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累死了,这案子折腾一宿。”小张打了个哈欠。
“谁说不是呢,听说又差点出人命,还好祁队布置得快。”
夜半,两个刚值完夜班的小女警,揉着惺忪的睡眼,边走边聊着昨晚突发的案子。
“何为我们都给逮回局里了,吓得不轻,脖子上那勒痕紫得吓人……你说这凶手到底图啥?”
“谁知道呢,变态的心思你别猜……欸?”
其中一个短发女警脚步顿了顿,眼神瞟向停车场角落里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A8L。车子停的位置挺偏,周围都没别的车。
“那不是……祁队的车吗?他还没走?” 她压低声音,用胳膊肘碰了碰同伴。
另一个扎着马尾的女警也看了过去,这一看,眼睛就瞪大了些。
那辆线条沉稳的奥迪,此刻……正以一种极其轻微的频率,规律地震动着。
车身偶尔还会突兀地、幅度稍大地晃一下,带动车轮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
两个年轻女孩对视一眼,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的神色。
“这……这动静……我怎么看着……不太对劲啊?”
“瞎想什么呢!那可是祁队!怎么可能……” 她嘴上这么说,眼睛却忍不住又瞟了过去。
是啊,那可是祁望北。局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能力强,长得也帅,可那性子……冷得跟冰雕似的,对谁都不假辞色,公事公办到了极致。
多少女同事私下里偷偷议论,都觉得他那种人,怕是根本对女人没兴趣,或者……就是个性冷淡。
在车上做那种事?光是想想,都觉得画面违和到惊悚。
可是……
那车子的震动,隔着一段距离,也实在很难让人忽略。而且,晃动得……越来越明显了。
“不行不行,不能再看了……”小李先败下阵来,扯了扯小张的袖子,“快走快走,非礼勿视!”
小张也回过神,臊得满脸通红,赶紧低下头,跟着她快步往停车场外走。
正要低头快走,眼角突然瞥见不远处一棵景观树后,好像有个黑影闪了一下。
“嗯?”她下意识看过去。
树后空空荡荡,只有枝叶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
“怎么了?”小李问。
“……没什么,眼花了。”小张摇摇头,大概是自己一夜没睡,看岔了。
黑色奥迪又晃了一下,这次幅度更大,车轮压过地面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若是她们再走近几步,恐怕就能听见后座里漏出的呜咽。
“呜……嗯……祁、祁警官……慢点……”
阮筱全然无法挣扎,整个人被压在车门边,后背抵着冰凉的真皮座椅,身前却贴着一具滚烫坚硬的胸膛。
祁望北俯身罩下来,影子能把两个她都吞进去。
两条细腿被男人捞起来架在肩上,脚踝被他一只手就圈住了,脚趾头蜷了又蜷,透着可怜的粉。
他动起来根本不留余地。阮筱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祁望北……是真的能把她操死。
他身形太高大了,平时穿着衣服只觉得挺拔,脱了压上来,像座沉沉的山。
而现在阮筱被他圈在身下,手脚并用地推他,却跟蚍蜉撼树似的,一点用都没有。
腿心那处最娇嫩的嫩逼,此刻正死死咬着一根尺寸骇人的肉棒,紫红狰狞,粗长的柱身上盘踞着怒张的青筋。
肉棒凶狠的顶入,轻而易举就把两片粉嘟嘟的肉唇撑得开开的,翻出里面更嫩的媚肉。
身下那两颗沉甸甸的饱满囊袋更不讲理,每撞一下就“啪”地狠狠拍在她肿得发亮的腿心嫩肉上。
那片小逼都被拍得又红又肿,花唇肥了一圈,阴蒂被挤得肿成小红豆,亮晶晶地翘着。
阮筱刚开始还嫌他动作僵硬,不够“粗暴”,可现在……
她连哭都哭不顺畅了,每一次深顶都像要凿穿她的小肚子,顶到喉咙口。
“啊……!不、不行了……要、要死了……呜呜”
“祁警官求、求你……轻、轻点……嗯啊——!”
段以珩以前做爱的时候也凶,但好歹有技巧,知道往哪里撞能让她又疼又爽。
祁望北却完全不是,他就是纯粹的、野蛮的力道,仗着体型和力量的绝对压制,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两人的体型差得太大,更不用说性器。
他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而少女那口嫩生生的小逼,又浅又窄,根本吃不下这么恐怖的东西,只进一点便能挤得穴口嫩肉可怜地哆嗦,不断吐出黏腻的汁水。
“呃……!”祁望北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额角青筋暴起。
才十几下深顶,就把她小腹顶得鼓起一块明显的棒形轮廓,哭着喷出一大股热烫的淫水。
“唔哈……”
“腿再张开点。”男人在黑暗里沉声道。
车子里没开灯,阮筱只能靠着外面的月光,视线模糊地看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染上了欲望猩红的俊脸。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她光想着要演得真,要骗过外面那个变态,怎么就没给自己留个安全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