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电梯到了。
盛世娱乐城顶层,走廊里回荡着清脆的高跟鞋叩地声。
妈妈一身灰色的职业裙装,将她成熟丰盈的身段包裹得玲珑有致,肉色丝袜紧紧贴合着修长的美腿,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一丝还没散去的微热。
那是老三刚才疯狂灌入她体内的精液,滚烫、浓郁,随着走动,在小穴里轻轻搅动着。
这种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才在那间衣帽间里,她和那个满身伤疤的悍匪是如何抵死缠绵的。
那种生死诀别般的疯狂交合,让她脸上微微浮现出一抹红晕,然而在推开办公室大门的一瞬间,她眼里的那一丝悸动瞬间被冰冷的职业素养所掩盖。
妈妈面无表情,甚至带着一股子高不可攀的冷傲,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秦叙白依旧穿着那身挺括的三件套西装,戴着金边眼镜,正低头看着一份报表。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脸上露出一抹精心计算过的松弛笑容。
“小乔,好久不见。”
秦叙白的声音依旧儒雅,仿佛这段时间对他和老三的疯狂追杀从未发生过。
妈妈顺手关上房门,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到办公桌对面坐下,长腿自然交叠,肉色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秦爷。”妈妈淡淡地回了一句。
两个人都很聪明。
秦叙白绝口不提逃亡和叛变,因为那是让他显得被动的黑历史;妈妈也不提险些被沉江的旧账,因为现在是博弈的时刻。
“看来林若虚那孩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用起来不太顺手吧?”
妈妈率先挑开了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秦叙白叹了口气,取下金边眼镜,揉了揉眉心,难得地露出一丝疲态:“省厅督导组这次咬得很死,境内的账户已经冻结了两个,海外资金通道现在一团糟,我确实需要你回来帮我,把这些链条重新接上。”他看着妈妈,声音依旧温和,“之前的事情,是下面的人处理得不太妥当,小乔,你该知道,我始终是信任你的。”
妈妈心里冷笑,但这已经是秦叙白这种人能说出的最大程度的“道歉”了。
“让我回来可以,但我有条件。”妈妈毫不客气地迎上他的目光。
“说。”
“第一,恢复我在盛世集团所有的权限和地位;第二,让雷彪那条疯狗撤掉对我跟老三的追杀令,只要老三少一根头发,我立刻撒手不干。”
秦叙白没有任何犹豫,爽快地敲了敲桌面:“成交,雷彪那边,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他顿了顿,玩味地看着妈妈:“林若虚之前是你搞定的,现在他搞不定了,还是得你出马。不过……你消失了这么久,回来总得要点彩头吧?”
妈妈顺势冷哼一声,露出那副贪财的落魄名媛本色:“废话,秦爷,我现在是穷途末路,手里没钱,心里发慌,我要一笔好处费,现在就要。”
“哈哈,你这个小财迷。”秦叙白被她逗笑了,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种上下级的暧昧氛围里,“没问题,条件你随便开。”
“我要美元,现金。”妈妈补充道。
秦叙白看了她一眼,没有表现出任何怀疑。
对他这种层级的人来说,拿钱能解决的问题,从来都不是问题。
他站起身,取下挂画,露出保险柜,通过虹膜扫描、指纹验证,输入密码。
“咔哒”一声,保险柜弹开了一条缝。
妈妈死死地盯着那个保险柜。
里面整整齐齐地堆放着一捆捆绿油油的美元,还有折射着金属光泽的金条。
最上层,静静地躺着一本黑色的笔记本。
核心账本!
几个月前,她第一次进入这个办公室时,离这个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但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忍住了。
而现在,在经历了血与火的逃亡,在身体里还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时,她终于再次看到了这件能让整座城市彻底变天的终极武器!
妈妈面上依旧保持着那种贪婪而又不耐烦的表情,等着秦叙白给她拿钱。
秦叙白从保险柜里拿出一摞厚厚的崭新美金,随手放在身后的办公桌上,他指尖在钞票上轻轻点了点,嘴角挂着那副掌控一切的淡然微笑。
“秦爷,您出手还是一如既往的阔绰呀。”
妈妈娇媚地笑了一声。
她踩着十厘米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哒、哒、哒”地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秦叙白身边,伸出那只白皙柔嫩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摞美金。
就在秦叙白准备转身去关保险柜门、视线移开的那个千钧一发的瞬间!
妈妈脸上的娇媚瞬间化作冰冷的杀机!
她另一只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抄起办公桌上那个棱角分明的水晶烟灰缸,借着腰部的扭转力道,毫不留情地朝着秦叙白的后脑勺狠狠砸去!
“呼——!”
烟灰缸带着凌厉的风声砸下。
但秦叙白能在黑道屹立不倒这么多年,绝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就在这一刻,他眼神猛地一凛,常年在刀尖上行走的本能让他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
他猛地一缩脖子,身子极速向旁边一偏。
“砰!”
这致命的一击偏离了后脑,结结实实地砸中了秦叙白的左肩!
秦叙白闷哼一声,身子被巨大的力道砸得猛地往下一沉,单膝跪地,但他竟然硬生生地撑住了没有倒下。
作为一名实战经验极其丰富的资深刑警,妈妈太清楚趁他病要他命的道理,这一刻绝对不能有半点犹豫!
“你——”秦叙白刚张开嘴。
妈妈眼底寒光一闪,手里的水晶烟灰缸再次高高举起,带着破空声第二次砸了过去!
但秦叙白不愧是黑道枭雄,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他猛地一咬牙,竟然强行扭转身体,再次用右边肩膀硬生生地扛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砰!”
然而,他终究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的狠辣。
妈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高跟鞋猛地往前一踏,腰身发力,第三招闪电般出手!
“哐!”
这一次,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秦叙白的太阳穴边缘。
秦叙白两眼一翻,“扑通”一声重重地栽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没有半秒钟的停顿,妈妈扔掉烟灰缸,猛地伸手探进敞开的保险柜,一把抓起那本黑色的核心账本。
随后她踩着高跟鞋,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办公室的大门冲去!
然而,两人在屋里这短暂而剧烈的打斗动静,终究还是惊动了门外的人。
就在妈妈离大门还有不到三米远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一道高大魁梧、犹如铁塔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冲了进来,直接死死地挡在了妈妈和出口之间。
妈妈猛地刹住脚步,高跟鞋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她抬起头,目光瞬间一凝。
来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商务装,高耸的颧骨,硬朗的国字脸,右边眉角处那道像蜈蚣一样的旧刀疤极其刺眼。
妈妈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就是监控截图里那个一个月去医院探视了老沈三次的“李明”——秦叙白身边隐藏了十几年、替他干尽脏活的退役特种兵,影子杀手,段宏!
“此路不通。”
段宏看着倒下的秦叙白,又看了看妈妈手里的账本,眼神瞬间变得嗜血。
没有任何废话,妈妈和段宏两人瞬间正面交锋在了一起!
“唰——!”
妈妈率先发难。
她腰部猛地发力,修长笔直的美腿带着凌厉的风声,一记爆发力极强的刑警高鞭腿,直奔段宏的太阳穴扫去!
随着这个高抬腿的动作,身上灰色的职业短裙瞬间往上大幅度翻卷。
那条被极度服帖的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着的雪白长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脚下那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
段宏冷笑一声:“身手不错。”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腿,他竟然不闪不避。
作为退役特种兵,他的实战反应简直快得非人类。
他猛地抬起粗壮的左臂,“砰”的一声闷响,硬生生地用小臂挡住了妈妈这记足以踢断普通人肋骨的高鞭腿!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刮擦在他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去医院看沈长河,到底有什么目的?!”
妈妈一击未中,借着反弹的力道迅速收腿,厉声质问。
段宏单手一挥,像赶苍蝇一样化解了妈妈紧随其后的一记刺拳,嘴角一笑:
“从盛世KTV一个卖肉的陪酒小姐,一路卖弄风骚爬上秦爷的床,最后竟然当上了贴身助理……我以前还真以为你就是个高级点的婊子,没想到,你这擒拿格斗的底子这么扎实,这演技,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
段宏猛地往前踏出一步,气场全开,压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言语间充满了戏谑:
“我说得对吗,顾警官?”
听到“顾警官”三个字,妈妈瞳孔猛地一缩。
秦叙白果然早就知道了!
但此刻根本容不得她多想,段宏的反击已经到了!
段宏的拳头带着恐怖的破空声,直奔妈妈的面门。
妈妈作为警队的搏击冠军,身手极其敏捷。
她脚下踩着高跟鞋极速滑步,丝袜美腿在方寸之间腾挪闪躲,展现出一种致命的优雅与性感。
她弯腰躲过重拳,双手猛地锁住段宏的手臂,提膝朝着他的裆部狠狠撞去!
但这致命的膝撞却被段宏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大腿。
段宏暴喝一声:“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这些花拳绣腿没用!”
退役特种兵的体能和近身CQC技巧,在这一刻对妈妈形成了绝对的降维打击。
他无视了妈妈刁钻的肘击,硬抗了两下,随后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那踢过来的肉丝脚踝!
“糟了!”
妈妈心中大骇。
段宏顺势猛地一扭、一掀!
巨大的力量让妈妈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在半空中被狠狠地甩了出去。
“啪嗒!”
在剧烈的摔打中,黑色账本脱手而出,掉落在了几米外的地毯上。
“砰!”
妈妈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
还没等她滑落在地,段宏已经如影随形地扑了上来,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硬生生地抵死在墙角!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涌上大脑。
妈妈双手死死抓住段宏那如铁般坚硬的手臂,拼命挣扎,丰满的胸脯因为极度缺氧和激烈的打斗而剧烈起伏,踩着高跟鞋的丝袜美腿在半空中无力地踢蹬着。
此时此刻,不远处的秦叙白依然倒在地上生死不知,而那个至关重要的核心账本就掉落在地毯上。
妈妈被段宏钉在墙角,脸色涨红,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这一次破釜沉舟、豁出性命的行动,看来,是真的要满盘皆输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走廊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办公室大门再次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草你妈的!放开她!”
伴随着一声狂吼,一道穿着黑色连帽卫衣的魁梧身影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直直地朝着墙角的段宏撞了过去!
段宏眼神一变,常年特种作战的本能让他感受到了背后的致命威胁,他不得不松开掐住妈妈脖子的大手,猛地转身,双手交叉护在胸前。
“轰!”
老三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段宏身上,巨大的冲击力硬是把这位退役特种兵逼退了四五步!
脖子上的钳制一松,妈妈顺着墙壁无力地滑落在地。
“咳咳咳……”
她捂着雪白的脖颈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紧绷的职业裙装因为剧烈的动作往上卷起,露出大片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满大腿,散发着一种凌乱又致命的性感。
段宏稳住身形,看清来人后,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冷笑道:“老三?你居然还敢回盛世大楼送死?正门的安保全是一群瞎子吗,连个警报都没发!”
“放你娘的狗屁!”
老三双眼赤红,盯着段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破口大骂:“老子跟在秦爷身边十几年!这栋楼里哪条消防通道、哪个监控死角,老子比摸自己裤裆还清楚!你真以为前面那几个看门狗,就能拦得住老子来救自己的女人?!”
原来,老三下车后根本没走正门,而是凭借着对盛世娱乐城了如指掌的内部结构,直接从大楼背面的消防通道,硬生生爬楼梯摸到了顶层!
“找死。”
段宏没有多余的废话,眼神一寒,再次如同鬼魅般冲了上来。
办公室里的局面瞬间变成了二打一!
老三完全是那种不要命的打法,他张开双臂,拼了命地去缠住段宏,就像一条疯狗咬住了猎物死不松口,只为了给地上的妈妈创造哪怕一秒钟的脱身空间。
然而,段宏的实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特种兵的近身格斗讲究的是一击必杀,仅仅过了三个回合,砰砰两声闷响,段宏刁钻的重拳就狠狠砸在了老三的肋骨和侧脸上!
“噗——”
老三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后退,还未痊愈的伤口似乎又崩裂了。
眼看段宏又要上前,老三猛地一咬牙,一把从后腰抽出了那把锋利的剔骨尖刀!
“唰!”
刀光闪烁,老三不顾一切地朝着段宏疯狂挥舞。
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面对这种完全放弃防御、只求同归于尽的乱砍,强如段宏也不得不暂避锋芒,连续后退了几步。
“顾姐!别管我!拿上东西快走!!!”
老三握着刀,死死地挡在段宏面前,头也不回地怒吼道。
此时此刻的妈妈,完全展现出了一个顶尖卧底刑警的绝对冷静。她没有丝毫的儿女情长,更没有上演什么“我不走要死一起死”的狗血戏码。
她深知,留下就是死,只有把账本带出去,老三和自己才有活路!
妈妈强忍着喉咙的剧痛,单手撑地,修长的丝袜美腿猛地发力站了起来。
她踩着高跟鞋,动作利落地弯腰捡起地上的核心账本,朝着大门的方向狂奔!
余光瞥见顾姐成功拿到账本脱身,老三忍不住亢奋地大喊了一声:“好!跑!!”
然而,生死搏杀中,最忌讳的就是分心。
就在老三转头喝彩的这半秒钟破绽里,段宏眼中精光一闪!
他猛地一个侧步,一记手刀精准无比地劈在了老三握刀的手腕上。
“当啷”一声,剔骨刀掉落在地。
段宏顺势一脚重重地踹在老三的小腹上,直接将他踹飞了出去。
老三摔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肚子,再也爬不起来。
此刻,妈妈已经冲到了办公室的门口,听到背后的动静,她猛地回过头。
段宏已经彻底甩开了老三。
以他的恐怖速度,只要他现在往前一个冲刺,完全可以在妈妈跨出大门之前将她死死擒住。
然而,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段宏并没有追。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停在了原地。
不仅是妈妈愣住了,就连躺在地上准备拼死抱住他大腿的老三也懵了。
两人就这么脱开了接触,周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段宏的目光越过地上的老三,直直地看向门口那个穿着灰色职业装、胸口剧烈起伏、拿着账本的女人。
他那张犹如刀削斧凿般冷硬的脸上,突然褪去了所有的杀气,竟然露出了一抹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怀念的微笑。
段宏看着妈妈,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学校后街那家干锅店的老板,给他女儿凑够了医药费,不做了,回老家养老去了,以后再也吃不上了。”
这句话在这生死攸关的场合,显得无比荒谬,却如同一记惊雷,狠狠劈在了妈妈的脑海里!
那是……只有当年在警校里,最亲密的同期战友才会懂的暗语!
还没等妈妈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段宏已经极其自然地侧过身子,让开了通往大门和电梯的整条通道。
老三虽然根本听不懂段宏在放什么洋屁,但他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生机!
他强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捂着流血的嘴角,跌跌撞撞地跟着冲向门口。
“走!”
妈妈瞬间收敛了所有的心绪,她一把拽住冲过来的老三的胳膊,一手将核心账本死死拿在手上。
“哒哒哒哒……”
高跟鞋和沉重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两人根本不敢去坐电梯,直接撞开了旁边的消防通道大门,沿着昏暗的楼梯间疯狂向下撤离,很快就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过了许久。
“呃……”
倒在血泊中的秦叙白终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捂着被砸出一条大口子的太阳穴,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头痛欲裂中,秦叙白的视线渐渐聚焦。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扇大敞着的保险柜门;第二眼,他看到里面堆满了美金和金条,但唯独放在最上面的那本黑色核心账本,不见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办公室中央、毫发无损的段宏身上。
段宏背对着大门,就那么安静地站着。
他没有去追,也没有去查看秦叙白的伤势。
秦叙白扶着办公桌,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
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段宏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吐出五个字:
“你放她走了。”
段宏转过身,看了秦叙白一眼。
面对这位屹立黑道几十年不倒的活阎王,这位退役特种兵、隐藏了十几年的影子杀手,依然保持着沉默,没有回答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