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佳林市郊外的那片漫山遍野的樱花林上。
气温刚好是不需要穿厚重外套的程度,微风吹过的时候,空气里带着泥土化冻后那种微微有些潮湿的土腥味,以及极其浓烈的、几乎要甜得发腻的樱花香气。
那些粉色的花瓣像是雪片一样,随着风在半空中打着旋儿,落在了铺着石板的小径上,也落在了一对肩并肩走着的年轻男女的肩头。
王朝阳今天穿了一件很干净的白色连帽卫衣,外面套着浅蓝色的牛仔外塔,头发明显是特意去理发店修剪过了,不再是之前那副披头散发、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样子。
他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的光确实回来了一些。
他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头顶那片被粉色樱花遮蔽了一半的蓝天。
“……好漂亮…好浪漫…”
王朝阳由衷地感叹道。
他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把这种代表着和平与生机的空气全部吸进肺里。
这段时间以来的绝望、压抑、那些在阴暗基地里发霉发臭的记忆,在这一刻短暂地被这片粉红色的花海冲淡了。
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站着陈淑仪。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袖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外面搭着一件浅粉色的薄款针织衫。
那头栗色的长发没有扎起来,就那么柔顺地披在背上。
在听到王朝阳的感叹时,陈淑仪的视线并没有在看樱花,而是盯着地面上两人的影子。
“呜嗯…”
她有些走神地附和了一声喉音。
其实,陈淑仪是非常喜欢樱花的。
或许是因为作为一个正值青春期、满脑子都是美好恋爱幻想的纯情少女的本能,也或许是因为她作为超兽粉,对于这种粉红色有着一种天然的、近乎于基因层面的亲近感。
可是现在,阳光打在她那张精致清纯的脸上,却照不透她眼底那一抹极其细微的、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东西的疲惫。
‘我……’
陈淑仪转过头,看向身边的王朝阳。
在那一瞬间,王朝阳也刚好看向了她。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阵微风恰好吹过,卷起几片樱花瓣从他们之间飘落。
在这静谧美好的氛围下,两人的呼吸都稍微停顿了一下。
王朝阳看着陈淑仪那张因为连日的折磨而显得有些消瘦、但依然美丽得不可方物的脸,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抹红晕。
陈淑仪看着王朝阳脸上那害羞的绯红,自己的耳根也开始发烫。那种属于初恋般的小鹿乱撞的心悸,在这片花海里被无限地放大。
“明年也想和淑仪一起来啊~”
王朝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生怕打破了这片宁静的深情。他转过身,整个人面向陈淑仪。
两人的身体不自觉地越靠越近。
从一米,缩减到半米,再缩减到只有两拳的距离。在这个极其靠近的角度,王朝阳甚至能闻到陈淑仪头发上那种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仿佛这天地间那些怪人、魔王、基地的算计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彼此看着对方的身影。
陈淑仪稍微低了低头,藏在裙摆两边的手轻轻地捏住了针织衫的边缘。
“呜嗯…下次要作为你的新娘来才行……”
她用那种极其细若蚊蝇、却又甜糯到了极点的声音说道。
在说完这句简直可以说是求婚一般大胆的话后,她立刻抬起头,那爽水灵灵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调皮。
“嘻嘻,开玩笑的啦❤”
她笑了起来。那个笑容干净、纯粹,没有一丝一毫沾染过污泥的痕迹。
在这个她一直深爱着、一直想要保护的男孩面前,陈淑仪卸下了一直以来的伪装和沉重,那点小小的调皮,反而更加将少女那份最原始的清纯和美好释放了出来。
王朝阳看着她那个明媚的笑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向前跨了半步,皮鞋踩碎了一片落在地上的樱花。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拉近。
‘好喜欢朝阳……’
陈淑仪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面庞,看着王朝阳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颤抖的睫毛。
慢慢地,她闭上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下颌微微抬起,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在等待。
等待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迟来了太久的、第一次的接吻。等待着那种唇瓣相贴、能够彻底证明她依然属于这个人类世界的温度。
周围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一秒。两秒。
那预想中的温度,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陈淑仪感觉到面前那个男生的呼吸在靠近到只剩一寸的时候,突然急促地慌乱了起来。
接着,是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鼻尖上感受到了对方后退时带起的微风。
她睁开眼睛。
看到王朝阳有些局促不安地退后了半步,双手有些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地在这个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上蹭着。
他的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眼神甚至不敢直视陈淑仪的眼睛。
最终,他还是难为情地退缩了。
“我会等你准备好的淑仪……最喜欢你了❤”
王朝阳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这句像是给自己找台阶下、却又充满了纯情的话。
对于他这样一个性格有些懦弱、又把陈淑仪视为世界上最珍贵宝物的男孩来说,在这种气氛下直接亲上去,依然需要突破他内心的那种有些卑微的防线。
面对男友这种如同寸止一样、在临门一脚时直接刹车的告白。
陈淑仪并没有生气。
相反,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混杂了感动、愧疚和浓浓自我厌恶的光芒。
她知道对方就是这样一个羞涩纯情的大男孩。
他觉得她在这段日子里受了太多的苦,他不愿在没有给她百分之百的安全感之前,去轻易地碰触她。
陈淑仪甚至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如果刚才朝阳真的亲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嘴里残存的那些属于魔王的淫靡味道,会不会污染了这个干净的男孩子。
她向前走了一步,直接伸出双臂,将自己整个人深深地埋进了王朝阳那并不宽厚、但此刻却显得无比温暖的怀里。
她的侧脸紧紧地贴着王朝阳的胸膛,听着他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声。
“我也是…朝阳❤”
陈淑仪闭着眼睛,用一种极其幸福的语气轻声说道。她双手环抱着王朝阳的腰,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种干净洗衣粉的味道。
两个人就这样在樱花林里相拥着。
随后他们一起去吃了午饭,去了游乐园,像所有最普通的高中生情侣一样,吃着冰淇淋,看了一场电影。
一直玩到了晚上。
当夜晚的凉意开始降临佳林市的时候,王朝阳将陈淑仪一路送到了她家那栋高档公寓的楼下。
公寓楼下的路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
“那么…明天学校见~”
王朝阳站在花坛边,依依不舍地对着站在台阶上的陈淑仪挥了挥手。
“嗯……”
陈淑仪站在路灯下,点了点头。她的语气依然和白天一样温柔。
但是。
但是在这份温柔的尾音里,在那声拖长的“嗯”字里。
却极其突兀、极其不受控制地滑过了一道无法抒发的、沙哑的媚意。
就像是一根原本绷紧的琴弦,在松开的瞬间,不可抑制地发出了那种颤抖的嗡鸣。
王朝阳并没有注意到那丝异常,他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转身朝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
陈淑仪站在那。
‘这份情感没有一丝虚假——’
她在心里无比坚定地告诉自己。
她微笑着,看着王朝阳的背影在街道的拐角处一点点消失。她努力维持着那个标志性的、清纯到了极点的微笑,直到那个身影彻底看不见。
在王朝阳消失的那一秒。
陈淑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她那张在夜风中本该感到凉意的脸上,此刻却不受控制地爬上了一层极度不正常的、近乎于病态的红晕。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有些粗重,两条包裹在白色小腿袜里的小腿,不自觉地向内侧并拢着摩擦了一下。
她努力地并紧双腿,似乎这是一种压制自己体内那股正在疯狂乱窜的情欲的后果。
仅仅是看了王朝阳一整天没有发生任何越界行为的清汤寡水的约会,她那具早就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在缺乏重度物理刺激的空窗期里,就像是犯了毒瘾一样,深处开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瘙痒感。
她拖着有些发软的腿,走进了公寓大门,上了电梯,来到了自己家的门前。
她从那个粉红色的小包里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锁开启。
她推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
“齁哦哦哦哦”
门开的一瞬间,迎接她的不是一句“欢迎回家”,而是一声极其高亢、下流、甚至带着黏腻水声的女人的浪叫。
以及一股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的、浓烈到实质化的雌媚热浪。
相比于外面那还带着几分春天寒意的夜晚,这间两室一厅的公寓屋内,完全可以说热得像是个蒸笼。
空调并没有开,这种高热完全是来自于屋内两个人高强度交媾散发出的体温。
陈淑仪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捏着那把钥匙。
在那宽敞的客厅中央。
她的妈妈,那位在下属眼里永远一丝不苟、干练威严的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司令员——陈诗茵。
此刻正以一种几乎是跪趴的姿势,被死死地压在那张昂贵的米色布艺沙发上。
陈诗茵今天完全没有一点点作为母亲或者司令员的端庄。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下贱的、尺寸小到简直可以说是布条的黑白相间奶牛花纹比基尼。
那对引以为傲的G罩杯巨乳被那可怜的面料勒得变了形,布料中间甚至夸张地开了一个圆孔,让那两颗硕大深褐色的乳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甩动。
而在她的臀部后方。
那个穿着黑色衬衫、连裤子都没有全脱下的那个男人——赢逆。
正以极度暴力的后入式,抓着陈诗茵那丰腴胯骨两侧的布料,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用最原始、最凶悍的频率,在狠狠地抽插着。
“啪!啪!啪!”
皮肉拍打的沉闷声响在客厅里显得无比巨大。
“诶呀…齁❤辛苦了…淑仪🎵”
陈诗茵被那根粗大的紫色肉棒肏得连一句话都说不连贯,但她依然在听到开门声后,转过那张涂着夸张紫色眼影、潮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脸,对着玄关处的女儿说道。
她嘴上虽然说着这句像模像样的问候,但整个身体却像条发了春的母蛇一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主动地撅起那个巨大的肥臀,甚至将腰肢向下塌陷,去极力迎合着赢逆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极度享受和沉沦的表情,丝毫没有要从那根可以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肉棒上离开、过来迎接女儿的意思。
“今天主人大人想要在我这里过夜呢~❤晚饭的话…”
即使被赢逆那如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捣得直翻白眼,陈诗茵那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彻底恶堕了也没有完全消失的对女儿的关心,依然让她在这个时候开口。
她一边喷着淫水,一边试图在大喘气中清楚地表达:“微波炉里……齁噫!热一下就……啊啊❤”
陈淑仪站在那。
玄关的射灯打在她的身上。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包的带子,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脸上那抹压抑的红晕,在这种极度不堪入目的视觉冲击和浓烈的精液气味刺激下,变得更加明显、更加刺眼。
大腿根部那块本就瘙痒的区域,在听到母亲那声浪叫后,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直接沿着腿根流了下来。
“我吃过了……”
陈淑仪强压着由于私处不受控制的反应而发抖的嗓音。
她努力地转过头,做出一副完全无法直视、无法入眼的嫌恶模样,死死地闭上双眼。
她努力地维持着极其平淡的、甚至有些冷漠的语气,回应了这一句。
然后,她甚至没有脱鞋,直接快步走过玄关,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砰!”
卧室门被重重地关上。
陈淑仪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又是这样…只要我不在,就会和主…赢逆这个家伙在家里做个不停。就算我回来也完全不隐瞒的继续做下去……’
她在大脑里愤怒地指责着,甚至在心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差点把那个称呼喊成了“主人大人”。
但是…。
陈淑仪慢慢地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也没法去责怪自己的妈妈陈诗茵。
因为,就在仅仅一个月之前。她自己,也像是个失去了理智的荡妇一样,一直在和赢逆进行着在这间屋子里的出轨做爱。
一切的转折,都发生在那个一个月前的晚上。
——一个月以前。
那也是在这个客厅里,只是位置换成了阳台落地窗旁的羊毛地毯上。
“……那么,小淑仪,再射了这一发以后就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哦~”
赢逆从后方紧紧地贴着她。那个极其羞辱的狗交式姿势下,赢逆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把在穿着透薄肉色连裤袜的陈淑仪的裤腰上。
当时的陈淑仪,身上的打扮极其诡异地混合着清纯与极致的妩媚。
她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质手套一直拉到肘部。
下半身则只有那条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袜。
那双因为长期练舞而修长紧实的双腿在肉丝的包裹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臀部撅得高高的,随着赢逆极快的速度被撞得臀浪翻滚。
“等等…说过了背叛朝阳…是不行的❤”
陈淑仪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地毯上的羊毛。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粉色的爱心在瞳孔里忽大忽小地跳着。
那种由于肉棒在敏感点上疯狂刮擦而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冲得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浓浓的祈求和撒娇。
而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这种口是心非的抗拒。他依旧不厌其烦地、甚至带着点逼迫意味地在她耳边重复着那个要求。
突然。
“啵!”
赢逆猛地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将那根已经完全被淫水泡得发亮的紫红色肉棒,直接从陈淑仪那泥泞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陈淑仪只觉得下半身一空,那种极其不适应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地扭了一下屁股,嘴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紧接着。她感觉到背后的男人手腕一翻,一阵极轻的橡胶拉扯声传来。
赢逆直接将那根用来阻挡精液的避孕套给摘了下来,随手甩在地毯上。
下一秒。
没有了这层最后的物理隔绝,那根烫得像烧红洛铁一样的、表面布满暴突青筋的巨大无套肉棒,直挺挺地、极其野蛮地重新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狠狠地捅了进去。
“嘶——!”
那绝对真实的龟头刮过黏膜的触感,和橡胶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刺激。
赢逆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炸响:“啊!!!不行,我忍不住了,果然小淑仪的无套小穴最爽了,成为我的女友吧!!!!”他的腰部向后一退,眼看着就要将全身的重量加上那无尽的浓稠精液,做最后一次毁灭性的贯穿。
那是要内射的信号。
就在这个即将被彻底玷污、即将真正在精神和肉体上完全沦为赢逆所有的极其危险的悬崖边上。
意乱情迷的陈淑仪,脑海里突然闪过王朝阳那张看着她时总是充满了小心翼翼和温柔的脸。
‘不行……只有…这个……’
那些属于陈淑仪原本的矜持和仅存的一点点关于爱情的底线,在这一瞬间奇迹般地战胜了光影石带来的发情副作用。
“不要!!!!”
陈淑仪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
她猛地收回深陷在地毯里的双手,在那根肉棒即将完全没入宫颈的前半秒钟,极其用力地向后一撑,同时腰部疯狂地向旁边一扭,大喊了一声。
她的双手直接推在了赢逆正压下来的小腹上。
“噗嗤!”
肉棒在即将射精的巨大压力下,被这一次突然的抗拒直接给推退了出去,从那个无比湿热紧致的肉穴里滑脱了出来。
赢逆在失去包裹的瞬间,那根在空气中跳动的紫红色阴茎,在一连串的抽搐中。
“呲——嗤!”
那些原本应该灌满陈淑仪子宫的滚烫白浊,化成了一道道浓稠的水柱,全部喷射在了陈淑仪那被肉丝包裹的大腿根部和地毯上。
这是一次极其扫兴的体外射精。
空气在那一瞬间死寂了。所有的热浪和沉沦仿佛都被抽干了温度。
赢逆看着自己喷在空气中的精液,脸上的邪笑慢慢消失了。那张帅气的脸上覆盖上了一层极其冷酷的阴霾。
“啧!真没劲啊~算了你不用再来烦我了,我也会遵守约定的,你爱干嘛干嘛去吧。”
那是赢逆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没有暴怒的惩罚,也没有使用魔王的能力强逼。
他只是极其冷漠地扯过沙发的毯子擦了擦下身,然后穿上裤子,直接走出了大门。
——回忆结束。
从那天开始……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陈淑仪就再也没有和赢逆说过一句话。
她试图在学校里主动发消息给他,发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
她试图在走廊上和他说话,他只是像看空气一样冷漠地从她身边走过。
就好像刚才在客厅里那样,赢逆甚至懒得转头看哪怕一眼站立在玄关处的她,只是极其专注地、变本加厉地和陈诗茵调情、肏穴。
这种极其漫长的、充满了无视的冷暴力。
这不仅没有让陈淑仪感到解脱。反而。
让陈淑仪这具早就被赢逆那些极其高超的调教手段、以及光影石刺激开发的欲求不满的身体,在失去滋润的这一个月里,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敏感。
每一天的等待,每一次看到他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欲而无视自己,都在疯狂地折磨着她那被扭曲了的神经。
陈淑仪站起身,飞快地脱掉衣服,冲进了相连的浴室。
温热的淋浴水打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她看着镜子里这具只属于年轻少女的紧致酮体。大腿之间那个缝隙。
她快速地洗完澡,裹着浴巾冲回房间,直接倒在床上,将那个厚重的鸭绒被猛地拉起,把脸深深地闷进被子里。
但是。
这栋公寓的隔音效果虽然很好。但对于她被强化过的听力来说。
一墙之隔的外面,客厅里。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主人……要把诗茵肚子插破了……太大了这根大鸡巴……”
那有节奏的冲撞声。
陈诗茵那此起彼伏、爽到极点、不要脸皮的下流呻吟声。
就像是被一根极其尖锐的线,穿透了门板,硬生生地扎进了她的耳朵里。
陈淑仪咬着被角,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今天和王朝阳那纯洁无瑕的约会被硬生生卡断的渴望。一个月来对那根滚烫肉棒抽插的思念和身体的饥渴。
在这种极其极端的情感拉扯和外部的听觉强暴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紊乱。
在那完全黑暗的被窝里。
陈淑仪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最终,颤抖的指尖探进了那个早就因为听见声音而湿透了的、泥泞不堪的大腿缝隙之间,触摸到了那个空荡荡的敏感源。
“呜呜呜……朝阳……”
她一边流着泪在心里念着那个纯情男孩的名字,手指却在一边飞速地在属于自己的穴口上抠弄了起来,试图在这绝望的饥渴中寻找那一点点能代替赢逆插进来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