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下,祁怀南低垂着眉眼,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
金属扣“咔”的一声轻响,裤链拉开,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长性器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尺寸极为夸张,龟头圆硕肥大,像一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已经溢出黏稠的前液,顺着虬结的棒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浸得油亮发亮。
两颗沉甸甸的肉囊紧绷着,鼓鼓囊囊地晃动,像装满了随时要灌进她体内的浓精。
“你——”阮筱瞳孔微震瘫在沙发上,双腿还无力地张着。
合不拢。
腿心被舔得又红又肿,肥美的肉唇微微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亮的淫水,混着刚才失禁的稀薄尿液淫靡不堪。
面前,祁怀南握着那根性器,抬手用滚烫的龟头在湿滑的穴口蹭了蹭。
“唔……”
这点动作便激的她浑身一颤,肿胀的小肉屄竟像有意识似地收缩。
只是轻轻一碰,那口嫩肉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住半点龟头,像张贪吃的小嘴嘬得“啾”的一声响。
祁怀南低低地笑了一声,大掌拍了拍她湿淋淋的腿心,“啪”的一声水响。
“这么急着含?温小姐,我哥知道你下面这么骚吗?”
视线里只剩他那张优越的脸。
眉眼低垂,黑睫清冷,偏偏明亮的桃花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思绪迷糊间,她颤巍巍地抬起手,想推开他胸口:
“祁怀南……你、你想上你嫂子吗……嗯?抢你哥哥的女人——唔!”
明明一副等着挨操的表情,吐出口的话却充满挑衅。
祁怀南眼尾微弯,听着她话只说了一半,便窄腰一挺。
“呜——!”
少女的杏眼瞬间瞪大,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呜咽。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湿滑的穴口,一寸一寸挤进紧窄的腔道,把柔软的嫩肉全部顶开,连带着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淫荡的形状。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祁怀南就大手托住她雪白的臀肉,把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太深了……呜呜……”
少女双腿本能地夹住男人瘦劲的窄腰,整个人被他抱在半空,下身却被那根凶狠的鸡巴深深贯穿。
祁怀南喘着粗气,腰部猛地向上耸动,像是把这段时间的一腔阴暗尽泄出来。
“啪、啪、啪”黏腻又响亮的撞击声瞬间扩散开来——
“哈啊……嗯……祁怀南……你、你慢一点……”
被抱在怀里的阮筱被操得哭声连连,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抠进肌肉里。
哪怕将他的肌肉划出血痕,丝毫不减那点强悍的欲望。
祁怀南却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又哑又坏,带着明显的挑衅和恶意,一边操一边喘着气回她的话:
“抢嫂子?……嗯?不是嫂子自己勾引我的么?哪有嫂子让人给她舔屄,还哭着尿进我嘴里的?”
边说着腰部猛地一挺,偏偏每次顶弄的位置都是那最敏感的g点,好似连着阴蒂都在被操干。
“啊——!那里……太深了……呜呜……要被顶坏了……”
祁怀南恶劣着低笑。
一只手托着她雪白的屁股继续大力耸动,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那颗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小肉蒂,快速揉按起来。
“嫂子……你下面吸得这么紧,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小叔子操啊?答应了我哥的求婚,结果小穴还这么骚……一被我鸡巴插进来就喷水。”
瞧着少女哭得眼泪直流,漂亮的脸蛋潮红一片,却被他操得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还在断断续续地呜咽:
“不是……呜呜……我不是……哈啊……”
面前的男人却越操越兴奋,瘦削的窄腰像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凶狠挺动。
阮筱被这几下动作操的都有些涣散,双腿抖的厉害,特别是在被悬空着抱着肏,一点点往房间走。
失了忆的祁怀南还是……很不一样的。
更坏、更讨厌了……明明之前还像狗一样听她的话。
思绪正乱七八糟时,脆弱的奶儿上突然被狠狠嘬了一口。
“唔啊……”她含糊着低头。
只见祁怀南张嘴狠狠咬住其中一颗,牙齿用力啃咬,又用舌头卷着用力吮吸,像要把那团香软的奶肉整个吃进嘴里。
“唔……好香……怎么咬起来这么弹……?”
一时阮筱被咬得有些麻,胸口一阵阵发颤,哭声都带上了哭腔:“啊……疼……不要咬……呜呜……”
祁怀南却像没听见似的,把她放到了床上,忽然抬起头,桃花眼眯起:
“乖……自己捧起来好不好?嫂子,把你的奶子捧高一点,喂给我吸……让我好好尝尝这对又软又香的奶子……”
少女显然浑身猛地一颤,眼泪汪汪地摇头。
这么羞耻的动作,连段以珩都没让她做过。
下一秒,本填满着穴的鸡巴突然被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腰部缓慢地浅浅顶弄。
龟头一下一下磨着那敏感的穴口嫩肉,却偏偏不给她更深的满足。
“就捧高一点点……让我吸吸嫂子的小奶头……你看,它都已经硬成这样了……肿得这么可爱……是不是也想被我含在嘴里吸?”
祁怀南罕见地没强硬,可吐出的话跟变了个人似的。
龟头继续不紧不慢地蹭着她的穴口,湿滑水声不断。
过分的挑逗使着阮筱被磨得小腹一阵阵发酸,腿心不断收缩,却怎么也吸不到那根让她又怕又想要的粗鸡巴。
祁怀南的语气更温柔了些,桃花眼微微弯起,眼尾的红意却透着浓浓的恶意:
“听话……嫂子乖乖把奶子捧起来喂我……我就会好好操你……操得又深又重……把你下面空空的地方全部填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