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循环救赎

没有意识的世界只有一遍无边无际的黑暗,那里没有尽头,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文绮珍只知道自己的脑海深处,反复上演着刚才那一幕幕破碎的画面:

猛烈的山风呼啸着,自己蜷缩在湿滑的石阶,自己差点被吹到山崖之下……

怀抱着自己的双手突然将自己推开……

手中紧紧握住的那温暖的手掌,最后脱力滑脱……

他那双饱含泪光的眼睛最后凝视她……

白色的布下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

那股属于死亡的僵硬触感!

“不!”

文绮珍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身体惊恐般地坐起,心脏在疯狂跳动,她像是被水灌满了喉咙,达到窒息的程度。

她的身体缩成一团,抱住不由自主地在颤抖的双肩,却根本无法控制剧烈地抖动,她那极端的恐惧充满了自己的四肢百骸,泪水疯狂涌出,失魂落魄地大哭,那声音充满绝望:“呜,阿良,我的阿良……”

“妈妈?”身后传来一声闷哼,苟良含混不清的声音响起,显然被文绮珍刚才的哭声吓醒。

他坐起身子挪近身体,试图抱着她的身子:“怎么了?”

“别碰我!”文绮珍发出一声骇然的尖叫,几乎是瞬间甩开了苟良的手。

不对!这是什么回事?她立即扭过头,在窗帘缝隙射进来的朦胧晨光中,她看到了苟良那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的脸。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分钟。

文绮珍嘴巴嚅动,想开口说什么,但咿咿呀呀了许久都没发出声,她的脑袋嗡嗡作响,面前的一切都像bug使她无法思考,她的cpu宕机了,惊恐地瞪着眼睛,虽然他很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死掉,但是刚才晕倒之前的记忆历历在目,他更加没法相信面前这个鲜活的苟良是自己的儿子。

这是在梦境里面吗?自己因为失去儿子产生了极度的悲痛而产生了幻觉?

“妈妈?怎么了,做噩梦了?”苟良的手臂下意识地从她背后伸过来,轻柔地圈住了她颤抖的腰肢,她感受到了身后那个人的温暖与实在。

是温暖的感觉,是真实的触感!文绮珍抬起满脸泪痕的脸,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紧紧看着面前的他。

是苟良的脸!

年轻鲜活而且富有生命力的脸!

她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痛感传来,她还是不太相信,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奶头,那种刺痛感同样真实,她这时候才有点大梦初醒的感觉。

这是他们这几天旅途入住的民宿卧室!

“阿……阿良?”文绮珍的声音带着极端悲伤过后的嘶哑颤抖,她的瞳孔紧缩,死死盯着他,“你……你没死?”

失而复得的狂喜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哇啊!”她发出号啕大哭,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一种混合着悲伤和喜悦的感情让她不顾一切地向那个温暖的身体扑了过去。

“你没死?你没死!我的良儿!”她纤细的手臂死死地搂抱着苟良的脖子和后背,整张脸深埋在他温热的胸膛里,泪水将他的睡衣完全浸湿,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抽泣都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妈以为,妈以为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哇啊……”

她是真的怕,怕到了极点,不对,他真的已经是悲恸到昏迷,那哭声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失去又复得的狂喜,苟良被妈妈那难以置信的力量勒得几乎窒息,他完全懵了,也彻底醒了。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文绮珍在剧烈地发抖,她好像在组织语言,说出来的话却只有零散的词语,就像碎片一样:“西岳,大风吹来,你掉了,我拉着你的手松了,最后救护车,那血,那白布。”

一个带着死亡回响的恐怖画面清晰地涌入苟良的脑海中,那些刚睡醒的模糊拼图被拼凑起来,他终于想起自己在西岳的狂风中,母亲在他眼前滑倒,然后自己冲过去扑过去救,可是却不慎从极高的地方摔了下去。

那种残留在灵魂深处的坠落失重感和被掩饰撞击的剧痛涌上,一股恐惧的死亡气息让他打了冷颤。

他记起来了!他是在西岳掉下去摔死的!他死了一次!

“我为了抓住你,然后我自己……”他咽了口唾沫,“掉下去了……”

“别人的背包被风吹掉了,砸到我,我滑了一下,你扑过来救我,然后你掉下去了,你,你掉下去前对我说的话……你记得吗?”

“你说,下辈子,不要做我的儿子,要做我的……”

“丈夫……”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低喊了出来。

每个细节都严丝合缝,这绝不是巧合,更不是什么心灵感应。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一个不可思议却又唯一的可能划过脑海:“妈,今天是几号?”

这句话将文绮珍从混乱中拉回,她突然顿住,从苟良怀里挣扎出来,打开手机看了下日期,随即目光死死落在苟良的脸上:“循环日?是循环日!”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只有是循环日,才能解释为什么他可以从死亡的结局中复活,因为他们回到了这天的清晨!回到了灾难发生前的时刻!

他们刚刚亲身经历了一场真正生离死别。而今天……刚好是新的循环日开始,苟良的死,被重置了!

“妈妈,是循环日,今天还没过去,一切还……还没发生……”苟良的声音也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一种死而复生的后怕感从骨子里散出。

清醒之人?庆幸之人!

确认了这一点,那一直强行压下的悲痛再也无法抑制,文绮珍“哇”的一声放声痛哭。

她再次紧紧地将苟良抱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肉之中,确认这失而复得的真实。

她的哭声不再是之前的哀鸣,而是夹杂着庆幸与后怕:“太好了,太好了!没发生,没发生!你还活着!”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怕,我真的怕死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那种剥离灵魂的空洞和冰冷,让她此刻即使身处拥抱之中,依旧感到四肢百骸都在颤抖。

“没事了,妈,没事了……我在这里……”他不敢相信,在自己“死后”,妈妈经历了怎样的巨大伤痛,她当时是如何面对这个事实,假如今天不是循环日……

不敢想象,妈妈这辈子还能不能走出这阴影,他现在只能一遍遍安抚,亲吻她的发顶。

他知道,妈妈是真的被吓坏了,那种恐惧简直是人世间最大的灭顶之灾。

文绮珍的情绪逐渐从崩溃的边缘拉回,她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但眼神却变得无比执着,直直地看着苟良的眼睛,那目光拥有着一种历经生死后,抛弃一切的直率。

“阿良!”她的声音沙哑,“我记得你说什么,记得清清楚楚,你说下辈子不做我儿子,要做我丈夫!”

苟良心跳一停,他想起在坠落的瞬间,那种将希望寄托于来世的安慰:“妈,我那只是……”

“阿良,妈记得,妈答应你了,妈不要等下辈子!”她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她看着儿子鲜活的脸庞,“我害怕,怕再也没有下辈子了,这次,就这辈子……”

“妈妈答应做你的妻子,真的,真的答应,不是做梦……”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却是一种放下所有枷锁的坦然。

苟良完全愣住了,“做你的妻子”这几个字如同天籁在耳朵里环绕,他甚至没能立刻理解这份承诺的重量,在死亡轮回后突如其来的承诺,是他渴求了太久却从未奢望能得到的回应。

她不等苟良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迟疑的时间都不再给予,整个人挣脱开来,跪坐在床面,扑到苟良双腿之间,伸出带着泪水的手,一把将苟良宽松的睡裤扯了下来。

那根事实上在几个小时前才射过一次,生理上尚未完全恢复的肉棒,此刻还处在贤者模式,并非最佳状态,但文绮珍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撑在苟良两侧,那双红肿的眼睛盯着他胯下的位置:“让我确认,你真的在,好好的……”

然后俯下了头,仿佛要通过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柔软的唇瓣含住了半软的龟头,舌尖毫无技巧甚至带着几分粗暴地舔舐吮吸着,随后强忍着不适,头部往下将苟良依旧疲软状态的肉棒整根地吞了下去。

“嘶……”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口交令苟良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冷气,他怜惜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母亲,那头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掩着她半张脸,只能看到她洁白的脖颈随着口舌卖力的吞吐而轻微律动着,发出暧昧的“唔嗯”声。

是多么绝望才令妈妈冲破了一直以来不愿意触碰的桎梏?幸好是循环日,自己没有让妈妈在绝望的情绪中维持一辈子。

文绮珍像是要把刚刚失去他的恐惧,连同这循环的庆幸一起,通过这最亲密的方式来驱散那冰冷的白布阴影。

在妈妈笨拙却执着地吸吮下……那敏感的肉棒正在快速地在她嘴里胀大,直至完全勃起,坚硬的肉棒已经穿过她的口腔,直达喉咙深处。

“呜……”文绮珍被喉咙深处的异物感顶得一阵恶心,泪水再次涌上眼角,但她非但没退,反而抱紧了他的臀部,将他更深更狠地插入自己喉咙最深处,她要这被肉棒填满的感觉,这被塞住的窒息感,这鲜活炙热的触觉。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抵消那源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在不断地吮吸吞吐中,苟良看着妈妈在自己身前俯首喊棍的视觉冲击下,他的欲望到了极限。

“妈,忍不住了!”苟良腰腹挺起,将肉棒顶到尽头,浓稠滚烫的精流,对着文绮珍喉咙深处激烈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唔咕……”文绮珍被精液冲击得想呕吐,却被她强行压制住,她没有松开,没有躲避,反而更加拼命地含得更深。

那些带着腥咸味道的液体灌满她的食道,滑入她的胃,不仅没有让她恶心,反而彻底驱散了那萦绕在心口的死亡寒意。

苟良足足射了七八股才剧烈地喘息着,身体痉挛着瘫软下来,文绮珍呛咳着,带着满嘴的精液和泪痕,猛然抬头,直勾勾地看向身前令人心疼的儿子。

“是热的……”她喃喃出声,“热的,腥的,好多……证明……证明你好好的,活得好好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竟微微张开沾满精液的嘴,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唇角,回味那活着的证明。

可是,还不够,自己还是很空虚,怎么办?

文绮珍的欲望被彻底点燃,她直起身体,迅速脱下自己的全部衣服,在苟良的面前一丝不挂,她发出嘶哑的尖叫:“给我!我要!”

一把将肉棒还处在硬直保护期的苟良推倒在床上,然后……

毫不犹豫地跨上去,紧接着分开双腿,对准那暂时还处于高昂状态的巨大肉棒,毫不迟疑地对准自己的小穴向下一沉腰臀。

“嗯啊……”

滚烫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紧闭的阴道口,肉棒直接插入了未经充分润滑的阴道。

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文绮珍身体一僵,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苟良结实的小腹上,眼泪疯狂地滴落在他的肌肤上。

这痛感却如此真实,真实到令自己无比安心,他现在就插在她的身体里,他与她是负距离!他们做爱了!他是热的!硬的!活的!

在最初的痛楚过后,她开始疯狂而毫无章法地动了起来。

完全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她在苟良身上用力地起伏。

每一次抬升都带着剧烈的摩擦,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闷哼和涌出的混合着血丝的淫液。

这份疼痛在此刻的疯狂中,转化成了一种强烈的真实感和存在感。

她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摩擦出更多快感,也试图将那根并不完全坚硬的东西催得更硬,更深地刺入自己的花心。

“妈!妈!你慢点!我……”苟良被这插入顶得有点难受,他从来没想到妈妈居然会如此粗暴,更没想到喊慢点的会是自己,妈妈异常狭窄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不断带来的强烈摩擦让本来射精后就进入贤者状态的肉棒再度高度紧张起来,他忍着自己的肉棒可能会软下来的恐惧,不断回应着妈妈的索求。

其实说到底,他同样处于巨大的恐慌和后怕余韵中,自己是真真切切地死了一次,在刚才被口交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回想起西岳上面的一幕,那下坠的失重感以及身体被岩石撞击的剧烈疼痛濒死感,是如此的真切,因而现在的做爱何尝不是也在驱散他内心的惊惧。

“呜……阿良,活着的,在里面,好深……好满……呜……”她一边不顾一切地疯狂上下起伏,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我害怕,我真的怕死了,我怕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别哭,别怕,我在……我一直都在……”他半坐起身,将骑坐在他身上的身躯紧紧搂抱进怀里,下巴蹭着她的额头和发丝,不断亲吻着她挂满泪痕甚至残留着一丝精的脸颊,安抚道,“别怕了,妈妈,别怕……我答应你,再也不离开你!再也不去危险的地方了!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他挺动腰身,主动地从下往上发起凶悍有力的顶撞,肉棒在她狭窄泥泞的通道内疯狂凿刺,每一次都如同要将自己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他的生命源头。

“呃啊,阿良,更深……呜……”文绮珍被撞得前后摇曳,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发出断断续续的哭音,“循环日,幸好……幸好是循环日,不然妈……妈当时……真的,想跟着你跳下去……”那种失去唯一依靠和爱的绝望,让她在那一刻万念俱灰。

“不准胡说!”苟良一边用力向上顶入深处,一边将脸深深埋在她的乳肉之间,“别说死,我不会丢下你,我就在这儿,永远在这儿!”

他的声音带着坚定,仿佛要用这誓言将梦魇击碎:“再敢说傻话,再敢不要命,我就……就这样操你一整天!让你没力气胡说!”

“呜……就是你不好,呜哇……”在苟良掌控下,文绮珍的扭动的律动得到微妙的修正,两人的动作愈发融合和谐。

此刻她像个小女孩在无理取闹发泄着委屈:“你昨天说什么,说治儿臣死罪,说什么死了,什么李治……什么没夫,都是你说的晦气话!呜……不准再说了!再敢说一个死字,我就……我就真的不活了!”威胁的话被快感冲击得变成了娇喘。

“不说不说了!都是我的错!”苟良心中泛起怜惜和爱欲,他挺腰将文绮珍整个人凌空顶了起来,同时抱着她丰腴的臀瓣,“抱着我!”

文绮珍惊呼一声,本能地夹紧他的腰,双臂缠住他的脖子,他就这样保持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姿态,在房间里漫步。

每一次步伐都带来极致的撞击,每一次沉重的落下,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插入在阴道深处。

“啊,啊……阿良,要撑破了……”文绮珍在他耳边喘息,那刺激太过强烈,只能更紧地夹着他的腰身。

被深顶的快感让她的哭音逐渐变成呻吟。

“要我慢点?”苟良盯着她情动到失神的泪眼,“那,答应我……”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既然答应了是我妻子……”他停了下来,双手抬起她的臀部,伴随着一次更深的顶撞,“那就不仅仅是循环日,正常的日子,我也要你,完完全全……是我的妻子。”

“嗯啊啊……”文绮珍只觉得刚经历生离死别的恐惧仍在血液里流淌,苟良提出的这个问题让她无法思考任何拒绝的理由。

“都给你,呜,循环,正常都给你,只要你活着……只要我的良儿活着,我都答应……”文绮珍死死搂着苟良的脖子,一边承受着猛烈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一边将脸埋在他肩膀,语无伦次地哭喊着承诺,“这几天,妈就把你榨干,在最终日,让你下、下不了床……呜啊!”

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苟良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焰,加快了速度:“谢谢妈……”

他不再踱步,而是将文绮珍的后背死死地抵在了房间的墙壁上,以更凶猛的力道,从下往上疯狂地冲刺。

“呃啊!轻……轻点!太猛了!顶……要顶穿了,呜……受不住了!”文绮珍感觉一股滚烫的洪流自子宫深处爆涌而出,伴随着一声拔高的尖叫,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喷出。

文绮珍身体里收紧的吸吮让苟良的下身再次到达极限,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地射向那温暖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的精液灌入体内深处,那种滚烫清晰无比,文绮珍死死地抱住苟良,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真实而温暖的活人气息,感受着他强壮的心跳。

连射两次,苟良的肉棒再也无法保持完全体,从文绮珍的小穴里面甩出来,精液混合着淫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了一小滩污迹。

过了许久,文绮珍的情绪才从高潮的余韵和巨大的情感宣泄中平复了一些,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带着哭过的浓重鼻音低语:“这几天循环日,我们去别的地方吧,西岳……我再也不想上去了,我怕……”

那地方成了她永久的心理阴影。

“好。”苟良吻了吻她的额头,抱着她一起躺在凌乱的床上,“都听你的,我们去干阳看看?或者更远一点的千年古寺?”他边说着边用手掌安抚着她依然略有颤抖的脊背。

于是,在这个曾被死神光顾过却又奇迹般重来的循环日里,所有规划好的长安行程都被抛之脑后。

他们像一对亡命天涯的情侣,利用这多出来的几日重置机会,不顾一切地逃离了带来噩梦的西岳,奔向了在计划行程之外的地方:干阳的帝王陵墓群、远离长安的千年古寺……

晚上回到民宿,都会看到新闻报道西岳突发9级风暴,幸好无人伤亡,两人终于放下心来,看来他们不去西岳,就是这件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没人会被蝴蝶扇动翅膀的风暴影响到,成为两人的替代品而丧失性命。

在接下来的三天循环日。

他们彻底放开了心防,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去庆祝重生,去弥补那份差一点就失去的遗憾。

在远离市区的一座坐落在古寺山脚下的废弃汉风花园,僻静得只有鸟鸣和风拂过枝叶的声音。

“这里……没人吧?”文绮珍背靠着一棵古树,俏脸绯红,小声问道。

“放心,一路上我都留意着。”苟良喘息着,急不可耐地撩起她身上的水蓝色短裙。

他将文绮珍压在树干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拉下她的内裤,自己昂扬的肉棒早已迫不及待地顶在了一片湿润的入口。

“轻,轻点……”文绮珍咬着唇瓣,双手攀着他的肩膀。

他扶正肉棒挺腰而进,撞开湿滑温热的软肉,贯穿到底。

“唔!”身体被充满的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闷哼出声。

古刹钟声从远方传来,却掩盖不住树下激烈冲撞的肉体交合啪啪声音,每一次冲刺都能感觉到臀肉撞击在树干上发出的回响,比之钟声更为沉闷,古老的树干似乎也被碰撞得微微颤动,树叶索索而下,文绮珍羞耻地将头斜靠在树干旁,柔顺的秀发如瀑布般遮住半脸,感受着下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横冲直撞,不断发出那断续不堪的呻吟。

在干阳那座巨大帝王封土堆的远处,远离观光路线的一块大石背面,文绮珍站在石头旁边,美腿大张,双手撑在石头上面,宽松的裙子领口早就被苟良拉下,绝美的双乳随着苟良在身后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苟良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身下的肉棒狠狠地插进湿润的阴道,压抑的娇吟如登极乐:“呜……慢点,被人听见……”

“叫我名字……”

“阿良……”

“不对,叫老公!”

“老公……”

“叫爸爸!”

“不行,啊!嗯啊,坏人……”

在黄河瀑布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远离主景区的偏僻河岸旁。

脚下是汹涌澎湃的黄河之水,巨大的水花溅起的水雾形成一片迷蒙的天然屏障。

文绮珍几乎是瘫软在一块平坦光滑的大石上,双手死死扣着身下冰凉的石面。

苟良跪在她岔开的两腿之间,将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两边,腰身如不知疲倦的机器在前后耸动。

激荡的水声掩盖了羞人的拍击声和她的尖叫:“好壮观,看着黄河做,你真是疯了!”

“妈妈不喜欢这样别致的刺激吗?”苟良狠狠地插到尽头,低头吮吸那暴露在空中的乳头。

“喜……喜欢……”文绮珍咬着下唇娇羞地回应。

苟良曾有过在游客稍多的观景台上挑战的念头,被文绮珍一巴掌拍回去,嗔怪的话中带着一丝颤抖:“你疯了吗?这世界上可不止我们两个‘清醒之人’,万一被拍到传到网上……肯定会成为劲爆的新闻,被其他‘清醒之人’见到,明天的循环日却没有这个新闻,我们就有可能被盯上!布丁道长是好人,那其他人呢?是敌是友?”

苟良被妈妈这番话点醒,也惊出一身冷汗。是了,自己有点飘了,觉得在这循环日里面成为不死之身,有了一种唯我独尊的错觉。

他收回了那个疯狂的念头,只是更紧地搂住了妈妈:“嗯,你说得对,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这循环的几天几夜,成了抛弃一切伦理的纵欲狂欢,他们要用情欲的释放将那次生离死别带来的惊恐彻底消除,他们不再压抑着那句不敢说出口的“我爱你”以及更为低俗的言语,每次插入都是为了拥有确认对方存在的安心感。

“你说,我们在外面这样,万一被人看到……”一次在游泳池释放的事后,文绮珍趴在泳池的边上,苟良抚摸着她在水中的雪白大腿内侧的皮肤,仿佛那里还流出白乎乎的混合液体。

“怕什么?反正是里面,明天一切都会消失。只要我们小心点,别被当场抓拍一天内疯狂传播就行。”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却没反驳这荒唐的逻辑。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这次循环日是在星期天,可惜没有股市供苟良再次将财富暴涨,可喜的是他可以全身心地投入到与妈妈的爱欲之中。

终于,最终日来了。

清晨,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隙中投入,两人躺在床上,相拥着,谁也没说话,那份沉默中蕴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再有重置作为遮羞布。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将真实地印在这个世界上,刻进他们的生命中,再无回头路。

这是一场与过去伦理关系的告别,也是一场新的母子关系的欢迎。

文绮珍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转过身,与躺在身边的儿子面对面。

她的眼睛在晨光中格外明亮,眼神里没有前几日的疯狂索求以及后怕,又变回往日的温柔和坚定。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缓缓开口:“阿良,今天是最终日了。”

没有循环的保护,没有重置的借口,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将是最终的结局,被发现会社死,内射可能会怀孕……

她伸出手抚摸着儿子的脸颊,感受着面前这具肉体的真实温热。

然后一路往下抚过他的胸膛,摸上他的小腹,最终,纤长的手指探入儿子的短裤内,握住了他晨勃的坚挺肉棒。

苟良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的目光充满着爱意与坚定。

明明在循环日里面已经做了这么多次爱,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真实的做爱,她的小穴被插入后,不会再恢复成未插入状态,自己射过的精液,会在她的体内停留,不会因为12点过后而清零,母子二人发生的性行为将成为无法磨灭的事实。

文绮珍的手温柔地挑逗着龟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今天我不是你的妈妈。”

她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露出倾城的笑容:“而是你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