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端坐,指诀微捏。
一抹凝白灵光拂过,将榻上几人的春水尽数化作灵气,打入苏琉璃气海。
“嗯啊~”少女只觉清流涤荡四肢百骸,燥热欲念稍息,檀口不自觉溢出一丝轻软娇吟。
洁身后,秦天示意纪若嫣将苏琉璃放平。
他则欺身而上,跪于少女双膝之间。纪若嫣跪伏在侧,玉手轻探,替女分开紧闭幽径。
桃源初绽,春水微澜。
“主人……琉璃玄阴已开,请采补。”妇人吐气如兰。
秦天握住纯阳玉柱,抵于玄牝门外,却引而不发,仅以阳火烘烤玉壶关隘。惹得苏琉璃玄阴之体本能渴求交泰,娇躯颤栗不止。
待时机成熟,秦天掌心扣住女郎纤细腰身,沉腰,玉柱破关!
“啊——!”
苏琉璃仰颈惨呼,玄阴媚体十八载未泄元阴,使得那层天生的纯阴屏障坚韧异常,竟将纯阳玉柱死死挡在关外。
秦天眸底掠过一丝讶色,当即催动纯阳真气逆转,玉柱借势回撤半分,而后猛然凿落!
“扑哧~”
屏障碎裂声响起。
元阴封印,骤然崩塌,极寒与极热在幽谷内疯狂冲撞,苏琉璃如坠炼狱,剧痛撕扯穴内经脉。
泪眼婆娑中,她拼命推拒上方那具沉重的身躯:“痛…好痛…求你停下……”
“教她如何做,莫让阴气逆乱。”秦天望向妇人吩咐。
纪若嫣闻声而动,倾身复上,以自身腹中仙胎之息镇压女儿周身穴窍。
双手牢牢锁住那两截胡乱挥舞的皓腕,压至她头顶:“琉璃敛神,这是殿下助你修行,切莫泄了精气!”
得仙胎之息安抚,秦天再无顾忌。将那欺霜赛雪玉腿折叠架于双肩,身形前压,玉柱寸寸推进,蛮横拓开紧涩甬道。
“呜呜……疼……娘我好疼……”苏琉璃泣不成声,玉茎每进一分,她皆似神魂被烈火烹煮。
然嫩蕊深处的极致紧挟感,却令秦天灵气激荡。不顾玉人娇啼,纯阳之体悍然下压。伴随最后一声凄厉哭喘,玉柱长驱直入,直抵花房深宫!
落红如朱砂,于玉榻绽放。
纯阳之根深埋极阴之宫,秦天阖眸,感受四面八方疯狂挤压而来的元阴之气。
须臾,再看身下,玉人面色惨白,冷汗浸透额前鬓发,竟是不堪破瓜之痛,生生昏死过去。
“玄阴虽极,体壳太弱。”
秦天身形纹丝不动,反手扣住少女皓腕。一股玄奥莫测的造化之力,裹挟其母仙胎的气息,如春风化雨注入其体内。
“嘤~”长睫微颤,少女幽幽转醒。
可神识方复,幽谷处火燎般的撕裂感,便如潮水卷来。
剧痛之下,她欲强行运功逃离。
然稍一运气,牵动全身气机,痛得娇躯骤僵,再不敢妄动。
唯余含泪抬眸,向母亲哀泣:“痛……娘……我好痛……”
“玄阴之身,引火归元,方能圆融。”秦天非但未怜惜,反刻意于穴心处缓转碾磨。阳火撩拨,激得少女又是一阵战栗。
“琉璃稍耐,莫逆了阴气。”纪若嫣指尖拭去女儿眼角清泪,嗓音温柔:“守住灵台……”
秦天掌心复上青涩椒乳,指尖轻捻粉蕊之际,下身亦随之挺动。
九浅一深,暗合天机。
随着阴阳二气交织融合,苏琉璃只觉小穴逐渐酥麻,美眸清泪依旧滑落,却失了凄楚。
少顷……火候已至。
秦天将阳根后撤,退至幽谷入口。
借着淋漓春水,于玉门娇嫩处反复磨蹭。
原本因痛而闭合的玄牝,此刻在媚体本能驱使下,翕合轻吐,似在渴求那纯阳之根重归玉户。
“不愧为玄阴媚体,如此快便进入了状态。”秦天勾唇轻笑。
“唔~喔~别~”闻听羞言,苏琉璃面若火烧,娇哼断续。
玉人欲拒还迎之态,令秦天欲焰更甚,他沉腰发力,阳具若蛟龙出海,蛮横贯穿幽径媚肉,再度撞上那最深处的粉嫩花蕊,力度之大,将其平坦小腹给顶出个显眼鼓包!
“呃啊~~”
丽人颈项高仰,长吟泣露。
秦天肉棒挑住她紧窄肉穴,双掌掐住那不盈一握柳腰,直接一个半空旋身,体位轮转,阴上阳下。
掌心托住丽人浑圆玉臀,指腹隔着凝脂肌肤注入一缕阳火,温声诱导:“屏障已破,若求快意,便用本宫纯阳之根。”
纪若嫣来至女儿身侧,凑近她潮红玉容,吐气如兰:“琉璃,引气入腹……随心吐纳……”
母亲这番羞耻话语,使得苏琉璃面如涂丹,幽谷肉褶酸麻难当。
此等体位,硕大玉柱可直抵胎宫花蕊。
她轻轻扭动腰肢,尝试伏动,可动作之小,令她获得的快意微乎其微。
秦天见状,双手猛然扣紧其纤腰,上提,后重重压下!
“呃啊——!”娇啼破唇。
动作往复间,他言语徐徐引导:“气沉丹田,起伏需合周天之数。退则气散,进则气聚。”
苏琉璃闻言,顺从男人指引,动作渐趋成韵,长发如瀑飞舞。
起落间,雪峰震颤,曳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幽径自主裹夹,此等索取姿态,令极阴之气与纯阳之火碰撞至最烈。
“嗯啊~唔喔~嗯~”娇啼断续,如春莺泣血。
秦天抬手,一手托臀助其起伏,另一手并拢双指,于玉壶处抹上晶莹春水,后径直探入她尾闾会阴穴,来回揉按。
前后夹击,经脉全数洞开。
“啊~要……要丢了……”
苏琉璃再压不住媚体阴气,幽谷淫肉如罗网收紧,层层叠叠,死死绞住少年龙根,似要将肉棍生生夹断。
而她子宫深处,一股冰寒玄阴灵液轰然决堤,兜头浇灌在龙首顶端。
极阴遇极阳,秦天亦觉浑身舒泰,脊骨酥麻。他直腰端坐,按女入怀,阳根紧抵那软糯宫口,吸收这股磅礴阴液。
攀上极乐之巅后,苏琉璃脱力软瘫,伏在少年胸膛,高潮红晕蔓延至耳根,气息急促。
秦天轻抚怀中丽人香汗涔涔的雪背,助其梳理紊乱内息。
少顷,他忽感玉人桃源深处媚肉如贪吃小嘴般,再度蠕动吮吸。
不由勾唇轻笑,抓起那双修长玉腿盘于腰际,竟就这般维持交合之姿,起身踏步。
步罡踏斗。
每行一步,玉柱便会在宫蕊重重碾磨一记,颠簸肏弄间,苏琉璃悠悠清醒,见此景,面若绯霞,娇喘吁吁:“放……放开我……这太荒唐……了……”
“三才未圆,安能半途而废?”秦天步履不停:“今日便要让你这媚体彻底通窍!”
纪若嫣于榻上轻抚孕肚,眉眼温柔似水:“琉璃莫急,阴阳交合,天地至理,受住。”
闻听母亲之命,苏琉璃只得死命受住。偶臂环住少年脖颈,玉足死死缠住他腰臀,竭力收缩媚穴,迎合少年抽送。
恍惚间,不知过了几许……
见玄阴之气已达鼎盛,秦天闪身回榻,将少女重重压倒。
动作再无保留,开始疾风骤雨般的抽送,狠命捣弄花蕊。
纪若嫣膝行至两人身侧,倾下丰腴身段。纤手轻拢,于饱满雪峰红珠轻轻一挤,两股蕴含仙胎造化之气的仙乳,精准落入交合的泥泞肉缝之中。
仙露润泽,水乳交融。
借由这股先天之气的润滑,秦天抽送愈发狂猛,瞬息便于玉蕊捣了数百记。
苏琉璃那堪如此挞伐,娇躯止不住轻颤,凤眸迷离,泣音几近变调:“啊~主人……哦~我……我要丢了!”
又过数息,她那花穴骤然紧缩,玉液如泉涌,喷薄而出。
“喔哦~我……泄了……”
秦天只觉阳根被层层嫩肉绞得发麻,低吼间,滚烫阳精携着磅礴生机,尽数倾注于那玄阴胎宫最深处,与丽人喷涌的玉液交融,化为阴阳之炁,滋养着育儿胎宫。
母女同阵,三才交泰,在这一刻迎来了极致的升华。
……
云消雨霁,已是黄昏。
苏琉璃气空力竭,软瘫于绣榻。
青丝让香汗濡湿,紧贴雪腻娇靥。
初绽元阴,余韵未消,幽谷深处却又醴泉潺潺,似在本能渴求阳根再度滋润。
她杏眸微抬,望向气息绵长的母亲与身上少年,满眼皆是迷醉。
似察觉少女那缕未平欲念,秦天睁眼,勾唇轻笑。
“元阴初绽,贪火难熄。”他指腹刮过少女俏鼻,嗓音戏谑:“你娘已疲,你这雏鸟却未饱,为父怎好厚此薄彼?”
说着,长臂一展,揽起玉人纤腰,欲再起周天循环。
纪若嫣承阴阳之气反哺,正自闭目调息,闻言羽睫微颤,睁开慵懒媚眸。
玉臂强自撑起丰腴身段,半倚软枕,柔声娇嗔:“主人……琉璃初承雨露,灵窍方拓,贪欢恐伤根本。”
“也罢,便留日后再做。”
言毕,秦天将怀中娇女放平,一大一小,两具绝色娇躯并肩而卧,他则仰卧两女之中,一左一右,玉颈皆枕于他的臂膀之上。
就这般温存许久,二女呼吸渐沉,相继沉沉睡去。
秦天拥着怀中璧人,闭目假寐,心中思忖着苏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