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磨石地面反射着晨间的白光,空气里除了浓郁的来苏水味道之外,全被那层刚刚脱离鞋帮的丝袜脚底所散发出的微热气流所占据。
老师大张着两条腿躺在白被单上。
他的小肚子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胸口那两颗被拧掐得泛紫的乳头都会擦过微凉的空气,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跨间那截短小的肉块,正被小纯那只裹在极薄黑色连裤真丝袜里的小脚死死踩在正下方。
大拇指与食指的趾缝夹紧了伞状头部的两侧,黑色的丝织物因为吸饱了前列腺液,早已变成了一层完全贴合在皮肉上的半透明水膜。
就在老师咬紧牙关,试图把下腹部那股疯狂往上窜的酸麻感强行压制下去的时候。
床沿右侧的床垫突然微微向下陷落了一块。
伴随着布料被拉扯时发出的轻微细响,一个身影如同幽灵般,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右侧视野盲区里探了出来。
银白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几乎垂到了老师的耳廓上。
那是遥花。
她不知何时已经单膝跪上了床沿,那件紧窄得几乎遮不住前胸的浅粉色护士短坎肩向两侧滑开,将里面那件由两条黑色细带固定的乳胶比基尼完全展露在晨光之中。
深黑色的胶质面料紧紧绷在她那发育尚不完全、却透着一股诡异丰润感的胸脯上,边缘凹陷进娇嫩的皮肤里,随着她向前探身的动作,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浅粉色沟壑。
遥花微微偏过脑袋,脸上挂着平日里在桃花园教导小孩子时才会展现出来的、极度甜美而又端庄的微笑。
然而,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眼皮上涂抹着厚厚一层近乎妖冶的紫粉色眼影,细长的眼角被眼线挑得极高,嘴唇上更是泛着一层湿润发亮的紫红唇彩。
这种强行涂抹上去的浓重风尘妆容,与她那一头纯洁无瑕的银发碰撞在一起,散发出一股近乎荒诞的堕落气息。
那双橙色的眼眸微微向下斜睨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
“呀吼~❤老师~小纯的丝袜足底舒服嘛~❤”
那声音又轻又柔,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带着小勺子在蜜糖罐里搅动了一圈,黏糊糊地钻进耳朵里。
老师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过头去避开那张过分艳丽的面孔,然而视线刚一移动,便撞进了那双半眯着的、眼白大面积露出的瞳孔深处。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小孩子该有的纯真,只有一种在把玩一件破烂玩偶时的残忍与鄙夷。
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老师从发干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结结巴巴的呼喊:
“遥、遥花?!”
那张白净的脸蛋上,紫红色的嘴唇微微抿起,似乎对他这种大惊小怪的反应感到有些好笑。
遥花垂在胸前的左手手腕轻轻转动,纯白色的过膝长手套在晨光下泛着丝绸特有的冷光。
还没等老师从右侧这股突然逼近的压迫感中缓过神来,踩在他跨间的小纯突然将脚腕向下一沉。
黑色真丝脚底板在充血发烫的肉茎表面狠狠向下碾压了半寸。
小纯双手叉腰,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抵在深紫色乳胶丁字裤勒出的腰窝边缘,那件小巧的比基尼将她平坦的小腹绷得笔直,整个人以一种极具支配感的姿态俯视着床上的男人:
“老师说一点都不舒服~❤忍住是轻轻松松哦遥花酱~❤”
小纯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十足的雌小鬼腔调。
但在吐出这句话的同时,她那只踩在龟头上的脚趾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大拇指和二拇指微微用力向内收紧,两根裹着湿透黑丝的脚趾,像是一把小巧的软钳子,死死卡住冠状沟最下方的系带,随后,以一种极慢、极有节奏的频率,开始在湿滑的黏膜上来回搓动。
咕啾。
黑丝纤维与前列腺液摩擦,带起了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细碎水声。
老师的大腿肌肉随之猛烈地抽搐了一下,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刺耳的摩擦音。
那种刚刚经历过早泄、本该极度抗拒任何刺激的脆弱表皮,在被这只带着微汗与体温的黑丝小脚反复碾磨时,竟然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更加猛烈的酥麻。
遥花看着男人那张因为强忍快感而涨成暗红色的面孔,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轻柔,宛如一位正在耐心倾听病患诉苦的温柔护士:
“诶~❤这样啊~❤老师好厉害呢~❤”
她那只原本背在身后的右手,在这个瞬间,极为缓慢地向前挪动了一寸。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气中划过,带动了周围那一层若有若无的空气流动:
“不过老师忘了个东西哦~~❤”
那语调平平淡淡,就像是在提醒一位出门忘记带雨伞的粗心长辈。
然而,老师的瞳孔却在这个瞬间急剧收缩成了一颗针尖。
他的眼角疯狂抽搐着,双手死死抠住身下的棉布床单,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台快要报废的鼓风机:
“什、什么东西……”
遥花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只戴着纯白色真丝长手套的右手,慢条斯理地从背后彻底绕到了身前。
晨光穿透百叶窗的缝隙,正好打在那只小巧的右手上。
五根纤细的指尖,正提着一只刚刚脱下来不久的粉红色漆皮平跟鞋的后跟边缘。
那只鞋子很小。
鞋帮内侧原本纯白的皮革内衬,此刻在脚掌受力最大的足弓与脚后跟位置,清晰地印着两团泛着暗黄色的深色汗迹。
更要命的是。
随着遥花将那只鞋子从背后移到身前,鞋口处由于突然接触到室内流动的空气,那一层一直被锁在鞋腔深处的微热气流,瞬间翻滚着涌了出来。
肉眼可见的一缕极其淡薄的白色水汽,混杂着女孩子穿了一整天的皮革闷热、真丝袜底摩擦产生的酸咸微汗,以及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浓郁甜香,形成了一团宛如实质般的半透明热雾。
遥花脸上的端庄神色,在鞋子亮相的这一刹那,彻底剥落。
那双橙色的眼眸半眯成两条狭窄的缝隙,下眼睑处由于极度的鄙夷而浮现出一层浅浅的青色。
她捏着那只鞋子的后帮,手腕在半空中极其缓慢地转动着,将那个黑洞洞的、正散发着滚烫雌香的鞋口,对准了老师那张满是冷汗的脸:
“这、个、东、西、哦~”
她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几个字。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近乎判决般的绝对冰冷。
小纯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男人跨间那根器官猛然暴涨的充血搏动。
她那双踩在龟头上的黑丝脚趾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借着男人身体僵硬的瞬间,脚心猛然向前推进,将整根柱身压在脚底板柔软的凹陷处,狠狠地向下搓弄了一整圈:
“哇~❤是遥花酱穿了一天的工作鞋呢~❤味道好浓哦~❤”
小纯故意拖长了尾音,嘴里发出下流的啧啧声。
黑丝足尖在黏滑的液体里加快了旋转的幅度,每一次脚趾的挤压,都会将一团新鲜渗出的前列腺液推挤到表皮四周。
那股原本仅仅作用于下半身的物理刺激,在遥花手中那只散发着热气的工作鞋出现的瞬间,与嗅觉中若隐若现的少女体汗味道轰然撞在一起。
老师的大脑彻底失去了对四肢的指挥权。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喉咙深处发出连贯而破碎的呜咽:
“等、小纯、太、太快了!”
那种被真丝包裹着的娇嫩足底疯狂研磨的触感,顺着神经纤维如同一道狂暴的电弧,狠狠贯穿了他的脊髓。
他想要并拢双腿。
他想要逃开那只正在他命根子上肆虐的黑丝小脚。
可是。
小纯那两根脚趾卡在系带上的力道极其刁钻,每一次他试图后缩,脚尖便会精准地压在最敏感的冠状沟神经丛上,激得他浑身脱力,只能像一条被钉死在切肉板上的泥鳅,被迫承受着这种不断叠加的快感。
遥花看着他在床单上扭曲挣扎的丑态,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
她向前探着身子,浅粉色的护士短坎肩彻底贴在了老师赤裸的胸膛侧面。
深紫色的乳胶比基尼带着冰凉而紧绷的胶质触感,压迫在男人的肋骨边缘。
遥花将嘴唇凑到了老师的右侧耳根旁,吐出的气息甚至比鞋腔里的温度还要灼热:
“不是抖M足控的老师,就算脸上放上人家闷了一天的鞋子,肯定也是轻轻松松对吧~”
说完。
遥花根本没有给男人任何反驳或者求饶的余地。
那只套着白色真丝长手套的右手,握住了粉色平跟鞋的鞋底。
手臂稳稳地下压。
将那只依然在升腾着微热白雾的鞋口。
极为缓慢、却又无比坚决地。
朝着老师那张满是汗水的大脸、朝着他的鼻尖与微张的嘴唇。
一点一点地。
笼罩了下去。
“等等、等等!遥花!嘶、龟、龟头……”
老师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视线穿过遥花那垂落的银色发丝,只能看见那个黑洞洞的鞋内空间在自己的视野里急剧放大。
皮革内衬里那一团被汗水彻底泡软、泛着油润光泽的深色脚印,正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闷热气息,结结实实地堵在了他的视线正前方。
他拼命地晃动着脑袋想要躲闪。
可是。
跨间的小纯突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将整只脚掌完全平贴在了那根紫红色的器官上。
黑色的薄丝袜底带着细微的颗粒感,从根部一路顺滑地向上猛提,脚趾在顶端用力收紧,死死碾碎了马眼处溢出的所有汁液。
咕叽!
这一记狠辣至极的足交刺激,直接将老师刚刚积蓄起来的那点微弱力气,彻底从四肢百骸里抽了个精光。
他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砸在枕头上,双眼翻白,大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
而就在他被迫仰头的这一秒钟。
遥花手中的粉色漆皮平跟鞋。
带着那一团被体温发酵了一整天的、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萝莉丝足汗香白雾。
不偏不倚地。
严严实实地。
直接扣死在了他的口鼻之上。
鞋帮内侧那层浸透了微汗的柔软皮革,紧紧贴住了他的鼻梁与上嘴唇。
每一次被迫的呼吸,吸进肺腔里的,不再是医务室微凉的空气,而是那股纯粹的、由真丝、皮革与女体汗液混合而成的滚烫雌香。
遥花的手指死死按在鞋底的外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鞋底白雾中痛苦窒息的男人,嘴角那抹嘲讽的笑意越发深邃:
“不~等~哦~❤”
那声音隔着鞋底的硬胶传进来,显得闷沉而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忍:
“这也是治疗呢~❤要好好忍住哦~❤”
遥花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那抹紫粉色的眼影在晨光中划出一道极其锋利的弧度。
她的声音在男人的耳边低低地回荡着,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见血封喉的媚毒:
“老――”
“――师~❤”
秒表的指针在小纯的脖颈间发出细微的走动声。
哒。哒。
时间,才刚刚迈过了整整二十秒的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