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阳光透过校长办公室厚重的百叶窗洒进来,却没能驱散室内的那一丝寒意。
苏婉清正局促地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羊毛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
这身本该端庄严谨的打扮,但因为她那火辣的身材,紧身的羊毛面料贴合地勾勒出了她那对硕大豪乳的轮廓。
随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微微起伏,看得坐在对面的刘建国眼热不已。
“校长,关于我那篇申报副教授的论文……期刊那边又退稿了。”苏婉清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双手紧紧地绞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如果今年再发不出来,我的评职又要泡汤了。”
刘建国放下手中的茶杯,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脸上的横肉微微抖动,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惋惜模样:“婉清啊,现在的学术环境你也知道,核心期刊的版面紧俏得很。你这篇文章虽然立意不错,但……总感觉少了点‘深度’,少了点让评委眼前一亮的‘分量’。”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被裙子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扫视。
虽然苏婉清今天穿了厚实的黑色连裤袜,但这反而更增添了一份禁欲的诱惑。
“那……那怎么办?校长,您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苏婉清满脸忧愁,完全没有注意到刘建国眼中的贪婪。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刘建国拖长了尾音,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苏婉清的心上,“刚好,今天有位老熟人要来学校,他在学术界的地位你是知道的。只要他肯点头,你这篇论文,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苏婉清愣了一下,刚想问是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请进。”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一阵沉闷的拐杖声先一步传了进来——“咚、咚、咚”。
紧接着,一个身穿中山装、满头银发、虽然消瘦但精神矍铄的老人缓缓走了进来。看起来仙风道骨,俨然一副德高望重的泰斗模样。
然而,当苏婉清看清来人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变得煞白,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那是胡弘毅。
A大学的终身教授,泰斗级的人物,也是苏婉清读博时的导师。
他病了很久,听说是心脏病,一直在疗养院。苏婉清很清楚他为什么会发病,她本以为这辈子都不用再见到他了。
“哟,这不是婉清吗?”
胡弘毅那沙哑、带着一丝粘稠感的声音响起。
他浑浊的目光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她那高耸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仿佛在审视一件许久未见的玩物。
“老……老师……”苏婉清艰难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是身体深处最本能的恐惧记忆被唤醒了。
“好久不见了!”胡弘毅伸出那只布满老人斑、干枯如树皮的手,轻轻拍了一下苏婉清的肩膀。她感觉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
“胡老!您身体大安了!真是我们学校之福啊!”刘建国热情地迎了上去,扶着胡弘毅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转头对苏婉清说,“婉清,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你恩师倒茶?你那论文的事,可全指望胡老提携了。”
苏婉清机械地挪动着脚步,去倒茶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当她把茶杯递给胡弘毅时,老教授接过茶杯的瞬间,他们的手指碰了一下,顿时让苏婉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猛地缩回手,茶水差点洒出来。
“那个……校长,老师,我……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苏婉清再也待不下去了,这种窒息的压迫感让她只想逃离。
她甚至不敢看胡弘毅的眼睛,抓起包,还没等刘建国回话,就狼狈地冲出了办公室。
胡弘毅看着苏婉清的背影,玩味的和刘建国说:“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苏婉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行政楼的。
冷风一吹,她才发现自己背后的冷汗已经把内衣都浸湿了。那种粘腻冰冷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刚才胡弘毅那个眼神……太可怕了。
那不是看学生的眼神,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那种眼神像一把带钩的刷子,透过她的衣服,直接刮擦着她赤裸的皮肤,让她感到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惧。
她快步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周围是抱着书本谈笑风生的年轻学生,阳光明媚,岁月静好。可苏婉清却感觉自己仿佛置身冰窖。
路边,一辆洒水车经过,喷出的水雾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
看着那弥漫的水雾,苏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她的脚步停住了,呼吸变得急促,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重叠。
记忆深处,那个她拼命想要遗忘的画面,像噩梦一样,伴随着那股湿热的水汽,强行冲破了封锁,将她重新拉回读博最后一年的那个下午。
那是在温泉酒店的豪华vip休息房,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轻快地摆动。
脸上未施粉黛,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脸上带着几分呆萌的学生气。
虽然打扮朴素保守,但那紧身牛仔裤依然勾勒出了她那双修长笔直、大腿丰腴的长腿线条,而那件棉质的T恤,更是被她那对发育超常的硕大乳房撑得满满当当,显得腰肢格外纤细。
这种清纯学生妹形象,走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吸睛无数。
“老……老师。”
苏婉清手里紧紧攥着厚厚的论文初稿,站在VIP休息区的屏风旁,声音有些发颤。
真皮沙发上,胡弘毅和刘建国穿着宽松的日式浴袍,正惬意地品着茶。
“是婉清啊,来了?”胡弘毅放下茶杯,并没有起身。
“老师,我的毕业论文……您看……”苏婉清不敢坐,她只想赶紧谈完正事走人。
这地方太暧昧了,周围弥漫着硫磺和精油的味道,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浴袍的男女。
“论文?”胡弘毅冷哼一声,拿起桌上那叠被他画满了红叉的稿子,随手翻了几页,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回给苏婉清,“一塌糊涂!毫无灵气!苏婉清,这就是你憋了半年的东西?这种垃圾,别说核心期刊,就是拿去擦屁股都嫌硬!”
“我……”苏婉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老师,这已经是按您的意见改的第五版了……”
“那是你没悟透!”胡弘毅突然提高了音量,随后又放缓了语气。
“婉清啊,研究讲究的是灵性,要解放思想。”胡弘毅的声音低沉下来,“这里太吵了,谈不出什么深度。老师特意订了一个私汤,环境清幽,还能泡泡温泉,放松放松身心。”
他依旧是一脸正派的说:“跟老师进去。我们一边泡温泉,一边聊聊这篇论文。只要你听我的话,老师保证,你的论文不仅能过,还能发最好的期刊,留校的事,也是一句话的问题。”
苏婉清不是傻子,像受到惊吓的小鹿,连忙说:“我……对不起,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胡弘毅那瞬间变得阴沉恐怖的脸色,抱紧怀里的论文,转身就跑。
那高高的马尾辫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帆布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仓皇地逃离了魔窟。
刘建国看着她转身而去的背影,啧啧称奇:
“老胡,你这是PUA啊,但这丫头性子够烈的啊,怎么,还没得手?”
“哼,她不是那种小镇做题家出身的学生,没那么容易。可是这种女孩我见多了。”胡弘毅整理了一下浴袍,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傲慢,“只要卡住她的论文,给她制造绝望,再一点点给她希望,摧毁她那可笑的自尊心……慢慢磨她,慢慢降低她的底线,到时候,我要让她像条母狗一样,跪着爬回来求我操她。”
“高!实在是高!这就是您说的‘服从性测试’吧?”刘建国竖起大拇指。
胡弘毅和刘建国看着苏婉清随着奔跑而上下颠簸的丰满臀部,露出了人前不为所见的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