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妈妈的温柔攻势就像是一张用最上等的丝绸编织的网,柔韧、绵密,却又让人无处可逃。
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我的脊椎直冲天灵盖,不仅仅是因为她们高超的技巧,更是因为那种毫无保留的、溺死人的爱意。
她们不仅仅是在取悦一个神,更是在宠溺一个孩子。
我心中的欲望如火山般喷发,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狠狠蹂躏她们的野性本能让我浑身肌肉紧绷。
我猛地想要坐起身,想要夺回主导权,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她们按在身下,用我那根怒发冲冠的巨龙,狠狠地贯穿她们的子宫,把她们操得哭爹喊娘。
“我要操你们……操死你们……”
我低吼着,双臂发力,想要翻身镇压。
然而。
就在我动作的一瞬间,六只柔软却有力的小手,轻轻地、却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我的肩膀、胸口和手臂。
“嘘……”
小幡夏美把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淫乱和顺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我心颤的、纯粹的母爱光辉。
“藩王……乖孩子,别动。”
她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我那张因为欲望和急躁而微微扭曲的脸:
“今天……我们不玩那个了,好吗?”
“不……我要……”
我有些不解,有些抗拒,那股作为雄性的自尊心在叫嚣。
仓敷丽华凑了过来,那张平日里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心疼:
“傻儿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总是那么强,那么硬,像个铁打的一样。在球场上你是战神,在床上你是魔王……可是……”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紧锁的眉头:
“不管你多么强,多么伟大……你也只是个和玲奈她们同龄的年轻男孩子而已啊。”
宫岛椿也接过了话茬,她温热的手掌贴在我的心口,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我们感觉得到的……你的身体很强壮,你的性能力更是霸道得让人害怕……可是,你的心……你的肩膀……它们一定很累吧?”
她们的话,像是一把把温柔的小锤子,轻轻敲击着我内心深处那道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你会不会累?会不会疲倦?”
夏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却重重地压在我的心上:
“远在异国他乡,虽然我们都在你身边,但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家乡……你的身边没有真正的亲人,没有听你撒娇的长辈……你会不会想家?会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脆弱?”
我愣住了。
想家?
脆弱?
这两个词在我的脑海里似乎是很遥远的记忆。
自从来到日本,自从卷入这该死的“性爱指导”,自从我觉醒了这变态的身体素质,我就一直在战斗。
我要踢球,要赢,要征服日本,要让那些看不起中国,看不起我的人闭嘴。
我要面对宫岛家的阴谋,要应付仓敷家的算计,要应付那无穷无尽的女人。
我必须强,必须硬,必须无坚不摧。因为我是一群女人的天,是她们的主宰。如果我露出一丝软弱,天就会塌下来。
我早就把“累”和“怕”这两个字从字典里删掉了。
我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强行压下了所有的疲惫和乡愁,告诉自己:不能软弱,不能懈怠。一旦停下来就会被吞噬。
但是……
看着眼前这三个女人,看着她们那充满了包容和理解的眼神,我那道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竟然出现了一丝裂痕。
妈妈们明白了。
她们太懂了。她们阅人无数,更是女人中的女人。她们看穿了我那一身坚硬盔甲下,那个瑟瑟发抖的灵魂。
“傻孩子……”
夏美眼眶微红,捧着我的脸:
“你是在强撑……我们都看出来了。你也很辛苦,对不对?你把所有的压力都扛在肩上,像个男人一样去战斗……可是……”
她吻了吻我的鼻尖:
“哪怕只有今天一次,我们也希望你能放下一些。你可以软弱,可以像个废物一样躺着,可以做个让人心疼的妈宝男,甚至……可以懦弱一点……”
“你只是个孩子啊……你有权利向我们撒娇,有权利向我们哭诉……这也是我们的职责啊。”
“我们不仅仅是你的性奴,我们也是你的妈妈们啊。”
这一刻。
那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感,一种久违的、想要寻找依靠的冲动,像洪水一样涌上心头。
我感觉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
原来……我也可以不坚强吗?
原来……我也有人可以依靠吗?
我再也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瘫回了沙发里。
我把脸埋进小幡夏美那温暖柔软的怀抱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终于找到了可以舔舐伤口的巢穴。
“妈妈……”
这一声呼唤,不再是以前在床上为了刺激而叫出的骚话,不再是那种充满占有欲的乱伦称呼。
它是带着哭腔的,是带着颤抖的,是一个漂泊在外的孩子,对母亲最本能的依恋和撒娇。
“呜呜……妈妈……我好累……我想家……❤️”
那一刻,我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卸下了“神”的光环,只剩下一个脆弱的少年。
“啊……!!!”
听到这声发自内心的、充满了孩子气的呼唤,小幡夏美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一股无法形容的狂喜和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如果说以前的性爱是为了欲望,是为了讨好,那么现在,她得到的是一个男人灵魂深处的臣服和依赖!
这是比任何精液、任何高潮都要让她神魂颠倒的奖赏!
“哦哦哦……我的乖儿子……我的宝贝……❤️”
夏美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死死地抱住我的头,把自己的乳房压在我的脸上,让我尽情地蹭着,仿佛要用她的母爱将我整个人都融化。
“想哭就哭吧……妈妈在呢……妈妈会永远陪着你……妈妈会把一切都给你……只要你肯向妈妈撒娇……妈妈爽死了……啊啊啊……心都要化了……❤️”
她一边哭一边笑,那种因为我的脆弱而产生的母性快感,刺激得她双腿发软,下面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好……好可爱……真的好可爱……❤️”
一旁的仓敷丽华和宫岛椿看着这一幕,也被刺激得眼神迷离,浑身燥热。
她们见惯了我的强硬,见惯了我在床上那种要把女人操碎的霸道。
如今,突然看到这头猛兽露出了肚皮,像个孩子一样在另一个女人怀里撒娇……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这种窥视到了男人灵魂最深处秘密的快感,让她们彻底疯狂了。
“天哪……原来藩王君还有这一面……❤️”
“我也想要……我也想看到他脆弱的样子……我也想当他的妈妈……❤️”
丽华再也忍不住了。
那种母性大爆发的快感,混合着作为女人的淫欲,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既然儿子累了……那妈妈就要用身体来安慰你……妈妈要帮你把所有的疲惫都吸出来!❤️”
丽华大吼一声,直接跨过我的腰身。
此时的我,全身的肌肉都已经放松,整个人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只有那一根大鸡巴依然倔强地挺立着,直指苍穹——这是我作为雄性最后的倔强,也是对母爱最直接的渴望。
“坐上来……自己动……”
我虚弱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上空。
“好的儿子……妈妈这就来……❤️”
丽华扶着我的巨物,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
“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包容的幸福感,同时冲击着我们两人的神经。
“好深……好烫……儿子的肉棒……要把妈妈的子宫顶穿了……❤️”
丽华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她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疯狂地揉捏着,腰肢开始剧烈地扭动,上下套弄起来。
“啊……好爽……好舒服……妈妈爱你……妈妈最爱你了……❤️”
与此同时,小幡夏美依然紧紧抱着我的头,一边温柔地用手指擦去我眼角的泪水,一边在我耳边呢喃着温柔的情话,用她的母爱将我包裹。
宫岛椿也没有闲着,她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舔舐着我那随着抽插而进出的阴囊,以及丽华和我结合部位的淫水。
“殿下……不要怕……妾身也是你的妈妈……妾身会用嘴把你的蛋蛋伺候好……让你把所有的精华都射给妈妈……❤️”
这一刻。
我全身心地放松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大鸡巴是硬的,剩下的全都被那软弱的意志卸下了力量。
我就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躺在妈妈的怀里,享受着她们的溺爱,享受着她们的“喂奶”。
而我的身体,则成了她们发泄母爱和淫欲的游乐场。
她们甘之如饴地宠爱我,用她们的嘴巴、乳房、子宫、手臂、大腿……用她们的一切,将我团团围住,开始了一场激烈的、充满了母性光辉的群交。
“啊……妈妈……再深一点……我要射了……❤️”
“射吧儿子……射进妈妈身体里……妈妈会全部吃下去……❤️”
在这极致的温柔与淫乱中,我终于彻底沦陷。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
我的身体仿佛分裂成了两部分。
我的大脑、我的四肢、我的意志,都化作了一滩软泥,退化成了那个只会索取、只会撒娇、任性妄为的“巨婴”。
但我的胯下,那根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却是绝对强韧的、无敌的、暴虐的“神柱”。
我就像是一个手持核武器的婴儿,躺在温柔乡里肆意挥霍着我的火力。
而这三位成熟美艳的母亲,则带着一种我不曾体验过的、近乎病态的溺爱,争先恐后地用她们熟透了肉体来安抚我这个“坏孩子”。
“啊……好深……儿子的肉棒顶到胃了……❤️”
仓敷丽华此时正骑在我的身上。
这位平日里叱咤风云的财团女皇此刻早已发髻散乱,那件昂贵的白色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真空上阵,两团硕大白皙的乳房随着她腰肢的起伏剧烈晃动,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那是她在极力忍耐快感的证明。
“丽华妈妈……太慢了……我不喜欢……”
我像个被宠坏的小皇帝,皱着眉头,带着哭腔抱怨道:
“我要更深……要更快……妈妈你是不是没吃饭?动起来啊!”
若是旁人敢这么对仓敷丽华说话,恐怕早就被扔进东京湾喂鱼了。
但此刻听到我的抱怨,丽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脸惶恐和心疼,仿佛自己真的做错了事,怠慢了心爱的宝贝。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是妈妈不好……妈妈这就加速……❤️”
丽华咬紧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淫靡。
她不再顾及自己作为贵妇的体面,也不再顾及身体的承受能力,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用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壁死死吸住我的肉棒,然后像是打桩机一样狠狠地坐下去。
“噗滋——啪!噗滋——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变得密集而响亮。
“啊啊啊!这样……这样行吗?乖儿子……妈妈的逼夹得紧不紧?❤️”
丽华一边疯狂套弄,一边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狂热:
“这是妈妈专门为你保养的‘名器’哦……花了好多钱保养的……就是为了让你舒服……把你的大鸡巴吃进去……全部吃进去……❤️”
“呜呜……还是不够……我要把你的肚子顶破……”
我任性地挺动了一下腰身,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呃啊——!!!”
丽华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翻着白眼,舌头都吐了出来。那种直达灵魂的酸爽让她浑身痉挛,尿液失禁般地喷洒在我的小腹上。
“喷了……妈妈被儿子顶喷了……好爽……儿子的鸡巴是无敌的……妈妈要坏掉了……但是好开心……❤️”
她一边抽搐,一边还在努力地收缩阴道肌肉,试图讨好我:
“射进来……把你的委屈、你的压力……都变成精液射给妈妈……妈妈是你的垃圾桶……也是你的精液库……❤️”
看着丽华被我操得口吐白沫、瘫软在一旁,宫岛椿立刻补位。
这位身穿和服的极品熟女,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或许是心理作用,又或许是她真的为此做了准备)扑了上来。
“殿下……不,乖宝宝……别哭,丽华妈妈累了,换椿妈妈来疼你……❤️”
椿并没有急着坐上来,而是先用她那对傲视群芳的超级巨乳,将我的整张脸埋了进去。
“唔唔……”
我在那两团软肉中挣扎,呼吸困难,但那种窒息感却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全。
“饿了吧?想吃奶了吧?”
椿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像是在哄婴儿睡觉,但她的下半身却早已做好了最下流的准备。
她跨坐在我的脸上,将那湿漉漉、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处对准了我的嘴巴,而她的上半身则伏低,将乳头塞进我的嘴里。
这是一个极其淫乱的“69”姿势,但被她演绎得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吃吧……上面吃奶……下面吃水……妈妈浑身上下都是你的食物……❤️”
我像个贪婪的孩子,大口吸吮着她的乳头,舌头用力舔舐着那颗硬挺的红豆。同时,我的手指也不老实地插入了她正在滴水的花穴,狠狠抠挖。
“啊……!好棒……儿子的舌头好灵活……要把妈妈的奶头吸掉了……❤️”
椿浑身颤抖,爱液如泉涌般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妈妈……我要进去……我要回家……”
我松开乳头,含糊不清地撒娇道。
“好好好……回家……妈妈的子宫就是你永远的家……”
椿转过身,背对着我,摆出了一个母狗般的姿势,然后缓缓坐下,将那根还沾满丽华爱液的巨龙吞没。
“哦哦哦……进来了……儿子的大家伙……把妈妈撑满了……❤️”
椿一边前后摇摆,一边转过头,眼神痴迷地看着我:
“怎么样?妈妈的里面暖和吗?是不是像回到了小时候?尽情地撒野吧……把你所有的任性都在妈妈身体里发泄出来……❤️”
我抓着她那丰满的大屁股,手指陷入肉里,像是在玩弄着最心爱的玩具。
“屁股好大……好软……我是个坏孩子……我要把妈妈的屁股打肿……”
说着,我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啊!好疼……但是……好爽!❤️”
椿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更加兴奋地扭动着屁股,主动迎合我的巴掌:
“打吧!用力打!妈妈是骚母狗……是专门给儿子泄欲的母狗……只要儿子开心……把妈妈打死都行……❤️”
在我的拍打和撞击下,这位端庄的校长夫人彻底沦陷,她一边浪叫一边喷水,那淫荡的模样若是让她的学生看到,恐怕会当场信仰崩塌。
当宫岛椿也被我操得翻白眼、浑身抽搐着倒下时,最后一位,也是我心中分量最重的“妈妈”——小幡夏美,温柔地抱住了我。
她没有像前两位那样激烈,而是充满了似水的柔情。
“累了吗?宝贝……”
夏美躺在我身下,双腿大大张开,形成一个最为接纳、最为包容的“M”字型。
她拉着我的手,引导着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口。
“来……最后还是回到妈妈这里吧。”
她看着我的眼睛,目光中满是宠溺:
“这里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不用逞强,不用装大人……就在妈妈身体里,做一个只属于我的小宝宝。”
我缓缓沉下腰,肉棒一点点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滑入那温热紧致的深处。
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是回到了生命的源头。
“妈妈……好舒服……这里最好……❤️”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嗯……妈妈也舒服……儿子的东西……填满了妈妈空虚的心……❤️”
夏美双手环抱着我的背,双腿盘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温柔地起伏着。
“动起来……我想动……”
我哼哼唧唧地要求道。
“好……妈妈动……妈妈带你飞……”
夏美虽然只是个普通人妻,体力不如前两位,但为了我,她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
她利用腰腹的力量,配合着我的动作,每一次都主动迎合,让我的龟头能最深地顶入她的花心。
“啊……啊……宝贝……顶到了……那是子宫口……你想进去看看吗?❤️”
“想……我要进去……我要给优依生个弟弟……”
我口无遮拦地说着胡话。
听到这话,夏美浑身一震,眼中的情欲瞬间爆炸。
“生!我们生!给优依生弟弟……给外孙生舅舅……啊啊啊……好乱……好背德……但是好兴奋……❤️”
这种极致的乱伦刺激,彻底摧毁了夏美的理智。她开始疯狂地收缩阴道,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我的阳具。
“给我……全给我……把你所有的软弱、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精液……都射给妈妈!妈妈要怀上你的种!❤️”
在夏美的疯狂索取下,在旁边丽华和椿的呻吟助威下,甚至在不远处三个“女儿”那震惊又羡慕的目光中。
我感觉到了临界点。
那股积压已久的、属于少年的脆弱、委屈、压力,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滚烫的岩浆。
“妈妈……我不行了……我要射了……救命……❤️”
我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抱住夏美,发出了无助的求救。
“射吧!射出来!妈妈接着!全部接着!❤️”
夏美尖叫着,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将子宫口彻底打开,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洪流。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冲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烫!好烫!儿子的精液好烫!❤️”
夏美仰起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快乐尖叫,眼角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噗滋!噗滋!噗滋!”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仿佛要把灵魂都射出去一样,整整持续了半分多钟的疯狂喷射。
而就在我射精的同时,旁边的仓敷丽华和宫岛椿也受到了感应般的刺激。
她们虽然已经瘫软在地,但看到我射精的瞬间,她们的身体也剧烈痉挛,达到了今晚的第N次高潮。
“啊……射了……儿子射了……我们也去了……❤️”
房间里充斥着女人们高亢的浪叫声,淫水混合着精液的气味,浓郁得让人窒息。
良久。
我趴在夏美身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然因为充血而胀大,堵在她的子宫口,防止精液流出。
夏美神情恍惚,眼神涣散,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像个坏掉的玩偶。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极其满足、极其幸福的微笑。
“满……满了……肚子里……全是儿子的……❤️”
她轻轻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仿佛那里已经孕育了新的生命。
一旁的丽华和椿也慢慢爬了过来。她们浑身赤裸,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却毫不在意。
丽华凑过来,亲吻着我满是汗水的后背:
“辛苦了……乖儿子……今天有没有开心一点?❤️”
椿则把脸贴在我的屁股上,痴迷地闻着那股雄性的味道:
“只要殿下能发泄出来……我们就算被操烂了……也是值得的……❤️”
我翻过身,看着这三个为了我而彻底堕落、彻底奉献的女人。
她们的乳房上全是我的指印,屁股上全是我的巴掌印,大腿根部全是干涸的精斑和淫水。
她们看起来狼狈不堪,但在我眼里,却是世界上最美的“母亲”。
我的脆弱,我的软弱,在这一场疯狂的“母爱群交”中,已经被彻底治愈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意志,和更加膨胀的野心。
因为我知道,无论我在外面遇到什么风雨,只要回到这里,回到这三个女人的怀抱里,我就能拥有无尽的能量。
“谢谢……妈妈们。”
此时此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要被情欲点燃了。
地毯那一头,三位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般洗礼的熟女妈妈,正像三条被抽干了骨头的蛇一样纠缠在一起。
小幡夏美、仓敷丽华、宫岛椿,她们身上混杂着彼此的体液和我的精液,互相拥抱、亲吻,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那种经历了极致高潮后的余韵,让她们产生了一种超越了姐妹、甚至超越了性别的奇异情感连接,仿佛在这一刻她们真的融为了一体。
“呼……好厉害……夏美……你的里面好热……”
丽华把脸埋在夏美的胸口蹭着。
“椿也是……被儿子操的时候叫得好浪……我都要听湿了……”
夏美温柔地抚摸着两位贵妇的头发。
看着这幅淫靡而温馨的“百合后宫图”,我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随即转过身,将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投向了早已在旁边等得饥渴难耐的三位少女。
小幡优依、仓敷玲奈、宫岛樱。
她们三个早就已经湿透了。刚才看着自己的母亲被我那样玩弄,听着那种羞耻的母子对话,这三个正值青春期的少女哪里受得了?
尤其是小幡优依。
她挺着那个圆滚滚的大肚子,像一只骄傲的小母鸡一样挪了过来。
因为怀孕,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透亮,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奶香。
她跪坐在我面前,把那个孕育着我子宫的肚子凑到我手边,眨巴着大眼睛,娇媚地问道:
“呐……藩王君……刚才妈妈们把你当宝宝宠……你现在还没玩够吧?”
她拉着我的手,在那紧绷而光滑的肚皮上画着圈圈,声音甜腻得让人发酥:
“虽然人家是你的同学……但理论上说,人家现在肚子里怀着你的种,也算是‘妈妈’了哦……你想不想……也在优依这里撒撒娇?优依的奶子虽然没有妈妈们的大,但也涨得很厉害呢……❤️”
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可爱模样,看着旁边玲奈那一脸“我也想玩”的表情,还有樱学姐那羞涩中带着期待的眼神。
我心中的恶趣味,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撒娇?”
我邪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掐了一把优依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无比的乳头。
“啊!疼……坏蛋……❤️”
优依娇嗔一声,身体却诚实地软倒在我怀里。
“刚才那是给长辈的面子。”我捏着优依的下巴,目光扫视着三位少女,“现在轮到你们了……我们来玩个更有意思的游戏吧。”
“什么游戏?”
玲奈兴奋地凑过来,像只摇尾巴的小金毛。
我眯起眼睛,语气变得有些阴森,又带着一丝戏谑:
“我们来假设一下——只是假设啊。”
“假设你们其实根本就不爱我。你们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样,变成我的性奴,完全是因为……被我下了催眠魔法。”
听到“催眠魔法”四个字,三个女孩都愣了一下,随即捂着嘴“咯咯”笑了起来。
她们显然以为这只是我为了助兴而编造的某种变态设定,根本没意识到这就是残酷的真相。
我继续编织着这个半真半假的谎言:
“你们想想看,我只是个来日本踢球的中国糙汉子,没钱没势(虽然现在有了)。优依,你本来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橘大贵,你们感情好得不得了;玲奈,你眼光那么高,只喜欢那种精致的池面帅哥;樱学姐,你是大和抚子,本来都要接受家族联姻嫁给政客了……”
“结果,我这个大魔王出现了,给你们下了迷幻药,催眠了你们,强行把你们变成了我的肉便器。”
我凑到优依耳边,像魔鬼一样低语:
“现在……假设催眠突然解除了——你会怎么做?”
优依眨了眨眼睛,似乎觉得这个设定非常刺激。
“哎?催眠解除吗?那就配合孩子他爸玩一下咯……”
她闭上眼睛,试图代入那个角色。
脑海中,那个叫橘大贵的男生的脸浮现出来。
那是她曾经的男朋友,他们曾经在夕阳下牵手,在图书馆里对视,那是多么纯真、多么无暇的青春恋爱啊。
那时候的她,连被亲一下脸颊都会害羞半天。
如果……如果真的能回到过去……
优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不。”
回不去了。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回去。
和橘大贵那种淡如白开水的恋爱比起来,被李藩王这个野兽按在身下,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穿子宫,被精液灌满肚子……这种灵魂出窍的快感,才是她真正活着的证明啊!
如果真的有催眠,那她宁愿一辈子都被催眠!她甚至想主动求着李藩王催眠她!
但是……既然老公想玩……
“那……那我试试看哦……”
优依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原本充满爱意的大眼睛里,竟然真的挤出了几滴泪水。
她颤抖着嘴唇,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震惊和绝望。
“你……你是谁?李藩王?!”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仿佛那是第一次看到一样,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啊!这……这是什么?!我的肚子……为什么会这么大?!”
“大贵……大贵在哪里?我是大贵的女朋友啊……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不得不说,这小妮子的演技简直绝了。或许是因为潜意识里真的残留着一丝对过去的记忆,她演得格外逼真。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直冲脑门。
因为那个所谓的“催眠魔法”并不是我能随意控制开关的——我只是一个捡漏的既得利益者,没法解除它。
所以,眼前这一幕,是她在为了取悦我而拼命压抑自己对我的爱,强行扮演受害者。
这种扭曲的奉献简直太棒了。
“哼,大贵?”
我冷笑一声,一把扯住她的短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个废物早就不要你了!现在你是我的母狗!看看你的肚子,里面装的可是老子的种!”
“不要……呜呜呜呜……不要!”
优依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人兽欲大发:
“我不信!我只爱大贵一个人!我是清白的……我是处女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强奸人家!”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好恶心……你的手好脏……别碰我!”
她伸出小手,无力地推搡着我的胸膛,那种欲拒还迎的力道,反而像是在调情。
“恶心?昨天你求着我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狞笑着,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去,一把扣住了她那丰满的屁股,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那湿漉漉的后庭。
“啊!不要……那里脏……呜呜……大贵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优依惨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但那声惨叫的尾音里,却带上了掩饰不住的爱心符号。
“被老子操大肚子爽不爽?嗯?说话!”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涨奶的乳房,恶狠狠地质问。
“不爽!一点都不爽!好痛……好难受……呜呜呜……❤️”
优依哭喊着,一边拼命想要往后缩,一边却又诚实地挺起胸部往我手里送:
“我不要怀你的孩子!把这个野种拿走!我是大贵的新娘……我不要生怪物的孩子!不要!啊啊啊……❤️”
“嘴硬是吧?”
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骚样,我再也忍不住了。
“既然不想生,那就给老子憋回去!”
我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哭喊着“不要”的小嘴。
“唔唔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深吻。我的舌头像是钻头一样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掠夺着她所有的津液和呼吸。
“滋滋滋……”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优依的挣扎渐渐变弱了,她的双手原本还在推我,现在却不知不觉地环上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因为缺氧而发软,整个人瘫在我的怀里,那一对大奶子紧紧贴着我的胸膛,被挤压成了诱人的形状。
“呼……”
良久,我松开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优依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贞洁烈女”的样子?
“怎么?不反抗了?不是只爱大贵吗?”
我戏谑地拍了拍她的脸蛋。
“呜呜……坏蛋……嘴巴都被你亲肿了……❤️”
优依喘息着,眼角还挂着泪珠,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淫荡至极的笑容:
“虽然……虽然人家是被强迫的……但是……但是身体好像坏掉了……被强奸……好舒服……❤️”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自己那圆滚滚的肚子上,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躁动:
“宝宝也在动呢……它好像也很喜欢爸爸这样粗暴地对待妈妈……藩王君……既然催眠解除了……那就请你……再狠狠地强奸我一次吧……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也只能忍受了……❤️”
看着她这副彻底堕落的模样,旁边的玲奈和樱都看呆了。
“哇……优依好狡猾!居然能演得这么像!”玲奈不甘心地叫道,“我也要玩!我也要玩‘被强迫的大小姐’!”
“那……那我就演‘为了家族牺牲的无辜未婚妻’好了……”
樱学姐红着脸,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我看着这三个争先恐后想要被我“强奸”的少女,胯下的巨龙再次怒吼起来。
“好!都别急!”
“既然你们都‘清醒’了,那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今晚,谁也别想逃出这个魔窟!”
看着怀里还在为了“配合游戏”而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幡优依,我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觉醒了。
这种“强制”的快感,这种将清纯少女的意志踩碎、强行灌注精液的背德感,简直比单纯的肉体摩擦要爽上一万倍。
既然优依演得这么好,那另外两个也不能闲着。
我一边维持着在优依体内那缓慢而深沉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子宫口,一边抬起头,用一种看牲口的眼神扫视着站在床边的仓敷玲奈和宫岛樱。
“喂,只是优依一个人玩太无聊了。”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
“给你们两个也加点设定吧。”
玲奈和樱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们早就被这淫靡的氛围熏陶得浑身发烫,巴不得赶紧加入这场狂欢。
我指了指那个金发辣妹:
“玲奈,你现在的设定是——‘催眠解除’。”
“你的意识已经清醒了。你变回了那个傲慢、拜金、只喜欢顶级帅哥的千金大小姐。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又土又丑、浑身汗臭味的中国肌肉男,是你最讨厌的类型。”
“但是……”我话锋一转,淫笑着说道,“你的身体依然是受我支配的性奴状态。你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听我的指挥。我让你过来,你就得过来;我让你脱,你就得脱。你的身体会因为我的触碰而高潮,但你的嘴巴必须恶毒地咒骂我,表现出你内心的厌恶。”
“哎?这个好玩!这种身心不一的感觉最刺激了!❤️”
玲奈眼睛一亮,立刻进入了状态。她原本那副讨好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嫌弃和鄙夷,仿佛在看一坨垃圾。
接着,我又看向了那位端庄的剑道美少女:
“至于樱学姐……你的设定更宏大一点。”
“现在的背景是——未来二十年后。日本已经被中国彻底征服了,所有的日本男人都被杀光或者成了苦力,日本女人则沦为了战胜国的玩物。”
“而你,宫岛家的最后血脉,为了保全家族不被屠杀,为了让年迈的爷爷和母亲活下去,必须作为‘贡品’,献给我这个中国统治者。”
“你必须和我联姻,被我这个你不爱的男人无套播种,只有生下拥有我血统的混血孩子,你们家族才有活下去的资格。”
听到这个设定,宫岛樱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不仅仅是一个游戏。
对于她来说,这甚至是一种隐秘的愿望。
她想起了那个名为“父亲”的男人,那个整天只会酗酒、家暴母亲、在外面乱搞的右翼政客;她想起了那个名为“爷爷”的老古董,整天把家族荣誉挂在嘴边,却把孙女当成联姻工具。
在她的内心深处,她其实恨透了那些自以为是的日本男人。
如果日本真的被征服了,如果那些恶心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眼前这个强大、霸道、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中国男人……那岂不是天堂吗?
“我明白了……”
樱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抹狂热的兴奋,再抬起头时,已经换上了一副忍辱负重、凄美绝伦的表情。
“很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胯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在优依的尖叫声中,我向另外两女下达了命令:
“游戏开始!都给我过来!”
……
“哈?你叫谁过来啊?死肥猪!”
仓敷玲奈双手抱胸,一脸厌恶地看着我。她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鄙视:
“我可是仓敷家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听你这种下等人的命令?快滚开!我要去找我的池面帅哥……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双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迈开了步子,一步步挪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腿……不听使唤?!停下!快停下啊!❤️”
玲奈惊恐地尖叫着,嘴里骂得越凶,身体却走得越快,最后直接跪在了我的左手边。
我一边用力操着优依,一边腾出左手,一把抓住了玲奈那件布料极少的比基尼上衣猛地一扯。
“嘶啦——!”
脆弱的布料瞬间破碎,两团硕大白嫩、弹性十足的豪乳瞬间弹跳而出,乳头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一样。
“啊!不要!别碰我!好恶心!你的手好脏!”
玲奈拼命摇着头,脸上写满了抗拒:
“拿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的奶子!我只要帅哥摸……呕……被你这种土包子碰……我要吐了……❤️”
然而,当我的手指粗暴地捏住她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时。
“呀啊啊——!!!好爽!❤️”
玲奈的身体猛地弓起,原本骂人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浪叫。她的乳房在我的手里迅速充血、变红,乳头更是挺立得像是在索吻。
“怎么了?大小姐?”
我一边狠狠揉捏着她的乃子,把那团软肉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一边戏谑地问道:
“嘴上说恶心,奶头怎么硬成这样?看看,都有奶水流出来了……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被我这个‘土包子’玩弄啊?”
“闭嘴!闭嘴闭嘴!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自愿的!”
玲奈满脸通红,眼角泛着泪光,那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泪水: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被你这种丑八怪捏奶子会这么舒服……我的乳头坏掉了……身体背叛了我……啊啊……再用力一点……把乳腺捏爆……❤️”
她一边恶毒地咒骂着我的外貌和出身,一边却主动挺起胸部,把奶子往我手里送,甚至伸出舌头,一脸痴迷地舔舐着我的手腕。
这种极度的反差简直让我爽到了极点。
就在我玩弄玲奈的同时,宫岛樱也跪行到了我的右手边。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和服内衬,长发披散,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即将走上刑场的公主。
“统治者大人……”
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她缓缓俯下身,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大礼,额头贴在地毯上:
“请您……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宫岛家剩下的族人吧……”
我冷冷地看着她,胯下依然在优依体内疯狂冲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放过?”
我冷笑一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樱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我:
“你们日本男人不是很硬气吗?怎么?现在知道求饶了?想让我放过他们,就看你的表现了。”
“是……我知道……”
樱含着眼泪,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那具如雪般白皙、丰满诱人的娇躯。
“只要您愿意……樱愿意献上一切……我的身体……我的子宫……都是您的战利品……”
她主动凑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将那对柔软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皮肤上:
“请您……请您玷污我吧……请您在这个肮脏的日本女人身体里……播下您高贵的种子……让我怀上您的孩子……”
“只有这样……我的家族才能活下去……为了赎罪……樱愿意变成您的母猪……❤️”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樱的内心却在疯狂地呐喊:
(啊啊啊!太棒了!就是这样!把那些恶心的日本男人都杀光!把我也征服吧!我才不要嫁给什么政客!我要做强者的女人!我要怀上中国人的孩子,彻底清洗掉宫岛家肮脏的血脉!❤️)
她闭上眼睛,主动送上香唇,与我深情接吻。
“唔唔……”
她的吻虽然青涩,却充满了献祭般的热情。她的舌头笨拙地讨好着我,仿佛在乞求主人的恩赐。
此刻的我,简直处于男人梦想的巅峰。
我的下半身,正像打桩机一样,在“不愿意”的小幡优依体内疯狂运作。
“啊啊啊!不要……太深了……大贵的……呜呜……肚子要破了……❤️”
优依双手捂着大肚子,一边哭喊着大贵的名字,一边却紧紧夹着我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甜腻的浪叫。
她那孕期的敏感体质让她早已高潮连连,子宫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我的左手,正肆意蹂躏着“身心背离”的仓敷玲奈。
“死变态!放开我的奶子!……啊哈!好舒服……捏死我吧……我是不知廉耻的骚货……居然对强奸犯发情……❤️”
玲奈一边骂着最难听的话,一边把我的手往她湿透了的内裤里塞,求着我玩弄她的小穴。
我的右手和嘴巴,则被“亡国公主”宫岛樱占据。
“主人……请多爱我一点……把您的唾液……赐给我……”
樱一边和我接吻,一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心口,让我感受她那狂乱的心跳。
这三个女孩,每一个都沉浸在自己的人设里,每一个都在用最极端的表演来掩饰内心深处对我那无法自拔的爱欲。
“好!都给老子叫出来!”
我怒吼一声,腰部力量全开,开始最后的冲刺。
“优依!给我受精!给老子怀二胎!”
“玲奈!给老子承认你就是个欠操的母狗!”
“樱!给老子把宫岛家的血统换成中国的!”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三个少女同时爆发的高亢尖叫,伴随着“啪啪啪”如暴雨般的撞击声。
“噗滋——!!!”
滚烫的精液,再一次如火山爆发般,深深地射进了优依那早已被灌满的子宫里。
“射了!强奸犯射了!……啊啊!好烫!要把我烫坏了!……不要……不要怀上怪物的孩子……❤️”
优依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嘴里还在说着言不由衷的胡话。
“啊!我也去了!……看到他射精居然高潮了……我真是个烂货……❤️”
玲奈瘫软在地,浑身喷水。
“感谢主人的恩赐……樱……怀上了……❤️”
樱抱着我的胳膊,一脸幸福地晕了过去。
在这荒淫无度的游戏中,我再次确认了一个事实:
无论是反抗的、顺从的、还是被迫的。
这群日本女人,都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
看着那边的“大床”上,我正按着优依的大肚子疯狂冲刺,同时还强迫着玲奈和樱这两个“不情愿”的少女配合我玩那荒淫无度的催眠游戏,这边的“休息区”里气氛却是一片温馨……或者说,是一种充满了长辈慈爱(姨母笑)的淫乱温馨。
三位刚刚被我灌满精液的熟女妈妈,此时正像三条白蛇一样纠缠在一起。
她们身上到处都是我留下的痕迹——红肿的乳头、青紫的指印、大腿根部干涸的白色精斑。
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同一个男人玩弄,甚至还要配合各种羞耻的设定,这三位母亲非但没有半点生气,反而露出了那种看自家孩子出息了的欣慰笑容。
“呵呵……藩王君还真是的……”
小幡夏美慵懒地靠在仓敷丽华的怀里,一只手还在无意识地把玩着丽华那硕大的乳房,眼神宠溺地看着那边:
“居然能想出‘催眠魔法’这么有趣的设计呢……年轻人的精力真好啊,花样真多……把优依那个死脑筋的孩子都带坏了……❤️”
“哼,那也得看是谁在玩。”
仓敷丽华冷哼一声,虽然语气傲慢,但身体却诚实地张开双腿,任由宫岛椿的手指在她那泥泞不堪的腿心处画圈。
这位财团女皇眯着眼睛,一脸不屑地评价道:
“要是别的男人敢在我面前提什么‘催眠’、‘调教’,我只会觉得恶心。那种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整天看成人漫画意淫的可怜渣滓只配去死。”
说到这里,丽华话锋一转,眼神瞬间变得柔情似水,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
“但如果是咱们的宝贝儿子……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管宝贝玩什么都是那么可爱!那么有创意!甚至……连我都心动了呢……”
丽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雄壮的背影:
“我也好想被那种‘催眠魔法’击中啊……把我变成一只没有思想、只会赚钱给主人花的母狗……只要主人一声令下,我就把仓敷财团的所有资产都转到他名下……啊啊……光是想想就要高潮了……❤️”
“呵呵……”
听到两人的对话,一直埋首在丽华胯下、正用舌尖细细品尝着那混合了尿液和精液味道的宫岛椿,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大和抚子脸上,此刻挂着一丝妖冶至极的媚态。
“椿妹妹,你笑什么?难道你不想吗?❤️”
夏美好奇地问道。
“想……当然想……”
宫岛椿伸出鲜红的舌头,舔去了嘴角的一丝银丝,眼神中闪过一道只有她自己才懂的精光。
事实上,自从被我那蕴含着无限阳气的精液反复浇灌、觉醒了体内沉睡的神社血脉之后,宫岛椿便掌握了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巫术传承”。
正是因为这份力量,她才能杀死宫岛父子,掌握自身的命运,同时也看穿了隐藏在秀尽学院里的真相。
那所谓的“性爱指导”,那所谓的“催眠游戏”……根本就不是游戏。
学校里那些未完成的催眠魔法残留痕迹是真的存在的。
而我之所以会成为秀尽高中的“性爱指导员”,之所以能拥有这种让所有女性都无法抗拒的魔力,正是因为那个未完成的魔法与我发生了某种扭曲的共鸣。
一切故事的根源,都是这个未完成的催眠魔法引发的。
作为如今拥有了灵力的巫女,宫岛椿很清楚,她现在完全有能力去干涉那个半吊子催眠魔法——她甚至可以利用家族传承的破魔符咒彻底消除这个魔法,让一切回归正轨。
但是……
为什么要消除呢?
宫岛椿看着那边正把自己的女儿樱按在身下、像征服者一样肆意播种的我,眼中的爱意浓烈得简直要化作实质。
消除魔法?别开玩笑了。
她不仅没有任何理由去消除它,反而,她产生了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宏大的念头。
她要利用自己的巫术去修复那个魔法阵,去强化它!让那个魔法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不仅仅是秀尽学园,不仅仅是这些女学生。
她要让这个魔法扩散出去!覆盖整个东京!覆盖整个日本!不……甚至覆盖全世界!
她要让世界上的每一个女人都像她们一样,被这个魔法深度催眠,成为她宝贝女婿的专属奴隶!
为什么?
因为她和身边的这两个女人不同。
小幡夏美和仓敷丽华,她们从李藩王这里得到的更多的是肉体上的极致满足,是填补了那份作为人妻和寡妇的空虚寂寞。
但她宫岛椿不一样。
她是确确实实地因为李藩王,才从那个名为“宫岛家”的地狱里爬出来的!
在遇到真正神明之前她是什么?
她是宫岛家的生育机器,是那个昭和老鬼子公公繁衍家族血脉的工具,是那个右翼丈夫的门面装饰。
她活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尊严,没有自我,只能在那令人窒息的男权压迫下苟延残喘。
是李藩王用他那根粗暴的大肉棒轰开了她的子宫,也轰开了她的命运!
因为这个男人,那两个压迫她的老男人消失了(变成了花肥)。
因为这个男人,她从一个唯唯诺诺的家庭主妇,摇身一变成了掌控日本政治圈豪门的一家之主!
她的蜕变是最大的,她得到的利益是最多的,她的灵魂是最自由的!
所以,她宫岛椿当然也是这个催眠魔法最坚定的拥护者,也是李藩王最狂热的信徒。
(啊……藩王殿下……我的女婿神明……❤️)
宫岛椿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呐喊着,手指深深地插入了丽华的肉穴中,仿佛在发泄着心中的激动。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
如果能以现在这副觉醒了巫女力量的身体,回到当初那个阴雨连绵的体育场馆内……
回到那个死肥宅试图发动魔法的那一刻……
宫岛椿发誓,她绝对不会阻止。
相反,她会主动走过去,握住那个死肥宅的手,用自己的灵力去引导他,去协助他,确保那个催眠魔法能够百分之百地成功释放!
她要亲手编织这个淫乱的未来,确保李藩王能够降临到她的生命中。
“呼……”
宫岛椿长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而狂热。
她松开丽华,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向我。
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虽然子宫里还装着满满的精液,但她还是渴望靠近我。
她要用自己的力量,在暗中辅助我。
既然殿下喜欢玩“催眠”,那妾身就为您把这个“游戏”变成现实。
“殿下……❤️”
宫岛椿爬到床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正在抽插的大腿肌肉,感受着那股蓬勃的生命力。
“尽情地玩弄吧……把樱玩坏也没关系……把全日本的女人都玩坏也没关系……”
“妾身会用家传的神社巫术……为您扫平一切障碍……”
“只要您想……妾身会让这个世界……变成您一个人的大型后宫……❤️”
这一场荒淫无度的狂欢,最终以所有人的彻底崩溃而告终。
我肆意地玩弄着这六个女人,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暴君,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她们的一切。
而她们,无论是高傲的财团女皇,还是端庄的校长夫人,亦或是那个原本有着纯爱男友的清纯少女,此刻都心甘情愿地陪我玩着各种各样羞耻的游戏。
从“母子乱伦”到“强奸受孕”,从“身心背离”到“亡国献祭”。
她们满足了我所有的欲求,哪怕是最变态、最难以启齿的幻想,她们也争先恐后地用身体去实现。
终于,一切归于平静。
宽大的豪华大床上,此时堆满了白花花的肉体。
那是我的战利品,是我的“肉堆”。
每一个女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我的痕迹——红肿不堪的乳头、大腿内侧青紫的指印、还有那一个个因为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肉穴。
她们全都被我射满了。
子宫里、食道里、甚至直肠里,都灌满了我那浓稠腥膻的阳精。
她们已经彻底烂了,烂在了我的胯下,烂在了这无尽的快感里。
但没有人对我有任何的抱怨。
不管我刚才有多么粗暴,不管我怎么揪着她们的头发逼她们吞吐,不管我怎么用巴掌扇她们的屁股。
她们都很清楚,这是我对她们的爱,是主人对奴隶的最高奖赏。
“唔……老公……好暖和……❤️”
仓敷丽华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蜷缩在我的左臂弯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肌蹭来蹭去,嘴角还挂着幸福的痴笑。
“殿下……樱怀上了……樱和妈妈……都怀上了……❤️”
宫岛樱和宫岛椿母女俩抱在一起,挤在我的右边,两个人的手都搭在我身上,仿佛我是她们唯一的支柱。
小幡优依则挺着那个已经被我灌得更大的肚子,像个树袋熊一样趴在我的肚子上,睡得香甜无比,偶尔还会发出几声满足的梦呓。
“大贵……谁是大贵……人家只要爸爸的大鸡巴……❤️”
我躺在这温柔乡里,被这六具极品肉体包围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味道,那是淫乱的勋章。
我伸出手,一会儿揉揉丽华那硕大柔软的奶子,一会儿掐掐玲奈那弹性十足的屁股,一会儿又和半梦半醒的夏美接个湿吻。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我闭上眼睛,在那温暖、柔软、充满了奶香和雌性荷尔蒙的“肉堆”里,幸福地睡去。
……
然而。
就在我于温柔乡中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时。
夜幕下的秀尽学园,却笼罩在一层诡异而淫靡的氛围之中。
虽然已经是深夜,学校里空无一人,但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白天那些女学生发情的味道,那是一种肉眼不可见的粉色雾气。
旧校舍,地下室仓库。
“哒、哒、哒……”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死寂。
一束手电筒的光芒划破了黑暗,照亮了这布满灰尘和杂物的空间。
来人是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火辣的女人。
她留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教师职业装,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脚踩着红底高跟鞋。
她是学校里的一名女教师,但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却绝非为人师表那般端庄,而是一种充满了邪恶与狂热的媚笑。
她走到地下室最深处的一面墙壁前,停下了脚步。
“哼哼……这里的‘气’,已经浓郁得快要滴出水来了呢。”
红发女教师伸出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墙壁,仿佛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随后,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古书——那是一本魔导书。
“差不多了……容器已经饱和了。”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在空中快速画出了几个诡异的符号。墙壁上的砖石仿佛活了过来,像水波一样荡漾开,露出了里面的空洞。
她将那本魔导书塞进了墙壁内。
“封!”
随着她的一声轻喝,紫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砖石重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做完这一切,红发女教师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那个中国小子……李藩王……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巨大的惊喜啊。”
她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当初,正是她在这个地下室里,找到了那个名为田中初的死肥宅。
那个田中初,整天只知道对着动漫手冲,满脑子都是想要催眠全校女生开后宫的恶心幻想。
是她将那个未完成的“催眠魔法”教给了那个废物,甚至暗中引导他布置了魔法阵。
她的计划原本很简单:利用那个死肥宅的欲望启动魔法阵,让学校陷入混乱,以此来收集淫邪之气。
但她万万没想到,那个死肥宅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魔法还没完全发动,就被那个叫李藩王的中国留学生一脚踹进了医院,据说现在还躺在ICU里昏迷不醒。
本来以为计划要失败了。
可谁知道……
“呵呵……那个中国留学生,居然是个天生的‘种马’。”
红发女教师夹着香烟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是因为兴奋。
李藩王不仅接盘了那个未完成的魔法,更是凭借他那远超常人的、强悍到变态的性能力,硬生生地将这个魔法的效果提升了无数倍!
他就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个行走的荷尔蒙散布器。
无论是纯洁的处女学生,还是高傲的财团千金,甚至是那些原本有着家庭、恪守妇道的已婚人妻……
只要被他那根大肉棒操过,就会彻底沦陷,变成只会求欢的母狗。
如今的秀尽学园,乃至这周边的几个家族,都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后宫,变成了淫乱的乐园。
“无论是小幡家的母女,还是宫岛家、仓敷家……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变成了淫兽。”
“这股庞大的、纯粹的、由无数次高潮和堕落汇聚而成的淫邪精气……”
红发女教师深吸一口气,仿佛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了。
她并不在乎谁是学校的主人,也不在乎那些女人被谁操。
她要的,只是“淫乱”本身。
“这样一来……召唤的条件就凑齐了。”
她将烟头扔在地上,用尖锐的高跟鞋鞋跟狠狠碾灭。
在那黑暗的深渊之中,沉睡着一位上古的恶魔,一尊名为“渣渣斯”的邪神。
那位神祗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这种由极度的肉欲和背德感所产生的“淫邪精气”。
只有将一个原本圣洁的地方(比如学校)彻底染黑,只有让无数原本贞洁的女性彻底堕落,产生的能量才能将它从深渊里“钓”出来。
“吃吧……尽情地吃吧,渣渣斯大人。”
红发女教师看着天花板,仿佛透过了层层阻碍,看到了正躺在豪宅里、在那肉堆中安睡的我。
“李藩王……你可要继续努力啊。”
“你的大鸡巴操得越狠,女人们叫得越浪……我的神,降临得就越快。”
“到时候……这整个世界,都会变成真正的……极乐地狱。”
黑暗中,传来了女人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却又充满了期待的低笑声。
而在那面刚刚被封印的墙壁深处,那本魔导书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封皮上那只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一丝缝隙,散发出贪婪的红光。
关于那本魔导书,关于那个隐藏在暗处、试图召唤什么邪神的红发女教师,甚至还有那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端倪、暗中用巫术维护我的宫岛椿……
这一切阴谋和超自然的底细,我是一概不知的。
我也懒得去知道。
对于我来说,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太费脑子了。
我唯一关心的只有她们阴道内壁的褶皱深度,只有她们那湿紧火热的肉穴包裹住我肉棒时的窒息感。
就像现在。
这是一节枯燥乏味的数学课。
讲台上,那个地中海发型的数学老师正唾沫横飞地在黑板上推导着复杂的微积分公式,粉笔敲击黑板发出“哒哒哒”的声响,那是催眠大多数学生的节奏。
而在教室的最后一排,角落里的专属座位上。
我也在“认真”上课。
我的右手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老师讲的重点,字迹工整,思路清晰。
除了我的怀里正抱着一个赤身裸体、一丝不挂的极品熟女外,我的状态和平时那个品学兼优的体育特长生没有任何区别。
怀里的人,正是高城宽子。
这个平日里在校园里总是板着脸、穿着职业装、让学生们敬畏的美术教研组长,此刻却像一只没有骨头的母猫,赤条条地蜷缩在我的校服外套下。
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背对着讲台,那标志性的酒红色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那张此时满是潮红和迷离的脸庞,也遮住了她胸前那一对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硕大乳房。
“呼……呼……”
宽子努力压抑着呼吸,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
她的下身,那个平日里男学生们只能用意淫的目光扫过,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地方,此刻正紧密地包裹着我那根粗大的肉棒。
“嗯……❤️”
她轻轻地扭动着腰肢,利用阴道内壁那惊人的控制力,一圈一圈地绞动着我的肉棒。
那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湿滑、紧致、温热。
而且,最让我满意的是——
她很安静。
真的非常安静。
这个贱货,简直是天生的“教室专用肉便器”。
“唔……好深……顶到了……❤️”
宽子在我耳边发出细微如蚊呐的呻吟,那是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
她一边扭腰榨精,一边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头,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给予我强烈的快感。
“主人……你的大鸡巴……把老师的子宫口都顶开了……好充实……❤️”
“闭嘴。”
我头也不抬,一边在笔记本上画着函数图像,一边冷冷地命令道:
“专心点,别把水蹭到我裤子上。这道题的解法要是记错了,下课就罚你在讲台上把这道题解开,不许穿衣服。”
“呜……是……主人……宽子知道了……❤️”
听到我的惩罚,宽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显然是被这种极度羞耻的玩法给刺激到了。
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更加汹涌地分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但被她提前垫好的纸巾吸干了,没有发出任何粘腻的水声。
不得不说,高城宽子的身体素质好得惊人,或者说,她在“耐操”这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
哪怕我的肉棒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哪怕我每一次的呼吸都会带动肌肉无意识地收缩,狠狠地顶弄她的敏感点。
她都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甚至用发狠掐自己大腿内侧的方式来转移注意力,硬生生地把那到了嘴边的浪叫声咽回去。
只有那双原本戴着金丝眼镜的眼睛,此刻已经摘掉,那双媚眼如丝的瞳孔里,满是翻滚的情欲和对我这个“主人”的疯狂讨好。
“那个……同学们……看黑板……这道导数题是个陷阱……”
讲台上的老师还在讲题。
我也握紧了笔,正在攻克一道难题。
而宽子则配合着我的思考节奏,当我思考顺畅时,她就温柔地套弄,像是在用身体给我按摩;当我停笔犹豫时,她就收缩阴道壁,狠狠地夹住我的龟头,帮我“解压”。
“呼……❤️主人……好硬……学生的肉棒……比老师的教鞭还要硬……❤️”
宽子把脸贴在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强有力的心跳,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老师好喜欢……在上课的时候……被主人的大鸡巴填满……下面的学生们……都在听课……却不知道……他们的美术组长……正被主人操得翻白眼……❤️”
“再说话就把内裤塞进你嘴里。”
我低声警告,笔尖在纸上划过一道痕迹。
“呜呜……❤️别……不要塞内裤……主人想怎么玩都行……但是……但是宽子想亲亲……❤️”
她哀求着,带着一丝谄媚,像是怕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我叹了口气,稍微侧过头,让她的嘴唇能碰到我的脸颊。
宽子如获至宝,立刻凑上来,温热的唇瓣贴上我的脸庞,疯狂地亲吻、舔舐。
那种带着口红香味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淡淡的津液味,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是一场漫长的煎熬,也是一场极致的享受。
对于高城宽子来说,这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她不仅要承受我那凶猛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还要时刻警惕不能发出声音,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将她的快乐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肩膀,透过校服衬衫,掐出了几道月牙印。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显然是高潮即将来临。
“不……不行了……主人……老师要去了……要被操飞了……❤️”
她在我的耳边哀鸣,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求求您……给点……给点恩赐吧……让老师……喷给您看……❤️”
“不准喷。”
我冷漠地打断了她,手中的笔没有停下:
“给老子憋着——还没下课,你作为老师要给学生做好榜样,怎么能半途而废?”
“呜……!!!”
宽子绝望地呜咽了一声,眼角流下了屈辱却又兴奋的泪水。
她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只能拼尽全力收缩括约肌,死死锁住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潮水。
那种将高潮硬生生憋回去的痛苦和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这反而让她的阴道壁绞得更紧了。
“啧。”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销魂的紧致感让我笔尖一滑,差点写错一个公式。
“真是个贱货……越是这样越紧……你是想把我的腰给夹断吗?”
“呜呜……对不起……主人……宽子太舒服了……忍不住……❤️”
她一边哭,一边还得努力配合我的动作,继续扭腰,继续吞吐。
这种身心都被我彻底掌控、完全沦为我的性奴、连生理反应都要听从我命令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了。
终于。
“叮铃铃——!!!”
下课铃声如天籁般响起。
讲台上的老师宣布:“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我也刚好写下了最后一个句号。
合上笔记本,我将笔随手扔在桌上,然后腾出双手,猛地抱住了怀里那个已经浑身瘫软的女人。
“好了。”
我在她耳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下课了。你可以放松了。”
“啊……!!!”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高城宽子像是接到了赦免令,又像是被按下了开关。
“噗滋——!!!”
一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阴道分泌物,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我的肉棒和蛋蛋上。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着,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整个人彻底高潮了。
但这还没完。
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既然下课了……那就把老师布置的‘作业’交了吧。”
我猛地挺腰,肉棒如炮弹出膛,狠狠地顶入了她那早已敞开的子宫口。
“准备好接受……我要射了。”
“唔……!!!”
宽子虽然还在高潮中神志不清,但听到这句话,身体出于本能做出了反应。
她那双无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喜,双腿死死地夹住我的腰,阴道壁最后一次剧烈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
“噗呲——!!!”
“噗呲——!!!”
“噗呲——!!!”
浓稠、滚烫、精量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发接一发地灌进了她那饥渴的子宫深处。
“啊……❤️”
宽子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填充了她空虚的宫腔,是如何温暖了她发冷的子宫。
“好多……好烫……主人的精华……全都在老师身体里了……❤️”
她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我的怀里,脸上挂着痴汉般的笑容。
“射进去了……被学生射进去了……怀孕了……老师的肚子里……怀了主人的野种……❤️”
我抱着这个刚刚被我狠狠玩弄、内射过的赤裸女教师,感受着那股余韵。
受到催眠魔法的影响,周围的同学有的在收拾书包,有的在讨论刚才的数学题,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异样。
或者说即使有人注意到了,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现在的我是秀尽学园的主人,宫岛家母女已经沦为了我的泄欲肉玩具,整个学校,甚至周围整片区域都由我实际掌权,就算有人清醒,谁又敢得罪我这个一鸡巴操服所有权贵女子的猛男呢?
而怀里的这个女人,不过是我众多安静、听话、且极其耐用的“专用榨精飞机杯”中最普通的一个罢了。
“高城老师。”
我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低声命令道:
“把屁股擦干净,穿好衣服。下节课是体育课,我要去踢球。你作为今天受宠的贱货,最好去医务室等我……我不介意练球之后去那里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是……主人……❤️”
宽子迷迷糊糊地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和顺从。
只要能被这个男人使用,无论是在教室里当众肉便器,还是在医务室里当性奴,她都心甘情愿。
这就是高城宽子,一个彻底堕落、却又快乐无比的淫荡教师。
自从宫岛椿那个老古董公公“光荣退休”,这位风韵犹存的极品大和人妻便正式接过了秀尽学院的大权,坐上了理事长兼校长的宝座。
不得不说,比起那个只会磕头喊“板载”的昭和老头,椿妈妈在经营管理上简直是个天才——或者说,是一个为了讨好我不惜将整个学校改造成淫窟的天才淫乱管理者。
此刻,我正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脚惬意地搭在办公桌上。
而身穿一身黑色高定职业套装、气质端庄高雅的宫岛椿,正跪在办公桌下,像一条尽职尽责的母狗一样,捧着我那根刚刚晨勃的大肉棒,细致地用她那保养得如同少女般鲜嫩的口腔做着“早间清洁”。
“滋滋……啾……❤️”
随着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椿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迷离却又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殿下……对于妾身制定的新学期‘改革方案’,您还满意吗?❤️”
她所说的改革,第一条就是对学校男女比例的极端调整。
从这个学期开始,秀尽学院将严格控制招生,将男女学生的比例强行拉大到惊人的10比1。
放眼望去,现在的校园简直就是女儿国。
操场上、走廊里,到处都是穿着短裙、露着大白腿的青春少女,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汗臭味,而是各种香水和雌性荷尔蒙混合的甜腻香气。
“十比一……会不会太夸张了?”
我一边享受着椿那灵巧舌头对龟头的画圈刺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一点都不夸张哦,殿下……滋溜……❤️”
椿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双手熟练地套弄着柱身,以此来辅助吞吐:
“事实上,现在的申请信已经堆满了妾身的邮箱。日本的上流社会……那些财阀、政客、名流,他们都疯了似的想把女儿送进来。”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也在这里。
虽然外界并不清楚“催眠魔法”的具体细节,但那个笼罩在秀尽学院上空的“场地魔法”产生了一种潜移默化的认知干涉:所有人都知道,秀尽学院有一位来自中国的“超级种马”李藩王。
对于那些渴望家族繁荣的豪门来说,我简直就是完美的配种机器。
第一,我身体素质强悍得离谱,基因极其优秀,生下来的孩子绝对是人中龙凤。
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我只管操,不管养,更没兴趣去争夺他们家族的财产。
这意味着只要把女儿送给我操,怀上我的种,他们就能得到一个拥有神级基因、却又完全属于他们家族的继承人,还没有任何继承权纠纷!
再加上宫岛家和仓敷家这两大豪门已经彻底沦为我的附庸,那些想攀附关系的小家族更是把送女儿给我当性奴视为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所以啊……殿下现在的精液,在黑市上可是比黄金还要贵重的‘圣水’呢……❤️”
椿痴痴地笑着,仿佛在谈论什么神圣的信仰。
她再次低下头,深深地含住我的巨物,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深喉吞咽声,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出来。
为了保证“贡品”的质量,宫岛椿还实施了残酷的筛选制度。
所有申请入学的女生,必须经过她亲自面试。颜值低于90分的?滚蛋。身材管理不好、有赘肉或者平胸的?滚蛋。皮肤不够白嫩的?滚蛋。
为此,她甚至不惜动用学校资金,给那些原本在校但不符合标准的丑女和肥婆发放巨额转学费,把她们统统劝退。
“丑女和肥婆没有资格上殿下的床……那是对您高贵龙根的侮辱……❤️”
椿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收缩口腔肌肉,利用喉咙深处的软肉挤压着我的马眼:
“只有最极品的肉体……才配承接殿下的雨露……才配怀上殿下的神种……啊……殿下的鸡巴又变大了……把妾身的嘴巴撑得好满……❤️”
“既然这样,干脆搞成全女校算了,为什么还要留着那些男生?”
我看着窗外操场上那稀稀拉拉的几个男生,有些不解。
椿吐出肉棒,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龟头上溢出的前列腺液,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殿下……鲜花也是需要绿叶陪衬的嘛。”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走到窗边,指着下面那些看起来瘦弱、猥琐、毫无精气神的日本男学生:
“如果没有这些素质一般的日本男人作为对比,又怎么能衬托出殿下您的威猛、强壮和神圣呢?”
“当那些女孩子看到这种鲜明的对比——一边是像神明一样强壮的您,一边是像弱鸡一样的日本废物,她们的身体和子宫会本能地做出选择的……❤️”
更重要的是——
“而且……殿下不是最喜欢踢足球吗?”
椿转过身,靠在窗台上,撩起那条紧身包臀裙的下摆,露出了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以及被勒得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
“要是真的变成了女校……您上哪去找人组建足球队陪您玩呢?那些男生……不过是陪太子读书的道具罢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确实,虽然我现在主要精力都在操逼上,但足球毕竟是我的老本行。
看着那些日本男生在球场上被我像坦克一样碾压,那种快感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说起来,最近学校里好像安静了不少?”
我解开皮带,示意椿过来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是呢……因为你说的那个魔法的效果越来越强了。”
椿乖顺地爬了过来,像只母狗一样趴在我的两腿之间,熟练地扒下我的内裤,将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埋进我的胯下,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浓郁的麝香味:
“哈啊……好香……殿下的味道……让妾身发情了……❤️”
之前的半吊子催眠魔法,本质上是一个覆盖全校的巨大结界。
任何人,只要踏入秀尽学院的大门,不管他是真心来求学的,还是心怀鬼胎来捣乱的,甚至是什么都不知情的游客。
一旦进入这个领域,他们的潜意识就会被强行改写。
他们会觉得“性爱指导员”这个职位是理所应当的,是符合逻辑的,就像学校里有教导主任一样自然。
甚至连那些原本对我抱有敌意的所谓“正义人士”,在这个魔法的影响下也会逐渐变得淫乱、堕落。
“对了,殿下……之前那几个不知死活的女特工……您还记得吗?”
椿一边用舌尖挑逗着我的蛋蛋,一边汇报道。
前段时间,有几个自称是“调查局”的女特工,打着检查教育违规的旗号混进了学校。
她们身材火辣,身手矫健,原本是想来搜集我“淫乱校园”的证据。
结果……
“呵,当然记得。”
我冷笑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几个穿着紧身皮衣、原本一脸正气凛然,最后却被我按在审讯室的桌子上操得翻白眼、流口水的骚货。
为了邀功,椿当时特意设局抓住了她们,然后像献祭一样把她们送到了我的床上。
那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审讯”。
我没有用任何刑具,只用了我胯下这根无坚不摧的肉棒。
从最初的激烈反抗、破口大骂,到被我强行顶开子宫口时的惨叫求饶,再到最后被我连续内射几十次后的彻底崩溃和痴迷。
那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特工,在绝对的性能力面前甚至比普通女学生还要不堪一击。
她们的意志力在一次次濒死的高潮中被彻底粉碎,最后变成了只知道求欢的母兽。
“她们现在怎么样了?”
我随口问道。
“咯咯……还能怎么样?”
椿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媚笑:
“被您操完丢出去之后,她们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据说她们现在天天在学校门口徘徊,哭着喊着想要再进来被您‘屌插’,想要再尝尝被您的巨屌插进子宫的滋味……甚至愿意辞去公职,来学校当清洁工,只要能看您一眼……❤️”
“真是贱骨头。”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
虽然那几个女特工的身材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个队长,屁股大得惊人。
但对于这种一开始对我抱有敌意、被操服了才摇尾乞怜的女人,我并没有太大的兴趣长期持有。
我的后宫里,只要这种从一开始就对我死心塌地、或者像优依那样有着特殊背德感的极品就够了。
“不用管她们,让她们在外面烂掉吧。”
我伸出手,按住椿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椿瞪大了眼睛,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她瞬间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剧烈颤抖,下体的淫水瞬间打湿了地毯。
“咕啾!咕啾!咕啾!”
她贪婪地吞咽着,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
“听到了吗?椿。”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校长夫人,此刻正像条狗一样伺候着我:
“把学校给我管好。我要让这里变成真正的‘极乐净土’。所有进来的女人都要变成我的精液容器,所有进来的男人都要成为衬托我的垃圾。”
“唔唔……是……主人……妾身……一定办到……❤️”
椿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眼神中满是疯狂的爱意和顺从。
随着我腰部频率的加快,这场清晨的“工作汇报”,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充满了权力和欲望的口交盛宴。
实话实说,当初宫岛孝太郎那老头子待我也算不薄。
虽然他是个满脑子昭和思想的老古董,但在把我捧上神坛这件事上,他确实是不遗余力。
我现在所拥有的绝对自由、至高无上的权利,以及来自整个学校的鼎力支持,其实都是那时候打下的基础。
不过宫岛孝太郎和我的关系,本质上更像是一份严苛的“工作契约”。
他给我享受帝王般待遇的前提是我必须把自己当成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
他手里甚至有个小本子,记录着我的“业绩”——每天至少要操十个女生,如果达不到指标他就会顶着那张皱巴巴的老脸,苦口婆心地劝我:
“藩王同学,为了日本的未来,为了优生学的伟大胜利,请您再辛苦一下吧!您的每一滴精液都是国家的宝藏啊!”
那副样子简直就是把我当成了全自动播种牛马在使用。
但宫岛椿不一样,自从这位美艳的岳母大人、我的“椿妈妈”掌权之后,我的日子才真正从“打工皇帝”变成了“逍遥神仙”。
她对我的爱是那种没有底线、甚至到了病态程度的极限溺爱。
在她眼里,我是把她从枯燥婚姻中解救出来的救世主,是她在床上无所不能的神明大人,是她最疼爱的宝贝女婿,更是她在深夜里可以肆意撒娇宠爱的“亲儿子”。
她绝不会要求、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
我想操就操,不想操就在家里睡大觉;想玩谁就玩谁,哪怕我看上了路边的清洁工阿姨她也会立刻把人洗干净送到我床上。
这种转变最明显的体现,就在于“选妃”的标准上。
那个死板的宫岛孝太郎有着极其严重的洁癖,他非常不喜欢我去玩那些平时私生活混乱的“非处女婊子学生”,或者是那些已经结了婚、有过生育经历的人妻女教师。
在他那个昭和老男人的观念里,只有未经人事的处女才是纯洁的容器,那些“不干净”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血统也会受到污染。
所以他天天变着法地往我床上塞处女。
我不否认,处女确实很好。
那种紧致到让人窒息的包裹感,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被顶破时的阻碍感,还有那种“彻底征服、打上烙印、让她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心理满足感,确实是独一无二的。
但是……处女操起来太累了。
真的太累了。
我的身体是经过千锤百炼,强化到极致的完美之躯,我的那根东西尺寸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硬度更是堪比钢铁。
面对一个娇滴滴、紧窄得连手指都很难插入的处女,我必须像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
我得做足前戏,得一点点扩张,得时刻观察她们的脸色,生怕我一个不小心腰部发力过猛,就把人家给操裂了,甚至操死在床上。
我是来享受性爱的,不是来当杀人犯的。
那种明明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却必须压抑着只使出一成力气的感觉,简直比踢了一整场加时赛还要憋屈。
相比之下,那些经验丰富的滥交辣妹,还有那些熟透了的人妻,简直就是我的恩物。
她们的肉穴早就被开发过了,柔软、湿润、弹性十足,就像是一块上好的海绵,无论多大的东西都能吞得下去。
面对她们,我不需要任何顾忌。
我可以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可以揪着她们的头发把她们的脸按在枕头里,可以把她们操得翻白眼、喷水、甚至昏死过去,她们也只会爽得大喊大叫,而不会受伤。
反正宫岛椿早就安排好了顶级的医疗团队,所有送过来的女人都有详细的体检报告,没有任何病,干净得很。
就比如……高城宽子。
她是秀尽学院的美术教师,也是美术教研组的组长。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极品”二字的代名词。
她留着一头波浪般的酒红色长发,眼眸是罕见的淡紫色,透着一股神秘而妖冶的气息。
作为搞艺术的,她的审美极佳,平时总是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气质高雅得像个贵妇。
但在这层高雅的皮囊下,包裹的是一具爆炸到了极点的肉体。
她的奶子大得惊人,是那种沉甸甸的、充满了肉感的硕大乳房,乳头是粉嫩的,稍微一刺激就会硬得像石子。
她的屁股更是极品中的极品,圆润、肥硕,走起路来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一样乱颤,让人看一眼就想狠狠地把鸡巴插进去。
早在催眠魔法刚生效的时候我就盯上她了。
那时候我还在操场踢球,看到她抱着画板从旁边经过,那屁股扭动的幅度,还有风吹起裙角时露出的大腿根部,直接把我看得硬了。
我当时就想把她按在草地上操。
可惜宫岛孝太郎那个老登死活不同意。
我一开始还以为高城老师是这老头的小情人,后来才知道,仅仅是因为她在高中时代就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且在那时候丧失了处女,虽然现在未婚但老头依旧觉得她“脏”,不想让我把珍贵的精液浪费在她身上。
简直是暴殄天物!
好在现在是椿妈妈掌权了。
椿妈妈最懂我的心思,她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更不会让我忍耐任何欲望。
我只是随口提了一句“那个美术组的高城老师屁股挺大的”,第二天,高城宽子就出现在了我的教室里。
那是一节枯燥的英语课。
学生们都在昏昏欲睡,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正念着催眠般的课文。
就在这时,教室门开了。
高城宽子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包臀裙,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了进来。她没有去讲台,而是径直走到了教室最后一排,那个属于我的角落。
周围的同学们像是没看见一样,或者说,在“性爱指导”的催眠常识下,任何女性在任何时刻来找我这个“性爱指导员”做任何事都是合理的。
她来到我身边,并没有说话,只是冲我妩媚地一笑,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光。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爽翻天的事。
她直接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顺着椅子滑了下去,钻到了我的课桌底下。
“嘶啦——”
那是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双温热、柔软的小手,在黑暗中握住了我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龙。
“呼……好大……这就是传说中的……神之屌吗……❤️”
即便是在桌子底下,我也能听到她那压抑着兴奋的低语。
下一秒,湿热的口腔包裹了上来。
“唔……!!!”
那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高城宽子不愧是经验丰富的熟女,她的技术比那些青涩的女学生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有生命一样,在我的龟头上打转、舔舐马眼、刮擦冠状沟。
她的口腔内壁充满了细密的肉褶,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给我的肉棒做全方位的按摩。
而且,她非常懂得控制节奏。
她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一节课是四十五分钟。
她就像是一个最精密的计时器,不急不躁,慢慢地品尝,慢慢地套弄。
我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英语书装模作样地看着,实际上爽得脚趾都要扣紧了。
我稍微低下头,就能看到桌子底下的缝隙里,那张平日里高雅端庄的美艳脸庞,此刻正因为我的肉棒而变得扭曲、淫荡。
她的脸颊因为充血而酡红,嘴巴被我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脸颊两侧都凹陷了下去。
“滋滋……咕啾……咕啾……❤️”
吞吐的水声在桌底回荡,但在英语老师的朗读声掩盖下,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这是一种极其背德的刺激。
全班同学都在认真听课,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语法,而这所学校的美术组长,这位平时高高在上的女神教师,正跪在桌子底下,像一条母狗一样给她的男同学口交。
“高城老师……你的技术真好啊……”
我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她的脑袋,手指插入她那酒红色的长发里,轻轻抚摸着。
听到我的夸奖,宽子更加卖力了。
她抬起眼睛,那双紫色的眸子透过桌缝,痴迷地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讨好和顺从。
“唔唔……只要主人喜欢……宽子……什么都愿意做……❤️”
她含着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说道,声音里带着爱心般的颤音:
“宽子早就想尝尝……主人的味道了……那是……雄性的味道……权力的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用喉咙深处的软肉狠狠地夹了一下我的龟头。
“嘶——!”
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
这个贱货,居然还会深喉!
她把我的肉棒一直吞到了喉咙最深处,甚至顶到了她的食道口。那种被紧紧包裹、被内脏挤压的触感,简直让人疯狂。
“别停……继续……”
我按着她的头,腰部开始配合着她的动作,在她的嘴里前后抽插起来。
“唔唔!唔唔!……❤️”
宽子发出了一阵阵闷哼,眼角因为窒息而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贪婪地吞咽着,仿佛要把我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种在课堂上的漫长口交,是对意志力的极大考验,也是对快感的极致延展。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下课前的最后两分钟时,宽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的动作突然加快了。
原本温柔的舔舐变成了激烈的套弄,原本缓慢的吞吐变成了疯狂的吸吮。她的舌头像是电动马达一样在高频震动,刺激着我最敏感的神经。
“要……要来了……主人……快给宽子……❤️”
她在心里呐喊着,嘴上的吸力大得惊人。
“叮铃铃——!!!”
就在下课铃声响起的瞬间。
我也到达了极限。
“操!给你!都给你!”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脑袋,腰部猛地往上一挺,将龟头深深地抵在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滋——!!!”
“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汹涌地喷射而出。
“唔——!!!”
宽子瞪大了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冲进了她的食道,烫得她浑身发软。但她没有吐出来,甚至连一滴都没有漏掉。
“咕嘟!咕嘟!咕嘟!”
她像是一个渴了三天的旅人,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我的精华。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嘴,伸出鲜红的舌头,将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舔得干干净净。
“哈啊……多谢款待……主人……❤️”
她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跪坐在地上,仰起头看着我。
此时的她,头发凌乱,脸上挂着泪痕和红晕,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那副淫乱至极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表的尊严?
“好喝吗?”
我拉上拉链,戏谑地问道。
“好喝……太好喝了……❤️”
宽子痴痴地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那股腥膻的味道:
“这是宽子喝过的……最美味的牛奶……充满了主人的魔力……感觉身体都要被净化了……❤️”
她扶着我的大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皱的裙子,然后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主人……刚才只是开胃菜哦……如果您还没满足的话……中午午休……来美术教室吧……宽子在那里……准备了更刺激的玩法……❤️”
说完,她冲我抛了个媚眼,然后扭着那个刚被我意淫了无数次的大屁股,踩着高跟鞋,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教室。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摸了摸刚才被她吸得有些发红的肉棒,心里不得不感叹:
对我来说,这种熟透了的极品,确实比青涩的处女要带劲多了。
既然高城老师邀请我去美术教室,那我怎么能辜负她的一番美意呢?
午休时间,我推开了美术教室的大门。
教室里弥漫着一股颜料和松节油的味道,混合着一种淡淡的香水味。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只有几尊石膏像静静地伫立在角落里。
而在教室中央,那个用来给学生画人体写生的台子上,正摆着一个极其淫靡的场景。
高城宽子此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她身上只缠绕着几根红色的丝带,像是被打包好的礼物一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对硕大的乳房被丝带勒出了深深的痕迹,乳头挺立着,上面甚至还挂着两个小小的铃铛。
而她那肥美的大屁股正对着门口,那朵早已湿透的肉花,正一张一合地期待着客人的到来。
看到我进来,宽子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笑容。
“主人……您来了……❤️”
她轻轻晃动了一下身体,胸前的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宽子已经……等不及了……请您……把宽子当成画布……用您的精液……在宽子身上作画吧……❤️”
“真是个骚货。”
我反手锁上门,一边解开皮带,一边大步向她走去。
“既然你这么有艺术追求,那我就成全你。”
我走到台前,看着这具完美的肉体,体内的暴虐因子再次沸腾。
“转过去,屁股撅高点。”
我命令道。
“是……主人……❤️”
宽子乖顺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台面上,将那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啪!”
我毫不客气地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了她那雪白的臀瓣上。
“啊!❤️”
宽子发出一声浪叫,臀肉剧烈地颤动着,上面瞬间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好爽……主人的巴掌……好有力……❤️”
“喜欢挨打是吧?那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我狞笑着,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滋——!!!”
“啊啊啊啊——!!!进来了!好大!要把宽子撑裂了!❤️”
宽子仰起头,发出了凄厉而快乐的尖叫。
那种没有任何阻碍、一插到底的顺畅感,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果然,熟女的肉穴就是不一样,既紧致又润滑,完全能包容我的暴力。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美术教室里回荡。
我抓着她腰间的丝带,像骑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屁股撞得变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说!你是谁的母狗?!”
我一边操,一边质问道。
“我是……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精液便器!……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宽子语无伦次地叫喊着,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摇摆,胸前的两团巨乳更是甩出了残影。
“既然是母狗,那就给我好好叫!”
“汪!汪汪!……啊……主人……操死母狗吧……把母狗的子宫操烂……射满精液……让母狗怀上主人的小狗崽……❤️”
在这充满艺术气息的教室里,我们上演着最原始、最野蛮的交配。
午后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剑,刺破了美术教室原本昏暗暧昧的空气,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也照亮了高城宽子那具正在被我肆意蹂躏的肉体。
这女人简直是个天生的受虐狂,越是粗暴,她反而越是兴奋。
“啪!啪!啪!啪!”
我的胯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宽子那肥硕雪白的大屁股被我撞得像是海浪一样剧烈翻滚,白嫩的皮肉上已经布满了红彤彤的掌印,那是我的“杰作”,是我在她这块顶级画布上留下的所有权证明。
“啊啊啊!好深!主人的大鸡巴……要把宽子的子宫捣烂了!❤️”
宽子双手死死抓着写生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回过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为人师表的端庄,只剩下彻底沦陷的淫乱和痴迷:
“再用力一点!把宽子当成垃圾一样使用吧!宽子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专门用来给主人泄欲的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就在这里给我摇尾巴!”
我狞笑一声,腾出一只手,粗暴地从腋下穿过,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
真大啊,这手感简直绝了。
那两团软肉在我手里像是面团一样随意变形,沉甸甸的分量让人爱不释手。
我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掐住那两颗早已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粉嫩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旋转。
“咿呀——!!!奶头!奶头要被掐掉了!❤️”
宽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猛地绷紧,但屁股却本能地向后撅得更高,更深地吞吃着我的肉棒:
“好爽……主人的手指好坏……把宽子的奶头玩坏了……要喷奶了……啊啊啊!❤️”
“看着你的骚样,哪里还有一点老师的样子?”
我低下头,一口咬在她圆润的肩膀上,同时下身猛地加速,每一次抽插都直捣黄龙,狠狠地刮擦着她那敏感脆弱的宫颈口。
“老师?那种东西……在主人面前根本不重要!❤️”
宽子被我操得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那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的奶子上:
“在主人面前……宽子只是一块肉……一块渴望精液的烂肉……求求主人……赐予我……赐予我神圣的种子吧!❤️”
这种极致的服从和自我贬低,极大地满足了我的征服欲。
我感觉体内的岩浆已经积蓄到了爆发的边缘。
“想吃精液是吧?那就给我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我的龟头死死卡在了她的子宫口。
“射了!给我怀上!”
“唔哦哦哦哦——!!!来了!主人的热精!烫死宽子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宽子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浑身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我并没有全部射在里面。在射出大约一半的量之后,我猛地将肉棒拔了出来。
“波!”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塞声,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被撑开的洞口流了出来。
但这还没完。
我握着还在喷射的肉棒,对准她那雪白的后背、挺翘的屁股,继续释放着剩下的精华。
“滋滋滋——!!!”
浓稠腥膻的精液像雨点一样洒落,在她那光滑的背脊上、臀瓣上画出了一幅淫靡的抽象画。
还有不少直接喷在了她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脸上,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
“哈啊……哈啊……好多……全是主人的味道……❤️”
宽子瘫软在写生台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种,身上也到处都是我的痕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我长舒了一口气,那种射精后的空虚感袭来,紧接着便是强烈的尿意。
刚才那一发虽然射得爽,但憋了一上午的尿意此刻却更加汹涌了。
“你歇着吧,我去厕所了。”
我提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准备转身去厕所解决。
听到这话,原本还瘫软如泥的宽子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样,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厕所?主人……这里不就有现成的厕所吗?❤️”
她挣扎着爬起来,转过身,跪在写生台上,双手用力扒开了自己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紧致、粉嫩、还微微有些颤抖的菊花蕾。
“宽子……就是主人的专用厕所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妖媚且变态的笑容:
“请主人……务必尿在宽子的身体里……用您的圣水……给宽子灌肠……把宽子的肠道也变成您的领地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真是一条好母狗,连这种要求都能主动提出来。
“既然你这么想当马桶,那我就成全你。”
我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扶住肉棒对准了那个紧闭的菊穴。
因为刚才剧烈的性爱,她的括约肌还在微微抽搐。我没有用润滑液,直接借着流淌下来的精液和淫水,温柔却坚定地将龟头抵在了她的屁眼上。
“放松点,别把我的尿憋回去了。”
“是……主人……宽子这就放松……请进……❤️”
随着她深吸一口气,那粉嫩的菊花缓缓绽放。我腰部一挺,整根肉棒顺滑地滑入了那温热紧致的肠道之中。
不同于阴道的湿滑,肠道那种干燥、紧致且充满吸吮感的包裹,让人头皮发麻。
“唔……!屁眼……屁眼被插进来了……好大……❤️”
“准备好了吗?我要尿了。”
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膀胱稍微一用力,憋了许久的尿液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滋——!!!”
滚烫的尿液顺着尿道冲出,直接灌进了她娇嫩的直肠里。
“呜呜呜——!!!好烫!好涨!那是尿!主人的尿进来了!❤️”
宽子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身体因为被滚烫液体填充的异样感而剧烈颤抖。
随着尿液不断注入,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
前面是满满当当的精液,后面是源源不断的尿液。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像是吹气球一样慢慢鼓了起来,变得圆滚滚的,看起来就像是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
“咕噜……咕噜……”
肠道里发出了清晰的水声,那是我的尿液在她体内流动的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肚子……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圣水……❤️”
宽子一边呻吟,一边却又本能地收缩括约肌,不想让这一滴珍贵的液体流出来。
直到我将最后一滴尿液都挤干净,她的肚子已经大得吓人了,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我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
“啵。”
“给我憋住了,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我拍了拍她那鼓胀如球的肚子,发出了“啪啪”的清脆声响,里面的液体随之晃动。
“找个东西把屁眼塞住,穿好衣服。”
我冷冷地命令道。
“是……遵命……主人……❤️”
宽子颤抖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巨大的肛塞,当着我的面,艰难地塞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开的屁眼里,封死了尿液的退路。
然后,她开始穿衣服。
那件原本剪裁合体的紧身职业裙,此刻却成了最大的束缚。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拉上拉链,但那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却怎么也遮不住,反而因为紧身裙的包裹,显得更加突兀、色情。
前面的子宫里装着我的种,后面的肠道里装着我的尿。
这就是她现在的状态。
“走吧,出去转转,让大家都看看高城老师的新造型。”
我整理好裤子,率先走出了美术教室。
宽子扶着墙,挺着那个充满了淫靡液体的大肚子,像个真正的孕妇一样,迈着外八字的步伐,艰难地跟在我身后。
每走一步,她肚子里的水就会晃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刺激得她满脸潮红,娇喘连连。
正值午休结束,走廊里有不少学生。
当他们看到平日里高冷美艳的高城老师,此刻却挺着个诡异的大肚子,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我身后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尤其是那些男生。
他们虽然被催眠魔法影响,觉得“性爱指导”是合理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嫉妒心和羞耻心。
看着心中的女神教师变成这副模样——那肚子是被谁搞大的?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傻子都知道!
那是李藩王的精液!是被那个中国留学生彻底玩坏的证明!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几个男生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卑,随后像是逃跑一样冲进了男厕所。
不难想象接下来厕所里会发生什么。
“呜呜……高城老师……我的女神……居然被搞成那个样子……”
“肚子好大……肯定被射了几升精液吧……”
“那个中国人的鸡巴到底有多大啊……我也好想操老师啊……可是我不配……我只是一只日本弱鸡……”
隔着墙壁,我仿佛都能听到他们一边哭泣,一边狠狠地撸动自己那短小的阴茎,在脑海中幻想着我和宽子交媾的画面,用这种极其卑微可怜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欲望和挫败感。
而我,听着这一切,只觉得身后的宽子变得更加诱人了。
“听到了吗?宽子。”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那个挺着大肚子、一脸幸福的母狗教师:
“那些废物在为你打手枪呢。”
“那是……那是他们的荣幸……❤️”
宽子抚摸着自己鼓胀的肚子,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但这肚子里装的……只有主人的精华……宽子……只属于主人一个人……❤️”
高城宽子这个女人真是出乎我意料的能干。
原本我以为她只是个拥有极品肉体、屁股大得能当桌子用的美术系花瓶,除了在床上被我操得死去活来、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供我赏玩之外没什么别的用处。
但事实证明,这个曾经的高材生在行政管理和“秘书”类工作上的天赋,甚至比她的口活还要出色。
让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是那个淫靡至极的午后。地点是校长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雌性荷尔蒙的甜腻,几乎浓稠得化不开。
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三人行”,我赤裸着身体,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嘴里叼着一根事后烟,享受着圣人模式的余韵。
而在我脚边的长绒地毯上很不雅观的躺着两具白花花的极品肉体——刚刚走马上任没多久的学院理事长宫岛椿,以及美术教师高城宽子。
她们两个人身上简直是一塌糊涂。
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白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刚才激战的勋章。
尤其是下体,两人的大腿根部都糊满了白浊的液体,随着她们的呼吸,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还在一张一合,时不时吐出一点被我射进子宫的精华。
“呼……”
宫岛椿发出一声疲惫的呻吟。
虽然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但这位极度溺爱我的“椿妈妈”还是强撑着意志力,颤颤巍巍地爬向办公桌旁的电话机。
“唔……还得……给宝宝安排……下午的侍奉人员……”
她一边爬,一边因为大腿肌肉的酸痛而抽搐,那对饱满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在地上拖行,压扁又弹起,看起来既色情又令人心疼:
“如果不提前通知……那些孩子不知道顺序……会让宝宝久等的……妈妈不能让宝宝没逼操……❤️”
看着她这副为了我鞠躬尽瘁的样子,我吐出一口烟圈,正想说“算了休息会儿吧”,旁边的高城宽子却先动了。
这个紫瞳妖女似乎恢复得比椿要快一些。
她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扭动着那丰满至极的腰臀,无声无息地滑到了宫岛椿的身边。
“哎呀……校长大人……您这也太辛苦了……❤️”
宽子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椿背脊上滑落的一滴汗珠,手更是大胆地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抓住了椿那沉甸甸的爆乳,肆意揉捏起来。
“嗯啊?!宽子老师……你……❤️”
椿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嘘……别动,让宽子来服侍您……”
宽子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她整个人贴在椿的后背上,那对同样硕大的奶子挤压着椿的背部,两具丰满成熟的女性肉体紧密交缠,画面淫乱得让人喷血。
“校长大人……或者是……主人最爱的妈妈大人……❤️”
宽子凑到椿的耳边,用那种带着湿气的、女同性恋特有的挑逗语气低语道:
“您为了儿子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这份母爱真是让宽子感动得流水了呢……但是呀,这样不太好哦……❤️”
“哪……哪里不好……唔……别捏奶头……❤️”
椿被她撩拨得眼神迷离,只能无力地喘息。
“当然,您的每个举动都充满了爱,但咱们毕竟是凡人女子,侍奉的可是神明一般的李藩王殿下啊。”
宽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椿的脊椎沟往下滑,最后在那泥泞不堪的股沟处画着圈:
“每次咱们被主人操烂、操晕了,脑子里全是浆糊,这种时候再想着去安排接下来的侍奉者……万一您累得睡着了,或者记错了名单,命令没发出去,那岂不是群龙无首了吗?若是让主人的龙根寂寞了,那可是咱们做奴隶的死罪呀……❤️”
这番话简直是一针见血。
宫岛椿虽然是个极品人妻,但本质上是个家庭主妇出身,临时走马上阵没有任何准备,对于管理这么大一所“淫乱乐园”确实有些力不从心,她之前就经常因为被我操得神志不清而忘记安排后续事宜。
“那……那该怎么办呢……宽子……唔……你的手指……插进来了……❤️”
椿无助地扭动着屁股,因为宽子的手指已经借着精液的润滑,悄悄捅进了她的菊花里。
“交给宽子吧……我可以帮您分忧哦……❤️”
宽子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似乎是在向我邀功,然后继续对着椿循循善诱:
“我可以帮您组建两个组织,专门来管理这些琐事。”
“第一,是‘女教师联盟’。”
宽子的手指在椿的菊穴里搅动着,声音却异常冷静清晰:
“学校里那些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与其让她们各自为战,不如全部联合起来。我们可以组成一个淫乱侍奉团,专门负责侍奉主人。这个团队会有自我管理能力,我来做组长,协助您安排每天的‘排班表’、‘体检’以及‘特殊玩法培训’。”
“对于主人来说,这是一个随时待命的性奴团;对于您来说,这就是一个最高效的秘书团呀……❤️”
“这……这个主意好……唔唔……❤️”
椿被菊花里的异物感刺激得浑身发软,只能点头。
“第二嘛……”
宽子抽出手指,放在嘴里淫荡地吮吸了一下,发出“波”的一声:
“学生会那边也要强化一下。现在的学生会太松散了,应该专门为侍奉主人建立一套制度。”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除了管理校园学生日常生活的自制,学生会里的那些女学生们也要集思广益。毕竟咱们虽然经验丰富,但那些年轻的小丫头片子,脑子里可是有很多新奇的花样呢……现在的JK很会玩的,什么抖音上的挑战啊,什么cosplay啊……说不定能让主人更爽呢!❤️”
“如果不把她们组织起来,挖掘她们的潜力,岂不是浪费了这些新鲜的肉体资源吗?❤️”
听完这番话,我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女人有点意思。
她不仅仅是想帮椿分担压力,更是在不动声色地扩大自己的影响力,甚至是在向我展示她的价值——她不仅仅是一个好用的肉便器,更是一个能帮我管理后宫的得力干将。
“妈妈,我觉得宽子说得对。”
我掐灭了烟头,站起身,赤裸着走到她们面前。
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极品熟女,我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既然是为了让我更爽,那就按她说的办吧。”
“啊……既然宝宝都这么说了……”
宫岛椿看着我那根又开始充血变大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和恐惧,随即变成了彻底的顺从:
“那就……那就拜托宽子了……以后……你就做我的特别助理吧……❤️”
“遵命……校长大人……还有……主人……❤️”
宽子立刻松开椿,像条狗一样爬到我的脚边,脸颊贴着我的小腿蹭来蹭去,那双紫色的眸子里满是得逞后的兴奋和更加浓烈的欲望:
“宽子一定……把这两个组织打造成最完美的……精液回收站……❤️”
在高城宽子那极具执行力的手腕和宫岛椿身为理事长的绝对权威下,那两个旨在全方位侍奉我的神秘组织——“女教师性奴团”和“学生会性奴团”,以惊人的速度在秀尽学院内建立了起来。
这两个组织不仅独立于普通的教学体系之外,更像是两个泾渭分明的后宫阵营,各自拥有着鲜明的特色和卖点,在这所已经沦为淫窟的学校里争奇斗艳。
首先是佩戴着“紫色勋章”的女教师性奴团。
这群女人的定位非常明确——就是最直接、最原始的肉欲宣泄口。
她们的成员清一色都是三十岁以上的熟女教师。在这个年纪,女性的身体已经发育到了极致,褪去了青涩,沉淀下来的只有丰满到爆炸的肉感。
走在办公楼的走廊里,你随处可见佩戴着紫色勋章的女老师。
她们穿着经过特殊修改的紧身教师制服,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们硕大的乳房和肥美的臀部,每走一步,身上的软肉就会像水波一样荡漾,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香气。
虽然年纪稍长,但在我那蕴含着神力的精液日夜滋润下,她们的皮肤不仅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反而变得比少女还要细嫩光滑,白里透红,仿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对于我来说,这群紫勋女教师就是最好的“快餐”。
不用讲究什么情调,也不用担心弄坏她们。
她们就是一堆堆行走的高级软肉,抓过来就能操,手感极佳,肉浪翻滚。
为了保证她们时刻处于“备战状态”,高城宽子制定了一条残酷而淫靡的铁律:
所有佩戴紫色勋章的女教师,上班期间绝对禁止穿戴任何内衣和内裤!而且,每天早晨打卡时必须当众吞服一颗特制的高浓度春药。
这种春药不会让人失去理智,但会持续不断地刺激她们的神经,让她们的身体处于一种极度饥渴、极度敏感的亢奋状态。
“哈啊……好热……里面好痒……❤️”
路过化学实验室时,我看到一位身材丰腴的化学老师正扶着门框,双腿难耐地摩擦着。
她的紫色勋章在胸前晃动,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因为药效的发作,加上没有内裤的束缚,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晶莹的淫水已经蜿蜒流下,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
看到我走过来,她原本迷离痛苦的眼神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主……主人!求求您……救救母狗吧……❤️”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来,跪在我的脚边,掀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充血红肿的肥厚逼肉:
“药劲上来了……逼好痒……好像有蚂蚁在爬……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操我……给我止痒……那是母狗唯一的解药啊!❤️”
对于她们来说,能被我操,不仅仅是无上的荣幸,更是从春药折磨中解脱的唯一途径。
如果一天下来没有被我宠幸,她们就只能带着满身的欲火和被春药折磨得几近崩溃的神经回家。
在那漫漫长夜里,她们只能一边哭泣,一边用手指、用各种道具狠狠地自慰,在绝望中幻想我的身影,这会让她们在第二天更加渴望我,更加痴迷我,甚至为了能被我选中而疯狂地保养自己、打扮自己。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赏给你。”
我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直接塞进了她那张渴望已久的嘴里。
“呜呜!好吃!……主人的解药……❤️”
看着她那副贪婪下贱的模样,我心里只有一种单纯的、暴虐的快感。
相比于“肉欲横流”的女教师性奴团,佩戴“金色勋章”的“学生会性奴团”则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画风。
如果说女教师是用来泄欲的肉便器,那么学生会这群人就是用来满足我征服欲的顶级收藏品。
在这个由宫岛椿亲自筛选的团体里,成员无一例外,全部都是出身名门、家世显赫的极品大小姐。
她们拥有最优良的基因,受过最顶级的教育,知书达礼,气质高雅。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她们全都是处女,身家清白,没有任何恋爱经验。
此时此刻,我推开了学生会那扇厚重的雕花橡木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日本这个民族骨子里那种脱亚入欧的自卑感和对白人的崇拜,在这个代表着全校最高阶层的学生会里,金发属性的妹子多得吓人。
她们有的像仓敷玲奈那样的辣妹进行了昂贵的漂染,有的是混血,还有的干脆就是为了迎合这种审美而戴上了昂贵的假发。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那满屋子的金色长发仿佛是流动的黄金,闪耀着奢华而尊贵的光芒。
平日里,这群佩戴金色勋章的大小姐在学校里可是出了名的高冷和傲慢。
她们看不起男生,看不起平民,甚至看不起那些靠肉体上位的紫勋女教师,觉得她们脏。
在普通学生面前,她们是高不可攀的女王,是只可远观的女神。
但当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
“哗啦——”
原本正在优雅地喝着红茶、批阅文件的十几位金发大小姐,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
她们整齐划一地放手中的瓷杯,推开椅子,从那高高的姿态上跌落下来。
然后,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恭迎主人莅临指导——❤️”
她们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优雅,但那语气中的卑微和讨好,却与她们那高贵的身份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都抬起头来。”
我走到主座上坐下,像个皇帝一样俯视着这群跪在地上的天之骄女。
她们顺从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张精致绝伦的脸庞。那眼神中没有了平日里的傲慢,只有对我这个征服者的绝对臣服和崇拜。
这就是学生会性奴团的真谛——她们的高傲只针对除我以外的所有人;而她们的奴顺和贱格,只在我面前展现。
“今天是谁负责‘清洁’?”
我懒洋洋地问道。
“是……是我,主人。❤️”
一个留着柔顺金发、气质冷艳的混血大小姐膝行着爬出列。
她是学生会的副会长,平日里以铁面无私、冷酷无情着称,据说曾把一个向她表白的男生骂得退了学。
但此刻,她像条母狗一样爬到我的两腿之间,颤抖着双手解开了我的皮带。
“能品尝主人的龙根……是爱丽丝此生最大的荣耀……❤️”
她虔诚地捧起我的肉棒,先是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用脸颊在上面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雄性的气息,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
“啾……滋滋……❤️”
不同于女教师那种大开大合的吞吐,这些大小姐的口活带着一种细腻的仪式感。
她的舌尖温柔地描绘着我的形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我。
“唔……主人的味道……好高贵……❤️”
周围其他的金发大小姐们并没有闲着。她们虽然跪在原地,但眼神都死死地盯着正在给我口交的副会长,眼中满是羡慕和嫉妒。
“我也想吃……我也想给主人舔……”
“那个贱人……居然独占主人的宠爱……”
在这种氛围下,我享受着一种极致的背德感。
看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发尤物,此刻却为了争夺给我舔屌的资格而暗中较劲,那种将所谓的“上流社会”踩在脚下的快感,简直比射精还要爽。
“都过来吧。”
我看着她们那渴望的眼神,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
“是!主人!❤️”
瞬间,那一群金发美女蜂拥而至。
就像是流动的黄金海浪将我淹没。
有的抱着我的腿,有的亲吻我的脚,有的在后面给我按摩肩膀。
“啊……主人……让我闻闻您的味道……❤️”
“主人的脚好香……想舔……❤️”
在这金色的海洋中,我仿佛成为了真正的神明,肆意支配着这些所谓的人上人。
夕阳将足球场的草皮染成了一片血红,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被鞋钉碾碎后的清新味道,当然,更多的是雄性荷尔蒙肆意挥洒后的汗臭味。
结束了高强度的体能训练,我浑身湿透,肌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发胀,血管里奔涌的不仅仅是血液,更是那种想要寻找宣泄口的原始冲动。
对于一个刚刚在球场上像野兽一样奔跑了两个小时的雄性来说,这时候最需要的不是运动饮料,而是一个温暖、湿润、能容纳我暴虐欲望的肉洞。
我推开休息室的大门,一股混合着香水和雌性发情味道的暖风扑面而来。
正如我所料,这里的“自助餐”已经准备好了。
沙发上坐着四个身穿紧身女教师制服的女人,她们是“女教师性奴团”的轮值成员。
看到我进来的瞬间,她们就像是看到了肉骨头的饿狗,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绿油油的光芒。
坐在正中间领头的那个,正是大门奈绪子。
这个今年已经47岁的女人,留着一头一丝不苟的紫色长发,盘着那种典型的、充满了严肃感的熟女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教导处把学生骂哭的刻薄教导主任。
事实上她的来头比教导主任大多了——她曾是隔壁著名的贵族女校的理事长兼校长,也是著名的“铁娘子”。
只可惜自从我来到秀尽学院,我的“神之精液”传说让所有的名流都把女儿送到了这里,导致她的学校生源枯竭,最终破产倒闭。
作为败者,她带着她的侄女(现在也是这里的老师)一同投奔了过来,凭借着丰富的管理经验,成为了女教师性奴团的核心干部。
“欢迎主人回来……呀!❤️”
奈绪子刚想站起来行礼,我却已经像一头暴怒的公牛一样冲到了她面前。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任何前戏的必要。
“嘶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脆响,奈绪子身上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白衬衫被我粗暴地一把扯烂,崩飞的纽扣像子弹一样打在墙壁上。
“啊!主人……好粗暴……❤️”
奈绪子惊呼一声,但身体却顺从地向后仰倒在真皮沙发上。
随着衣服的破碎,她那对虽然经历过岁月洗礼、却依然硕大得惊人的乳房瞬间弹跳了出来。
因为女教师性奴团的“无内衣”规定,这两团白花花的肉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47岁了,但她的保养简直是妖孽级别的,再加上最近被我的精液疯狂滋润,那皮肤白得发光,乳晕是大得吓人的深褐色,乳头却像少女一样粉嫩挺立。
“贱货,准备挨操。”
我一把抓住她那盘好的发髻,强迫她仰起头,看着我满是汗水的脸。
“是……是……主人……❤️”
奈绪子透过那副被热气熏得微微起雾的眼镜,痴迷地看着我,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舔着嘴唇:
“请操我……请狠狠地操奈绪子这个不要脸的老骚货吧!把您踢球的火气……全部发泄在我的烂逼里!❤️”
“你也知道自己老?”
我冷笑一声,解开裤子,那根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巨龙弹了出来,直接抽打在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
“啪!”
“唔!好香……是雄性的味道……❤️”
奈绪子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贪婪地用脸颊蹭着我的龟头,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
“奈绪子是老了……是没人要的老太婆……还是个把学校经营倒闭的废物……只有主人肯收留我……肯用这根大鸡巴赏赐我……❤️”
“既然是废物,那就做好废物的本分,当个合格的肉便器!”
我抓着她的两条腿,猛地向两边掰开,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M型。
虽然她穿着一步裙,但里面真空。
那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汪洋。
因为每天必须服用的特制春药,她的身体时刻处于亢奋状态,那朵肥厚的、颜色略深的成熟肉穴,此刻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流着透明的淫水。
“噗滋!”
我没有任何怜惜,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腰部发力,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那个把我的学校搞垮的男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奈绪子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凄厉而享受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都要嵌进皮肉里。
这种熟透了的老女人,操起来的感觉和年轻小姑娘完全不同。
她的肉并没有那么紧致,但却有着一种惊人的吸附力。
那肥厚的阴道壁充满了褶皱,像是一团温暖的烂泥,紧紧地包裹着我的每一寸肉棒,那种湿热、柔软、甚至带着一丝丝松弛的包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休息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耻骨上,把她的屁股撞得在沙发上变形。
“说!比起当你那个威风凛凛的校长,是不是更喜欢被我这样像条母狗一样操?!”
我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揪着她的奶头质问道。
“是!是!……啊啊!好深!顶到宫口了!……比起当校长……奈绪子更喜欢当主人的性奴!……❤️”
奈绪子眼镜都被我撞歪了,挂在鼻梁上显得滑稽又淫乱,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
“当校长只能装出一副清高的样子……那是假的……现在的奈绪子才是真的……是被主人操得只会流水的淫乱老母猪!❤️”
“而且……而且主人的精液……是神迹……是魔法啊!❤️”
说到这里,奈绪子突然变得更加疯狂。她主动抬起那肥硕的大屁股,迎合着我的撞击,双腿像蛇一样缠在我的腰上,试图把我拉得更深。
“你知道吗主人……奈绪子本来已经绝经了……子宫已经枯萎了……是个不会下蛋的废人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用那对大奶子蹭着我的胸膛:
“但是……自从被主人内射之后……那个……那个居然又来了!月经又来了!我的子宫复活了!我又变成真正的女人了!❤️”
这就是我那变态体质带来的副作用之一。我的精液似乎蕴含着某种生命能量,对于这种濒临更年期的女性来说,简直就是返老还童的灵丹妙药。
“所以……求求您……主人……再用力一点……❤️”
奈绪子此时此刻完全抛弃了所谓的尊严,她只是一个渴望青春、渴望生命的雌性生物。
“把您的生命之水……狠狠地灌进我的子宫里……让它再次受孕……让这个快五十岁的老太婆……怀上主人的神子吧!我想大肚子!我想挺着大肚子告诉所有人……我是主人的专属母狗!❤️”
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铁娘子”,如今为了求欢、为了求种,竟然卑微淫荡到这种地步,我体内的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点。
“想要怀孕是吧?想返老还童是吧?”
我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个熟透的大磨盘。
“那就给我把屁股撅好!我要把你这口枯井彻底操成喷泉!”
“是!……谢谢主人赏赐!……请尽情地使用这块烂肉吧!……❤️”
我从后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深入,更加狂暴。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浓烈的麝香味、汗水味以及女人们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体液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却又让雄性兽欲沸腾的催情毒气。
大门奈绪子那肥硕的大白屁股在我胯下被撞得像果冻一样疯狂乱颤,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啪啪啪”的清脆皮肉声和她那不知廉耻的浪叫。
“啊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老太婆的子宫要被捣烂了……❤️”
但这还不够。我的欲望像是一个无底洞,单单一个奈绪子根本无法填满。
我一边抓着奈绪子的头发猛操,一边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扫视着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三头母兽。
那三位女教师早已被特制春药折磨得理智全无。
她们跪在地上,像是一群等待喂食的饿狗,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为人师表的尊严,只有赤裸裸的、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的饥渴。
“都给我滚过来!”
我腾出一只手,对着她们勾了勾手指。
那一瞬间,三个女人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挤到我和奈绪子身边。
首先冲到我左边的是那个金发女教师。
她是教英语的,据说有一半美国血统,平日里最爱装出一副洋派的高傲作风。
但此刻,她那一头原本精心打理的大波浪金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
那件紧身衬衫早就被她自己扯开了,露出一对大得惊人的篮球奶,乳晕是那种艳俗的粉红色,随着她的爬行晃荡着,甚至直接甩到了我的大腿上。
“主人……看看我……我是您的金发母狗……❤️”
她抱住我的左腿,整张脸埋在我的大腿肌肉上疯狂磨蹭,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我腿上的汗毛:
“我也好想要……那个药……那个药让我下面好痒……像是有火在烧……求求您用大鸡巴给我灭火吧……❤️”
而在我右边,是一个身材相对娇小,但皮肤白得发光的白虎女教师。
她是教生物的,平时看着斯斯文文,戴着副黑框眼镜。
此时她已经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正大开着双腿对着我,向我展示她那最为自豪的部位——那是一个完全没有一根杂毛、光洁如玉的白虎馒头逼。
因为春药的作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正一张一合地抽搐着,晶莹的爱液拉着丝往下滴,在地毯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主人……看这儿……我的逼好干净……没有毛……❤️”
她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嫩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边不知廉耻地求欢:
“奈绪子理事长已经被操得很爽了……能不能……能不能分一点给我也尝尝……哪怕是舔一舔也好啊……❤️”
哪怕是趴在最后面的那个黑发巨臀女教师,此刻也完全抛弃了羞耻心。
她是教数学的,身材是那种极为夸张的梨形,屁股大得像个磨盘。
她挤不进来,只能跪在奈绪子的脑袋旁边,伸出舌头去接奈绪子因为高潮而流出的口水,仿佛那也是什么琼浆玉液。
看着这群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女教师,此刻在我面前变成了这副低贱的模样,我心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想要把她们彻底玩坏的暴虐冲动。
“想要?那就给我等着!”
我并没有立刻满足她们,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着身下的奈绪子。
“啪!”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个金发女教师的脸上,把她打得嘴角流血,但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地呻吟了一声,更加卖力地抱紧了我的腿。
“一群贱货,排好队!今天老子要把你们一个个都操翻!”
我把奈绪子的腰按得更低,那是为了更深地进入。
“奈绪子,告诉她们,被我操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是升天……是死了一样……❤️”
奈绪子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随着我的撞击断断续续地叫着:
“主人的鸡巴……是烙铁……把子宫烫熟了……啊啊啊!那是生命之源……那是青春……快给我……快给我种!❤️”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痉挛,那是濒临崩溃的前兆。
“既然这么想要青春,那就给你灌满!”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看好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
我对着旁边那三个眼巴巴看着的女教师吼道,然后死死卡住奈绪子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射了!给我怀上!变成大肚婆吧!”
“唔哦哦哦哦——!!!来了!来了!神之精液!……要把肚子烫坏了!❤️”
奈绪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挺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那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巨大能量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灌入她那干涸已久的子宫。
不仅仅是射精,更像是一种灌注。
旁边那三个女教师瞪大了眼睛,她们亲眼看到,奈绪子那原本平坦甚至有些松弛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
就像是吹气球一样,从平坦到微凸,再到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圆滚滚的。
“咕噜……咕噜……”
那是精液灌满子宫的声音。
直到我射完最后一滴,奈绪子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她的肚子高高挺起,肚皮被撑得发亮,里面装满了至少几百毫升的浓精。
“啵!”
我拔出肉棒,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只有少量的精液流出来,大部分都被那个贪婪的子宫锁住了。
奈绪子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只有那个鼓胀的大肚子还在微微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洗礼。
“好……好厉害……”
“肚子……真的变大了……”
剩下的三个女教师看着奈绪子那副惨样,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疯狂了。她们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喷出来。
“主人!轮到我了!求求您!”
那个白虎女教师反应最快,她趁我刚拔出来的瞬间,直接扑了上来,双手抱住我那根还沾着奈绪子淫液和血丝的肉棒,也不嫌脏,直接往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无毛嫩穴上怼。
“我的逼好痒!我的子宫也空虚!我也想大肚子!我也想返老还童!❤️”
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主动求操的贱样,我冷笑一声。
“这么急着送死?那就成全你!”
我一把抓住她的短发,将她按在刚才奈绪子跪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上一场性爱的液体。
“既然是白虎,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能吃!”
我扶住那根依然坚硬如铁的凶器,对准她那粉嫩得像少女一样的穴口,没有任何怜惜,借着还未干涸的体液,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滋——!!!”
“咿呀————!!!进来了!好烫!好大!要把白虎撕裂了!❤️”
白虎女教师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身体瞬间弓起,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我的肉棒。
“下一个就是你们!都给我把屁股撅好!”
我一边在白虎女教师体内疯狂冲刺,一边对着旁边那两个还在排队的金发和黑发女教师吼道。
这场属于休息室的淫乱盛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