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别墅门前,早已沦为了一片腥风血雨的无间地狱。
夜风如同冰冷的刀片,裹挟着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与内脏破裂的恶臭,疯狂地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嗅觉黏膜。
那是一种混合了汗水、粪便以及新鲜血液的病态气味,黏稠得仿佛能堵塞人的气管。
该跑的权贵和宾客们,早就连滚带爬地跑得没影了。
原本奢华的草坪上,此刻只剩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断肢残臂浸泡在暗红色的血洼中,泛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光泽。
那只变异的杜宾犬,正趴在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上疯狂地撕咬着。
它的每一口下去,都能听见极其刺耳的“嘶啦”声——那是人类的皮肤纹理被硬生生扯裂、脂肪层被粗暴剥开的声响。
肠子被它从腹腔里拖拽出来,拖在湿滑的草地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吧唧吧唧”的黏稠水声。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滚烫的鲜血,顺着它狰狞的獠牙疯狂拉丝、滴落,砸在下方的血肉模糊中。
在它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只剩下几个孤零零的身影:薛冰凝,孙丽琴,吴越,金多彩,以及金多彩身前那几个早就吓破了胆的保镖。
“咔咔……咔咔咔……”
极其轻微却又无比绝望的金属撞击声在夜色中回荡。
那是几个保镖的手指在疯狂痉挛中,死死扣动着手枪扳机的声音。
可是,枪膛里早就没有了子弹。
他们的手抖得如同筛糠,冷汗顺着额头滚落,砸在睫毛上,连视线都被恐惧的泪水模糊。
金多彩那身原本高贵性感的红色高开叉旗袍,此刻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丰腴的娇躯上。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痉挛,胸口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起伏着。
就在这时,那只正在大快朵颐的变异杜宾,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它停止了咀嚼,那颗沾满红白碎肉的硕大头颅,慢慢地抬了起来。
一双猩红如血、充满了原始兽性与无尽暴虐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面前的这几个人。
那一瞬间,一股实质般的死亡压迫感如同一座大山般轰然砸下。
保镖们双腿一软,绝望地向后退去,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咯咯声。
金多彩更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如纸,她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畜生腥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
众人都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绝望之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站在一旁的薛冰凝,突然用手肘轻轻顶了顶身旁吴越的腰眼。
薛冰凝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有一种对绝对力量的狂热与期待。
她那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微微勾起,眼神交汇之间,传递着一个极其明确的信号:看你的了。
吴越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弧度,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向前跨出一步,那宽阔而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堵不可撼动的铁壁,将孙丽琴和薛冰凝死死地护在了身后。
看着吴越那高大伟岸的背影,原本同样陷入恐慌的孙丽琴,心脏猛地一缩。
在极度的绝望与这突如其来的绝对庇护之间,她那具成熟的娇躯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病态的生理反应。
那种被强大雄性保护的安全感,瞬间转化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原始情欲,顺着她的脊椎直冲脑门。
她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收缩、夹紧,丝袜之间发生了细微的摩擦,内裤深处的那一道褶皱里,竟然在恐惧的刺激下,疯狂分泌出一股湿热黏稠的爱液。
吴越并没有害怕。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如同精密的手术刀一般,病态级地扫描着眼前这只正在低吼的变异恶犬。
他清楚地看到,这只杜宾虽然变异后力量恐怖,但在刚才保镖们疯狂的乱枪扫射下,它那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上,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翻卷的暗红色肌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它的每一次呼吸而痛苦地痉挛着,污浊的血液正顺着它的腹部滴答滴答地流淌。
在吴越看来,这不过是一只强弩之末的丧家之犬。
在他那具经过A2基因药剂完美改造、蕴含着恐怖暴龙般力量的躯体面前,他感觉眼前这只伤痕累累的杜宾,连他的一击都受不住。
“一群废物。”
吴越冷冷地吐出四个字,随后,他迎着杜宾那猩红的目光,慢慢地上前了一步。
他随意地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腕的筋骨。
“咔啦……咔啦咔啦……”
一阵极其清脆、如同爆豆般的骨骼摩擦声,在他体内炸响。
每一声爆鸣,都伴随着他肌肉纤维的高频脉动,彰显着那具躯壳下即将喷发而出的毁灭性力量。
金多彩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地震般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她无法理解,在所有人都陷入绝望的时候,这个保镖模样的青年,竟然敢主动挑衅那头地狱恶犬!
吴越站在距离杜宾不过数米的地方,他甚至都没有激发自己那足以撕裂钢铁的变异鬼爪。
他只是保持着人类正常的手掌形态,缓缓抬起右手,对着那只龇牙咧嘴的变异狗,极其嚣张、极度蔑视地勾了勾食指。
来啊,畜生。
这个充满侮辱性的手势,瞬间点燃了变异杜宾体内那残存的疯狂兽性。它似乎看懂了眼前这个人类的轻蔑。
“吼——!!!”
杜宾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凄厉嘶吼,它那粗壮的后腿肌肉在瞬间病态地膨胀、收缩,随后如同装了弹簧一般猛地发力!
“砰!”草皮被它锋利的爪子直接蹬出一大块深坑。
下一秒,杜宾那庞大而血腥的身躯,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如同一颗出膛的肉体炮弹,张开那滴着黏稠涎水与鲜血的血盆大口,直直地朝着吴越的面门扑了过去!
“啊——!”金多彩发出了凄厉的尖叫,保镖们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然而,在吴越的眼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极度放慢。
他能清晰地看到杜宾扑击在半空中时,那随着重力甩动的每一滴血珠的轨迹;能看清它口腔内壁那鲜红的黏膜、以及獠牙上拉着丝的浓稠唾液;甚至能听到它肺部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抽动的喘息声。
吴越依旧没有使用他的鬼爪。
就在那张血盆大口距离他的喉管仅剩不到十厘米,那令人窒息的腥风已经吹拂起他额前碎发的千钧一发之际。
吴越动了。
他的脚步在地上诡异地一滑,整个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柔韧度,极其写意地完成了一个侧身。
杜宾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是贴着吴越的胸膛扑了个空。那湿滑的皮毛摩擦过空气的呼啸声,在吴越耳边清晰可闻。
就在杜宾因为扑空而处于半空中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绝对死角。
吴越的右腿,在极短的距离内,猛地拉成了一张满月的大弓。大腿肌肉的纤维在瞬间崩紧到极致,青筋如同虬龙般在裤管下暴起。
紧接着,伴随着腰部扭转带来的恐怖爆发力,他的一记鞭腿,如同撕裂虚空的雷霆战斧,带着刺耳的音爆声,狠狠地抽在了杜宾悬在半空的腰部!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让人头皮发麻、甚至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骨裂巨响,在死寂的夜空中轰然炸开。
那是杜宾坚硬的脊椎骨,在吴越这摧枯拉朽的绝对力量面前,被硬生生抽断、彻底粉碎的声音!
“嗷呜——”
杜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它那庞大沉重的身躯,就像是一个被高速行驶的列车撞飞的破布口袋,在半空中猛地折成了一个诡异的“V”字形,然后狠狠地横飞了出去。
“砰!”
重重地砸在十几米外的草坪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它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血槽,泥土和鲜血混杂在一起四下飞溅。
金多彩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那双美眸瞪得滚圆,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几个保镖更是面面相觑,瞳孔剧烈地震颤着,连呼吸都忘记了。
这……这还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吗?!
杜宾倒在地上,它的后半身因为脊椎的彻底断裂而完全瘫痪,再也没有爬起来。
但它那顽强的变异生命力让它还没有立刻死去,它只能用两只前爪在地上疯狂地扒拉着,半截身子在血泊中绝望地扭动、抽搐,嘴里还在发出阵阵不甘的嘶吼,大口大口的内脏碎块混合着鲜血从它嘴里呕出。
吴越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皮鞋踩在被鲜血浸透、湿滑无比的草地上,发出“吧唧、吧唧”的黏稠声响,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只垂死的恶犬走了过去。
走到杜宾的跟前,吴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怪物。
随后,他缓缓抬起了右脚,对准了杜宾那颗还在嘶吼的硕大脑袋。
没有任何犹豫,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脚狠狠跺下!
“噗嗤——!!!”
就像是几百斤的重锤砸烂了一个熟透的烂西瓜。
杜宾的脑袋在吴越的脚底瞬间炸裂!
坚硬的头骨碎裂成无数的骨渣,白花花的脑浆、暗红色的鲜血、还有那两颗猩红的眼球,在巨大的压力下如同喷泉一般,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喷溅而出!
湿热的体液混合着碎肉,在草坪上绽放出一朵病态而妖艳的死亡之花。
杜宾那无头的尸体在地上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终于彻底死透了,瘫软成了一滩烂肉。
看着这极度血腥、极度残暴,却又充满了极致暴力美学的一幕,站在后方的孙丽琴和薛冰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那种对强大力量的绝对臣服与病态的崇拜,让她们的身体产生了无法控制的生理失守。
她们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发软地互相摩擦。
内裤里那泛滥成灾的湿滑液体,几乎要将布料彻底浸透。
在这一刻,她们就像是发情的母兽看到了最强壮的狮王,内心深处充满了被填满、被征服的渴望。
吴越收回了脚,在旁边的草地上随意地蹭了蹭鞋底那黏稠拉丝的红白之物。
他转过身,看着面前那些还处于极度震撼中、呆若木鸡的人们。
他缓缓抬起右手,对着众人比出了一个极其轻松的“V”字手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搞定。”
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众人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齐齐地舒了一长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