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很安静,窗外是江边的璀璨夜景,而室内暖黄色的灯光,则在这个盛夏的夜晚,营造出一种私密暧昧的“家”的氛围。
对于张子昂来说,这扇门关上的瞬间,就等于是把烦恼、压力、父亲的咆哮、家族的危机全都关在了门外。
此刻这个空间里,只有他和眼前这个名为“小乔”的女人。
“别傻站着了。”
妈妈的声音透着一种居家过日子的随意和慵懒。
她自顾自地走向玄关的鞋柜,先是把手包轻轻放在柜面上,然后微微弯下了腰。
张子昂看着妈妈,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妈妈身上的浅杏色长裙面料极好,垂坠感十足,随着她弯腰打开鞋柜的动作,裙摆便在重力的作用下紧紧贴合着她的身线,将那饱满圆润的臀部轮廓勾勒出一个丰腴挺翘的蜜桃形状。
“那个……不用麻烦了,我直接踩进去就行……”
张子昂有些局促,手心开始冒汗。
妈妈头也没回,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怪:“那怎么行?家里刚铺的地毯,弄脏了很难洗的。”
她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男士拖鞋——这是秦叙白的人提前准备好的。
妈妈看着这双拖鞋,心想准备得真周全啊,连这种细节都想到了,看来那个斯文败类是铁了心要让自己把这出戏演到底。
她将拖鞋放在张子昂脚边,然后坐在玄关的小软凳上微微侧身,修长的丝腿并拢斜放,伸出右手,玉指搭在高跟鞋后跟处轻轻一勾,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便慢慢从鞋子里滑了出来。
先是圆润的脚后跟,那一处的丝袜因为摩擦而微微有些透亮,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紧接着是足弓,因为脱鞋的动作而绷出一道性感的弧线,而在鞋子脱掉的瞬间得到舒展,足底的软肉便跟着微微回弹;最后是脚尖,五根脚趾即使被丝袜束缚着,也依然能看出那可爱的形状,在空气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呼……穿了一天高跟鞋,脚都快断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揉了揉那只刚获得自由的脚。
张子昂的视线死死黏在妈妈的肉丝美足上,根本移不开。
薄如蝉翼的肉丝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但它特有的那种油润光泽,却仿佛是给妈妈这双脚镀上了一层梦幻的滤镜。
灯光打在她的脚背上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晕,可以清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而脚踝处的骨骼凸起,则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连接着向上延伸的小腿线条,没入那晃动的杏色裙摆之中。
张子昂觉得口干舌燥,欲火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他玩过不少女人,其中也不乏腿玩年的类型,但从来没有哪一个,能像眼前这个女人一样,仅仅是一个脱鞋的动作,就能让他有一种想要跪下来捧着那双丝脚疯狂亲吻舔舐的冲动。
那是高贵与色情的完美结合,是圣洁与堕落交叉的领域。
妈妈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张子昂贪婪的目光,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另一只高跟鞋,将两只穿着肉丝的小脚并排踩在地板上。
深木色的地板映衬着白皙油润的丝足,强烈的冲击力让张子昂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愣着干嘛?换鞋呀。”妈妈的肉丝小脚钻进拖鞋,然后踩着拖鞋站起来,看着他笑,“难道还要我帮你换?”
“啊?不、不用!我自己来!”
张子昂如梦初醒,慌乱地蹬掉自己的鞋子,把脚塞进那双男士拖鞋里。
“随便坐,别客气,我去给你倒杯水。”
妈妈指了指客厅中央的沙发,“吹了风,得暖暖胃。”
说完,她转身走向了开放式厨房。
进屋之后,张子昂拘谨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开始打量这个公寓。
装修风格很极简,没有太多杂物,显得有些冷清,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妈妈身上的味道,是那种冷冽的木质调混合着体温发酵后的幽香。
厨房那边传来细微的声响,妈妈站在流理台前,心里却并不像表面那么镇定。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套房子,虽然秦叙白的人给了密码,但她对这里的布局却是一无所知。
她打开上方的第一个吊柜,想找个水杯。
空的,里面只有空气。
妈妈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秒。
她知道身后的客厅里,张子昂正看着她的背影,如果连个杯子都找不到,那这出戏还没开始就穿帮了。
作为一名资深卧底,妈妈的反应极快,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而是顺势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将那个原本要拿杯子的动作,转化成了一个整理仪容的妩媚姿态。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迅速扫过下方的消毒柜。
在那儿。
她蹲下身,拉开消毒柜,从里面拿出两个玻璃杯。
“哒、哒、哒……”
当她端着两杯温水从厨房走出来时,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悦耳,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真丝裙摆摩擦丝袜发出的沙沙声。
妈妈走到茶几旁,弯腰放下水杯。
“给,温水。”
她没有直接把水递到张子昂手里,而是放在了他面前,指尖在玻璃杯壁上轻轻贴了一下,确认温度适宜。
“谢谢小乔姐。”张子昂双手捧起水杯,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一暖。
妈妈没有坐在他身边,而是跟他隔了一个微妙的距离,大约一米远。
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太过疏离,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这种若即若离的把控,正是妈妈的高明之处。
她斜靠在沙发背上,坐姿端庄中透着慵懒,双腿自然交叠翘起二郎腿,手里捧着自己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柔和地看着张子昂。
而因为跷二郎腿的动作,妈妈的真丝长裙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了大半截小腿和一侧的膝盖。
张子昂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太美了。
在油亮肉丝的包裹下,腿肚线条流畅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而在膝盖处,丝袜随着关节的弯曲而紧绷,透出一点淡淡的粉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抚摸,去感受那层薄薄面料下的体温。
张子昂一边假装喝水,一边用余光贪婪地扫描着那双腿。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不小心把水洒在那双腿上,水珠一定会顺着丝袜油滑的表面滚落下去,不留一丝痕迹。
“在想什么?”
妈妈突然开口,声音慵懒,带着一丝笑意。
张子昂吓了一激灵,赶紧收回视线,脸上发烫:“没、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姐你这儿挺好的,安静。”
“安静是安静,就是有时候觉得有点冷清。”
妈妈轻声叹气,流露出落寞的神情,“一个人住,有时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句话精准戳到了张子昂的心上——原来,女神也是孤独的。
“以后……以后你要是觉得闷,我可以常来陪你说话!”
张子昂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自己太唐突,赶紧找补,“只要你不嫌我烦就行。”
妈妈看着他,眼神温柔地道:“怎么会嫌你烦?只要你不嫌弃姐姐就好。”
一听这话,张子昂激动得话都说不明白了,喘得厉害:“怎……怎么会……”
就在气氛刚刚升温,空气开始变得有些粘稠的时候。
“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妈妈的眼皮猛地一跳,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这个时候,只有那个“老三”会发消息来催进度。
她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
果然。
【老三:进屋了?怎么样?别磨磨蹭蹭的,能不能行?】
妈妈只回复了两个字:【闭嘴。】
然后,她迅速将手机反扣在茶几上,动作稍微有些急促。
“谁啊?”张子昂立刻捕捉到了妈妈的情绪波动,关切道,“这么晚了还有人找?”
妈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强颜欢笑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一些……骚扰短信。”
“骚扰短信?”张子昂追问。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
“你也知道,我在盛世那种地方上班……其实并不是因为喜欢。”她低下头,手指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声音低沉下来,“我前夫赌博欠债跑路,债务都压在了我身上,如果不去那里赚钱,我可能早就……”
说到这里,她停住了,像是说不下去了。
灯光下,妈妈低垂的侧脸显得是那么脆弱,那么无助,在张子昂看来,先前笼罩在她身上的“高冷女神”的光环,此刻变成了一种让人心碎的脆弱感。
张子昂只觉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穿着如此精致的衣服,住着这样的公寓,却背负着这样的沉重。
而自己呢?
作为一个富二代,整天挥霍着老爹的钱,现在家里出事了却什么忙都帮不上,甚至连帮心爱的女人还债的能力都没有。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和保护欲,瞬间涌了上来。
“姐……”
张子昂放下了水杯,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现在……我现在手里也没什么钱,不然我一定帮你还上。”
“傻瓜。”
妈妈抬起头,眼眶微红,却努力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这是姐姐自己的事,怎么能让你操心?你能陪我坐会儿,我就很开心了。”
“我不只是想陪你坐会儿!”
张子昂情绪激动起来,或许是这里的氛围过于暧昧,或许是那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上头,“姐,我是认真的!等我家里的事解决了,等我爸缓过来,我一定……”
看着眼前这个认真的男孩,妈妈心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滋味。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身为一个警察,竟会帮秦叙白这个斯文败类做事,竟会对儿子的同学做局,勾引他,玩仙人跳……
但下一秒,理智再次站上高地。
他爹张建国如果不卖地皮给盛世集团,秦叙白就不会罢休,躺在ICU的丈夫也不会得救,自己这个家就没有未来。
而自己的任务,也是接近秦叙白,拿到核心账本,把这个黑白两道通吃的地下皇帝送进大牢,把这个如日中天的盛世集团连根拔起,这才是最终目的!
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容不得半点仁慈!
妈妈放下水杯,身体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缩短了那个暧昧的距离。
“别这么说。”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了张子昂后背上。
掌心下的触感是年轻男性的身体,充满热度,妈妈的手法很温柔,从上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柔声说道:“每个人都有无助的时候,这并不是你的错,我相信你,子昂,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只要给你时间,你会比任何人都强。”
这番话,对于此刻的张子昂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稻草。
“姐!只有你懂我!只有你不嫌弃我!”
张子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猛地转过身,一把抱住了妈妈的腰。
“唔……”
妈妈身体一僵。
她没想到张子昂会这么直接,警察的本能反应让她想要推开这个男孩,然后狠狠给他一个过肩摔。
但在那一瞬间,身为卧底的职业素养,又让她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不能推,推开就前功尽弃了。
妈妈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任由张子昂把头埋进了她的怀里。
而此时此刻,张子昂感受到的却是天堂般的触感。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妈妈的胸口,鼻尖嗅闻着四溢的奶香,双手环抱着纤细紧致的腰肢,感受着玲珑有致的熟女曲线,更让他要命的是,因为这个拥抱的姿势,他的膝盖不小心顶到了妈妈的大腿。
那种触感……
滑,太滑了。
即便隔着裤子,他也能清晰感受到油亮肉丝那如同凝脂般的顺滑,那是任何肌肤都无法比拟的极乐。
张子昂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下身瞬间硬了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炽热。
“姐……你好香……”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妈妈的腰肢向下滑去,想要去触碰那双让他魂牵梦萦的丝袜美腿。
指尖刚触碰到那层滑腻的丝袜面料时——
“啪。”
一声轻响。
妈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温柔的美眸中浮现出一丝严厉。
“子昂,别这样。”
张子昂愣住了,手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残留着那极致的触感:“姐……我……”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也知道你想找个依靠。”妈妈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腿上拿开,“但我不想让你在这个时候做出冲动的事,你现在不清醒,我也不能趁人之危。”
“如果你现在是因为感激或者冲动而碰我,那你将来一定会后悔。我不想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那么廉价。我希望我在你心里,不仅仅是一个可以发泄欲望的对象,明白吗?”
妈妈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拒绝了他的越界行为,保住了良家的人设,又不动声色地拔高了自己的身价。
对于张子昂这种缺爱的富二代来说,“不廉价”
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对他最大的尊重和诱惑。
如果妈妈现在顺势从了他,欲望过后,他可能只会把她当成高级一点的小姐。
但她拒绝了。
这一拒绝,妈妈在张子昂心里的地位也就越发稳固了。
“对不起……姐,我错了。”
他羞愧得满脸通红,赶紧松开手,坐直了身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
“好了,不用解释,姐姐懂。”
妈妈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我不怪你。”
这种包容让张子昂更是无地自容,同时心里的爱慕之情更加泛滥。
就在这时,一阵尿意袭来。
进屋喝了一大杯水,再加上刚才那一番情绪激动和生理刺激,张子昂的膀胱有些憋不住了。
“姐……我想用一下洗手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好。”
妈妈随手指了指走廊左侧的那扇门,“在那边。”
张子昂站起身,急匆匆地走过去,一把拉开门。
里面是一排整整齐齐的衣柜。
这根本不是洗手间,是衣帽间。
他回头看着妈妈,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姐?这是衣帽间啊……你不知道?”
妈妈的心猛地一沉。
大意了,刚才光顾着演心理戏,忘了自己对这里的地形根本不熟。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自己家里连厕所都能指错?
但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抬起手,轻轻扶住额头,眉头微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嘶……”
“姐!你怎么了?”张子昂的注意力瞬间转移,疑惑变成了焦急。
“头……头好晕……”妈妈闭着眼睛,声音虚弱,“可能是刚才吹风吹久了……整个人都迷糊了,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她睁开眼,一脸歉意地看着张子昂,眼波流转:“对不起啊,刚才一晃神指错了。洗手间在对面……哎,我真是,今天为了你的事,心力交瘁的,脑子都不好使了。”
见妈妈这反应,张子昂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自责。
“姐你快坐着别动!我自己找就行!都怪我,害你这么累!”
说完他赶紧转身跑向对面的那扇门,这一次对了,是洗手间。
随着洗手间的门关上,客厅里,温馨暧昧的气氛瞬间消失,妈妈脸上的柔弱和温情在一秒钟内褪去,只剩下焦躁和疲惫。
这种戏,还要演多久?
每一次这种推拉,每一次这种带着面具的调情,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婊子。
“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妈妈拿起手机。
还是老三。
【老三:怎么还没动静?】
【妈妈:急什么?已经在预热了,太快他会怀疑。】
【老三:十分钟,想办法把他弄到床上去,我十分钟就带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