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刚才那一幕盘肠大战太过激烈,尤其是最后女人潮喷时,那几滴温热液体溅到我脸上的瞬间,像电流一样直击大脑。
我下面不可避免地硬得发疼,裤子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血液仿佛全往那个方向涌去。
我快步离开那片区域,找了个附近没有人,相对僻静的树荫处坐下。
我深呼吸几次,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和身体的反应。
肉棒在裤子里一跳一跳,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女人压抑又放纵的呻吟、小男孩凶狠撞击的节奏,以及最后那股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好几分钟后,那股强烈的刺激感才勉强被我压制下去,下身也渐渐平复。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在口袋里开始震动,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婉婉”两个字。
我指尖顿了顿,划开接听键。
“喂,老公,我们刚吃完饭,正准备打车回家呢,之前穿cos服不方便带手机,都锁在更衣室的衣柜里了,刚换完衣服才看见你的未接。漫展里人挤人,逛到下午肚子都饿了,就带着小宇去附近商场吃了点东西。”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点疲惫的沙哑,却依旧温温柔柔。
我站在街边的树影里,午后的阳光透过叶隙晃得人眼晕,方才在厕所隔间里翻涌上来的闷堵还梗在胸口。
听见她熟悉的语调,我下意识放软了语气,压下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嗯,玩得开心就行。路上注意安全,到家了说一声。”
“知道啦,打车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你呢?在家待着无聊不?”她轻笑了一声,尾调轻轻上扬。
“我…随便出来转了转。”我含糊地应着,目光扫过不远处漫展场馆的入口,人流依旧熙攘。
我没说自己也来了漫展,本来就是准备给他俩个惊喜,谁知道还搞了个乌龙,对苏婉也就更不会提那个隔着门板撞见的、让人心头发紧的画面。
挂了电话,我靠在树干上缓了会儿,摸出烟盒点了根烟。尼古丁顺着喉咙沉下去,才稍稍压下了那阵狂乱的心跳。
等我慢悠悠晃回家的时候,苏婉和林宇已经先到了。
两人都换回了日常衣服,苏婉正蹲在客厅的地毯上,把迭得整整齐齐的cos服收进收纳箱,细心地理着裙摆的褶皱。
林宇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眉眼间是没散尽的兴奋。
听见开门声,苏婉抬头冲我笑了笑,然后用手活动着光滑的小脚“你也出去啦?去哪里逛了?你不知道,今天漫展人可多了,还穿着根那么高的高跟鞋,走得我脚都酸了,当COSER这半天还真是累啊。”
我“嗯”了一声,换鞋的目光不自觉在两人身上扫过“就去万达随便逛了逛。”
“小叔!”林宇也抬了头,叫了声,说完又快速低下头去划屏幕。
那一瞬间,厕所隔间里那个瘦小的身影,又飞快地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
我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给甩出脑外。
漫展的小插曲没翻出什么浪花,日子很快就被搬家的琐事填满。
新房早就装修完晾了快半年,通风散味做得足,刚好适合入住。
我们把搬家的事告诉了林宇,并且跟他说了和我们一起住在客房的计划,这小子对于要搬往新家也很是兴奋和积极。
苏婉的兴致则更高,可能这是在京阳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吧。
拉着我和林宇列了满满两页清单,说搬到新家大部分生活用品也要换成新的,样样都要分门别类买好。
第二天中午,我刚收拾完我的衣服,躺在沙发上刷着抖音休息,手机响起,我看见屏幕上备注的“大哥”两个字,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大哥这时候找我什么事。
“建平,看京阳市委官网的公示了吗?”电话接通后,大哥林建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依旧沉稳,却能听出话里那股振奋劲儿。
我心里一跳,赶紧点开计算机浏览器,输进官网地址。
最新的人事任免公示信息里,头几条就印着他的名字,林建国同志任京阳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
虽是平级调动,可从东江市调到省会京阳,还是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不管是实权还是平台,都是扎扎实实的更进一步。
没想到大哥刚刚升任副厅半年,这就又升迁了。
我立刻回拨过去,语气里是真心实意的高兴“大哥,恭喜啊!这一步迈得好,以后发展更宽了!”
“嗨,也是突然接到的通知,说是京阳市委班子因为之前那件事空缺了大半,都是紧急调动,我自己都没缓过来。”
我又问大哥接下来准备怎么安排。
大哥在那头笑了几声,声音还是惯常的厚重“你大嫂那边还得带完今年这届高三,走不开,等这学期结束了再慢慢托关系调过来。现在高铁也方便,平时周末能过来看一眼就行。我这刚过来,先住市委大院凑活,就算马上买房也得装修,一时半会儿住不进去。林宇跟着我肯定不行,我顾不上他,大院条件也没你们家里舒服,离省一中又远…”
我不等他说完就接了话“大哥你放心,林宇还是跟着我们住吧。我们正准备搬家呢,五月五号就迁去新房,客房早就计划给他住了,离省一中也不算远,他上学依旧方便,平时还有苏婉照顾他,本来这两天正打算跟你们说这事。”
大哥明显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激“那可太好了!那就又麻烦你和小婉了。这孩子这些年全靠你们照管,成绩也稳上来了,我这个当爸的,心里踏实多了。”
挂了电话,我转身去厨房找苏婉,把大哥调动的事跟她说了。
她正切着哈密瓜,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手里的刀都没停“那敢情好,咱们本来不就计划给小宇留着客房呢。以后一家人住一块儿,也热闹。”
接下来的十来天,家里开始紧锣密鼓是收拾起来。
有次打包衣服的时候,苏婉蹲在地上,裙摆微微向上卷起,不经意间露出大腿细腻的弧度。
林宇蹲在她旁边帮忙,瘦小的身子贴得很近,我还能看到他手臂不时无意地蹭过她的腰侧。
苏婉没有躲,反而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伸出手顺势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按,又笑骂了几句。
还有次组装网上买的新鞋架时,客厅里堆满了纸箱。
苏婉弯腰去抬一个沉箱子,谁知脚下一滑,林宇立刻抢上前,从背后贴上去帮忙。
他一只手扶住箱子,另一只手看似稳住她的身子,实则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掌心几乎整个覆在她后腰,甚至屁股上。
苏婉没有推开,反而往后靠了靠,背脊贴上他的胸口,声音软软地说道“小宇力气真大…慢点儿,别伤着自己。”
林宇低声应着,脸靠在她发间的位置。
这些动作其实也挺自然的,本身只是长辈对晚辈的亲近,但我站在门口看着,心里却有些不对味,林宇终究已经是大小伙子了,再者说,儿大避母,也得找个机会跟苏婉说一声,有时候要有适当的距离。
可看着两人自然的神态,又总觉得是自己心思太脏,平白无故竟然能想到那个方面去。
五月五号这天,天朗气清。
我们在新家摆了桌简单的乔迁宴,大哥和大嫂特意从东江赶过来。
一桌子家常菜热气腾腾,一家人围着餐桌说笑,气氛热热闹闹的。
大哥看着敞亮的客厅,拍着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感慨“建平,你和小婉这些年不容易,现在总算有个象样的家了。”
说着又转头看向林宇,板起脸叮嘱“林宇,之后就是住在你小叔在京阳真正的家里面了,条件更好了,更要听话,好好学习,别添麻烦。”
“知道了爸。”林宇乖乖点头,给大哥大嫂都夹了菜。
饭后大哥大嫂还要赶晚班高铁回去,没多坐就走了。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客厅里还飘着饭菜香,混着淡淡的新家具味道。
苏婉靠在我肩上,轻轻地说道“终于有自己的家了。以后啊,我们慢慢规划…也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低低应了一声,心里却有点发飘,像踩在棉花上,说不清是踏实还是别的什么。
五一假期结束,一早,我照常去单位。
刚进办公室坐下,同事小张就凑过来,一脸八卦“林主任,今天有新人报到!听说是海外回来的高材生,能力应该挺强的,以后分到咱们科室。”
这个消息郭局早就跟我这个办公室一把手说过了,我点点头,没太往心里去,低头整理桌上的档。
没几分钟,办公室门被推开,人事分管领导领着人走进来。
“建平,给你介绍下,这是訾薇,新分配到咱们办公室的,以后跟着你负责材料撰写和综合协调工作。”
我抬头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站在领导身边的女人身材高挑,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垂在肩后,皮肤白得透亮,五官明艳精致,眉眼间那股灵动劲儿,和记忆里的影子分毫不差。
她穿一件简洁的白衬衫,配黑色及膝窄裙,腰身纤细,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正定定地看着我。
“建平哥,好久不见,收到我的短信了吗。”她先开了口,声音清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訾薇。
我的青梅竹马。
我们两家父辈是老同事,只不过她父亲后来跟着南下那股风辞职做生意去了,还赚了不少。
住一个大院,从小一块儿摸爬滚打长大,幼儿园、小学、初中全在一个学校,放学一起走,放假一起玩,好得像亲兄妹。
直到高二那年,她跟着父母出了国,那时候智能手机还没普及,微信更是没有,最开始还隔着大洋通了几封信,后来学业忙了、地址换了,慢慢就断了音讯。
后来我上大学,遇见苏婉,恋爱、毕业、结婚,日子按部就班地过,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她有交集。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她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更让我心头猛地一震的是——前阵子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那句“好久不见,建平哥。很快,我们就会重逢了”原来不是骚扰,竟然是她。
人事科科长笑着打趣我们原来是旧相识,我才回过神,起身和她握了握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冲我眨了眨眼,眼底藏着点古灵精怪的笑意,一点没变。
忙完入职手续,我们加了微信。看着通讯簿里新添的名字,我手指顿在屏幕上,心里五味杂陈。
訾薇的出现,像一颗石子,猝不及防地投进了我原本就不算平静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