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临近,在商家的营销下,空气中仿佛弥漫着玫瑰和巧克力的气息。
七夕前半个月的周末,他们挑选了位于市郊一家以低调私密着称的高端婚纱店。
文绮珍的心跳微微加速,当年结婚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如此奢华的店铺,她更是没想到自己这辈子居然还会有机会踏入婚纱店,看自己的婚纱。
接待他们的设计师是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士,一看到文绮珍,眼睛就亮了起来,拿过一套简约却不失奢华的缎面婚纱:“太太,您的气质真的太适合这种复古缎面鱼尾了,试试这套?缎面能完美勾勒您的曲线,尤其是这……这饱满的胸型,一定能撑出最优雅的弧线,先生,您觉得呢?”
苟良看着这抹胸的设计,肯定能显出妈妈的傲人双峰,这拍出来的婚纱照必然是绝美的。
文绮珍瞥了苟良一眼,看到他鼓励的眼神,便鼓起勇气走进了宽大的试衣间,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穿戴好,她下意识地看向试衣镜中的自己。
细腻的缎面贴合着她玲珑的曲线,腰肢收得恰到好处,低领的设计让她的乳球呼之欲出,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魅力。
当帘子拉开时,苟良看着眼前光彩夺目的妈妈,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
文绮珍脸颊微红,这套婚纱将她内心压抑多年的少女梦唤醒,她看着目光呆滞的苟良,问道:“喜欢吗?”
“很美……我很喜欢。”
轮到苟良试穿西装礼服时,在剪裁得体的西装衬托下,他褪去了最后的稚气,变成与文绮珍相衬的男人。
“哇,先生,您穿这身简直像电影明星!”
两人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新娘诱惑动人却不失圣洁高贵,新郎年轻俊朗且气度不凡。
本就身材火辣且保养得当的文绮珍,此刻看上去只如刚毕业几年的女子,而苟良在西装的加成下,也像是踏入社会的人士,在不认识的世人眼中,他们最多就是女方略长几岁的姐弟恋。
工作人员看到两人在镜子前摆弄姿势,发自内心地赞赏:“两位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天造地设吗?苟良认可这个词语,看着还沉浸在婚纱之中的妈妈,若不是天造地设,他怎么可能这辈子会和眼前这名美艳的女子有交集呢?
他们尝试了好几套婚纱,最终选定了一开始的这款婚纱和配套西装,苟良决定购买下单,没有选择租赁。
他想的是与妈妈的爱无法公之于众,无法拥有盛大的婚礼,无法接受亲朋的祝福,只能将这属于他们婚姻誓言的证明留在自己身边,这是他们对抗世界,印证爱情的孤勇方式。
看着苟良豪爽地刷下几万元的服饰,文绮珍心底却泛起一丝酸涩,她大概知道苟良的想法,他们不可能结婚,只能退一步用最精美的衣衫和珍贵的照片,来作为他们私密的纪念。
纵使被人无意窥见,也无非是“有爱心的儿子带着妈妈拍婚纱留作纪念”,绝对想不到这是他们婚礼的证明。
苟良仿佛看透她的心思,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时间来到七夕当日,八月十九日。
天刚蒙蒙亮,两人和婚纱摄影团队,带着准备好的婚纱西装以及一个巨大的旅行箱,穿越碧波荡漾的海域,抵达中海市半小时船程能够到达的欢聚岛。
化妆师精心为文绮珍盘起秀发,婚纱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形完美勾勒,文绮珍的脸上是未曾有过的新娘般的幸福光华。
她挽着身着合体西装的苟良,两人在专业摄影师的指导下,漫步沙滩、倚望礁石、追逐浪花……
摄影师的夸赞未曾停歇:“太棒了!新娘子表情太自然了!对!新郎看新娘的眼神,全是爱!对对对,靠近点!吻一下!额头的吻很好!唇吻!不要害羞!对了!这感觉!就是爱情的模样!”
在碧海蓝天的海岸线,他轻吻她的额角,手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
在浪花扑打的礁石上,海风吹动洁白的头纱,文绮珍大胆地踮起脚尖,主动吻上苟良的唇。
在翠绿的大王椰下,他单膝跪地,执起她的手,准备好早些天在店铺买的铂金钻戒,将其戴入无名指,文绮珍低头凝视,眸中渗出幸福的泪水。
在白沙细腻的沙滩上,她提着裙摆向前奔跑,他在后面追逐,飞扬的婚纱和他的西装外套在风中翻飞,最终他追上她并将其拥入怀中。
摄影师惊叹两人是天生的衣架子,拥有着绝配的镜头感,每一个场景,都在他的相机上拍得美如梦境,他难得地没有自夸自己的摄影技术,而是不断感叹这对姐弟恋人的天生合拍。
苟良听到他的感慨,心中暗想,可不是吗,他和妈妈怎么能不是天生合拍?
文绮珍偶尔会有一丝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与苟泉拍摄结婚照的时候,只是那时的羞涩与忐忑,和如今的心境已截然不同。
她看向身边的男人,是她的骨血,更是她的挚爱与依靠。
傍晚,赶上最后一班船,他们带着满身海风回到中海市的家。
洗去一天的疲惫,温热的水流冲过身体,带走了海水的微咸。
吹干头发,换上舒适的家居服,但很快,苟良的目光落在了大厅那个装有婚纱和西装的旅行箱上。
“老婆……”苟良看着刚刚吹干头发的文绮珍。
“嗯?老公?”文绮珍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加速。她知道,属于他们的七夕夜才刚刚开始。
“等我。”
他走出去,打开箱子,片刻后,穿上那套西装走回卧室。
“来,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还没开始。”
文绮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她抿了抿唇,没有犹豫,脱下身上的居家服,赤裸着身子,转身换上了那身纯白的婚纱。
当暖黄的灯光洒落在穿着婚纱的文绮珍身上时,苟良眼中燃起了火焰,面前那穿着白色婚纱的女神,是他独享的新娘。
“老婆,我的新娘……”
“嗯,老公……”文绮珍轻声回应,“我这……就交给你了。”
他走上前,没有多余的话语,一手揽住她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将她深深地拥入怀中,吻了下去。
文绮珍被吻得全身发软,双手抱住他的腰部,婚纱裙摆拖在地上,苟良顺势拦腰将文绮珍抱起,轻轻放倒在卧室的大床上,洁白的婚纱在床上铺展开来,彷如一朵盛放的白玫瑰。
她顺着他的引导,微微分开双腿,再被他双手握住膝弯,轻柔向上推起向外折压,摆成一个近乎M字形的羞耻暴露姿态。
文绮珍微微喘着,看着自己的双腿被分开到极致,正俯身凝望她的儿子丈夫,带着一丝娇羞与感慨轻声道:“阿良……小时候你最爱这样,抱着妈妈的腿,非要往妈妈肚子上拱……妈妈就只能像现在这样,被你压着抬着腿,怎么也挣不开……”
“只不过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下面的小玩意儿软趴趴的,哪像现在……”
童年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那个小小的自己,也是这样高高举起妈妈的腿将自己的头夹住,然后试图爬到妈妈身上蹭着,妈妈无奈又宠溺地配合着他,任由他抬起她的腿,那时的身体接触只有温暖的依赖。
此时此地,几乎相同的姿势,只是……那个拱在妈妈肚子上的小小身体,如今将坚硬灼热的肉棒抵在妈妈神圣的小穴入口。
“妈妈,那时候只知道这样压着妈妈玩很舒服,也许……也许我那时候就想要妈妈了……只是小小的我,还不懂……”
文绮珍嗔他一眼:“那你现在懂了,准备怎么‘欺负’妈妈了?”
“这怎么是欺负?这是爱!是我要把小时候没做成的事情,现在加倍补偿回来!”他扶着自己硬得不行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湿润的小穴入口,不断在外围打转,“就像现在这样狠狠地把妈妈……”
“插进去!”
伴随着“插进去”这个词,龟头熟练地找到那个凹陷,他腰身猛地沉下,再次回到熟悉的路径。
“噗嗤!”
肉棒凭借着妈妈早已泛滥的爱液和历经多次的回头客通道,没有丝毫阻碍地贯穿到底!
“啊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新郎在洞房花烛夜,用儿时记忆中摆弄妈妈双腿的姿势,占有了此刻身下的妈妈。
“呜,老公你……你这还不是欺负妈妈?”文绮珍双腿被他按在身体两侧,体内被填充的满足感和那回忆中的姿势带来的禁忌刺激让她如登极乐。
“这哪是欺负什么妈妈?今晚你是我的老婆!这是最深的怜惜……”他吻着她的香唇,下身却开始狠狠抽插起来。
“老公,穿……穿着这个做,好……好羞耻……”
“但也很刺激,不是吗?”苟良粗喘着,渐渐加快了速度,“我的新娘子,穿着最美的婚纱……被我草……”
“呜……你怎么这么用力,要干坏我了……哭了……”文绮珍被他撞击得语不成句,她的话语带上了哭腔。
“哭就哭吧,”苟良狠狠地咬了一下她的肩头,“那是幸福的……眼泪……”
“啊啊!慢……慢点!”文绮珍被草得语无伦次。
昂贵的婚纱在床单上激烈摩擦,苟良的汗水落在文绮珍剧烈起伏的丰盈雪乳上,她的哭喊和呻吟交织在一起,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摇摆跳动。
那根属于儿子的性器官,在新婚夜妈妈的圣洁洞穴中,肆无忌惮地进出。
苟良低下头,含住了她胸前的乳头,用唇齿挑逗吮吸,惹得文绮珍全身颤抖:“啊!别……别舔那里……”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苟良的动作愈发狂烈,每一次重击都像在打桩,他抓住文绮珍的大腿根,用尽全力地冲刺。
“啊!老公!我……我不行了!”文绮珍尖叫着到达高潮,子宫深处喷射出滚烫的阴精,冲刷着他的龟头。
“老婆!我也来了,接住!”苟良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地喷射,灌进花心最深处。
苟良趴在文绮珍身上剧烈喘息,肉棒并未退出,文绮珍则浑身瘫软,享受着高潮后的满足。
温存了片刻,他半软的肉棒竟在她的小穴中,再次壮大。
“还……还不够?”文绮珍感受到体内的异动,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不可思议。
苟良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洞房花烛岂能一次作罢?”他翻身坐起,拍了拍她饱满挺翘的臀部,“老婆,转过去……”
文绮珍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挣扎着翻过身,以动物最原始的“狗趴式”跪伏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将刚刚才被狠狠内射的现在还有谢雪白色混合物在洞口的小穴,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苟良面前。
苟良看着妈妈穿着这圣洁的婚纱,却摆出待君摘取的淫靡姿势,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被干得微微开合,尚且泥泞的入口,开始了缓慢而深刻的推进。
“老婆接好!”他一边前进一边在她耳旁喘息。
“接好什么?”
“老公给你,满满的爱……”他坏笑着挺进。
“你坏死了,啊啊啊……”
他双手按住她雪白丰满的臀部,开始均匀有力地抽插。
“啪啪啪啪啪……”
不同于正面交合,老汉推车式的后入更为深刻,他狠狠地撞着那柔软的臀部,手掌拍打妈妈那充满弹性的圆润屁股,每打一次就在房间里响了一声:“老公,轻……轻点打,屁股……呜……都要打红了……”
手掌拍打在那片雪白的嫩肉上,留下清晰的红痕。文绮珍在疼痛与快感中呻吟扭动,婚纱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曳晃动。
苟良充耳不闻,反而更加用力,最终,他选择拔出肉棒,将精液喷洒在她被拍打成粉红色的臀部之上,白浊的精液顺着臀沟流下,淫靡而神圣。
苟良草草解开身上的衬衣,文绮珍也累得不想动,任由他小心地帮她把沾满精渍的婚纱从后颈解开脱落。
两人赤诚相见,连清理都懒得做,就这样带着彼此的味道和汗水,相互依偎着,头枕着对方,沉沉睡去……
翌日,八月二十日。
一切如常,早上一起吃早餐,文绮珍准备去上班。苟良则在家里研究股票,他已经能做到在正常日里面保持着相对稳定的盈利。
晚上,苟良坐在以前次卧的床上,沉浸在游戏中,正在和别人五排上分。
“阿良,准备刷牙睡觉了!”
“啊?我打完这局就来!”
客厅里传来文绮珍含糊的一声应答。
时间悄然滑过。
突然,一种极其熟悉的失重感传来,再睁眼时,眼前不再是游戏画面,
一种熟悉温暖的包裹感从下身传来。
自己保持着趴伏的姿势,眼前是妈妈身穿婚纱的身子,以及高高翘起的臀部。
他的手中正按在妈妈的屁股之上,强烈的抽送感和摩擦感从下身清晰传来,肉棒正深深插在她的身体深处。
“啊?”两声几乎是同时发出的惊呼,充满了错愕。
床的另一头,文绮珍也懵了,上一秒她明明是慵懒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电视,下一秒,自己却在卧室的床上摆出羞耻的跪趴姿势,那套今天已经拿去清洗的昂贵婚纱依旧穿在身上,一个熟悉的滚烫长条状东西塞满了自己的身体。
那东西甚至在她身体内部微微跳动了一下。
“呃啊……”文绮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身体里的抽插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呻吟。
她扭头发现苟良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猝不及防的震惊。而他那根肉棒正严丝合缝地插在她的小穴深处。
“草?”苟良震惊地爆出了粗口。
“这……”文绮珍觉得很荒谬,但她已经明白是什么回事,“是循环日?”
“八月二十号,周四。”苟良稳住身形,感受到妈妈体内的温暖,下身不由自主地抽动,“我们昨晚,那个干到几点结束的?”
文绮沉默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没看时间,弄完后我就睡了,但是,我们应该搞到超过十二点了吧?”
8月20日,是个循环日,强制重置在了他们昨晚12点那一刻正在做的姿势和动作上。
所以接下来连续几天的零点,无论他们在干什么,都会硬生生被拉回这张床上,回到这个正在进行中的交合姿势和身体状态……文绮珍跪趴在床上,穿着婚纱被苟良以老汉推车的姿势草着的存档点!
短暂震惊后,身体的本能压倒了疑虑,一种诡异的兴奋感涌了上来。看着身下保持着跪趴姿态的妈妈,他开始抽插起来。
文绮珍咬着唇道:“这难道就是说,我们要把这洞房花烛夜连续演五天?”
“老婆大人!”他用力捏了把她的臀肉,俯身在她耳边吹气,“既然天意如此,何不……玩点刺激的?”
文绮珍扭过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
苟良俯下身,轻声问道:“妈妈,你的菊花有没有……被开发过?”
“不!不行!那里太……太奇怪了,脏……而且好疼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身体本能地想要收紧。
“但是……”苟良没想到妈妈会拒绝得这么彻底,但转念间又想到新的理由,“试试……痛了我们就停下!循环日,坏不了!试试总行?就当解锁新体验?”
他缓缓地将她身子压下一点,让她跪爬得更贴伏,“妈,好不好?就当是我们新婚夜的特殊游戏?可以满足老公的一个小小的愿望吗?”
文绮珍沉默了,感受着儿子强烈的渴望,一丝被禁忌诱惑的好奇在内心点起。
“你真的想要?”她声音细若蚊呐。
“嗯,特别想,想感受你全部的完完全全属于我!”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文绮珍那被压在枕头里的脑袋点了一下,并且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话:“你轻点,别那么痛……”
“遵命!老婆大人!”苟良拔出肉棒,起床牵起文绮珍的手直奔主卧卫浴间。
在循环日里面,最不怕的就是事物的破坏,毕竟连死人都能复生,烂了几件衣服又能怎么样呢?
他们穿着婚纱和西装,在温热的水流下站着。
“转过身去,趴着扶着墙……”文绮珍顺从地照做。
婚纱被水淋湿后,完全贴在皮肤上,形成一幅奢靡而淫秽的画面,本应在婚礼下说出誓言的两人,此刻却在浴室的花洒底下,西装男子涂上沐浴露,绕在女子身后,用手指将沐浴露塞进小小的菊花里。
“放松老婆,相信我……”苟良低语着,感受着文绮珍菊花的紧张带来的僵硬,手指轻轻勾住,尝试向里探入一点。
“嘶……别!疼!”文绮珍身体猛地一颤。
“放松老婆,你今天有那个吗?”苟良居然一本正经地问起了这个。
“你混蛋!今天有……嗯……嗯。”文绮珍咬着唇,含糊地应道,意思是今天肠道排空顺畅。
“那不就没负担了!”苟良笑了,安抚着,“那老公试试,放心,只试试……”
苟良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带着沐浴露的手指,钻进了那温热紧窄的菊花小洞。
文绮珍全身猛地绷紧,但是出乎她的意料,这种插入并不是预想中的撕裂剧痛,而仅仅是一种有点不适的但依然可以接受的反感,更多的是一种带着背德羞耻的微妙刺激?
“啊,好奇怪!感觉好涨……要裂开了……”
“没事的!老婆放松弛,只是指尖,再坚持一下……”苟良不敢深入,只让中指的第一节停留在那入口里,感受着肌肉咬紧的感觉,他的另一只手没有闲下来,轻轻地揉压着她的臀部帮助将身子放松下来。
“呜,感觉后面好像有东西在……”文绮珍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哭腔。
他用涂满沐浴露的手指塞进去菊花,然后伸出来冲洗,再涂抹在手上重新插进去,如此反复几次,在手指的进入下,那紧闭的小菊花适应了这种粗度的进攻,渐渐舒展开来,在这持续的按摩下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苟良觉得时机到了,他冲洗掉手上的泡沫,从洗漱台抽屉里摸出冬天拿来润肤的凡士林,挖了一大坨涂在自己那根早已经坚挺的擎天肉棒上,将龟头和茎身涂抹得满满的,像是一把反光的利剑,泛出白色的耀眼光泽。
他再次站到她身后,温柔地探向那已经被他开垦过一点点的菊花。
文绮珍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当年第一次做爱破处那样的紧张,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害羞与期待。
“老婆我来了……”他吞了吞口水,他终于可以得到妈妈的第一次了。
“阿良,你轻……轻……”
没有给文绮珍反悔的机会,苟良已经缓缓地将膨胀的龟头,向那紧致温暖却带着强烈抵抗力的菊花推进!
极其艰难!
极其缓慢!
“呃,痛……”当龟头终于勉强挤入一小半时,撕裂般的剧痛让文绮珍浑身冷汗。
“放松,老婆乖……”苟良心疼地吻着她的后背,停止了推进的动作,只是缓慢地旋转,一点点耐心开拓。
时间在缓慢的前行中流逝。
直到文绮珍的菊花有了一丝松弛,苟良抓住那一丝转瞬即逝的机会,腰腹猛地发力!
“噗嗤!”
几乎要将整个人撕裂开的疼痛吞噬了文绮珍!
“呃!痛!好痛!阿良!停下,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呜……”那种仿佛内脏都要被撑开的胀痛感和被撕裂感席卷了文绮珍。
苟良此刻已经骑虎难下,木已成舟,最关键的是在循环日,他有恃无恐。
“忍一忍,老婆,马上就好!”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臀,不让她挣扎,肉棒停留在被紧紧压制的菊花里面,他也不好受,那菊花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压扁。
文绮珍的泪水不断涌出,那剧痛简直比当初第一次还要剧烈。
但奇怪的是,随着龟头整个硬挤进去之后,那种要将人劈开的撕裂感正在渐渐减退。
伴随着缓慢的试探性抽动……
“呜,好奇怪的感觉,有点……有点痛,又……被塞满了……”文绮珍的声音十分迷惘,那疼痛竟隐隐转化出一种羞耻的悸动?
苟良得到了信号,他不再犹豫,双手用力箍紧她的腰肢,腰部骤然发力,开始了一次次由浅入深的挺动。
噗滋……噗滋……
大量凡士林被她的抽插动作转化为白沫,剧烈的活塞运动带来了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快感。
“呃……啊呜,轻……混蛋,后面要坏了,呜嗯,别……别捣那么深……”文绮珍的哭叫声变成了呜咽。
“妈,你太棒了,终于得到了你全部,后面也是我的,都是我的!”他喘息着,动作愈发狂暴。
“今天还在循环日,不算……不算正式拥有……”文绮珍喘息着抗议。
“哼!”苟良在她臀上重重一拍,“那最终日我再日你菊花一次!”
想到最终日还要再破一次菊花,文绮珍心里知道自己躲不过,嘴里不满地哼道:“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们男人搞基是什么感觉了,不就是插菊花吗?”
“不一样吧,我们有前列腺,插菊花会引起那里的快感,你们没有这个器官啊?”苟良已经渐渐适应妈妈的菊花,那种远比小穴要紧致的感觉,难怪有人喜欢插这里。
文绮珍没有回应,她只是咬着牙在感受着这种别致的乐趣。
“妈妈,我们算不算在‘洞房蜜月续杯版’里?这简直是凌晨零点准时发动的……不停日?准时日足五天!十二点又重启!”他的比喻带着荒诞的兴奋。
文绮珍这次没法再保持安静,被他这种说法逗得想笑:“流氓!什么不停日,别……别说了……”
在苟良的奋力抽插下,文绮珍率先瘫软下来,苟良也如愿地将精液射进她的菊花里面,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滴落在浴室的地面。
“呼,痛死我了,小混蛋,这下满足了?终于把妈妈这里……也搞了?”她喘息着,“你赢了,这里第一次给你,臭小子……”
“嗯……”苟良带着巨大的刺激感,“老婆的后面,终于完全属于老公了……”他感到难以言喻的满足。
“妈妈……”苟良舔舐着她的耳朵“说说看,这续杯的日子里,你还想解锁什么新姿势?老公满足你!”
文绮珍瞪大双眼,羞耻地问道:“你还有什么下流的点子没用出来?”
当天白天,苟良开始研究股票,晚上,他开车载着文绮珍来到海边吃饭,饭后停在相对隐蔽的临海公路旁。
车窗在内部升起深色膜隔绝视线,车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文绮珍大胆地跨坐在苟良腿上,每一次主动扭动腰肢坐下,都发出噗滋的水声和臀肉撞击的声音。
她的乳房在车内半明半暗的光线下随着动作晃动,苟良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向上顶着配合。
“老公好棒,这样好深……”
“嘘……”苟良竖起食指,示意她噤声。
车窗外,一束手电光恰好扫过!虽然贴了深色膜,文绮珍还是吓得身体僵硬。
“别停……”苟良坏笑着,“关他鸟事,现在都11点多了,我们快要回去了。”
文绮珍羞窘难当,咬着下唇,动作更加卖力地起伏,直到苟良射在她的深处。
第三次8月20日来临,他们在一丝啼笑皆非中再次被固定回那张大床上老汉推车的姿势时,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苟良拔出肉棒,拉着文绮珍的手,偷偷摸摸地走上自家楼房那倾洒月光的天台。
夜风习习,文绮珍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栏杆,弓起完美的弧度,婚纱裙摆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的苟良将裙摆撩起堆在腰际,双手揉捏着那对在月光下如玉般晃动的乳房,下身则穿着西装裤,从裤链中掏出那根坚挺的肉棒,从文绮珍的后方贯穿那早已熟悉却永远诱人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体液顺着大腿流在白丝上……
“呜,我看到下面有人在遛狗,哈哈,怎么会有人凌晨遛狗?老公别那么大声,被看到怎么办啊,老公……”
没想到这一天的白天,苟良外出一趟后,文绮珍自己变成了被溜的狗!
她被迫戴上毛茸茸的兽耳,小巧精致的银灰色毛绒肛塞被缓慢地推入了文绮珍的菊花,充当她的尾巴,脖子上系着一个铃铛项圈,苟良如驯狗般,让她羞红着脸像母狗般四脚着地在家里行走,文绮珍每次移动,都会淫靡的叮铃声。
“宝贝……叫一声?”他拍打着她微微发红的臀部。
文绮珍羞愤交加,然而在肛塞的震动开启那一刻,一阵从未有过的刺激从下体后方传来。
“嗯啊……”她失神地脱口而出:“主人!”
“不对,你是狗狗,你不能说人话。”
“嗷呜,汪汪……”羞耻感让文绮珍想哭又刺激。
文绮珍每爬行一小段,就被苟良狗爬式地在后抬起一条腿将肉棒插进去。
最后,她被迫张大嘴巴承接他喷射的“狗粮”并吞下。
苟良满足地揉着她的头发低语:“乖狗狗……”
“哼,苟良喂狗粮。”苟良虽然已经射出来了,文绮珍却没有第一时间拔出肛塞,而是像小狗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苟良用狗粮喂母狗,母狗的小狗是苟良。好对好对。”苟良将软掉的肉棒塞进文绮珍的嘴里,文绮珍下意识地张嘴含着。
“我永远是妈妈的小奶狗。”
文绮珍含着肉棒,模糊不清地说:“过多几年看你老狗还有几颗牙。”
第四次8月20日零点,苟良的肉棒再次插在文绮珍的小穴里。
“妈妈,今天你想玩什么?”
文绮珍回头白了她一眼,语气中有些嗔怒:“你直接说吧,小奶狗!”
“我想驾着妈妈在家里逛。”
“什么?”话未说完,苟良已经双手架起文绮珍的大腿,整个人往后下床。
文绮珍又羞又宠溺,只好用手掌往后挪动自己的身子,直到床边,她大概懂苟良的想法,于是双掌抓地,苟良弯着腰,像扛着一部除草机一步一深插,一颠一顶入地开始在家里走动,每当他向前一步,那插入文绮珍小穴的肉棒就随着身体的颠簸而研磨抽插,让文绮珍觉得自己变成了被打桩的泥泞。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双腿往后夹住苟良的后背,发出无助的哼叫,奶子吊在半空中随着走动而前后晃动,头发垂在地上变成地拖,自己的双掌麻木,被迫迎接那一次又一次的击打。
两人从大厅走到厨房,又走到次卧,最后苟良居然将文绮珍开到阳台,他们阳台对着的是对面楼房,虽然隔着有点远,并且家里关着灯,但在朦胧的月光下,假若有心人窥视,也是能见到母子二人在深夜里的激情交合。
这种随时可能被别人发现的刺激让文绮珍顿时陷入崩溃的境地,双掌才刚踏出阳台,她就已经咬着牙不敢出声地迎接自己的高潮……
当天晚上,苟良在次卧里再次复盘明天的最终日股市大战的策略时候,听到门边的动静,转头一看,发现文绮珍身上不再是那套纯洁的婚纱,而是换成了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薄黑纱连体情趣内衣。
黑色丝袜包裹着腿部,胸前是两个完全镂空的圆形,露出挺立的奶头,下体同样是开裆设计。
这套内衣苟良从未见到,文绮珍娇羞地回道说是之前在网上凑单买的。
苟良哪里会信这些拙劣的谎言,他命令道:“妈妈蹲下。”
文绮珍不知道她想玩什么,不过今天这个穿法确实是自己的玩心大起,儿子想玩,就给他玩吧。
她蹲下身子,苟良同样在她身后蹲下身体,双手穿过文绮珍腿弯下方,抓起她的膝盖窝,如同父亲抱起年幼的女儿小解。
“啊!你干什么?”
“试试新玩法!”苟良像举重一样站起来,她整个人被抱起悬空。
噗滋!
苟良的肉棒熟门熟路地插了进去。
“呃啊!要……要掉下去……”
苟良咧开一个坏笑,双手托举着身穿情趣内衣的妈妈,一边狠狠地向上顶撞,一边从次卧开始走到大厅。
“呜呜,别走,里面……顶到了,啊呀呀!”每一次迈步带来的颠簸,都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深处,“啊啊,好羞,尿……要……要尿出来了……”
文绮珍的双腿被架开悬空,整个人完全靠在他的怀里,他们从家里反复走动,苟良甚至走到主卧的落地镜里面,他们看着镜中的两人,下身结合在一起,男子一脸狂喜,女子满脸羞红。
文绮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下身,小穴被儿子的肉棒不断反复抽插,啪啪的声音带来的是源源不绝的爱液顺着结合处滴落在地面,苟良则看着镜中的妈妈在自己的抽插下渐渐迷糊,仰头看天,小嘴微张。
经过小半个钟头的抽插,文绮珍感到自己身体内部被反复摩擦的快感到达极限,一股热流终于再也控制不住。
“呃啊啊!”伴随着文绮珍一声尖叫,温热清澈的尿液激射而出,喷在对面的落地镜上,尿液顺着镜面流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没事,循环日……”苟良笑着反而加快了顶撞的速度。看着妈妈在失禁中翻白眼失神的模样,一种禁忌的激感淹没了他。
最终日的凌晨,两人再次回到床上,苟良的肉棒插在文绮珍的小穴内。
“妈妈,今天是最终日了,你答应过我的。”
文绮珍回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最终化为坦然的微笑,她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苟良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拔出。
“那我们去浴室?”
两人脱去衣服,牵着手走进浴室,今天最终日,再有钱也不会将一万多的衣服弄坏。
他仔细地拿着花洒冲洗着妈妈的那一片菊花圣地,轻柔而且认真,那是一片没有被开垦过,完完全全属于苟良自己拥有的属地。
“妈妈,准备好了吗?”
文绮珍双手坐在洗手台的边沿上,回头看着镜中面色潮红的自己,她的心跳得很快,虽然有着一点点恐惧,但更多的是对兑现承诺的期待。
她微微点头,闭上了眼睛,将头轻轻地往后靠在了镜面上,虽然肉体上算是第一次爆菊,但是循环日那次带来的感觉也是真实的记忆,开始时的剧痛以及后来那种酸爽,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
这一次,没有了“里面”的借口。
在真实的时间里,苟良用沾满了凡士林的手指,温柔地在文绮珍的菊花外围涂抹按揉,再轻轻地用手指插进去,每一次温柔的抽插都引来文绮珍压抑的闷哼。
他用凡士林将自己的肉棒涂抹了厚厚的一层,扶着那滚烫的肉棒,抵在了那微微颤抖的入口。
“忍着点……”苟良的声音低沉,对准那菊花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推入……
不同于循环日里那次粗暴的开始,这一次他缓慢地突破那层层紧致的嫩肉。
“啊呃,轻……轻……”文绮珍紧紧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发白。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钝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点点,一点点地被贯穿……
深入……
直到尽头!
“呃……”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苟良的双手搂住了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强烈的摩擦感,那是肉棒被紧致的嫩肉夹紧的疼痛感,还有一种奇异的占有感。
“妈,我终于在今天真正地得到了这里……”
文绮珍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被征服的感觉。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承受着这份专属于他们二人的禁忌交融。
这一次,动作持续而绵长。
最终,当文绮珍的菊花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时,苟良也在这种极致的压缩紧夹中将滚烫的精液喷射在了她那菊花穴道的深处。
事后两人再次清洗身子,文绮珍从自己的菊花里面抠出苟良的精液,她看着手指的白浊液体在发呆。
“怎么了?”
“我居然被你开了菊花穴,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这里会被人插,更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儿子。”文绮珍叹了一口气。
苟良知道妈妈开始多愁善感了,一把将她抱住,咬着她的耳朵温柔地说道:“妈妈,我们的日子长着呢,终究有天会有这个尝试的。”
文绮珍白了他一眼:“就你多嘴,洗好了快点睡觉,我去洗衣服。”
文绮珍吹干头发后,正在小阳台准备将换洗衣服丢进滚筒洗衣机。
一只手忽然拦住了她,文绮珍回头一看居然是裸着的苟良。
苟良将窗帘拉上,指了指开着口的洗衣机滚筒。
“妈妈……”他声音带着蛊惑,“网上说……”
文绮珍红晕蔓延到耳朵根:“说什么?你看的什么东西?”
“试试?你别玩了个今天是七夕,我们还没玩够呢。”
“现在是最终日了,你玩岔了我们就完了。”文绮珍看着窗外,确认窗帘已经完全密封,一种羞耻和兴奋交织的感觉让她咬咬牙,双手扶着滚筒边缘,在苟良的帮助下将上半身探进了那狭窄的滚筒内部。
黑暗封闭而且空间狭小,带着金属的冰凉,她的腰臀和大腿撅在外面,显露出迷人诱惑的曲线。
下一秒,那才刚换上的居家裤就被扯下,紧接着,那根再次挺起的肉棒从后方凶猛插入。
“啊!”文绮珍在黑暗的滚筒里发出一声闷叫,身体被禁锢在狭窄空间,只能被动承受身后的抽插。
身体每一次前顶,都撞到冰冷的滚筒内壁,身后每一次后拉,都带来未知的插入。
视觉的缺失和空间的窒息感混合着肉体的刺激,这种体验,居然让文绮珍很快就达到高潮!
两人终于度过了这荒谬且激情的七夕夜,苟良和文绮珍躺在床上,这连续做了几天的感觉真的好微妙,仿佛过了好久好久,实际上现在不过是拍完婚纱照的当晚。
两人相拥而眠。
8月20日的白天,是苟良再次翻身的日子。
他利用循环日BUG带来的未卜先知,开始在股票场上疯狂操作,账户里的数字如同坐上了火箭。
在收盘的时候,那跳动的数字最终突破了某个不可思议的界限。
他正式成为A9.5的玩家!终于可以真正地财富自由!
临近开学的八月底晚上,两人刚吃饱饭,文绮珍懒懒地靠在沙发上,苟良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广文市的别墅,他知道妈妈的梦想就是住别墅,哪怕现在更流行大平层,可是那时他小时候就无意中听过妈妈的梦,当然现在不是梦了,他已经有真正的实力去拥有。
“呕……”猝不及防,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文绮珍捂住嘴冲向卫生间!
干呕声响亮地传了出来。
苟良立刻放下手机,冲进卫生间,轻轻拍着她的背:“怎么了?吃坏东西了?”
文绮珍吐得脸色发白,眼泪都出来了。她虚弱地靠在洗手台上,脸色有点苍白。她皱着眉头,似乎在回想什么。
突然,她抬眼看着镜子里的苟良,心里咯噔一下,有过生育经验的她,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会吧……”她喃喃低语,手指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小腹。
她迅速地在脑中推算着日子,长安之行是七月下旬,如果中招,那么现在,不正好是开始有反应的时候吗?
“妈?你怎么了?”苟良看到文绮珍脸色惨白地抚摸着小腹,瞬间明了,“你,你是说……”
“快去,给我买试纸……”
结果毫无悬念。
当那两条清晰的红杠出现在眼前时,家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未婚生子在这个时代或许不算爆炸新闻。
但一个三十多岁的单亲母亲突然怀孕?
孩子是谁的?邻里亲朋的眼光?苟良的身份……孩子将来如何面对?
“怎么办,你爸都失踪那么多年了……”文绮珍拿着那张试纸,坐在床上六神无主,“这孩子,这个孩子,它……它是……”她不敢说下去,近亲的基因,会生出怎样的怪物?
苟良深吸一口气,坐到妈妈身边,紧紧握住她冰冷颤抖的手。
渐渐地,苟良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冷静下来,他将妈妈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那尚平坦的小腹,一种难以言喻的决心涌了上来。
“妈妈,别怕!”他眼神异常坚定,“这未必是坏事!”
“为什么这么说?”文绮珍疑惑地盯着他。
“或许是让我们彻底摆脱过去,开启全新生活的契机!他快速思考着对策,“你辞职,安心养胎。我立刻在广文市买一栋别墅,在那里没人认识我们。”
“可孩子,如果它有……”文绮珍最担忧的还是这个。
“健康,这一点,我想想办法,我记得上学期在学校听关伟豪说过的……”
苟良立即在手机里面翻起聊天记录,找到了关键词,他兴奋地说道:“找到了!关伟豪之前跟我提过,他有个朋友家里产业相当复杂,涉足生物科技领域。他们家的控股投资了顶级的尖端生物基因实验室,据说那实验室目前在做超精密的基因测序和一项胚胎早期基因评估和修复技术,可以筛查和修正遗传缺陷。甚至还能做最前沿的基因编辑,关伟豪提过,这应该是保密级别很高的技术,如果我们需要,他能搭线!”
文绮珍倒吸一口凉气,这技术简直匪夷所思:“基因修复?这……这能行吗?安全吗?”
“具体我不懂技术细节,但关伟豪提过,他们内部小圈子已经有过成功应用案例。更重要的是!”苟良压低了声音,“他说这项技术,本质上就是针对我们这类人的!”
“你是指?”文绮珍紧张的神情有所缓和。
“那种天生具有极高基因缺陷风险的孩子,大多数是近亲……”苟良没有尽说,但他相信妈妈会明白。
“那应该会很贵吧?”
“妈妈,我们已经有6亿身家了,如果这都搞不定,那真的没办法了。”苟良深呼吸一口气,“只要不是掏空6亿,那钱对我们现在来说不是问题,如果更贵的话,那我就打个欠条,待到循环日我再翻个几番,6亿不够,20亿够不够?20亿不够,100亿够不够?重要的是你和孩子的安全和健康。”
“好,如果基因查下来没问题……我就生……”
说完这句话后,文绮珍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很荒谬:“我居然和你有了孩子……”
“妈妈,你才30多岁,而且还是二胎,这个时代太多你这样年纪的孕妇了吧,你别总觉得你有个读大学的儿子就徐娘半老,你还是青春可人的呢!”
“别开玩笑了,要不是我疏忽没做安全措施,哪来你现在这么嘚瑟。”
几周后,经过极其隐秘复杂的流程和多轮检测咨询。
“结果……怎么样?”文绮珍紧张地抓着苟良的手,看着对面穿着实验室白褂的负责人。
那位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看着报告上的数据,露出一个笑容:“恭喜文女士,苟先生。胎儿发育状态极其良好!远优于同等胎龄水平基准线。我们所关注的几项高发风险因子的筛查均为无。这确实是非常难得的状态。”
巨石终于落地,文绮珍喜极而泣,扑进苟良怀里。
回去的路上,苟良开着车的时候,在后座放松下来的文绮珍却想到了一个新问题,皱着眉小声嘀咕:“我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万一,万一要生的时候,那天刚好又碰到个循环日……”
“?”苟良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文绮珍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我就得连生五场吗?而且生完了孩子又没了?”
“妈!能不能想点好的!”
“哎呀吗,想想就不行嘛!”突然她眨眼看着苟良的背影,“阿良,既然有循环日这么超越科学的存在,你说,会不会有那种,能让我们母子互换一下的技能?让你去替我体验生孩子?”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这想法离谱,自顾自地笑起来。
苟良即使开着车,也翻了个白眼:“你当演港剧《夸世代》呢?还互换身体?我们能有循环日这种力量,已经是恩赐了,它救了我的命,成全了我们的心意,就别太贪心了。”
说完这句话,车厢里变得安静下来,文绮珍目光望向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景象。
许久,她带着一种虔诚的庆幸说道:“阿良,能有这循环的能力,真是我们此生最大的恩赐了。”
“它让我们这对本来只能挣扎在伦理泥潭里的母子,得以窥见相爱的可能……”
“它让你从死神手中夺了回来……”
“它让我们拥有了普通人几辈子也无法企及的财富……”
“它给了我们敢于抛开一切,去拥抱彼此的力量和勇气……”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现在它又为我们送来了一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新生命,我真的很感激……”
苟良心中被这段话的暖意填满,他想起一个问题:“妈妈,关于孩子,我是当爸爸好?还是哥哥好?”
“那就看你有多大本事啰?”
“本事?”苟良开着车的脑子快速转动,思来想去,要当爸爸的话好像只有一个选择,“换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我以前看过一本小说。”她很高兴苟良一下子就猜到她的意图,于是笑着凑近苟良的耳边,“两个人是母子关系,男的高中毕业后出国留学,学成后留在当地,他通过一些办法,将妈妈用其他身份搞出国。最终他们跑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一个崭新的开始,在那里,他们是什么,自己说了算……”
“他们去了国外,在那里谁知道他们的关系呢?法律上……他们甚至没有亲属证明……我知道你说的是紫岭大大的《重返乐园》,我有看过的,没想到妈妈你也看小说,快说,什么时候看的?”
文绮珍被问得哑口无言,良久才小声说道:“你高一时候。”
苟良的头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炸了!原来,在那个时候,妈妈就已经有这想法,甚至比自己想要攻略妈妈的时间更早!
“先等你大学毕业再说吧,时间长着呢……”文绮珍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我想,我想让孩子叫你……”
“爸爸。”
车子停在路边的车位,苟良来到后座,两人四目相对,他俯下身,虔诚地吻住她的唇,声音低柔而郑重:“妈妈……无论未来的路是怎样,我们遇到怎样的困难,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面对,总会有办法的,我爱你,老婆。”
她闭上眼,感受着他滚烫的吻和承诺,也轻声回应:“那老公,请余生……好好爱我。”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