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贺梅的挑逗

那天出了电梯,王忠田头也没回,嘟囔了一句单位有事,就急匆匆地走掉了。

贺梅闲闲地踱到停车场,闲闲地到单位处理了几件事,傍晚在小区附近一家馄饨馆,闲闲地吃着一碗小馄饨。

夫妻二人白天再没有联络。她知道丈夫今晚不会回来吃晚饭。

王忠田身为本市的著名专家和顶尖人才,多的是推也推脱不掉的事项和应酬。

而她作为还算成功的医药代表,各类打点和饭局自然也不会少。

两个人能够都准时回家,坐下来一块儿吃个晚饭,已经是一件非常有意味的事情了。

一碗小馄饨,贺梅吃了有半个多小时。

回到家后,她先去卫生间,放上洗澡水。

回到卧室,换了一套寝具,一套他们夫妻二人都非常喜欢的中国风寝具。

她仔细地把床单铺整齐,把两个并排摆放的枕头弄得棱角分明,其细致程度,几乎比得上丈夫做一台手术。

弄好了卧室,洗澡水正好放满。贺梅点上香薰,滴入几滴薰衣草精油,美美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赤身站在浴室中间,望着镜子中的身影,贺梅对自己颇为满意。想起饭局上甲方那些男人,对她或明或暗的表示,她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贺梅挑了一条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很短,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性感。天蓝色,是夫妻二人都喜欢的颜色,是两个人都愿意沉醉其间的颜色。

可是贺梅却犹豫了。

沉醉其间是她今晚的目的,这条睡裙却不见得是达到这一目的的正确选择。

考虑再三,她还是穿上了一套中规中矩,就是为了睡觉这一目的的两件套睡衣。

选了一部老电影,贺梅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面。

前方茶几上,醒着丈夫的那些大人物病人送的,来自法国普罗旺斯古老酒庄的红酒以及西班牙火腿。

朦胧光影里,贺梅慢慢地享用着美酒,美食。

这近乎是一种仪式,一种对她当下生活的抚慰和确认。

王忠田回来得确实要比平时早一点,和她胡乱地打声招呼后就去洗漱。

已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来年,这个“无趣”的人,在贺梅面前还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感觉。

贺梅已经喝得有点迷迷糊糊,丈夫的木讷让她倍觉安心。

看着丈夫的背影,她开心地笑着。

一晚上的期待,此刻化成了无限的柔情,让她感觉酥酥软软的,体味到一种近乎母性的爱情。

等到卧室里传出来响动,贺梅也起身进去。只见王忠田背对着她这边,侧身躺在床上。只有她这一侧的床头灯亮着。

贺梅也侧身躺下,挪到丈夫身后,妥妥帖帖地靠在了一起。一只手臂绕到男人身前,抚在那仍然结实的胸脯上面。

王忠田一直就有裸睡的习惯。

人是有点闷,但是这样的人常常也很自律。

他多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虽然人届中年,身材仍然结实匀称,拿手术刀的手稳定而且准确,腹部也没见什么赘肉。

尤其是当他的那个东西进入状态时,雄壮挺拔,很是有些气势。

贺梅的手保养得极好,柔软光洁,纤细却不显瘦弱。

能够让你感觉赏心悦目,更能够让你感到惊心动魄。

此时这只手在男人的身体上画着圆圈,以进二退一的节奏,慢慢地滑向那紧要之处。

尽管这只小手看起来业务娴熟,却是有些贪玩,不务正业。

它停在了那蓬毛发处,先是张开五指梳笼着,然后又用食指和中指缠绕着玩。

接着,它不理那只已经跃跃欲试的小怪兽,放弃了这个战略要地,划个半圆,直抵阴囊。

只见这洁白如玉的柔荑此时并拢起来,兜住那袋黑黝黝沉甸甸的东西,好似要掂一掂它的重量,又像是要把手心的炽热传递给它。

纤细的手指轮换着捏住那两个蛋蛋,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又逆时针地轻轻揉按着。

仔细而且耐心,好似那是一对极珍贵的珠宝。

心有灵犀。

两个人都没出声,靠着越来越热的身体和情不自禁的喘息来感受着彼此体内潮汐的涨落。

接着,好像要感受一下自己的操作成果,贺梅的手掌摊平,从阴囊的根部,一直抚到龙头部位,并用指尖在已经奋起的龙头四圈探索了一番。

此时的男人已经有些酸胀难忍,贺梅的一番探索颇有解乏的功效。

男人刚要松口气,这灵巧的像是在演奏一件乐器的小手又一下子垂到茎身的根部,再次划个半圆,重新抵达阴囊部位。

这时因为茎身的挺起,皮肤已变得紧绷,此时袋袋已经收缩,紧紧地兜住那两个蛋蛋,已不方便揉按。

这柔荑接着向下向后,先是在阴囊系带处按揉抚慰,接着是会阴部位,最后竟来到了男人的肛门部位。

在那里,用两个手指,时而转圈,时而轻怕,甚至在那最中心点轻轻点压,力量逐渐加大,仿佛要对男人进行一番侵犯。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抓起这只调皮的小手,恶狠狠地按到了自己那杆早已火热粗硬的长枪上面。

女人轻笑一声,像是受到了鼓舞,在男人后背上响亮地亲了一下。

上身更紧地贴近男人,左手从丈夫的颈下穿过,抚上男人的胸膛,食指和中指顺势夹住男人已经变硬凸起的乳头。

右腿抬起,盘上了男人的大腿。

下面的那只小手终于开始认真地工作了,频率也在加快。

先是圈住,在茎身套动。

接着用指尖,围住包皮,在冠状沟撸动。

并不时地用大拇指,把从马眼溢出的黏液,涂抹在龟头四周。

圆润细腻的拇指肚每次在马眼掠过,都刺激得男人那越来越坚挺的阴茎难以抑制地突突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