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万安寺

翌日,日上三竿,赵志敬所在的客房才有了动静。

霍青桐甫一睁眼,便觉浑身骨头像被拆过一遍,尤其是下身,那处难以启齿的私密所在传来阵阵钝痛与火辣辣的肿胀感。

她咬着牙,极其缓慢地挪动身子,丝绸被褥滑落,露出满是青红淤痕的肌肤——锁骨处残留着深深的齿印,雪白的乳肉上指痕斑驳,乳尖更是红肿挺立,稍一触碰便带来夹杂痛楚的酥麻。

她垂眼,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红,甚至有些破皮,几道青紫色的指痕深深嵌入白皙的皮肉里,那是昨夜被强行掰开到极致时留下的印记。

更不堪的是臀腿之间,那隐秘的后庭入口此刻仍微微外翻,红肿灼烫,稍一收缩便传来撕裂般的疼,提醒着她昨夜是如何被那根凶器强行开拓、贯穿。

她费力地撑起身,两条修长的腿不住打颤,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原本紧致光滑的皮肤下,隐约可见几处因过度挤压而破裂的细微血管,泛着暗红的斑点。

她试着将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心触及木板时,足弓下意识地蜷缩,十个圆润的脚趾都因紧张和余痛而微微勾起,脚踝处一圈明显的红痕——是昨夜被握住脚踝强行拉开时留下的。

隔壁床铺的喀丝丽也呻吟着醒来。

比起姐姐,她显得更加娇弱无力,一双明媚的大眼里蓄着未干的泪,眼尾晕红。她掀开被子,露出同样遍布爱痕的胴体。

她胸脯的顶端可怜兮兮地挺立着,周围布满清晰牙印。

大腿根部的肌肤一片狼藉,红肿不堪,腿心处黏腻一片,干涸的白浊混合着些许血丝,粘在微卷的茸毛上。

她试着并拢双腿,却因疼痛而立刻分开,发出细弱的抽气声。

两人对视一眼,妹妹眼中是羞赧,姐姐眼底则是羞恼难堪。

霍青桐沉默地、极其缓慢地穿上衣物。布料摩擦过红肿敏感的肌肤,尤其是胯下与臀缝,每动一下都像有细针在扎。

穿裤时更是艰难,布料紧贴着饱受蹂躏的臀肉和腿根,勾勒出圆润隆起的弧度,肿胀的阴阜被压迫,带来一阵闷胀的酸疼。

下楼时,她们的姿态怪异而狼狈。

双腿不得不分得极开,每一步都迈得极小、极慢,脚掌落地时小心翼翼,试图减轻对下身脆弱部位的震动。

饶是如此,大腿内侧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臀瓣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牵扯着内部红肿的伤口。

腿心深处,那被灌满的胞宫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一股温热的黏腻感不时溢出,沿着腿根缓缓下滑,湿漉漉地沾湿了底裤。

楼梯更是成了难关。霍青桐强忍着不适,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她试图抬起一条腿,大腿后侧和臀部的肌肉立刻传来酸软无力的感觉,腿根处更是因拉伸而疼痛加剧。

就在她一脚踏空,身体失衡向前栽倒的瞬间,一只大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侧。

是赵志敬。

他不知何时已等在楼下,那只手掌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力道,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在了她腰窝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霍青桐浑身一僵,像被烙铁烫到,猛地挣开,鼻腔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哼音。

可她自己都没察觉,被她挣开时,那只大手顺势滑过她的臀侧,在那饱满浑圆的弧线上重重捏了一把,剧烈的酸麻混合着羞辱感直冲头顶,让她耳根连同颈侧那片白皙的肌肤,瞬间红得滴血。

客栈外,马车已然备好。

赵志敬与骆冰将四女送上车。

骆冰走路的姿势也同样别扭,长筒靴里此刻灌满了精液,她只能厚着脸皮强自镇定。

赵志敬最后走到霍青桐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因行走不便而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衣襟下隐约起伏的胸脯轮廓。

“此去龙虎山路途遥远,霍姑娘保重。”

他语气平常,甚至带着点道貌岸然的关切。

霍青桐猛地抬头,眼神像淬了火的刀子,紧紧攫住他。

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愤怒、屈辱、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

前夜中了春药,被他夺去姐妹二人的贞洁也就罢了,无法责怪他。可昨夜……昨夜没有春药,他反而变本加厉,强行……强行采了她们的后庭!

那可是污秽排泄之处啊!

他竟毫不嫌弃,甚至更加亢奋……

她还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摆弄成屈辱的姿势,和妹妹、骆冰一起,并排跪趴在榻上,高高撅起光裸的屁股,像最下贱的母狗一般,将最私密羞耻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他那根青筋虬结、滚烫硕大的孽根,轮流捅进她们紧窄排斥的菊蕾,粗暴地开拓、冲刺……

肛口被撑到极致的胀痛,内脏被顶撞的翻搅感,混合着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征服的痉挛快意,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一次又一次崩溃失禁,汁水淋漓……

“混账……”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

可身体深处,被过度使用的牝户和后庭同时传来一阵敏感的收缩,饱胀的小腹里,那大量沉积的浓精似乎也随之晃动,带来一种沉甸甸的、被彻底占有的实感。

她恨他的霸道和淫邪,可昨夜那灭顶般的、被他绝对力量所支配贯穿的极致欢愉,却如同蚀骨的毒药,丝丝缕缕渗入骨髓,让她在怨恨之余,竟生不出一丝纯粹的厌恶。

红肿的唇瓣翕动了半晌,因昨夜过度吮吸嘶喊而沙哑的喉咙里,最终只挤出细弱蚊蚋的一句:

“你……你也保重。”

声音里透出的,是肉体不堪承欢后的娇慵无力,连她自己听了都脸热心颤。

马车缓缓启动。

霍青桐忍不住从车窗回望。

阳光中,赵志敬负手而立,道袍被风吹得微微拂动,侧脸线条在朝阳下竟有几分清癯出尘的意味。

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霍青桐心中冷笑,若不是亲身领教过他那根孽物是如何在自己姐妹身上肆无忌惮地逞凶,是如何蛮横地捅开她们身上每一个孔窍,将浓稠的精种霸道地灌满她们身体最深处,她恐怕真会被这副皮相迷惑。

她幽幽地、长长地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却见身旁的喀丝丽正用双手捧着脸颊,痴痴地望着窗外渐渐缩小的身影。

胞妹眼眸里水光潋滟,喃喃自语:

“姐姐,当家的一定会平安归来的,对不对?”

妹妹的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全然依赖的懵懂情意。

霍青桐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将妹妹揽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绸缎般的长发。

指尖无意间碰到喀丝丽的后颈,那里的肌肤上,赫然也是一个清晰的吻痕。

马车颠簸。

每一次晃动,对车内的女人们而言都是煎熬。

臀肉与坚硬的木板坐垫摩擦,腿心与被侵犯过度而红肿外翻的阴唇摩擦,那饱胀的胞宫更是随着颠簸不断晃动,沉甸甸的精液仿佛在冲刷着宫壁最柔软处。

霍青桐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粘稠正从自己微微开合、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流下,湿湿热热地粘在臀缝里,一片狼藉。

她耻辱地闭上眼。

昨夜那些疯狂淫靡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现:自己被按在榻上,腰肢被铁箍般的手臂死死压住,两条腿被掰成屈辱的一字,大张到极致,大腿内侧的嫩肉颤抖着,完全暴露在男人炽热的目光下。

然后,那根紫红狰狞、沾满前一个女子汁液的巨物,便毫不留情地凿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牝户,又狠狠抽出,再蛮横地捅入她紧涩排斥的后庭,在两个穴口间交替进犯……干得她汁水四溅!

蜜液混合着肠液顺着臀瓣流淌,甚至失禁喷涌……她哭叫着求饶,扭动腰臀试图躲避,却只换来更猛烈的撞击和更下流的羞辱……

“唔!”霍青桐猛地摇头,用力咬住下唇,试图驱散这些不堪入目的记忆。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强烈而空虚的悸动,花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回忆被那巨物填满撑开的饱胀感。

藏在胞宫里的精液晃荡着,更搅动起一片羞人的春潮热意……

罢了,罢了。

既然这身子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孔窍都已被他烙下印记,妹妹的心也早已系在他身上,那便……暂时认命吧。

等他办完事,平安归来,自己再找机会离开便是。

只是……那个赤练仙子李莫愁……

霍青桐倏地睁开眼,眸中闪过凌厉坚定的光芒。

若那女人敢仗着先来或手段欺负喀丝丽,自己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护妹妹周全。

马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京城纵横交错的街巷尽头。

赵志敬站在原地,直到连车辙声都听不见了,才缓缓转身。

他嘴角一抹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笑意。

那对长腿姐妹花,姐姐外冷内媚,妹妹纯真痴缠,皆已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彻底臣服,从娇嫩的牝户到紧窒的后庭,都被他开发享用了个遍。

那美妙的肉体,丰腴的臀,修长的腿,乃至足弓玲珑的玉足,都已烙下他的痕迹。她们,终究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他抬手,漫不经心地捻了捻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霍青桐腰肢的柔韧和臀瓣的饱满弹性。

接下来,该去万安寺,会会那些蒙古高手了。

他摸了摸袖中冰凉的长剑,眼中寒光一闪即逝。

江湖路远,风波险恶。但美人如花,已堪折在手。

这漫漫征途,倒是越发有趣了……

万安寺位于京城西郊,是占地颇大的一处寺庙,殿宇密布,番僧众多。

寺内那座十三层的高塔直插云霄,在夜色中如同一柄沉默的巨剑。

塔内各层囚禁着被蒙古人抓捕的正派高手,灯火昏暗,铁栏森冷。

峨眉派被囚的那一层,周芷若正一脸凄苦地陪伴着奄奄一息的灭绝师太。

她跪坐在师父身侧,薄薄的青衫已被血污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女子纤柔的腰肢曲线。

她惶急地拧着一块湿布,想要擦拭师父脸上的血痕,双手却颤抖得厉害。

灭绝师太四肢筋脉皆被挑断,此刻蜷在草堆中,呼吸微弱。这位向来刚硬的高大女人虽已油尽灯枯,双目却依然如寒星般锐利。

她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细若游丝:“芷若……靠过来些。”

周芷若心中一酸,连忙俯身凑近。

她这一动,青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颈侧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她想起师父多年来的养育授艺之恩,泪水顿时模糊了视线,呜咽着扑进灭绝怀中。

灭绝师太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叹了口气,那只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轻轻抚上徒弟的秀发。

过了半晌,灭绝知道时间紧迫,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柔柔弱弱的徒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周芷若不过十九年华,身段已显窈窕,此刻蜷缩着,腰臀曲线在粗布青衫下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芷若,”灭绝的声音沙哑如破风箱,“为师这一关怕是撑不过了。但你须老实告诉我,你与那张无忌,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芷若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欲言又止,唇瓣微微颤抖:

“没……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小时候在汉水畔相识,后来在光明顶重遇,便……便觉亲切些。”

灭绝师太缓缓点头,每一下都似用尽力气:“那便好。那小贼子义父乃金毛狮王,外公是白眉鹰王,都是明教妖人。他如今更是明教教主,故意亲近你,只怕居心不良。”

周芷若心中对张无忌颇有好感,忍不住分辨道:

“无忌哥哥自幼在武当长大,张真人亲自教导,绝非坏人。光明顶上,他也是被迫才当了那教主……”

她说话时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处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呸!”灭绝啐出一口血沫,“他胜那杨逍,不过是为自家亲人争权!魔教妖人内斗,那些鬼蜮伎俩,岂是你这小姑娘能看透的?”她情绪激动,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紧紧抓住周芷若的手腕。

周芷若性子外柔内刚,咬了咬下唇,轻声道:

“师父,我瞧……无忌哥哥不像是那般工于心计之人。”

灭绝师太柳眉倒竖,喝道:

“难道你也和纪晓芙一样,被魔教淫徒迷惑了心智!?”

这一声厉喝牵动内伤,她猛地咳出一口鲜血。

周芷若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摇头: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

她慌乱中跪直身子,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在裙摆下显出一段柔和的线条,小腿纤细笔直,因紧张而微微绷紧,肌肉轮廓隐约可见。

“不敢便好。”

灭绝冷声道,随即逼迫周芷若发了那个著名的毒誓——若与张无忌有情,父母尸骨不得安宁,师父灭绝化作厉鬼日夜纠缠,峨眉派弟子皆横死街头。

周芷若一句句跟着念完,已是泪流满面,娇躯颤抖如风中落叶。

她双手撑地,指尖深深陷入冰冷的石板缝隙。

灭绝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终究不忍,叹了口气:

“为师逼你,也是为你着想。你年纪轻轻,不知人心险恶,若步了你纪师姐的后尘,为师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她顿了顿,气息更弱,“更何况……你须担起重振峨眉的重任,半点轻忽不得。”

说着,她示意周芷若帮自己褪下左手食指的铁指环。周芷若颤抖着手去取,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师父冰冷的手指,又是一阵心酸。

“峨嵋派女弟子周芷若,跪下听谕。”灭绝仰躺在血泊中,脸色惨白如纸,唯有眼神依然锐利。

周芷若一怔,慌忙整理衣襟,重新跪好。

灭绝师太一字一顿道:“峨嵋派第三代掌门女尼灭绝,谨以本门掌门人之位,传于第四代女弟子周芷若。”

周芷若脑中轰然作响,惊得呆了。

她茫然地举起左手,任由师父将冰凉的铁指环套上食指。

那指环对她而言稍大些,松松地挂在纤指上,更显得她手指细嫩。

“师父,弟子年轻,入门未久,如何能当此重任……”周芷若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膝。

灭绝师太知道这担子对年轻的徒弟太过沉重,但峨眉弟子中,唯有周芷若悟性最高,有望将峨眉武学练至一流境界。

她强撑着一口气,低声道:“你已是本门掌门,有些秘密,该让你知晓了。”

她声音压得更低:

“本派创派祖师乃是一代宗师黄裳的侄女飞鸿师太。黄裳临终前以天外陨铁铸成一刀一剑,便是屠龙刀与倚天剑。本派祖师继承了倚天剑。”

她顿了顿,“你可听过武林中那一刀一剑的歌谣?”

周芷若点头,轻声念道:“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谁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这一刀一剑的秘密,只有我们峨眉知晓。”

灭绝冷笑,随即解释其中渊源,“黄裳大师曾与岳武穆交好。岳武穆临终前将生平兵法精要编撰成册,托付于他。后来黄裳铸屠龙刀时,便将这兵法藏于刀中——所谓号令天下,便是得此兵法者,可得争霸天下之资。”

周芷若虽心乱如麻,却仍心思缜密,轻声问道:“屠龙刀乃陨铁所铸,煅烧时温度极高,黄裳大师如何能将书册置于其中?”

灭绝愣了一下,摇头道:

“为师未曾细想。但黄裳大师学究天人,必有妙法。”

她转过话题,“至于倚天剑内,藏的则是《九阴真经》的补遗篇。唯有原版加上补遗,方是黄裳大师完整的武学传承。真正的九阴神功,绝不逊于少林《易筋经》或大内秘传《葵花宝典》!”

周芷若怔了怔:“当年王重阳前辈所得的九阴真经,竟非完整?”

灭绝点头冷笑:“正是。可惜中原五绝威名赫赫,却无人察觉此节。”她喘了口气,神色黯然,“为师无能,纵知秘密,却无力夺回刀剑。”

“师傅莫要这样说……”周芷若连忙安慰,伸手欲扶,却见师父摇了摇头。

“芷若,为师去后,你首要是保全性命。中原高手迟早会来救援,你定要等到那时。”

灭绝艰难地继续说,“峨眉遭此大难,你年纪尚轻,难以支撑……可权宜之下,托庇于全真教。那赵志敬为人刚正,为师颇为敬佩。他身为武林副盟主,料不会见死不救……”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要夺回倚天剑、寻找屠龙刀,怕也需他相助。如今九阴真经已成全真公开武学,你若有心,或有机会学到。再得补遗篇,练成真正的九阴神功,便可重振峨眉声威。”

周芷若闻言一愣,不禁想起与赵志敬的几次交集。

当年自己被丁敏君嘲讽时,曾得赵道长出言相助,心中一直存着感激。

只是师父要自己借赵道长的力量谋取九阴神功……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长年练剑而略带薄茧、却依然纤秀的手,心中一片茫然。

塔外寒风呼啸,穿过石窗缝隙,吹得油灯明灭不定。

周芷若蜷了蜷身子,抬头望向铁窗外那一方狭窄的夜空,星辰黯淡,不知明日命运将会如何。

而怀中的灭绝师太,呼吸已越来越微弱了。

……

一个时辰前,赵志敬正与红花会群雄商议进攻万安寺的事宜。

赵志敬先告诉陈家洛等人自己已经救出香香公主,并且已经遣人带她离开京城,躲往南方,而霍青桐也陪着妹妹一起去了。

陈家洛在这方位面根本没见过喀丝丽,自然没啥感觉,虽然对霍青桐离开有点失落,但也只好接受。

文泰来想到自己妻子昨夜去找那双儿与小昭,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想起之前亲眼所见妻子被眼前这道人操弄的景象,心里不禁一阵狐疑,心头如压了一块大石头,但又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自然不知,妻子被肏的行动不便,此时还留在客栈休息呢。

接着,赵志敬交代红花会的人在万安寺外制造点事端吸引胡人注意力,而自己则偷偷的潜入寺内救人。

其实救人最麻烦的地方就是要解除十香软筋散,这点赵志敬早就有准备了,只要让寺内被囚禁的中原武林高手恢复功力,那胡人是绝对挡不住的。

况且,胡人绝对想不到赵志敬会来得这么快,可以让他们措手不及。

很快,群雄便定下了今晚立即行动的计划,正在商议细节,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一男三女四个年轻男女快步走了进来。

带头的男子竟是袁承志,而身后的三女却让赵志敬这淫魔眼前一亮。

其中一人便是赵志敬在这个世界所干的第一个女孩温青青,而另外两个女子他从未见过,但竟都是千娇百媚的绝色。

一番介绍,原来这两个女子一个叫阿九,一个叫阿珂,都是金庸书中最顶级的美少女。

只是由于时间轴混乱,阿九与阿珂的年纪变成了差不多,身份也从师徒变成了主仆。

在这方位面,阿九一样是公主的身份,但却是从明朝的公主变成了宋朝的公主,是宋理宗赵昀的女儿,名唤赵媺娖。

她带着贴身婢女阿珂偷跑出宫,遇上了袁承志这位少年英雄,竟是芳心暗许,一再拖延回宫的时间。

而袁承志对阿九这位清丽脱俗的绝色美女自然也是心动不已,但他品性有情有义,认为自己认识温青青在先,自觉无论如何都不能负了身世与境遇都十分凄凉的温青青,所以一直是犹豫不决。

在找回了温青青后,便一直拖着,几个人不明不白的一起拉扯着。

而温青青被赵志敬化名陆小凤狠狠强暴,失去了处子之身,心中又是自怜又是自卑,自觉已经配不上心爱的袁大哥,但又舍不得离去。

哀伤痛苦之中性子更是显得古怪刻薄,对阿九阿珂更是嫉妒,幸得袁承志和阿九都生性善良会体谅人,才没闹出什么大事来。

此时,阿九看见了居中稳坐的赵志敬,顿时呆住,因为眼前这个道人的样貌竟是与自己的父皇宋理宗赵昀极为相似,活脱脱就是父皇中年时的模样。

她暗道:“宫中的密探已经找到自己了,自己马上就要回宫,这道人与父皇居然如此相似,回宫后倒是要与父皇分说一番才是。”

袁承志身为正道侠士,自然要参与营救被囚正道群雄的行动。

他说道:“诸位,我两天前曾碰见华山派的令狐冲少侠,他说华山岳掌门已经去了嵩山少林以及嵩山派求援,恳请两派出手救人,我们是否稍等几天,等待两派的人到达才一起行动?”

赵志敬摇头道:

“北少林害怕蒙古人的威势,早就宣布封山;而嵩山派更是连围剿光明顶的行动都不参加。哼,这两派早已堕落,不值得信任。

何况救人如救火,此时我们突袭万安寺,绝对大出蒙古高手的意料之外,更能制造混乱,乱中取胜!”

说着,他长身而起,气度不凡,又道:

“袁少侠,你武功不凡,与红花会诸位英雄佯攻正面,撤退时就更有把握了。你们切记最重要的就是保存自身,救人一事,自有贫道担当。”

陈家洛皱眉道:“赵掌教,你一个人潜入寺中,实在太过危险了。”

赵志敬傲然一笑,道:

“半年前,蒙古人捉拿了郭大侠爱女,摆好阵势对付我们。但贫道单枪匹马独闯敌阵,依然把人救了出来。而此次只是偷偷潜入,对于贫道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

此话说得颇为自大,但结合赵志敬近年的战绩与声威,却自有一种慑人之意,极有说服力。

其余人自然不敢反驳这位风头正盛的武林副盟主,便都按赵志敬的计划行事。

此时,袁承志身后的温青青突然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赵志敬面前,大声道:“赵掌教,小女子温青青求你一事!”

这下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袁承志都不知道温青青会这样。

赵志敬愣了一下,但马上维持着高人风范,衣袖一拂,送出一股柔劲,便让温青青拜不下去,温言道:

“夏姑娘不必如此,只要不违反侠义伦理,贫道自会尽力而为。”

温青青见跪不下去,便站起身子,看着眼前这个一身正气的道人,认真的道:“赵掌教,我希望拜你为师!”

赵志敬心中马上涌起了师徒相奸的戏码,想象着这妮子在榻上掰开小穴,娇喘细细的喊着:

“师傅,徒儿……徒儿下面好痒,好想要师傅的大鸡巴……嗯嗯……啊……”

但他表面上不动声息,柔声道:

“现时我教设立了全真下院,便是女子也可加入。只是不知道夏姑娘突然有此意愿,究竟所为何事?”

温青青咬了咬牙,道:

“我与清宫中一个名叫陆小凤的侍卫有血海深仇,但寻访了大半年,用尽各种办法,都找不到这个人。现在想来,这个陆小凤只怕是别人冒名顶替的。

最近,江湖上传出消息,说那丐帮前帮主乔峰乃是契丹胡种,原本是姓萧的,叫萧峰。我记得当时闯入清宫的人里面,萧峰也是其中之一。萧峰与小凤乃是同音,这么说来,只怕那陆小凤就是萧峰那恶贼所改扮!”

赵志敬只听得目瞪口呆,暗道姑娘你的想象力真是突破天际,本道爷奸你的时候随口胡扯了个名字,你竟然能把陆小凤扯到萧峰上面去,真是厉害。

温青青继续道:

“萧峰那恶贼杀了自己恩师,杀了自己父母,近来更有多位知道他秘密的武林名宿死于他手上。

哼,他以前一直带着假面具当丐帮帮主,让人以为他是个大英雄,岂料竟是个恶毒的奸贼。那么当时假扮侍卫的,除了他还能是谁?

只是这道貌岸然的恶贼功夫太高,除了三丰真人与赵掌教,只怕天下没什么人能制住他,所以小女子只能求赵掌教替我主持公道!”

赵志敬打量了温青青几眼,只觉得眼前这美貌女子如今已经带有了几分成熟的风韵,非常有女人味。

他暗道:“这妮子还挺勾人的,胸和屁股都圆润了不少,嘿嘿,既然你拜本道爷为师,那在床上自然也要伺候师傅,也罢,你是老子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干的女人,倒是不可便宜外人。”

于是,赵志敬便答应了温青青的请求,说是先救出万安寺的正道群雄,再处理她的事情。

同一时间,大宋襄阳城郭府内,杨过正在自己房间内打坐练气。

他向郭靖负荆请罪,很快就被郭靖所原谅,还当众宣告把其收作弟子。

但无论是武氏兄弟还是郭芙都对曾谋害郭靖的杨过毫无好感,便是黄蓉对他也是颇为提防。

杨过本身不是什么贪图富贵之人,了解到自己父亲杨康当年的真相后,便断了回去金国当王子的心思,但在郭府内又受到不少白眼和冷言冷语,也是自觉无趣之极。

只是郭靖对他着实是好,让他也不好意思一走了之。

此时他打坐练气,本来就是心情郁结,不禁外魔丛生,竟是想起了姑姑小龙女那挺着肚皮的样子。

在那荒野小村,杨过亲眼看见赵志敬与小龙女忘情交合,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姑姑竟被那道士的大鸡巴肏得像个淫娃荡妇一样……

然后,在大胜关外的野地,姑姑更是在自己眼前含着那道士的鸡巴,像勾栏妓女般无耻的吸吮……

越想,杨过越痛苦,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竟被别的男人操弄,还操大的肚子,想着想着,气息竟是急促起来,有几分走火入魔的征兆。

杨过心中一惊,连忙凝神静气,不敢妄动。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一道丽影闯了进来,竟是郭芙。

郭芙脸上闪着羞急之色,看见端坐不动的杨过,气恼的喝道:

“杨过小贼,你,你好啊!竟是哄得我爹爹那么信任,你,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杨过莫名其妙,他对这娇蛮的大小姐本来就没多少好感,自己更是处于走火入魔的边缘,自然懒得理会,便皱眉道:

“郭大小姐,既然你讨厌我,远远的走开便是了,何必专门跑来此处?请你出去吧。”

原来,郭芙和父亲谈话,郭靖竟流露出把她许配给杨过的心思。

要知道郭芙在英雄大会上被蒙古高手捉住,当了几天俘虏,从没受过苦的郭大小姐那几天可是真正的担惊受怕,幸亏后来被赵志敬英雄救美,但这段经历让她彻底恨上了杨过,认为杨过就是罪魁祸首。

何况,她获救时被赵志敬抱过,又被那妖道的坚挺鸡巴隔着裤子顶过、蹭过,弄得她下面还出了水水,思想颇为传统的她已经认定了赵志敬。

回来后更想象着那天顶着自己下体的那坚挺炽热而偷偷自慰过几回,现在便是对着常常献殷勤的武大武二两兄弟都冷落了不少。

当她听到郭靖无意间流露出把杨过招为女婿的意思后,郭芙更是恨意沸腾,只道杨过是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迷惑了自己父亲,所以便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进杨过房间内。

没想到杨过竟是一副不理自己的样子,郭芙更是气恼,她性子本就冲动,此时委屈无比,竟突然抽出腰间长剑,一剑就向杨过斩去!

杨过哪里想得到郭芙会突然出手,他内息打岔提不了气,只能下意识的用手一挡。

只见血光一闪,杨过一声惨叫,一条手臂竟就这样被郭芙的长剑斩掉!

郭芙顿时呆住,脸色煞白,不由自主的连退几步,便是手中长剑也摔落到地上。

杨过忍着剧痛,点了肩部的穴位止血,一手捡起断臂,便从郭芙身边冲出房间,往郭府外冲了出去。

剧情兜兜转转,竟然又变成了和原着一样了……

夜色如墨,万安寺十三层高塔矗立在朦胧月光下。

赵志敬借着红花会制造混乱的声响掩护,如鬼魅般潜入塔中。

他近来苦修逍遥派绝学与明教乾坤大挪移,功力已臻化境,早已超越江湖四绝层次。

此刻他屏息凝神,逐层探查,只见从第六层起囚禁着各派高手。

塔内昏暗,月光如刀,切开第十层的阴森死寂。赵志敬悄然落在石阶上,足尖点地无声。

透过栅栏缝隙望去,只见周芷若跪在一张草席旁,哭得梨花带雨,薄衫被泪与汗浸透,紧贴着单薄脊背,肩胛骨如蝶翼般微微耸动。

席上那具高大身影,正是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方艳青。

她面色灰败如纸,气息奄奄,胸前道袍被深褐色血痂与新鲜血液浸透,硬生生黏在肌肤上,勾勒出两座惊人的山峦轮廓。

四肢包扎处仍在渗血,染红了身下枯草。

脚上鞋袜已被褪去,露出一双染血的颀长美脚——那脚掌修长,足弓高耸,脚趾虽因失血略显苍白,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形状,足踝处骨骼分明,筋络如青玉雕琢。

这位昔日武林中令人闻风丧胆的“灭绝师太”,此刻如风中残烛,命悬一线。

“师父……您别丢下芷若……”周芷若泣不成声,纤弱肩头不住颤抖。

她双手紧握灭绝冰冷的手,那双手虽布满老茧,却骨节修长,此刻正一点点失去温度。

赵志敬心中一动,目光如钩,死死钉在灭绝师太那具身躯上。

即便平躺着,那道袍下依然隆起惊人的曲线——胸脯高耸如两座肉山,腰肢虽粗却劲瘦有力,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底下肌肉的贲张。

双腿修长结实,即使缠着渗血布条,依然能看出大腿丰腴、小腿紧致的线条。

“这老A8要死了?”赵志敬喉结滚动,腹下窜起一股邪火,“老子还没尝过她这爆乳肥臀的滋味呢……四十出头,正是熟透的年纪,这一身膘肉要是就这么凉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眼珠一转,整了整道袍,将面上淫邪之色尽数收敛,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这才闪身而出。

“周姑娘,这是怎地了?”

周芷若猛然抬头,见是当今武林声望正隆的全真掌教赵志敬,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踉跄起身扑过来,额头磕在冰冷石板上“咚咚”作响:

“赵掌教!求您救救师父!她……她四肢筋脉被挑,内腑重伤,怕是……怕是不成了……”

赵志敬快步上前,俯身探查灭绝脉息,眉头紧锁。

九阴真经内力虽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这般濒死之状,确有一线生机。他心中已有计较,面上却露出万般为难之色。

“师太伤得极重……”赵志敬长叹一声,声音中充满悲悯,“魔教妖人下手狠毒,四肢筋脉尽断,五脏六腑皆受重创。寻常之法已难回天。不过……”

他顿了顿,见周芷若急切望来,这才压低声音:

“贫道倒有一秘法,乃全真教不传之秘,或可一试。”

“什么秘法?”周芷若止住哭声,睁大泪眼,那张清丽小脸苍白如纸,泪痕交错,“只要能救师父,芷若什么都愿意做!”

赵志敬神色凝重,环视四周,见几名峨眉女弟子正围拢过来,这才缓缓道:

“此法名为‘阴阳续命大法’,须以至阳先天真气,借阴阳交泰之道,强行续命。只是……”

他面露难色,欲言又止,“需与师太肉身相接,以……以阳具为桥梁,灌注真气。”

此言一出,众女弟子皆惊。

周芷若俏脸瞬间煞白如纸,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几名年轻女尼更是羞得低下了头,双手合十默念佛号,脖颈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此法有违礼教,贫道本不该提。”赵志敬作势欲走,长袖一拂,“但念及师太乃正道砥柱,武林泰山北斗,若就此陨落,实乃天下苍生之憾,武林正道之殇……”

“等等!”周芷若拉住他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手背上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

她回头看向奄奄一息的师父,又望向周围伤痕累累的师姐师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只要能救师父……请赵掌教施术!一切罪责,芷若愿一人承担!”

此时,灭绝师太竟回光返照,悠悠醒转。

她听得赵志敬之言,浑浊眼中闪过惊怒,喘息道:“荒唐……贫尼宁死……也不受此辱……”

声音虽弱,却依然带着昔日掌门的威严。

众弟子闻言,纷纷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赵志敬连忙正色道:

“师太!性命攸关,岂能拘泥小节?贫道此心可昭日月,绝无非分之想!今日之举,只为救人,若有半分邪念,愿受天打雷劈!”

灭绝望着他肃然面孔,想起他近年来力战群魔、力挽狂澜的英姿,心中信念不由动摇。

这位赵掌教确是正道魁首,声誉卓着,武林大会上每每慷慨陈词,斥责魔教不遗余力……或许,他真是为了救自己性命?

“那般救治……不可……”她气若游丝,还想拒绝,却已无力多说。

四肢筋脉被挑,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人摆布。那一双修长有力的腿,此刻软绵绵摊在草席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因剧痛而微微痉挛。

赵志敬知时机已到,对周芷若道:“快为尊师宽衣!迟则不及!”

周芷若颤抖着手,与闻声过来的两位师姐静玄、静慧一同,跪在师父身旁,开始解开那件染血道袍。

她们的手指都在发抖,几次解开衣扣都未能成功。

灭绝师太一生威严,在她们心中如同神明,此刻却要亲手剥去师父的衣衫,露出那从未有人见过的身躯。

随着衣物层层褪去,一具高大丰腴的胴体逐渐显露在月光下。

塔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

灭绝师太虽年过四十,长年习武却令她身躯保养极佳。肩宽背厚,背部肌肉线条分明,斜方肌如两座小山隆起,脊柱沟深陷。

腰肢虽比少女粗些,却劲瘦有力,侧腹人鱼线清晰可见,几乎如男子般精悍!

最惊人的是那对豪乳,大如熟瓜,沉甸甸压在胸前,乳晕深褐如碗底,乳头粗长如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至少是F罩杯!

那乳肉饱满肥腻,却因常年练武而紧实不下垂,乳根处青筋隐现,乳晕周遭布满细密褶皱。

这样一对巨乳长在一位以严肃不通情理着称的尼姑身上,反差之大令所有弟子目瞪口呆。

往下看,小腹平坦紧实,肚脐肉感深陷,下腹三角区浓密的黑森林已然露出端倪。

双腿更是修长结实,大腿丰腴肥厚,内侧嫩肉白如凝脂,肌肉线条流畅贲张;小腿修长笔直,腓肠肌隆起如梭,脚掌颀长,足弓高耸,脚趾圆润如玉,趾甲修剪整齐……

她四肢伤口处仍缠着渗血布条,鲜红与雪白交织,更添凄艳。

赵志敬看得心头火起,喉结滚动,胯下早已撑起帐篷。

他面上却越发庄重,迅速褪去下裳,露出一根狰狞巨物——粗如人腕,青筋盘绕如蚯蚓,龟头紫红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有清液渗出,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周芷若与师姐们惊呼一声,羞得别过脸去。几名年轻女尼更是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看。她们都是出家之人,何曾见过男子阳物?

何况是如此骇人的尺寸……那物粗黑狰狞,血管搏动,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得罪了。”赵志敬沉声道,声音中满是悲壮。

他上前抱起灭绝高大身躯——她竟比高大的赵志敬还高出半头,将近一米八五的身高体重怕有一百四十余斤!

一身肌肉结实,蜂腰猿背,陡然扩张的巨臀肥厚如磨盘,抱在怀中沉甸坠手,臀肉从指缝溢出。

赵志敬盘腿坐下,让灭绝面对面跨坐于腿间。那浓密阴毛丛中,一道浅褐色肉缝紧闭着,阴唇肥厚饱满,如同从未有人造访的秘境。

他没有任何前戏,腰身一挺,粗硕阳具强行挤开老处女的门户!

“嗯……”灭绝虽濒死,仍痛得闷哼一声,下体迸出一股鲜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白嫩肌肤上划出刺目红痕。

她眉头紧皱,额上冷汗涔涔,脖颈青筋暴起。

赵志敬双手按住她腋下肋骨,九阴真气与先天功内力澎湃涌出。

忽然,他惊觉阳具插入后,内力传输竟比双掌更为顺畅,效率高出数倍!

灭绝体内残存的峨眉九阳真气,竟与他的九阴真气产生微妙共鸣,阴阳相济,生生不息。

“娘的,这倒是个意外发现……”他心中暗喜,面上却肃然对周芷若道:“周姑娘,你与这位师姐各抱师太一条腿,助她上下运动。贫道需专注传输内力,不能分心。”

周芷若俏脸通红如血,连耳根都烧起来了:“这……这是何意?”

“贫道需泄出元阳,其中蕴含先天精华与至纯真气,乃是续命关键。”赵志敬正色道,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似是运功到了紧要关头,“你等务必助师太套弄出精,性命能否保住,全在此举!快!”

二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挣扎。但看着师父苍白的面容,想起她往日的威严教诲,只得咬牙上前。

灭绝双腿粗长、屁股沉重,她们不得不运起内力才能抬起。

“师父……得罪了……”周芷若颤声道,与师姐静玄各抬一条腿弯,将灭绝沉甸甸的屁股抬起、落下。

“啪!”肥厚阴唇撞击赵志敬胯部,发出响亮声响,在寂静的塔中格外刺耳。

灭绝那对豪乳随之剧烈晃动,乳肉如波浪翻涌,乳尖早已硬挺如枣,在月光下泛着肉褐色光泽。

灭绝师太原本意识模糊,如同溺入深水。

但随着至阳内力灌注,身体逐渐回暖,心跳也越发有力。

她恢复些许神智,立刻感受到下体被一根滚烫巨物充满,撕裂般的胀痛中竟生出一股强烈的酸胀酥麻——那是她四十三年来从未体验过的过激感觉。

“放……放开为师……”她羞愤欲绝,声音虚弱却依然带着命令的口吻,“贫尼这般年纪……却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此……苟且……齁喔!?赵掌教怎……怎这般粗大?!”

她身材高大,阴道虽比寻常女子深阔,但赵志敬那物更是惊人!

每一次抽插,冠状沟棱角都刮蹭着每一寸嫩肉,带出汩汩血丝与滑液。

徒弟们抬着她沉重身躯起落,“啪啪”声不绝于耳,胯间水声四溅,淫靡之极!

“芷若!为师命你们……立刻放开……不许……噢噢……不许再继续!”灭绝感到生机越盛,羞耻感便越强。

她与赵掌教皆是出家人,她作为佛教尼姑,更是几月剃一次光头,象征六根清净,此生本不该行此龌龊之事,如今却当着一众弟子的面……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权威尚在,二女动作不由一顿。

赵志敬立即出手点了她哑穴,沉声道:“救命要紧,顾不得这许多了!师太若因此殒命,你等便是弑师之罪!”

周芷若与静玄闻言,脸色惨白,只得咬牙继续。

灭绝高大身躯起落间,臀肉肥厚如磨盘,每次坐下都发出“扑哧”闷响,将赵志敬整根吞没,甚至两粒卵蛋都要砸进阴唇间似的!

粗黑阳具在粉红肉洞中进进出出,带出缕缕白沫与血丝,场景淫艳不堪。

周芷若抬着师父左腿,目光不由自主落向交合处。

只见那粗黑巨物在师父粉红肉洞中拉扯着阴唇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拉丝,每一次插入都溅起细小水花……她芳心剧颤,腿心竟莫名湿热起来,亵裤不知何时已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着私处。

赵志敬一边享受灭绝紧致膣道的包裹——那是一种与年轻女子截然不同的感觉,紧致中带着成熟肉壶特有的吸吮力,膣壁肥厚多肉,层层叠叠裹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边暗运心机暗自盘算

凭他功力,本可保灭绝修为不失,但他偏要任其真气散尽。

至于四肢筋脉,若她日后能打通任督二脉,化为先天之体,自可痊愈——但他怎会给她这个机会?

只有让灭绝一直当个废人,她才会一直留在自己身边供自己淫玩。

赵志敬暗中减缓治疗速度,却故意急促催促二女:“快些!阳气将散!”

周芷若与静玄已是香汗淋漓,峨眉派功法本不以力量见长,抬着百余斤的师父起落近大半时辰,内力消耗极大。

两人袍子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年轻女子曼妙的曲线。

周芷若胸前衣料被汗水浸透,隐约透出底下杏色肚兜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初具规模的乳峰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娇嫩早已硬挺,隔着布料凸显出来。

闻言只得拼尽全力,灭绝那具高大丰满的身躯便被高高抬起,粗大阳具几乎全根抽出,只剩紫红色龟头卡在湿滑穴口,将两片肥厚阴唇拉扯得老长,鲜红嫩肉翻出,在火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再重重落下!

“噗嗤”一声尽根没入!

粗黑肉棒直捣深处,挤开层层膣肉褶皱,凿击的宫颈摇摇欲坠!

胯部撞击肥臀,声如擂鼓,灭绝那对白腻巨乳随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淫浪弧线。

“嗬……嗬……”灭绝被顶得白眼上翻,喉间发出野兽般的怪声。

她被点了哑穴,连呻吟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深处迸发、从鼻腔挤出压抑甚至惨烈的闷哼。

她的脖颈后仰几乎折断,喉结剧烈滚动,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汇聚在锁骨凹陷处,形成一小洼咸涩水渍。

她一生刚烈,不惧刀剑疼痛,但这等从未体验过的剧烈刺激,却非意志所能抵御。

阴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那根粗大阳具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撞击着从未被触及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浑身痉挛!

“噗——”她下体那熟透的雌肉壶猛地喷出一股阴精!

滚烫黏液如泉涌出,浇在赵志敬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稀疏阴毛浸得湿亮。

灭绝本就后仰的脖颈这下几乎折断,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浑身剧烈颤抖!

这时,尼姑帽戏剧性掉落,那颗象征清修禁欲的光头完全暴露,在火光下油亮反光——这颗光头本该属于庄严佛门,此刻却在男子胯下承受着最淫秽的亵渎。

那双比寻常女子长不少的精致颀长大脚绷得笔直,脚背青筋虬结如蛛网,十趾扭曲抓地,在草席上留下深深抓痕!

她足弓高耸如拱桥,足跟圆润如珍珠,此刻却因极致快感而痉挛颤抖,脚踝处筋络凸显,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阴道剧烈痉挛,膣肉死死绞住阳具,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挤压,贪婪地吞咽着这根破她清修之身的罪孽之物!

灭绝浑身触电般颤抖不止,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让她措手不及……那张向来严厉冷硬的面容,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涎水混着汗水从嘴角流下,沿着脖颈滴落在赤裸的胸口。

那颗光头在火光下泛着汗湿油光,与这淫靡场景形成刺目对比。

“师父……师父这是怎么了?”周芷若惊慌道,手中动作不由慢了下来。

她看见师父那对青筋浮凸的豪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胀成深褐色的乳晕收缩起皱,乳肉上泛起细密鸡皮疙瘩,随着高潮的余波仍在微微颤抖。

一旁年纪稍长的静慧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并紧,僧袍下摆已微微潮湿。

她低声道:

“这……这怕是闺中话本里说的……女子高潮了……我还曾听还俗的师姐私下说过……”

她说话时声音发颤,目光却死死盯着师父那颗晃动反光的光头,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涌出的白浊液体。

众女弟子闻言,有的掩口惊呼,有的低头窃语,更多的却是目光难以移开。

她们都是出家之人,但并非完全不懂男女之事。

此刻亲眼见到严厉的师父在男子身下高潮失态,那颗象征着佛门清规的光头在淫秽交合中晃动,那种冲击与亵渎感让她们浑身燥热。

好几个年轻女尼腿心湿热,亵裤早已浸透,呼吸急促如喘,目光却死死盯着交合处那淫靡场景——师父那被粗大阳具撑得浑圆的阴户,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混合着处子血,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不可停下!”

赵志敬喝道,声音中带着急切,心底却因肏着这高头大马的光头尼姑而更加兴奋——这颗光头象征出家禁欲,庄严佛门,却被他当众破处,玩得高潮迭起,这种亵渎的快感让他阳具又胀大一圈。

“贫道精华未泄,此刻停下,真气逆冲,前功尽弃必死无疑!”

灭绝羞愤欲死,却因哑穴被制无法出声。四肢筋断不能动弹,咬舌自尽又辜负赵掌教救治——况且,她内心深处竟生出一丝求生之念。

那种濒死体验太过恐怖,能不死的话她是不想死的……更可怕的是,那根粗大阳具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快感,竟让她身体背叛了意志。

她只得强忍一波接一波的酥麻,任那巨物在她这具修行四十余年的佛门之身内肆意亵渎。

她虽真气溃散,但武者体魄犹在。

四十三岁正值壮年,身材高大膣道深阔,竟十分耐肏。

赵志敬那根粗黑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量淫液,混合着处子血,将两人胯下染得一片狼藉。

那根阳具在火光下泛着油亮水光,每一次抽出都牵扯着翻出的嫩红膣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压出更多汁液。

周芷若与静玄内力将尽,抬着露出不雅光头的师父让她又丢了一次——这一次灭绝尿都漏出来少许,混着阴精流了一地,在草席上积成一滩腥臊水渍。

赵志敬却仍未泄身,那根阳具依然坚硬如铁,青筋盘绕,马眼处渗出晶莹前液。

“赵掌教……太……太持久了……”静玄带着哭腔道,双臂颤抖不止,僧袍腋下已被汗水浸透,显露出年轻女子腋窝的柔美轮廓,“师妹,我没力气了……”

周芷若也汗湿重衣,娇喘连连。

抬着师父肥臀起落近半个时辰,她浑身燥热,乳头硬挺发疼,隔着湿透的衣襟都能看到凸起两点,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她腿心早已湿透,亵裤黏腻一片紧贴在私处,每次动作都摩擦着敏感嫩肉,带来阵阵难耐的酥痒……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私处渗出的热流太多,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膝盖后方汇聚,痒得她双腿发软。

此时,一旁一位胸襟染血的女尼低声道:

“我……我去小解一下,回来替师妹。”

这女尼约二十五六,法号静心,清秀面容此刻满是红晕,额头都是细密汗珠。

她胸前僧袍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肌肤,隐约可见一对饱满乳房的轮廓,乳尖凸起将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她快步走到角落,撩起僧袍蹲下,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

只听淅沥水声湍急有力,却尿了不长时间——显然尿急不是因为单纯憋尿。

回来后,她便与周芷若一同抬起灭绝。

静心双手触碰到师父滚烫的大腿内侧,那里湿滑一片,不知是汗水、尿液还是阴精。

她心跳如鼓,不敢看师父泛着白眼、嘴角流涎的恍惚淫痴的脸,更不敢看那颗在淫秽交合中晃动反光的光头。

又过半个时辰……灭绝再丢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前一次更剧烈,那颗光头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撞击草席,发出沉闷声响。

最后一次时,她竟失禁晕厥,光头像没了骨头似的往后仰,在草席上擦出一道汗湿痕迹!

尿液混着阴精喷溅而出,淋湿赵志敬小腹,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浑浊水渍……她那双修长美腿痉挛般踢蹬,足趾蜷缩,足背绷成弓形,脚踝处骨骼突出,筋络如青蛇盘绕。

那双本该持佛礼、诵经文的手,此刻却无力地摊开,指尖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

赵志敬见时机已到,放松精关,滚烫阳精汹涌射入灭绝深处,一股、两股、三股……足足射了十余股,灌满那从未有人造访的佛门胞宫!

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灭绝大腿内侧流下,在草席上积成一滩白浊,与她失禁的尿液混合,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灭绝即便昏迷,身体仍本能地痉挛着,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阳精。

她那对豪乳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如石,深褐色乳晕布满细密褶皱,乳肉上汗水晶莹,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小腹似乎更加丰腴鼓起,里面灌满了男子精元,亵渎着她修行多年的佛门之身。

赵志敬趁灭绝昏迷,暗施手法,以九阴真经中记载的截脉之术,封闭她大半意识与行动能力,只留些许模糊感知,让她状若植物人——既能感知外界羞耻,却无法做出反应。

这意味下次赵志敬为她“治疗”前,她都将活在今日这场淫秽亵渎的记忆中。

良久,赵志敬抽身而出,阳具沾满鲜血、白浊与尿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那物依然粗硬如铁,马眼处还滴着残精,在火光下拉出银丝。

他面色沉重地穿衣,对眼神控制不住来回看向他和方艳青胯下的众女道:

“贫道已尽力,师太性命暂保,但……修为尽失,神智昏沉,今后恐怕……唉。”

他说话时,那颗刚刚从灭绝体内抽出的阳具还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上面沾满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

周芷若急忙探查师父脉息,果然心脉虽稳,丹田却空荡荡的,三十余年苦修的峨眉九阳功真气荡然无存。

人也昏迷不醒,只有微弱的呼吸表明她还活着。

那颗大汗淋漓的光头在月光下泛着汗湿油光,额头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细密汗珠。

“师父方才还有意识的……”有女弟子泣道,“甚至还说了话……”

“那是因贫道内力灌注,强行激发残存生机。”

赵志敬叹息,面露疲态,心底却回味着方才肏干这颗光头尼姑的亵渎快感,“如今停下,便成这般。所幸性命无碍,日后贫道再以这般的至阳真气持续灌注治疗,持续个一年半载或有好转之机。”

“啊?竟还要……”

“届时还要劳烦你等帮师太抬屁股……这也是无奈之举。”

没有太多时间给周芷若发呆,她强行压抑心底的极度荒诞感,再次探查师父心脉,虽虚弱却平稳有力,知赵志敬所言非虚。

她含泪领着众师姐师妹跪下,额头触地:

“赵掌教大恩大德,峨眉派永世不忘!今日之事……皆是为救师父性命,我等绝不敢有半分怨言,日后但有所命,绝不推辞……也请掌教一定救活师父性命!”

赵志敬心中暗笑:把你们师父当众破处,玩得高潮迭起尿失禁,那颗光头在老子胯下晃了这么久,你们还得跪着谢我呢,哈哈哈。

面上却疲态尽显,摆手道:“师太乃正道砥柱,同气连枝,理应相救。今日之事……还请诸位守口如瓶,以免损及师太清誉。贫道尚需救援他派同道,就此别过。”

众女羞红着脸,目送这位“舍身救人”的掌教收起沾满师父处子血的阳具。

她们都看到了,赵志敬在穿衣前,特意用一块白布擦拭了那根粗大阳具,上面斑斑血迹触目惊心,混合着白浊精液,在布上染出淫秽图案。

塔中重归寂静,只剩光头师太赤裸的高大身躯躺在草席上,头上脸上因大量出汗反射着油光,那颗光头在月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双腿大张,如被牛蹄子碾过的股间白浊混合鲜血一片狼藉,红肿阴唇被干得合不拢,吐着浆沫,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

那对青筋浮凸的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过度亢奋显得臃肿的粗长乳头上还残留着高潮时的战栗。

而那张向来严厉的面容……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微皱,眼皮未完全合拢,能看到些许眼白。

显然,即便在昏迷中,方艳青仍感受着这场佛门之身被彻底亵渎的羞耻。

周芷若颤抖着手为师父披上破袍,带好尼姑帽,却遮不住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与精液味道,更遮不住那颗刚刚在淫秽交合中晃动反光的光头所象征的屈辱。

她抬眼望去,只见众师姐师妹个个面红耳赤,有的双腿夹紧,僧袍下摆已湿了一片;有的目光躲闪,却不时瞥向师父那具被彻底亵渎的身躯。

今夜所见所闻,已在整群峨眉残存女弟子心中种下难以磨灭的印记——

师父那具高大丰满的胴体,那颗在男子胯下晃动反光的光头,赵掌教那根骇人的阳具……还有那淫靡的交合声与水声……

以及佛门清规被彻底践踏亵渎的禁忌刺激感,让她们在羞耻中,腿心却都不自觉地湿热了。

赵志敬神清气爽,屌上还残余灭绝的处子血,心里一边回味着那紧致膣道的吸吮感,一边提气纵身,继续向上层掠去。

他隐约记得,一路往上,发现上面的便是华山派。

刚进入第十三层,便听见一阵争吵声音。

“师姐,你为何总是老不开窍,师弟我也是为了你好才好生相劝,你又何苦这样灵顽不灵?”

嗯?这是华山派鲜于通的声音。

赵志敬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悄无声息地隐入阴影中。

塔还很高,猎物还很多……今夜,怕是有的玩了。

接着一把刚烈激扬的女生响起:

“呸!鲜于通,你这卑鄙小人贪生怕死,为了活命不惜投降异族,还残杀华山派弟子,我宁中则耻于与你为伍!要杀便杀,无谓废话!”

赵志敬潜伏在阴影处,便像毫无生命气息的石头般,只见这一层便只有三个人,两男一女。

两个男子分别是鲜于通和玄冥二老中的鹿杖翁,而那女子就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宁中则。

只是此时这江湖上颇有名气的侠女却是被绳索捆住,悬吊在房顶的横梁上,更是被绑成了羞人的M 字型。

她的衣服还算完好,但披头散发,显得十分狼狈。

鲜于通摇着扇子,又劝了句,岂料宁中则竟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唾液,直中鲜于通额头,不屑的道:“我死后,岳师兄与冲儿自会为我报仇雪恨,杀了你这个卖国求荣的奸贼!”

鲜于通大怒,扬起手便想打耳光,但马上又忍住,对旁边的鹿杖翁微微躬身,一脸恭敬的道:“前辈,鲜于通无能,没能说服师妹弃暗投明。但华山派剑法我自会详细撰写交给郡主,倒是用不上这不知好歹的女人。”

鹿杖翁看着美貌的宁中则,真是食指大动,他轻咳两声,道:“那便算了,你先退下吧,这女反贼便由老夫好好调教一番,哈哈,或许过不了多久,她便会乖乖听话呢。”

宁中则顿时涌起不好的联想,惊道:“恶贼,你……你想干什么!?你有本事就一剑把我杀了!”

鹿杖翁用手掌摸了摸眼前这美妇光滑的脸颊,淫笑道:

“杀你?我可舍不得。今晚我已经吩咐了下面的侍卫不要上来最顶层,我们有整夜的时间慢慢享受。嘿嘿,真是个美人,年纪应该都已有四旬了却如此风韵犹存,岳不群真是有福气的,哈哈。”

鲜于通讨好的道:

“岳不群那伪君子严肃死板,哪里比得上前辈知情识趣?师妹等得到前辈青眼,却是她的福分。”

宁中则只气得浑身发抖,喝道:“鲜于通,你!你这个混蛋!你……你不得好死!”

鲜于通嘿嘿一笑,便自行走向楼梯,自顾自的离开这一层了。

鹿杖翁看见鲜于通离开,便不再装斯文了,一把抱住吊在空中的美妇,双手猴急的在这具丰腴的身子上乱摸起来。

宁中则面色煞白,口中喝骂,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挣扎,但身中十香软筋散的她又如何能挣脱开来?

只听见撕拉一声,宁中则的衣服竟被猴急的鹿杖翁从胸口扯开了一大道口子,肚兜断裂,里面雪白的美肉便露出了一大片。

宁中则身子一颤,美丽的脸庞露出坚毅之色,心中暗道:

“夫君,请恕我只得背弃一生相守的誓言了,有缘的话来生再见!”

想到此处,她毫不犹豫,运起最后一点力气,张开嘴巴便要咬舌自尽!

鹿杖翁也想不到眼前这美妇竟如此刚烈,但他武功高强,反应极快,手掌一伸便按着宁中则的嘴巴,让其咬不下去。

宁中则呜呜叫着,拼力挣扎,但又哪里逃得开鹿杖翁的控制?

鹿杖翁冷笑道:

“幸好老夫反应够快,你想死?不必心急,一会儿老夫便让你欲仙欲死,哈哈。”

说罢他不敢大意,点了宁中则的穴道,让她彻底不能动弹。

然后,鹿杖翁双手齐动,把玩着她的乳房,下面的衣服却像玩弄猎物似的不急着脱。

暗处的赵志敬两眼放光,宁中则虽然怕已有四十多岁了,眼角已有淡淡细纹,但身子毫无赘肉,白得异乎寻常,皮肤便像年轻女子般光滑细腻,胸前一对硕大的乳房颤巍巍的,又白又软,极其诱惑。

这妖道现时就不急着出去了,鹿杖翁这个好队友前阵子捉了骆冰,让他趁机好好操了一顿,终于让这位文泰来的老婆彻底爱上了自己的大肉棒,成为了好炮友。

而这次即然鹿杖翁已经吩咐过别人不要上来十三层,那赵志敬便有大把的机会瞒天过海,好好品尝一下岳不群这美貌老婆的滋味儿。

鹿杖翁在白腻迷人的奶子上又抓又摸,而宁中则却脸如死灰,紧闭双眼,如同死了般不言不语。

鹿杖翁看着无趣,淫笑道:“你这婆娘倒是能忍,幸亏老夫也带着些宝贝,嘿嘿。”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灌入宁中则口中。

宁中则咳嗽着,双眼射出仇恨的光芒,喝道:“奸贼!你!你干什么!?”

鹿杖翁哈哈一笑:“老夫这珍藏多年的烈女春,便是三贞九烈的石女也得跪下来求男人操她,便看看岳夫人你能忍多久,嘿嘿。”

宁中则已经觉得自己乳房与下体似乎开始发烫,不禁心中大惊。

暗中的赵志敬看着宁中则在鹿杖翁的玩弄下,渐渐的奶子都起潮粉色,眼眸里凝着水汽,身子开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起来,不禁暗道:

“看来这什么烈女春真是有用,嗯,一会儿宰掉这老儿倒是不可要把这春药收起来。”

此时,鹿杖翁也感应到了宁中则的反应,不禁淫笑道:“嘿嘿,我还道名满江湖的宁女侠是如何了不起,岂料还是和寻常女子差不多,这就开始忍不住啦?哈哈。”

宁中则只觉得身子瘙痒无比,只得竭力抵抗着身体的本能欲望,怒喝道:

“你!你卑鄙无耻,有本事就放开我,光明正大的斗一场,便是输了我也心服口服!”

鹿杖翁哈哈大笑,淫声道:

“岳夫人你放心,一会我们便会光明正大的斗一斗,看看是你的骚屄厉害,还是老夫的大鸡巴厉害,哈哈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转到宁中则身后,双手摸向这性感美妇的肥臀,抓着那雪腻的臀肉揉捏两把,撕掉了她的裤子,把她彻底扒光。

突然,鹿杖翁心生警兆,只觉得背后涌起一阵寒气,刚想提气,便觉得背心要穴一麻,整个人便失去了知觉。

赵志敬无声无息的把屄都没摸到的大冤种鹿杖翁放在后面的角落,脸上露出得意的邪笑,代替了鹿杖翁的位置,在后面摸上了宁中则那雪白迷人的胴体。

其实鹿杖翁武功不弱,正面相斗或许十个八个回合赵志敬都拿不下他。

但这家伙正是处于精虫上脑的时候,所有注意力都被宁中则这赤裸的性感身子吸引住,根本想不到会有人偷袭,憋屈的被一下子制服了。

宁中则浑身被绑的吊在半空,根本转不过头来,而失去内力又中了淫毒的她感知能力又比平时弱了许多,根本没有发现后面猥亵他的男人换了人。

宁中则双手被反绑着吊在梁上,脚尖勉强点地,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勒出一道道深红的印子。

赵志敬运起九阴真经里头的变声法门,嗓音变得苍老嘶哑,模仿着鹿杖翁的声音道:“哈,好诱人的身子,啧啧,瞧这奶子,又白又挺,吊着的时候还会颤呢。”

他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腴的软肉里,“嗯,奶头的颜色很浅,难道岳不群平时很少吸么?真是暴殄天物。”

宁中则莫名觉得鹿杖翁的手法比之前更加娴熟刺激,只以为是春药的缘故,根本不知道换了人。

她死死咬着下唇,唇瓣已被咬出血痕。

知道此时哀求叫骂都毫无意义,只能强忍着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怪异快感。

她能感觉到身后恶贼的手指正在自己乳尖上打转,那处从未被丈夫如此细致玩弄过的地方,此刻竟传来一阵阵酥麻。

其实,岳不群为人太过注重“君子剑”的名声,便是闺房之事也严肃刻板。

新婚那几年,夫妻欢好都是在夜里黑灯瞎火的房间内,两人躲进被子里,匆匆脱去衣裳,岳不群便摸索着压上去,也不管什么前戏不前戏,插进去扑哧扑哧干个几十下,射精便完事——属于天生的快枪手。

他甚至连妻子的乳房都很少碰,更别说细细品玩了。

后来有了岳灵珊,宁中则要养育女儿,岳不群更把重心放在练武和管理华山派上,夫妻生活一个月都不见得有一次。

特别是宁中则三十五岁之后,两人彻底没了房事。

原着中岳不群下决心修炼《葵花宝典》而不惜自宫,也正是因为之前几年他和宁中则早已没了夫妻生活。

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宁中则虽然性子大气刚毅,生理上却和普通妇人一样,也有被压抑的欲望。

只是她乃传统女子,丈夫不碰自己,她也绝不会主动求欢。

此时中了鹿杖翁的“烈女春”,那积压多年的情欲如野火般猛烈燃烧起来。

“啊……好……好痒……”

宁中则忍不住从齿缝里逸出呻吟,又立即咬紧牙关,“身体……身体好烫……这样下去不行了……可恶……要想个法子……便是死也不能让这恶贼得逞……”

她只觉得一阵阵奇痒从下体花穴深处涌起,那处已经湿漉漉的,粘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神智渐渐模糊,身后那恶贼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捏着她的乳房,粗粝的指腹刮蹭着逐渐硬挺的乳尖。

“只是……就算假装曲意逢迎,骗他解开绳索放我下来……但身上十香软筋散的毒未解,用不了内力,依然逃不脱……”

宁中则强忍着勃发的情欲,心中千回百转,却想不出任何办法。

赵志敬玩弄着那对丰硕的奶子,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绵软弹滑。

这华山宁女侠虽已年过四十,但因常年练武,身材保持得极好,乳房饱满坚挺,乳肉充实,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丰腴的乳尖,轻轻一捻,便感觉到那硬挺的颜色从褐色变得深褐色。

“嘴上说不要,奶头倒是老实得很。”

赵志敬淫笑着,双手开始下探,掠过那毫无赘肉的蜂腰——宁中则的腰肢紧实,有一层熟妇独有的薄薄脂肪,两侧还有清晰的肌肉线条,那是常年练剑留下的痕迹。

他一手摸向那丰满的肥臀,臀肉饱满浑圆,像两只倒扣的白玉碗,手指按下去便陷进绵软的肉里,一松手又弹回来;另一只手则探向女人两腿之间。

手指刚触到那片萋萋芳草,就感到一片湿滑。

“哦?已经湿透了。”

赵志敬故意把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宁中则眼前,油灯光线下,那手指上挂着的粘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挺老实啊,哈哈。岳夫人,你的小穴在流口水呢,是不是想挨操了?”

“住手!”

宁中则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那根手指插进来时,她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啊……啊……不要……可恶……不要伸进去……啊啊……别挖……啊……”

赵志敬乃采花淫贼中的翘楚,挑逗女人的本事可谓登峰造极。

他灵活的中指插进那火烫紧凑的花穴,里面早已湿滑不堪,雌熟充血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他极有技巧地抠弄着,指节弯曲,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

不一会儿又把食指也插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狭窄的甬道里探索,指尖很快触到一处略硬的凸起——那是宁中则从未被开发过的G点。

“是这儿吧?”赵志敬恶意地用力按压那一点,指节快速抠挖。

“齁哦哦——”宁中则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脚尖绷直,脚背拱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潮红的皮肉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岳不群行房时连她的乳房都不碰,更别说开发阴道内的敏感带,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如电流般击穿她的理智。

“住手!你这呀噢噢噢——你这恶贼!我定要杀了你!”宁中则失声尖叫,声音里却掺杂着难以掩饰的欢愉。

赵志敬加快手指的动作,指尖在那敏感点上快速刮擦!

不过片刻,只听噗的一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整片手掌——那肥厚的阴唇如蝴蝶翅膀般剧烈震颤,宁中则竟直接来了个史无前例的潮吹!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高潮。

“天……这是……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如海浪般冲刷着身体,宁中则眼神涣散,脑中一片空白,“不不……还没被奸污便……这样下去……不行啊啊……”

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她恐惧万分。

不行!便是死,我宁中则也要清清白白地死去!

她心念急转,突然想起出嫁前几日,娘亲悄悄教她的那些伺候男人的法子——如何用口舌取悦夫君,如何扭动腰肢让双方都更舒服,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技巧。

后来因为岳不群古板严肃,她一次都没用过,但此刻,这似乎是唯一的法子了。

只是……这些羞人的法子连在夫君面前都没用过,又岂能便宜身后这淫徒?

这时,身后传来脱裤子的簌簌声,那邪恶猥亵的声音响起:

“嘿嘿,夫人可真够敏感,便让老夫来好好品尝一下这擅长潮吹的骚屄吧。”

宁中则刚泄过身,浑身绵软无力,闻言大惊失色。

她银牙一咬,瞬间下定决心,喘着气道:“你……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么?”

赵志敬一愣——这宁女侠一直死死不发一语,此刻突然软化?

他淫笑着问:“哦?岳夫人想怎么样?”边说,边把已经勃起的粗大阳物凑到女人下体处,火烫的龟头轻轻磨蹭着那片湿漉漉的发情阴唇。

久旷五六年的身体敏感至极,宁中则脚趾猛地蜷缩,感到下体竟不受控制地主动吸吮那硕大的龟头。

身体的背叛让她心中惶急,但她性子刚毅,硬是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我认命了……若……若你肯事后不杀我,我……我便像伺候丈夫般好好伺候你……”

赵志敬立刻知道有诈。宁中则人如其名,中正刚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这番虚与委蛇,定有图谋。

但他也不怕——此时塔中只有他和宁中则,若身份暴露,杀人灭口便是。他倒想看看这婆娘要玩什么花样。

想到此处,赵志敬继续伪装鹿杖翁的声音,笑道:

“好,岳夫人知情识趣,那是最好。嘿嘿,让老夫把你的眼睛蒙上,你便把老夫当成岳掌门便是了。”

说罢,他从宁中则破烂的衣裳上扯下一条布条,蒙住女人的眼睛,这才解开绳索,将她放了下来。

宁中则双脚落地时一软,险些跪倒。

她下体痒得厉害,淫毒侵蚀神智,知道若再拖下去,真会失去理智。

用力咬破舌尖,血腥味和剧痛让她清醒几分,暗忖:

“男子阳物最是脆弱,只要哄这奸贼把阳物塞进我口中,用力一咬,自可把那丑物咬掉!之后便是被杀,也算报仇了!”

赵志敬面露诡笑,粗糙的手掌在白花花的身子上游走,命令道:

“宁女侠,快向老夫展示你伺候丈夫的技巧吧,哈哈。”

宁中则心中恨意沸腾,牙齿几乎咬碎,面上却尽力不露声色。

她缓缓跪倒在地,青石板的冰冷渗透进膝盖骨。

她喘着气,摸索着凑向男人下体,想把那根东西吞入口中。

赵志敬早已猜透她的心思,嘴角露出嘲讽笑意,突然用手按住她的头:“嗯?宁女侠,你想干嘛?”

宁中则动弹不得,只得柔声道:“小女子……小女子想……想用嘴巴来伺候前辈……”

“哎呀,堂堂宁女侠便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么?”赵志敬故意羞辱道,“你懂不懂规矩?舔男人都是要从脚板开始,一路舔上去,最后才轮到鸡巴。那些勾栏妓女讨好恩客时,不都是这样么?”

宁中则几乎气炸——这恶贼竟把她当成下贱妓女!

她浑身气得发颤,但知道此时不能引起戒心,只好轻轻点头:“小女子……小女子知道了。”

赵志敬兴奋地看着胯下这端庄刚毅的女侠僵硬片刻,终于颤着身子匍匐下来,伸出舌头,从他脚背开始舔弄。

宁中则蒙着眼,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反而更敏锐。

她闻到男人脚上淡淡的汗味和尘土气,舌头触到的皮肤粗糙坚硬,脚背上青筋虬结。

她强忍恶心,一点点往上舔,经过小腿肚时,能感到那里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舌尖扫过膝盖,继续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相对细腻,但肌肉同样坚实。

“嗯,不错,不愧是华山宁女侠,一学便会。”赵志敬舒服地叹息,“舔得老子好爽。”

宁中则此时舔到了男人大腿根部,双手也往上摸索,终于碰到了那根炽热的肉棒。

触手的瞬间,她浑身一僵——怎么可能这么粗大?

她手指碰到的是一根难以想象的巨物,粗如儿臂,长度更是惊人,滚烫坚硬,表面青筋虬结。那尺寸只怕比丈夫岳不群的大了数倍不止!

赵志敬得意地笑道:“怎么样,老夫的鸡巴还算不错吧?不知比起岳掌门,哪根更粗大呢?”

这问题宁中则哪里答得出口?

她跪在地上,眼睛蒙着布条,双手捧着那根可怕的肉棒,一脸惊惧。

更可怕的是,淫毒已经全面发作,她只觉得手中这根粗壮的肉棒散发着醉人的雄性气息,让她恨不得立刻将它塞进瘙痒难耐的下体深处,填满那空虚。

但宁中则性格坚毅,硬生生忍住勃发的性欲,暗忖:“哼!一口把这混蛋的阳物咬掉,便是立刻死了,也甘心!”边想,她边把螓首凑过去,想一口将那鸡巴吞下。

男人的手又一次按住她的头,可恶的声音传来:“哎呀,岳夫人还没回答老夫的问题呢。究竟老夫和岳掌门的鸡巴,哪个更粗大?”

宁中则连喘几口大气,勉强压住喷涌的怒火。她知道若不讨好这变态奸贼,计划难以成功。

她本就不是扭捏女子,此时心存死志,也不顾其他了,装出魅惑笑容,低声道:“是……是前辈的比较粗大……”

“什么?没听清楚啊。老夫的什么比较大?声音大一点!”

宁中则几乎气晕,终是提高声音,娇喘道:“前辈……前辈的……的阳物比较粗大,比我丈夫的大得多……”

“这叫鸡巴,重说!”

“是……鸡巴……鸡巴比我丈夫大太多了!”话音刚落,两行清泪从布条下渗出。

赵志敬哈哈大笑:

“既然老夫的鸡巴比岳掌门大得多,那宁女侠你一定很喜欢了。快求老夫把这根宝贝赐给你吸吮吧,哈哈。”

宁中则几乎气昏,但事到如今,总不可能半途而废。

她深深喘了口气,勉强装出娇羞样子,轻声道:“请……请前辈把这根粗大的鸡巴……赐给小女子吸吮……”

“很好,你便吸吧,哈哈。”

赵志敬松开手,弯下腰,双手下探,抓住宁中则那对丰满的硕乳大力搓揉。粗大的肉棒刚好凑到女人唇边。

宁中则情欲勃发,知道已忍不了多久,便张开嘴,犹豫一瞬,把心一横,终于将那根巨物吞入口中。

呜……好……好大……

本想一口咬下,但这根鸡巴实在异乎寻常的雄伟。硕大的龟头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从味蕾迸发,充满整个感官。

本已处于失控边缘的成熟妇人,脑海一下子空白了。

虽然双眼被蒙,但宁中则的脑海中立刻勾勒出一根炽热伟岸的阳物形象——和记忆中丈夫的有点相似,但尺寸是天差地别。

若是……若是能被这样一根大家伙插进下面……那会是什么感觉?

呸!宁中则,你疯了么???

你忍辱负重,不就是等这一刻吗!

我是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不群的妻子,岂能屈从于淫毒!

在这一瞬,她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再度将体内情欲压制,恢复一丝清醒。

“可恶,这淫贼阳物太大,龟头完全塞住口腔,用不上力……要含深一点,咬到根部才能用上力。”

赵志敬早察觉她想干什么,但他身为淫魔,一根鸡巴千锤百炼,又运功护体。

此刻宁中则身中十香软筋散,浑身无力,他有足够自信,便是任她咬也伤不到分毫。

他淫笑一声,双手捧住宁中则的俏脸,腰部往前挺,大鸡巴不断插入,直捅入这美妇人咽喉深处。

“呜!?”宁中则只觉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口水不断流出,那根粗壮的大棒完全占满口腔。她呜呜哀鸣几声,心中发狠,知道这是最好机会。

她双手前探,用力抱住男人腰背,不让他轻易逃脱,然后深吸一口气,嘴巴用力咬下!

然而——

牙齿咬下去,竟如咬到坚韧的牛皮革,连鸡巴的皮都没咬破!

宁中则大吃一惊,完全无法理解这状况。

赵志敬暗叫侥幸——这岳不群的老婆倒是烈性,这一咬拼尽全力,便是他已运功抵御,也被咬得生疼。若毫无防备,真有重伤之险。

“嘿嘿,臭婆娘,竟有胆子咬我!?”

男人声音阴冷,双手按住宁中则的脑袋,腰部用力猛插,整根鸡巴竟就这样插进大半!

赵志敬的鸡巴粗长无比,这下直插到胯下美妇的咽喉深处。

宁中则顿时无法呼吸,俏脸涨得通红,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口水与眼泪齐流。

怕这女人拼死再咬,赵志敬捅了几下,便把鸡巴抽了出来。宁中则立刻干呕起来,好一阵才稍稍平复。

宁中则知道已无法伤害这奸贼,但心中死志已决,竟不知从哪涌起一股气力,挣扎着爬起,猛然往旁边墙壁撞去——她要撞墙自尽!

但刚踉跄走出几步,腰身便被男人从后死死抱住。

那双手铁箍般环住她腰腹,掌心滚烫,贴着她薄衫下柔软的小腹。

紧接着,两腿之间感到那根热烘烘、粗壮如儿臂的东西抵近,能清晰感觉出其龟头骇人的尺寸与透体的热度。

“不要……不要!奸贼,放开我……啊!啊啊……呜……你不得好死……呜呜……别进来……啊……”

赵志敬从后抱住宁中则的臀儿,那丰腴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颤巍巍地抖动,他早已硬挺的鸡巴毫不犹豫地插进这华山玉女已然淋漓吐露的淫蚌!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蛮横地挤开每一寸紧致黏膜,成为二十年来进入这处名器秘地的第二个男人……

鹿杖翁的“烈女春”药性极其霸道,宁中则能坚持到此刻已十分了不起。

但此刻被真正插入,她只觉得心中一切防线彻底崩塌,再也抵御不了淫毒在血液里的肆虐燃烧。

宁中则虽人到中年,却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美妇模样。

岁月将魅力恰如其分地沉淀——那远比少女肥美丰隆的肉臀,白嫩如新剥鸡头肉,充满成熟妇人特有的弹性与肉感。

臀峰则圆润高耸,臀沟深陷,两侧臀肉饱满得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赵志敬按着她的蜂腰从后插入,胯部撞击着名满江湖的岳夫人这丰腴的臀肉,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撞击下漾开的层层肉浪,简直疯狂得血脉贲张。

他低头看去,宁中则那双修长玉腿被迫分开跪地,大腿内侧肌肤雪白如脂,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腿部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小腿肚浑圆紧实,足踝纤细精致——

此刻她赤着的美脚脚趾紧紧抠着冰冷的地砖,足背弓起,淡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皮肤下清晰可见,足跟圆润如珠,透着淡淡的粉色。

女人起初还想挣扎,但随着鸡巴的深入,硕大的龟头不断磨蹭阴道肉壁,一边插入一边将紧凑的花道撑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那粗长的茎身碾过每一处敏感皱褶!

龟棱刮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撕裂般的胀满感与异样的酥麻……

“嘤……”

无与伦比的充实与刺激如过电般传遍全身,让宁中则竟情不自禁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悠长呻吟。

那声音媚得她自己都心惊,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只能勉强用双手撑住身体。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儿翘得更高,两瓣雪臀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臀缝间那朵粉褐色的菊蕾都若隐若现,而正被粗大阳具进出的蜜穴更是汁水淋漓,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哎呀,原来宁女侠喜欢这姿势。”赵志敬讥讽道,胯下狠狠一顶,整根鸡巴齐根没入,“没想到堂堂华山派掌门夫人,名满天下的‘玉女剑’,竟主动趴在地上翘起屁股,扮成母狗般让老夫操弄。嘿嘿,真是刺激得紧。”

无比强烈的屈辱涌上心头,宁中则银牙几乎咬碎,努力想撑起身子。

她手臂用力,肩背肌肉绷紧,薄汗浸湿的衣衫贴在后背,勾勒出蝴蝶骨清晰的轮廓。

但赵志敬如大马猴般骑在她的臀儿上不断插入,每一次深顶都撞得她向前踉跄,让她一切努力都徒劳无功。

“放开我!我便是化为厉鬼,也定不放过你!啊啊……呜……啊……不要……啊啊啊……”

宁中则拼命挣扎,下意识想扯掉蒙眼布。

赵志敬见状立即扣住她双手手腕,反剪到身后,变成从后拉着她双手插入的姿势,让她无法动弹。

这个姿势让宁中则被迫挺起胸膛,那对虽已中年却依然饱满坚挺的豪乳从撕开的衣襟中弹跳出来,乳峰嫣红挺立,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荡,划出诱人的弧线。

这淫道深吸口气,腰部狠狠一挺,粗长的鸡巴如攻城锤般冲破一切阻挡,直插女体最深处,凿向了这美妇阴道里那未曾有人触及过的娇嫩花心!

宁中则本要喝骂,但被这么狠狠一插,只觉得男人粗长炽热的大肉棒捅进体内难以想象的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宫口软肉上,连花心都被撞得荡漾起来!

顿时,一股从灵魂深处迸发的强烈刺激摧枯拉朽占据她整个思维——让本来的叫骂声竟化作一声拔高到极点的淫媚尖叫!

“呀啊——!”

她被干得眼角迸发生理性热泪,泪水混着汗水滑过潮红的脸颊。

心中羞愤欲绝地大惊:“天啊,我怎能这么不要脸,竟发出这种娼妓般的声音……”

但那粗大阳具在体内抽插带来的酥麻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浑身瞳孔缩小,浑身骨酥筋软,每一个毛孔都在兴奋的收缩……

在淫毒和赵志敬纯熟挑逗技巧的双重夹攻下,女人成熟性感的肉体正不断散发本能诉求。原始的需要与冲动,根本不是单靠意志就能压抑的。

蜜穴深处已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浇淋在进出的肉棒上,使得抽插更加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虽然宁中则紧咬嘴唇,但男人拉着她的双手,骑着她的屁股,每一次深深插入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情不自禁地从鼻间发出剧烈闷哼。

那低沉却透着歇斯底里的女子吭哧声十分诡异,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不断在塔内响起。

干了一会,宁中则整个神智都迷糊了,恍惚中身子飘了起来,一直往不知名的美妙境地飞去。

阴道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张小嘴贪婪地嘬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呜……男女之事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唔……好……好舒服……好刺激……”春药烧昏头的心声不断响起,告诉这位刚正不阿的女侠,她此时是多么快乐多么饥渴。

她的大腿根部开始轻微颤抖,足趾蜷缩又张开,脚背上细小的血管更明显了。

“啪啪啪啪!”

赵志敬越操越顺,坚挺的大棒在女人湿漉漉的温热花径内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插入时又将其深深顶回。

大量淫水随着激烈媾和不断溅出,洒得两人腿间、地上都是,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黏腻的光泽。

宁中则起初还紧咬牙关,但干着干着,狂野的欲望不断侵袭,脑浆仿佛被奸到融化,她竟情不自禁地张开红唇,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歇斯底里的尖锐哭叫——

“啊哈……呜呜……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呜……”

“哈哈,宁女侠,你的骚屄好多水,夹得老子鸡巴好舒服。”

赵志敬一边猛干一边羞辱,双手绕到前方狠狠揉捏那对晃荡的巨乳,指尖掐弄早已硬挺的乳头,“看你叫得多欢,奶子抖得多厉害,只怕岳不群都没见过你这副淫荡样子吧?哈哈。”

“闭嘴!我……我……呜呜……对不起……岳师哥……对不起……齁哦哦……嗬啊……别……别这么用力凿芯子……要散了啊啊啊……”

宁中则觉得自己要疯了——明明身后奸淫自己的是卑鄙无耻的淫徒,自己却被他干得如此失态。

行房从不出声的她,此刻竟抑制不住地发出那么淫荡的叫声,真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这样的刺激,这样的快乐,是她四十多年人生中从未有过的……

便是以前和丈夫岳不群欢好,都只是例行公事般,些许快感勉强宽慰人到中年愈发强烈的欲求——也不过是隔靴搔痒,如鸡肋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哪有此刻这般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

那粗长滚烫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精准碾过她体内所有敏感点,龟头刮擦着宫口软肉带来的酸麻快感,让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小腿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痉挛。

都是因为那该死的春药!

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宁中则的强硬贞烈在这一下下贯穿灵魂的凿击中愈发脆弱、无助。

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合,让那根粗大阳具进得更深。

那双原本紧抠地面的美脚,此刻脚趾无力地张开,足背微微颤抖,透出一种暂时被极乐肉欲征服了的柔弱屈从。

男人却似乎看穿她的想法,促狭笑道:

“你以为光是因为春药?嘿嘿,告诉你吧,主要原因是老夫的鸡巴比你丈夫更粗、更长、更硬,才能让你这闷骚的淫妇这么爽,哈哈。”

说着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顶得宁中则浑身剧颤,蜜穴一阵紧缩。

“胡说!胡说八道……啊……啊啊……”

宁中则连忙摇头反驳,但心中却异样起来:“这……这奸贼的阳物真是又粗又长,坚硬如铁……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难道真如他所说,男子那话儿粗长坚挺,女子才会觉得舒服?”

她这辈子只被岳不群一个男人干过,以为世间所有男子那话儿都差不多,哪里想过别的男人竟会比自己丈夫威武雄壮这么多——对比下来,丈夫就像孩童般可笑!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蜜穴却因此涌出更多爱液。

“不信?事实就是给你用上春药,你丈夫那根小牙签也满足不了你这四十如虎、欲壑难填的荡妇!”赵志敬说着加快抽插速度,胯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闭嘴……呜噢噢……齁呃呃……”宁中则的颤抖啜泣声被干得鼻音湿濡娇嗲,甜得齁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竟能发出如此娇媚淫荡的下流声音!

她的双脚此刻完全失去了力气,足踝软软地歪向一侧,足跟微微发红,那是方才挣扎时摩擦地面所致。

赵志敬看出宁中则已完全陷入性欲漩涡,便更加卖力地抽插。

他双手探前,抓住女人因趴着而垂下来不停晃荡的充血硕乳,富有技巧地揉捏挑逗,指尖捻弄硬挺的乳头,让胯下美妇舒服得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此时宁中则也没了扯下蒙眼布的心思——她觉得这黑布如同遮羞布,让她不必直面这淫靡的场景,不必看见自己如何被奸淫得汁水横流、奶子乱晃的丑态。

特别是乳房又被肆意玩弄,刺激更加强烈,乳头传来的酥麻直冲小腹,让她觉得,自己似乎马上要迈向一个比刚才被用手指送上的潮吹……还要极乐的销魂之境……

赵志敬又大力抽插几十下,龟头掏的骚屄汁水浇淋,突然,宁中则“齁——”的一声尖锐哭叫,腰身猛抖,肥臀剧烈扭动,几乎把鸡巴甩出来!

然后,她浑身如触电般剧烈颤动!

阴户一阵阵强烈收缩痉挛,温热的潮吹液喷涌而出,浇在两人交合处——她被男人用大鸡巴生生干出了绝顶高潮!

她和岳不群欢好二十载,从未享受过高潮滋味——更何况这种质量绝顶的高潮。

这趟,却是被指奸出一次高潮还不算,又被真枪实弹地干出了人生第一次阴道高潮!

高潮的强烈刺激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抑制。

宁中则似乎完全忘却一切,流着口水尖声哭喊,发出无意义的嘟囔,主动抬送肥臀,让男人的鸡巴在她充满淫水、不断收缩的小穴里抽动,忘情追逐这无边的快乐。

她的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踏,足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直,露出清晰的肌腱轮廓。

赵志敬也放慢节奏,配合女人的高潮缓缓抽插,双手轻柔抚摸她泛红的身子,从汗湿的脊背到颤抖的臀肉,再到那双还在轻微痉挛的玉腿。

过了好一会,宁中则渐渐恢复神智,羞耻感重新涌上,但身体却依然敏感。

赵志敬便再一次用力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已经高潮过、更加敏感湿润的蜜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爱液。

很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女人歇斯底里的哭喊,便又再度交织响起,在塔内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宁中则足足高潮了五六趟,浑身没了力气,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似的瘫软在地上。

连小穴都被操得红肿如熟透的水蜜桃,穴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猩红肿胀的媚肉。

最深处更是火烧火燎的,如同灌进去烈酒般灼热酥麻……

二人交媾部位极度淫糜,布满黏腻如鼻涕的混合爱液,在腿间拉出银亮的蛛网状丝线。

赵志敬也觉得差不多了,淫笑道:“好爽,哈哈,老子也要射了。”

意识模糊的宁中则本已经被干到老老实实地撅着屁股任身后男人蹂躏,闻言一惊,上翻的眸子勉强落下焦点,沙哑着嗓子口齿不清地急道:

“别!不要……不要射进里面!”

她的双脚下意识地并拢,足跟相互摩擦,透露出内心的恐惧。

岳不群最近几年已和她没了夫妻生活,此时若被别的男人内射,若不幸怀上,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她一直以为强暴她的是鹿杖翁,想到这奸贼那干枯衰老的样子,若被那样的男人搞大肚子,实在是天下最可怕的事。

“嘿嘿,宁女侠,你就先想好孩子的名字吧,哈哈哈哈。”

赵志敬用力抓着胯下美妇的肥臀,手指深陷进白嫩的臀肉中,鸡巴如疾风骤雨般快速进出,强有力的连续干了几十下!

如怒涛般的冲击力让宁中则爽得张目结舌,连话都说不出,只能梗着脖子无声嚎哭,无力地摇头,但身子却在性欲刺激下筛糠似的无力哆嗦。

她此时蒙眼布在高潮多次的挣扎中已松开一半,但高潮多次的美妇连回头看奸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被动随着男人大鸡巴的强力撞击而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

余光中她瞥见自己那双脚,此刻无力地摊开,足底朝上,足心褶皱上泛着高潮后的粉色,足趾微微蜷缩,透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脆弱美感。

“不要……呜呜……不要……啊……不要射进来……啊啊啊……求……求求你!”

宁中则只觉得那根撑开小穴的大肉棒开始一阵阵膨胀跳动,茎身血管搏动明显,然后猛然一跳——已为人妇的她从未感受到如此明显的射精前兆,竟连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

她不怕死,但被别的男人强暴内射,甚至可能因奸成孕,却是比死可怕万倍!

赵志敬狠狠一插,坚硬的大龟头直撞花心,如同把胯下美妇的小穴完全贯穿,将宫颈挤开蚕豆大小的缝隙……

然后,鸡巴剧烈跳动,大量的浓稠阳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一波一波滚烫地直射入宁中则的子宫深处!

“唔——!”宁中则心中无比恐惧,但男人那炽热的阳精充满力量地爆发,摧枯拉朽的击穿她的灵魂,子宫内壁如烈酒入喉般体会到男人精液的灼烫黏腻!

一股无法形容的灭顶刺激瞬间从体内最深处升起,竟让她浑身剧颤,阴道剧烈痉挛,又一次被内射的快感冲上顶峰。

“呜……别……啊啊……别射……呜呜……混蛋……啊……好……好烫……呜……射……射得好多……呜呜……好……好烫……呜尿,尿了呃……”

这次高潮伴随着失禁的极致羞耻。宁中则边哭边失禁,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在腿间积成一滩。

她完全失去自控能力,只觉得自己整个思绪都如狂风暴雨中的小舟,随着性欲的浪潮飘荡,直到爽得眼前发黑,泄的胞宫坠胀不适,泄的仿佛脑浆跟着喷出去……

最终,她失去了意识。

她最后的感觉是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物,顺着红肿的阴唇往下流淌,滴在她无力摊开的大腿内侧,最后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而那双曾经习武练剑、矫健有力的美脚,此刻只是微微抽搐,足趾无力地蜷着,脚背上的血管在最后一次高潮后缓缓平复,最终完全静止,如同她破碎的尊严与意志。

襄阳城外,郭芙正乘着夜色慌不择路的在小路上奔跑着。

她一时错手,竟把杨过的手臂斩断。

郭靖得知后勃然大怒,竟和原着中一样要斩她一条手臂。

幸亏怀胎六月的黄蓉阻止了自己丈夫,并让女儿赶快逃走。

只是郭芙从小到大都是在父母身边长大,让她蓦然自己逃走,真是难为这位大小姐了。

“呜……呜呜……我……娘让我先找地方躲一阵子……但,但我能躲到哪里啊?”

郭芙脸上充满惶急之色,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她心中一动,竟是想起了当时在蒙古人手中把她救出的赵志敬,暗道:

“赵道长与爹爹一样是武林中的副盟主,地位差不多,若有他出面说情,怕是爹爹也会给几分情面,不会过于重罚我。何况,何况那人救我时做了那些事,我……我……我……”

郭芙脸上一红,想起了当时赵志敬抱着她从蒙古人阵中闯出重围,一边搂着自己,一边用变得坚硬硕大的下体磨蹭自己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那羞人的场景让这黄花闺女却是不好意思继续细想了。

“不……不管了!我便去那龙虎山,投奔那坏人!”

……

宁中则从昏迷中渐渐苏醒,耳边嗡嗡作响,隐约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岳夫人,岳夫人,你醒醒。”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渐渐清晰。眼前是一张颇为端正的面容,眉目间带着关切。

“赵……赵掌教?”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还残留着嘶喊过度的灼痛。

话音未落,刚才那被强暴的屈辱记忆便如潮水般涌来——下体被反复贯穿的火烧火燎,还有最后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体内爆开的满胀触感……

宁中则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意识地低头,发现自己只披着一件袍子,袍子虚掩着,根本遮不住什么。

她胸前裸露出的乳沟上满是红紫的指印,袍子下摆只是勉强盖住大腿根部,只要稍一动弹,腿间的隐秘便会暴露无遗。

她此刻正被赵志敬半抱着靠在墙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手臂揽在她腰间的温度。

宁中则浑身一颤,想要挣扎起身,却只觉得腰眼酸软得如同被抽了骨头,两条腿更是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过度痉挛而微微抽搐。

她这才看见不远处瘫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鹿杖翁。

“岳夫人,贫道来迟一步,只来得及把那恶贼杀死,抱歉。”赵志敬长叹一声,脸上露出遗憾之色,声音轻柔中带着几分自责,演技可谓精纯。

宁中则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站起身来。

这一起身,袍子下摆顿时滑开,露出两条修长白皙却布满指印的腿。

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上,清晰的五指印深陷进皮肉里,显是那“老贼”用力掐捏留下的痕迹。

她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腰膝酸软得几乎要跪倒在地,每迈一步,腿心深处便有一股热流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强撑着走到鹿杖翁尸体旁,看见那老贼伏倒在地,确实没了气息。

一时间,宁中则竟先感到心中空荡荡的,随后才涌起一阵恶心他苍老皱皮身躯的快意:这肮脏的老东西,终于死了!

可紧接着,更强烈的屈辱感淹没上来。

她被这般又老又丑的恶贼奸淫得死去活来,最后还被内射得满腹精液……宁中则猛地从墙边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剑,虽然内力全无提不起劲,但还是气喘吁吁地双手握住剑柄,对着鹿杖翁的尸体狠狠斩下!

一剑、两剑、三剑……她发疯似的连斩数剑,剑刃砍在尸体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鲜血溅了她一身。

那件本就松散的袍子被血污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曲线——那双曾经傲人的豪乳此刻青筋浮凸,乳尖因之前的蹂躏仍粗长勃起着,在湿透的衣料下顶出明显的凸点。

斩了十几剑,宁中则再也无力握剑,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眼眶一红,却死死咬住下唇把泪水逼回去。

袍子已经完全散开,她也无心遮挡,任由衣襟大敞,露出满是潮红印子的胸膛。

她转过身,面向赵志敬,声音轻得如同耳语:“赵掌教,谢谢你。”

说罢,她暗暗一咬牙,俯身捡起长剑,横起剑刃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不可!”赵志敬惊呼一声,挥出一道柔劲打落长剑,急道:“岳夫人!你别冲动!”

宁中则被他劲力一震,踉跄后退,这一动,袍子彻底滑落肩头,上半身完全裸露出来。

她那对豪绰的乳房剧烈摇晃着,肉褐色乳晕充血红肿,乳头上还残留着被吮吸啮咬的牙印。

更不堪的是,她腿心处那簇乌黑卷曲的阴毛已被白浊的精液浸得黏腻一片,此刻正随着她双腿的颤抖,一滴滴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她摇摇头,脸如死灰:

“赵掌教,只求你别把今天看见的事说出去,别让我死后也担一个不洁之名。你……你便别阻止我了,仇人你已替我杀了,我……我便没什么遗憾。”

赵志敬心中暗道:

“这岳不群的婆娘真是烈性,只是你和你女儿都这般绝色,一个风韵美妇,一个处子人妻,岂能不一起好好享用?哪能容你就此自尽。”

但他表面上丝毫不露任何猥亵之意,面容严肃沉痛,沉声道:

“女子失节重于性命这样的胡言乱语,不过是那些道貌岸然之徒用来束缚女子的枷锁!岳夫人身为武林中人人敬仰的女中豪杰,难道也信这般无稽之谈?

那鹿杖翁不过是异族走狗,岳夫人一身武功侠义,自该留着有用之身,报效大宋,驱除鞑虏。若为了这等事便轻生,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毫无意义!”

宁中则身子一僵,双腿仍旧无力地哆嗦着,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她微微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白浊。

她默不作声,只是低头看着地上那滩从自己体内流出的、属于那“老贼”的污秽之物,浑身都在颤抖。

赵志敬见状,又温声道:“自你失陷,岳掌门与岳小姐以及令狐少侠都在设法营救。贫道历尽千辛万苦潜入此处,也不想看见堂堂华山宁女侠为了这等事而轻易弃世。岳夫人,请三思!”

宁中则被说动了,死志渐消,眼圈一红,长叹一声。

只是她这一放松,刚才强忍着的便再也控制不住——又一股浓精从她红肿未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在寂静的塔层中发出清晰的声音。

她大惊失色,慌忙想掩紧袍子,可手抖得根本握不住衣襟。

慌乱中她蹲下身子想遮掩,却因腿软无力,一个屁股蹲跌坐在地。

这一坐,双腿自然分开,腿心那被糟蹋得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阴毛狼藉,红肿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合,正不断渗出白浊的液体,其中还夹杂着几缕血丝。

宁中则猛地低下头,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她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臂弯,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呜咽声。

这个姿势让她饱满的臀瓣完全压在冰冷的地面上,臀肉从道袍下摆两侧溢出,过去白皙的臀肉此刻被后入撞击的充血涨红。

赵志敬低下头,从女人外袍的空隙间望去,那对豪乳随着哭泣而轻轻颤动,乳尖依旧硬挺着。

他又瞥见那腿间淫靡的景象,想起刚才奸的这华山派女侠高潮迭起、死去活来的模样,下腹不禁一热。

但他马上深吸一口气,控制住心神,依然摆出一副正道高人的样子,上前两步,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轻轻披在宁中则颤抖的肩头。

“岳夫人,先服下解药吧。”他取出十香软筋散的解药,声音温和而坚定,“运功解毒,恢复内力。贫道还要去下层解救其他同道。”

宁中则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接过药丸,指尖碰到赵志敬的手时微微一颤。

她仰头服下,开始盘膝运功。

随着内力渐渐恢复,她身上那些瘀伤开始泛出更明显的青紫色,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前的指印,在白皙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赵志敬静静看了片刻,这才转身往塔下层走去。转身的刹那,他脸上那副悲悯关切的神情缓缓褪去,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塔层内,只剩下宁中则压抑的抽泣声,和那滩从她体内流出、在石板地上渐渐扩散的白浊精液。

离开后,赵志敬心中觉得奇怪。

这万安寺的防守竟是十分松懈,更没有想象中预先布置的陷阱,按理说自己虽然打了个时间差来得极快,但以赵敏这样雄才大略的女子,断不应该犯下这样疏忽大意的错误,真是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而赵敏此时却是身处蒙古草原上。

她与父亲察汗同坐一辆华贵的马车,在护卫队的护送下往大草原深处一直驶去。

马车上,有草原明珠之称的蒙古第一美女黛眉轻皱,轻叹道:“大汗突然召见,却是打乱了敏敏的计划。那万安寺的布置还未完成,若是被高手抢先进攻,只怕根本就抵挡不住。”

察汗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那些都是小事。你能得到大汗的单独召见,可是无上的尊荣,若是能得到他老人家的欢心,或许以后攻下南宋蛮子,会让你当个女皇也说不定,呵呵。”

赵敏俏脸一红,对父亲做了个鬼脸,嗔道:“父王你笑人家的。”

但马上无暇的俏脸便露出思索之色,略带担心的道:“大汗隐居二十年后复出,刚刚大破欧洲联军,正是修养之时,却突然召女儿去晋见,不知会是何事?”

察汗道:“为父也觉得奇怪,大汗当年力拼王重阳受伤隐居之时,你都还未出生,真是不知他为何会知道你。”

赵敏露出一丝忧虑,但转眼神态又明媚起来,如同清晨的阳光般,摇头笑道:“或许女儿只是庸人自扰,大汗富有天下,或许不过是从何处知道了女儿的名字,心血来潮随便召我去见见。”

察汗点头道:“敏敏你近几年经略南宋,针对南宋武林做了好些事儿,或许大汗因此感兴趣也说不准。话说回来,为父听说南宋有一女子有女中诸葛之称,名唤黄蓉,敏敏你和她打过交道吗?”

赵敏轻轻点头,道:“女儿已经和那黄蓉斗过一场,她的确是机变无双极有智计,但可惜她困守于襄阳,更是如同千千万万的汉人妇女那样把真正的重心放在了丈夫儿女身上,虽有小智,却无大略,倒是不足为虑。”

说到此处这位绝色佳丽抿了抿嘴唇,凝重的道:“中原武林,最有威胁的反而是那全真教的掌教赵志敬。这人看似刚正耿直,实际上却不择手段,武功又极高,短短时间竟像是成为了中原武林的领袖者,极难对付。”

这个时候,在赵敏老巢的赵志敬正把万安寺闹得个天翻地覆,那些被他解除了十香软筋散毒药的正道侠士恢复了功力,同心协力的闯出来,根本就不是那些蒙古高手所能抵挡的。

赵志敬甚至还有空偷偷故意纵火,让那十三层高塔如倚天原着中焚烧起来,然后自己运用练成不久的乾坤大挪移神功,把从塔上跳下来的正道侠士一一救下,又收获了一大堆救命之恩。

待到汝阳王府反应过来,赵敏哥哥王保保带兵赶到,被囚禁的武林群雄已经在赵志敬这妖道的带领下逃之夭夭了。

襄阳城内,已是黄昏时分。

街市上行人渐稀,唯有几处酒肆还亮着灯火。

在这片暮色中,一位身怀六甲的美妇人正焦急地穿行于街巷之间,那正是名满天下的郭夫人黄蓉。

此时的黄蓉,那原本纤细的腰身如今圆滚滚地隆起,将淡紫色的罗裙撑得紧绷绷的。

怀孕后的身子丰腴了不少,胸前那对饱满更是胀得惊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不住晃动,在衣料上顶出两团浑圆的轮廓。

罗裙的束腰处被她松开了些许,却仍勒出一圈软肉,腰侧因为孕期积攒的脂肪而显得格外丰腴柔润。

她一手扶着后腰,一手不自觉地托着沉重的肚腹,那双曾经灵动如燕的腿脚如今因水肿而略显笨拙。

丝履中的美脚肿胀难耐,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清晰可见,足踝圆润如藕,走起路来微微外八字——这是孕妇常见的步态。

她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圆滚滚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里面那小生命不时踢动着,顶得她肚皮发紧。

“这位大哥,可曾见到一个穿红衣、骑白马的年轻姑娘?”

黄蓉拦住一个路人,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焦躁。

她说话时胸口不住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似的,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那肌肤白里透红,细腻得能看见皮下淡淡的毛细血管。

路人摇摇头走了。

黄蓉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让她丰润的脸颊微微凹陷,孕期她的脸庞圆润了些,却更添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她暗骂自己糊涂——白天哄住了丈夫郭靖,说会让女儿郭芙回来认错,谁知那丫头竟跑了个无影无踪。

一想到郭芙可能去找那个人,黄蓉的心就揪紧了。

她对杨过那小子从来没什么好感,即便女儿斩了他一条手臂,在她心里那也是那小子活该。

可如今女儿若真去找他……黄蓉不敢想下去。

“芙儿从小到大就没离开过我身边……”她喃喃自语,扶着墙慢慢走着。

怀孕后身子重了许多,走不多远就觉腰酸背痛。

臀部因为孕期脂肪的堆积而变得格外丰腴肥硕,将罗裙后摆撑得滚圆饱满,每走一步,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就在布料下颤动不已。

她的双腿也粗了一圈,大腿内侧的软肉走路时会互相摩擦,丝质的裤料窸窣作响。

最让她心烦的是,怀孕后不知怎的,身子变得格外敏感——十几年前怀芙儿明明没有这样的问题。

这次她却……夜里总是做些荒唐的梦,梦里的男主角十有八九竟是那个赵志敬。

在梦中,她又回到那个一次就让她受孕的荒唐夜晚,被那混蛋压在身下,粗大硬烫的阳物捅进她湿滑的蜜穴里,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她竟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撅着肥臀迎合,那对胀痛的奶子随着撞击乱晃,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在梦里叫得嗓子都哑了,下体湿得一塌糊涂,高潮时子宫阵阵紧缩,连肚子里的小家伙都被惊得踢动……

“唔……”黄蓉突然夹紧双腿,脸上飞起两团红云。

只是想想,下面竟然又泛起潮热感。

怀孕后那里总是湿漉漉的,稍微动情就会尴尬的泛润——这身子如今敏感得不像话,乳尖硬挺着摩擦着肚兜,都能让她浑身发软。

她暗骂自己淫贱,都这时候了还想这些。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下面那处又热又胀,空虚得厉害。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隔着几层布料都能觉出那处的滚烫。

黄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里面小家伙又踢了一下,仿佛在提醒她现在的身份。

是了,她是郭靖的妻子,是襄阳城的郭夫人,肚子里怀着的孩子名义上也是靖哥哥的……怎么还能想那些污糟事?

可一想到女儿可能去找赵志敬,她的心又揪了起来。

那混蛋不是什么好东西,若芙儿落在他手里,回来时像自己这般挺着孕肚……母女给同个男人怀孕生子??

黄蓉根本不敢往下想!吓得她浑身颤抖。

她知道自己必须去把女儿找回来,即便挺着这沉甸甸的大肚子!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可那对巨乳实在太过饱满,怎么也掩不住那诱人的曲线。

乳沟深得能埋进三四根手指,乳肉白花花地挤在一起,因为涨奶而显得格外丰盈。

她只能放弃,托着肚子继续往前走。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身孕体在光影中显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巨乳、丰臀、圆肚,每一处都饱满得快要撑破衣衫。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更添几分慵懒媚态。

黄蓉咬了咬牙,决定回去准备马匹干粮。

今夜就得出发,无论如何都要把女儿找回来。

她走路的姿势因为孕期体重而有些摇摆,肥臀左右扭动,在暮色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每走一步,腿心那处就传来一阵湿黏的触感,提醒着她这身子被孕期激素折腾的多么失常。

“该死……”她低声咒骂,不知是骂自己,还是骂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男人。

襄阳城的夜幕渐渐落下,而这位绝美的孕妇,即将开始一段艰难的寻女之路。

她圆滚滚的肚皮里,小生命不安地动着,仿佛也感知到了母亲心中的焦虑与挣扎。

这时,在西域与中原的交界处的一个小城附近,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与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女正在树林中练习剑法。

白袍老者正是江湖人称神剑仙猿的穆人清,而金发碧眼的少女,则是他在西域荒漠救回来的失忆少女。

穆人清对这连自己名字都不记得的天然呆少女极其惊讶,因为这少女体内明明没有内力流转,但她的力量、敏捷、耐力等一切素质都远超正常人,便是一般的武林好手只怕都比不上。

当然,这个少女的饭量也让穆人清大吃一惊……

更离奇的是这少女似乎对剑法有一种天生的感觉,这是被少女迷迷糊糊的称为直感的天赋,便是没学过什么剑招,但只要一剑在手便能看破对手的破绽,以最合适的角度与速度以剑破招,简直不可思议。

穆人清一边想着一边与少女过招,想着想着,竟是一时不慎被少女打落了手中长剑。

少女秀眉一扬,不满的道:“袁公公,你都没有用心。”

穆人清由于绰号神剑仙猿的关系,在外面经常自称袁先生,少女却是顺着这样称呼了。

穆人清淡淡一笑,转过话题道:“既然你不记得了自己的名字,不如老夫替你取个名吧。”

少女连忙点头,十分可爱。

穆人清看着少女那碧绿的瞳孔,沉吟了一下,道:“你的眸子十分漂亮,只是若叫阿绿,未免显得俗气……嗯……不如便叫阿青吧!”

少女呆了呆,便欢喜的点点头,道:“谢谢袁公公,那我便叫阿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