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空气仿佛凝固到了极点。
张老那布满老年斑、犹如枯树皮般的手,顺着许飞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一路向上。
突然,他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了许飞那被紧绷护士裙包裹着的丰满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VIP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飞浑身猛地抖动了一下,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屈辱与痛苦。
但在这座吃人的魔窟里,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咬紧了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将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紧接着,她就像是一个被彻底驯化的奴隶一般,极其习惯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僵硬地转过身,将那勾勒出完美S型曲线、丰满挺翘的屁股,直直地对准了靠在床头的张老。
张老看着眼前这诱人的曲线,喉咙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淫邪笑声。
他根本没有任何废话,极其习惯地伸出那只干瘪的手,一把掀开了许飞那短得可怜的护士裙下摆。
裙子下面,那几根黑色的皮质绑带死死勒在许飞白皙的肌肤上,而那根狰狞的黑色假阳具,正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
张老一把抓住了那个假阳具露在外面的末端。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手腕猛地一发力,极其缓慢、却又无比粗暴地将那根假阳具往外拉扯。
“咕叽……咕叽……”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一点一点地离开了许飞紧致的通道。
而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那根被拔出来的假阳具,竟然还在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声,前端的硅胶颗粒还在不停地疯狂旋转。
就在假阳具彻底脱离肉体的那一瞬间,那种突然空虚和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击溃了许飞的生理防线。
她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一样,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差点直接瘫软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千钧一发之际,她拼命伸出双手,死死地扶住了旁边那把真皮椅子的靠背。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苍白,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走廊外,高进犹如一尊冰冷的魔神,斜靠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他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特制黑色手机屏幕。
薛冰凝手下黑客破解的军工级探头,将病房里的一切细节都以极其高清的画质呈现在他的眼前。
高进定睛一看,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那根被张老拿在手里的黑色假阳具,极其粗壮,目测长度大约在15cm左右。
更让人觉得刺眼的是,那黑色的硅胶表面上,此刻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拉丝黏液,全都是许飞下体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摩擦而分泌出来的淫液。
那些液体在病房奢华的水晶灯光照射下,闪烁着一种极其靡靡、肮脏的光泽。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彻底挑战了高进的心理承受底线。
只见屏幕里,那个满脸褶子、半截身子都已经入土的张老,竟然将那根沾满了许飞下体淫液的假阳具,缓缓举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极其兴奋和贪婪的光芒。
紧接着,这老头竟然张开嘴,伸出那条长满舌苔的舌头,在那根假阳具的顶端,重重地舔了一下。
“嘶溜——”
张老甚至还发出了极其享受的吧唧嘴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脸上的表情陶醉到了极点。
走廊外的高进看到这一幕,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他那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的身体,对这种恶心的画面极其敏感。
“草!真是个变态!”高进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见过无数心狠手辣的黑帮仇杀,也见过为了权力不择手段的阴谋诡计,但像这种心理扭曲到极致的老畜生,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高进眼底的杀意犹如实质般翻滚,给高进都给看恶心了。
病房内,张老品尝完那恶心的味道后,随手将那根还在微微震动的假阳具扔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
随后,他毫不避讳地掀开盖在身上的真丝被子,一双手极其麻利地脱下了宽松的病号裤。
裤子褪下,露出了张老那根因为年老体衰而软绵绵、皱巴巴的阳具。
那东西就像是一条死去的毛毛虫,毫无生气地耷拉在那里,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
张老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用一种高高在上、犹如使唤一条母狗般的命令口吻,指着自己的胯下,让许飞过来给他舔。
许飞看着那根恶心至极的东西,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明显极其抗拒,胃里一阵翻腾,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拼命地摇着头。
她堂堂一个市三院的护士长,一个含辛茹苦把儿子抚养长大的母亲,怎么能做这种下贱到了极点的事情。
可是,当她对上张老那双阴冷、充满威胁的眼神时,她知道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在这个被权力死死掌控的医院里,她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蝼蚁。
最终,为了生存,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李伟遭到毒手,她还是屈服了。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极其不情愿地跪倒在病床边。
她伸出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白皙双手,犹如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般,轻轻握住了那根软绵绵的阳具。
许飞痛苦地闭上双眼,强忍着喉咙里的恶心感,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娇艳小嘴,慢慢地凑了过去,慢慢的舔了起来。
“嘶——好!就是这样!”
随着许飞那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尖的动作,张老顿时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满脸的褶子犹如菊花般绽放,给那老头给爽的表情都销魂了。
张老一边享受着许飞那生涩却又充满成熟女人韵味的服侍,一边低下头,用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死死盯着许飞那张绝美的脸庞。
他伸出枯瘦的手,肆意地揉捏着许飞那一头干练的短发,边看着许飞舔边说道:“许护士长,我可是为了你,才特意来疗养的。你看看这环境,这服务,你们这VIP病房可不便宜呐。”
走廊外的高进,通过微型蓝牙耳机,将张老这番无耻的言论听得一清二楚。
高进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里VIP特别贵。
这里的医疗设备和奢华程度,堪比迪拜的七星级酒店,一般人根本住不起。
能住进这层楼的,非富即贵,全都是江城市乃至整个省里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而这个张老,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他仗着自己手里的权力和金钱,把这神圣的医院当成了自己的私人后宫,把这里的护士长当成了可以随意玩弄和羞辱的玩物。
病房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张老看着许飞在下面卖力地吸了半天,那根原本软绵绵的玩意儿终于在刺激下稍微有了点反应,勉强抬起了头。
他显然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服侍了。
老头看许飞吸得差不多了,有些急不可耐地拍了拍身旁那宽大柔软的真丝床垫,低头对着还在吞吐的许飞说道:“行了,别在下面弄了,到老被窝里来。”
听到这句露骨的要求,许飞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松开嘴,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屈辱的泪痕和挣扎。
许飞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颤抖着说到:“张老……我还在上班……外面护士站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去处理……要不……下次吧?”
可是,老头子明显兴致上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他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语气极其霸道和不容置疑地说到:“没事!上什么班?小王已经给你都安排好了,你再我这里就行了。”
听到“小王”这两个字,许飞浑身一震,眼底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许飞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慢慢的爬上床。
张老见状,满意地咧开嘴笑了。
但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直接从床上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伸出手,“咔哒”一声,把反锁的门保险打开。
“万一有人来敲门,发现门反锁了打不开,那反而惹人怀疑,就麻烦了。”
张老转过头,一副自作聪明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道。
躺在床上的许飞一听这话,吓得简直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地抓着真丝被角,脸色煞白地急喊,而许飞却说到:“别!把门锁了!万一有人直接进来看见,那不就完了!”
她堂堂一个护士长,如果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撞见在VIP病房里陪老头睡觉,她以后还怎么在医院里做人。
可是,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在张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张老极其固执,根本不理会许飞的哀求,硬是没把门保险锁上。
最后没扭过老头,听着门外隐隐传来的脚步声,许飞吓得浑身发抖,心脏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就把头缩在被子里。
没一会就看见老头的下半身在慢慢的耸动,而许飞闷在被子里面的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很是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