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二天清晨,当妈妈打开系统面板,看到今天的任务列表时,几乎高兴得跳了起来,妈妈水汪汪的杏眼亮晶晶的,红唇微张间吐出惊喜的热气:“太好了……全是食物相关的!只要省着吃,今天跟明天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颤意,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虚点接取任务。

可随之而来的噩耗如晴天霹雳般砸下,对面的老夫妇似乎是因为昨天目睹那具肿胀女尸的冲击太大,服用过量的安眠药,双双死在了家里。

老人僵硬的身体蜷缩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解脱的安详,孙女陈文文一个小小的女孩,瘦弱得像风中残烛,蜷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妈妈检查时,发现昨天给的食物一点没动,显然真正的死因是担心食物不足导致的。

妈妈心如刀绞,弯腰抱起陈文文,强忍着呜咽,把陈文文接到了我们家。

可糟糕的事情还没完,这几天经过刘伟制造的噪音把丧尸吸引了一大部分出去,那些低吼的怪物如潮水般涌向楼外,减少了楼道里的威胁。

随后他们就堵住了一楼的楼梯通道大门,让丧尸们无法轻易上来,然后就开始清理起楼里的丧尸来。

斧头砍进腐肉的闷响、血浆喷溅的腥臭,不时从楼下飘上来,夹杂着男人粗鲁的笑骂:“操,等抓到林月如那骚货,非得把她按在楼梯上肏,非肏得她流一地的尿……”当我和妈妈发现他们时,他们已经清理到离我们就几层楼的距离了,脚步声如死神的低语,越来越近。

随后,我就跟妈妈一起守在堵住的楼梯通道门口旁,以防刘伟他们晚上偷袭。

果然不如所料,夜幕降临时,刘伟以及他的手下真就来偷袭了,只听“砰”的一声,大门窗户玻璃碎裂成蛛网般的裂纹,我和妈妈瞬间从地上惊醒过来,看见不停被冲击的门板摇晃如筛糠,我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示意妈妈把枪拿给我。

那把绿色品质的手枪握在手中时,还带着妈妈掌心的温热与香汗余温,我朝着大门窗户射去,几声枪响震耳欲聋,弹壳叮当作响,刘伟那肥腻的吼叫夹杂着惊慌:“操!他们枪里还有子弹!撤!”他的手下如丧家之犬般四散逃窜。

第二天,当我从冰冷的地板上醒来时,揉着酸痛的腰肢,忍不住唤出系统面板查看任务。

当我看见两个绿色任务都完成时,瞬间就愣住了:“啥时完成的?我咋不知道……”看着那两条任务描述,脑中如炸开烟花般回荡起昨夜的旖旎画面:【宿主须在绑定者身边1.5米内不穿内裤露出小穴15秒,奖励:兰花长剑,+3力量绿色品质(可间接)】和【让绑定者触摸宿主小腿30秒,奖励:白色透明蕾丝内裤,+1敏捷绿色品质(可间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妈妈那小腿的芳香余温。

当妈妈从家里拿出食物出来时,此时的着装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换上了那条极长的白色阔腿裤,裤管拖到脚踝,遮得严严实实,上身是保守的高领毛衣,却掩不住胸前那对丰盈巨乳的曲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鞋面油亮如新,鞋头圆润可爱,踩在地上“哒哒”作响,像小猫爪子般撩人。

当我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妈妈的鞋子时,妈妈俏脸瞬间泛起一丝微红,像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水汪汪的杏眼水雾朦胧,睫毛颤动间带着一丝慌乱的媚态,妈妈紧跟着退了几步,似乎是在躲避我的目光,双腿并紧间阔腿裤下隐约勒出翘臀的弧度,腿根处的布料微微鼓起。

我脑海里仔细回忆起妈妈以前穿的皮鞋和现在穿的不同点,这个鞋子的鞋头似乎更圆、鞋面更亮光滑,随后我恍然大悟:这不是妈妈之前那双旧皮鞋,这是之前任务得来的JK小皮鞋!

随之我心里一痒,连忙在脑海中叫系统查看林月如装备,面板浮现:【林月如当前装备:白色透明蕾丝内裤(+1敏捷),油亮白丝连裤袜(+2力量),JK小皮鞋(+1敏捷)】。

没想到平时端庄的妈妈,长裤下竟然穿得跟个饥渴的骚货一般——透明蕾丝内裤裆部薄如蝉翼,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油亮白丝紧裹美腿,勒出大腿根的诱人弧度;JK小皮鞋“哒哒”作响,像在邀请儿子跪下舔舐鞋面。

看着妈妈走路时扭动的翘臀,被长裤下的白丝和透明蕾丝内裤所包裹,那丰满的臀肉颤巍巍摇曳,臀缝间隐约勒出丝袜的细腻纹路,就让我身下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

这种淫靡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刘伟几人就来了,这次似乎他们做足了准备,上来就往大门窗口里扔简易的燃烧瓶,“砰”的一声,地面瞬间燃烧起来,火焰如野兽般张牙舞爪,热浪扑面,紧接着堵住大门的木板和家具全部燃烧了起来,火舌舔舐间发出噼啪爆响,烟雾弥漫,空气中混杂着焦糊味和男人汗臭。

刘伟在门外狞笑:“林老师,等老子冲进去,先肏你那对大奶子,再让你儿子看着我肏烂你的骚屄!”火焰越烧越大,让我和妈妈都无法靠近,热浪烤得皮肤发烫,我焦急地对妈妈说道:“妈,这下怎么办?火太大了!”妈妈的俏脸在火光中映得通红,杏眼水雾般坚定,妈妈想了一下,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媚:“刘伟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先回家,把陈文文藏在她爷爷家里,然后再想办法。”回到了家里的妈妈,从她卧室里拿出了一把通体带着淡粉的长剑,剑身如兰花般优雅绽放,刃口寒光闪烁,隐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我假装惊讶地问到:“妈,这剑怎么来得?这么漂亮……”妈妈随口编了个理由,俏脸微红,耳根发烫:“在、隔壁找到的……苏倩那屋里藏着的,估计是她老公的收藏……”妈妈的目光躲闪着。

随后,妈妈又把那把手枪塞给我,纤细的手指触碰我的掌心时,带着温热的湿腻香汗:“儿子,拿着……妈用剑,你用枪……”我和妈妈就门后静等着刘伟的到来,只听门外传来了连续的踹门声以及各种工具的敲打声,“咚咚咚”如心跳般急促,可声音却不是我们面前的这道门所传来的——而是对面老夫妇家的门!

我跟妈妈心里都暗叫不好,这下陈文文有危险了,过了一会儿,门外就传来陈文文的哭闹声,稚嫩的尖叫如刀割心:“阿姨……救我……疼……”以及刘伟急促的敲门声,带着淫秽的戏谑:“林老师,你这也太不负责了吧,怎么能让小姑娘一个人待在这啊?快点开门,把她接回去吧……不然,老子可要‘照顾’她了,哈哈!”妈妈焦急地贴上门缝喊道:“刘伟,你到底想怎样!放了文文!”妈妈的声音颤抖着,翘臀无意识地扭动,长裤下的白丝隔着内裤摩擦着阴唇。

刘伟淫笑着回应:“没什么,就是想要你手里的那把枪!你把枪给我,我把这个小姑娘给你,怎样?”妈妈回绝道:“刘伟,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休想!”刘伟见妈妈如此不识抬举,突然狞笑一声,拿出小刀在陈文文的细嫩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瞬间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疼得陈文文不停哭喊,稚嫩的惨叫回荡在楼道:“啊——疼!阿姨……呜呜……”血腥味混着女孩的恐惧,直冲妈妈鼻端。

妈妈见刘伟如此畜生,眼睛瞬间变得通红如血“行,我答应你!但你怎么保证你说话算数?”妈妈的声音颤抖着,刘伟见妈妈松口,淫笑道:“我和我的人退到通道入口处,你出来把枪扔在我们中间,我把小姑娘放了,同时进行,怎样?”妈妈无奈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妈妈特意让我看见她把长剑藏在外衣里,实则是直接收入空间,那淡粉剑身一闪而没,然后,我就跟妈妈出去跟刘伟对峙了起来。

就在我扔出手枪和刘伟放陈文文同时进行时,他的两个手下如饿狼般冲了出来,直奔即将掉落的手枪,妈妈早就知道刘伟他们肯定会耍赖,提前假装把手伸进外衣里,实则是从空间里抽出长剑,抱在饱满的巨乳胸前,剑柄压着乳肉,直直地往手枪掉落的地方冲撞而去,JK小皮鞋“哒哒”踩地,鞋跟叩击地板的节奏如心跳般急促,长裤下白丝美腿曲线毕露。

那两人见妈妈冲来也不在意,而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枪,眼中满是贪婪,就在他弯腰拿到手枪的那一刻,妈妈带着法器加持的巨力撞在了他身上,“砰”的一声闷响,手枪从他手中飞出,人也如断线风筝般摔了出去。

妈妈抬手就往前猛的一挥,长剑如兰花绽放,寒光闪过,上前的每一个人都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喷溅,惨叫连连:“啊——我的胳膊!”他们见势不妙,也抽出准备好的武器,其中一人拿着橡胶棍就往妈妈打去,棍风呼啸,瞄准妈妈晃荡的巨乳,谁知棍子与长剑接触的一瞬,“咔嚓”一声,棍子直接变成两截,长剑结结实实地劈在那人的胸口,直接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如泉涌出,内脏隐约可见,显然是活不了了,刘伟的手下见长剑如此锋利,也开始变得畏手畏脚,不如之前勇猛了,刘伟见此不妙,提起钢棍就冲了上去,并命令他的手下先把陈文文捉住,小女孩哭喊着挣扎:“放开我……呜呜……”妈妈见此,杏眼血红,看了地上的手枪一眼,用JK小皮鞋的鞋跟一踢,鞋面光亮摩擦地板的“吱吱”声中,把它往我这边踢了一段距离,我见状就冲了上去。

妈妈拿着长剑与刘伟劈砍了起来,每一次交锋都让刘伟震惊——剑光如电,撞击间火花四溅,他的双手已被震得发麻,甚至连坚硬的钢棍都被砍出了豁口,金属碎屑飞溅。

此时的刘伟被妈妈打得必须用双手才能勉强接住她的攻击,汗水混着血迹,顺着脸滑落。

拿到手枪的我,因为没有什么射击技巧,实在不敢朝刘伟射击怕误伤妈妈,只好对着刘伟的手下开枪,“砰砰”几声,子弹擦过他们的肩膀,鲜血喷溅,那些原本还有一下没一下地朝妈妈攻击的人,连忙止住了手中的武器,转头就跑。

此时的妈妈没有刘伟手下的骚扰,无所顾忌了起来,用尽全力朝刘伟劈了过去,剑风呼啸,瞬间钢棍从刘伟手中飞出,“铛”的一声砸在墙上,一剑就把刘伟整个小臂给劈了下来,断肢“啪嗒”落地,鲜血喷泉般涌出,刘伟惨叫着后退:“啊……贱货……老子要肏死你……把你屄剁了喂狗!”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么打下去肯定会死,也跟着他的手下朝楼下跑去,断臂处血肉模糊,痛得他龇牙咧嘴。

见此,我跟妈妈也追了上去,因为此时陈文文还在他们手中,小女孩的哭喊如针扎心:“阿姨……救我…………”在追逐的过程中,我不时地开枪朝他们射去,子弹擦过墙壁溅起火花,他们见此危险,就把陈文文拉到最后以此让我不敢射击。

随着我和妈妈的不停追逐,离他们越来越近,妈妈的JK小皮鞋“哒哒”叩击楼梯,鞋跟节奏如娇喘,长裤下白丝美腿曲线毕露。

可事情却没有如妈妈所愿,在不停的追逐过程中,妈妈也发现了自己的短板,虽然靠法器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和敏捷,但她的体力却没有增强,完全比不上那些男人,明明近在眼前了,却随着时间的流逝,距离越来越远,汗水浸透上衣,巨乳晃荡间乳尖摩擦得发红,妈妈娇喘着弯腰喘息:“哈啊……体力……跟不上了……而且我的胸晃得好疼……”伟见跟我们已经拉开了一段距离,一脸疲惫却癫狂地朝上方喊道:“林老师,要不继续刚刚的交易?我退一步,只要你把枪扔出楼道窗口,我就放了她!”妈妈听见刘伟的话,却没有反应,而是继续追着,杏眼血红,红唇咬得发白,巨乳起伏间香汗淋漓。

刘伟见妈妈不理他,眼睛看了一眼被衣服包裹的断臂,还在汩汩流血,他狞笑着走到了陈文文身边,拿出刀把女孩的手掌直接砍了下来,只听“咔嚓”一声骨裂闷响,楼道瞬间传出陈文文的凄惨叫喊:“啊——!”一只血淋淋的小手被甩出,滚落在妈妈的必经之路上,断口处白森森的骨头和粉嫩的掌心暴露,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

当妈妈听见陈文文的凄惨叫声,以及看见那只断手时,瞬间吓得双腿发软,“啪嗒”一声跪倒在地,JK小皮鞋歪斜,长裤下的白丝小脚暴露,“文文……不……”妈妈歇斯底里地朝下喊道:“刘伟,你个畜生!你简直不是人!”声音沙哑中带着哭腔,巨乳剧烈起伏。

刘伟癫狂地大笑:“要说不是人,我看林老师才不是人,宁愿小姑娘断手也不愿把手里的枪扔了!哈哈,你这骚货,心肠比石头还硬!”妈妈咬牙切齿道:“行,我把枪扔了,你得遵守承诺放了她!”刘伟立刻应声道:“好!老子说话算话!”妈妈从我手里拿过手枪,缓步走向窗口,指尖颤抖着握紧枪身,妈妈想假装扔枪实则收进空间里,但刘伟见妈妈走向楼道窗口时,大声喊道:“站住,我这里看不清!你得全力把手枪扔在窗户玻璃上砸碎它,我没听到响声我是不会放人的!”妈妈听刘伟如此说,也不好再耍诈,毕竟空间里根本就没有同等大小的重物,只能无奈地把枪砸在窗户玻璃上,“哗啦”一声,玻璃碎裂,手枪掉落楼下。

刘伟听到响声,且让他手下看清扔的是手枪,便抽出短刀抱住小姑娘,只听陈文文“啊”的一声惨叫,就被刘伟给甩了出去,像破布娃娃般滚落楼梯,鲜血溅起一道弧线。

原本我和妈妈以为那声惨叫是陈文文摔在地上疼痛所导致的,直到我们走近,看到陈文文趴在地上,流的满地鲜血,瘦弱的身子抽搐着,才意识到情况可能更糟。

妈妈把陈文文扶起时,才发现她胸口插着刀,女孩的眼睛半睁,口中不停溢出鲜血,气若游丝地喃喃:“姨……疼……我……好疼……”此时的陈文文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脸色苍白如纸,小手无力地抓着妈妈的衣角。

妈妈看见陈文文如此惨状,双眼布满血丝,口中喘着粗气,巨乳不停地起伏如浪,口中不停念道:“刘伟……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妈妈的声音沙哑如野兽,翘臀跪地时长裤绷紧,勾勒出白丝下的臀缝勒痕。

刘伟已带着手下逃远,笑声回荡:“骚货,来追啊!老子等着肏你!”妈妈捏紧了手中的剑,缓缓起身,转身想向刘伟追去,杏眼血红如魔,巨乳颤巍巍晃荡,JK小皮鞋踩在血泊中“啪嗒”作响。

我见此不妙,连忙紧紧拉住了妈妈的手臂,不让她去送死:“妈,冷静点!现在我们没了手枪,再去追完全就中了他们的阴谋了……他们等着你呢!”就这样,妈妈拖着我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闭上了血红的双眼,静静吸了一口气,想到以自己现在疲惫冲动的状态去找刘伟,完全就是带着儿子去送死,陈文文已经死了,不能再让儿子因为自己的冲动而死。

妈妈咬紧下唇,红唇微张间吐出热气:“嗯……儿子说得对……我……我不能冲动……”泪珠滑落,就这么,我跟妈妈带着陈文文的尸体,放在已经被布裹住的老夫妇尸体旁,此时的妈妈跪在地上,JK小皮鞋鞋尖抵地,翘臀撅起间长裤紧绷,双眼红肿不停地落着泪,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怜惜,妈妈颤抖着嘴唇,泪水从嘴角滑落,不停念道:“是我没用……如果我能在快点,体力再好点,文文就不会死了……是我对不起你们二老的托付,是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声音软糯中带着哭腔,虽然陈文文死了,我同样愤怒与伤感,可我却没有妈妈如此过度自责与悲伤,或许是我与他们家接触不多,也或者我并不是老师没有这么崇高品德,也或许是妈妈没有完成两位老人的托付,导致她如此自责。

就这样,足足快哭了一个小时了,哭得妈妈都虚弱的不行了,娇躯瘫软如泥,巨乳起伏间香汗淋漓,我心疼地抱着妈妈,连拉带拽地带着她脱离这个伤心之地,指尖触碰妈妈腰肢时,温热的乳肉贴上我的臂膀,弹性十足,翘臀被我托住,手掌触碰到长裤下白丝的湿腻,“妈……别哭了……儿子在呢……”妈妈呜咽着靠在我怀里,红唇贴近我的脖颈,热气喷吐:“儿子……妈好没用……文文不应该……死的……”回到了家里的妈妈,带着她虚浮的脚步回到了卧室,继续趴在床上哭泣,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长裤紧绷间勒出白丝的曲线,臀肉颤巍巍摇曳,隐约传来低低的呜咽和布料摩擦的湿腻声:“呜呜……文文……对不起……是阿姨我……太没用了……”站在门外的我,听着妈妈的哭声心烦意乱,想再去安慰她,可是门却是锁着的。

想了想,我在这站着也不好,不如找点事做,刚好楼道的大门被刘伟他们打开了,哪怕他们受伤严重,这几天可能不来,我也得找些东西把门堵住才安全——搬桌子、堆箱子,弄的我满身是汗。

就这么忙到晚上,回到家时,妈妈的房间已经听不见她的哭声了,我也就放下了悬着的心,回屋洗澡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