本来就是秦叙白看中了他干净的背景。
但这个伪君子刚上任的时候还想装清高,死活不愿意接手那笔烫手的黑钱。
当时,正是顾姐主动请缨,去搞定这个硬骨头。
老三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一天的疯狂画面。
就在林若虚那间宽敞明亮的CFO办公室里。
顾姐穿着一身干练诱惑的职业装,踩着锋利的高跟鞋,不仅用林若虚偷拍公司女同事裙底的变态证据拿捏了他,更绝的是,顾姐直接用她那穿着极品黑丝的玉足和尖锐的高跟鞋跟,狠狠踩着林若虚的下体,硬生生地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踩得当场射了精,彻底沦为了她脚底下的一条狗!
经过那一役,林若虚不仅全面投降,更是在顾姐的逼迫下,亲手操作帮秦叙白把那两个亿的海外黑钱全部进账洗白。
“这个人太他妈能用了!”
老三兴奋得两眼放光,牵动了伤口都顾不上疼了,“他现在可是亲手洗了两个亿的共犯,裤裆里全都是屎,根本不干净!再加上咱们手里还捏着他偷拍女同事的变态视频。他要是敢不听话,咱们随便透点风出去,他这个年薪几百万的精英就得去吃牢饭,下半辈子彻底身败名裂!”
最关键的是,林若虚的身份绝对清白,警察排查绝对查不到他头上,秦叙白和雷彪更想不到他们会藏在那里!
“想明白了?”
妈妈看着老三兴奋的样子,冷笑着伸出玉手,掌心向上,“手机给我。”
老三连忙双手将手机恭恭敬敬地递到妈妈手里:“顾姐,您有他的号码?”
“老娘既然调教过他,怎么会不留他的狗链子。”
妈妈拿过手机,按下一串号码,随后按下拨号键,将手机贴到了耳边。
“嘟……嘟……”
电话通了。
“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强作镇定的声音。
妈妈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红唇勾起一抹冷笑,气场十足地道:“林大CFO,才几天不见,连老娘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顾……顾小姐?真的是您!”
林若虚的声音瞬间破了音,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战战兢兢,同时又夹杂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狂热与迷恋,“您没事!这太好了!自从那天晚上从皇朝会所分开之后,我这几天连觉都睡不着!外面全乱套了,秦爷发了话要封杀你们,雷彪的人满大街找您和三哥,我每天都在担心您的安全……”
“少在这儿给我假惺惺地献殷勤。”
妈妈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表忠心,“你是在担心我的安全,还是在担心我被条子抓了,把你帮秦叙白洗那两个亿海外资金的老底给掀出来?”
被戳中心事的林若虚顿时尴尬地结巴起来:“顾、顾小姐,您误会了。我承认我害怕,但我对您……对您的敬畏是真的!我怎么敢背叛您!”
“你知道就好。”
妈妈冷哼一声,开始有条不紊地给他施压。
“林若虚,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很清楚你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那两个亿的黑钱是你亲手操作进账的,你现在也是一身的屎,根本洗不干净。更别说,你偷拍公司女同事裙底的那些变态视频,还捏在我的手里。”
“现在我问你,你是打算继续给秦叙白当狗,还是选择帮我?”
“帮您!我绝对帮您!”林若虚连半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立刻在电话那头疯狂表态,“顾小姐,只要您一句话,让我干什么都行!秦叙白算个什么东西,我早就受够他了!”
对于这种智商高但骨头软的伪君子,妈妈拿捏得死死的。
“很好。”妈妈满意地靠在沙发背上,“我要你继续留在盛世集团,稳稳地当你的宏图科技CFO,秦叙白让你洗钱,你就继续帮他洗,千万别让他看出破绽。但是私底下,你所有的动向都要向我汇报,只听我一个人的命令。懂吗?”
“懂!我明白!我以后就是您安插在秦叙白身边的一条暗线!”
林若虚答应得异常痛快。
解决了正事,林若虚那伪君子面具下的变态本性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电话里传来他吞咽口水的声音,语气变得极其卑微又充满了下流的期待:“顾小姐……如果我乖乖听您的话,把事情办好,您……您以后还能不能……再用您那穿着丝袜的脚……踩我?”
听到这个毫无尊严的变态请求,坐在旁边一直听着的老三没忍住,直接凑到手机麦克风旁边,恶狠狠地骂了一句:“你个变态斯文败类!顾姐的脚也是你配惦记的?把事情办砸了,老子直接过去把你的那玩意儿割下来喂狗!”
电话那头的林若虚被老三的粗嗓门吓得哆嗦了一下,但依然死皮赖脸地等着妈妈的回答。
妈妈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
她太懂怎么驯服这种男人了,直接抛出一个足以让他疯狂的大饼。
“只要你乖乖听话,把我要办的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别说是用黑丝袜踩你,到时候我让你跪在地上,把老娘高跟鞋的鞋底舔得干干净净。这奖赏,够不够?”
“够!够了!谢谢主人!”林若虚激动得连称呼都变了,呼吸粗重得像个拉风箱,“您有什么吩咐,您随便提!”
妈妈收起笑意,语气瞬间变得干脆果断:“我没在跟你开玩笑。现在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用绝对干净的身份,在市里准备一个安全隐蔽的住处,让我和老三去住。第二,今天晚上天黑之后,你亲自开车过来接我们。”
“没问题!我名下正好有一套一直空着的精装公寓,绝对安全!”林若虚满口答应,“晚上去哪里接您?”
“天黑之后等我的信息,到时候敢耍花样,你就死定了。”
说完,妈妈直接挂断了电话。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老三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把手机扔回桌上,两眼直放光。
“顾姐,你让他安排住处,晚上还要来接咱们。”老三兴奋地搓了搓手,“你这是想通了?咱们今晚就直接坐他的车跑路对不对?这斯文败类虽然变态,但办这种事还真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看着老三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妈妈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她抬起腿,伸出那只白嫩的小脚,脚趾轻轻挑起老三的裤腿,顺着他粗壮的小腿向上划弄了一下。
“跑路?老娘什么时候说要跑路了?”妈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说了三天时间,今天才第一天。让林若虚接我们,只是为了换一个更安全的指挥所,方便我们在暗地里跟秦叙白和雷彪好好玩玩。”
老三被她脚丫子撩拨得浑身燥热,听到这话却是一愣:“不跑?换个地方继续跟他们死磕?”
妈妈收回脚,俯下身子,双手撑在老三的沙发靠背两侧,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胸前那片雪白的风景里。
“老三,你既然上了我的船,就得把心给我定下来。”妈妈恩威并施,眼神深邃地盯着他,“这三天,我一定会想到破局的办法。你只需要乖乖听话,当好我手里最锋利的那把刀。”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成熟女人香气,看着眼前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老三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顾姐,反正我现在盛世集团也回不去了,全城都在通缉我。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只能跟着你干!”老三咬着牙,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但是我也把话放在这儿,如果这三天过去,你还是没办法,那我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要把你强行带出这座城市!”
听着这个粗糙汉子毫无保留的誓言,妈妈看着他满是伤痕的脸,心里没由来地涌起一阵感动。她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刚准备说点什么。
“咕噜噜噜——”
老三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一夜过去,再加上他作为一个重伤初愈、急需补充营养的壮汉,昨天那点方便面早就消化光了,现在大清早的,肚子直接开始造反了。
更要命的是,紧跟着老三的声音之后。
“咕……”
妈妈那平坦白皙的小腹里,也传出了一声微弱的抗议。
昨天她就只吃了一个白水煮蛋和半个苹果,此刻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两人面面相觑,而距离天黑林若虚来接他们,还有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要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