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风扇的轰鸣声在地下室低矮的混凝土天花板间来回碰撞。
机柜屏幕上,那个代表着反向剥离进度“100%”的数字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周围翻滚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卡西娅软绵绵地瘫倒在暗灰色的皮质坐垫上。
那套曾经象征着绝决与力量的深紫色战甲,早已经在紫戒被夺走的那一瞬间分崩离析。
她现在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汗水和冷汗浸透的黑色蕾丝吊带内衣,以及那条破烂不堪的战术长裤。
毒囊破裂后肆虐的情毒,将她白皙的皮肤蒸腾出一层不正常的嫣红。
她紧闭着双眼,呼吸微弱而紊乱,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会带出一声甜腻到发腻的短促鼻音。
露露站在洗脑椅旁,手里把玩着那枚闪烁着紫色光晕的戒指。
她深绿色的短发在绿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诡异。
那双琉璃般的蓝眼睛里,粉红色的心形光斑跳跃着,倒映出卡西娅那张因为高潮余韵而彻底失去防备的冷艳脸庞。
“主人……”
露露微微侧过头,将视线从卡西娅身上移开,看向站在一旁的赢逆。
她像一只乖巧却藏着毒牙的猫,迈着轻盈的步子凑了过去。娇小的身躯顺势贴上了赢逆的手臂,肩膀故意在深黑色衬衫的布料上蹭了蹭。
“她的威胁性,还没完全消除呢~”
露露的声音甜得发腻,尾音打着转,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看着赢逆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恶毒邪笑。
她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指尖在赢逆的小臂肌肉上轻轻画着圈。
“在您亲自享用前……”
露露的眼神在赢逆的桃花眼和昏迷的卡西娅之间流转,粉红色的爱心光斑闪烁得更加剧烈。
“请允许我,来彻底调教、改造她吧~”
赢逆站在原地,任由露露柔软的身体倚靠在自己身上。
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女孩,如今却顶着一张纯真怯懦的脸,说出这种残忍而下流的请求。
深邃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的戏谑。
他抬起右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自己额前被汗水微微濡湿的黑发,随意地向后抓了一把。
“交给你了。”
赢逆的嘴角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坏笑。
“对策委员会那边,我会让星乃帮你打掩护的~”
话音刚落。
旁边那一堆倒塌的废旧铁架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
高岛星乃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她那件白衬衫早就被撕成了两半,彻底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冰冷的空气中毫无顾忌地晃荡着。
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卷到了腰际,黑色过膝袜在丰腴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星乃那双一蓝一金的异色瞳里,瞳孔几乎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大片大片的眼白和跳动的心形光斑。
听到赢逆的声音,她就像是一只闻到了血腥味的雌兽,四肢并用地在满是灰尘和碎玻璃的水泥地上爬了过来。
“赢逆大人……❤”
星乃的喉咙里发出黏糊糊的娇喘。
她不管不顾地扑到了赢逆的腿边,双手死死地抱住赢逆穿着深色西装裤的大腿。
脸颊在那层布料上疯狂地磨蹭着,粉色的发丝沾满了灰尘也毫不在意。
她把脸埋在赢逆的胯部下方,鼻翼剧烈地翕动,贪婪地吸嗅着从那里散发出来的雄性气味。
“母猪……母猪会乖乖听话的……❤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赢逆低下头,看着这个曾经的超兽战队前辈、对策委员会里最可靠的“大叔”,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自己腿边摇尾乞怜。
他轻笑了一声。
右手抽了出来,顺着星乃的脊背滑下,落在她那因为短裙卷起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臀部上。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地下室里回响。
赢逆的手掌没有留情,重重地扇在星乃那瓣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油光的萝莉屁股上。
白皙的软肉在巨大的掌力下剧烈地颤抖,荡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浪。一个清晰的红手印迅速在臀肉上浮现出来。
“唔噫——❤!”
星乃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辱,反而像是一记强心针,直接扎进了她那已经被彻底改造的受虐神经里。
大腿内侧的淫纹瞬间爆发出灼热的温度。
“主人……打得好舒服……❤”
她仰起头,异色瞳里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嘴巴微微张开,一条银丝从嘴角拉长,滴落在赢逆的皮鞋面上。
星乃松开抱着大腿的手,转而搂住赢逆的腰。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贴了上去,丰满的胸部在西装裤的皮带扣上肆意地挤压、变形。
“乖孩子。”
赢逆的大手顺势揽住星乃盈盈一握的腰肢,手指在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他没有再看躺在洗脑椅上的卡西娅一眼,也没有对露露再交代什么。
只是搂着那个还在不断撒娇、嘴里溢出含糊不清淫词艳语的粉发少女,转过身,迈着散漫的步子,慢慢走进了通往地下三层更深处的那条昏暗通道里。
脚步声和黏腻的喘息声逐渐远去。
排风扇的轰鸣声再次占据了整个空间。
露露站在原地,一直目送着赢逆的背影消失在通道转角。
她转过身。
琉璃蓝色的眼睛里,那股乖巧和依恋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透了猎物所有的软弱、准备慢慢享受撕扯过程的冰冷与残忍。
她走到洗脑椅前。
视线落在卡西娅那张苍白而冷艳的脸上。
“卡西娅姐姐……”
露露轻声呢喃着,手指抚上卡西娅的侧脸。
“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噢~”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卡西娅的意识,在一阵仿佛要将骨髓都烧干的灼热中,缓慢地苏醒。
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粗糙。
冰冷。
她的后背贴在一块坚硬的、没有任何软垫缓冲的木板上。
木头的纹理粗糙地摩擦着她脊背上那些被铅弹打出的、刚刚结痂的伤口。
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位移,都会引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这种刺痛,很快就被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浪潮所淹没。
热。
太热了。
那种热度不是来自外部环境,而是从骨盆最深处、从子宫的内壁、从每一根血管里燃烧起来的。
毒囊破裂后彻底释放的情毒,已经完全占领了她的神经中枢。
卡西娅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种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花心内部的空虚感。
“哗啦——”
一阵沉重的金属锁链碰撞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卡西娅猛地惊醒。
她的手腕被一圈冰冷的生铁圆环死死地扣住。手臂被迫向斜上方拉伸,达到了肩关节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试着动了一下右腿。
同样的声音,同样的阻力。
脚踝被铁环锁死,双腿被强行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一个巨大的“X”形。
她整个人,被完全摊开、固定在了一个“X”形的十字木架上。
双手双脚分别锁在木架的四个顶点,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甚至连并拢膝盖这个最基本的防御动作都做不到。
视觉是一片纯粹的黑暗。
眼睛上蒙着一块不透光的黑色皮质眼罩。眼罩的边缘紧紧地勒在颧骨和鼻梁上,皮带绕过脑后,用金属搭扣锁死。
不仅是视觉。
“唔……呜……”
卡西娅想张嘴呼喊。
但口腔的肌肉刚刚牵动,下颌骨就传来一阵酸痛。
她的嘴巴被强行撑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幅度。
一个带着刺鼻硅胶味道的黑色环形口球,死死地卡在她的上下两排牙齿之间。
口球的中间留有一个圆孔,但那坚硬的硅胶边缘无情地压迫着她的舌根,让她根本无法闭合口腔。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
顺着无法吞咽的喉咙,溢出嘴角,沿着下巴的曲线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卡西娅剧烈地挣扎起来。
手腕和脚踝上的铁环在挣扎中磨破了皮肤,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冷空气扫过她的身体。
没有深蓝色的军大衣。
没有黑色的蕾丝内衣。
甚至连那条被前列腺液浸透的黑色战术长裤都不见了。
她一丝不挂。
最让她感到恐慌的,是下体的感觉。
那根曾经盘踞在耻骨上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大扶她器官,那根代表着屈辱却又被她用来在绝境中反抗的肉棒……
没有了。
耻骨上方空空荡荡,只剩下平坦光滑的肌肤。
大腿内侧,那块总是会因为发情而灼烧的黑桃Q淫纹,也彻底消失了。
反向剥离程序成功了。
洗脑仪器的电流,清除了她身上所有属于魔王的“外在挂件”。
她重新变回了一个完完全全的、纯粹的女人。
但这并不是救赎。
失去了扶她器官这个宣泄口,失去了淫纹对快感神经的梳理和镇压。
那些在血液里横冲直撞的同化粘液和破裂毒囊带来的情毒,将她变成了一具纯粹为了承受交配而存在的发情容器。
“呜呜……呜……”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嘶吼。
那声音通过口球中空的圆孔传出来,不再有任何属于超兽红战士的孤傲和冷艳,听起来就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发着高烧、只能无助求欢的母畜。
全身的皮肤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胸前那两团因为失去束缚而自然垂向两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乳头已经硬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那一小撮突起的软肉变得极其敏感。仅仅是地下室排风扇带起的一阵微弱气流扫过,都会在乳晕的神经末梢上引发一阵连绵不绝的战栗。
那股战栗顺着乳腺管直接导向子宫。
小腹猛地痉挛。
双腿被铁链死死地拉开,将那处最私密的、原本应该被隐藏起来的女性幽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花唇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向外翻卷,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
内部的媚肉在情毒的刺激下,疯狂地蠕动、收缩。
透明的淫水像是一条永远不会干涸的小溪,顺着穴口不断地涌出。
淫水沿着股沟滑落,滴在木架的底座上,又顺着木纹流向地面。
在卡西娅脚下的水泥地上,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慢慢汇聚成了一个散发着浓烈雌性荷尔蒙味道的小水潭。
水滴落下的“吧嗒”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敲击着卡西娅濒临崩溃的自尊。
“吱呀——”
沉重的金属门轴摩擦声突然响起。
门被推开了。
卡西娅看不见,但她能感觉到一股带着阴冷气息的气流涌入了房间。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刺目的光感。
虽然隔着不透光的黑色眼罩,但外界的光源太强烈了。
那是一种粘稠的、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的血红色灯光,穿透了皮质的边缘,在卡西娅的视网膜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红晕。
“哒。”
“哒。”
极其清脆的脚步声,从门口的位置传来。
不是平底鞋的声音,而是极细的鞋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的锋利声响。
站在门口的,是露露。
血红色的地灯从下向上打在她的身上,将她娇小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极长、极度扭曲。
她没有穿那套熟悉的深蓝色水手服。
那套代表着阿赫迈达斯日常与羁绊的校服,早被她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了一边。
此刻包裹着这具一米五娇小身躯的,是一套将反差感拉满到极致的装束。
深绿色的胶皮钢骨束腰,死死地勒在露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束腰的材质极度反光,内部的钢骨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腰线勒出了一个夸张的沙漏形状。
后背的绑带被拉到了最紧,甚至能在胶皮边缘看到被挤压出的一点点白皙软肉。
这件束腰,没有任何裙摆设计。
下半身完全真空。
那丰腴硕大、甚至有些超出这个年龄段该有尺寸的肥美臀部,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
因为胯骨的宽度和束腰的挤压,大腿根部那道肉感十足的缝隙被微微撑开。
那处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属于萝莉的娇嫩花丘,在红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极其罪恶的色气。
上半身。
那对原本平坦、只有微微隆起的萝莉胸部上,没有胸罩的遮挡。
两枚深绿色的桃心形乳贴,精准地贴在乳头的位置。
乳贴边缘是细密的蕾丝花边,反光的材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欲盖弥彰地强调着那两点属于少女的青涩。
纤细的脖颈上。
戴着一个哑光黑色的皮质choker项圈。
项圈的宽度正好卡在下颌骨下方,紧紧地贴合着皮肤。正中央,镶嵌着一颗巨大的、呈现出渐变闪绿光泽的爱心宝石。
宝石饱满透亮,在血红的灯光下折射出妖异的绿芒,仿佛一只正在呼吸的竖瞳。
露露的手臂自然地下垂。
她戴着一双过肘的深绿色长皮手套。手套的材质和束腰一样,紧贴着小臂的线条,在手肘关节处堆叠出几道充满禁欲感的褶皱。
而她的双腿。
那双因为长期久坐而囤积了惊人脂肪、肉感十足的大腿上,包裹着一双高筒的深绿色漆皮长靴。
长靴的靴筒极高,一直拉到了大腿的中段。
漆皮的材质没有弹性,靴口的边缘死死地咬进了露露那白皙软嫩的腿肉里,硬生生地勒出了一圈深深的肉痕。
白色的腿肉在深绿色的漆皮上方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度,走动时,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十二厘米长的极细金属鞋跟,踩在地面上。
露露走到木架前,停下了脚步。
她单手叉在那被钢骨束腰勒得极细的腰间。
另一只戴着过肘皮手套的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情趣信号鞭。
鞭身由柔韧的皮质编织而成,末端散开成几股细小的皮条。
“啪。”
露露的手腕轻轻一抖。
信号鞭的末端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音爆。
这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精准地刺入了卡西娅的耳膜。
卡西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一颤。
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哗啦”的撞击声。
黑色的眼罩下,她的瞳孔在绝望中放大。口球压着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淌得更快了。
“嘻嘻~”
露露笑了。
那笑声清脆、稚嫩,带着十五岁少女特有的甜美。
但听在卡西娅的耳朵里,却比九幽地狱里刮出的寒风还要刺骨。
露露微微倾身。
那双琉璃般的蓝眼睛里,原本的怯懦、胆小、对卡西娅的依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那瞳孔深处跳动着粉红色的心形光斑。
眼角微微上挑。
眼神里充斥着无尽的施虐欲、居高临下的蔑视,以及一种将曾经保护自己的高傲姐姐踩在脚下蹂躏的、恶毒到极致的笑意。
明明是一个身高只有一米五、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娇小萝莉。
但此刻。
配上这身深绿色胶皮束腰、真空下体和勒肉的高筒长靴。
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像是一个从BDSM地牢里走出来的、残忍无情的冷血女王。
这种极致的反差感,不仅没有让她显得滑稽,反而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淫媚和堕落,推向了一个让人无法直视的顶峰。
“卡西娅姐姐~”
露露的声音很轻。
她拿着那根信号鞭,鞭梢冰冷的皮质末端,缓缓地搭上了卡西娅因为情毒而泛着红晕的大腿。
“嘶……”
鞭梢上传来的冷意,让卡西娅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战栗的鸡皮疙瘩。
露露的手腕慢慢移动。
鞭梢顺着卡西娅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向上游移。
皮质的粗糙纹理刮擦着那些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战栗的汗毛,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呜呜……呜……”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她想要并拢双腿,想要躲开那根鞭子。但锁在脚踝上的铁链死死地将她的双腿拉开在一个耻辱的角度。
鞭梢停在了那处不断淌着淫水的幽谷边缘。
露露没有碰那里。
只是用鞭梢的末端,若即若离地在穴口周围的软肉上画着圈。
“我会给予你,最残忍的折磨哦~”
露露的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鞭梢猛地离开大腿,顺着卡西娅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去。
越过肋骨。
最终。
冰冷的皮鞭末端,轻轻地压在了卡西娅那颗因为冷空气和情毒而硬挺到发痛的左侧乳头上。
“呜——!”
卡西娅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弓起。
被铁链拉扯的手臂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你可是被两种力量选中的人呢~”
露露的脸庞凑近了些。
那颗镶嵌在choker正中央的渐变闪绿爱心,在血红的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超兽武装……还有,那个紫戒。”
露露的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嘲弄。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
那是卡西娅为了保护她,为了带她逃离深渊,在绝境中获得的力量。
而现在。
这股力量,成了露露嘴里用来诛心的笑料。
“所以啊……”
露露捏着信号鞭的手指微微收紧。
压在卡西娅乳头上的鞭梢,开始以一种极慢的速度,恶意地左右碾压。
“可不能……轻易求饶哦~(笑)”
随着露露那声清脆的轻笑。
“啪!”
信号鞭的末端猛地从乳头上抽离。
卡西娅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口球边缘被咬得变形。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不受控制的穴口里涌出,滴落在下方的水潭里。
那沉闷的呜咽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分不清是因为身体被夺走控制权的愤怒。
是因为信仰被践踏的绝望。
还是因为。
在同化粘液和破裂毒囊的疯狂催化下。
那具已经彻底变回女人的躯壳,在面对这种极度羞辱的调教时……
所产生的,连她自己都无法抵抗的、卑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