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在澄玉仙阁失去了意义。这里没有春秋,只有无尽的长夜和永恒的极乐。
曾经高高在上的妙音长老,如今已成了宗门大殿里最著名的“景观”。
她被剥去了所有的衣物,用特制的锁链呈“大”字型悬挂在大殿中央的横梁下。
那锁链连着她的四肢,也连着那四个被强行开发的孔洞。
她的嘴里常年塞着一枚巨大的口球,那是用千年寒玉雕成的阳具形状,不仅堵住了她的嘴,还源源不断地向喉咙深处释放着寒气和催情毒素,逼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求欢声。
她的双乳被特制的吸奶器罩住,那是玉玑子专门为她炼制的法器,日夜不停地吸取着她那被魔药催熟的乳汁,供给宗门内新入门的弟子饮用——据说那是最好的筑基灵液。
至于下面……她的尿道里插着一根透明的导管,直通大殿下方的一个酒池,那里盛满了她的圣水,供那些狂欢后的弟子解渴。
而她的阴道和后庭,则完全成了公用的肉便器。
任何一个路过的弟子,只要兴致来了,都可以踩着悬梯上去,把自己那根无论是天生的还是后长的肉棒,狠狠捅进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元婴长老体内,尽情发泄。
妙音早已疯了。
她的眼神涣散,只有在肉棒插入的那一刻才会闪过一丝亮光。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是一个用来装精液的容器,一个活着的肉便器。
每当有人射在她体内,她就会条件反射地收缩那早已松弛的肌肉,试图留住那一丝温暖,哪怕那是肮脏的。
清薇和静心这对曾经的死对头,现在成了最默契的“双头犬”。
她们被玉玑子用秘法将身体缝合在了一起——不是那种血肉模糊的缝合,而是灵肉层面的连接。
她们共用一套感知系统,这意味着当清薇被操的时候,静心也能感受到同样的快感和痛楚。
她们被豢养在刑房里,负责“调教”那些不听话的新人。
但更多的时候,她们是在互相折磨。
清薇那根粗大的黑屌常年插在静心的嘴里,而静心那根弯曲的细屌则死死勾在清薇的子宫里。
她们就像一个永动机,在互相吞噬、互相排泄中度过每一天。
她们的皮肤上刻满了淫纹,每一个纹路都记录着一次高潮,密密麻麻,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肤色。
至于那个曾经试图反抗、试图用爱来救赎的清莲,和她那个可怜的小师妹云瑶……
她们成了玉玑子最得意的收藏品。
在妙音阁的最深处,有一个巨大的水晶笼子。笼子里铺满了柔软的兽皮,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香。
清莲和云瑶就被关在这里。
但她们的样子变了。
清莲的四肢被截去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肉桩。
伤口处被玉玑子用魔气封住,长出了粉嫩的新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偶。
她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像个肉虫一样在地上蠕动。
但她并没有死,反而活得比谁都“滋润”。
因为她的身上,长满了嘴。
是的,嘴。
那是玉玑子用魔功改造的结果。
在她的胸口、腹部、大腿内侧,甚至后背上,都长出了一张张粉嫩的小嘴。
这些小嘴里都有灵活的舌头,都能吞吐精液。
她成了一个活体的“千嘴肉莲”。
而云瑶……她更惨,也更“幸福”。
她被改造成了一只“产卵母兽”。
她的肚子常年保持着临盆般的大小,那里面怀的不是孩子,而是玉玑子用魔气凝聚的“魔卵”。
每天,她都要经历一次生产的剧痛和快感。
那些魔卵从她被撑得巨大的产道里滑出来,每一颗都带着她的体温和淫水。
而清莲的任务,就是用她身上的那些小嘴,去清理云瑶产卵后留下的污秽,去舔舐云瑶那红肿不堪的产道,去安抚这只痛苦又快乐的母兽。
“师姐……又要生了……好痛……好爽……”云瑶躺在兽皮上,双腿大张,那个被撑得透明的洞口正一点点挤出一颗紫黑色的魔卵。
她的眼神早已坏掉,只有对生产的痴迷。
“乖……师姐在……师姐给你舔……”清莲像个肉球一样蠕动过去,用她原本的那张嘴,还有身上那些小嘴,一起覆盖在云瑶的下半身。
无数条舌头在云瑶的敏感带上游走,舔舐着那些粘液。
“噗!”
魔卵滑了出来。
“啊啊啊——!”云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是痛苦到了极致转化成的极乐。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潮吹液喷了清莲一身清莲身上的那些小嘴立刻贪婪地张开,接住了这些甘霖,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而在笼子外,玉玑子正坐在王座上,手里端着一杯刚从妙音那里接来的热尿,优雅地抿了一口她看着笼子里那一对纠缠在一起的血肉怪物,看着她们在无尽的轮回中沉沦,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两位仙子彻底沦为肉欲的怪物。
“真美啊。”她感叹道,“这就是……极乐的尽头。”
在这个被欲望吞噬的世界里,没有救赎,没有希望,只有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只有精液与爱液的交融。
这就是澄玉仙阁的结局。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