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坐在沙发上,微微低下头,睥睨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太远了,再近一点。”
林若虚像条狗一样,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直接凑到了妈妈跟前,仰起头满脸狂热地看着她。
“呵……”
妈妈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冷笑一声。黑丝美脚微微抬起,十厘米高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带着凌厉的风声,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脸上!
“呜……”
林若虚一声闷哼,高跟鞋的鞋底结结实实地糊住了他的半张脸,鞋跟的尖端危险地抵在他的下巴处。
紧接着,头顶再次传来妈妈的命令:
“舔。”
听到这个字,林若虚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屈辱,反而如获至宝!
他狂喜地抬起双手,捧着妈妈的脚踝,伸出舌头,顺着高跟鞋的鞋底,毫不犹豫地舔了上去。
“刺溜……刺溜……”
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眼底满是嘲弄的笑意。她一边用鞋底轻轻摩擦着林若虚的脸颊,一边开口羞辱道: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白天在公司里是人模狗样的精英,背地里却是个喜欢舔女人脚底板、迷恋高跟鞋的变态贱狗。这么脏的鞋底你也舔得下去?真是一条下贱到了骨子里的好狗。”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语,林若虚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被刺激得浑身发抖,眼神越发狂热,舌头舔得也更加卖力了。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高跟鞋底那点微不足道的灰尘就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他甚至连鞋子侧面那黑色的漆皮都没有放过,一点点地吮吸舔弄,直到把整只高跟鞋舔得闪闪发亮,反耀着客厅璀璨的灯光。
“好吃吗?”妈妈慵懒地晃了晃脚踝,居高临下地问道。
林若虚双手捧着她的脚,嘴里还含着鞋尖,只能疯狂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渴望声。
“换一边。”
妈妈冷哼一声,将交叠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另一只踩着高跟鞋的黑丝美脚如法炮制,又是踩在了他的脸上。
林若虚立刻像个得到了新奖赏的奴才,再次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清理起这只高跟鞋。
等两只高跟鞋都被舔得锃光发亮的时候,林若虚已经跪在地上,兴奋得满脸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
就在他意犹未尽的时候,妈妈踩在他脸上的高跟鞋猛地一用力。
林若虚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一仰,直接四脚朝天摔倒在了地板上。
“扑通!”
林若虚摔在地上,却连痛都顾不上,满眼期待地看着沙发上的女王。
妈妈看着他那副不值钱的嘴脸,笑着说:“既然你这么听话,接下来……再给你一些奖励嘛。”
话音刚落,妈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踩着高跟鞋稳住身形,另一只脚微微抬起,脚腕轻轻一扭。
“啪嗒。”
一只锃亮的黑色高跟鞋掉落在旁边的地板上,与此同时,包裹在黑色丝网下、小巧精致的绝美玉足,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躺在地上的林若虚看着悬在自己眼前的那只黑丝美足,看着那丝滑的质感和可爱的轮廓,整个人兴奋得快要爆炸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地上扭动了一下,嘶哑着嗓子哀求:“踩我……顾小姐,求求您,踩我!”
妈妈冷眼看着地上的男人,语气是那么的高不可攀:“你也就配被老娘踩在脚底下了,贱骨头。”
说完,悬在半空的黑丝美足毫不留情地照着林若虚的脸,重重地踩了下去!
“嗯哼……”
林若虚一声闷哼,整个人俨然舒服到了极点。
这一次,踩在他脸上的不再是冰冷坚硬的鞋底,而是软乎乎、带着温度,甚至还带着丝滑布料摩擦感的黑丝足底。
黑丝贴在他脸上的那一刻,林若虚的第一反应就是猛吸一口气,来了个顶级过肺!
那股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足底微微出汗的幽香,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让他直接上头。
他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疯狂地舔舐起妈妈的黑丝足底。
“呲溜……呲溜……!”
妈妈单腿站立着,漫不经心地调整着姿势。她脚尖微微往下压,直接将那几个黑丝包裹的可爱脚趾,强行送进了林若虚大张的嘴里。
林若虚简直就像品尝什么绝世珍馐一样,不仅卖力吮吸着脚趾,甚至连每一个脚趾的缝隙,他都要隔着黑丝,仔仔细细地用舌尖扫过。
“恶心死了。”妈妈感受着脚部传来的湿润感,满脸嫌弃地嘲弄道,“你这条贱狗,舔得老娘脚上全是口水,丝袜都被你弄脏了。”
“唔唔……顾小姐太美了……”林若虚嘴里含着脚趾,含糊不清地疯狂赞美着,“求您……多弄脏我一点……我还想要您继续调教我……”
妈妈看着他这副下贱的模样,讽刺道:“林若虚啊林若虚,要是让宏图科技那些把你当男神的女职员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估计得惊掉大牙吧?在外面是人模狗样的CFO,私底下却是个只配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喜欢女人丝袜脚的变态贱狗。”
林若虚不仅不觉得羞耻,反而在这种强烈的反差羞辱中越发兴奋。他那西裤的裆部,早就已经高高顶起了帐篷,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妈妈自然也注意到了他那不堪入目的生理反应。
她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那只被舔得满是口水、湿漉漉的黑丝玉足猛地从林若虚的脸上抽离。
紧接着,妈妈在半空中调整了一个方向。
黑丝美足猛然向下踩去,隔着西裤,重重碾压在林若虚的裤裆上!
“呃啊——!”
林若虚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变态的嚎叫。
妈妈单腿站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只黑丝玉足不仅没有收回,反而在那鼓胀的部位开始肆意地碾压揉搓。
丝袜那特有的顺滑质感,隔着高档的西裤布料,带来一种极致的摩擦力。
妈妈的脚趾更是刻意弯曲,隔着布料用力抠挖着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
“刚才不是还装得人模狗样吗?被女人踩着下面,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林大CFO,你骨子里就是个欠踩的贱狗。”
“是……我是贱狗!顾小姐,踩我……用力踩我!”林若虚躺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身体随着妈妈脚底的动作一阵阵地痉挛。
看着他这副不知羞耻的模样,妈妈脚上动作更加充满挑逗,她的足弓紧紧贴着那根肉棒上下滑动,随后冷冷地下了命令:
“脱掉。”
这两个字一出,躺在地上的林若虚就像是一条被扔在案板上的鱼一样,瞬间疯狂地扭动起来。
他浑身兴奋得直发抖,双手急不可耐地伸向自己的腰带。
因为太过激动,他的手指抖得连金属卡扣都捏不住,好几次从皮带上滑脱。
好不容易解开了西裤的纽扣,“刺啦”一声拉下裤链。
伴随着布料的敞开,憋了半天的肉棒终于跳了出来,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妈妈微微眯起美眸,冷冷地扫了一眼林若虚的下半身。
这根肉棒完全不像老三那根粗大、黝黑、青筋虬结,林若虚的尺寸明显是那种白净细长的类型。
妈妈眼底的鄙夷更浓了,红唇轻启,继续开启了嘲讽模式。
“就这点本钱?”妈妈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细得跟根树枝一样,白白净净的,看着就没几两肉。难怪你只能靠着舔女人的脚底板来找刺激,就你这种废物,哪个女人能看得上你?你不是贱狗是什么?”
林若虚越是被这般粗暴地羞辱,大脑里的多巴胺就分泌得越发疯狂。
他不仅没有感到自卑,反而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口喘着粗气祈求道:“我是废物……我是顾小姐脚底下的废物……求您……求您赏赐我……”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老娘今天就好好赏你。”
妈妈话音刚落,黑丝玉足又是踩了下去,柔嫩的足底毫无阻隔地贴合在了林若虚那细长裸露肉棒上。
黑色丝网的磨砂感瞬间撞在了肉棒之上。
“嘶——!”
林若虚倒吸一口凉气,爽得眼白都翻了出来。
妈妈开始加重力道,脚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不断地画着圈,脚跟则是顺着柱身用力往下刮擦,黑色丝袜在摩擦中不断刺激着肉棒,不断挑弄着龟头。
“舒服吗?”妈妈一边踩踏,一边问道,“平时在公司里,是不是天天用你那双贼眼盯着女下属的腿看?现在老娘的腿就在你面前,老娘的脚正踩着你的命根子,是不是爽翻了?”
“爽……太爽了……顾小姐的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
林若虚语无伦次地回应着,腰部迎合着妈妈的足底往上挺动。
在妈妈这般狠辣又充满技巧的踩踏摩擦下,林若虚的肉棒开始疯狂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那些粘稠的液体很快就糊满了妈妈的足底,透明的粘液混杂着刚才林若虚舔弄时留在丝袜上的口水,将那层原本透肉的黑色丝袜彻底打湿。
灯光一照,整个黑丝脚底变成了一个泥泞、晶莹的淫靡反光体。
感觉到脚底的湿滑,妈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加快了调教的力度。
“啪!啪!”
妈妈直接用黑丝玉足在林若虚的肉棒上左右扇打了几下,随后脚趾死死钳住那根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摩擦。
高跟鞋脱落后,那只黑丝小脚变得无比灵活,每一次踩踏和摩擦都带着一股子要把人榨干的狠劲。
“啊……顾小姐……快……再快一点!”
林若虚被弄得舒爽连连,他双手死死扣住地板,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不停地夸赞祈求:“用力……踩烂我……您太美了……顾小姐,您简直就是女王……”
妈妈停止了动作,单脚站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她没有说话,清冷的眸子此刻没有一丝波澜,就这么静静看着地上的林若虚。
那冰冷的眼神中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在看一件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下来,在半空中轻轻摇曳。
看着这张绝美却又冰冷的脸庞,看着她那毫无温度的俯视,林若虚心底的受虐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你这头不知死活的死变态。”
妈妈终于开口,脚上的力度骤然加倍:“想快是吧?老娘成全你!”
黑丝玉足开始在林若虚的胯下疯狂狂舞!碾压、踩踏、套弄!
“啊啊啊——!!!”
林若虚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他终于达到了快感的尽头,腰部猛地向上一挺,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噗!噗!噗!”
白花花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争先恐后从那细长的顶端疯狂喷射而出!
这股浓精不仅直接射满了妈妈的整个黑丝足底,更是冲天而起,直直地朝着天花板方向喷射上去。
半秒钟后,那些白色的液体失去动力,纷纷扬扬地掉落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地板上,瞬间开出了一朵朵粘稠刺目的白花。
客厅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妈妈清晰感受到了足心传来的一阵滚烫温热,白色的浊液顺着她的脚背滑落。
“真恶心。”
妈妈满脸嫌弃地冷哼了一声。
她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黑丝玉足,直接踩在了林若虚的西装外套上,毫不在意地用力踩了踩、抹了抹,直到把脚底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全部擦拭干净,这才将黑丝小脚踩回高跟鞋里。
穿好高跟鞋,妈妈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还在不停抽搐喘息、整个人快要彻底虚脱的林若虚。
“舒服吗?”妈妈冷冷地问了一句。
林若虚瘫在地上,嘴角挂着满足的痴笑,虚弱地点了点头:“舒……服……”
听到这回答,妈妈呵呵地轻笑了一声。
“既然舒服了,就赶紧把裤子穿好起来,把这地上的脏东西,给老娘一点不剩地擦干净。”
妈妈那微湿的黑丝小脚,踩着高跟鞋,伴随着“哒哒”的清脆声响,姿态优雅地往回走了几步,坐回到沙发,黑丝美腿再次交叠,翘起那个充满压迫感的二郎腿。
此刻,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连头发丝都透着不可侵犯的高贵与冷艳。
而反观那个平日里西装革履、一表人才的宏图科技CFO林若虚,此刻却已经是满脸通红、浑身冒汗。
在经历了那场极乐巅峰的释放后,他整个人狼狈不堪。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满头大汗地提起西裤,把皮带扣好。
接着赶紧找来抽纸,跪在地上,把刚才自己喷射在地板上的那些白浊痕迹仔仔细细、一点不落地擦得干干净净。
直到地板光亮如初,他才战战兢兢地站到妈妈面前,唯唯诺诺地开口:“那……顾小姐,我已经收拾好了,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妈妈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慵懒地说:“行了,我送送你。”
听到顾小姐居然要亲自送自己,林若虚受宠若惊。
两人来到门口的玄关处,林若虚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赶紧拉开玄关柜的一个抽屉。
他从里面拿出了两部新手机,连同几张门禁卡,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妈妈面前。
“顾小姐,这是给您和三哥准备的手机。”林若虚压低声音汇报,“电话卡是用别人身份证办的黑卡,没有实名登记,这套大平层的门禁卡和电梯卡也全在里面了。”
妈妈没有立刻接,而是冷着脸确认道:“这手机干净吗?确定是安全的?里面这些,可以放心和外面通信?”
林若虚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绝对是安全的!”
妈妈这才伸出玉手把手机接过来,夸了一句:“想得还挺周到,算你机灵。”
临出门前,妈妈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恢复了那副深不可测的神情,盯着林若虚,开始布置接下来最关键的任务。
“回去之后,立刻给我办三件事。”
“第一,把那批和‘上面的人’有关的款项备份数据,给我原原本本地整理出来。特别是给我死死追踪这些钱最终流向了哪些具体的个人账户。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里面有没有和这次省厅审查相关的痕迹。”
“第二,给我死死盯住秦叙白最近的资金调动。看看他的钱到底在往哪个核心账户里集中,具体集中了多少数目,一分一毫都不能漏掉。”
“第三,在公司里放聪明点。留意秦叙白那只老狐狸有没有在私底下提到过‘顾小乔’或者‘老三’的名字。同时,观察他对省厅督导组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听完这三个犹如在走钢丝般的致命任务,林若虚头皮一阵发麻。
他连连点头,但还是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顾小姐……您这是真的要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啊。这要是让秦爷察觉到半点……”
妈妈冷冷地笑了一声:“怕了?林若虚,你最好搞清楚,你现在跟我已经是在同一条船上了。船要是翻了,你第一个淹死。我没让你像老三那样提着刀去街上砍人,已经是便宜你了。”
林若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赶忙表态:“我明白!我一定把顾小姐交代的任务办得漂漂亮亮!”
妈妈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林若虚推开门,走到门外的电梯厅。
他恋恋不舍地回过头,看着门内那个穿着黑丝皮裙、美艳不可方物的女王,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变态模样。
妈妈太清楚他心里那点花花肠子了。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红唇微微一勾,毫不吝啬地给他画下一个大饼:“行了,别看了。只要你把事情给我办漂亮,刚才那样的调教……以后还有下次。”
一听这话,林若虚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大灯泡,整个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对着妈妈深深鞠了一躬,这才转身进了电梯。
看着电梯数字下降,妈妈“砰”的一声关上了防盗门,转身走回客厅。
另一边的客卫门刚好推开,老三洗完澡走了出来。
他顺便把那个鸟窝一样的头发也洗得干干净净,身上没包纱布的地方都仔细擦洗了一遍,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妈妈看着他光着膀子走过来的样子,双手抱胸,冷冷地调侃道:“怎么,洗个澡还要老娘给你发朵小红花表扬你吗?”
老三嘿嘿干笑两声,迈着步子走向客厅。
然而,他刚一靠近刚才林若虚待过的那个区域,鼻子立刻敏锐地抽动了两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非常浓烈的味道——那是男人射精后特有的味道。
老三作为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手,哪里还不清楚刚才这客厅里发生了什么龌龊事?
他看了看干干净净的地板,又看了看妈妈那双高跟鞋,心里顿时泛起了一股浓浓的酸水。
他虽然不高兴,但深知现在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在顾姐面前发作,只能阴阳怪气、酸溜溜地憋出了一句:“那四眼田鸡看起来文文弱弱的,留下的骚味倒是挺冲。”
面对老三这明显的吃醋和试探,妈妈根本懒得接他的茬。
她走到岛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润了润嗓子,这才转过头看着老三,语气随意地转移了话题:“行了,少在那儿阴阳怪气的,这一天折腾下来,我也饿了,你不饿吗?”
听到顾姐喊饿,老三肚子里的酸水瞬间就被馋虫给压下去了。
他摸了摸自己咕咕直叫的肚皮,立刻把林若虚那档子事抛到了脑后,响亮地应了一声:“饿!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两人当即决定弄点吃的填饱肚子。
老三十分狗腿地一拍胸脯,领命直奔那个巨大的双开门冰箱,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生存技能,翻找起能下锅的食材来。
开放式的厨房里,很快飘出了一阵诱人的饭菜香味。
林若虚准备的食材确实丰盛,老三虽然只有一只手能灵活活动,但还是动作麻利地煎了两块牛排,又煮了一大锅海鲜面。
两人把食物端到餐桌上,难得像普通人一样,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逃亡了这几天,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坐在这么干净、安稳的环境里,享受这片刻的平静。
“呼噜呼噜……”
老三风卷残云般地干掉了牛排和两碗面条,终于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吃饱喝足之后,他这嘴就开始闲不住了。
“顾姐,你说林若虚这四眼田鸡,看着人模狗样的,骨子里怎么那么贱呢?”老三一边剔着牙,一边满脸鄙夷地贬低着林若虚,“不过这孙子办事倒是还算利索,这房子弄得确实舒坦。当然了,这主要还是顾姐你御人有方,魅力大。换了别人,谁能把这宏图科技的CFO训得跟条狗一样?”
老三嘴里喋喋不休,一会儿骂林若虚是个斯文败类,一会儿又满脸狂热地表达对妈妈的赞美,最后还拍着胸脯表态,说自己这辈子就认准顾姐了,顾姐指哪他打哪。
妈妈优雅地吃了几口面条,全程没有搭理他的废话。
她表面上看着平静,但脑子里却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一刻不停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林若虚那边的数据、秦叙白的资金流向、省厅督导组的动向……千头万绪,必须步步为营。
“行了,闭上你的狗嘴。”
妈妈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擦红唇,打断了老三的喋喋不休。
她看了老三一眼。
这家伙本来就受了严重的刀伤,今天又在城中村那个破房子里跟她折腾了一场,晚上又一路紧张地转移到这里,铁打的汉子也到了体力的极限。
此时的老三,虽然嘴上还在强撑着吹牛,但眼皮子已经开始直打架,满脸的疲态。
“吃饱了就滚去睡觉。”妈妈站起身,道,“明天还有一堆硬仗要打,别在这儿硬撑。”
老三确实困得不行了,伤口也隐隐作痛,他点了点头,站起身说:“行,顾姐,那我去睡了,有事你随时叫我,我睡觉轻。”
等老三进了次卧,关上房门后。
妈妈独自一人走到主卧。
她关好门,坐在宽大柔软的双人床上,拿出了林若虚准备好的新手机。
屏幕亮起后,妈妈快速输入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打字道:
“凡凡,我是妈妈,我一切都很安全,不要担心。你现在立刻去一趟医院,查一下你爸这一个月的探视记录,查到之后,发短信告诉我都有谁去看过他。”
确认信息无误后,妈妈点击了发送。
……
夜色深沉。
我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几天,妈妈一直没有回家。
自从那天晚上她在电话里匆匆交代了几句之后,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起初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渐渐有些习惯了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
“嗡嗡——”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我立刻抓起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一条来自完全陌生号码的短信,但我只看了第一句话,我就知道,绝对是妈妈发来的!
看到她说自己很安全,我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了一点。但紧接着,看到她让我连夜去医院查爸爸的探视记录,我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
虽然我不知道妈妈具体在计划什么,也不知道她这几天到底在经历着怎样的凶险,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听话。
我二话不说,立刻从床上翻身起来,随便套上一件外套,抓起钥匙就冲出了家门,连夜打车赶往市中心医院。
深夜的医院走廊显得有些冷清和阴森。
我轻车熟路地来到父亲所在的重症监护区。
值班站的护士刚好是上次我来的那个护士,她平时对我们家的情况比较了解,也知道我是沈长河的儿子。
“小凡?大半夜的你怎么跑过来了?你爸病情挺稳定的,没出什么事啊。”
护士看到我,有些惊讶地问道。
我喘了口气,随便编了个借口:“护士姐姐,我妈这几天出差了,她让我顺便过来看看。对了,我妈让我问问,最近这一个月,除了我们家里人,还有没有其他人来看过我爸?”
她没有怀疑,直接翻出了探视登记本。
“我帮你找找看啊……”
她翻看着记录,手指在一排排名字上划过,“这一个月,除了你来过一次之外……有了。这里有个登记名字叫‘李明’的人,这一个月里来看过你爸三次。”
“李明?”
听到这个名字,我顿时感到非常疑惑。
我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无论是我们家的亲戚,还是我爸以前的那些同事、朋友,我根本不认识一个叫李明的人!
我爸躺在医院里这么久,怎么会有人一个月来看他三次?
“姐姐,你对这个人有印象吗?”我急切地追问,“他长什么样子?”
护士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说:“说不清楚。重症区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少,我只隐约记得是个男的,穿着打扮比较体面,看着像是个中年男人。每次来也不怎么说话,就在病房外面的玻璃看一会儿就走了。”
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
我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本能地对护士说:“姐姐,能不能帮我调取一下走廊的监控?我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她一听,顿时面露难色,抱歉地看着我:“小凡,这可不行。医院有严格的规定,监控录像涉及隐私,除非是警察带着证件和手续来查,否则我们内部人员是绝对不能随便调阅的。”
我知道医院的规矩,也没有继续强求。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离开医院打车回家。
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我立刻拿出手机,将今晚查到的消息,包括“李明”这个名字、探视次数以及护士对他的外貌描述,编辑成了一条简短的短信,直接回复给了妈妈的那个陌生号码。
……
锦江丽景大平层公寓,主卧内。
妈妈已经洗完了澡,换上了一件干净柔软的睡裙,正半靠在床头。
“嗡。”
床头的手机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妈妈立刻拿起手机点开短信。
当她看到我发来的那条信息,目光死死地盯在屏幕上“李明”这两个字上时,一股巨大的疑惑和不安,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
李明?
一个月内去医院看了老沈三次?
妈妈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她开始在脑海里疯狂地梳理自己和老沈这几十年来的社交圈。
从警校的学生时代,到后来进入市局工作,再到老沈出车祸前的那些人脉关系……
没有。
完全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老沈之前确实有几个不错的老战友,但绝对没有一个叫李明、且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
更何况,老沈变成植物人之后,连魏国梁都不怎么过问了,还有谁会这么好心,一个月跑去探视三次?
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秦叙白派去监视老沈动向的眼线?还是和老沈当年查到的那个账本有关的旧友?亦或是……省厅督导组的人?
妈妈紧紧地抿着红唇,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沉思。
在警队干了这么多年卧底,她有着极其敏锐的直觉。
“李明”这个名字,实在太普通了,普通到扔进人堆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而越是这种普通的名字,在这个节骨眼上,便越是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因为它显然是个随便编造的假名字!
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男人,用着最敷衍的假名字,频频出现在一个变成植物人的刑警病房外。
这个人,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