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随着她这一“睡”,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的一点肌肉张力彻底卸掉了。

她那百来斤的体重,又继续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

下半身的那种挤压感瞬间翻倍。原本还只是卡在门口的龟头,被这股重量压得往里一挤,又发出“卟叽”一声。

我能感觉到,我的前端被那个湿热的肉洞又吞进去了一大截。

虽然还是隔着那层该死的、又该死的令人兴奋的布料,但那种被四周环绕的热肉紧紧裹住的滋味,让我爽得差点没当场交待。

而她的上半身,也因为这个姿势,把胸前那两座大山送到了我的手边。

我的手,那只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她腰侧的手,在得到“睡觉”这个信号的顷刻间,动了。

前面是父亲和堂姐夫的后脑勺,左边是堆得像墙一样的棉被。在这个视线死角里,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简直对不起这天赐的罪恶。

我的手掌顺着她呢子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

里面已是一片滚烫的世界。

那件高领毛衣被体温烘得热乎乎的,摸上去手感极好。我没有在毛衣外面停留,而是顺着衣摆,直接把手探进了毛衣里面。

皮肤。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真切地摸到了她的皮肤。

滑,腻,热。

她的腰上有肉,但不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肉,而是紧致的、带着弹性的丰腴。

我的手指在那层软肉上按了按,立刻就陷了进去。

老妈的身体忽然颤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真的敢这么干。在那层棉被和外套的掩护下,我的手就像是一条潜伏的毒蛇,直接侵入了她的领地。

但她也没动。

她刚跟前面说要睡觉,这时候要是突然动弹,或者把我的手拽出来,势必会引起怀疑。她被自己刚刚撒的谎给套牢了。

她只能咬着牙,把脸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既是无声的警告,也是无奈的忍受。

我没理会她的警告。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滑过那条深陷的脊柱沟,摸到了肋骨处,然后绕到了前面。

那里,被一件有些勒人的内衣钢圈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件大胸围款半罩型文胸,为了支撑巨乳,做的侧比也很宽。

我能感觉到那钢圈深深地勒进了她腋下的软肉里,一定会勒出了一道红印。

我的手指插进了钢圈下面。

费了点劲,但我还是钻进去了。

手掌翻过那道钢圈的阻碍,终于,掌贴肉地盖在这团肉团子之上。

H杯这个概念在可能只是一个干巴巴的字母,或者是小电影里那些夸张的标签。

但现在,当我的手真的握住它的时候,我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就算你让美国职业男篮球员来,他们也不可能握得满。

所以我只能像是攀岩一样,尽力地把五指张开到极限,随着车身的晃动,在我手里东倒西歪,荡漾出心惊肉跳的肉浪。

这种软糯到极致的手感,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我轻轻地捏了一把,就像是抓不住的流沙。

“唔……”

老妈的喉咙里再次漏出一声闷哼。她把我的衣领咬得更紧了,牙齿甚至隔着羽绒服磕到了我的锁骨,有点疼。

她尽力地忍。

她在用这种疼痛来转移胸前那种被亲儿子把玩乳房的羞耻快感。

我的大拇指在黑暗中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目标——奶头。

它比我以往感觉到的都要大要硬。也许是因为冷,也许是因为现在地刺激,它现在正硬邦邦地挺立着,像是一颗桑葚。

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它。

一刹那间,我感觉怀里的女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整个人骤然绷紧了。

她那原本瘫软的身体立刻僵硬,大腿根部的肌肉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那种力量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夹断。

刚才那几下的把玩,似乎打开了她身体里的某个开关。

下面那个位置,已经湿得有些过分了。

那种温热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了丝袜,把我那根东西裹得滑腻无比。

这种极致的润滑,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

趁着她被我捏住乳头、浑身僵硬不敢动弹的那个刹那,我的腰,鬼使神差地、却又像是蓄谋已久地往上挺了一下。

不需要车子的颠簸助攻,也不需要大力的冲撞。

就像是热刀切进黄油,或者是陷入泥沼的脚踝。不仅滑,还能感觉到温度的迅速传递。

“咕叽。”

此时,在那一层黏液的润滑下,那两层原本死死勒着我的布料,已经完全变成了助纣为虐的帮凶。

随着我腰部肌肉的紧绷和车身的一阵剧烈起伏,那根已经嵌在里面的东西,不再满足于仅仅被含着龟头。

它借着那股下坠的狠劲,不仅是头,连着前半截粗壮的柱身也开始蛮横地往里“滑”。

并不是突破入口的“啵”声,而是布料摩擦内壁软肉发出的细微“滋滋”水声,那是被撑开的甬道在被迫接纳更粗大的异物。

“唔嗯——!”

老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后背弓起。

她清晰地感觉到了深度的变化。如果说刚才只是“堵住”,那现在就是“填充”。

我的冠状沟连带着半截肉棒,隔着丝袜,碾过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圈圈凸起的褶皱,硬生生地把自己埋进去了足足半截。

根本不可能再往里进哪怕一寸。

那层连着腰部的裤袜已经被拉扯到了物理极限,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地勒在我的龟头下方。

这就是目前的极限。

虽然还没到底,但这种“不上不下”的半截反而更要命。

那层绷紧的面料把我的肉棒死死固定在她的阴道中段。

她里面的嫩肉想要把异物排挤出去,却反而因为收缩,隔着粗糙的网眼,把那颗闯入的火球裹得更紧。

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种被两壁软肉紧紧裹住、吞噬的感觉,确凿无疑。

它就像是一根楔子,牢牢地钉进了这块湿润的朽木里。

那个硕大的蘑菇头,连带着冠状沟后面那一小截不太敏感的柱身,都被她那张贪吃的小嘴给含住了。

再往后,连裤袜的面料已经被扯到了绷断的边缘,像是一道高强度的弹力网,死死勒住了我的中段,不让我再寸进一步。

那种感觉……太紧了,也太糙了。

它们在高度紧绷的状态下,虽然被淫水浸透了,但那种绷紧的网格纹路依然清晰得可怕。

它不像直接接触粘膜那样平滑,而是像无数根细细的琴弦,深陷在我的皮肉里。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在我最敏感的粘膜上狠狠地刮一下。

那种感觉既不是纯粹的肉贴肉的滑,也不是单纯的布料摩擦,而是一种带着颗粒感的、令人发狂的湿磨。

每一次最微小的蠕动,那些细密的网眼就会刮擦过我最敏感的粘膜。

它把我的敏感度直接放大了十倍。

“呃……啊……”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那不是爽,那是涨。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酸涨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

儿子十七岁了,那根东西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大小了,哪怕隔着裤子,那种充实感让她觉得曾经的儿子向南如此陌生。

她再次尝试把身体抬起来,想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去。

但我的手还扣在她胸前那团软肉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她按了回来。

“别动。”

我在心里默念,另一只手在被子的掩护下,死死地扣住了她的腰。

我不让她逃。

但这并不是一次顺利的探索。

那里太紧了,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需要对抗巨大的阻力。那层被撑开的冰丝网眼和丝袜,随着我的动作,在那条湿热的甬道内壁上生硬地刮擦。

说实话,其实我懂个屁。

那些在宿舍偷偷看过同学的“教学片”,到了这真刀真枪、肉贴肉的时候,早就忘得一干二净。

什么技巧,什么九浅一深,在该死的布料和这令人窒息的紧致面前,全是扯淡。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弄让自己的母亲会更舒服。

此时此刻,我只是一头被原始欲望支配的野兽,全凭着那股刻在雄性基因里的本能,在那片湿热的黑暗中盲目地、粗暴地乱撞。

这简直是一种酷刑。

不论是对我,还是对她。

每当我那裹着粗糙布料的龟头毫无章法地碾过一处褶皱,老妈的身体就会冷不丁哆嗦一下。

那种由于布料摩擦带来的异物感,显然比单纯的肉体接触要尖锐得多、也难受得多。

她咬着牙,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身体在本能地想要退缩,想要躲避这种青涩且残忍的“搜身”。

“别……别乱动……”

她带着哭腔求我。她受不了这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

但我没有停。哪怕我也不好受,但我还是死死扣着她的腰,不给她一丝退路。

我就像是一头执拗的蛮牛,在这条只有一人踏足过的幽径里,笨拙却贪婪地开垦着。

忽左,忽右。

我的腰部肌肉紧绷,控制着角度,在那片湿软的肉壁上盲目地乱撞,试图在那一片温热的黑暗中,找到一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开关。

我知道女人那个地方有个开关,只要碰到了,就能让她们发疯。

我试探着把腰往上顶了顶。

龟头在那条狭窄湿热的通道里艰难地前行,刮擦着上壁那些凹凸不平的软肉。

就在这时,车轮碾上了一段连续绵密的小减速带,“笃笃笃笃笃……”

车身开始高频率地细碎震动。这震动并不剧烈,不像大坑那样把人抛起来,而是像电动马达一样,顺着底盘直接传到了我们的骨盆上。

这要了亲命了。

不需要我主动挺腰,这该死的共振带着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疯狂磕头。

虽然没能全根没入,但那根东西卡在里面的长度——大概也就五六公分——此刻却成了最精准的刑具。

这截短粗的肉桩子,正好不多不少地顶到了阴道前壁那块区域。

随着车身的极速颠簸,龟头就像是被装了弹簧,在那块肉壁上以每秒十几下的频率疯狂凿击。

这就跟做爱时的快速抽插一模一样,甚至是人类腰力根本做不到的高频微操。

“呃……呃……呃……”

母亲的哼叫被颠成了碎片。她的后脑勺在我的肩膀上随着震动不受控制地磕碰,原本闭着的眼睛翻开了一条缝,眼白毫无焦距地往上翻。

她那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在这高频的酥麻酸胀下,竟然开始无意识地一下下抽搐、蹬踏,像是想要把这个并不深、但却正好顶在死穴上的东西给蹬出去,又像是想把它吞得更深。

在这连续不断的颠簸中……

突然,我感觉龟头的前端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块稍微有点硬、表面又有些粗糙的凸起。

就像是口腔上颚的那种纹路,藏在那堆软肉中间,毫不起眼,却又异常敏感。

就在我的龟头擦过那个点的刹那,老妈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反应太大了。

大到她差点从我腿上跳起来。

“李……向南……你别……别顶那儿……”

她在我的颈窝里求饶,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不要……搞了……”

她叫我的名字。

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语气,而是一个女人在向一个掌控她身体的男人求饶。

我好像是找到了。

我没有听她的。相反,我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控制着腰部的肌肉,让那个硬邦邦的蘑菇头,对准那个点,狠狠地碾了过去。

一下。

两下。

“啊……”

老妈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原本死命抓着我大腿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口气都像是吸不进去一样。

而且,最要命的是,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洪水正在蓄势待发。

那个原本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现在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液体。那种液体比刚才的还要热,还要多,还要黏稠。

它们聚集在那个被丝袜堵住的出口,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老妈的眼睛突然张大,瞳孔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前排一直和堂姐夫聊天的父亲,毫无征兆地,头也没回地抛来了一个问题:“对了木珍,给小舅那个小孙子的红包,你包了多少?是两百还是四百?”

这句原本稀松平常的家常话,在这个充满了腥膻味的车后座上,无异于一道惊雷。

这是一个必须马上回答、且不能出错的问题。

怀里的女人猛地一僵。

那种应激反应是瞬间传导到下半身的——她那原本因为疲惫而半松弛的大腿肌肉,像是被通了电一样,瞬间死死地绷紧。

连带着那条湿热的甬道,也因为惊恐而剧烈收缩,像是一道生铁浇筑的铁箍,狠狠地绞住了我埋在她体内的东西。

“唔……”

这种突如其来的、带有恐慌性质的绞紧,爽得我差点没绷住。

我没有说话。

在这个被父亲的声音笼罩的空间里,我只是一个沉默的“享用者”。

我微微垂下眼皮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恐而瞬间煞白的脸,看着她为了控制声带不颤抖而死死咬住的下唇,看着她脖颈上因为极度紧张而暴起的一根青色血管。

她现在不仅要对抗体内的异物,还要分出神来应付她的丈夫。

这就是我等待的时机。

就在她张开嘴,胸廓起伏准备吸气说话的那个节骨眼上,我那一直蛰伏不动的腰,坏心眼地往上一顶。

没有任何预警。

那个硬得发烫的龟头,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滑腻不堪的丝袜,精准且恶毒地,在那块最敏感、最不能碰的软肉上,重重地碾了一下。

“两……呃……”

她的声音刚冒头就劈了叉,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尾音直接变调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控诉和哀求: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动?

但我依然没有说话。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我的眼神是无辜的,但我的下半身却是残忍的。

趁着她被这一下顶得失神、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的空档,我的肉棒在那紧致得要命的肉壁里,又极其缓慢、却不容拒绝地转了一个圈。

研磨。

我在无声地逼迫她,在享受她这种进退维谷的绝望。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进去了,那是她在用痛感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她必须回答。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得不对劲,前面的男人就会回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支离破碎,胸前的丰盈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膛。

她拼命压低了嗓子,试图把那股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给咽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补救:“……咳,两百。刚才……呛着风了。”

哪怕是这样简短的一句话,我也能感觉到随着声带的震动,她体内的媚肉都在跟着频率颤抖,像是一圈圈细密的电流,酥麻地刮擦着我的柱身。

“哦,两百就行,别给多了。”父亲完全没听出来异样,随口应了一句。

就在她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把这关混过去的时候。

我再次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奖赏。

我双手箍紧了她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腰肢,在那只有我们知道的隐秘角落里,把那根东西往里狠狠一送,一直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然后——停在了那里。

我依然一言不发。

我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了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因为极度紧张而爆发出来的冷汗味和奶香味。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来。

她赢了丈夫的盘问,却输给了儿子的沉默。

但这根本没用。越是克制,那股积蓄在体内的洪水就越是汹涌。

它在撞击,在咆哮,在寻找哪怕针尖大的一点出口。

她快要守不住了。

那种即将在至亲面前身败名裂的恐惧,和体内那股灭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要喷了,如果一旦喷出来,那股味道,那湿透了的裤子,那可能会把座椅都弄湿的水量,绝对会让她万劫不复。

恐惧。

极度的恐惧让她在那一刹那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眼神慌乱得像是受惊的野鹿。

“水……”

她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前面的人听见,“给我瓶水……渴死了……”

“哦,好嘞二婶,正好我也渴了。”堂姐夫没多想,随手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矿泉水,也没回头,直接往后递了过来,“给,拧开过的。”

老妈一把抢过那瓶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瓶盖都差点拿不住。

她没有喝。她根本不是渴。

即使到了这一步,她依然在死死地憋着。

那股洪流已经顶到了括约肌的关口,把那两片肉唇夹得充血,但她就是咬着牙,哪怕把牙龈咬出血,也不肯松那一股劲。

直到那瓶凉凉的矿泉水握在手里。那是她的救命稻草,也是她为自己找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把瓶盖拧开,手腕悬在半空,眼神在那一刻变得决绝而凄艳。

“哗啦——”就在她手腕翻转、那股清冽的冷水倾泻而下的同一秒。她那是紧绷到了极限的神经,终于松开了。

“噗——!!!”上面是冷水浇灌,下面……热流喷涌。

这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

外面的水刚泼到她的腿根,里面的水就迫不及待地冲破了那层丝袜的阻隔。

她就像是一个早已充满了气的气球,被这一针扎破,仿佛像是泄了洪。

手上的水掩盖了下面的声响,体外的湿冷掩护了体内的滚烫。

她终于敢在这个瞬间,在满身狼藉的伪装下,在这个大年初一的车后座上,放肆地丢了一次人。

那是被冷热交替刺激出来的、也是被那根东西顶在G点上逼出来的、更是被这种绝境下的恐惧催生出来的剧烈高潮。

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高压水枪一样,从那个紧紧咬着我的肉洞里喷涌而出。

噗——那股热流冲刷着我的龟头,隔着丝袜,隔着内裤,我也能感觉到那种高压的冲击力。

真的喷了。

而且量很大。

那滚烫的体液混杂着冰凉的矿泉水,立刻就把那一小块区域变成了一片汪洋。

“唔——”老妈用力地咬着嘴唇,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大腿肌肉疯狂地抽搐着,那两片肉唇更是像发了疯一样地收缩、绞紧,死死地夹着我的肉棒不放。

一种绞杀力……

我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她在喷水,她在高潮,而我的肉棒,还插在她正在痉挛的甬道里,享受着这漫天洪水般的洗礼。

这种感觉,太变态了,也太爽了。

前面,父亲还在抱怨着老妈的笨手笨脚,堂姐夫还在说着“没事没事,水干了就行”。

而后面,在这片被“矿泉水”打湿的狼藉里,老妈正瘫软在我的怀里,经历着她人生中可能最刺激、最羞耻、也最绝望的一次高潮。

一阵混杂着骚味、爱液腥甜味,还有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

好在父亲这一路上抽了不少烟,加上堂姐夫车里那车载香薰,勉强压住了这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但因为有了“水洒了”这个完美的借口,这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

“湿透了……”

老妈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看着车顶,喃喃自语。

她是说衣服湿透了。

也是说,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车速慢慢降了下来。

前面的路况依然很差,积水已经没过了脚踝。堂姐夫不敢再开快,只能挂着低速挡,像蜗牛一样往前挪。

那种剧烈的颠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不断的、低频的摇晃。

这种摇晃不再是那种要把人五脏六腑都颠出来的暴力,而是一种温柔的、像是摇篮一样的晃动。

我的那根东西,并没有被喷出,还是稳稳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刚才的那场高潮,让那里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松软。

那层丝袜已经被浸透尽了,贴在肉上,几乎感觉不到阻隔。

我没有退出来,因为根本没空间让我退出来。

老妈也没有力气让我退出来。

她现在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余韵里,敏感得要命。哪怕是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起她一阵阵的战栗。

我不敢大动,但我们贴得太紧了。

紧到连呼吸都能引起下半身的共振。

每一次吸气,胸廓的扩张都会带动脊柱的微调,进而牵动骨盆的角度。

那种微乎其微的位移,在此时此刻被无限放大。

龟头埋在那团湿热的软肉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频率,还是继续一下下蹭刮着那敏感的内壁。

她在发抖。这种生理性的战栗传导给我,让我感觉那张贪吃的小嘴正在不断地收缩、裹吮,逼着我不由自主地用更用力的顶弄去回应。

那是骨盆的微小位移。

每一次摆动,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龟头,就会在那团湿热的烂肉里轻轻地转一下。

研磨。

这是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研磨。

它在榨取她最后一点敏感度,也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老妈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也在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

那不是迎合,那是身体的本能。

那是两块磁铁在相互吸引,是两具肉体在寻求慰藉。

她闭着眼,眉头依然皱着,但嘴角那原本紧绷的线条,此刻却松弛了下来。

那是彻底放弃后的堕落。

这一刻,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而变成了一个需要被填满、被占有的女人。

就像那个寒风凛冽的早上,我离家前对她承诺的那样——“妈,我哪都不去,我就守着你。”

现在,我确实守着她,甚至是在她身体里(虽然隔着那层该死的布料)。

这种负距离的连接,给了她一种变态的安全感。

她就像是一滩烂泥,任由我在她的身体里搅拌,在这种共沉沦的快感中,确信了我永远不会丢下她。

路还在延伸。

没有人知道,这条路还有多长。

也没有人知道,这辆载着一家人去拜年的车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只知道,在那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后座上,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了头了。

……

那瓶被老妈当做道具洒出来的矿泉水,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变干。

在这个充满了浑浊空气和秘密的狭小角落里,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我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得很低,生怕那带着热气的喘息会打破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我现在的角色,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一个被本能驱使的雄性动物,一个正把自己最坚硬的部分,密不可分般插在她身体最柔软处的罪犯。

那里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控制,也超出了老妈的控制。

刚才那场混杂着冷水刺激和生理失控的爆发,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让一切归于平静。相反,那就像是开了个坏头。

女人的身体构造有时候真的很不讲道理,那个闸门一旦被冲开了一次,后面的洪水就会像找到了缺口的蚂蚁,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那是一种连绵不绝的余震。

老妈瘫在我的怀里,虽然眼睛闭着,虽然身体看起来是松弛的,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部那块肌肉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种抽搐不是为了拒绝,而是为了……排泄。

是的,排泄。

那个正死死咬着我龟头的肉洞,正在经历着一波又一波的收缩。

那里的肉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正在拼命地蠕动,想要把里面那些积蓄的、过剩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液体挤出来。

但我堵在那儿。

我那充血到极致的蘑菇头,就像是一个不识趣的软木塞,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那个正处于活跃期的火山口。

“唔……”

老妈的眉头迅速地皱成了一个“川”字,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般的低吟。

她感觉到又有一股新的热流正在那条狭窄的甬道里汇聚,蓄势待发。那股热流在寻找出口,在冲击着那道肉门,想要喷涌而出。

但它出不来。

因为它正被自己亲儿子的肉棒给顶回去了。

这种“想喷却喷不出”的憋胀感,比刚才那种直接的高潮还要折磨人。

它让那个原本就已经充血肿胀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被填满,或者被贯穿。

我能感觉到那一圈肉唇正在裹吸着我的冠状沟下方。

那种吸力太大了。

就像是有无数张看不见的小嘴,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已经变得像皮肤一样透明的丝袜面料,在疯狂地吮吸着我的前段肉棒。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我的神经末梢上点了一把火。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那种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理智,在这种近乎变态的吮吸下,开始一点点崩塌。

我想要更多。

我不仅仅满足于堵在门口,不仅仅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我想要……彻底地占有,彻底地释放。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力。

那是一种极其微小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察觉到的顶动。

我不再是被动地随着车身晃动,而是主动地、带着一种侵略性地,把那个坚硬的阳物往那个湿热的肉洞里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顶送,那个蘑菇头仿佛就会把那层丝袜顶得更深一点,就会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撑得更开一点。

老妈显然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睁开眼,眼神里并没有刚才那种意乱情迷的迷离,而是刹那清醒过来的惊恐。

她知道那个一直堵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发生着可怕的变化。

它在变大。

那个原本就已经硕大无比的龟头,此刻就像是被充了气一样,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那种膨胀感是如此鲜明,鲜明到她能感觉到那一圈冠状沟的边缘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肉壁,撑开那层已经不堪重负的丝袜。

它变得更硬了,更烫了。

那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突突直跳。

……

一股无法遏制的酸胀感顺着我尾椎骨猛地窜了上来,直冲马眼。

那种感觉来得太急太猛,哪怕再受到一丝一毫的刺激就要彻底崩断。

这是……要射精的前兆。

为了在接下来狂风暴雨般的爆发中稳住身形,我那只一直在她衣服里贪婪揉捏着乳肉的手,猛然抽了出来。

手掌上全是她怀里的热汗和奶香味。我根本顾不上擦,反手向下一探,隔着那件呢子外套,一把像铁钳一样焊住了她那正在扭动的腰肢。

我要把她按住,钉死在我的胯上……

作为过来人,经过人事的女人,她太清楚这意味这什么了。

那是男人的临界点。

那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不……”

老妈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脸色在那一刻变得惨白。

她慌了。

她是真的慌了。

刚才的水,她还可以用矿泉水洒了来掩饰。刚才的高潮,她还可以咬着牙硬挺过去。但如果……如果真的把那东西射出来……

那可是精液啊!

那是带着浓烈腥膻味根本无法掩饰的男人精华。

一旦射出来,那种味道在这个封闭的车厢里绝对藏不住。

一旦射出来,那层薄薄的丝袜根本挡不住,肯定会流得到处都是,甚至可能……可能真的会弄进她的身体里。

那就不再是擦边球了。

那就是真正乱伦后的体液交换。

这种后果,她承受不起。

“拔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声音抖得像是在筛糠,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李向南……你敢……你给我拔出来!”

她不再顾忌那个姿势有多尴尬,也不再顾忌会不会弄出动静。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射在里面!绝对不能!

她开始挣扎。

她那双原本无力垂下的手,突然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透过裤子,掐进了我的肉里。她试图把我的腿推开,试图给自己制造出一点逃生的空间。

同时,她的腰腹开始用力,拼命地想要往后缩,想要把那个已经陷进她身体一半的怪物给吐出去。

“妈……我不行了……”

我看着她,眼神已经变得涣散,那是一种被欲望彻底吞噬后的茫然。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我……我忍不住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那个临界点来得太快,太猛。

那种积攒了许久的、对于眼前这个女人的渴望,在那一刻全部化作了生理上的冲动。

我的精关已经松动,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涌到了尿道口,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憋不回去了。

“憋回去!”

老妈低吼一声,那表情很是狰狞。

她显然不相信什么忍不住。在她看来,只要没射出来,那就还能停下。

她加大了挣扎的力度。

她那臀部此刻在我的大腿上剧烈扭动,那两片肉唇拼命地收缩、挤压,试图把那个肉棒给挤出去。

但这简直是火上浇油。

那种剧烈的收缩和挤压,对于此刻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我来说,简直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狠狠挤压的快感,立马冲破了我的理智防线。

“呃——”我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濒死的兽鸣。

我的腰忽然往上一挺。

这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是一个男人在射精前最本能的冲刺。

这一挺,把那根正准备往外退的肉棒,狠狠地、不顾一切地往里一送。

“崩——”并不是断裂声,那是那层高弹力面料在承受高压喷射时发出的闷响。

第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出马眼时,根本来不及激射而出。

那层死死勒在龟头上的丝袜和内裤,像是一堵柔韧的墙,硬是把这股爆发力给闷在了里面。

只有一刹那间的停滞。

紧接着,那些在极高压下无处可去的滚烫流体,强行挤爆了那层被撑大的网眼。

它们不再是水流,而是变成了无数细密的高温雾气,在那狭窄的布兜里炸膛了。

就像是有人在那最娇嫩的软肉深处,泼进了一勺滚油。

这种被布料强行按在肉壁上的“闷杀”,让那股热度根本没有丝毫散逸的空间。

每一滴精液都隔着那层粗糙的网眼,被毫无保留地滚烫地泼洒在她那痉挛的内壁上。

这是真正的浇灌。

“妈——”在这滚烫的岩浆冲破关口的那一刻,我死命地扣着她的腰,在那痉挛的极乐中,对着她的耳边,做出了那个最神圣也最背德的口型……

我没有发出声音——我不敢,也不能。

但我的嘴唇贴着她耳廓,那股热气喷进去,像是最后一道催命符。

“唔……”

老妈的身体像抽筋了一下,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里,刹那就闪现出极度的惊恐。

她应该是懂我嘴巴传出热气所表达的意思“妈”。

她想要抬手捂住我的嘴,但她此时此刻根本做不到。

她那条抬起来的手臂,重得像灌了铅,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只手软绵绵地搭在了我的嘴唇上,根本没有半点力气,与其说是捂嘴,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抚摸。

她张着嘴,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那声音微弱得就像是濒死之人的呓语那么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别……别叫……”

她不再是那个强悍的母亲,她此时只是一个被快感和恐惧彻底击碎了的女人。

她连骂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用这最后一点残留的理智,卑微地乞求我不要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湿漉漉地贴着我的唇。

“呜……”

老妈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短促尾音。

那不是疼。

那是被烫到了。

那是被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儿子的滚烫精华,直接浇灌在穴肉里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刺激。

那种热度,比刚才的任何摩擦都要来得猛烈,来得直接。它像是一股岩浆,顺着她的阴道口,甚至有种要往里钻的趋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彻底失控了。

如果说刚才的喷潮是被逼出来的,那现在这一次,就是被这股滚烫的精液给硬生生烫出来的。

那是生理上的、绝对的臣服。

她的大腿根部剧烈地痉挛着,那两片肉唇像是疯了一样地收缩、绞紧,不由余力地咬着那个正在喷发的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干。

她的腰背弓起,整个人像是一条离岸的鱼,在我的怀里剧烈地弹动。

“唔……唔……”

她的牙齿深陷进自己的手背皮肉里,只有痛感能帮她锁住喉咙里的尖叫,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那是羞耻的却包含着极致快感的泪水。

我的射精还在继续。

年轻的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库房,一旦点燃,就停不下来。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都带着那种要把灵魂都喷出去的力度。我的阴茎在她的体内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热流的喷涌。

那些液体穿透了布料,在她的私处汇聚成灾。它们糊满了她的花唇,流进了她的沟壑,甚至顺着她的股沟往后流淌。

那种黏腻、滚烫、腥膻的感觉,马上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随着我的喷射而收缩。那种频率,竟然跟我的射精频率诡异地同步了。

我在射,她在吸。

但这场战役并没有因为我射精结束而终止。

恰恰相反,这才是她噩梦的开始。

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我的龟头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依然保持着充血状态,在那道湿热的肉缝里无意识地跳动、抽搐。

每一下抽搐,原本紧贴着她肉壁的两层薄物,就会在那层敏感的黏膜上狠命刮擦一下。

此时的她,体内正兜着我滚烫的精液,肉壁早已敏感到了一碰就炸的程度。

这种裹挟着精液、冷热交替(冰丝冷、精液热)的微小摩擦,彻底摧毁了她仅存的理智。

“呃!!!”

她猛地仰起脖子,瞳孔又再次剧烈扩散。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还要汹涌、还要清澈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那两片被撑开的肉唇深处狂喷而出。

这是第二次。

是她在接纳了儿子的精液后,被身体里那股无法容纳的快感硬生生挤出来的潮吹。

噗——噗——这一次的量大得惊人。

那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浊的精液,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直接冲垮了那层薄薄的冰丝布料,反向冲刷在我的龟头上。

“不……我不行了……”

母亲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我怀里剧烈扑腾。她根本控制不住这股排泄般的快感,只能绝望地感受着下半身变成了一片泽国。

“咋了这是?木珍你叫唤啥呢?”

他显然是被老妈刚才那一声短促的尖叫给吓着了,正准备回头。

“别回头!”

老妈突然吼了一嗓子。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颤抖,还有一种为了掩盖真相而爆发出来的凶狠。

“我……我腿抽筋了!疼死我了!”

她一边带着哭腔喊,一边颤抖着手,再次抓起了那瓶刚才只泼了一半的矿泉水。

座椅上全是水,全是那股羞人的味道。如果不把这瓶水彻底倒完,根本掩盖不住这第二次喷出来的惊人水量。

“哗啦——”她手一抖,把剩下半瓶水一股脑全倒在了自己的大腿根和座位上。

冰凉的液体瞬间漫过那片滚烫的狼藉,激得她原本就还在痉挛的嫩肉骤然一缩。带着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差点让她没忍住再次哼出声来。

“嗯……”

她拼命咬着下唇,强行把那股冲到喉咙口的呻吟给咽了回去。

她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努力调整着那早已乱得一塌糊涂的呼吸频率,试图从那还在不断传来酥麻快感的余韵中,找回一丝理智的声音。

待到那股要命的酥麻稍微平复,她才装作带着一丝因忍耐而颤抖的哭腔喊道:

“哎呀!这手怎么这么不听使唤!”

她借着“腿抽筋导致手抖”的借口,完成了最后的现场销毁。冰凉的矿泉水冲淡了那些黏稠的体液,也把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压下去不少。

“抽筋了啊?那是缺钙了,回头给你买点钙片。”父亲嘀咕了一句,终究还是没回头,毕竟老夫老妻了,老婆说丑不想看,他也就懒得看了,“向南,给你妈揉揉腿。”

“……知道了。”

我的声音虚得像是飘在半空中。

我整个人都瘫在了座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那根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肉棒,此刻正在慢慢地变软,变小。

射精后的那种贤者时间,带着巨大的空虚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但我没敢动。

因为那个东西还留在她的身体里。

虽然软了,虽然小了,但它依然卡在那个位置。而且,因为刚才的喷射,那里现在全是滑腻腻的液体,黏糊糊地把我们粘在了一起。

那种感觉……很脏,又很亲密。

老妈也瘫在那里。

她像是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整个人都虚脱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全是汗,那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

她还在喘,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腥甜味。

她慢慢地把手从嘴边拿开,手背上赫然是一排深深的牙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

没有了刚才的暴怒,也没有了那种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她的眼神空空的,带着迷茫,羞耻,还有……认命后的疲惫。

她没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这个刚刚把一肚子精液都射在她穴内、射在她最私密地方的儿子。

刚才那场灭顶的高潮,彻底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原本因为紧张和抗拒而一直紧绷、弓起的身体,此刻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彻底塌陷进了柔软的座椅里。

正是这种肉体上的极度瘫软,让那根一直被她紧绷的身体顽强对抗、处于极限拉伸状态的安全带,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

“咔哒。”

随着她身体的缩回,安全带的棘轮机构感应到了回缩的虚位,自动解除了锁死状态。

束缚刚一松开,她就迫不及待地动了。

她咬着牙,想要趁机抬起屁股,想要主动把那个该死的东西“吐”出来。

但就在她括约肌松懈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散,她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毫无征兆的痉挛。

“咕啾——”不再是之前那种喷射式的激流,毕竟体内的水已经快喷光了。

这一次,是一股积蓄在深处的第三波热液,被痉挛的穴内软肉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虽然水量不大,但带着极强的后劲,使劲地撞击在了那层早已湿透紧贴着穴口的冰丝内裤和所谓的“光腿神器”上。

这两层极薄的面料在这一刻兜住了这股黏稠的热流,抵消了绝大部分水流。

但这种阻挡并不是封锁,而是转化。

穴内软肉疯狂的推挤力,加上布料在承受冲击后产生的回弹力,这两股力量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它们合力形成了一股柔韧但不可抗拒的挤压,将我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噗嗤”一下,硬生生地给“挤”了出来。

“啵。”

肉棒被挤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被布料兜住的白浊泡沫,重重地弹回了她的腿间,在那片狼藉上又添了一笔浓重的罪证。

一声极其轻微的、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那是肉体分离的声音,也是罪恶暂时终止的声音。

一缕银丝——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液和她的体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道长长的线,连在我的龟头和她的裤袜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啪”的一声断裂,弹回了她的腿间。

随着那根肉楔子的拔出,那个被强行撑开了许久的肉洞并没有立刻闭合。

透过那层湿得透明的网眼,我看到那原本紧致的幽深入口,此刻正呈现出一个微微张开的圆孔。

它还在痉挛,在颤抖。

就在这几秒的空档里,一股混浊的白浆——那是我的精液,因为失去了堵塞物,顺着重力,从那个属于母亲的深处,“咕嘟”一声倒灌了出来。

它们在丝袜的兜网里淤积,甚至因为量太大,有一部分甚至又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被那张贪吃的小嘴吸了回去。

一进,一出。

仿佛她的肉壶正在品尝着来自儿子的那一股子腥膻。

老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根丝。

她咬着牙,迅速地把裙子拉下来,遮住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动作快得像是要掩盖一场命案现场。

“把裤子提上。”

她低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夹杂着无力感,“……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默默地低下头,那条崩坏的拉链已经彻底废了,敞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绒毛。

更可怕的是,那条高科技的超薄裤袜在干燥时还能伪装成皮肤,可一旦被大量的液体浸透,它立刻就原形毕露了。

那些黏腻的液体把布料变得完全透明,死死地贴在她的私处。

如果我有上帝之眼的话,她两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红肿软肉、甚至连毛发的痕迹,都在这层透明的薄膜下清晰可见,简直和没穿一样。

这副淫靡的景象,比任何水印都更像罪证。

我只能把羽绒服的下摆使劲往下拉,试图遮住那个敞开的洞口和那片潮湿的痕迹。

那种湿冷的触感贴着大腿,很难受。

但我心里却有诡异的满足感。

那种味道……那阵从裤裆里散发出来的、只有我自己能闻到的石楠花味,成了我这个大年初一收到最好的礼物。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那些在雨雾中模糊的红灯笼,脑子里那个关于伦理的警报器突然就哑火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贤者时刻特有的哲学思辨。

这到底算不算做爱?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转了一圈,显得荒谬又合理。

那一层裹着我龟头的锦纶面料,还有那层冰丝内裤,在某种意义上,不就是一枚加厚版、带着粗糙颗粒感的避孕套吗?

若说算,我们至始至终没有真正的肌肤相亲。

那两层布料像是一道最后死守的底线,虽然已经被那股滚烫的体液泡得烂透了,但它毕竟还在那里,在此刻依然顽固地隔绝着我和母亲的肉体。

可若说不算,我的身体确确实实入侵了她的身体。

我的热度,我的形状,甚至是我生命最原本的精华,此刻正混杂着她失控喷出的体液,被她那两瓣还在微微痉挛的肉唇紧紧地锁在体内,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似是而非的悖论,反而让我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宁。

我竟然一点也不害怕了。

这种隔着织物的、处于定义边缘的“性”,因为它那无法界定的模糊,反而比任何赤裸的性爱都更像是一个盟约。它肮脏,却安全;

它背德,却又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合理存在。

我甚至有些庆幸那层丝袜的存在。

它把这场乱伦变成了一个只有我和她能听懂的哑谜——只要那层布没破,只要我们都不说破,我们就依然是清白的母子。

但我们又是最亲密的共犯。

车速变得更慢了。

前面的路似乎终于平坦了一些。

窗外的雨还在下,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大了。透过车窗,能隐约看到远处村庄的轮廓,还有那些挂着红灯笼的屋檐。

那是爷爷家所在的村子。

“到了到了,前面就是了。”堂姐夫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这一路可真不容易,差点就要陷车了。”

“是啊,还好到了。”父亲也感叹了一句,“木珍,腿好点没?能下车不?”

“……好点了。”

老妈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力气,但依然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沙哑,“就是有点麻,缓一会儿就行。”

她没敢动。

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动,下面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她现在必须坐着,必须夹紧双腿,把那些罪证死死地锁在身体里,直到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清理干净。

“那就好。”父亲没再多问。

车子拐进了一条水泥路,路两旁是熟悉的砖瓦房。

偶尔有穿着新衣服的小孩在路边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透过车窗传进来,给这个死寂的车厢带来了一丝久违的人气。

我们就这样,带着这一身的狼藉,带着这个几乎要把天都捅破的秘密,驶进了这个充满了节日气氛的村庄。

我看着窗外。

看着那些熟悉的景物,心里却觉得无比陌生。

这条路,我走了十几年。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漫长,这样惊心动魄。

我偷偷看了一眼老妈。

她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她的手依然紧抓着自己的裙摆,好似在守护着最后一点尊严。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那层窗户纸,不仅仅是被捅破了,而是被那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烧成灰烬了。

从今往后,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叫“母亲”的女人面前,我不再只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

我也是个男人。

一个让她在车后座上高潮、让她浑身湿透、让她不得不与之共享秘密的男人。

车终于停稳了。

母亲没动,我也没动。那两床死沉死沉的棉被还像山一样压在我们身上,把我们卡在狭窄的角落里。

她整个人还瘫软地压在我的大腿上,我们下半身紧紧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一滩已经变凉的液体。

“到了到了。”父亲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嘀咕了一句:“啧,这车里啥味儿啊?一股子馊腥气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

“那瓶水洒了,估计流到脚垫上去了。”

老妈反应极快,哑着嗓子把话接了过去,语气里全是嫌弃,“那脚垫本来就踩得脏,一泡水肯定馊了。”

“行吧,回头让春阳晒晒。”父亲没多想,解开安全带。

母亲深吸一口气,趁着堂姐夫还没下车的功夫,强撑着抬起头,对着前面的驾驶座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苦笑:“春阳啊,真是对不住。”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听起来格外诚恳,“二婶今天身体不争气,又是抽筋又是手抖的,把你的车座弄湿了一大片……实在是不好意思。”

“嗨,二婶您客气啥!”堂姐夫回过头,一脸憨厚地摆手,“真皮座椅不怕水,擦干了就行。二叔,来搭把手,先把这被子弄下去,不然二婶出不来。”

“来了!”

只有我和她知道,那真皮座椅上流淌的,哪里是什么矿泉水。

那是她这个当妈的,在这个大年初一的拜年路上,被亲儿子活生生“操”喷了三次后,留下的最荒唐的淫液。

随着后车门被“哗啦”一声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

“起开点,我把被子抽出来。”父亲的大嗓门就在耳边。

我和母亲僵硬又艰难地往里缩了缩。

随着两个男人合力一拽,那两座压了我们一路的“大山”终于被移走了。

原本拥挤黑暗的空间瞬间通透,光线毫无遮拦地照了进来,照在了我们依旧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挡,那个一直被卡住、根本够不着的红色安全带卡扣终于露了出来。

“啪嗒。”

母亲颤抖着手按下按钮,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带子终于弹开了。

“你们先收拾,我腿麻,缓口气就下来。”她对着车外的两个男人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也没多想,扛着被子转身往院子里走。

只有这几十秒。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母亲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

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把沉重的屁股从我的腿上抬起来。

“滋。”

随着她的身体离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声响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维持着这种半蹲半起的尴尬姿势,一把拽过黑包,拉链“滋啦”一响,抓出一大把纸巾。

没有任何避讳,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条湿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

那层“光腿神器”也彻底废了。原本肉色的织物被大量液体浸泡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耻骨上。

透过湿淋淋的网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牢牢贴着红肿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间,还挂着几团没化开的白浊泡沫,那是被丝袜滤网强行拦截下来的罪证。

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那一股子浓烈的腥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直冲脑门。

我看得有点发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一声吞咽的动静惊动了她。

母亲抓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

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挡,而是猛地抬起眼皮,那双眼角还带着潮红的眸子里,此刻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

“看够了没?”

只有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被冒犯后的警告,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没等我回答,她眉头锁死,拿着那叠纸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着丝袜用力地抠擦着那块皮肉,纸巾迅速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着浑浊的白浆。

她动作很急,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刮擦到了丝袜面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仅仅擦了两把,她就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湿冷纸团,反手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

“拿着。”

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手心相触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迅速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没法细看的潮湿。

(在很久以后我和母亲谈起此事,问为什么老妈当时知道自己准备要喷,还拿水演戏。老妈说因为年轻时的父亲还能操喷她,有了我之后再也没有喷过。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走。”

她推开车门,迈出了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顿时,她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在车后座岔开腿、骑在儿子身上狂擦下体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着手里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羽绒服的下摆,遮住那条已经彻底崩坏、敞着大口的裤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旅程,已经让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亲的心里打上了属于我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