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那张带着一点点圆润婴儿肥的小脸,此刻贴得很近。
近到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鼻尖上细微的汗毛,还有那双因为刚才的某个念头而浮现出红晕的脸颊。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半阖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打下一片暧昧的阴影。
“呼——”
小纯微微张开那张鲜艳的樱桃小嘴,红润的嘴唇向外翻翘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甜腻馨香和某种微酸发酵气的浓郁白雾,顺着她分开的唇缝,绵长而缓慢地喷吐而出。
那股热流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白炽灯的光芒下丝丝缕缕地散开,精准无误地将那根正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探着头的、可怜的紫红色顶端完全包裹了进去。
这股味道,是属于被最狂暴的雄性彻底征服、子宫深处依然装满着那个男人浓精的母兽,在发情状态下才会分泌出的雌性荷尔蒙。
仅仅是顺着呼吸道钻进去一丝半缕,就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的理智防线全面融化。
被这股滚烫而又淫靡的气息一扑。
老师浑身的汗毛倒竖,从尾椎骨一路窜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
那根刚才还显得有些萎靡不振的短小器官,在接触到这股湿热的白雾后,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呲——嗤!”
顶端的马眼猛地收紧再张开,随着这有些痉挛的生理反应。
一滴明显比刚才要粘稠一些的透明前列腺液,顺着那道细小的缝隙艰难地挤了出来,挂在冠状沟的边缘,摇摇欲坠。
整根柱身也跟着向上一挺,比刚才又粗壮了肉眼不可查的两分。
“嘎噫?!原、小纯!?”
老师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上纵横交错的红血丝像是要爆裂开来。
他的喉结在脖颈处像是一块卡住的石头一样,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才勉强从喉咙缝里挤出这几个变了调的音节。
他一截一截地将身体往前凑,膝盖不受控制地向内并拢又分开,腰部的肌肉绷得邦邦硬。
在他的视线里。
小纯那张原本因为教官身份而显得严肃的小脸,此刻却沾染上了一层属于真正荡妇的下流神态。
她那两片柔软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一截粉嫩、湿滑的小舌头,从齿缝间灵巧地探了出来。
那截小舌头上还挂着些许透明的涎水。在空气中轻轻地打了个卷。
就在距离那个可怜的龟头仅仅只有不到一毫米的绝对距离处。
小纯的舌尖,开始以一种极慢、却又极其考验人意志力的频率,绕着那颗因为充血而发红的龟头。
转起了圈。
“呼……嘶……”
随着舌尖每一次在空气中划过,就会带起一层新的、潮湿的热气,轻轻地扫刮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
可是,就是碰不到!
哪怕是一丁点、哪怕仅仅只是舌尖上那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突起,都没有触碰到那块干涸快要裂开的皮肉。
这种绝对近距离的勾引,加上那股几乎要把人脑浆煮熟的甜腻气味。
让老师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境地。
他的嘴唇干裂得发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破旧的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急促的胸腔轰鸣。
“你、你不含进去吗?”
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带着一种迫切到了极点的焦躁和乞求。
他太想了,想疯了。
大脑里的神经突触在疯狂地释放着多巴胺,不断地向下半身下达着“靠近”、“填满”的指令。
他多想体验一下,如果那截软嫩的美唇和那条灵活的红舌,真的完完全全地将自己的东西包裹进去。
那是何等销魂蚀骨的体验,甚至可能是他这辈子经历过的最顶级的待遇。
可是。
小纯怎么会让他如果如愿呢。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在她的腿间堆叠出层层叠叠的淫靡褶皱。
那双绿色的眼眸微微抬起,从下往上。看着那个为了这么一点点不痛不痒的刺激,就像是一条闻到了母狗底裤味道的流浪野犬一样。
腰椎一抽一抽地向前拱着。
两条因为常年缺乏锻炼而显得有些干瘪的腿。在床沿边不停地摩擦、颤抖。
小纯的嘴角。
那张刚刚还在喷吐着热气的红唇。不自觉地、不可遏制地向上勾起了一抹极其恶毒的笑意。
那种笑容,像是一把涂满了毒药的软刀子。
就在老师因为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极致的寸止,腰部肌肉发力,试图将自己的小鸡鸡狠狠地向前挺去,想要主动去堵住那张小嘴、去触碰那条探出的小舌头的时候!
“唰!”
小纯原本自然垂落在身侧的左手。
那只包裹在深黑色、表面已经因为汗水渗透而微微发着哑光的乳胶过肘长手套里面的手。
犹如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猛然间探出!
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五根短小却极具爆发力的手指,精准无误地在半空中一抓。
“啪!”
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面料。小纯的左手死死地、没有丝毫怜悯地。
一把捏住了老师囊袋上方的那些有些松散的皮肤。
手指关节在瞬间收紧,指腹的指甲甚至隔着手套的厚度,狠狠地钳了进去。
然后。几乎是用尽了十成的力气。
猛地往下一拽!
“啊呜!!”
这股突如其来的、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物理拉扯。
让老师正在向前拱腰的动作,就像是被一根钢筋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皮肉上传来的那种近乎撕裂的拉扯感。让他的下巴猛地向上抬起,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犹如濒死公鸡般的惨叫。
他那双因为兴奋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眼白外翻,视线在天花板上毫无焦距地游移了几秒。
这种几乎可以称之为虐待的动作,如果换做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此刻大概率已经痛呼出声并质问对方想要干什么了。
但是。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蔑视,在那句“有些鸿沟绝对没办法跨越”的羞辱之后。原本就已经被扭曲重塑的神经回路。
在感受到这股来自下方、毫不讲理的粗暴拉扯时。
痛觉。
在传输到老师的大脑皮层的路上,发生了一场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
它被那早已根深蒂固的受虐M属性。迅速地分解、转化,最终变成了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直击灵魂的疯狂快感!
“嘶——哈——!”
原本因为疼痛而皱起的五官,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舒展开来,甚至在那张充血的脸上形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混合着痛苦和享受的表情。
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打摆子,连带着医务床的床板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共振声。
那根被拉扯得笔直的小鸡鸡,顶端的冠状沟处,又有更多的透明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向外狂飙。
“小纯!别、别戏弄我了……”
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里的那股雌香白雾,声音里的颤音已经抖成了筛糠。
“快、快让我体验一下你的口交吧!!”
老师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白色床单,十根手指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给抠出几个洞来。他的指甲在床板上发出一阵刺耳的抓挠声。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在这里,绝对无法将这个满头大汗、脸色涨紫、像是一只摇尾乞讨骨头的废狗一样的男人。
和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西装,在启示录办公室里面带微笑、批阅文件的可靠“大人”联系在一起。
面对老师这毫无尊严底线的祈求。
小纯那张带着婴儿肥的精致脸庞上。没有出现任何一丝类似于同情或者心软的情绪。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那股戏谑的冷光就像是凝固的实体。
她依旧没有将嘴唇凑近半分。
相反,她那只死死捏着囊袋上方皮肉的左手,动作却在这一刻发生改变。
五指微微松开了一点皮肉。
然后。一反常态地、带着一种近乎揉捏面团般的肆意。
开始隔着那层黑色的乳胶面料,在老师的两颗卵蛋上,重重地、上下揉捏起来。
“滋——啪叽——”
乳胶手套在皮肤上的摩擦。加上刚才些许渗出的汗水作为润滑。发出了一种在安静的室内尤为刺耳的黏腻声响。
每一次的按压和搓弄,都带着一种将原本就不大的东西揉缩成更小的一团的恶劣意图。
不仅如此。
小纯原本空闲在身侧的右手。
也在这时缓缓地抬了起来。
她那只同样包裹在黑色长手套里、甚至因为刚才的闷热而在指尖处略微有些泛起油光的小手。
并没有像老师期待的那样,去握住那根正在可怜兮兮地向上翘起的柱身。
而是。
虚虚地握成了一个空气圆筒的形状。
接着,那只手越过了器官的主体,直接以一种毫无阻碍的直线距离。
贴到了老师小鸡鸡正前方的那块长满了稀疏体毛的耻骨地带!
“啪。”
黑手套的掌心贴上耻骨那层皮肉的时候。那种微凉的触感和些许的钝痛。让老师刚要发出的吸气声再次梗在了半空。
紧接着。
小纯那只贴在耻骨上的右手。
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规律、极其富有节奏感的幅度。
上下,做起了撸动的动作!
但是。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因为她的那一整个手掌,全都是空对空的!
她的手套甚至只是贴着老师小腹下方的皮肤在那里来回地刮擦,那虚握的拳头里,装的全是被她搅动的恶臭空气。
可是。
那种上下滑动的频率,那种手腕转动时的力度把控。
完美得就像是她真的握住了一根粗壮到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包住的参天巨木,正在进行一场极其消耗体力的深喉前置服务。
“欸呀呀,老师这是怎么了?”
小纯的声音,随着右手那一下重似一下的耻骨敲击,慢条斯理地飘了出来。
她那张小脸上的恶毒笑意不再掩饰,直接蔓延到了眼尾。
“怎么被这样对待小鸡鸡都那么兴奋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那种在烂泥坑里挑起一坨最臭的排泄物时。刻意拿腔拿调、却又毫不掩饰反胃的暧昧与嘲弄。
这就仿佛是在大声地向全宇宙宣告:
看啊。这个男人,这个自以为是的废物。不仅尺寸小到连填满她掌心最小的那个空气圆环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
他竟然还要靠着这种连一根毫毛都没有被触碰到的“虚空手淫”,来维持自己那点可怜的勃起。
这句话。
犹如一根烧红的铁签子,直挺挺地顺着耳朵捅进了老师的脑子里。
他那双盯着天花板浑浊翻白的眼睛。猛地向下落去。
正好对上了小纯那副将他当成世界上最下贱垃圾般的眼神。
在那一瞬间,羞耻感。
那种能把人的脊梁骨都压断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在这个十一岁的幼女面前,被无情地扒光、扔在地上碾得粉碎。
“呼噜……咕……”
可是。
伴随着这股要把他撕裂的羞耻感而来的。
却是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还要如海啸般不可阻挡的变态快感!
老师的身体猛烈地抽搐着。
那根翘在空气中的小龟头。就像是坏掉的水泵。
那些透明的、甚至带着几分浑浊的液体,不再是缓慢地渗透,而是一股一股地向外飙涌。
“嗯~这个情况。”
小纯看着他那副快要口吐白沫、却依然死死瞪眼盯着自己的模样。眨了眨那双极具欺骗性的纯真绿眸。
那件粉色的乳胶制服随着她上半身的轻微晃动,在白光下闪过一片刺目的反光。
“看来老师的爱好很独特呢~”
她故意拉长了最后那个音阶,舌头在口腔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弹性声。
“这样都能兴奋起来啊~”
这句话,彻底扯下了老师身上那一层平时用来掩盖心理扭曲的遮羞布。
内心深处那只一直潜伏着、只有在极端的辱骂和对于自身价值全面贬低时才会苏醒的畸形野兽。
在这一瞬间。
被彻彻底底地赤裸暴露在了阳光下。
而且,是在这样一个拥有着反差极大幼女外表、实则被那个魔王洗刷过的教官面前。
刺激。
无法用语言去描绘的极致刺激。
就像是一万根高频跳蛋黏在了他的所有神经元上。
老师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球,开始不受控制地跟随着小纯上下滑动的右手节奏。
上。下。
上。下。
当那只包裹着黑色乳胶的拳头向上滑去时,他的脑海里自动浮现出那柔软的指腹紧紧贴合着自己那可怜柱身的触感。
当那只拳头下压时,他甚至幻想着自己的马眼正被那黑色的手套边缘狠狠地刮开。
虚假的触觉。
竟然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生成了比真实被握住还要强烈百倍的神经冲动。
“啊、小纯别闹了!”
老师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夹杂着因为剧烈快感而产生的哭腔。以及那种明明爽得快要死掉、却还要拼命找借口维持最后那一层一捅就破的虚荣心的不自然颤音。
“这样子我的大脑会坏掉的~!”
那哪里是什么想要拒绝的怒吼。
那扭曲的尾音。那不受控制向外撅起的嘴唇。根本就是在发出最下贱的、欲拒还迎的娇喘。
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如同痉挛般地用自己的耻骨,去迎合小纯那根本没有握住任何东西的右手下砸。
每一次黑手套的边缘擦在他的耻骨皮层上,他都会发出“齁……”的一声类似溺水般的抽气。
看着这滑稽又恶心的一幕。
小纯眼底最后的一点温度,也被残酷彻底结冰封。
她甚至觉得,刚才自己在这个废物身上浪费的那点“愧疚感”,简直是对自己的那段地狱五小时最极致的侮辱。
她那张画着精致轮廓的嘴角。
极其恶毒地、毫不掩饰地向上拉扯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
左手。
那只还在老师大腿根部作祟的左手,突然加大了力度!
“嘶啦!”
不仅仅是揉捏了。小纯那套在黑色手套里的五根手指。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压榨机器。开始死死地向内抠紧。
那种几乎要把里面脆弱的器官给硬生生碾碎的疼痛,通过交感神经直接引爆了老师小腹的快感枢纽。
“噫嘎!!!”
就在老师整条腿僵硬得要踢向半空的时候。
更让他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小纯那张带着婴儿肥的脸。微微抬起了一点角度。
那根原本探出唇缝的粉嫩小舌头。
并没有收回去。
相反。
她红润的双唇微微向中间嘟起。那条小巧的舌头在唇瓣的边缘快速地划过。
“吸溜溜溜!”
一串极其响亮、极其清晰。甚至带着那种在舌尖上混合了大量黏稠唾液搅动时,才会发出的夸张吞咽和吮吸的声音。
从小纯那明明距离器官还有好几寸距离的小嘴里。
爆发了出来。
“吸溜股啾溜!❤❤❤”
每一声“啾溜”,都伴随着小纯嘴边刻意放大的吞咽动作。
她的舌头依然没有任何接触。甚至连呼吸的热浪都在此刻被她故意憋住了半秒。
就只是。
虚空的声音。虚空的动作。
但是。
这对于此刻已经将所有的视觉、听觉、加上脑补潜意识全部绑定在那张小脸上的老师来说。
这是压垮他的最后那一根,带着剧毒倒刺的钢管。
“轰!”
大脑的视觉处理中心和听觉毛细胞在这一刻彻底短路。
在老师那已经被扭曲到毫无底线的微观世界里。
小纯那张原本就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的脸。
那张粉色的乳胶制服下包裹着的娇小躯体。
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正疯狂地将他那个“伟岸”的器官全部含在嘴里。
用着最温润、最柔软的小香舌。正不知疲倦地、发出那种下流声音在替他服务着的极品玩具。
“不行……受不了……”
射精的快感,就像是一场被积压了七天七夜、突然决堤的特大洪灾。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瞬间一波又一波地疯狂倒灌进老师的大脑。
他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褶皱。
脸色已经涨紫到了近乎黑红的地步,几条青紫色的粗大静脉从太阳穴一直鼓突到了脖颈的大动脉处,一突一突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有血管爆裂的危险。
他感觉自己被戏弄了。
被一个只有他腰部那么高的小女孩,用最没有技术含量、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当成一条没有任何智商的公狗,扒光了放在显微镜下戏弄。
但是。
但是。
他是那么的喜欢!那种被彻底剥夺了作为成年男人的尊严、被降级为一个只需要一丁点声音刺激就能勃起的怪物的绝望感。
让他喜欢得连骨髓都在沸腾!
可是,在脑海最深处,那一丝名为“老师”的执念,还在试图做着最后的挽尊。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想要用刺痛来压制住那股已经冲到了尿道口的喷射欲望。
他不想要在这个刚刚嘲讽完自己的小护士面前,以这种甚至连真正的肉体抚摸都没有得到的“意淫”方式,狼狈地结束战斗。
小纯看着他那副牙关咬出血、脸色憋得像个紫茄子一样的可悲模样。
眼底那股玩弄人的、来自于被这具身体里残留的发情荷尔蒙放大后的恶毒快感,瞬间犹如烟花般在瞳孔深处炸开。
她那只放在耻骨处进行虚空撸动的右手。
突然之间。
原本只是轻微刮擦的动作。变了!
在下一次由上至下的滑动轨迹中。小纯的手腕猛地一个用力的折扭。
“砰!”
那戴着黑色乳胶厚重包裹的掌根。
带着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远超常人的力量。
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捶落、击打在了老师小鸡鸡根部正上方的耻骨处!
“嗷喔!”
这一记沉重的钝击,连带着那紧绷的肌肉和相连的神经。
在此刻。
就像是用一把铁锤,直接砸在了那个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脆弱不堪的膀胱括约肌上。
这种每一次手腕翻折、每一次落下位置都产生微小变动。但是感触却极其巨大、甚至带着几分残忍施虐色彩的连环捶落感。
三下。
仅仅只是三下。
那道被老师死死咬着牙关建立起来的、可笑的心理防线。
就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暴力钝击,以及耳边那愈发下流的“滋溜”声中。
“咔嚓”一声,彻底碎裂成了渣滓。
“不、不行了!”
老师的双眼猛地往上一翻,大半个黑眼球都被挤进了眼眶的上方。身体在一瞬间挺得像是一块生硬的钢板。
两排牙齿松开。带血的涎水顺着下巴毫无形象地拉丝。
“射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哪怕像是冲刺拔高阶段的缓冲。
就在他发出一声近乎于惨叫的大喊中。
“呲——嗤嗤!”
那一根小巧的紫红色器官,马眼猛地撕开到了极限。
几股稀薄得像是一碗掺了大量清水的米浆一样的精液,顺着那微弱的压力,有些狼狈地、喷溅而出。
它们甚至无法形成一道有力的弧线,直接以一种极其随意的放射状,向着半空中喷洒了出去。
那些液体,在空气中划过。如果不是小纯此刻的脸庞距离得足够近、如果不是她因为要发出那些下流的吞咽声而微微张着那张樱桃小口。
这些被积攒了一周的、少得可怜的东西,甚至连越过她下巴的距离都达不到,就会直接自由落体地砸在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裙摆上。
但好巧不巧。
有几滴最先飙出的、那种泛着透明色泽的液体。
极其精准地,跨过了那仅仅只有一两寸的空气间隔,直接顺着小纯那微微外探的粉色舌尖流线。
“啪”的一声。落入了她的口腔。
甚至是直接打在了她的舌根处。
“……………”
整个体检室内。
那一刻。除了老师那犹如破损鼓风机般“呼哧呼哧”、疯狂抽入氧气的粗重响动之外。
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小纯没有躲避。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那只锤击耻骨的右手停顿在了半空中,左手也松开了对囊袋的钳制。
她就这样沉默地、一动不动地任由那一小股稀薄的液体,在自己的口腔里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
没有那种属于魔王那浓稠得发黄的高浓度营养液般、只要咽下去就会让小腹像被火烧一样痉挛发热的厚重石楠腥臭。
没有那种带着强烈的、几乎要把咽喉食道剥下一层皮的滚烫黏滞感。
这。简直淡得如同在喝一杯劣质的、微微带着一点点酸苦味的自来水。
小纯缓慢地、甚至没有带着任何吞咽的欲望,让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了下去。
她那双刚才还带着疯狂恶趣味和戏谑的绿色眼眸。
在这一瞬间。
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灵动。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深潭般的眼底,翻涌起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浓郁到了极点、甚至让人感到作呕的……
嫌弃。
那是一种看到了某种连作为垃圾都不够格的废品时的眼神。
也不知道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竟然在完全没有任何实体插入、仅仅靠着可怜的虚空撸动和几声模拟的嘴巴响动。
就这般没出息地、毫无底线地缴械投降了。
还是因为。
他这一周来视若珍宝、引以为傲攒下的那点可怜的精液。
竟然淡得连让她早已被魔力扩充到极限的味蕾,产生哪怕那么一丝丝反馈都做不到。
此刻。
就在小纯和老师这边陷入某种诡异定格的同时。
“呼……呼……”
在距离他们几步之遥的操作台前。
遥花的背影,正在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
她那双穿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手,正死死地抠住不锈钢操作台的边缘。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上面留下划痕。
她整个人僵直在那里,如同被固定在墙上的标本。
就在刚才。
当小纯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刻意放大的响亮吞咽声。那带着湿软舌头卷动水流的“吸溜股啾溜”声。
在那片死寂的空间里突然响起时。
遥花的肩膀。不受控制地、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冷战。
那声音,就像是一根带着锈迹的铁签子,直直地从她的后脑勺捅了进去,狠狠地搅动着她那一周来拼命想要掩埋的记忆中枢。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眼前不锈钢水槽的反光里,仿佛又倒映出了在那个暗红色的房间内、那张床垫上。
那个高大恐怖的男人,是如何将那根大到让她绝望的巨物,一次又一次、不顾她的哀求和惨叫,塞进她狭小喉咙深处的。
那种被撑得快要窒息的痛苦,那种浓稠腥臭的液体如同瀑布般喷进胃里的滚烫,以及她自己那因为无法呼吸而发出的、比小纯此刻模拟的还要下流十倍的吞咽声。
“不要……”
遥花猛地闭紧了双眼。两排洁白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下嘴唇上。
力道之大,直到口腔里弥漫开了一丝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她才堪堪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呕——”
她的胃里像是有一台搅拌机在疯狂运作。那些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和胃酸,伴随着那挥之不去的恶心感,猛地向上翻涌。
她佝偻着身子,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干呕。
没有呕出任何东西。
但这一下。却让她那紧绷到了极点的神经稍微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触电般地松开了抓着操作台边缘的手。
有些发抖地伸出左手,一把将水龙头的开关扭到了最大。
“哗啦啦啦!”
冰凉刺骨的自来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冲刷下那只不久前才碰过老师器官的、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右手。
遥花将手完全浸入了水流里。
另一只手拼了命地、甚至是用指甲去刮擦着白手套的表面。
她试图洗掉的哪里是什么不存在的液体。
她想洗掉的。
是刚才那种从指尖传来的、属于这具孱弱身躯带来的可笑触感,以及那股一直萦绕在鼻尖、属于劣等雄性的、挥之不去又无比令人反胃的微弱腥臭味。
“哗啦啦……”
水声越来越大,在这个空间里形成了一道隔音墙。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身后那边荒诞的继续。
“哈、哈…哈哈…”
医务床边。
刚刚经历过那场不堪入目的早泄后,老师的身体像是被抽去了全部的骨头。
他大半个身子向后仰倒。后脑勺直接砸在了刚刚铺好的新床单上。双手呈大字型摊开。沾满汗水的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然而,那张挂满虚汗和口水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因为“虚空高潮”而感到羞耻或者自卑的色彩。
相反。
他的双眼里爆发出一种极度满足的、近乎病态的狂热。
“小纯酱你也太会了!”
他那变了调的、依然带着几丝颤音的夸赞,在那片安静中显得尤为突兀和诡异。
完全无视了小纯刚才对他实施的长达几分钟的嘲笑、嫌弃。更是自动过滤了对方那种轻蔑到要把人踩死的眼神。
“这样的刺激还是第一次呢!”
他甚至觉得,这种让他仅仅靠着想象和几下冷硬的打击就能喷涌而出的手段。
是这个长着一张萝莉脸的“教官”,为了报复他刚才的冒失而特意为他准备的、“独属于他的、充满情趣的高级惩罚”。
“满、满足了……”
老师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残留着雌香的空气,发出一声长长的、极度舒爽的喟叹。
“谢谢你小纯……嗯?”
就在他刚刚把感谢的话说出口。
就在那根器官里的第二股也就是最后一股微弱精水,因为肌肉的松弛而缓慢地、毫无力气地顺着冠状沟滑落下来的绝对瞬间。
老师的瞳孔猛地瑟缩了一下。
他发现。
那个蹲在他腿间、眼神已经从戏谑变成彻底死寂般嫌弃的小女孩。
非但没有起身离开。
也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用什么纸巾或者别的东西去擦拭她嘴角可能溅到的微弱痕迹。
相反。
小纯那只刚才还在耻骨处重重敲击的右手。
那只裹着黑色高光反光乳胶长手套的右手。突然间停止了动作。
然后。以一种毫无预警、甚至有些残忍的速度。
五指猛然张开,再次向前一探!
“啪。”
那戴着黑色手套的掌心,一把攥住了他那根因为射精过后而变得极度敏感、原本正准备开始进入疲软期的龟头!
“咿——!”
一种触电般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老师刚躺平几秒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又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但小纯的动作远没有结束。
她那只捏着龟头的手并没有做任何常规意义上的上下撸动。
而是。
她的大拇指。那层隔着黑色乳胶、原本就带着极大摩擦力的位置。
死死地、带着一种几乎要把那一小层肉皮给戳破的恐怖力道。
死死地抵在了龟头下方的那个最娇嫩、最不能承受任何强压的冠状带位置。
然后。
大拇指的指肚连带着指甲的硬度。以此为支点,沿着那条细嫩的凹槽。
开始了一种极其快速、毫无润滑的、疯狂的左右来回刮擦!
“嘎啊啊啊——!!!”
龟头责!!
这种在极度兴奋喷射后、器官所有的神经反射单元全部处于开着门迎客的状态下。突然遭受的这种毫不讲理的、物理层面的硬性碾压和刮擦。
带来的是一种不属于任何正常做爱反应的恐怖刺激感。
就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锯条,在老师的脑仁里来回地拉扯。
那种因为过度敏感而产生的尖锐的疼痛,在短短的零点一秒内,被他那已经被重塑了的抖M神经元彻底接盘。
转化为了一股让他浑身肌肉痉挛、瞳孔直接扩散、灵魂几乎要尖叫着冲出天灵盖的——超高频绝命快感。
小纯依然蹲在那里。
嘴角那抹充满嫌弃的微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冰冷的专注。
她的大拇指还在疯狂地动作着。
而这。
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