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终于降临,外面是昏黄的路灯和店家的招牌。
出租屋内没有开灯。
妈妈站在窗边,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挑开窗帘的一条窄缝,最后一次确认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以及远处有没有可疑的车辆停靠。
“走吧。”
妈妈放下窗帘,转过身。
老三站在门边,手里提着那个装了点简单药品的塑料袋。
在推开门准备离开的最后一刻,他忍不住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间狭小逼仄的安全屋。
“唉……”老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舍不得的伤感,“顾姐,说实在的,这破地方虽然像个老鼠洞,但这两天跟您在这儿过日子的感觉,我还真他妈有点没待够。”
听着这糙汉子充满眷恋的感慨,妈妈毫不留情地伸出玉手,在老三那没受伤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少在这儿给我发春伤秋!”
“你要是真想留在这儿等雷彪的人上门把你砍成肉酱,老娘绝不拦你。”
老三疼得一咧嘴,赶紧嘿嘿笑着推开门:“别别,我这不就是随便抒发一下感情嘛。走走走,给顾姐开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动作极轻地下了楼。
这栋老楼的楼道里光线昏暗,好在两人运气不错,一路走到一楼都没有碰见任何上下楼的邻居。
出了单元门,妈妈十分谨慎地没有选择走城中村那条人流密集的主路,而是带着老三一头扎进了居民楼背后那些错综复杂、堆满杂物的狭窄暗巷。
此刻的夜色中,老三胸口和后背缠满了刺目的白色医疗绷带,配上他那魁梧的体型和满脸横肉的凶相,看着就像个刚从刑场里逃出来的悍匪。
妈妈怕他这副带血的绷带造型在夜里太过扎眼,出门前硬是找了一件原本伪装用的黑色女士短款皮衣,让他勉强披在肩膀上。
这件女士皮衣穿在老三身上显得紧紧巴巴,有些滑稽,但好在黑色融入了夜幕,确实掩盖住了大面积的白色绷带。
而走在前面的妈妈,则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她披挂着那一身精心挑选的黑丝皮裙战袍,紧身的黑色皮裙包裹着她那圆润的翘臀,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暗巷的微光中交替迈动。
脚下那双10cm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扣人心弦的哒哒声响。
两人在巷子里穿梭了大约十分钟,终于来到了约定的废弃垃圾站。
这里臭气熏天,周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帕萨特已经静静地停在了阴影里。
看到巷子里走出来的人影,帕萨特的车灯闪了两下。随后,驾驶座的车门推开,林若虚快步走了下来。
这位宏图科技的CFO今晚依然是一副人模狗样的精英打扮,穿着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头发甚至还精心地打了发胶,梳得油光水滑。
林若虚刚一下车,目光瞬间就被黑暗中走出来的妈妈死死攫住了。
当他看清妈妈那高挑凹凸有致的身材、那惹火的紧身黑色皮裙、尤其是那双踩着高跟鞋的极品黑丝美腿时,林若虚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眼里爆发出狂热的震撼与崇拜!
“顾……顾小姐……”
林若虚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眼珠子在那双黑丝长腿上游走,仿佛恨不得当场跪下去亲吻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然而,还没等他内心的变态欲望彻底释放,一个魁梧如铁塔般的黑影紧接着从妈妈身后走了出来。
当林若虚看到披着黑色女士皮衣、里面缠满绷带、满脸刀疤和凶相的老三时,他脸上的狂热瞬间凝固了。
“三……三哥,您也来了。”
“怎么?看到老子没死在雷彪的刀下,你很失望啊?”
老三瞪着一双虎目,凶神恶煞地冷笑了一声。
“不敢不敢!三哥洪福齐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若虚吓得连连摆手,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冷汗。
妈妈冷艳地站在那里,将林若虚的反应尽收眼底。
“行了,少在这儿寒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上车。”妈妈冷冷地发号施令。
“是是是!顾小姐您请!”
林若虚赶紧像个狗腿子一样,点头哈腰地跑过去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妈妈优雅地弯下腰,带着一阵香风坐进了副驾驶。
而老三则拉开后排车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后座的正中间位置。
车门关上,林若虚刚坐进驾驶室准备发动车子,后座的老三突然把硕大的脑袋探了过来,几乎贴在了林若虚的耳边,直接挑明了威胁道:
“林大CFO,老子今天坐在中间,就是为了好好看着你。”
“你给老子把车开稳点,眼睛别乱瞟。你要是敢对顾姐耍什么心眼,或者敢把车往不该开的地方开……别看我老三现在满身是伤缠着绷带,但就弄死你这种拿笔杆子的斯文败类,老子就算只用一只手,也能打三个!”
林若虚被老三身上那股煞气吓得抖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冷汗,结结巴巴地保证:“三哥您放心!我绝对不敢!我……我这就开车……”
看着林若虚这副快要尿裤子的怂样,坐在副驾驶的妈妈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她知道,老三这黑脸唱得恰到好处,现在轮到她来唱红脸了。
“老三,把你的煞气收一收,别吓坏了我们林总。”妈妈红唇微启,声音慵懒而娇媚,“林总现在可是咱们自己人,我信得过他。是吧,若虚?”
这一声轻柔的“若虚”,瞬间钻进了林若虚那变态的心坎里。
林若虚刚才还被老三吓得心惊胆战,此刻听到高高在上的顾姐不仅替他解围,还如此亲昵地安抚他,顿时生出一种受宠若惊的狂喜!
“是是是!顾小姐说得对,我是自己人!我绝对对您忠心耿耿!”
林若虚激动得眼眶都快红了,赶紧发动了车子,驶出了垃圾站。
黑色的帕萨特平稳地行驶在城市的夜色中。
妈妈靠在副驾驶上,黑丝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翘起了一个性感的二郎腿。
丝袜在车外不断闪过的路灯光线下,不断变幻着深深浅浅的光泽,而她就这么慵懒地坐着,却散发出一种运筹帷幄的极道大嫂姿态。
后座的老三则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他的眼睛不时地扫视着车窗外,紧紧盯着后视镜,观察着有没有可疑的车辆跟踪。
同时,他的余光也死死锁定着前排的林若虚,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车厢里的气氛起初有些压抑。
妈妈看着前方不断倒退的街景,突然语气轻松地打破了沉默,开始跟林若虚拉起了家常。
“这两天在宏图科技待得怎么样?那个CFO的位子坐得还习惯吗?”
林若虚立刻老老实实地点头回答:“习惯,习惯。公司的账目基本都已经理顺了。秦爷那边最近也没安排新的大额资金进来,日常的流水我都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算你小子识相。”后座的老三冷哼了一声附和道。
妈妈纤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嘴角带笑,状似随意地继续问道:
“这两天外面风声鹤唳的,秦叙白呢?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林若虚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顾小姐,秦爷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平静,这几天照常喝茶见客,一点都看不出慌乱。但是,盛世集团内部实际上已经在全面收缩了。”
“哦?怎么个收缩法?”妈妈挑了挑眉。
“秦爷私底下下达了死命令,直接关停了下面几个外围的洗钱通道和地下钱庄的口子。所有的资金流现在都在紧急往核心账户里集中,而且严禁下面的人这几天在外面惹事。”林若虚语速极快地汇报着。
妈妈听完笑了笑,美眸上下打量了林若虚一番,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道:
“那你们宏图科技呢?你这个新上任的CFO,最近这几天工作量应该很大吧?说起来,你能这么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帮秦叙白办事,把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还真离不开我当初在办公室里对你的那番‘调教’呢。你说是不是啊,林总?”
听到“调教”两个字,林若虚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抖,车子在路面上轻微地画了个蛇形。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回了那天在CFO办公室里的画面。
高高在上的顾小姐穿着职业装,踩着尖锐的高跟鞋和黑丝,将他的尊严狠狠地踩在脚底下肆意践踏,甚至逼得他当场失态射精。
那是一种极度屈辱,却又食髓知味、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变态快感。
“是……是……”林若虚紧张得连吞了好几口唾沫,声音发颤,连看都不敢看妈妈一眼,“多亏了顾小姐当初的教导,我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过……”
林若虚犹豫了一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凶神恶煞的老三,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说道:“秦爷前两天特意把我叫进办公室,给了我一个绝密指令。他让我立刻清理一批旧账,把某几笔和‘上面的人’有关的转账痕迹,彻彻底底地从公司的系统和备用服务器里抹掉,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上面的人?”妈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什么人?”
“我不知道具体是谁。”林若虚摇了摇头,“秦爷给我的账户资料都是经过特殊加密和打码处理的,我只能看到一些海外的离岸账号和资金流向。但是,我能看到那些资金的数额,每一笔都在七位数以上,而且交易极其频繁。”
妈妈微微眯起眼睛,继续追问:“那你抹了没有?”
林若虚连连点头:“抹了,按照秦爷的吩咐,我把所有的底层数据全都粉碎覆盖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转过头,漂亮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林若虚的侧脸。
“林若虚,我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你,真的彻底抹干净了吗?”
这句轻飘飘的反问,让林若虚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的手段有多可怕,在她面前撒谎,简直就是找死。
他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小声地交代了实情:“我……我留了备份。”
“操你妈的!”
林若虚的话音刚落,后座的老三瞬间就炸了!
他本来就对这个斯文败类一肚子火,一听这小子居然敢背着他们留一手,直接破口大骂。
老三完全顾不上背上撕裂的刀伤,那魁梧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扑,粗壮的手臂直接越过中央扶手,一把死死地揪住了林若虚西装的后衣领!
“你这四眼田鸡,敢在顾姐面前玩心眼是不是?!秦爷让你抹了你敢留备份,你他妈是不是想留着当底牌,以后拿来威胁我们?!”老三双眼赤红,那股子黑道悍匪的杀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勒得林若虚差点喘不过气来。
“三、三哥!咳咳……我没有!我真没有!”林若虚被勒得满脸通红,抓着方向盘不敢松手,生怕车子撞上护栏,只能拼命地咳嗽求饶。
“老三,放手,坐回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冷冷地开口了。
老三虽然满肚子火气,但听到妈妈发话,还是松开了手。
他恶狠狠地瞪了林若虚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重新坐回了后座的中间,但那双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林若虚的后脑勺,仿佛随时准备再次扑上去咬断他的喉咙。
“咳咳咳……”林若虚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妈妈。
妈妈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赞赏地笑了笑。
“不错,林若虚,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如果你真的乖乖听秦叙白的话,把那些数据彻彻底底地抹干净了,那我今天晚上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林若虚愣住了,连咳嗽都忘了,呆呆地看着妈妈。
“你不是傻子。”妈妈冷眼看着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的心思,“秦叙白让你抹掉那么核心的交易记录,这就意味着他随时准备切断所有的线索。等风声一紧,你这个经手人就是第一个被灭口的对象。你留个备份,就是给自己买的一份保命保险,这很聪明。”
听到顾小姐不仅没有怪罪自己,反而看穿了自己的保命心思并大加夸奖,林若虚简直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在秦叙白手下每天战战兢兢,生怕哪天就被沉了江,只有在顾小姐面前,他才觉得自己这点小聪明有了用武之地。
“谢谢顾小姐理解!谢谢顾小姐!”林若虚连声道谢,语气越发死心塌地。
妈妈没有接话,而是不动声色地转过头,看着窗外倒退的夜景,在脑海里快速思考起来。
秦叙白急于抹掉的“上面的人”到底是谁?
七位数的频繁转账,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打点关系,这是一条极其庞大且隐秘的利益输送链。
这条链子背后的保护伞,级别绝对远在已经死去的魏国梁之上!
如果能拿到林若虚手里的这份备份名单,那就等于掐住了秦叙白的咽喉。
妈妈将这个关键信息记在心里,随后收起思绪,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们在皇朝会所外面和东郊仓库弄出来的两场混战,市局已经并案处理了。省厅督导组现在是个什么动向?”
提到省厅督导组,林若虚的神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顾小姐,督导组现在的主要精力,全都在查市局内部的问题。有一个叫魏国梁的刑警队长,就在今天早上,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吞枪自杀了。这个事情,您应该知道吧?”
妈妈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那副高冷淡然的模样,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听说了,怎么,他的死影响很大吗?”
“何止是大,简直是引发了市局的超级地震!”林若虚心有余悸地说道,“魏国梁的自杀,不仅没有平息事态,反而留下了太多的线索和烂摊子。省厅督导组大发雷霆,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顺藤摸瓜,必须先搞清楚这个刑警队长到底涉案多深,背后到底还牵扯了多少黑恶势力的利益网。”
林若虚顿了顿,接着汇报道:“而且,我听我们公司法务部的高管私底下透风说,督导组的动作非常快,已经开始强行调取本市部分重点企业的银行流水和税务账目了。虽然他们现在的目光还盯在那些表面上和魏国梁有交集的企业上,暂时还没查到宏图科技的头上,但以他们这种掘地三尺的查法,查到我们公司那是迟早的事。”
听到这里,后座的老三忍不住插了一句嘴:“妈的,这帮条子要是查到宏图科技,秦爷那老狐狸肯定会把所有的黑锅全都甩到咱们头上!到时候咱们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妈妈没有理会老三的抱怨,她直视着林若虚,问了一个细节:
“林若虚,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在公司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督导组的人,或者市局的内部通报里,有没有提到过我的名字?就是‘顾小乔’这个名字。”
听到这个问题,林若虚明显愣了一下。
他皱着眉头,非常认真地回忆了片刻,然后极其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顾小姐,我向您保证,我绝对没有在任何官方的通报,或者公司高层的内部消息里,听到过‘顾小乔’这三个字。警方现在通缉和摸排的重点名单里,并没有您。”
听到这个确切的回答,妈妈一直悬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缓缓地落回了肚子里。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开始飞速地盘算起来。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顾南乔,目前在省厅督导组的视野里面,完完全全是隐形的!
虽然那天晚上在皇朝会所的混战,是她亲手把雷彪手下的红棍梁强打成废人带头挑起的。
但当时的场面太过混乱,而且她一直以来的身份,只是秦叙白身边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人助理、一个被包养的情妇。
在省厅那种级别的高官眼里,他们要抓的是幕后操控全局的大鱼,要盯的肯定是秦叙白、雷彪这样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或者是魏国梁这种腐败的高级内鬼。
像“顾小乔”这种依靠出卖色相依附大佬的女人,在他们看来调查的优先级并不高,顶多算是个无关紧要的边缘人物。
她没有被当成核心嫌疑人挂上通缉名单。
这样一个隐形的身份,对她现在想要在三方势力的夹缝中做下一步的打算,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窗口期!
只要利用好这个信息差,她就能在暗处给秦叙白和雷彪致命一击。
理清了警方的动向,妈妈紧接着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那雷彪那边呢?现在是个什么动向?”
林若虚一边看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回答道:“顾小姐,您也知道,我平时都在写字楼里办公,不直接接触雷彪手下的那些道上的人。但是,我们公司内部这几天一直有传闻,说雷彪最近突然变得非常低调,低调得有些反常。”
“哦?反常?”
“对。”林若虚点了点头,“因为宏图科技是秦爷旗下最赚钱的洗钱公司,以前雷彪为了恶心秦爷,经常会派他手底下的那些小混混,三头两天地跑到我们公司楼下或者周围的场子里闹事、收保护费。但是最近这几天,雷彪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都没有出现。不仅没来闹事,连他们自己堂口的一些生意都关门停业了。”
听到这个情报,妈妈立刻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雷彪这条疯狗,他可不是突然变乖了,更不是怕了秦叙白。”
“他之所以这么反常,是因为魏国梁死了!”
老三在后座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探出头问:“顾姐,这跟魏国梁死了有什么关系?雷彪那孙子不是一直想弄死咱们报仇吗?”
妈妈冷笑一声,说:“雷彪这种混黑道的,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失去白道的保护伞。魏国梁一死,他最大的靠山就倒了。现在省厅督导组在满大街抓人找替罪羊,雷彪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如果这个时候还敢跳出来在街上砍人闹事,警方第一个收网打掉的就是他!所以,他现在是在全面收缩自保,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暗处,想等省厅的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整个问答的过程中,老三一直坐在后座,那双虎目死死盯着林若虚的后脑勺,时不时地插上几句粗话,把黑道打手的威压释放得淋漓尽致。
林若虚一边要全神贯注地回答妈妈那些直击要害的问题,一边要拼命呼吸着副驾驶上传来的那股让人心猿意马的成熟女人香气,同时还要时刻承受着背后老三那随时可能要了他命的恐怖压迫感。
这三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林若虚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精英CFO,在开车的时候双手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就这样,黑色的帕萨特在紧张压抑的气氛中行驶了一段距离。
前方是一个红绿灯十字路口。
红灯亮起。
林若虚踩下刹车,车子稳稳停下。虽然车停了,但林若虚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捏着方向盘,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妈妈坐在副驾驶上,将林若虚这副紧张到快要崩溃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妈妈微微侧过头,美眸带着几分戏谑和挑逗,看着林若虚绷紧的侧脸,声音轻柔地问道:
“怎么,林总,我就这么可怕吗?”
林若虚浑身一震,僵硬地扭过头,目光正好撞进了妈妈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
此时的顾小姐,化着冷艳的淡妆,烈焰红唇在车窗外霓虹灯的映照下散发着极致的诱惑。
她不仅不可怕,反而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林若虚心甘情愿地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林若虚看着这张盛世容颜,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勉强挤出一个紧张的笑容,慌乱地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有……顾小姐怎么会可怕,您……您非常美丽……”
“呵呵……”
妈妈发出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声。
紧接着,她将副驾驶的座椅往后调了调,在前面留出了极其宽敞的空间。
随后,在这安静的车厢里,只听到“咔哒”、“咔哒”两声轻响,妈妈竟然毫不避讳地,将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白皙美脚,从高跟鞋里直接脱了出来!
失去了高跟鞋的束缚,套着黑丝的绝美玉足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妈妈动作优雅地抬起双腿,直接把脚架在了中控台上。
因为这个大幅度的抬腿动作,身上那件短小的黑色高腰包臀皮裙,瞬间不可避免地往后严重回缩。
大片被黑丝包裹着的饱满肌肤,直接暴露在了林若虚的视线范围内!
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那最深处的一抹幽暗!
“咕咚。”
这一刻,林若虚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直勾勾地盯着那双架在自己眼前的黑丝美腿,忍不住重重咽下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妈妈慵懒地靠在座椅背上,架在中控台上的黑丝美脚微微晃动了一下,包裹在轻薄丝袜下的几根可爱圆润的脚趾头,也跟着上下蜷缩、舒展。
她扭过头,看着林若虚那副完全看痴了的变态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她红唇微启,轻声问道:
“怎么,林总,我的脚……好看吗?”
林若虚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那修长的美腿,以及包裹在黑丝下那每一根精致的脚趾,像个被下了降头的傀儡一样,连连点头:
“好看……太好看了……”
“呵呵……”
妈妈妩媚一笑,随后将那自己那诱人的黑丝美脚微微向林若虚的方向探了探。
“既然好看……那就,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