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体检(15)

屏风后。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体检室里被无限放大。

“呼……呼……”

一连串深长而又刻意压抑的吐息,从那层不透光的布料缝隙间渗了出来。

老师背靠着微凉的墙壁,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工工整整地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他低下头,双手放在那条已经被体温焐出了一点点汗湿的纯白棉质内裤边缘。

手指的关节微微泛白,指肚在柔软的棉布上来回摩挲着。

“好、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磁性,带着属于“大人”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与自然。

但在他的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正以一种极其没有出息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

过去的这整整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泡在冰与火交织的炼狱里。

每天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单人宿舍,脑海里全都是那些难以启齿的视频,以及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小不点。

他强忍着那种犹如蚁噬般的冲动,硬生生地抗拒着所有的诱惑。

每次洗澡时,只要视线一瞥到自己下半身,他都会在心里默背那些从小纯发来的资料上看到的复杂穴位图。

“整整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老师低声喃喃着,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近乎于悲壮的自豪。

他的视线向下,落在了自己那因为长达七天的彻底禁欲而显得比平时要“庞大”了那么一小圈的器官上。

虽然和那些影视作品里的夸张尺寸没法比,但那此刻正像是一只缩在壳里、好不容易憋着劲探出一个紫红色小脑袋的乌龟。

正骄傲地、充满斗志地随着他的心跳而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一想到上周在这里。

小纯那种带着几分诱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掉眼泪却又拼命掩饰的慌乱。

那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人心痒难耐的态度。

此时就像是两把浸了蜜的小刷子,在他的心尖上反复地扫过。

如果她们看到自己现在这样……这副为了她们而生生忍耐了一周的“雄伟”模样。

她们那两张白皙的小脸上,一定会浮现出那种属于纯洁少女初见成年男性生殖器时的震惊、羞涩、甚至带着一点点崇拜的迷离表情吧?

这股莫名其妙的骄傲感,让老师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扯出了一个傻气的弧度。

他甚至能想象到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红得像个番茄,然后结结巴巴地用手捂住眼睛的样子。

“呼、冷静下来……”

他用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硬生生地把那股有些变态的窃喜压了下去。

随后,手指捏住内裤的两侧,猛地向下一褪。

双腿从那团布料里跨了出来。

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

老师挺直了背脊,甚至刻意地将腹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带着一种类似于古代将军出征前巡视领地的威严,稳稳地从屏风后面迈了出来。

白炽灯的光芒瞬间打在他毫无遮掩的躯体上。

距离他不远处的医务床边。

原本还凑在一起、咬着耳朵发出细碎轻笑声的小纯和遥花。

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那轻微的窃窃私语声就像是被人用剪刀毫无预兆地一刀剪断。

空气在这一秒,陷入了绝对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死寂。

老师站定在床帘前。

两道视线,几乎是同时,没有丝毫偏差地、如同两台高精度扫描仪一般,直直地锁定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那根正骄傲地翘着头、自以为气势如虹的性器官,因为突然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又配合着主人的心情,非常争气地、甚至有些滑稽地在空气中轻轻地上下点了一下头。

“…………”

没有惊呼。

没有脸红心跳的后退。

甚至连倒吸一口凉气的慌乱都不存在。

迎接老师的。

是一场犹如暴风雪过境般、能把人的骨髓都冻透的沉默。

小纯站在靠外侧的位置。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被窗外的阳光一照,泛着一种近乎刺目的光晕。

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原本正随意地交叠在小腹前。

此刻。

那层柔软的黑色布料底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在窃窃私语时脑海中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淫靡的画面,掌心渗出的汗水已经将薄薄的布料浸透,透出了一抹带着几分下流意味的肉色。

她那具娇小的身体周围。甚至还在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却甜腻得让人发指的雌香白雾。

那是属于一头刚刚回忆起被绝对暴力的雄性填满、子宫正在疯狂发情的母畜,才会散发出的激素味道。

然而。

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那根堪堪探出头的“小家伙”身上时。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半眯了起来。

两道细细的眉毛,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认知逻辑的东西,夸张地高高挑起。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小脸上,那些因为发情而鼓胀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秒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轻蔑。

一种属于在见识过了真正的泰山压顶之后。

低头看到脚边那一小撮微微拱起的蚂蚁窝时。

才会产生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甚至连嘲笑都嫌浪费力气的……鄙夷。

但下一秒。

小纯的眼角快速地抽动了两下。她极快地别开了视线,将那簇差点从眼底溢出来的嫌弃,硬生生地压进了垂下的眼睑阴影里。

“…………”

与此同时。

站在小纯半步之后的遥花,表情更是木讷到了极点。

她那双戴着洁白过肘手套的手臂,原本还微微抬起。此刻却僵硬地垂落在了那件同样粉亮惹眼的制服两边。

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侧着。

目光就那样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盯着老师胯间的那点可怜的尺寸。

那根东西,差不多只有一个廉价打火机那么长,就算全部勃起,也绝对能被她那带着婴儿肥的小手一手、甚至还有富余地完全握在掌心里。

如果说,在这个下午之前,她对男人的构造还停留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中。

那么,经过了上周那场长达五个小时、将她的子宫撑得如同怀胎六月、差点把她那狭窄的甬道彻底劈成两半的毁灭性开发之后。

遥花的身体,已经用一种最残酷、最血肉模糊的方式,建立起了一套全新的、属于魔王专属便器的刻度尺。

她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捅穿喉咙的巨木。

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把人弄到翻白眼失禁的狂暴熔岩。

所以。

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连让她大腿根部那些已经被彻底开垦过的嫩肉产生一丝丝收缩感都做不到的“小土坡”。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

反而透出了一种堪称死寂的平静。

那种平静中,甚至还诡异地夹杂着一丝丝悲悯。

这就像是一个被关在奢华囚笼里、每天用最顶级的和牛喂养的宠物,突然看到一条流浪狗正骄傲地叼着一根发霉的骨头在它面前炫耀。

那是属于被顶级雄性彻底征服过的雌性,对于一只连交配资格都不配拥有的劣等雄性,所散发出的、发自肺腑的怜悯。

‘怎么都不说话……?是没有想到,大人的世界竟然是如此的震撼吗?’

老师当然没有读心术。

他完全无法解读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压扁的尴尬和轻视。

他只沉浸在自己那个用了一周时间构建的完美滤镜里。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得让人有些腿软的幽香。他几乎是立刻就将这归结于这两个小女孩为了见他,特意喷了某种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暗自窃喜,得意得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为了显得更具震慑力,他甚至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两块并不怎么明显的腹肌硬生生地向前挺了挺,试图让那根原本可怜的尺寸显得更有存在感一些。

这种幼稚得令人发指的动作,落在小纯的余光里。差点让她那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表情管理彻底破功。

“遥花教官请吧。”

小纯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她没有像一周前那样,带着一种挑逗和魅惑主动贴上去。而是像一只躲避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一样。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嘴角努力地往上扯,扯出了一个甜得有些发腻、却又怎么看都有些假惺惺的弧度。

她的声音特意放得软绵绵的,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旁边的金属水槽,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再在那个可笑的部位上多停留。

“加油哦。”

她甚至罕见地没有纠正遥花对她的称呼,没有去抢夺那份属于“原纯”的威严。

这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上课时,为了逃避老师那令人头疼的背课文点名,拼命地把对方推到前面去一样。

她在逃避。

逃避去触碰那个连引发她哪怕一丝最轻微的瘙痒感都做不到的、可悲的肉块。

“遥花教官要温柔一点哦~”

小纯一边说着,一边十分有眼力见地往后飞快地退了半步,把面对老师的这片空间,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让给了正处于呆滞状态的遥花。

“老师可是忍耐了整整一个星期呢,如果不小心弄疼了,治疗就前功尽弃啦。”

她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将眼底那一丝马上就要满溢而出的嫌恶,严严实实地藏进了那片睫毛打下的薄薄阴影里。

然后,她就那么安静地贴着身后的墙壁站着。

一副袖手旁观、准备看好戏的模样,死死地盯着遥花的侧脸。

似乎是在期待着,这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想要当大人的妹妹,面对这种堪比刑罚般的尴尬局面。

到底会怎么收场。

“诶——”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诿弄得浑身一僵。

那个拖长的音节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的抗拒。

一周前。在这里。

当她看到那根还未显露真容的巨物被西装裤包裹时,她那股想要独占、想要证明自己是个女人的那种强烈的胜负欲和占有欲。

在这一刻,就像是那滩早已经被洗刷干净的陈年水渍一样,消失得连根毛都不剩。

她那两条套在白色长手套里的手臂,紧紧地抱在胸前,在那两团还未发育完全、却在粉色乳胶紧身包裹下显得有些弧度的小胸脯上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两条被白丝过膝袜紧紧包裹的细腿不安地在原地扭动了一下。

那张圆脸皱在了一起,一副吃了大亏、倒了八辈子血霉的为难模样。

‘诶、诶?!怎么好像不太乐意?’

老师站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展示肌肉的僵硬姿势。

那股原本在心头沸腾的骄傲,因为遥花这幅明显的推脱,就像是被一盆微凉的水浇了下来。

但他那颗已经被“自我攻略”浸透了的大脑,立刻就开始了疯狂的逻辑修补。

‘是因为太害羞了吗?’

这也难怪。

毕竟是一个星期不见,面对自己这样一个赤身裸体、而且还处于“完全准备状态”的成熟大人的身体。

这两个其实内心深处还是个小孩子的小护士,会感到羞涩、放不开手脚。

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开门时那股浓郁的“雌香白雾”,似乎因为两人的这种“害羞的冷场”而消散了不少。

那一定是香水的味道被风吹散了。他单纯地在心里给这个现象找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借口。

“之前你不是抢着要做么?”

就在老师还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小纯那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狡黠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还占着不让人家来~”

她翻起了旧账,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黏糊劲。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然挂着虚伪的甜笑,但那眼神,完全就是一副把遥花架在火上烤的架势。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遥花的腮帮子猛地鼓了起来。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刚才的呆滞迅速转化为一种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涨红。

“之前那是不知道老师情况嘛……”

她压低了声音,那细若蚊呐的嘟囔从她紧咬的齿缝里飘了出来。

那语气里。

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就算是用几吨香草茶都化不开的埋怨。

以及一种类似于在黑市上花大价钱买了一把传说中的神器、拆开包装后却发现只是根塑料烧火棍的……极致的嫌弃。

但是。

这句堪称绝杀的腹诽。

身处一米开外的老师,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此刻的老师。

正处于一种即将迎来“正规治疗”的极度亢奋和紧绷状态中。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微微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双纤弱小手上。

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这两个小女孩之间那暗流涌动的交锋。

“唉……”

在一阵长达十秒的、仿佛能把空气都冻结的拉锯战后。

遥花终于发出一声沉重到极点、仿佛要将整个胃袋里的空气都清空的叹息。

“好吧……”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那里面夹杂着一种不情不愿的扭捏。那种情绪如果翻译成动作,大概就像是被按着头去徒手清理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她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那双套着白色短靴的小脚,就像是拖着两块巨大的铁锭,在地板上磨磨蹭蹭地向前移动。半步。半步。

好不容易。

她挪到了距离老师仅仅只有半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了。

在这个距离。

老师那根因为极度亢奋、加上一周的隐忍而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性器官。

正以前所未有的热忱,高高地向上翘起。在那丛稀疏的黑色毛发间,一抖一抖地,仿佛是在向周围的空气宣告着它的主权。

然而。

老师没有看到。此时此刻他若是睁开眼,他的世界观大概会瞬间崩塌。

就在那根“小刺客”正对着的视线斜上方。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原本该有的那种属于纯洁少女的羞涩和慌乱,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掩饰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不小心看到了一条正蠕动着的、浑身长满黏液和软毛的恶心毛毛虫时,那种从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

厌恶。

那种厌恶藏在眼底最深处,却比任何尖叫和逃避都来得更加伤人。

她艰难地、仿佛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抬起了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右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好几秒钟。那一层薄薄的白色乳胶,在白炽灯下反着光,衬托着她手背上绷紧的青色指筋。

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前端已经开始溢出一点点透明黏液的器官上。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不适的吞咽声。胃里像是有某种酸腐的液体在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和微弱男性体味的空气,仿佛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强迫着自己。

将那两根修长的、被乳胶紧紧包裹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探去。

“唰。”

当指腹隔着那层光滑发亮的乳胶面料,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吝啬地搭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感,瞬间顺着指尖传导到了遥花的大脑皮层。

软绵绵的。

没有。

完全没有。

没有那种能够把手套都烫化的恐怖热度。

没有那种像铁棍一样几乎要撑爆手掌的可怕硬度。

更没有那种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血管在里面如同岩浆般奔涌的脉动。

这种。这种轻飘飘的、就像是捏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的手感。

让遥花的五指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把锈死的铁钳。

她勉强地。极其敷衍地,用指腹和手掌虎口的位置,将那个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全覆盖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那、那个……老师,我要开始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干涩得像是嚼了一把沙子。

哪怕她再怎么想装出一副“遥花教官”的成熟,那语气里的敷衍和连最基本客套都懒得伪装的生硬,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如果觉得力道不对,请……请说出来。”

而在另一边。

处于“被服务”状态的老师。

在感觉到那股轻柔的女孩子特有的力量,隔着一层微凉的乳胶手套,有些颤抖地覆上自己的那处敏感地带的瞬间。

“嘶……”

他如遭雷击般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火,漏出了一丝轻微而又难以抑制的喘息。

那种小心翼翼的力道,那种指尖微微发抖的频率,在老师已经被完全扭曲的感官系统里,被一百倍、一千倍地放大。

他理所当然地。

将遥花因为极度嫌恶而导致的肢体僵硬和不愿使力,美化成了因为初次面对异性躯体时的胆怯和害羞。

他微微低下头。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遥花那张因为强忍反胃而涨得通红的侧脸,以及她那两片死死抿在一起的嘴唇。

一股强烈的、属于大人的保护欲和自豪感,瞬间在这个男人的胸腔里膨胀开来。

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手掌悬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要去摸摸那个离自己只有一拳之隔、戴着粉色护士帽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以示安抚。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有些局促地收了回来,握成了拳头贴在腿侧。

“没关系,遥花。你慢慢来。”

老师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大度。

“不用紧张,现在的力道……”

他故意放缓了语速,将腹部那些因为紧绷而隐隐作痛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身体甚至极其配合地向前微倾了一个极为细小的角度。

“刚刚好。”

说完。

老师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非常安心地、带着满心那粉红色的期待。

闭上了那一双已经布满血丝的眼睛。

静静地,等待着那场属于他的,“正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