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老师肏成肉便器

客厅的灯光昏黄,暖气开得很大。

何慕慕软软地躺在沙发上,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

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毛衣领口。

她看着两个学生一步步逼近,心如刀绞——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看重的谭跳跳会是这样的恶魔。

马飞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他蹲在沙发边,双手颤抖着抚上何慕慕那条深灰紧身牛仔裤包裹的翘臀,用力揉捏,像在确认梦境是否真实。

“何母狗……你的骚屁股我他妈惦记一年多了……”他声音低哑得像野兽,隔着牛仔裤用力掰开臀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性,“这么翘、这么圆,肯定被不少男人捏过吧?天天在讲台上晃,老子每次上你的课鸡巴都硬得疼……今天终于摸到手了。”

谭跳跳则跪在另一侧,眼睛直勾勾盯着何慕慕修长的双腿。

那双腿被牛仔裤裹得笔直紧致,丝袜在短靴上方隐约可见。

他伸手从脚踝往上摸,掌心贴着小腿肚一路滑到大腿根,感受丝袜和牛仔裤布料下的温热。

“老师,你的腿好滑……好长……”他喘着粗气,低头亲吻她的高跟短靴,舌头舔过靴面,又咬住丝袜脚踝轻轻撕扯,“何老师,你很喜欢穿裤里丝?好骚啊……腿看起来好紧,不知道待会儿肏你的时候……夹着我的腰是什么感觉……”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动手。

马飞先解开何慕慕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双手抓住裤腰用力往下扯。

紧身牛仔裤被褪到膝弯,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和被丝袜包裹的美腿。

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操!真骚啊!何母狗已经湿了,真是敏感的骚穴呢!”马飞兴奋得声音发抖。

他一把撕开丝袜裆部,扯下内裤,露出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稀疏柔软的阴毛,和粉嫩紧致的阴唇。

他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私处的气息,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长长一舔,卷走渗出的蜜汁。

“好香……老师,你的小穴好粉……阴毛这么整齐,是不是天天都有在修啊……”他舔得越来越疯,舌头钻进穴口快速抽插,时而卷住阴蒂用力吮吸,牙齿轻刮,发出黏腻的水声。

舌尖甚至顶开阴唇,往里钻得更深,像要把她最里面的褶皱都舔平。

谭跳跳脱掉何慕慕的高跟短靴,把她的丝袜脚举到面前,先是鼻尖蹭过脚背,深深吸了一口足香,然后含住大脚趾,通过丝袜用力吮吸,舌头在趾缝间钻来钻去,舔得丝袜湿透,紧紧贴在脚底。

“老师……你的脚好香……丝袜裹着真骚……”他一边舔脚,一边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双手抚摸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指尖掐出红痕,“这腿真细真直……我想让你夹着我,夹到我射出来……”

他解开裤子,握住硬得发紫的肉棒,用何慕慕的丝袜脚底夹住,来回摩擦,龟头从脚心滑到脚趾,留下黏腻的前列腺液。

何慕慕泪水如决堤,她想喊,想挣扎,可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身体却在两个少年的舔弄下背叛了她,蜜汁越来越多,小腹无意识地收紧。

在马飞疯狂的舔穴下,她很快迎来第一次高潮——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直接溅了马飞一脸。

“操!喷了!何母狗被舔到喷水了!”马飞抬起头,脸上晶亮一片,兴奋得几乎发狂。

他站起身,握住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太紧了……老师,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爽……”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沙发震动,翘臀被撞出淫靡的臀浪。他双手死死掰开臀肉,看着自己的肉棒在粉嫩穴口进出,带出大量白沫。

谭跳跳把何慕慕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她的嘴。他抓住她的头发,前后抽动,龟头顶到喉咙深处。

“老师……你的嘴好热……舌头动一动啊……”他低吼着,干得她嘴角流出口水。

两人一前一后,轮流发泄。

马飞专攻翘臀,从后面各种角度插入,时而浅浅磨穴口,时而整根没入撞子宫;谭跳跳则痴迷于她的腿,把她的丝袜美腿抬高、分开、缠在腰上,肉棒在腿缝和大腿根摩擦射了一次,又插进穴里继续。

他们从客厅干到卧室,又干到浴室。

一晚上,何慕慕被操得浑身是汗,私处红肿不堪,稀疏的阴毛上沾满白浊,翘臀和大腿内侧全是抓痕和精液。

马飞射了四次,全内射在她穴里和臀缝;谭跳跳射了三次,两次射在丝袜腿上,一次射进嘴里。

周六清晨,药效彻底过去。

何慕慕睁开眼,第一感觉是全身剧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地肿胀,像被撕裂一样。

她低头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布满牙印和吻痕,乳头红肿,私处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稀疏阴毛上结着干涸的白浊,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痕迹。

她试图动弹,却发现两个少年眼睛血红,仍在玩弄她的身体,兴奋得停不下来。

马飞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抓着她的翘臀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臀肉,另一只手把肉棒顶在臀缝间,来回磨蹭,龟头不时挤进肿胀的穴口浅浅抽插。

谭跳跳趴在她身前,脸埋在大腿根,舌头伸出舔着她肿胀的阴唇和残留的白浊,手握着她的丝袜残片裹着的脚踝,把腿抬高,舌尖从脚底一路舔到大腿内侧。

何慕慕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几乎要崩溃地尖叫,却因为嗓子早已哭哑,只能发出嘶哑的呜咽。

两个少年立刻察觉她醒了。

马飞狞笑着加快动作:“哟,何老师醒了?跳跳,要不我们直接?”

谭跳跳闻言抬起头,嘴角挂着晶亮液体:“马飞,我懂你意思,这骚货身体动不了,我们玩得确实不过瘾……”

何慕慕吓得浑身发抖,哭着往后缩:“你们……你们怎么能……我是你们老师……放过我……求你们……”

马飞一把按住她,肉棒依旧挺立,顶在她大腿根:“放过你?贱货,你下面还流着我们的精液呢……老实交代,你男朋友是不是天天都要肏你?小穴这么会吸,是不是天天都想着被干?”

“没有……我没有男朋友……”何慕慕哭着回答。

马飞怒道:“操你妈的,骚逼都被肏烂了,还说没有男朋友,真是个贱货!”

谭跳跳也掰开她的腿,手指伸进肿胀的穴口搅动:“老师,我劝你还是说实话,我们拍了视频,你要是不听话,就发到学校群里……你平时那么骚,是不是早就被操习惯了?”

“我……我真没有男朋友……我大学时候谈过恋爱,后面毕业了他去当兵……我们就没联系了……”何慕慕听到要发视频,连忙回答。

马飞一巴掌打在何慕慕脸上,大声骂到:“骚货,你是不是嫌弃男朋友,他满足不了你?还当兵呢,都是借口!说,你到底睡过多少个男人,少在这儿装纯情!”

何慕慕被打的吓破了胆,在恐惧和羞耻中崩溃:“不……不是……除了男朋友,毕……毕业以后……我……我为了转正……陪过教导主任……还有副校长……他们……他们轮流干过我……在办公室……还有酒店……求你们别说出去……”

马飞眼睛一亮,肉棒更硬了,顶在她的穴口磨蹭:“我操!你真是条母狗?校长那几个老男人都玩过你哪里啊?说清楚,老子想听!”

何慕慕哭得更厉害,声音哽咽,却不敢隐瞒:“他们……他们第一次在办公室……把我按在桌子上……教导主任从后面干我……副校长让我跪着给他含……他们射在里面……还让我吞……后来……后来去酒店……他们一起上……一个干前面,一个干后面……我……我叫得很大声……他们夸我……夸我骚……会夹……”

谭跳跳听得呼吸急促,手指在穴里搅得更快:“老师,你真贱啊……那你喜欢被干吗?被老男人轮的时候,是不是高潮得很快?”

何慕慕羞耻得想死,却在手指的刺激下身体又开始发热,她咬着唇摇头,却被马飞掐住下巴逼问:“说!喜欢不喜欢被干成母狗?”

“我……我不知道……他们干得我……我高潮了好多次……他们说我是天生的骚货……我……我有时候……会想着他们……湿……”何慕慕哭着承认,声音越来越小,身体却背叛地渗出更多蜜汁。

“老师,你真骚啊……那你平时自己玩不玩?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会不会想着被干,自己抠逼自慰?”

何慕慕羞得满脸通红,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有……”

马飞狠狠一巴掌又扇在她另一边脸上:“撒谎!骚货,下面这么湿,肯定天天自己玩!说,你自慰的时候想什么?想被谁干?用什么东西抠?”

何慕慕被打怕了,哭着招供:“我……我有时候会……用手指……或者……或者买的跳蛋……想着……想着被男人按着干……想着被领导干……我……我会快就会高潮……”

谭跳跳大笑:“操!原来老师是条发情母狗!怪不得平时穿那么紧的牛仔裤上课,是不是故意勾引我们?想让我们看你的翘臀和腿?”

何慕慕哭着摇头,却被马飞掐住下巴:“说!那条牛仔裤是不是专门穿来骚的?屁股绷那么紧,是不是想被男人从后面撕开干?”

“我……我就是喜欢穿牛仔裤……它显腿长……显臀翘……我……我知道男人喜欢看……有时候上课……看到学生盯着我看……我下面也会流水……”何慕慕彻底崩溃,说出最下贱的话,身体却在手指和肉棒的刺激下又开始颤抖。

马飞狞笑着拍她翘臀:“贱货!果然是天生欠操!平时装纯洁温柔,其实就是个穿牛仔裤勾引男人的骚老师!今天我们兄弟俩满足你!”

谭跳跳低吼着从正面插入:“老师,叫出来……叫得骚一点……像自慰时叫的那样……说你喜欢被学生干!”

何慕慕哭喊着:“不要……啊……慢点……太深了……我……我是骚老师……啊……干我……我是母狗……喜欢被学生干……”

马飞喘着粗气,从后面拔出来,拍了拍何慕慕红肿的翘臀,狞笑着说:“何母狗,你平时上课最喜欢针对我了,是吧?每次英语课都抽我回答问题,存心看我出丑。今天老子也抽你几个问题,答对了就轻点干你,答错了……嘿嘿,就继续操烂你的骚穴。”

他抓住何慕慕的头发,把她脸拉起来,肉棒顶在她唇边:“来,第一题——‘鸡巴’这个单词,用英语怎么说?”

何慕慕哭得满脸泪水,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penis……或者……cock……”

马飞大笑,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操!答得这么专业,果然是骚货!平时上课讲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不知道早点教我们这些!”

谭跳跳也兴奋地从正面顶进去,配合着问:“老师,第二题——‘母狗’这个单词,用英语怎么说?”

何慕慕羞耻得几乎昏厥,哭着摇头,却被马飞掐住下巴逼问:“快说!不然我们继续轮你!”

“我……bitch……”何慕慕崩溃地喊出来,“母狗是……bitch……求你们……别问了……”

马飞和谭跳跳对视一眼,笑得更狂野,马飞猛地从后面再次插入:“对!何母狗就是一条大骚bitch!平时喜欢针对我,老子肏死你这个骚逼!”

谭跳跳将肉棒塞进何慕慕嘴里,两人一前一后猛干,何慕慕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沉沦,哭着喊出最下贱的话,两人听得血脉贲张,干得更狠,把何慕慕彻底操成了只会浪叫的肉玩具。

强奸持续到中午,何慕慕被操得神志模糊,私处肿得合不拢,稀疏阴毛上全是新鲜的白浊。

完事后,两人累坏了,担心她逃走,又强行喂她吃了迷药:“老师,你再睡会儿,我们补个觉……晚上继续玩你。”

他们以为药效依旧能持续好几个小时,便抱着她沉沉睡去。

但何慕慕的身体已经对迷药产生了耐药性——周六傍晚,天刚黑,何慕慕再次清醒。

她全身剧痛,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差不多一天没吃饭没喝水,下身肿痛得每走一步都像刀割。

两个少年睡得死沉,马飞还抱着她的翘臀打呼,谭跳跳的腿压在身上。她咬牙忍住痛,轻轻推开二人,悄悄爬下床。

何慕慕捡起地上的毛衣和牛仔裤,胡乱套上。她光着脚,踉跄着走到门口,颤抖着打开门锁。

门外是安静的楼道。她扶着墙,一步步往下走,每一步都疼得她眼泪直流,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跑到单元楼下,虚弱得几乎晕倒,随手拦下一位路过的中年大叔:“叔叔……帮我……报警……我被强奸了……”

大叔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女子,也不敢多问什么,连忙拨打110。

几分钟后,警笛声尖锐地响起,在京海的冬夜里撕裂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