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护士长的惊天秘密

江城市三院,顶层超级VIP特护病房。

房间内奢华的装潢堪比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空气中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弥漫着淡淡的顶级熏香。

高进大马金刀地坐在意大利纯手工真皮沙发上,那高大魁梧、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躯,将这昂贵的沙发压得微微凹陷。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沙发扶手,那双狭长而阴冷的眼眸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算计光芒。

在他身旁,曾经在城北地下世界风光无限的无夜酒吧老板娘宏思蓉,此刻正像一只温顺的波斯猫般,乖巧地依偎在他的大腿边。

她今天穿着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真丝长裙,将那熟透了的丰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经过这段时间高进那狂风暴雨般的“滋润”和调教,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眉眼间更是化不开的春情与对高进深入骨髓的臣服。

“进哥,其实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您现在每天日理万机,还要亲自带我来三院复查,我……”宏思蓉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声音甜腻拉丝,眼神里满是受宠若惊的依恋。

高进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她那尖俏的下巴,居高临下地说道:“你是我的女人,我高进的女人,自然要用最好的。这三院的超级VIP,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再说了,我今天来这里,可不单单是为了给你看病。”

宏思蓉心头一颤,立刻乖巧地闭上了嘴。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他就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绝世凶兽,每走一步,都带着血腥的算计。

就在这时,“叩叩叩”,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人轻轻敲响。

“进。”高进松开宏思蓉的下巴,身体微微后仰,吐出一个字。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洁白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当高进的目光落在这个女人脸上的那一刻,他那双眼眸不可察觉地微微一眯,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度锐利的精芒。

这个女人,他认识!

高进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大学时期的画面。

那时候他跟着室友李伟去家里蹭饭,李伟的母亲总是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端出一桌子热气腾腾的家常菜。

那是一个极其传统、温柔、甚至有些朴素的单亲妈妈,眼神里透着对儿子的慈爱和对生活的坚韧。

然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虽然五官依旧是那个人,但整个人的气质和打扮,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女人的胸牌上端端正正地写着四个字:护士长,许飞。

她今年应该已经四十八岁了,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或者是用了某种极其昂贵的保养手段。

她身高大约一米六零,体重绝对不超过一百斤,身段保持得犹如三十出头的少妇般曼妙紧致。

那张脸长得非常有韵味,五官轮廓竟然有几分神似港星陈法蓉,留着一头齐耳的短发,显得极其干练、利落。

那身原本应该宽松的护士服,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紧绷,将她那丰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S型曲线。

最让人感到违和的,是她脸上那副妆容。

虽然极力掩饰,但高进依然能看出那粉底之下透着的一股病态的苍白,而她嘴唇上涂着的,竟然是极其鲜艳的正红色口红!

一个传统的单亲妈妈,怎么会突然变成这种极具诱惑力的打扮?

“高先生,您好。”许飞走到沙发前,脸上挂着一副堪称完美的职业微笑。

她的声音很轻柔,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易察觉的紧绷感。

“因为您是我们医院的超级VIP客户,所以宏女士的各项检查报告,由我亲自给您送过来。”许飞一边说着,一边微微躬身,双手将一份装在精致文件夹里的报告递向高进。

“有劳许护士长了。”高进并没有点破自己和李伟的关系,而是像一个素不相识的上位者一样,礼貌地伸出右手去接那份报告。

就在高进的手指触碰到文件夹边缘的那一瞬间!

高进那经过基因药剂恐怖改造后的敏锐感官,瞬间捕捉到了极其惊人的一幕!

他清晰地感觉到,许飞那双白皙的手指,在递交报告的刹那,竟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种颤抖,绝对不是因为紧张或者害怕,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生理上的痉挛!

不仅如此,高进那远超常人的听力和嗅觉,在这一刻全功率运转。

他听到了许飞那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犹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的心脏声!

他听到了她那被刻意压抑、却依然显得极其紊乱和粗重的呼吸声!

他甚至闻到了,在许飞身上那股高级香水味的掩盖下,隐隐透出的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与某种淫靡体液的味道!

可是,许飞的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哪怕她的眼底已经泛起了痛苦的血丝。

高进不动声色地接过报告,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的利刃,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

“高先生,如果报告有什么问题,您随时可以按铃叫我。我就先不打扰您和宏女士休息了。”许飞的声音微微发颤,她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男人面前多待,说完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准备开门离开。

就在许飞刚刚转过身,走向病房大门的时候。

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地毯上。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落了一团揉皱的废纸团。

作为一名护士长,保持病房的绝对整洁是她的职业本能。

许飞几乎是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双腿微微并拢,弯下腰,蹲下身子准备去捡起那个垃圾。

然而,就在她弯腰撅起屁股的那一瞬间!

高进和坐在他身旁的宏思蓉,同时瞪大了眼睛,呼吸猛地一滞!

那身原本就极其紧绷的包臀护士裙,随着许飞弯腰的动作,被瞬间向上拉扯,紧紧地贴在了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上。

紧接着,在护士裙那极短的下摆边缘,一根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油光发亮的黑色假阳具,竟然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刺眼地滑了出来!

那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上,甚至还沾满了晶莹剔透的黏液,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光泽!

高进的视力何等变态,他一眼就看穿了其中的玄机。

那根假阳具根本不是塞在里面的,而是通过几根黑色的皮质绑带,死死地固定在许飞那件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上!

如果不是有绑带固定,以那根假阳具的重量和尺寸,加上那些润滑的黏液,恐怕早就掉在地上砸出声响了!

“唔……”

就在许飞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个废纸团,准备站起身来的那一刻。

因为身体姿势的改变,那根原本滑出半截的黑色假阳具,在固定绑带的拉扯下,竟然顺着原本的轨迹,极其粗暴地、直挺挺地重新顶了进去!

这一进一出,没有任何的缓冲!

许飞的身体瞬间如遭雷击!

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死死地咬住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凄厉娇喘给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更是本能地死死夹紧,连站起来的动作都变得极其僵硬和扭曲。

但她根本不敢回头看高进和宏思蓉一眼,甚至连那个废纸团都没拿稳,就那么夹紧双腿,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快得惊人的步伐,猛地拉开病房大门,像逃命一样冲了出去。

“砰!”

病房的大门被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整个VIP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宏思蓉那双美眸瞪得滚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她虽然曾经是城北地下世界的黑帮大嫂,也见过不少见不得光的龌龊事,但她怎么也想不到,在这家江城市最顶尖的三甲医院里,一个看似端庄干练的护士长,竟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护士服里面穿着那种极度变态的情趣内衣,甚至还固定着一根那么恐怖的假阳具在工作!

这简直颠覆了她的认知!

“进……进哥……她……她里面……”宏思蓉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高进没有说话。

他慢慢地将手里的复查报告扔在茶几上,身体向后靠在沙发背上,那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犹如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

“很惊讶吗?”高进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冰冷、透着浓浓嘲弄的冷笑。

他高进是什么人?

在末世的基因改造和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他早就见惯了人性的扭曲。

更何况,自从他掌控了无夜酒吧,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被他用最极致的手段调教得服服帖帖?

他玩过的女人太多了,对于这种手段,他简直是心知肚明!

“这根本不是她自己想穿的。”高进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沙发的扶手,发出“哒哒哒”的沉闷声响,语气笃定而冷酷,“那是强制固定的贞操带和惩罚道具。她刚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和耻辱。”

高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伟在海鲜酒楼里那声泪俱下的哭诉。

满身的鞭痕……彻夜不归……暴露的情趣内衣……地下负二层的神秘货梯……

现在,再加上这根明晃晃地固定在内裤上的黑色假阳具!

高进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狂热。

“看来,李伟没有撒谎。他这个一向保守温柔的母亲,确实是被人彻底控制了。”高进在心里暗暗冷笑,“而且,控制她的那个人,绝对是个精通心理摧残和肉体调教的极度变态!他不仅要霸占她的身体,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这个护士长的尊严,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这种耻辱的道具工作,随时随地承受着发情的折磨!”

江城市三院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浊!

“走吧。”高进猛地站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躯瞬间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他一把揽住宏思蓉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宏思蓉被高进身上那股突然爆发出来的煞气吓得浑身一软,像没有骨头一样紧紧贴在高进结实的胸膛上,根本不敢多问一句,只能乖乖地跟着高进的步伐,慢慢地走出了这间奢华的VIP病房。

推开病房大门,外面的走廊上依旧是人来人往。

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行色匆匆的家属、推着医疗车的护士,交织成一幅极其喧嚣而又普通的医院场景。

但高进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个极其庞大、极其肮脏的罪恶深渊。

高进没有立刻离开。他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般,大马金刀地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冷眼旁观着这人来人往的走廊。

他那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能够轻易看穿黑夜的变态视力,犹如两道实质般的探照灯,瞬间穿透了重重人群,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十秒钟后。

高进的目光猛地一凝,死死地锁定在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找到了!

在距离他大约五十米开外的护士站旁边,刚才那个落荒而逃的护士长许飞,正站在那里。

此时的许飞,哪里还有刚才在病房里那副干练、专业的护士长模样?

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正在等待主人惩罚的卑微奴隶一样!

她低垂着脑袋,双手死死地绞着身前的护士服下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顺从,甚至比宏思琪跪在高进脚下时还要强烈十倍!

而让许飞表现出如此卑微姿态的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

由于距离太远,普通人根本看不清那个男医生的脸。

但在高进那恐怖的视力下,那个男医生胸前佩戴的胸牌,却犹如放大了十倍一样,清晰无比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张医生。

高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张医生微微低下头,贴在许飞的耳边,不知道用极其阴冷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