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二郎腿。
“沙——沙——”
随着双腿的交叠,黑色丝袜在空气中互相摩擦,发出撩人的声响。
林若虚听到这声音,盯着妈妈那修长的丝腿,激动得口水在喉咙里疯狂打转。
妈妈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变态模样,嘴角一笑,翘在半空中的小脚微微晃动了一下脚腕。
“啪嗒”一声。
柔软的拖鞋从脚尖滑落,掉在地板上。那被薄薄黑色丝网包裹着的精致美足,顿时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林若虚的眼前。
妈妈红唇轻启,冷声道:“跪下。”
没有任何犹豫,“噗通”一声,这位西装革履的宏图科技CFO,双膝一软,直接笔挺地跪在了妈妈的脚下。
妈妈微微探出身子,那只悬在半空的黑丝小脚直接伸了过去,脚尖毫不客气地挑起了林若虚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仰视着自己。
“给你个任务。”
“你回去之后,要在秦叙白面前表现出效率下降、心不在焉的状态,做账的时候,故意磨蹭一点,让他看出你的吃力。你要让秦叙白清楚地意识到,没有我顾小乔在,你这个刚上任的工具根本就不好使。这是在为我回归制造需求,明白吗?”
林若虚被黑丝脚尖挑着下巴,闻着丝袜上散发出的香味,激动得连连点头:“明白!顾小姐,我绝对办得漂漂亮亮!”
“很好。”
妈妈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随后将黑丝玉足微微往下压了压,直接踩在了他的嘴唇边,冷声恩赐道:“那就舔吧。”
妈妈这话一出,林若虚如获至宝,立刻伸出双手,无比虔诚地捧起妈妈那只小巧的丝袜美脚。
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嘴,舌头一伸,直接贴在了妈妈那被黑丝包裹的足底上。
“嗯……”
当温热湿软的舌头隔着丝袜刮擦过敏感的脚心时,妈妈不由得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哼。
但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冰冷姿态,就这么冷眼看着林若虚像条饿狗一样,疯狂舔舐着自己的脚底。
林若虚的舌头卖力地在丝袜上游走,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弓,再细细地描摹着那几个可爱的脚趾。
脚心柔软滑嫩的肌肤,清晰感受着他舌面上的倒刺隔着丝袜摩擦带来的阵阵电流感。
很快,那原本干爽的黑丝,就被林若虚的口水弄得湿漉漉的,表面泛起一层油光。
而在这个过程中,妈妈不仅没有收回脚,反而将整个脚掌重重地踩在林若虚的脸上。
她的脚趾时不时地弯曲、张开,在那张涨红的脸上肆意地揉搓。
“真是一条下贱的狗。”妈妈看着他那副沉醉的模样,呵呵冷笑着,嘴里毫不留情地羞辱着,“你的口水把老娘的丝袜都弄脏了,恶心死了。”
然而,这些粗暴贬低的羞辱话语,落到林若虚这种变态的耳朵里,不仅没有觉得难堪,反而更加兴奋,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舌头舔得更加卖力了,甚至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
足足舔了几分钟。
“换一边。”
妈妈冷哼一声,将那只被舔得完全湿透的黑丝小脚抽了回来,换了另一条腿交叠上去。
另一只干爽的丝袜脚直接踩在了他的脸上,踩住了他的鼻子和嘴巴。
“继续舔。”
林若虚又如法炮制,双手捧着这只脚,再次疯狂地献上自己的舌头。
妈妈依旧保持着女王的姿态,一边享受着足底传来的酥麻感,一边不断地羞辱他。
直到两只丝袜脚全都被舔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妈妈这才嫌弃地将双脚彻底撤了回来,踩在了地毯上。
嘴里突然一空,林若虚跪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捧脚的姿势。
他满脸通红地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沙发上的妈妈,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咽着口水,一副完全没有被满足、意犹未尽的饥渴模样。
看着他这副彻底沦陷的德行,邪魅一笑,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朝着林若虚轻轻勾了勾,声音慵懒地说:“过来,再近一点。”
于是,林若虚立刻在地上膝行着,一点点地往前挪动,直到双膝紧紧地贴在了沙发边缘,跪在了妈妈的双腿之间。
妈妈微微低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盯着他的眼睛说道:“还有一个任务。你回去之后,找个机会,试探性地在秦叙白面前提一嘴。就说……你隐约听说顾小乔好像还活着,而且手里似乎还捏着魏国梁生前留下的一些东西。”
“说完之后,你给我好好观察秦叙白的反应!我要你准确地判断出,他对我的态度,到底是想直接灭口杀掉,还是想留着我继续利用,明白吗?!”
这个任务极其凶险,稍有不慎就会引起秦叙白的杀心。
但此刻的林若虚已经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他连连点头,像背书一样快速重复了一遍:“明白!我在秦爷面前说顾小乔还活着,手里有魏国梁的东西,然后观察他是想杀还是想用!顾小姐,我都记住了!”
“很好。”
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妈妈那被湿漉漉的黑丝包裹着的美腿,微微向两边敞开。
紧接着,妈妈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林若虚的头发,将他的后脑勺用力按住,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抓起自己那件酒红色睡裙的裙摆,猛地向上掀开!
在林若虚极度震撼和狂喜的目光中,妈妈用力按着他的后脑勺,直接将他的整张脸,狠狠地按埋进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散发着致命幽香的丝袜裆部!
“舔!”
林若虚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猛地陷入了一片黑暗。
紧接着,一股极其柔软、温暖,又带着惊人湿热的触感,直接严严实实地怼在了他的脸上,那股女人私密体香的浓烈味道,瞬间冲进了他的鼻腔!
林若虚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原本以为,今天能得到赏赐舔一舔顾小姐的丝袜脚,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他做梦都没想到,顾小姐竟然会直接把她那娇贵的丝袜裆部,死死地按在他的脸上!
狂喜瞬间淹没了理智,林若虚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直接贴上了那片柔软的布料。
隔着那一层极度透肉的黑色丝袜,以及里面那层薄薄的内裤,舌尖传来的触感跟刚才舔脚底板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这里更软、更热,也更加敏感。
此刻的妈妈,一只手按着林若虚那打满发胶的后脑勺,小腹用力往前挺,努力地把自己的丝袜裆部更深地怼在林若虚的脸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裙底那颗疯狂耸动的脑袋,嘴里发出冷艳又充满施舍的语调:“来,既然你这条贱狗这么听话,那老娘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好好舔一舔。”
感受着林若虚那条灵活的舌头,隔着丝袜和内裤,准确无误地在自己娇嫩的小穴位置疯狂舔舐、刮擦。
“嗯哼……”
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直击灵魂的酥麻感还是让妈妈忍不住娇哼一声。
她低着头,看着林若虚那张完全埋在自己双腿之间的脸,看着他像条狗一样疯狂吞咽、舔弄。
“怎么样,林大CFO?老娘的下面好不好吃?”
“呜呜……好吃……顾小姐的最好吃……”
林若虚的嘴被妈妈的丝袜裆闷住,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嗡嗡声,从妈妈的裙底沉闷地传出来。
随着林若虚舌头越来越卖力、越来越有技巧的挑逗,妈妈很快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小穴里分泌出来,很快就浸透了内裤,将外面那层黑色的丝网也彻底打湿。
“唔……”
妈妈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包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往中间收拢,直接死死地夹住了林若虚的脑袋,而且越夹越紧。
林若虚确实很会舔,他的舌尖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在那颗最敏感的花核上不断地画圈、挑逗。
妈妈的水越流越多,整个裆部已经变得一片泥泞,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却让她还是觉得不够满足,于是妈妈按着林若虚后脑勺的手猛地用力:“快一点!没吃饭吗?给老娘用点力舔!”
得到命令的林若虚犹如打了鸡血,舌头的拨弄速度瞬间加快了一倍!
“啊……”
妈妈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持的浪叫,小穴深处猛地一缩,又分泌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水,将林若虚的嘴唇和鼻尖打得湿透。
客厅里,我那高高在上、代表着正义的警花妈妈,此刻却彻底沉沦在极道女王的身份里。
她大张着双腿,把一个西装革履的金融才子死死按在自己的裆下,肆无忌惮地享受着对方的舔舐与伺候。
而与此同时。
在距离客厅不远的次卧里。
老三光着膀子,耳朵紧紧地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
客厅里,妈妈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浪叫声和娇喘声,以及林若虚那含糊不清的呜呜吞咽声穿透了门板,清清楚楚地钻进了老三的耳朵里。
老三的眼珠子都红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暴怒的公牛。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狂躁和憋屈。
那是他老三的女人!
那是昨天早上还被他按在沙发上猛干的顾姐!
现在却在外面,被那个只会拿笔杆子的四眼田鸡埋在裙底舔!
老三的右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原本夹在指间、正燃烧着的那根香烟,直接带着滚烫的火星,被他硬生生地攥紧在了手心里!
“嗤——”
烟头的高温烫烧着掌心的皮肉,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皮肉烧焦的味道在次卧里蔓延开来。
但老三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任由那根香烟在手心里熄灭。
因为他的大脑在此刻无比清醒,他心里很明白,他绝对不能冲出去打断这一切。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已经逐渐理解了顾姐做事的风格。
顾姐这不是在发骚,她是在驯狗,是在用最极端的手段彻底控制林若虚这个关键的棋子。
为了顾姐的大计,为了能活下去,他必须忍!
一门之隔的客厅里,战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妈妈被林若虚那条犹如电动马达般的舌头舔出了感觉,绝美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角泛着迷离的泪光。
她低头看着那颗在自己腿间疯狂蠕动的脑袋,浪叫声越来越大,完全失去了平时的伪装与高冷,声音断断续续地催促着:
“啊……再快点……林若虚,再快点!用力舔它……快!”
此刻的林若虚,一张脸深深埋在妈妈的丝袜裆下,舌头已经舔得发麻,但他根本不敢停,拼尽全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啊……不行了……小腹好烫……老娘要高潮了……啊!”
随着妈妈最后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她的小腹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紧接着,一股憋了许久的滚烫淫水,犹如绝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啦”地从小穴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那惊人的水量直接穿透了内裤的阻挡,冲破了黑色丝网的网眼,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到了外面!
妈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傲人的双峰剧烈起伏。
在达到高潮的瞬间,她本能地将按着林若虚后脑勺的手用力到了极致,黑丝美腿更是死死夹紧了他的脑袋!
“呜呜呜!”
林若虚的脸被按在泥泞的源头,那股带着熟女香气的温热液体如同暴雨一般,一股脑地全喷进了他的嘴里,喷了他满脸都是!
“哗啦啦……!”
“哗哗……!”
但在高潮的剧烈冲击下,妈妈根本不让他退缩,嘴里还在疯狂地命令着:“继续舔!不准停……啊啊……给我舔干净!”
林若虚不敢违抗,只能在被淫水浇灌的窒息感中,继续疯狂地吞咽、舔弄。
足足过了半分钟。
汹涌的喷水终于结束。
妈妈整个人彻底卸去了所有的力道,软绵绵地瘫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双眼微闭,大口喘着气。
修长的黑丝美腿也无力地向两边岔开,任由裙底的春光暴露在空气中。
直到这时,妈妈按在林若虚后脑勺上的手才松开。
林若虚这才大口喘着气,从妈妈的酒红色裙底退了出来。
此时的客厅沙发上,妈妈身下那块坐垫,早就被喷射出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一大片,甚至顺着边缘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而跪在地上的林若虚,原本白净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晶莹黏腻的淫水,就连他那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都被浇得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妈妈脸上还带着浓浓的高潮余韵,她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满脸都是自己水渍的男人。
“怎么样?”妈妈红唇微勾,声音沙哑地问道。
林若虚仰着那张满是淫水的脸,眼神狂热地看着妈妈,不住地磕头恭维:“顾小姐好美……您简直是天神下凡……太舒服了……”
妈妈看着他这副下贱的模样,脚尖轻轻挑了挑他的下巴,似笑非笑地问:“我的水,好喝吗?”
林若虚连连点头,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液,回味无穷地说:“好喝!顾小姐的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
“呵呵……”
看着林若虚的脸,感受着体内还没完全消散的极乐余韵,妈妈靠在沙发上,放肆地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