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龙女之堕中

英雄大会举行在即,各路参会的英雄好汉都在往大胜关赶去。

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车内坐着三人。李莫愁与小龙女并肩而坐,赵志敬则坐在对面。

赵志敬面色沉凝,肃然道:“龙姑娘,贫道本答应待本教弟子安全后便放你离开。岂料你们师姐妹竟造下杀孽,害了好几位农家青年的性命!

哎,若非重阳祖师曾有法谕示下,昨夜贫道便该……便该将你们斩于剑下,以慰枉死者在天之灵!”他一边说,一边回味昨夜与这对古墓派佳人荒唐缠绵的场景,险些将“剑下”说成“棍下”,心中暗呼好险。

小龙女哪知眼前这道貌岸然的男子满腹龌龊,只是面色苍白,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李莫愁眼波流转,接口道:“你们全真教的尹志平淫辱我师妹,留下孽种。若不设法除去,难道要我这云英未嫁的师妹挺着大肚子见人不成?”

赵志敬做痛心疾首状,叹道:“若非念及我教确有对不住你们之处,纵然违了祖师令谕,贫道也定取你们性命!自此刻起,你们不可离我半步!贫道绝不容你们再行差踏错!”

李莫愁冷哼一声:“你已封住我们内力,我们又能逃到何处?只是我师妹腹中那孽胎,却该如何处置?”

赵志敬似乎犹豫片刻,转向小龙女,语带诚恳:“龙姑娘,尹师弟确是有负于你。然木已成舟,你既已怀了他的骨肉……不如便将孩子生下。若姑娘不愿抚养,贫道愿代为收养,视若己出,也算为尹师弟留下一脉香火。”

小龙女脸色更白,连连摇头,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我便是死,也绝不让这孽种出世!”

赵志敬长叹一声,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与哀戚:“既然你心意已决,贫道也不好强求……唉,志平与贫道自幼一同学艺,情同手足。天意弄人,他最终死于我手,如今竟连他这点血脉都保不住……”说着,眼眶微红,悲切之情溢于言表。

李莫愁心中暗骂:“这坏蛋装模作样的功夫当真了得!若非早知他底细,只怕连我也要被骗过去。”

赵志敬转头又问李莫愁:“你们依那医师的方子尝试堕胎,可有效果?”

李莫愁答道:“暂且无效。不知……不知是否还有其他法子?”

赵志敬沉吟道:“既然是我师弟造的孽,贫道也难辞其咎。这样罢,此处离药王庄不算太远,我们便绕道前往,向毒手药王一脉请教。毒手药王乃天下第一名医,总比乡野郎中可靠。”

“毒手药王”名头响亮,连小龙女也有所耳闻,她不禁抬头问道:“你……认得毒手药王?”

赵志敬微微一笑:“毒手药王已然仙逝,但他几位高足仍在,医术青出于蓝。贫道曾与药王一脉有些渊源,算是故交。如今离英雄大会尚有半月有余,绕些路也来得及。”

他此言倒非虚妄,毒手药王门下三弟子,姜铁山、薛鹊夫妇已为他所用,最小的程灵素更是死心塌地跟了他,这“交情”自然深厚无比。

如今的药王庄在姜铁山夫妇掌管下,得赵志敬从无量山洞得来的财宝资助,早已修缮一新,雇有仆役,竟有几分世家气象。

抵达药王庄附近,赵志敬借口先行打点,让二女在马车等候,自己则悄然寻到姜铁山与薛鹊,细细交代一番。

安排妥当后,赵志敬才返回马车,领着二女正式拜访。明面上仍依礼数递上拜帖,由仆人引至庄内,见到了风韵犹存的中年美妇薛鹊。

姜铁山性子耿直,不善言辞,这等需要欺瞒周旋之事,赵志敬自然选择让更伶俐的薛鹊出面。

赵志敬说明来意,薛鹊便请小龙女随她进入内室诊脉。

薛鹊虽是女子,初见小龙女,亦被其绝代容光所慑。

只觉眼前少女恍如九天仙子谪落凡尘,冰肌玉骨,清丽绝俗,不沾半点人间烟火气。

她心中暗忖:“原先还担心程灵素那丫头记恨于我,在那恶道枕边吹风,对我不利。谁知这道人连这般天仙似的人物都能弄到手,又岂会将那黄毛丫头放在心上?倒是我多虑了。”

再看小龙女苍白的俏脸,宛如天山雪莲般纯净易碎,不禁暗叹:“我曾帮那恶道散布谣言,污她清誉。这般冰清玉洁的人儿,哪会是淫邪浪荡之辈?只怪你命不好,被那魔星盯上。”

薛鹊虽心生感慨,但她本非良善之辈,又受制于赵志敬,自然不会徒生恻隐,泄露真相。

她搭脉片刻,缓声道:“龙姑娘,你这身孕……怕是快满两个月了?”

小龙女默然点头。

薛鹊又道:“姑娘此前是否服过《千金方》所载的堕胎方剂?”

小龙女心中微惊,暗赞这妇人医术高明,仅凭脉象便能推断出所用方药,不愧是毒手药王传人。她低声道:“是镇上一位大夫开的方子。”

薛鹊长叹:“庸医误人!姑娘的体质,岂能用此方!”

小龙女心下一颤:“这方子……不对?”

薛鹊正色点头:“孙真人乃前代药王,医术通神。然他素来不赞同女子堕胎,故《千金方》中于此仅有只言片语。此方对寻常女子或许有效,但于姑娘而言,非但无用,反有固胎之弊。”

她略作停顿,继续道:“若我所料不差,姑娘自小修炼的,应是一门性质极阴寒的内功?”

小龙女紧张地点头:“本门内功确偏阴柔,你说得不错。”

薛鹊娓娓道来:“男子属阳,女子属阴。通常男子阳气盛于女子,故阳精入体,与女子元阴相合所成胚胎,多偏阳性。然十月怀胎,胚胎久居母体,受母体阴气浸润,有时便会转偏阴性。这便是生男生女之别由来的医理。”

小龙女听得怔忡,她从不知生育之事竟有这般玄妙理论。

薛鹊心中实则暗自吐槽:这套赵志敬胡诌出来的歪理简直荒唐透顶,偏生自己还得煞有介事地让这仙子般的少女信服。

她面上不露异色,接着道:“正如方才所言,女子初孕时,胚胎十有八九偏阳性。故《千金方》之方,以寒凉药物为主,确能对阳性胚胎起效,达成堕胎之目的。偏偏姑娘你精修阴柔内功,体内阴气极盛,受孕后胚胎反而呈现阴性。此药方于你非但无效,反成固胎之助。”

见小龙女已是六神无主,薛鹊再添一把火:“请恕我冒昧,姑娘近日……是否曾与男子同房?”

小龙女霎时满脸通红,羞惭地低下头去。

薛鹊道:“受孕两月内与男子交合,本也是堕胎一法。但因你曾服那《千金方》之方,此法已然无效。”

小龙女颤声问道:“那……那该如何是好?”

薛鹊摇头叹道:“太迟了。你已近两月之期,便是我也无能为力,唯有待足月生产一途。”

小龙女如遭晴天霹雳,明眸中清泪滚落,泣道:“我便是一死,也绝不生下这孽种!”

薛鹊连忙安抚:“姑娘先莫急,容我再想想。”

她佯装沉思良久,方道:“为今之计,或可寻一位身具至刚至阳内力的高手,与你……与你交合,以其纯阳之气中和你体内胚胎之阴气,再辅以药物,或可清除胎元。”

小龙女娇躯剧震,声音发颤:“你……你是说,要我……再让陌生人玷污身子?”

薛鹊点头:“此是唯一法门。女子胞宫不与经脉直连,唯有借由身负至阳内力者,以阳精直接渡入,方可将纯阳之气送达胚胎所在。姑娘既已为堕胎而……也不必太过介怀。只是这般高手,江湖中怕是凤毛麟角。”

小龙女喃喃重复:“至刚至阳内力的高手……”

薛鹊应道:“正是。如修习武当纯阳无极功、少林易筋经,或西域瑜伽密乘等绝学的高手。再配以我特制之药,或可成功。我先将药方开予你,只是这合适的高手,便需姑娘自行寻访了。”

小龙女失魂落魄地出来,赵志敬也不多问,直接带她返回马车,调转方向往东行去。

当夜,三人在一处乡镇客栈投宿。小龙女与李莫愁同住一房。

李莫愁故作关切地问道:“师妹,今日那毒手药王门下怎么说?”

小龙女此时对这位师姐已无戒心,便将薛鹊之言尽数相告。

李莫愁闻言一怔,轻声道:“至阳内力的高手?纯阳无极功与易筋经乃武当少林不传之秘,习得者寥寥无几,何处去寻?更别说西域密乘了。此事当真难办。”

小龙女摇头道:“便真寻得这般高手,多是僧道之流,难道要我求着他们来……来行那事?我宁可一死,也绝不再受此辱。我已想好,寻机再偷偷看过儿一眼,便觅一处无人之地,了此残生。”

李莫愁连忙宽慰,片刻后,她似忽有所悟,低呼道:“且慢!至刚至阳的高手,眼前不正有一位么?”

小龙女愕然。李莫愁续道:“那赵志敬得王重阳祖师显圣,传授了先天功。这先天功亦是至阳绝学,只怕比那纯阳无极功犹有过之!”

小龙女目瞪口呆,语无伦次:“你……你是说赵道长……他……他……”

李莫愁点头:“不错!赵志敬此人虽对我们严厉,却也算得上侠义正道……咳咳……”她险些被自己这违心之言呛到,缓了缓才继续道,“况且此事本就是全真教理亏,他身为尹志平师兄,亦当负责。”

小龙女连连摇头:“不可,万万不可!我身子虽已不洁,但赵道长……他是熟人,更是过儿的启蒙师父。他说过视过儿如半子,我若与他做出……做出那等事,将来……将来何以自处?”

李莫愁心中暗骂:“傻丫头,他说视杨过如半子,正是为了在占你这‘半媳’身子时更添邪趣!”口中却劝道:“师妹,你既连死都不惧,又何须在意这些虚名?我担保,为保全他自家清誉,此事他必会守口如瓶。只要你打下孽胎,曾怀孕之事便无人知晓,总好过绝望寻死。难道……你真舍得下杨过么?”

听到“杨过”二字,小龙女心尖一颤,数年来的点点滴滴霎时涌上心头。

昔日古墓中虽多以长辈自居,不苟言笑,如今想来,每一刻相处都透着丝丝甜意。更难忘断龙石落下时,二人互剖心迹,许下生死相随之约……

过儿,我好生想你……好生喜欢你……可是如今的我,还有何面目再去爱你?

她抚着小腹,想到其中竟孕育着因奸成孕的孽种,悲从中来,珠泪涟涟,凄美之态,我见犹怜。

李莫愁蹙眉道:“莫再犹豫了!若真过了两月之期,便想堕胎也再无可能。我这就去与赵道士言明此事!”说罢转身便走,衣裙带风。

小龙女心中一急,伸手欲拉,奈何内力被封,身手迟滞,只触及一片飘起的衣角,便僵在半空。

不多时,李莫愁回转,看着面色惨白的小龙女,低声道:“他已应允。明日便按药王庄所开方子配药,煎服之后……便行事。”

小龙女唇色尽失,颤抖着摇头:“师姐,不要……还是不要了……我……我不能如此……呜……”

李莫愁喝道:“事已至此,岂容你再反悔!?”

小龙女掩面呜咽,再也说不出话来。

次日,烛火摇曳。

小龙女服下那碗所谓“千金堕胎方”已过半个时辰,正心怀忐忑,独坐于石室内的简陋床沿。

药力化作丝丝暖流,悄然在四肢百骸间游走,带来一种莫名的躁动与空虚,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只道是药性使然,强自按捺心神,却不知其中早已掺入了极乐合欢散的成分。

忽闻石门轻响,赵志敬推门而入。

他依旧身着那身整洁的全真道袍,头发一丝不苟地束着道髻,面上神情端肃凝重,目光澄澈清明,俨然一副悲天悯人、持身守正的有道全真模样。

他只是极轻、极快地扫了小龙女一眼,那眼神中无半分淫邪,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静。

小龙女却如受惊的小鹿,浑身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向床内缩了缩身子,冰冷的石壁抵住她的背脊,带来一丝清醒的寒意。

一直守在旁边的李莫愁见状,立刻上前,亲昵地搂住小龙女瘦削的香肩,柔声安慰道:“师妹莫怕,赵道长乃是信人,此举实为救你,绝无他意。”

她语气诚挚,眼神却越过小龙女头顶,向赵志敬飞快地递去一个心照不宣的眼色,口中继续道,声音陡然转厉:“赵道长!此事关乎我师妹清誉,你须发下重誓,绝不对外泄露半句!事后更不得以此纠缠要挟!”

赵志敬闻言,眉头微蹙,面上浮现一丝被质疑的薄怒与清高孤傲的不屑,他冷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金石之质:“李道友何必多此一言?贫道自幼入道,数十载清修,早已视红粉为骷髅,观美色如浮云。此番应允,皆因我全真教养徒不严,致使门下逆徒尹志平犯下滔天罪孽,累及龙姑娘清白……

贫道如今身为掌教,难辞其咎,故愿以此身修为,行此权宜之法,弥补万一。纠缠?哼,若非心存愧疚,此等悖逆清规、玷污道心之事,贫道避之唯恐不及!”

他这番话说得正气凛然,悲愤与无奈交织,自责与担当并存。

李莫愁听得心中狂翻白眼:“这颠倒黑白的功夫真是登峰造极!从头到尾都是你一手设计,如今倒成了忍辱负重的正人君子……”

然而,看着身旁师妹信以为真的神色,李莫愁只是顺着话头道:“不管你如何说,记住你的承诺便好!”

赵志敬不再理会李莫愁,转而面向床榻,目光避开小龙女身躯,沉声道:“龙姑娘,请上榻,褪去外衫,仅留……贴身之物,然后以锦被覆体,务必从头到脚遮掩严实。”

此言一出,不仅小龙女怔住,连李莫愁也愣了:“这是何故?”

赵志敬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修行者特有的疏离与克制:“贫道所求,无非是以纯阳之气,化解龙姑娘体内因孽障积聚的阴淤。男女大防,礼不可废。既要行此……不得已之举,便当最大限度减少肌肤接触,免生邪念。只需在被子下方开一小孔,令阴阳二气得以交汇即可。至于身体其余部位,贫道无需亦不愿得见。”

小龙女原本紧绷如弦的心,因这番话奇异地松缓了一丝。她自幼长于古墓,对俗世礼法虽不精通,却也知“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的道理。

赵志敬此法,听起来确实最大限度减少了淫亵之意,更像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疗伤”过程。

她甚至隐隐觉得,这位赵道长古板严肃得有些迂腐,但也正因为这份迂腐,反而显得可信。

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之语,竟悄然咽了回去。

“事不宜迟,开始吧。”赵志敬语气转淡,仿佛在谈论一桩与自己无关的琐事,“贫道先行回避,待龙姑娘准备妥当,唤我即可。”

说罢,他果真毫不犹豫地转身,步伐沉稳地走出石室,并顺手带上了沉重的石门,隔绝了内外。

室内陷入短暂寂静。

小龙女在李莫愁半是催促半是安慰的目光下,终于颤抖着手指,解开了素色绸衫的衣带。

衣衫滑落,露出仅穿着那件珍贵无比、流光隐现的白色天蚕冰绡连裤袜的胴体。

丝袜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浑圆如玉的双腿,一直延伸至腰际,袜缘精巧地贴合在纤细的腰肢之下,更衬得她双腿线条完美无瑕,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朦胧诱人的光泽。

那稀疏的芳草与幽谷轮廓,在开档位置下若隐若现,平添无数魅惑。

她飞快地拉过床上那床素色锦被,将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仿佛如此便能隔绝一切羞耻与不安。

片刻后,李莫愁的声音传来。

室外静候的赵志敬嘴角勾起一丝转瞬即逝的、阴谋得逞的阴冷笑意,旋即收敛,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严肃面容,推门而入。

只见小龙女换下的衣物整齐叠放在床边的石凳上,而榻上,锦被隆起,勾勒出一具极尽妍妙的曲线——此刻因药力与羞耻而微微发烫的娇躯完全隐藏其中,唯有惊心动魄的起伏无声诉说着被掩盖的绝世风姿。

李莫愁站在床边,嘴角噙着一丝看戏的冷笑,不无醋意的传音入密道:“哼,便宜你了!这小贱人可是头一回在神志清醒时做这事,可有你享受了!”

赵志敬恍若未闻,径直走到床边,伸出手,隔着锦被轻轻拍了拍小龙女的肩膀。被子下的娇躯猛然一颤,僵硬如石,显然紧张到了极点。

“龙姑娘,得罪了。”赵志敬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

他并指如刀,指尖灌注一丝柔劲,沿着锦被下方预先设想好的位置轻轻一划,坚韧的锦缎应声裂开一道口子,接着双手一分,一个碗口大小的圆洞便被巧妙地撕扯出来。

洞口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小龙女双腿之间。

随着被子破开,那片绒毛稀疏的幽谷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褐色阴毛衬着开档裤袜的肉色与肌肤的粉白,视觉上形成极其强烈的冲击。

赵志敬眼底欲火一闪而逝,面上却依旧平静。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小龙女裹在丝袜中的大腿外侧,触手之处,丝滑温腻,弹性惊人。

他声音依旧沉稳:“龙姑娘,还请将双腿略微分开,否则气息难以顺畅导入。”

锦被之下,小龙女早已面红如血,娇艳欲滴。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听到要求,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但内心深处那点尽快结束这一切的渴望,以及对方“正人君子”形象带来的些许信任,让她屈辱又顺从地,将裹在丝袜中的修长玉腿,微微向两侧分开了一些。

随着她的动作,那隐藏在丝袜下的神秘幽谷门户,便更加清晰地展露在赵志敬眼前。

稀疏的阴毛如同月光下黑色绒毯上的点缀,而两片粉嫩娇羞的阴唇,则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在极致的透明丝袜材质覆盖下,微微翕张,隐隐可见内里诱人的嫣红。

清澈的滑液已然不受控制地渗出少许,润湿了丝袜内侧,更显晶莹滑腻,散发出无声而妖媚的邀请。

虽然这具贞洁胴体自始至终都是赵志敬来开发,早已不算陌生,但在小龙女完全清醒、且以如此屈辱又诱人的姿态呈现在眼前时,那股征服与玷污的刺激感,依然强烈得让他胯下瞬间充血暴涨。

他从容褪下道袍下裤,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猛地弹跳而出,昂首怒视,紫红色的龟头油亮狰狞,青筋盘绕的粗壮茎身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伸出右手,食指带着一丝内力,精准地、轻描淡写地从小龙女暴露在外的花径入口处,轻轻一掠而过。

“啊——!”

一声短促而惊慌的娇呼立时从锦被下闷闷地传出,随即又被强行压抑下去。

但锦被包裹下的胴体,却抖动得更加厉害,连带着那层珍贵的丝袜也泛起阵阵涟漪。

赵志敬眉头微皱,声音略带不悦,更显其“正直”:“龙姑娘,何必如此紧张?贫道早已心如止水,此刻在你面前,与一具枯木、一段败草无异……”

“此番交合,仅为驱邪导引,乃是无奈之举。贫道特意让你覆被全身,只留此处,便是不欲与你产生过多无谓的牵扯与纠葛。”

这番话听在小龙女耳中,非但不是羞辱,反而奇异地带来一丝安心。“枯木败草”的比喻虽然刺耳,却更印证了对方“不近女色”的坚定道心。

她心中暗忖:这位赵道长,或许真是位恪守清规、心无杂念的有道之士,此番作为,纯粹是为了弥补全真教的过错。

自己若再扭捏,反而显得小气了。

赵志敬虽然看不到她脸,但能从身体颤抖的节奏判断,知她心防稍懈,便继续以那种探讨“医术”般的口吻道:“只是,观龙姑娘此处,似有干涩之象。而贫道……咳,因修炼纯阳功法之故,此物略显硕大坚挺。若入口不够润滑,强行进入,恐伤及龙姑娘玉体,有违初衷。”

小龙女心中蓦地生出一丝疑惑:这道士为何对此等细节如此熟稔?言语间条理清晰,仿佛……并非第一次处理类似情形?

难道他表面清修,暗地里早已破戒?

赵志敬似乎看穿了她的疑虑,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得已的坦诚:“此事本不该提及,但为免龙姑娘心生芥蒂,贫道便如实相告。前些时日,红花会文四爷的夫人骆冰女侠,不幸身中贼人极恶春药‘春风一度丸’,性命垂危,贞洁难保。彼时情况危急,别无他法,为救人于水火,贫道只得……只得舍身相助,与其交合,以阳精中和药性……

此事关乎文夫人毕生名节,贫道立誓永不外泄。今日告知龙姑娘,也是免得龙姑娘心中会有什么疑虑。

文夫人此时也已经离去返回了其丈夫身边,所以这件事龙姑娘绝不能泄露半句出去。望你能理解贫道苦衷,切勿外传。”

小龙女闻言,当真吃了一惊。

骆冰她曾在江湖中有过一面之缘,知那是一位美貌飒爽的年轻妇人。

万没想到,她竟也有过如此遭遇,且同样是与这位赵道长……

但听赵志敬所言,那是为救人而行的权宜之计,事后双方恪守秘密,回归原本生活。这个先例,像一道微光,照进了小龙女绝望混乱的心湖。

她不由自主地想:若……若此番也能顺利“化解”腹中孽障,我是否也能像骆冰那样,将这一切深埋心底,装作什么都未发生,回到过儿身边?

这个念头一生,竟让她一时忘却了当下的尴尬处境,心潮起伏,怔怔出神。

就在她恍惚之际,赵志敬的声音再度响起,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龙姑娘,既如此,可否请你自行……稍作润滑,以便贫道行事?此举虽难为情,但为减少损伤,实属必要。”

自行润滑?!

小龙女覆盖在锦被下的绝世容颜瞬间红得几乎滴血,羞愤欲死。

让她在旁人面前,自己用手去触碰那最私密、此刻正暴露在外的羞处?

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堪!

“不……不必!”她颤抖着,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我受得住!”

赵志敬似乎早已料到她会如此回答,闻言轻轻摇头,无奈:“龙姑娘终究是信不过贫道,心有抵触。也罢,事急从权,只好由贫道冒犯了。”

话音未落,他那只刚刚抚过她大腿的右手,已然如鹰隼般迅捷落下,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了小龙女暴露在裤袜开档部位中的整个阴阜!

“呀——!”更强烈的惊叫迸发,小龙女整个身躯如遭电击,猛地向上弓起,裹着丝袜的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却被赵志敬早有预料地以膝盖顶住。

“勿动!”赵志敬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内力震荡,让小龙女反抗的动作不由得一僵。

赵志敬的手指开始了精妙而老练的撩拨——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沿着稀疏的阴毛走向轻轻梳理,感受着肌肤的微颤。

继而两指分开,如灵蛇般探入微微开启的阴唇缝隙两侧,用指腹精准地按压、揉弄着娇嫩的阴唇内外侧。

痒……一种从未在清醒状态体验过的、钻心蚀骨的奇痒,混杂着丝丝缕缕陌生的酥麻,从两腿之间那最要命的肉耻汹涌传来,瞬间击穿了小龙女所有的理智防线!

她不知道,这不只是赵志敬高超指技的功劳,更是她体内那“堕胎药”中蕴含的、此刻已完全化开的烈性春药在推波助澜……

赵志敬不疾不徐,耐心十足。指尖或轻或重地刮擦,拇指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已然悄然充血跃跃欲试露头的嫣红阴核。

隔着湿润的丝袜,他的指腹进行了持续的、变幻节奏的细致揉按和拨弄。

“嗯……哼呃……”每一次对阴核的重点照顾,都能引发锦被下身躯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小龙女只觉得那一点仿佛连通了全身的经脉,每一次被触碰,都像有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脑海,带来短暂的空白和更汹涌的空虚渴望。

渐渐地,毛茸茸的美鲍变得愈发水光淋漓。

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彻底浸湿了股沟的丝袜,而泛滥的洪灾区,粉红的嫩肉在湿透油量,皮肉充血紧绷,一层诱人的鸡皮疙瘩十分清晰,让赵志敬看了食指大动!

赵志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他忽然抬眼,对不知何时已悄然走近床边、正看得目不转睛、眼中交织着嫉妒、快意与兴奋的李莫愁招了招手。

李莫愁一愣,不明所以,但在赵志敬积威之下,还是下意识地挪步过去。

赵志敬脸上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昂然挺立的狰狞阳物,又指了指李莫愁的檀口。

李莫愁顿时气血上涌,几乎要破口大骂。这淫贼竟敢如此放肆!在“行事”中途,还要她来伺候?就不怕被近在咫尺的小龙女察觉吗?

赵志敬的传音入密适时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戏谑与威胁:“把道袍脱了,就穿着你那开裆裤袜,抱头蹲到这傻妞上方来,好好给老爷我舔。要是被她发现了……大不了我们扯下这层遮羞布,直接把她按住大干一场,岂不更合你心意?你不是最想看你师妹被彻底玷污的模样么?”

李莫愁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如刀,但在赵志敬那深不见底、满是掌控欲的目光逼视下,她的凶狠很快化为无奈的屈服。

她咬了咬牙,飞快地褪去杏黄道袍,露出里面赵志敬强迫她穿上的、极为暴露羞耻的现代情趣内衣——一件肉褐色、蕾丝缕空的低胸胸罩,勉强托住她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豪乳,乳沟深陷,乳肉几乎溢出。

下身则是一条同色系、裆部完全敞开的开裆连裤丝袜,使得她浓密、乌黑、卷曲的阴毛与肥美肉鲍毫无遮掩。

她轻盈地跃上床榻,以一种极其屈辱又充满暗示性的姿势——双手抱头,踮脚蹲踞——跨在了被锦被完全覆盖的小龙女身体正上方。

她的私处几乎要碰到锦被,然后她俯下头,张开檀口,无声无息地将赵志敬那根粗长烫热的阳物纳入口中,生涩却努力地吞吐舔舐起来。

这一切发生在锦被“山峰”的上方,悄然无声。

小龙女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下身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奇异快感所攫取,心神激荡,五感混沌,哪里想得到,自己敬爱的师姐正赤身裸体,以最淫贱的姿态悬在自己头顶,为那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进行着无耻的口舌侍奉?

赵志敬此刻真是享尽齐人之福。

他身子微微前倾,左手手指依旧在那湿滑泥泞的膏腴黏腻的肉壶中抠挖抽插,动作越发大胆深入,中指甚至挤开紧窄的穴口,深深探入了小龙女紧致火热的花径内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开始抠弄。

不一会,泛滥的滑液被大量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将洞口周围的丝袜和锦被都浸湿了一小片。

他的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到下方,一把抓住李莫愁那对因为过度俯身的别扭姿势而悬垂晃动的沉甸巨乳,隔着那件情趣胸罩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和饱满。

同时,胯下享受着赤练仙子生涩却卖力的口舌服务,温湿热紧的口腔包裹着龟头,香舌笨拙地舔舐着沟壑与马眼。

“嗯……哼嗯……道、道长……手指……呜呃……指甲……不要刮……刮那里啊啊……啊……啊嗬呃……不行……那里好奇怪……好酸……呜呃呃……”

锦被之下,小龙女再也无法抑制喉咙深处迸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这声音闷在被子里,带着哭腔,充满了迷茫与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小龙女从未想过,仅仅是手指的侵犯,隔着丝袜,就能带来如此翻天覆地、几乎要摧毁她神智的过激快感!

她不知道什么是G点,只觉得赵志敬那深入花径、偶尔曲起用指甲轻轻刮搔某处敏感嫩肉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像直接撩拨在她的灵魂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像要失禁般的酸麻与空虚感,快感如潮水般累积,让她浑身筛糠似的剧烈哆嗦!

女人的G点是阴蒂的内在延伸,也是尿道腺体的所在——对应男性的相同部位是前列腺。男人能前列腺高潮,也就相当于女性的G点高潮。

小龙女作为古代极为保守的女子,自然不知道人体这般玄奥,只以为是自己身子不知廉耻、食髓知味的太过敏感……

与此同时,在上方辛苦“工作”的李莫愁也不好受。

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在赵志敬熟练的揉捏挑逗下迅速升温,乳头硬挺地顶着单薄的蕾丝胸罩,下体开裆处早已是汁水淋漓。

既要控制着不发出声音,又要努力取悦口中的巨物,还要抵抗身体一波波袭来的情欲浪潮,当真苦不堪言。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了,知道自己再被这样摸下去,迟早会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猛地吐出已被她舔得湿亮亮的龟头,保持着抱头蹲踞的姿势,哀怨又羞愤地瞪了赵志敬一眼,传音道:“别再弄了……我真叫出来岂不是让你白费心思了……还等什么啊,赶紧办正事!”

赵志欣赏着她因情动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特别是那双被迫裸露、汁水横流的肥美阴户和晃荡的巨乳,嘴角微翘,传音命令:“保持姿势,抖奶子给我看。”然后无视了李莫愁杀人般的眼神,注意力转向锦被下的小龙女。

他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龙姑娘,看来你已准备妥当,如此,贫道便……开始了。”

锦被下的小龙女正处于一种极度的混乱与渴望之中。

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和空虚感让她心慌意乱,隐隐期盼着某种更强烈的填充。

听到赵志敬的话,她心中羞耻与茫然交织:“我……我竟被弄得如此不堪,连过儿的样子都快想不起来了……难道我骨子里,真是个淫荡的女子?”这个念头让她痛苦万分。

然而,不等她细想,一股炽热、坚硬、硕大无匹的触感,猛地抵住了她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花径入口!

那滚烫的龟头研磨了一下,然后,坚定而缓慢地,挤开紧致的阴唇,撑开狭窄的甬道,一点一点地捅了进来!

插……插进来了!

“呃!”小龙女浑身剧震,锦被下的双手死死抓住被角,指节发白!

那强烈的扩张感和被充满的饱胀感,竟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但她来不及深思,只以为这是男女交合必然的感觉。

她本能地将锦被往上拉,紧紧盖住自己的头脸,仿佛一只将头埋入沙中的鸵鸟,不敢面对这屈辱而真实的侵入。

赵志敬感受着龟头挤开紧致肉壁的美妙滋味,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紧窒的肉壶深处。

他密音命令李莫愁稍微蹲高一点,然后整个人隔着锦被,压在了小龙女柔软的身躯上。

即使隔着被子,他也能清晰感受到身下女体那惊人的弹性与曲线,特别是那双被珍贵丝袜包裹、此刻正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

小龙女眼前一片黑暗,触觉却因此变得异常敏锐。

男人沉重的躯体,火热的胸膛,以及那在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快感的坚硬阳物,所有感觉都被放大!

春药、丝袜的奇异触感、高超的性技、以及心理上的屈辱与刺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几乎瞬间冲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赵志敬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动作由缓至疾。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之上,带来强烈的酸胀和酥麻。

他一边动作,一边不忘用那种“医者”的口吻说道:“龙姑娘,贫道曾从你师姐处看过毒手药王的部分手札,其中提及,怀孕女子行此‘导引堕胎’之法时,需得尽量放松心神,放开身体束缚,感受体内‘浊气’流动。你此刻……可否感觉到,小腹深处,似有某物积聚,蠢蠢欲动,欲泄未泄?”

小龙女正被那一下下凶猛的撞击干得魂飞天外,闻言,只觉得下体深处确实有一种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悸动和饱胀感,伴随着快感不断攀升,仿佛有什么闸门即将被撞开。

她无意识地、带着泣音应道:“是……是的……”

赵志敬看着自己沾满晶莹爱液的粗壮阳物在湿透的丝袜洞口进出,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继续用沉稳的声音编织着谎言:“那便是孽胎赖以维系的先天阴浊精气。你需顺应此感,莫要压抑,待其被贫道阳刚之气冲击泄出,则胎元自散,孽障可除。”

小龙女含糊地“嗯”了一声,羞耻得再也说不出话,只能紧咬锦被,发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呻吟。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随着男人越来越有力的抽插而不住地颤抖、起伏,包裹着丝袜的玉腿时而绷直,时而难耐地蜷曲,脚趾在丝袜尖端紧紧扣缩。

李莫愁此时已不再刻意抖动奶子,反正趴在胯下压着师妹的赵志敬也看不到她,她没必要抛媚眼给瞎子看。

她就只是维持着羞耻的蹲踞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

亲眼目睹一向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师妹,在清醒状态下被男人如此奸淫,发出与她自己被赵志敬干时一般无二的过激淫叫,这种扭曲的视觉与心理刺激,让李莫愁感到一种病态的快意与兴奋……

加上自己此刻近乎全裸、私处暴露地悬在两人交合处的上方,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与刺激,让她本就敏感的身子更加火热,下体翕张,爱液淅淅沥沥地滴落,有几滴甚至落在了下方的赵志敬背上……

同一时间,小龙女只觉得快感如惊涛骇浪,一波强过一波,不断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这种感觉,竟与她之前神智昏沉时,在迷幻梦境中体验到的极致欢愉有几分相似,偶尔那梦中男子的面容会模糊地变成过儿……但此刻,她无比清醒地知道,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是另一个男人!

而她的身体,竟也在清醒中,背叛了她的意志,着迷享受着这份侵犯带来的灭顶快活!

“齁哦……哼嗯……呃啊……道长……轻、轻些啊啊啊……太……太深了……呜……”在春药和赵志敬精湛技巧的双重刺激下,小龙女再也无法维持沉默,喉咙深处迸发出破碎的、泣不成声的哀求与呻吟。

体内的快感堆积如山,已濒临某个爆发的极限,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彻底吞噬……

赵志敬敏锐地感觉到小龙女的花径开始出现规律性的、剧烈的收缩痉挛,湿滑紧热的肉壁死死绞缠着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心中暗忖:“小龙女修炼古墓派清心寡欲的功夫,体质本应偏冷,但此刻看来,她这身子实则内蕴春情,颇为敏感,加上春药助力,这么快就临近高潮……哼哼,果然也是一具极具潜力的名器。”

想到此处,他面上依旧严肃,语气却带上了一丝鼓励:“龙姑娘,若感到那‘浊气’即将泄出,切莫强忍,务必全身放松,顺其自然,方能将孽胎精气彻底排出。”话音未落,他腰胯猛地发力,抽插的速度与力量骤然提升!

粗壮的阳物如同攻城巨锤,次次尽根没入!

龟首重重夯击在花心之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连锦被都随之震动。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那紧窄的蜜壶彻底捣穿,龟头狠狠研磨着娇嫩的宫颈口。

“啊——!不……不行了……道长……呜嗬……我……我要……要丢了……嗬呃呃呃……丢出来了……呜呜……好厉害呜呜哦哦……嗬呃啊啊啊——!”

在这样狂暴的攻势下,小龙女本就紧绷到极致的高潮堤坝轰然崩溃!

她浑身剧烈一震,柔韧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反弓,使得阳物的侵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直紧紧抓着锦被的双手,竟在极乐中下意识地往下一扯!

霎时间,那张倾国倾城、此刻却布满红潮、泪痕狼藉、眼神迷离涣散的绝美娇靥,暴露在了空气与赵志敬的视线中。

她秀眉紧蹙,星眸半闭,贝齿紧咬下唇,檀口微张,逸出断断续续的、勾魂摄魄的尖锐呻吟。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她那两条裹着珍贵白色天蚕冰绡丝袜的修长玉腿,竟也无意识地曲起,紧紧盘绕在了赵志敬结实的腰身上!

丝袜光滑的触感与腿部的柔韧力量交织,又为赵志敬这淫贼带去别样刺激,让他得意于自己花了三年时间暗中投入人力财力,收罗江湖手艺人复刻了上一世在古代让现代情趣丝袜提早现世的“伟大壮举”……

“齁噢噢噢……丢出来了……嗬呃呃呃……还在丢,停不下来了呜呜……呜……好,好厉害嗬呃呃——!”近乎崩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无尽羞耻的哭喊尖叫在持续,小龙女臻首后仰着,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几乎要折断,双眸翻白,浑身如触电般剧烈痉挛,不住哆嗦不止!

大量清澈的阴精从她剧烈收缩的花心喷涌而出,混合着先前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甚至透过丝袜和锦被的破洞,溅出少许——她竟然在清醒状态下,被赵志敬干到了潮吹!

赵志敬见她自己扯下了“遮羞布”,也不再客气伪装。

他双手猛地探出,隔着那层滑腻的丝袜,用力抓住了小龙女那对虽然不如李莫愁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如笋、此刻因情动而涨大坚挺的玉乳!

手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把玩。

同时,胯下阳物毫不停歇,趁着高潮时蜜穴剧烈收缩带来的极致快感,发起最后的猛攻,龟头甚至挤开了一丝宫颈的阻隔!

“龙姑娘……孽障将除……贫道……也需射精以做最后冲击……得罪了!”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强劲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刷着小龙女刚刚经历高潮、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呃啊啊啊——!!!”被体内爆发般的炽热精液一烫,小龙女濒临尾声的高潮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燃料,陡然拔高到另一个难以想象的巅峰!

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情欲的玫红色,四肢百骸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哀鸣,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茫与失神,仿佛灵魂都被这股极乐洪流冲上了九霄云外。

看着身下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在自己身下高潮到几乎昏厥、口角流涎、美眸翻白的淫痴模样,赵志敬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他故意装出精疲力竭、元气大伤的模样,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小龙女柔软湿滑的娇躯上,脸颊贴着她汗湿的鬓角,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的耳际。

他那依旧坚硬的阳物,依然深深埋在她温暖紧窒的体内,感受着高潮余韵中蜜穴一阵阵的吸吮与悸动。

大手则留恋地在她穿着丝袜的腰臀和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顶级丝料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滑腻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小龙女涣散的神智才缓缓归位。

首先感受到的,是男人沉重身躯的压迫,以及自己四肢如同八爪鱼般紧紧缠绕在对方身上的羞耻姿势!

锦被早已滑落大半,自己的上身几乎完全暴露,胸乳正与男人汗湿的胸膛紧密相贴,而下面……那羞人的连接依旧存在!

她惊骇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却听到赵志敬发出一声极其疲惫、甚至带着一丝虚弱的沉重喘息。

“呼……方才为逼出全部纯阳之气,注入龙姑娘体内冲击阴淤,耗力甚巨……一时脱力,唐突龙姑娘了……”

原来他累成这样?

小龙女动作一滞。

怪不得以他的武功修为,也会如此气喘吁吁,瘫软不动。想来这“导引堕胎”之法,对他而言亦是极大的消耗,甚至可能损伤元气?

这个念头让她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复杂情绪,有感激,有歉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忍。

她竟不好意思立刻推开这个刚刚占有她身体、此刻显得“虚弱”的男人,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他沉重的躯体压着自己,任由那羞人的器物依旧停留在自己体内。

当然,她的手脚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再环住他了。

赵志敬喘息稍平,又以那种带着疲惫和商议的口吻道:“我看那毒手药王开了七次药,每隔三天方可吃一次。现在才知道这是为了配合的人着想,若是让贫道天天施为,只怕真是扛不住。现在这样间隔两天,便是干个七次,倒也无妨。”

“七次!?”

小龙女如遭雷击,苍白的脸色瞬间血色尽褪。

她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近在咫尺的赵志敬那张严肃而疲惫的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那……那药方……竟需要行此事……七次之多?!不是……不是一次便可了吗?!”

她那双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与高潮、此刻还氤氲着水汽与迷离的秋水明眸,此刻充满了震惊、恐惧与深深的绝望。

赵志敬无奈一笑,用力撑起身子,眼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遍小龙女仍旧发情胀大的乳房,面露苦色的道:“你师姐早已知晓,只是没有对你明言而已。贫道一心向道,没想到先是因为文夫人而破了童子身,又为了你而一再破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唉。”

就在赵志敬全情投入,演绎着温情与忏悔的戏码时,异变陡生。

他并非听到或看到什么,而是灵魂深处蓦地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悸动,仿佛深潭底部有明珠轻颤,荡开一圈无形的涟漪。

一点微弱的碧色光华在他意识最深处悄然亮起,明灭不定,犹如风中之烛……

赵志敬心中剧震,面上却波澜不惊,仿佛那丝悸动只是幻觉。

他温言安抚了小龙女几句,拔出鸡巴,替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披衣,步履沉稳地走出房外。

月光下,他对着阴影中那道冰冷的视线——李莫愁的所在——随意挥了挥手,示意其勿扰,随即快步返回自己静修的客房。

门扉合拢,隔绝内外。他即刻盘膝坐于榻上,屏息凝神,将全部意念沉入那玄之又玄的灵台方寸之地。

“明空?是你么?”他在心中默念,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嘻……”一声属于少女的、清脆中带着几分空灵的笑音直接在他心神中响起,不是来自外界,却清晰无比。

那光影轮廓依稀是个巧笑倩兮的少女模样,虽略显模糊,但灵动的神韵已然透出。

“刚醒过来,就看到爹爹在……在欺负人家姑娘呢。”

光影微微晃动,语气里带着些许娇嗔,“大唐世界的姐姐们还不够您念想的么?虽说……方才那位龙姑娘,确是人世间难得的清绝之色。”

赵志敬收敛心神,沉声道:“三年有余,杳无音讯,我还道你出了什么岔子。”

明空的笑语稍敛,声音里多了几分罕见的凝重:“此方天地……甚是古怪。依层级论,本该远逊于我出身的大唐世界,可此界的天地威压却莫名浑厚坚韧,超乎常理。我亦是耗尽积攒之力,方能勉强显化与你交谈,时机短暂,爹爹且仔细听好。”

她继续解释道:“我原想徐徐吸纳此界散逸灵机,修复己身,再图缓缓侵蚀、替代此方天地的懵懂意志。届时,爹爹虽不能立刻成为真正的世界之主,亦可借其权柄,为日后登临更高境界铺平道路。岂料……此界绝非寻常低等世界可比。大唐世界已是低等世界中的翘楚,可我在此,竟连抗衡那股无处不在的压制都觉艰难,更遑论侵蚀其本源性灵了。”

赵志敬眉头深锁:“如此,计将安出?”

明空的光影似乎闪烁了一下,语气转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意:“幸而,此界意志虽力强,却混沌懵懂,无有灵智,只依某种本能规则运行。因此,我思得一法——我要托胎转世,融入此界!”

“转世?!”赵志敬心神一震,“如何施行?”

“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明空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灵动,“只需爹爹令此界一位女子怀有身孕,我便可分出一缕本源真灵,投入那初结的胎胞之中,借此女之身诞生于此世,如此便能瞒天过海,得此界认可。”

赵志敬沉吟:“只怕其中关窍,并非如此简单吧?”

“自然。”明空轻笑,“女儿好歹曾是一方位面灵性所钟,即便转世,根基亦非寻常血肉胎元可比。能承载我真灵转生的母体,必须身负此界最浓厚的天眷气运方可,否则必遭反噬,胎毁灵散。”

“最浓厚的气运?莫非需是凤子龙孙,或是一国之后?”

“非也。帝王将相之女,未必是真有大气运者。所谓气运所钟,往往集于那些天命轨迹交织、身处漩涡核心的女子身上。”明空的声音带着几分狡黠与笃定,“爹爹可知,有一女子,她既是一部传奇话本中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又是另一段侠侣悲歌里至关重要的人物?”

赵志敬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你是说……黄蓉?!可时序推算,她此刻不是应当已怀有郭襄与郭破虏了么?”

明空的笑声中透出得意:“此界乃多方天命轨迹交织错乱之地,时序因果亦有淆乱。据我感应,那位黄蓉夫人,此刻腹中并无胎儿。倒是便宜爹爹了……”

“女儿既决定转世,这残留的些许本源神力留着也无大用,届时便助爹爹一臂之力,促成此事。”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与少女模样不符的暧昧,“爹爹既知《神雕》故事,当知黄蓉有一女名曰郭襄,后来亦是风华绝代的人物?女儿便顶了她的命数好了。待我出世后,灵智渐复……说不定还能与‘娘亲’一同,好生‘侍奉’爹爹呢。”

赵志敬闻言,不由笑骂:“等你长大成人,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去了。”

明空光影摇曳,语气满是自信:“爹爹莫忘,女儿本是世界灵慧所聚。转生之后,只需数年滋养,灵智便可初步复苏,恢复部分神通。若不惜损耗,加速成长,令身躯在短时间内接近成年,亦非不可能……届时,或许看上去只比那位‘芙姐姐’略小些许罢了。”

饶是赵志敬心志坚毅,闻此撩人之语,也不由得心头一热,啐道:“你这丫头,真真是个惑人心魄的小妖精!”

就在这时,明空那本就模糊的光影猛地一阵剧烈摇晃,几乎要溃散开来。

“可恶……时间到了……”明空的声音变得急促断续,带着不甘,“这方天地的压制又来了……爹爹,记住,你如今这具身躯,乃是女儿当初精挑细选,亦是此界气运所钟之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定有……”

赵志敬一愣。原主赵志敬在《神雕》世界中不过是个中途殒命的龙套角色,能有何等气运?

光影又一阵明灭,最终消散无踪,只余一缕微不可察的余音袅袅,断断续续传来:“小心……铁木真……万不可让他一统天下……他……他便是……”

声音彻底寂灭,仿佛从未出现过。显然,明空再次被迫陷入了沉睡。

赵志敬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闪烁,眉头紧蹙。

“铁木真……难道时隔二十年,他的伤势终于痊愈了?他便是……什么?”最后关键半句未能听清,让他心中蒙上一层阴影。

他重新内视己身。灵魂深处,那枚得自大唐世界、由和氏璧所化的奇异光点依然静静悬浮,散发着温润而神秘的光泽。

他能感应到其存在,却再也无法如刚才与明空对话般与之沟通。

他知道,那其中沉眠着来自上一个世界的精华——婠婠、师妃暄、石青璇……那些惊才绝艳的女子,她们的灵韵皆封存于此,等待着他有朝一日具备足够能力,将她们唤醒、接引至此界。

“旁人得遇仙缘,多是‘随身老爷爷’指点迷津。我倒好,尽是些‘随身美娇娘’……”赵志敬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不知是自嘲还是得意。

片刻后,他眼中所有犹疑、杂念尽去,只余一片磐石般的坚定。

他缓缓握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回荡:

“无论如何,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慑服武林,再图谋天下!”

……

赵志敬一行与全真教弟子离开宋金边境小镇已有数日,这处边陲小镇,今日却迎来了一双青年男女。

二人皆着寻常粗布衣衫,然男子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女子明眸皓齿,清丽之中带着几分英气,并肩而行,宛若一对璧人。

正是杨过与完颜萍。

二人寻了一处茶馆歇脚,待伙计奉上粗茶,完颜萍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探子回报,全真教大队人马已向龙虎山方向而去,料想是欲另立山门。只是……那新任掌教赵志敬,却携了两名女子,与大队分道扬镳,不知所踪。”

杨过闻言,眉头紧锁,手中茶碗轻轻一顿,低声道:“全真教在何处开枝散叶,我不管。但那赵志敬既答应护我姑姑周全,事后自当放还。如今竟携女同行,其中必有姑姑!此人背信,实是可恶!”

完颜萍见他面罩寒霜,柔声劝慰:“只是江湖茫茫,若要寻人,怕是大海捞针。”

杨过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道:“那赵志敬身为一派掌教,天下英雄大会在即,他多半会前往大胜关。敏敏特穆尔郡主届时亦会到场,我等便一路往大胜关方向寻访,或能觅得踪迹。”

完颜萍却面露忧色,轻咬下唇道:“完颜大哥,你身世之事恐已为全真知晓。若那赵志敬先一步抵达大胜关,当众揭破……你便是众矢之的,凶险万分。”

杨过冷哼一声,摇头道:“无妨。我等抵达大胜关左近,只需稍加探听,便知全真教是否已至,届时再见机行事不迟。”他顿了顿,语气转寒,带着几分讥诮与恨意:“况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郭靖、黄蓉……哼,若有机会,我定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完颜萍见他提及郭靖黄蓉时眼中闪过的厉色,心中微颤,低头沉默片刻,终是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蚋:“完颜大哥……江湖上近日流言四起,皆言……皆言龙姑娘她……行为有失检点……你何苦……”

“住口!”杨过陡然色变,俊脸涨红,手中茶碗“咔”一声轻响,竟现出几道细纹。

他目光如电,逼视完颜萍,厉声道:“江湖宵小,造谣诽谤,辱我姑姑清誉!我自幼与姑姑相依为命,岂不知她冰清玉洁?此等污言,若教我查出源头,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你若再敢妄言半句,休怪我不念旧情!”

完颜萍从未见过杨过如此疾言厉色,吓得浑身一抖,眼圈瞬间红了,珠泪滚落,抽噎道:“知……知道了……是萍儿失言……完颜大哥莫要动怒……”她心中却如针扎般难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那些传言有鼻子有眼,龙姑娘若真是清白无瑕,何来这许多风波?

那样一个女子,怎配得上完颜大哥这般人物?

待杨过与完颜萍结账离去,茶馆角落中,一对看似普通的茶客互换了一个眼色,迅速起身离开。二人穿街过巷,转入一间寻常民房。

其中一人低声道:“观其形貌年岁,与情报所述极为吻合,那青年男子当是目标无疑。需速速传讯给药王门。”

另一人面露喜色:“这小子不知如何开罪了毒手药王一脉,听说药王门此番悬赏极重,广撒网于各路眼线。竟被你我抢先觅得,可是大功一件!”

与此同时,大胜关附近,红花会一处秘密据点内。

奉命前来参与英雄大会的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正与妻子骆冰叙话。

文泰来长叹一声,面色沉郁:“金兵势大,倾力围剿,重阳宫纵然准备周全,亦是绝地。王重阳祖师基业,竟遭此劫……”

骆冰轻声道:“若他们早得我传讯,便该当机立断,舍弃宫观,化整为零撤入山中,或可保全更多元气。”

她旋即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这话说来容易,祖师基业,百年心血,谁人又能轻言舍弃?马钰道长选择与宫观共存亡,亦是殉道之气节,奈何,奈何。”

文泰来点头,转而道:“最新消息,全真教由三代弟子赵志敬接任掌教。传闻此人得遇奇缘,竟蒙祖师王重阳显圣传功,因而武功突飞猛进……此等玄奇之事,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听到“赵志敬”三字,骆冰娇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一抹红霞悄然飞上双颊,心头竟似小鹿乱撞。

与那人在终南山下抵死缠绵、种种难以启齿却又蚀骨销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

此事她深埋心底,对任何人皆未吐露半分,便是余鱼同之死,也全推在了追击的金兵头上。

“四哥……冰儿对不起你……”一股混杂着羞惭、悸动与迷茫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暗暗揪紧了衣角。

忽地,骆冰撑起身子,背对文泰来,缓缓解开外衫纽襻。

外衣滑落,仅着轻薄内衬的窈窕身段展露无遗。

素白寝衣质地轻柔,在昏黄灯光下近乎半透,紧紧裹覆着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

胸前两团巍峨雪峰将衣料高高撑起,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峰顶那两点嫣红蓓蕾,竟因心绪激荡而悄然挺立,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散发出无声而浓烈的诱惑。

文泰来重伤之后,下身早已萎靡难振,此刻骤然见得妻子如此情态,也不禁呼吸一窒,目光发直。

骆冰转回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娇媚笑意,玉指轻勾,竟将内衬的系带也松开了。

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一对欺霜赛雪的玉兔弹跃而出,傲然挺立,顶端红梅颤颤巍巍。

她心中默念:“四哥,冰儿今夜便好好补偿你……”一边想着,一边如水蛇般滑入锦被,伏到文泰来腰际,伸手去解他的裤头。

那物事软垂萎顿,毫无生气地显露出来。

骆冰只看一眼,心头猛地一抽,竟不由自主地将其与记忆中那根灼热如烙铁、狰狞似龙蟒、曾将她贯穿得魂飞魄散的硕大昂扬相比——强烈的反差让她瞬间涌起一股近乎本能的排斥与失落,方才鼓起的勇气竟消散大半,连触碰都有些勉强了。

更遑论如那日对待赵道长般,连那肏完她身子脏兮兮的肉棒子都不嫌弃的吞吐清理干净……

她心底那属于人妻的、万年进化出的、负责维系忠贞与家庭理性的理智大脑皮层,此刻正发出尖锐的警报与羞耻感;然而,深植于本能、源于百万年生存与繁衍渴望的大脑边缘系统,却在她血脉深处掀起惊涛骇浪,呐喊着对极致雄性与征服的原始渴求。

她勉强定了定神,用自己都觉矫揉的媚音道:“夫君,让冰儿服侍你……”说罢,终究难以直面,只伸出纤纤玉手,生涩而迟疑地动作起来。

骆冰肤色白皙,身段丰腴、前凸后翘,有少女难及的妩媚风韵,寻常男子得她如此,怕是早已血脉贲张。

然而,任凭她如何努力,手中之物依旧绵软无力,毫无起色。

一股强烈的失望与烦闷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她强笑着,捧起自己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凑到文泰来眼前,乳波荡漾,试图勾起丈夫哪怕一丝情动:“夫君,你……你摸摸看,冰儿这里,可还如从前一般……”

文泰来却颓然长叹,别过脸去,声音沙哑而疲惫:“冰儿,莫要再白费力气了。我……我已是个废人。你还年轻,容颜正好,若遇着可靠之人,便……便跟他去罢,莫要为我这残躯耽误终身……”

骆冰闻言,如遭重击,心中五味杂陈,酸楚、愧疚、委屈、一丝难以言喻的解脱感交织碰撞,眼眶瞬间通红。

她垂首,声音虽轻却斩钉截铁:“四哥何出此言!我骆冰既嫁与你,生是文家的人,死是文家的鬼!你若执意赶我走,我即刻便死在你面前!”

一时间,屋内寂静无声,只余压抑的呼吸与难言的尴尬弥漫。

良久,骆冰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低声道:“四哥,我……我先去梳洗一下。”说罢,匆匆披上外衣,逃也似地推门而出。

沐浴的隔间里,骆冰褪尽衣衫,舀起木桶中的温水,缓缓浇淋在凝脂般的肌肤上。

水流温润,沿着白皙的颈项、高耸的雪峰、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玉腿蜿蜒而下,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幽幽一叹,只觉得心中块垒难消,烦闷欲绝。

方才为文泰来那番徒劳的尝试,非但未能慰藉丈夫和自身,反而如同点燃引信,将她自己压抑多日、早已被赵志敬开拓唤醒的欲火彻底引爆。

身体深处传来空虚而焦灼的悸动,脑海中尽是那两日下流淫痴、羞于启齿却又快美无比的记忆碎片,挥之不去。

“四哥……冰儿好想你……想你还能如从前那般,疼我、爱我、填满冰儿……”她喃喃自语,似是向丈夫倾诉,然而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本能浪潮前迅速瓦解——几百万年进化铭刻在雌性身体深处的、对强壮雄性与极致欢愉的渴望,如同潜伏的火山,一朝喷发,便势不可挡。

她的右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般,悄然滑入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滑腻。

在文泰来重伤无法行房的漫长日子里,自渎本是骆冰偶尔排遣寂寞的隐秘方式——

过去,她脑海中浮现的,总是丈夫健康英武时的模样。

可如今……无论她如何努力,丈夫的形象总会被另一个更加强悍、更具侵略性的身影粗暴地覆盖、取代——那是赵志敬,是那具仿佛不知疲倦的强壮身躯,是那根让她又怕又贪、彻底征服她所有矜持与羞耻的滚烫巨杵!

指尖熟稔地寻到那已然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轻轻揉按;另一指则探入早已春潮泛滥的幽谷,模仿着记忆中被猛烈贯穿的节奏与角度,快速抽送。

“嗯……赵……赵大哥……给冰儿……再快些……啊……”骆冰闭上双眸,贝齿轻咬红唇,压抑的呻吟却仍从喉间逸出。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的寒潭,天为被地为床,被那双有力的臂膀紧紧箍住,承受着那近乎狂暴的冲击!

每一次深入,都撞散她的魂魄,带来灭顶的欢愉!

“啊啊……到了……要丢了……赵大哥……你好狠……肏死冰儿了……呜……”快感如潮水般层层叠叠涌来,迅速逼近顶峰。

骆冰意乱情迷,完全沉溺于这背德的幻想与身体极致的愉悦之中,忘却了身份,忘却了忠贞,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追逐。

“嗬啊啊啊——!肏我!用力肏!赵大哥……道长……冰儿是你的……都丢给你了……啊啊啊——!!”剧烈的痉挛伴随着濒死般的高潮席卷全身,骆冰浑身剧颤,双腿发软,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俏脸潮红,媚眼如丝。

几分钟后,她樱唇微张,喘息连连,整个人依然沉浸在极度宣泄后的空虚与恍惚之中。

不知又过多久,当她勉强从极乐的余韵中挣扎出一丝神智,缓缓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却赫然看见——沐浴间的木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的文泰来,正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直地站在门口!

她的四哥,用一种混合着震惊、痛楚、难以置信乃至绝望的眼神,死死地、空洞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