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地铁4号线的列车在黑暗的隧道中疾驰,发出“轰隆隆”的低沉巨响。

车厢连接处的金属摩擦声尖锐刺耳,每一次刹车和启动带来的惯性,都让人群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来挤去。

对于东方钰莹来说,这是一趟通往地狱的列车。

她缩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身上披着赢逆那件宽大的黑色外套,但这依然无法给她带来哪怕一丝的安全感。

“唔……咕嘟……”

她艰难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黑色的口罩下,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

那团曾经穿在她腿上的、价值不菲的定制吊带丝袜,此刻正像一团吸饱了污水的海绵,死死地堵在她的口腔里。

那是地狱的味道。

经过一下午的发酵,丝袜上那些赢逆射出的浓精、她自己失禁喷出的爱液,全部混合在一起。

加上她口腔里高温的唾液浸泡,那股味道变得极其复杂而恐怖。

咸腥、酸臭、苦涩……

每一次呼吸,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味就会顺着鼻腔直冲大脑,熏得她头晕眼花。

“好臭……好恶心……我是个吃脏丝袜的变态……”

她在心里悲鸣着,眼泪止不住地流,浸湿了口罩的边缘。

但这还不是最折磨的。

“嗡嗡嗡嗡嗡嗡——————”

地铁运行的噪音太大了。

塞在她后庭里的那个声控肛塞,简直就像是在开狂欢派对。

它随着列车的每一次加速、每一次过弯的噪音而疯狂震动。

那个已经被撑得松弛的括约肌,根本无力抵抗这种暴力的入侵。

“咕叽……咕噜……”

肠道里的那些精液被震得翻江倒海,好几次都要冲破关口喷涌而出。

她只能死死地夹紧双腿,靠在冰冷的车厢壁上,用尽全身力气去锁住那些肮脏的液体。

就在这时,一只肥腻、湿热的手,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腰侧。 钰莹浑身一僵。

那只手并不老实,隔着那件宽大的外套,开始慢慢地向下滑动,摸索到了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

是一个站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地中海发型,满脸油光,穿着一件发黄的衬衫,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和烟味。

痴汉。

若是以前的东方钰莹,那个意气风发的超兽黄战士,那个高傲的东方家大小姐,早就反手一个擒拿,把这个猥琐男的手指折断,再一脚把他踢出车厢了。

但是现在……

“唔……!”

钰莹只是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她不敢。

嘴里含着脏丝袜,屁股里塞着震动棒,内裤里还有跳蛋。

现在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淫乱的腥臭味。

哪怕喷了香水,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味”也是遮不住的。

‘我……我现在就是个厕所……是个公用的肉便器……’

一种深深的自卑和自我厌恶淹没了她。

‘反正……反正我也已经这么脏了……被赢逆玩也是玩,被这种恶心的大叔摸……也是应该的吧……我这种母狗,本来就只配被男人当成泄欲工具……’

这种扭曲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像毒草一样疯长。

她闭上了眼睛,咬着嘴里的脏丝袜,任由那只肥猪一样的手隔着衣服剐蹭她的屁股,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想要往她的裙摆下面钻。

那只手很粗糙,带着令人恶心的热度,触碰到她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肌肤时,钰莹感觉自己像是在被一只鼻涕虫爬过。

“嘿嘿……小姑娘……别出声哦……”

那个痴汉凑近了她的耳边,喷出一股令人作呕的口臭。

他似乎察觉到了这个漂亮女孩的“顺从”,胆子变得更大了,手指试图去勾她内裤的边缘。

就在那根肮脏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钰莹那湿润的阴皋边缘时—— “啪!!!” 一声清脆得令人心颤的骨裂声,在嘈杂的车厢里突兀地炸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痴汉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是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对面的车门上。

周围原本低头玩手机的乘客们吓得纷纷尖叫躲避,空出了一大片空地。

钰莹惊恐地睁开眼睛。

只见赢逆站在她面前。

那个平日里总是带着轻佻、戏谑、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此刻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桃花眼里,燃烧着一种钰莹从未见过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暴怒。 那是领地被侵犯的雄狮,是财宝被触碰的恶龙。

“你……刚才用哪只手碰她的?”

赢逆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在冰窖里浸过一样。

那个痴汉捂着已经呈现诡异扭曲状的手腕,痛得满地打滚,鼻涕眼泪流了一地:“你……你干什么!打人啦!杀人啦!我要报警……”

“报警?”

赢逆冷笑一声,一步上前,那双限量版的球鞋狠狠地踩在了那个男人的脸上。

“砰!”

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情,直接把那个男人的鼻子踩塌了下去,鲜血瞬间飙射出来。

“你也配?”

赢逆蹲下身,一把揪住那个男人的衣领,把他像提死狗一样提了起来。他的眼神阴冷,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杀意。

“听好了,垃圾。”

他在那个男人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近在咫尺的钰莹)能听见。

“这是老子的东西。老子的私有财产。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不是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能碰的。懂吗?”

说完,他一脚跺在那个痴汉的下体位置,眼神发狠,一只手拽着对方刚刚揩油的脏猪蹄,用力一扯……

那个痴汉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惨叫声,人就因为两眼一番,昏迷了过去,鼻尖的气息也是有进无出。

“叮咚——列车即将到达,佳林公园站。”

广播声响起。 赢逆转过身,看都没看周围那些惊恐的乘客一眼。他一把抓起还在发愣的钰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走。”

只有一个字。 钰莹踉跄着被他拖出了车厢。她看着赢逆那宽阔却散发着寒气的背影,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不是恐惧。

或者说,不仅仅是恐惧。

在那暴力的背影下,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那是老子的东西。’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不断回荡。

虽然是把她当成物品,虽然充满着占有欲和侮辱性,但在那一刻,在这个肮脏、混乱、充满恶意的世界里,这个恶魔却成了唯一一个站出来保护她的人。

……

地铁站,残障人士卫生间。

“砰!”

门被狠狠摔上,反锁。

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凝固。 赢逆一把将钰莹推到洗手台上。钰莹的后腰撞在冰冷的大理石边缘,痛得她闷哼一声。

“唔……!”

赢逆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粗暴地扯下了她脸上的口罩。

“呸!”

他捏住钰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那团已经湿透、散发着恶臭的脏丝袜终于掉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混浊的唾液丝线。

“哈……哈……赢……赢逆……”

钰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她的眼神迷离而恐惧,像是一只做错事等待惩罚的小狗。

“为什么要让他摸?”

赢逆双手撑在洗手台两侧,把她圈禁在自己和镜子之间。他的脸凑得很近,眼神锐利如刀。

“说。为什么不反抗?你不是东方家的大小姐吗?那个垃圾连个怪人都算不上,为什么像个死人一样站着让他摸?”

“我……我……”

钰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低下头,不敢直视赢逆的眼睛。

“因为……因为我很脏啊……”

她抽泣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嘴里含着这种东西……屁股里塞着那种东西……浑身都是精液的味道……我已经是个烂货了……是个谁都可以上的母狗……既然是母狗,被那种大叔摸……也是应该的吧……我不配反抗……我不配……”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断了她的自怨自艾。 钰莹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呆呆地看着赢逆。

赢逆凑近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他的呼吸滚烫,带着那股让钰莹双腿发软的雄性气息。

他伸出手,粗暴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动作虽然重,但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

“听好了,东方钰莹。给我把这句话刻进你的脑子里,刻进你的子宫里。”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少女,虽然发丝凌乱,嘴角挂着口水,衣衫不整,但那张脸依旧美艳动人,那双眼睛里依旧有着属于“神速的豹女”的野性光芒。

“你是我的。”

赢逆的声音霸道而狂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

“你是老子看上的女人。是老子专属的肉便器。你的嘴,只有老子的鸡巴能插;你的屁股,只有老子的精液能灌;你的奶子,只有老子的手能摸。”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狠狠地抓住了她那对E罩杯的豪乳,用力揉捏,指尖隔着衣服掐住那颗挺立的乳头。

“齁啊啊啊啊❤❤❤!!!”

钰莹发出一声甜腻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

“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得上你。那些路边的垃圾,那些只会流口水的废物,他们连给你提鞋都不配!连闻你嘴里吐出来的这双臭丝袜都不配!”

赢逆凑到她耳边,语气变得阴森而诱惑。

“在老子面前,你可以是母狗,是淫兽,是只知道求肏的贱货。但是在外面——”

他猛地转过她的身体,让她正对着镜子。

“对于那个废物痴汉,对于那些路人,甚至对于你的朝阳哥……你必须是高不可攀的女神,是圣洁不可侵犯的大小姐,是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的女王!”

“你要用最轻蔑的眼神看他们,用最狠毒的手段惩罚那些敢对你不敬的人。因为——”

“因为他们不配!他们连闻你这双臭袜子的资格都没有!懂了吗?!”

赢逆的吼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震得钰莹耳膜嗡嗡作响。

“只有最高贵的女神,才配做老子最下贱的母狗。”

原来……是这样吗?

她不是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

她是……赢逆一个人的专属厕所。

这两种概念,天差地别。

一种是毫无价值的垃圾,一种是……被魔王独占的珍宝。

“我……我是……专属的……”

钰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那灰暗、自卑的眼神中,竟然慢慢燃起了一团奇异的火焰。

那是一种扭曲的骄傲。

既然已经堕落了,那就堕落得彻底一点。既然已经成了母狗,那就做最高级、最昂贵、只有主人才能享用的名贵犬种。

至于那些想要染指她的普通男人?

呵。

正如赢逆所说,他们连闻她的洗脚水都不配。

“懂了吗?”赢逆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底,隔着内裤按住了那颗跳蛋,把震动频率调到了最大。

“嗡——————!!!”

“齁噫噫噫噫噫噫❤❤❤❤!!!”

钰莹的双腿瞬间绷直,脚趾蜷缩,十根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在石材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懂……懂了……我是主人的……只属于主人的……那些垃圾……不配……哈啊……哈啊……我是高贵的……母狗……齁哦哦哦哦❤❤❤……”

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冲刷着她刚刚重塑的世界观。 赢逆看着她那副沉沦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狞笑。

“很好。既然懂了,那就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他指了指那团掉在满是灰尘和水渍的地砖上的脏丝袜。

“这是你作为‘专属物’的证明。虽然它很脏,虽然它很臭,但它是老子赐给你的。别浪费了。”

钰莹颤抖着蹲下身。

那团丝袜已经沾上了地上的灰尘,看起来更加恶心了。

但此时此刻,在她的眼里,这不再是一团垃圾。这是主人的所有权标记。 她伸出颤抖的手,捡起那团丝袜。

然后,当着镜子的面,当着赢逆的面,她缓缓地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一样,虔诚地舔舐着上面的污渍。

“吸溜……❤……苦的……好臭……但是……是主人的味道……❤”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

“乖女孩。”

赢逆解开了皮带,那根狰狞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指钰莹的脸。

“既然嘴巴空出来了,那就好好伺候它吧。记住,这根东西,才是你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主宰。”

“是……主人……❤”

钰莹跪在地上,像是一条真正的忠犬,双手捧起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深深地埋下了头。

……

半小时后。

卫生间的门开了。

东方钰莹走了出来。

她重新戴上了口罩,整理好了衣服。虽然头发还有些凌乱,眼角还带着红晕,但她身上的气质已经完全变了。

那种唯唯诺诺、自卑躲闪的气场消失了。

她挺直了腰杆,那对E罩杯的巨乳傲然挺立。那双包裹在赢逆外套下的长腿迈着有力的步伐。

路过一个正在偷看她的年轻男人时,钰莹停下了脚步。

那个男人被她看得有些脸红,刚想上来搭讪。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钰莹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仿佛在看一坨臭狗屎。 那个男人被这股气场吓得一哆嗦,灰溜溜地跑开了。

钰莹冷哼一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赢逆时,眼神瞬间软化,变成了一汪春水。

“主人……我们回家吧……我想……我想被主人用链子拴起来……” 她在赢逆耳边小声说道,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