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皓的股票账户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那两只李叔介绍的股票,原本连续封了几个涨停,在过去两周里像自由落体一样直线下跌。
他抱着再补一波就能回本的侥幸心理,不断加仓,结果却像陷进流沙里,越挣扎陷得越深。
账户里的数字每天都在刷新新的低点,而他用来补仓的钱,早已不只是自己的积蓄。
他开始挪用学校的公款。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一旦被发现会是什么后果。
可当数字不断跳动、强平预警一次次弹出时,他的大脑几乎已经停止思考,只剩下一种近乎本能的恐惧——不能被平仓,不能输光。
在这种近乎绝望的状态下,林皓只能向李叔求救。
李叔本名李维国,是苏婉清父亲苏律茂的同窗好友,也是他们家多年来的老朋友。
在林皓的印象里,李叔从来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大学毕业后,苏律茂选择了留校做学术研究,而李叔则直接投身商海,靠着敏锐的嗅觉和灵活的头脑,在股市和房地产领域迅速积累起可观的财富。
他为人豪爽,出手大方,苏律茂夫妇对他极为信任,逢年过节都会请他到家里吃饭。
苏婉清和林皓结婚后,李叔也自然而然地成了林皓家的常客。
他经常拎着礼物过来坐坐,聊天、喝酒,有时还会顺手给林皓一些投资上的建议偶尔会给林皓一些投资上的建议。
林皓也确实靠着他的几次点拨,赚过一笔不小的钱。
电话那头,李叔的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轻松与热情:
“皓皓啊?这么久没联系我,是不是股票又出问题了?”
“是……李叔,我的股票有点情况,想请您过来帮我看看。”
李叔没有多问:“好,我下午过去。”
林皓松了口气。在林皓看来,李叔是家里为数不多、在经济上能提供实质帮助的长辈。
只是,有一件事林皓一直藏在心里,从未说出口。
他发现,李叔每次来家里,看自己母亲薇娅的眼神,总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异样。
那种目光混杂着克制与隐秘的欲望,家里其他人都没有察觉,但林皓对自己母亲格外关注,自然对窥视他母亲的目光也格外敏感。
只是李叔隐藏得很深,也懂得收敛。
聊天的时候,李叔的视线时不时不经意地扫过薇娅的胸前;薇娅转过身去的时候,李叔的目光会放肆的落在了薇娅腰肢和臀部的曲线之上。
这让林皓有点不舒服,但他从不说破。
林皓不敢把亏钱的事让家里人知道。
这天下午趁家里没人他才敢邀请李叔过来。
他把自己这几周来的持仓和操作记录全部打开。
李叔戴上老花镜,仔细翻看着交易记录。
没过多久,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两只你怎么还拿着?”李叔指着屏幕上两只已经跌得惨不忍睹的股票,语气带着责备,“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两个涨停之后就跑吗?”
林皓低着头,声音有些发紧:“当时看着还在涨……我以为能多赚一点。”
李叔叹了口气,“贪心害人啊……”
林皓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李叔教训的对,我以后一定全听李叔的。您帮我再仔细看看……我去给你倒杯茶。”
林皓快步走向厨房,也缓一缓紧张的情绪。
当他端着茶杯走回书房的时候,却看见电脑却已经不在原来的股票页面上,屏幕上显示的是密密麻麻排列的照片和视频。
李叔正缓慢地滑动着鼠标,饶有兴致的浏览着。
那些照片和视频,他再熟悉不过了——全是这些年他偷拍的。
林皓差点把茶杯打翻了,声音发颤:“李、李叔……”
李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反而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皓皓啊,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点开了文件管理器里的‘最近使用’。看见这个文件夹,我好奇心重了点,就点开了。”
林皓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他的脸颊一阵阵发烫,耳朵里像有血在涌动。尴尬、羞耻、慌乱、恐惧,一时间全都涌了上来。
李叔的目光转回到那些照片上,“没关系。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秘密和癖好,不是吗?年轻人嘛,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这些视频和照片……我挺喜欢的。能拷贝一份吗?”
林皓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叔看着他这副反应,笑了起来:“这样吧,皓皓……”
他微微向前倾了倾身体,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