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将影子拉得极长。
高进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右手插在兜里,左手则霸道地揽着顾迎雪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腰肢。
顾迎雪那张清纯绝美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未褪的惊悸,在警局里见识到高进那近乎只手遮天的恐怖能量后,她看向高进的眼神中,除了爱慕,更多了一种近乎灵魂战栗的敬畏。
“进哥,咱们……咱们打车回去吗?”顾迎雪小声问道,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由于过度紧张而产生的沙哑,听起来平添了几分勾人的磁性。
高进斜睨了一眼马路尽头缓缓驶来的一辆老旧公交车,那是横穿城北老城区的3路公交,车漆斑驳,透着一股子时代的颓败感。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而邪恶的光芒,低声道:“打车多没意思,坐公交,带你体验点不一样的。”
顾迎雪乖巧地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就像一只被完全驯化的金丝雀,哪怕高进指着火坑说那是温床,她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公交车“吱呀”一声停在两人面前,车门打开,一股混合着劣质皮革和淡淡机油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车上空荡荡的,除了前方靠窗位置坐着两个昏昏欲睡的老头,以及中部一个正戴着耳机刷视频的打工仔,几乎没有其他人。
高进拉着顾迎雪,径直穿过空旷的车厢,走向了最后一排。
那是公交车的“制高点”,五个座位连成一排,地基抬高,视野极佳,却又因为地处阴影中而显得隐秘异常。
高进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顾迎雪则像只受惊的小猫,顺从地坐在了靠窗的一边,高进紧紧挨着她。
随着公交车缓慢而颠簸地发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像慢动作电影般向后退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车上的乘客走走停停,人越来越少。
到了最后几站,车厢后半段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死寂的无人区,唯有老旧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气中震荡。
顾迎雪看着窗外斑斓的霓虹灯火,心思却早已乱成了一团,她能感觉到高进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正像潮水般将她一点点淹没。
就在这时,高进突然动了。他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霸道。
“滋啦——”
一声清脆的拉链摩擦声在寂静的车厢后排显得格外刺耳。顾迎雪娇躯猛地一颤,她几乎是不敢置信地转过头,瞳孔骤然收缩。
高进竟然在光天化日……不,在行驶的公交车上,直接拉开了裤子的拉链!
那一瞬间,一个狰狞而庞大的阴影直接从内裤的束缚中弹跳而出。
那是高进在基因药剂改造下,早已异化得远超常人的器官。
那根东西此时坚挺如铁,暗红色的肉柱上,粗壮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般盘根错节,从根部一直蔓延到硕大的冠状沟处。
由于极度的充血,那巨物的表皮绷得极紧,透着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油亮光泽。
顶端圆润而硕大的龟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色,马眼处正分泌出一丝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那种浓烈的、带着原始兽性的雄性气味瞬间在狭小的空间内炸开。
顾迎雪吓坏了,她惊恐地看了一眼远在前排的零星乘客,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白皙的脖颈迅速攀上了一抹诱人的潮红。
“进哥……你……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无法自制的颤抖。
高进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充满了邪气与掌控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伸出大手,一把攥住了顾迎雪那白嫩如玉的小手,强行引导着她,覆在了那根滚烫、跳动且坚硬得像钢筋般的肉柱上。
“嘶——”
顾迎雪触碰到那灼热温度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缩了一下,却被高进死死按住。
她低头看去,自己的纤细的小手甚至无法握住那巨物的一半,那种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力,让她大脑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进哥,万一……万一有人回头怎么办……”她娇喘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种禁忌的羞耻感让她的私处瞬间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爱液,浸透了那薄薄的蕾丝底裤。
高进凑到她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魔力:“放心,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有人……他们也看不见。”
顾迎雪颤抖着飞快地扫视了一眼。
前排那几个人隔了老远,都在各干各的,根本没人注意这阴暗的角落。
这种“众目睽睽”之下的隐秘刺激,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被高进亲手埋下的堕落种子。
她微微低下了头,像是献祭的信徒般,缓缓凑近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近距离下,那种视觉冲击更加病态。
她能看清冠状沟每一道褶皱的纹理,能闻到那种让她浑身瘫软的腥臊味。
她颤抖着张开那樱桃小口,粉嫩的舌尖先是羞涩地舔舐了一下那硕大的顶端,将那一滴晶莹的粘液卷入腹中。
“嗯……”高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随后,顾迎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口一张,猛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湿热、紧致、滑腻。
高进感觉到自己的敏感部位瞬间被一团极其柔软且温润的包裹所吞没。
顾迎雪那灵巧的舌头开始在冠状沟处疯狂地打转,试图吞下更多。
她那白皙的脸庞因为吞咽动作而变得有些扭曲,却透出一种让人发疯的淫靡美感。
高进伸出大手,轻柔地抚摸着顾迎雪那如绸缎般顺滑的秀发,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动物,可眼神中却尽是暴虐的占有欲。
顾迎雪一边卖力地套弄着,一边在心中惊骇地对比。
她在宿舍里偷偷买过定制的硅胶假阳具,原本以为那已经是极限,可现在握着高进这根,她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造物奇迹。
这根东西更粗、更长、更坚硬,而且最让她着迷的是,它是有生命的。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强有力的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仿佛在向她宣示着主权。
她像是在玩弄着自己最心爱的玩具,眼神中逐渐失去理智,只剩下一种原始的狂热。
随着她吞吐动作的加快,喉咙深处传来的异物感和舌尖传来的腥甜味道,让她的身体也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早已泥泞不堪,那种空虚感像是一条毒蛇,在她的灵魂深处疯狂噬咬。
高进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他能感觉到顾迎雪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度急促,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进入了情动的临界点。
他猛地一伸手,像拎小鸡一样,一把将顾迎雪抱起,让她跨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啊……”顾迎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后死死咬住嘴唇。
她惊恐地看着前排,深怕别人听到动静回头,那种在死亡边缘横跳的背德感让她的娇躯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零的落叶。
高进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了她那湿透了的内裤边沿。那道粉嫩的缝隙早已红肿不堪,大量的爱液顺着腿根滑落,在座位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迹。
高进扶着那根坚硬如铁的肉刃,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呜——!”
顾迎雪猛地瞪大了眼睛,突如其来的充实感和撕裂般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智。
她一口死死咬在自己的手背上,用剧烈的疼痛来压制那险些冲出口的尖叫。
那根巨物太庞大了,它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了每一道紧致的内壁褶皱。
顾迎雪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那硕大的顶端狠狠抵住,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快感,让她的双腿分开,在半空中控制不住地疯狂抖动。
这种刺激太大了。
窗外,是江城繁华而冷漠的夜色;车内,是隔着几排座位的陌生乘客;而就在这方寸之间,她正被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彻底占有。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高进就这样抱着顾迎雪,身体靠在椅背上,他的腰部甚至没有发力,整个人显得异常平静。
但是,那根埋在顾迎雪体内、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的巨物,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它仿佛不再是高进身体的一部分,而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疯狂的个体。
它在顾迎雪那紧致得令人窒息的阴道内,开始毫无规律却又精准无比地进行着前后运动。
这种运动不带任何人类的节奏,更像是一种肉质的异形在疯狂蠕动。
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门口,随后又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撞击在顾迎雪最深处的嫩肉上。
“啪!啪!啪!”
由于动作太过剧烈,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尾回荡。
顾迎雪被这种非人的律动折磨得彻底崩溃,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诡异地膨胀、旋转、跳动,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碎。
这种非人的、未知的恐惧与肉体上的极致巅峰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最深沉的堕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