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木屋的缝隙洒进来,在海岛潮湿的空气中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柱。
四人昨夜在海边野合后,便寻了一处木屋住下。
此刻,屋内弥漫着一股混合著海水咸味、木头霉味和浓郁性爱气味的复杂气息。
床榻上,黛绮丝正骑在赵志敬身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上下起伏。
她双手抱在脑后,手肘高举过头,这个姿势让她腋下淡金色的稀疏软毛完全暴露出来,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汗珠。
“啊……啊啊啊……你……你……”黛绮丝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著喘息和呻吟,“明明昨晚才……今天一早又……啊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承受的住这根巨物的尺寸。
此刻那粗长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随着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好……好深……啊……要……要坏掉了……啊啊……”
赵志敬双手扶着她的腰,感受着这具高大女体上下颠簸时带来的惊人肉感。
他笑道:“小昭她娘,你不想要么?你看你的嫩腰扭得多欢?”
确实,黛绮丝的腰臀正以一种近乎本能的节律扭动着。
那不是简单的上下运动,而是一种复杂的圆周运动——坐下时臀儿画圈,让肉棒在体内旋转研磨;抬起时又刻意收缩蜜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哈,夹得我好爽。”赵志敬舒服地叹了口气,“你这久旷的骚屄真是太会吃鸡巴了,好过瘾。”
黛绮丝的金黄色自然卷大波浪长发散落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而不停乱晃。汗水已经将发丝打湿,几缕黏在额头和颈侧,更添几分淫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豪乳。
F罩杯的巨乳,随着颠簸剧烈晃动,划出一道道乳波肉浪。
乳肉满是鲜红吻痕,乳头是深粉色的,此刻像两颗熟透的大樱桃。
乳晕很大,直径约有碗底大小,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上面布满细小的颗粒。
随着运动,乳房上的血管更加明显。
淡青色的血管网络在薄薄的皮肤下凸起,从锁骨处开始延伸,绕过乳峰,一直连接到乳晕周围。
这些发情充血导致的浮凸血管随着心跳一下下搏动,像是某种神秘的纹路。
她的皮肤已经完全泛红。
不是害羞的那种粉红,而是性兴奋到极致时的血色潮红。
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小腹,甚至大腿内侧,全都透着一层诱人的红晕。
汗水从每一个毛孔渗出。
起初只是微微湿润,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细密的水光。
但随着运动加剧,汗珠开始凝聚,顺着身体曲线滑落——从锁骨滑入乳沟,从腰侧汇聚到臀缝,从大腿内侧滴落到床单上。
“呃……嗯啊……”黛绮丝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后的自然反应。
她火辣辣胀痛的雌熟肉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爱液不断分泌,随着肉棒的抽插被带出体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金色的阴毛被浸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部和男人的阴毛上。
最羞人的是,当她抬起到最高点时,偶尔蜜穴会暂时脱离肉棒,露出一个被撑得圆圆的肉洞。
洞口一张一合,吐出混浊的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然后她急色又贪欢的扶稳,又重重坐下,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
赵志敬看着这个昔日武林第一美人此刻的淫态,心中充满征服的快感。
他故意在某次屁股落下时向上挺腰,龟头狠狠撞击花心。
“呀啊——!”黛绮丝突然尖叫一声,全身剧烈颤抖。蜜穴像是痉挛般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高潮中的她暂时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软地趴在男人身上,硕大的乳房压在对方胸口,被挤得变形。
她剧烈痉挛着大口抽气,汗水将两人的身体黏在一起。
但赵志敬没有停下。他双手抓住那对巨乳,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同时腰部继续挺动,肉棒在还在收缩的蜜穴里继续抽插。
“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黛绮丝哀求着,但身体却不知死活的贪欢,再次燃起欲火。
久旷十多年的身体一旦被唤醒,就像干渴已久的土地遇到暴雨,贪婪地吸收每一滴滋润。
她的阴蒂已经完全凸显出来,从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鲜红的小豆。
随着身体的晃动,那颗小豆不时摩擦到男人的阴毛,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呵呵,小昭,你看你娘现在多快活,哈哈。”赵志敬转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小昭早就醒了。
她和周芷若躺在床的里侧,被刚才的动静吵醒后就一直红着脸看着。
此刻听见老爷叫自己,小昭的脸更红了,小声嘟囔:“老爷……你……你别这样说……”
“呜……别看,小昭别看……”
黛绮丝听到女儿的声音,羞耻感涌上心头,但身体的快感却更加强烈。这种被女儿看着与男人交合的羞耻,竟然转化成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啊啊啊……停下来……啊啊……你这荒淫道人~”她嘴上骂着,臀儿却扭得更欢了,强撑起伏在男人胸膛的上半身,气急败坏的尖叫着:“坐死你坐死你噢噢噢——受不住了……呜呜……小昭不要看娘亲……呃呃哦哦……”
小昭看着母亲这副模样,心情复杂。一方面觉得母女共事一夫实在羞人,另一方面又为母亲感到高兴——至少,她看起来很快乐。
而且小昭知道,有老爷这个天下第一高手保护,她们母女再也不用东躲西藏,担心被波斯明教抓回去烧死了。
虽然要付出尊严的代价,但……那种被老爷大鸡巴深深插入时的极乐,确实让人难以抗拒。
想到这里,小昭红肿的下身又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分泌爱液,偷偷夹紧双腿,想要压制那股骚动,但越是压制,渴望就越强烈。
这时,赵志敬对小昭招手:“小昭,过来。”
小昭红着脸爬过去,躺在男人右侧。赵志敬右手松开黛绮丝的腰,转而抱住小昭,手掌握住那只穿着乳环的丰满秀挺的乳房。
“嗯……”小昭轻哼一声。乳头被碰到时,乳环被拉扯,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赵志敬揉捏了几下,笑道:“小昭,你的奶子可不如你娘亲那般巨硕,老爷以后要多加把劲才行。”
他的拇指按在乳头上,感受着那颗小豆在指腹下变硬,“女子的胸部可是要经常摸才会长大的,嘿嘿。”
小昭不由得瞄了一眼母亲那对惊人的巨乳。确实,黛绮丝的乳房比她大得多,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小昭心中稍稍有点羡慕,但又觉得害羞,连忙脸红红地低下头,把小脑袋埋入男人腋下。
“老爷,你……你取笑人家的……”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赵志敬一边挺腰操着黛绮丝,一边揉捏小昭的乳房,得意无比:“你们的身子真是白,不愧是一脉相承。”
这话让黛绮丝和小昭同时脸红。
母女俩的肤色确实很像,都是那种冷调的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只是黛绮丝因为年纪和生育,皮肤稍松一些,但依然细腻光滑。
另一边的周芷若看着眼前这淫靡场景,心中愤恨的大骂:
“简直是无耻之尤!这对番邦母女不懂礼义廉耻,下流放荡。那也罢了。这赵志敬身为全真掌教,更是武林中人人敬仰的正道宗师,内里竟是这样一个毫无底线的好色之徒!呸呸呸!”
但骂归骂,她的身体却有了反应。
看着两女被干得浪叫连连,周芷若感觉自己胀痛的下身不合时宜的开始湿润。
昨夜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记忆涌上心头,让她大腿内侧微微颤抖。
更让她难受的是心理上的矛盾——要是赵志敬专一、对她好也就算了,可这男人明显是个淫魔,妻妾成群。
自己不但失身于他,之后还得宣布嫁给他,与一群女人共事一夫……
想到这里,周芷若眼眶红了起来。她赶紧闭上眼睛,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脆弱。
但赵志敬的声音还是传来了:“芷若,你也过来吧。”
周芷若身子一颤,连忙拭了拭眼角。
再睁眼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含羞带俏的诱人表情。
她轻声“嗯”了一声,柔声道:“夫君,芷若,芷若下面还痛……”
这是实话。
昨夜才破身被干的死去活来,今天一早又要承欢,确实非常不适。
但周芷若这么说,更多的是在演戏——既然清白已被夺去,那就先虚与委蛇,从这男人手里多弄点好处再说。
赵志敬自然看出这腹黑丫头心中所想,但既然她装出这般娇怯模样,他也乐得配合。便淫笑道:“还痛么?那快让贫道看看。”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来,分开腿坐我脸上,让我尝尝你的屄骚不骚。”
周芷若目瞪口呆,脸蛋瞬间涨红。
她结结巴巴道:“掌教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而且女子下体……用嘴?”
她昨夜还是黄花闺女,古代信息又不发达,一时间难以消化让男人舔她下体的惊世骇俗行为。
这比单纯的性交更加羞耻,更像是某种羞辱。
赵志敬脸色一沉:“不听话?”
周芷若心底生出恼意,但很快又转为一种扭曲的报复心理:你一威震武林的盟主不嫌我那里是尿尿的地方,那我便成全你,用屁股把你这没脸皮的色魔尊严全坐在屁股底下!
这种羞耻和报复性的刺激在内心激荡,让她做出了决定。
周芷若缓缓起身,分开双腿,跨坐在男人脸上。
她双手抱在胸前,身子轻颤,俏脸露出含羞忍辱的诱人样儿,缓缓张开双腿,把开苞不久的肿胀花蕊压在男人口鼻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隐私都暴露无遗。
粉红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穴口红肿肥大,是昨夜被暴虐破身导致的。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浸湿,贴在大腿根部。
“嗯,好香。”赵志敬的声音闷闷地传来,“芷若啊,你的小骚屄很有味道,嘿嘿。”
说着,他伸出舌头,沿着粉红的花径舔扫了几下。
“啊……别……别这么舔……”周芷若的娇躯顿时抖了一下,声音哆嗦的厉害,颤声娇嗔,“呜……讨厌……痒死了……哦嗬呃……嘶呃……”
那舌头湿热灵活,舔过的地方像是触电般颤栗!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的鼻息喷在自己的阴蒂上,温热的气息让那颗小豆更加敏感。
赵志敬不管她的反应,灵蛇般的舌头钻进花径里,开始更深地舔弄。舌尖找到阴道口,轻轻顶开,探入那紧窄的肉道。
“嗯啊……”周芷若忍不住发出呻吟。这种感觉和插入不同,更加细腻,更加挑逗。舌头在肉壁上一扫而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粉红色,乳房上的血管也凸显出来。乳头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最羞人的是下身。爱液开始大量分泌,顺着肉缝流下,滴在男人脸上。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温热黏滑,带着自己特有的气味。
“呜……夫君……别……别舔了……芷若……芷若要受不了了……”她开始扭动腰肢,不是逃避,而是追逐那种快感。
阴蒂不自觉地在男人鼻梁上摩擦,带来更加强烈的刺激。
而此时,骑在赵志敬胯上的黛绮丝也到了极限。
她已经不知用屁股干了几百下身下的大鸡巴,蜜穴早就湿滑得像是泥潭。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将两人的阴毛浸得湿漉漉的。
她的臀瓣已经拍击得通红,昨夜和今晨连续的作战让屁股都充血胀大了一圈。
“齁……齁喔……”黛绮丝发出怪异的呻吟,那是快感到极致时喉咙不受控制发出的声音。
突然,她屁股猛地砸下去,用尽全身力气,恨不得用火烫的龟头戳烂自己的宫颈。然后,她仰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羊癫疯发作般剧烈痉挛。
高潮来了。
黛绮丝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飞出体外。蜜穴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几十秒后,她僵直的高大胴体一软,颤抖着趴了下来,暂时失去了意识。
赵志敬双手把黛绮丝托起来。
当龟头从她蜜穴里抽出时,那被撑大的阴唇被拉扯变形,到达极限后“啵”一声弹回,甩出大量粘稠如鼻涕的黏液。
他将这具沉甸甸的肉体推到一侧。
黛绮丝大字型躺着,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眯缝的眼皮下只能看到眼白,显然爽得失去了意识。
赵志敬的肉棒依旧怒挺,上面挂着银丝般的爱液,直指天空。
他又舔了几下周芷若的肉洞,然后笑道:“嘿嘿,小屄都拉丝了。”他拍了拍周芷若的屁股,“记得黛绮丝刚才的姿势吧?自己坐上来。”
周芷若虽然不是完全自愿,但身体的焦渴却不是理性所能压制的。
食髓知味的她幽幽叹了口气,便踮着脚尖蹲到男人腰上,伸手去扶那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的肉棒。
只是她根本没有用这个姿势做爱的经验。
弄了几下,那挺立的大鸡巴几次都从焦渴翕动的阴唇旁边滑开。
她的蜜穴早已湿透,穴口一张一合,像是饥渴的小嘴,却总是对不准。
赵志敬笑道:“周掌门你擅长剑法,对于枪法不太了解也是情有可原。”
他对小昭吩咐道:“小昭,你来帮她一把。老爷现在这招叫举火撩天,你便帮忙握着枪杆吧,哈哈。”
小昭红着脸点头,侧身贴着男人,把小脑袋枕在男人肩头上。
她右手下探,一把握住鸡巴的根部,然后仔细对准周芷若肿的像桃子似的湿漉漉蜜穴。
“芷若姐姐,对……对准了……”小昭不好意思地羞道,“可以……可以坐下来了……”
周芷若羞得不行,不敢睁眼看身下男人那促狭的笑容。
她学着黛绮丝刚才的姿势,双手抱在脑后,手肘高举——这个姿势让她像是被警察临检的犯人,羞耻到了极点。
暗暗咬牙,她身子一放松,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滋——”
“啊啊!”粗大的肉棒一下插进了一大截,让周芷若顿时惊呼出声。
太满了……太深了……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她踮起的脚尖落下,脚掌无力支撑双腿,臀儿便又落下了些许。
这下肉棒插得更加深入,龟头狠狠抵住花心,压迫的往腹部更深处深入,几乎把她的三魂七魄都要撑裂。
“芷若你真主动。”赵志敬淫笑道,“难道喜欢这样一插到底么?”
周芷若被涨得难受,被撑开的小穴还有昨晚破身的痛楚残留。
一时间她忘记了装出娇滴滴的样子,噙着泪花怒嗔:“谁,谁喜欢了!胀死了啊啊……啊……好……好深……顶……顶到芯子要开了呜呜……”
赵志敬淫笑着开始从下往上挺动腰部。
无与伦比的粗长壮硕填满了周芷若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捅穿宫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脉搏的跳动。
“砰砰砰……”随着撞击,她似乎在自己灵魂深处都能听见那肉体碰撞的声音,把她的一切伪装与矜持都撞成粉碎。
她心中难以置信地想:“明明,明明是对这家伙恨得要死,但,但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刺激?下面,下面好舒服……可……可恶……但,但这感觉,真是,真是控制不了……呜……好爽噢噢……”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意志……
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爱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乳房上的血管凸起,乳头硬得像粗长的无名指指节。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
起初只是细密的汗珠,渐渐汇聚成流,顺着脸颊滴到胸口,再流入乳沟。
她的皮肤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小腹。
“哈哈,芷若,你下面流了好多水。”赵志敬调笑道,“觉得舒服么?嘿嘿,你可是已经爱上贫道的大肉棒了。”
他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花心处研磨:“你看,你那小穴儿又开始收缩了,这么快就想要高潮了?哈哈,小淫娃,骚屄好会夹,哈哈。”
周芷若想要反驳,但身体的快感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她只能发出断续的啜泣:“啊……嗯啊……别……别说了……羞死了呜呜……”
但她确实没有黛绮丝的能耐。女上位需要腰腿力量,而她昨晚才破身,现在又这么激烈,很快就没力气自己套弄了。
赵志敬双手悠闲地枕在脑后,欣赏了一会儿周芷若抱头开腿蹲踞的性奴姿势,然后突然起身,把她按在床上。
“啊!”周芷若惊呼一声,已经被摆成了母狗般的姿势——双手撑床,膝盖跪着,臀儿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是牲畜,羞耻无比。但浑身发软的她根本反抗不了,只能任由男人从后方插入。
赵志敬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细腰,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蜜穴,腰部一挺,粗大肉根倏地整根没入红肿的肉缝,撑的滴流圆。
“呀啊——!”周芷若发出尖锐的呻吟。
这个姿势插得格外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
而且因为角度问题,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刮擦到肉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点。
她的腰细臀隆,这样的姿势让那丰润的圆臀显得更加突出。
臀瓣充血挺翘,上面还残留着昨夜和刚才的掌印。
随着撞击,臀肉剧烈晃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屁股的毛孔被撞得火辣辣的刺痛。
赵志敬越干越兴奋,突然把手指伸到臀缝,一下按到她的屁眼处。
自己排泄的部位被侵袭,周芷若俏脸一白。她可是看过昨夜赵志敬操小昭屁眼的样子,心中顿时惊惧,高涨的性欲也消退了几分。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声问道。
赵志敬把食指插进她的屁眼里,笑道:“干什么?自然是干你这骚货的屁股!”
周芷若大惊,连忙摇头:“不要!不要这样!啊!放开我!可恶,不要弄后庭!”
“啪!”
赵志敬大力地打了她发情胀大的粉臀一巴掌。臀肉剧烈晃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红掌印。
他冷笑道:“周芷若,你现在还想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周芷若此时是真的害怕。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传来,让她更加惊惶。
她低声哀求:“夫君,求求你,留最后一点脸面给芷若,不要,不要弄那处……求……求你……人家喜欢前面嘛……”
赵志敬用传音入密的功夫,直接在她耳边说:“你师父她说传位给你可没几个人知道。嘿嘿,你那十来个师姐妹可去了我龙虎山,若我杀光她们栽赃魔教,以我的声望江湖也不会有任何人质疑……”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冰冷:“然后,我告诉你们峨眉山上现存的门人,一切都是你的阴谋,灭绝根本就不是传位给你的,那会怎么样?”
周芷若浑身一震。
如果赵志敬真的这么无耻,以他武林正道第一人的身份说这样的话,自己确实毫无办法。峨眉派的人恐怕真的会怀疑自己。
想到此处,周芷若愣愣地流出泪水。
自己根本反抗不了身后这恶魔般的家伙,他也没有半点将自己当做妻妾的一丝尊重爱护——这样被不顾意愿玩弄的自己,与那些最下贱的勾栏妓女又有什么分别?
但她的性子终究坚韧。
深吸一口气,几乎银牙咬碎,她低声道:“芷若是你的人,身体自然是随你享用。只是,只是芷若想夫君多多怜惜,我们终究会有夫妻的名分……”
她顿了顿,试探着说:“不知你可否答应人家一件小事?”
赵志敬暗道:若你这丫头生在现代,绝对是销售奇才。小小年纪就会揣摩人心,处于不利境地也会尽量提条件,减少损失,又懂得哄男人。
他一边慢慢操着周芷若的小穴,手指在她屁眼里轻轻抠弄,一边点头:“你说。”
周芷若呻吟了一声,怯怯地道:“芷若身为峨眉派掌门,总不能一辈子都在夫君的庇佑之下。若峨眉派以前的仇人前来,芷若现在又怕抵挡不住。”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期盼:“人家知道夫君你有一门神奇的步法,不知可否教给人家,让芷若多一门防身之技呢?”
她想起的是赵志敬在英雄大会上大战百损道人时所施展的步法——凌波微步。
赵志敬笑了:“凌波微步?这可是天下间闪避能力最强的步法。”他故意停顿,感受着身下女体的颤抖,“芷若你的身子可真值钱,小穴值一部武林顶级内功心法,屁眼值一部武林顶级轻功步法。”
他用力插了几下,才道:“也罢,谁让贫道对自己女人向来大方。想学凌波微步,便主动点伺候好我吧。”
听到“天下间闪避能力最强的步法”,周芷若心中一喜。暗道:便当挨一刀就是了,学好武功,振兴峨眉后,也未必没机会报仇!
这混帐终究占了自己身子,又不是一无是处……到时可以削成人彘。
他不是喜欢拿女人当玩物吗?
那就让他以后碰不了别的妻妾,只能当自己胯下的玩物!
到时自己也要用棍子戳烂他屁眼,让这个变态尝尝侮辱的滋味……
她性子外柔内刚,竟像过去的李莫愁那般精神胜利的想着。
打定主意她便不再墨迹。
只见这位新任峨眉派掌门趴在床上,螓首枕着竹枕,乳房压着床单。她双手探到臀儿处,掰开雪白挺翘的臀肉,露出小巧的菊花蕾。
然后吸了口气,用讨好的语气道:“夫君,请,请用吧。”
赵志敬“啪”地又打了她屁股一巴掌,喝道:“用什么,说清楚点!”
周芷若已经领教过这妖道的恶趣味。
咬着牙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羞耻地嗫嚅:“请,请夫君用大鸡巴插人家的……的……的屁…屁眼……呜呜……好过分……呜呜呜……”
说完,她头皮一阵酥麻,崩溃的哭唧唧的同事,竟是也感到一阵变态的刺激。
赵志敬看着女人自己用手掰开臀瓣,露出那个鲜嫩的小肉洞,兴奋得肉棒直抖。
他在周芷若的小穴里狠插了几下,把蜜穴操得更加湿滑,然后抽出肉棒,往上一移。
大龟头抵着肛菊入口,小穴里的淫水便沾到了屁眼上,起到了一些润滑作用。
虽然谈好了条件,但周芷若还是又惊又怕,小脸发白,浑身颤抖。
突然,她“啊”的一声惨叫,感觉一根如同烧红的铁棍般坚硬的东西挤开了自己狭窄的后庭,恶狠狠地插了进来。
“呜……好……好痛……啊啊……呜呜呜……”泪水瞬间涌出,“裂……裂开了……啊……呜呜……”
在那炽热巨棒的插入后,似乎整个后庭都被撕开。干涩的肉道让大龟头刮过,简直就如割肉一般疼痛。
除了生理上的痛楚,心灵上的屈辱更是让周芷若难以承受。
自己竟然连那用来排泄的污秽地方都被男人的阳物插了进去……如果这是噩梦,就快醒来吧!
“哈哈,峨眉派掌门的屁眼好紧。”赵志敬双手紧紧抓着她的细腰,“嘿嘿,若不是老子鸡巴够硬,还真是插不进去。”
他看着下面潮粉色的美臀因为疼痛而不断左摇右摆,想要脱离肉棒的抽插,但始终徒劳无功。
心中涌起强烈的征服感,性欲更强,肉棒倍加威武,一点一点挤入那紧窄的腔道之内。
小昭不知道周芷若曾暗中谋算她们母女,所以对她并没多少恶感。看见她眼泪横流的凄惨样子,倒是激起了几分同情心。
她握住周芷若的手掌,轻声安慰:“芷若姐姐,你要放松身子,这样才没有那么痛。”
周芷若额头缀满冷汗,不时急促地大口喘气,低着头无声抽泣。肛菊处那一波波撕裂般的疼痛不断传来,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啪啪啪!”
赵志敬不管可怜的峨眉派掌门那已经渗出血丝的屁眼,自顾自地抽插起来。胯部与挺翘肉实的圆臀撞击,发出男女交合时特有的声音。
“啊……啊呀……痛……好痛……”周芷若被干得如被刀割,只能咿咿呀呀地惨叫。
小昭忍不住求情:“老爷,芷若姐姐痛得厉害,你……你轻一些吧。”
旁边传来黛绮丝的声音:“小昭,你不必替她求情。”
小昭一愣,疑惑地望向母亲。
黛绮丝已经恢复了些意识,就这样赤裸裸地在床上撑起汗津津的油亮身子。她满是红印子的丰乳肥臀一览无遗,眉眼间透着虚弱和餍足。
她沙哑的声音冷哼道:“我可是想明白了,让我们晕倒的迷药便是在昨晚的饭菜里头。那些被点了穴俘虏起来的波斯明教教徒,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下药?”
她瞄了赵志敬一眼,眼底含羞带嗔:“当时在厨房煮饭洗菜的就是我和她,到底是谁下的药不问可知。”
顿了顿,她又道:“只怕赵掌教功力深厚,迷药对他没效,我们母女是他给救回来了。”
她冷冷地看着周芷若,“哼,现在他是在惩戒那小贱人呢。”
小昭呆了一下,难以置信地望着低着头的周芷若,问道:“芷若姐姐,你……是你下的迷药?为……为什么?”
周芷若此时屁眼胀痛得厉害,根本无力分辨。
赵志敬双手抓着这位峨眉派掌门的乳房,大力操着她的后庭,嘿嘿笑道:
“芷若,可是她们自己察觉的,贫道便是想帮你掩饰都掩饰不了啦。”
他边干边把周芷若做的事情说了出来——如何下药,如何想将一切推给黛绮丝母女,如何计划将她们流放出海……
黛绮丝听得柳眉倒竖。这小贱人竟想把所做的一切推到自己身上,并把自己流放出海!?
她本来就不是心胸宽阔之人,此时知道自己差点中招,心中便把周芷若恨上了。
周芷若心中暗惊。黛绮丝在装扮成金花婆婆时期,便和自己师傅灭绝师太颇有仇怨。现时知道了自己阴了她一次,以后肯定会想法子报复自己。
而她的武功甚至比灭绝师太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现在哪里是她对手?若是这淫道不保护自己,恐怕几下就会被这番邦女子害死。
此时,赵志敬的声音传来:“芷若,贫道操得你爽不爽?你的屁眼儿好过瘾,哈哈。”
周芷若依然疼痛无比,但此时却有了讨好赵志敬让他保护自己的想法。
她强忍不适,回头娇怯怯地看了男人一眼,娇声道:
“芷若……芷若后庭好痛……但……但想到是被夫君宠幸,心中……心中又觉得好喜欢……啊……啊啊……夫君……夫君的那个好大……啊……人家……人家受不住了……”
黛绮丝哼了一声,心底莫名翻涌醋意,怒道:“矫揉造作的贱人!”
这赵志敬虽然用的胁迫手段,但毕竟是她第二个男人——而且是阔别十几年之后的第一个。
十几年的时光跨度,让她对第一任丈夫的感觉就好像上辈子一样遥远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赵志敬胯下那根能把女人干得大脑分泌多巴胺剂量堪比吸毒……
小昭性子善良,虽然知道周芷若想害自己,但也没有恶语相向,只是默然不语。她握着周芷若的手却松开了。
而挨操的周芷若听见黛绮丝的骂声,心中也是大怒,暗暗发狠道:紫衫龙王,呸,以后总会叫你好看!
此时,她的屁眼儿似乎稍稍适应了一些,疼得没那么要紧了。
她便露出柔媚之色,轻声道:“夫君,你……你不必顾虑人家的,尽情地干吧,芷若受得住。”
边说,还边把臀儿抬高了一些,让男人可以插得更加顺畅。
赵志敬心中暗笑。
后宫的女人若是团结一致,那当男主人的便很难管理。
反倒是大家心怀鬼胎,分开几个派系,互相制衡,就不会轻易出大乱子。
他成功挑起了周芷若与黛绮丝母女的矛盾,现在看到周芷若的刻意逢迎,便放开一切大力操弄起来。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周芷若的屁眼已经完全被撑开,形成一个圆圆的肉洞。
洞口边缘有些红肿,还渗着血丝,但随着抽插,竟然也开始分泌一些肠液,起到润滑作用。
“啊……啊啊……夫君……好……好厉害……啊……”周芷若开始发出呻吟。
疼痛渐渐减轻,一种古怪的感觉开始升起——不是蜜穴那种直接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羞耻的刺激。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在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捅穿肠壁,直达腹腔深处。
那种被完全填满、甚至有些憋胀的感觉,竟然也转化成了某种快感。
赵志敬干了几十下,终于放松了精关。肉棒一抖,大量阳精射入了周芷若的屁眼里面。
“唔……”
周芷若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
滚烫的精液在直肠深处爆发,带来一种怪异至极的充实感。
那液体黏稠滚烫,像岩浆般一股股喷射,填满她肠道最深处的褶皱。
屁眼本身并没有感受性快感的作用——那里没有阴道里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
赵志敬也没有给她下春药,所以那一点点因肠道被撑满而产生的古怪快感很快就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令人窒息的屈辱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温度,甚至能数出男人射精时肉棒跳动了几次。
每一次跳动,就有一股新的热流涌入,将她的肠道撑得更满。
“噗嗤……噗嗤……”
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此刻变成了精液被挤压的声音。周芷若死死咬住下唇。
并非先前生理性的泪水——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那泪水滚烫,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凌乱的床单上。
她可是峨眉派的新任掌门啊。
师父将铁指环戴在她手上时,那双眼睛里的期盼与托付,此刻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而她现在在做什么?
趴在一个男人身下,翘着屁股,任由那根肮脏的东西插进用来排泄的后庭,还被射了满满一肠子精液……
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的身体竟然有反应。
肿胀的肉穴深处不知廉耻的又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将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
乳房也胀痛难忍,乳头顶着粗糙的床单摩擦,带来细密的刺痛和快感……
赵志敬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缓缓把肉棒从周芷若体内抽出来。
那根东西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少许血丝,显得格外狰狞。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肠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才断开。
周芷若的肛菊已经成了一个缩不回去的圆孔。
洞口边缘的嫩肉红肿外翻,上面带着明显的血丝。
最羞耻的是,那个小洞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次收缩就会“噗噗”地喷出一些白浊的液体——那是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顺着她臀缝流下,将雪白的臀瓣弄得一片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味。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女人爱液的甜腻,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赵志敬将半软的肉棒凑到小昭面前。
那根东西刚从一个女人的屁眼里抽出来,上面还沾着各种体液。但小昭这听话的小妮子根本不在乎。
她跪在床上,仰起小脸,张开红润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
“呜呜……”
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灵巧的舌头开始舔弄。先是用舌尖清理龟头上的沟壑,将那些白浊的液体卷入口中,咕噜一声咽下。
然后是棒身,她一手扶着肉棒根部,一手托着自己的乳房,用乳沟夹住棒身,上下滑动着擦拭。
晨光越来越亮,从木屋的缝隙中透进来,将屋内的淫靡景象照得一清二楚。
三个女人以不同的姿势瘫在床上。
周芷若趴着,屁股高高翘起,肛菊还在不时收缩,喷出精液。
她浑身汗湿,青丝黏在潮红的脸上,背上、臀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
最显眼的是臀瓣上那个鲜红的掌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小昭跪着,嘴里含着男人的肉棒,认真地进行清洁工作。
她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乳房上全是牙印,乳环被扯得有些歪,乳晕红肿。
大腿内侧一片泥泞,爱液混合着男人的前列腺液,亮晶晶地反着光。
黛绮丝侧躺在另一边,那双满是红色指印的冷白色大长腿无力地张开,露出红肿不堪的雌熟淫蚌。
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黏液。
她胸口那对巨乳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乳头上还有被用力吮吸留下的牙印。
三个女人,三具各有特色的女体,全都浑身狼藉,散发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赵志敬靠在床头,享受着小昭的口舌服务。他一手抚摸着小昭柔顺的长发,一手搭在自己大腿上,看着眼前这三具女体,心中充满征服的快感。
峨眉派的新任掌门,明教紫衫龙王,还有她乖巧的女儿……全都成了他的玩物。
黛绮丝看着这一幕,心中气苦。
她看见自己女儿跪在那里,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为男人清洁刚操过别的女人屁眼的肉棒。
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周芷若的肠液和血丝,小昭却毫不在意地吞入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可是见识过赵志敬手段的她,却也不敢反对。
这个男人太强了。
武功强到可以单手碾压她,床笫之间的能力也强到可怕——昨晚她被连续干到七次高潮,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死鱼一样瘫着任他摆布。
但心中的闷气总要找个地方发泄。
黛绮丝的目光落到一旁刚被操完屁眼,还在一颤一颤的周芷若身上。
这个峨眉派的新任掌门……她师父灭绝师太曾经用倚天剑之利赢过自己半招,让她一直耿耿于怀。
对峨眉派,黛绮丝本就没什么好感。此刻看见周芷若这副骚浪模样——在三个女人中她显然是个外人。心中的恶念突然升起。
她悄悄运起内力,手掌悄然抬起,眼中寒光一闪,突然一掌挥出,直往周芷若背心要害打去!
这一掌若是打实,以周芷若现在毫无防备的状态,必死无疑。
但赵志敬哪会让她得手?
只见这妖道出手如电,就在黛绮丝掌风即将触及周芷若背心的瞬间,他的左手已经扣住了黛绮丝的手腕。
一股阴柔的内力透体而入,瞬间封住了她全身经脉,让她浑身没力,软软地倒回床上。
“嗯!?”黛绮丝惊骇地瞪大眼睛。
赵志敬面色不善地看着这高大的金发美妇,眼中寒光闪烁。
他猛地抽回还在小昭嘴里的肉棒,那根东西已经在小昭的服侍下重新硬挺起来,青筋盘绕,杀气腾腾。
“淫妇!”赵志敬喝道,声音冷得像冰,“你竟想在本座眼前杀人?你还把本座放在眼内吗!?”
他眼中露出一丝阴狠,冷冷地打量着黛绮丝,像是在思考该怎么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小昭心中大惊,连忙吐出肉棒。
她看见老爷眼中的寒光,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吓得浑身发抖。
但为了娘亲,她还是鼓起勇气,一边用手卖力地撸动着那根粗大的肉棒,一边求饶道:
“老爷……你……你别生气……小昭……小昭替娘亲向你赔罪……呜……老爷要怎么惩罚都可以……只求……只求饶娘亲一命……”
她说着,眼角已经渗出泪水,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纤细的手指握住棒身,上下滑动,拇指还在龟头上轻轻打转。
赵志敬其实心中并没多少生气。
露出那恶狠狠的样子不过是装出来而已——他早就料到黛绮丝会对周芷若动手,毕竟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恩怨他清楚得很。
但戏要做足。
他用手摸了摸小昭的小脑袋,沉声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说罢,他猛地将黛绮丝按倒在床上。
这白种人美妇身材高大,但在他手里却像小鸡一样被轻易摆布。
赵志敬让她趴着,捧起她肥硕红肿的臀儿,那两瓣臀肉又大又圆,手感极佳。
他扶着自己那根已经被小昭吮得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黛绮丝肛菊的入口处——那里昨晚才被开苞,还红肿着,入口的嫩肉微微外翻。
“不……不要……”黛绮丝终于露出恐惧之色。
后庭被侵犯的痛苦她还记忆犹新。
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比蜜穴被插入要难受十倍。
而且那里是用来排泄的地方,被插进去总让她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但赵志敬哪会理会她的哀求?
腰部用力一挺,粗长的肉棒就狠狠地干进了这美妇的肛菊里面。
“呃——!!!”
黛绮丝疼得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发白了。她抿着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吭哧吭哧”的闷哼,竟硬是没叫出来。
赵志敬有些意外。
这女人忍耐快感的能力不强——昨晚被干蜜穴时叫得比谁都浪——但耐痛能力却出乎意料地强。
就像李莫愁一样,越是痛苦,反而越是能激起她们的某种特质。
他也不心急,双手抓住黛绮丝那对硕大狰狞的豪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腰部开始用力挺动,肉棒在紫衫龙王的肛菊里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肠道被撑开的声音格外清晰。
因为昨晚刚被开苞,那里还紧窄得很,每次插入都要用力才能撑开。
但肠道分泌的黏液让抽插变得顺畅,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与蜜穴又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赵志敬一边操着黛绮丝,一边把小昭搂进怀里。这丫头还跪在床上,小脸上满是担忧,眼睛红红的。
他吻住小昭的樱唇,粗大的舌头伸进她的小嘴里搅动。小昭先是一愣,随即乖巧地回应起来,香舌与他纠缠,发出“啾啾”的水声。
赵志敬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揉捏黛绮丝的巨乳,一手探到小昭腿间,手指轻易就插进了那早已湿透的肿穴。
“呜……老爷……”小昭被吻得喘不过气,蜜穴又被侵犯,浑身酥软地瘫在男人怀里。
一旁的周芷若稍稍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只见当娘亲的如母狗般趴着,翘起雪白的肥臀,任由男人的大鸡巴在屁眼里抽插,一声不吭;而当女儿的不仅不以为耻,还脸红红地挨入男人怀里,抬着头,闭着眼睛,与男人激烈舌吻。
“呸呸呸!”周芷若在心中暗骂,“真是不要脸!这对番邦女子竟这样母女同夫,简直就是无耻之尤!”
但骂归骂,她的目光却无法移开。
黛绮丝那高大的身材、雪白的肌肤、金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尤其是那对巨乳,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波荡漾,乳头上还挂着她亮油油的黏汗。
而小昭虽然身材不如母亲丰满,但那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却另有一种勾人的媚态。
她跪在男人腿间,仰着小脸与男人接吻,小手还主动探到两人之间,抚摸男人的睾丸。
赵志敬一边亲吻小昭,一边捏着她雪白的臀儿,淫笑道:“小昭,你的臀儿真弹手,却是遗传了你娘亲的优点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还在黛绮丝的肥臀上轻轻抚摸。那两瓣臀肉又大又圆,手感极佳,拍打时会像果冻一样颤动。
小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还是娇声答道:“老爷……老爷你喜欢就好……”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听得人心痒。
周芷若听见小昭这我见犹怜的柔声细语,心中一惊,暗道:
“这丫头片子如此狐媚,便是女人都心动,那淫道好色下流,自然更加受用。若是被这对番邦母女占了上风,那自己可就危险了!”
她可不是傻子。
既然已经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清白的身子被这妖道奸污,连后庭都失守了——那便不可半途而废。
她还要靠赵志敬的力量复兴峨眉……
想到此处,周芷若也不顾那还不时传来阵阵抽痛的屁股了。
她虽已经是强弩之末,纵欲过度导致脸色有些苍白,但仍旧咬着牙,爬了过去,贴到赵志敬身旁,讨好的用自己滑腻丰润的乳房轻轻蹭着男人的躯体。
“夫君……”她学着刚才小昭的语气,声音娇柔,“芷若……芷若也想要……”
赵志敬咧嘴一笑。
他最喜欢看女人争宠的样子。尤其是周芷若这种原本心高气傲的,现在为了讨好他,不得不放下身段,与别的女人争抢他的宠爱。
“哦?你也想要?”赵志敬故意问道,“想要什么?”
周芷若脸一红,但还是一咬牙,伸手握住男人空闲的那只手,引领着按到自己腿间。那里早已湿透,爱液将耻毛浸得湿漉漉的。
“芷若……芷若这里好痒……”她闭着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夫君刚才也没让人丢一次……就去祸害人家屁股……痒死了,求夫君疼爱……”
赵志敬哈哈大笑。
他让小昭和周芷若分别在黛绮丝左右趴下。
三具白皙的诱人女体便一起用发情充血的肉臀对着他——母女俩的冷白皮和周芷若的暖白皮一片狼藉,在晨光中都泛着情欲的潮红和油汗。
黛绮丝在中间,那对雪白的肥臀肉峰最大最圆,臀缝间还能看见肉棒进出的景象。
小昭在左边,臀儿挺翘,穴口微微裂开,吐着透明的爱液。
周芷若在右边,臀形最美,线条流畅,肛菊没完全合拢,淋淋漓漓的挂着白浊和血丝,不时收缩一下。
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赵志敬兴奋得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他双手分开左右,一手探到周芷若腿间,手指插进那紧窄的蜜穴;一手摸着小昭的小穴,拇指还在阴蒂上轻轻按压。
而肉棒则继续操着中间的波斯美人黛绮丝,每一下都深深插入肠道深处。
“啊……哦……啊啊……”
周芷若此时已经抛弃了羞耻之心。
她回眸一笑,眼角还挂着泪痕,快感让她轻易做出媚态。
她轻轻扭着臀儿,配合着男人手指的抽插,含羞带俏地呻吟起来:
“好……好舒服……夫君……呜啊……你……你摸得芷若好舒服……啊啊……再……再深一点……”
另一边,小昭也不甘示弱。她虽然害羞,但为了不让娘亲受更多苦,也努力讨好赵志敬:
“老爷……小昭……小昭也要……啊啊……那里……那里好舒服……”
最中间,闹脾气的倔种黛绮丝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蜜穴里不断涌出爱液,顺着大腿流下;乳房胀得发痛,乳头顶着床单摩擦;肠道里那根肉棒每一次插入,都会带来一阵奇异的胀满感……
三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渐渐的分不清彼此。娇柔的、沙哑的、压抑的……在这海外灵蛇岛的木屋里,奏起了淫靡的春歌。
赵志敬越干越兴奋。
他轮换着操三个女人——先是用肉棒操黛绮丝的屁眼,手指操周芷若和小昭的小穴;然后抽出来,操小昭的蜜穴,手指继续玩弄另外两个;再换到周芷若……
三个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身体也越来越烫。
汗水将她们的肌肤浸得油光发亮,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爱液、肠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将床浸湿了一大片。
又干了一炷香时间,赵志敬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从黛绮丝体内抽出——那根东西沾满了肠液,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然后他按着黛绮丝的背,让她跪趴着,肉棒从后狠狠插入她红肿的蜜穴,开始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
黛绮丝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蜜穴被这样粗暴地插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痛楚中又夹杂着强烈的快感。
她的身体已经被这根肉棒征服,肉壁自动收缩吮吸,收缩紧绞着讨好。
赵志敬抓着她的金发,腰部疯狂挺动。臀肉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那股冲动越来越强……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他死死抵住黛绮丝的花心,肉棒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而出,灌满了这波斯美人的子宫。
“哈……哈……”
赵志敬喘着粗气,趴在黛绮丝背上。那对巨乳被他压得变形,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精液还在一点一点地从马眼流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滴落。
三个女人全都瘫软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黛绮丝还是被内射了,昨夜的坚持就好像是个笑话……
她向神祈祷,一定不要因奸成孕……
灵蛇岛上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那些波斯明教的家伙,在赵志敬逼问完所有情报后,便被他全部杀掉,尸体扔进了大海。然后这妖道就带着三个女人,乘船返回南方。
一胞宫精液的黛绮丝本打算带着女儿偷偷离开。
但当她从那些俘虏口中得知,波斯明教现时已经归顺了蒙古人,势力颇大,很可能还会继续派人来抓捕她们母女时,她犹豫了。
她武功虽高,但双拳难敌四手。若是被波斯明教的大队人马围捕,只怕难以脱身。更何况还要保护小昭……
后来她悄悄问过女儿的意思。
小昭这丫头觉得自己身子都已经给了赵志敬,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性子柔顺的她,对当个小妾侍婢之类的没太大抵触,根本不愿意离开。
“娘……”小昭红着脸说,“老爷虽然……虽然有时候过分了些……但他对女儿还是很好的。而且……而且他那么强,能保护我们……”
黛绮丝看着女儿那副模样,心中明白:这丫头已经被那妖道彻底征服了。不仅是身体,连心都开始偏向那个男人。
她也没法子,又不想离开女儿,便也糊里糊涂地跟着了。
当然,她虽然身体在性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赵志敬将女人当玩物的做派,却始终不能让她真正归心。
每次被他玩弄时,那份屈辱感还是会涌上心头。
只是……那份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每次想要反抗时,身体都会先一步回忆起被干到高潮迭起的滋味,然后便软了下来。
而周芷若,则因为受到黛绮丝的压力,一路上彻底放下脸面,极尽讨好之能事。
她发现这对波斯母女都不是省油的灯——小昭乖巧顺从,总能勾起男人的怜爱;黛绮丝身材火爆,在床上放得开,那种异域风情对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若是不争,只怕会被边缘化。
于是她忍着羞耻,用尽各种方法取悦赵志敬。她不耻下问,请教赵志敬,学会口交、乳交、足交……甚至主动提出各种羞人的姿势。
这番努力没有白费。赵志敬这淫道十分过瘾,对她也越发宠爱。
虽然周芷若的讨好是刻意为之,是为了达到复兴峨眉的目的。但在床上被妖道干得多了,次次高潮迭起,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
有次赵志敬才一天没碰她。
她竟然睡不着,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满脑子都是被那根大肉棒插入的画面。
最后不得不自己用手指解决,但那种空虚感却怎么都填不满。
她甚至开始觉得,未来就算武功真有胜过赵志敬的一天,她估计也舍不得把这妖道削成人彘。
毕竟……能把她干得这么爽的男人,恐怕这辈子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古代女人的贞操观也让她完全没有找别的男人的念头,包括张无忌。
纵然心中还是讨厌他的霸道、下流、无耻,但身体却已经彻底习惯了赵志敬的玩弄。
每次被他按在床上,心里虽然骂着“淫道”“妖道”,但蜜穴却诚实地涌出爱液,准备好迎接那根粗大的肉棒。
这种矛盾,让周芷若更加痛苦,却也更加沉沦。
船在海上航行着,向着中原的方向。
赵志敬站在船头,看着远方的海平面,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峨眉掌门、紫衫龙王、还有她女儿……这三个女人,已经彻底成了他的禁脔。而接下来,他还有更大的计划要实施。
全真教重建庆典,将是他正式踏上武林巅峰的第一步。
他回头看了看船舱。透过窗户,能看见三个女人或坐或躺的身影。周芷若正在梳头,小昭端着一杯茶,黛绮丝则靠在窗边看着海面。
三个女人,三种风情,却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赵志敬轻笑一声,转身走进船舱。
赵志敬顺利回到了龙虎山。
这一路上,他早已将九阴补遗通读数遍。此刻站在全真教大殿前的广场上,迎着山风,只觉得体内真气流转如意,隐隐有突破之势。
九阴真经经过补遗升级后,在战斗力上已经可以说是不逊色于九阳神功了。
那些原本晦涩的篇章,在补遗的注解下豁然开朗,许多精微奥义水到渠成。
更让人欣喜的是,随着九阴真经的突破,赵志敬感到一直处于瓶颈的先天功似乎也有了更进一步的迹象。
他盘膝坐下,运转先天功。
丹田内那团真气如同活物般旋转、膨胀,每一次循环都变得更加精纯。
经脉在真气的冲刷下隐隐作痛,但那痛楚中带着畅快——这是功力提升的征兆。
距离先天功大成,真的不远了。
只要先天功大成,怕就能达到少林扫地僧那个级数了。天下之大,能与他抗衡的恐怕寥寥无几。
只是……赵志敬眉头微皱。
便是这样的级数,似乎也和传说中铁木真的实力有差距啊。当年全真祖师王重阳,究竟是凭什么与铁木真抗衡的?
他不禁想起了周伯通所说的话。在老顽童的记忆中,当年他师兄是手持佩剑大战铁木真的。
重阳佩剑……
赵志敬摸了摸腰间的掌门信物。
这柄剑确实是神兵利器,也是全真掌教传承之物。
剑身古朴,剑锋寒光内敛,握在手中能感觉到剑身隐隐传来的温热感——那是历代掌教内力温养的结果。
但全真教的剑法并不是什么绝顶剑法啊?
全真剑法虽然精妙,但要说凭此就能与铁木真那种绝世强者抗衡,未免太过牵强。王重阳的佩剑再锋利,也只是外物罢了。
赵志敬百思不得其解。
他摇摇头,将这些疑问暂时压下。天色已晚,该去安置那三个女人了。
龙虎山下,赵宅。
这是一处占地颇广的宅院,青瓦白墙,庭院深深。宅子分前后院,前院是赵志敬接待宾客、处理事务的地方,后院则是女眷居所。
赵志敬带着黛绮丝母女和周芷若来到后院。三个女人一路颠簸,都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紧张。
特别是周芷若。
她看着这座深宅大院,心中百感交集。
这里将是她的新家——或者说,囚笼。
从今往后,她就要与一群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在这深宅大院里争宠、生存。
“你们先在这里住下。”赵志敬指着一处厢房,“缺什么就和下人说。记住这里的规矩——后院所有女人,都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在三个女人身上扫过:“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会让人给你们量体裁衣,做几套合身的……衣服。”
说到“衣服”时,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黛绮丝心中一凛,想起了路上赵志敬提过的那些“规矩”。高跟鞋、丝袜、暴露的衣衫……她咬了咬嘴唇,没有作声。
小昭倒是没什么抵触,乖巧地点点头:“是,老爷。”
周芷若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没有说话。
安顿好三个女人后,赵志敬先去看望已经怀孕七个多月的龙女。
龙女的房间在后院最深处,环境清幽。赵志敬推门进去时,程灵素正在为她把脉。见到赵志敬进来,程灵素连忙起身行礼:“老爷。”
“嗯。”赵志敬摆摆手,目光落在小龙女身上。
七个多月的身孕,让小龙女原本高挑清丽的身形丰腴了许多。
她穿着赵宅内宅特有的“晚礼服”——那是一件改良过的白色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
裙摆高开叉,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走动时能看见整条修长的美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以及脚上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
怀孕七个多月,腹部高高隆起,但她依然坚持穿着高跟鞋——这是赵宅的规矩。
“龙儿。”赵志敬走过去,握住她怀孕导致略显臃肿的玉手。
随着腹中胎儿的成长,小龙女这性子冷淡的宅女也是被激发起了母性,虽然心中还是放不下杨过,重心却是放在了腹中的小生命上,连带赵志敬在她心底的地位彻底无可撼动。
小龙女抬起头,清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老公,你回来了。”
她已经习惯了“老公”这个称呼。
一开始觉得别扭,但叫得多了,也就顺口了。
特别是在床上被干得神魂颠倒时,这称呼会不由自主地从她嘴里喊出来。
“辛苦你了。”赵志敬轻轻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口。
小龙女满足地轻叹一声,把身子挨入男人怀里。
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对赵志敬的思念也越发强烈。这些日子分别,她偶尔会梦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醒来时腿间湿漉漉一片。
“老公,”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怀孕穿着高跟鞋甚是不便,可否……”
“准了。”赵志敬爽快地答应,“从明天开始,你可以穿平底鞋。但丝袜还是要穿。”
小龙女松了口气。
她确实已经受够了高跟鞋——挺着大肚子,还要踩着细高跟,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
但赵宅的规矩就是这样,所有女人都必须穿着暴露、性感,取悦老爷。
两人耳鬓厮磨温存了一阵。
小龙女侧坐在男人腿上,双手环抱着他的脖颈,主动送上香唇。
赵志敬自然不会拒绝,含着那柔软的小舌吸吮,大手在她丰腴的身子上游走。
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小龙女大腿内侧的温度。那里已经湿了,丝袜浸透了一小块,贴在肌肤上,显出深色的水痕。
“嗯……老公……”小龙女媚眼如丝,鼻息粗重起来。
赵志敬看着她那风骚的眼神,就知道她想要了。怀孕后的女人性欲会增强,小龙女又是久旷之身,自然更加渴望。
但……
“龙儿,”赵志敬松开她的唇,拍了拍她的臀,“你肚子里的孩子重要。今晚好好休息。”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明明轻些弄后庭该是可以的……但也没说什么。
她知道赵志敬说得对——现在确实不适合行房。
只是身体里的那股火被勾起来,却得不到满足,实在难受。
她幽怨地看了赵志敬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责怪:你把人家勾起来性质,却撒手不管了。
赵志敬哈哈一笑,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这才起身离去。
离开龙女的房间后,赵志敬去了霍青桐与喀丝丽这对回族姐妹花的房间。
这对长腿姐妹被安置在一处厢房。
推门进去时,两姐妹正坐在床边说话。
见到赵志敬进来,喀丝丽立刻站起来,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霍青桐则别过脸去,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老爷!”金庸第一美人香香公主迎上来,很自然地挽住赵志敬的手臂。
她身上穿着赵宅的“标准配置”——一件低胸的紫色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露出整条修长的美腿。
腿上裹着黑色丝袜,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这身打扮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但心思至纯至真的喀丝丽倒没什么抵触,但并不讨厌。反正内宅都是女人,穿得暴露些也没什么。
而且高跟鞋很有趣,像踩高跷似的,她这些天一直在练习走路,乐此不疲。
霍青桐就不同了。
她被迫穿上同样的衣服,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那低胸的领口让她总想用手去遮,开叉的裙摆让她走路时小心翼翼,生怕走光。
高跟鞋更是折磨——她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哪穿过这种玩意儿?
但这些天李莫愁的态度让她明白:不穿就滚,不能进赵宅后院。
李莫愁是这宅子的女主人,至少表面上是。她对这对回族姐妹没什么好脸色,交代规矩时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反倒是甘宝宝对她们很友善。这位美妇是赵志敬另一个妻子钟灵的母亲,算是长辈。她主动教两姐妹穿高跟鞋的技巧,还送了几套合身的衣物。
喀丝丽对她颇为亲近,霍青桐虽然保持警惕,但也不得不承认,甘宝宝是目前宅子里对她们最友善的人。
“这些天还习惯吗?”赵志敬在床边坐下,把喀丝丽搂进怀里。
“习惯!”喀丝丽点点头,天真地说,“高跟鞋很有意思,就是走路有点累。丝袜滑滑的,很舒服。”
赵志敬笑了笑,大手在她腿上摩挲。丝袜的质感顺滑细腻,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和弹性。
他感叹要不是这方位面是个汇集所有金庸美人的世界,还真难找到这么多倾国倾城、肤白胜雪的绝色大美人。
他看向霍青桐:“青桐呢?”
霍青桐抿着嘴唇,不说话。
赵志敬也不生气,招招手:“过来。”
霍青桐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性子坚强,失身给赵志敬后并没有抱着非这个男人不嫁的念头。但若是离开,又放不下天真烂漫的妹妹。
而且……她心底深处,其实隐隐还想见这个男人——这是每个女人对第一个男人特有的情愫,不因个体差异而转移。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赵志敬一把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霍青桐惊呼一声,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被赵志敬按住了。
“别动。”赵志敬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霍青桐身子一僵,不再动了。
赵志敬一手搂着喀丝丽,一手搂着霍青桐,两只手分别在两姐妹的丝袜长腿上摩挲。
喀丝丽的腿修长笔直,肌肉紧实;霍青桐的腿更加解释,大腿韧性十足。
“这些天,甘宝宝来找过你们?”赵志敬状似随意地问。
喀丝丽点点头:“甘阿姨人很好,教我们穿高跟鞋,还送了我们几件衣服。”
赵志敬心中暗道:甘宝宝这骚婆娘果然在拉拢人。看来宅子里的派系斗争已经开始萌芽了。
现在的赵宅,女人大致分为几个派系:
李莫愁、小龙女、洪凌波这三个出身古墓派的被其他人看成是一个派系。
李莫愁武功最高,又是赵志敬最早的女人之一,更有赵志敬为她硬挨史火龙三掌、力拼黄药师等事迹,隐隐就是诸女中的大妇。
小龙女则是所有女人中第一个怀孕的,地位自然也高。
感受到古墓派女人的压力,甘宝宝便打定主意要拉拢起赵宅其他的女人来。
钟灵与木婉清这两个丫头向来就是受她摆布。阿紫则因为与李莫愁不对付,所以与甘宝宝站在同一阵线。
还有闵柔,这没什么主见的妇人死了丈夫后,便只有儿子石破天这依靠。石破天现时在全真门下学艺,她自然就近照顾儿子。
而且她并不知道自己丈夫石清与另一个儿子石中玉其实都是死在赵志敬这妖道手下,一直以为仇人是丁春秋,害怕被星宿派追杀她们母子,更不敢离开龙虎山范围。
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住进赵宅,但也是在山下小镇居住。
甘宝宝与她在床上被赵志敬一起操过,算是半个闺蜜,也常常有走动往来。
两个美妇都是死了丈夫,共用过一个奸夫,关系自然密切。
她甚至被动的跟不知害臊的甘宝宝聊过在赵志敬身下的体会……知道被男人弄的受不住,又哭又尿并非自己一人。
至于程灵素和双儿这两个丫头,则算是中立。
赵志敬操过的女人虽然不少,但明面上的妻子便只有李莫愁、小龙女、木婉清、钟灵,现在或许还要加上霍青桐、喀丝丽姐妹和周芷若。
其余的都是婢女小妾或是情妇之类。
与一些武林大豪或是富户动辄十多房妻妾相比,倒是小巫见大巫。但当然,赵志敬这些女人的质量堪称是举世无双,连皇帝都比不上。
“老爷,”喀丝丽忽然说,“甘姨说,宅子里所有女人都要穿这种衣服,是真的吗?”
赵志敬点点头:“没错。这是规矩。”
“那……那要穿到什么时候?”
“穿到我不让你们穿为止。”赵志敬笑了笑,“怎么,你不喜欢?”
喀丝丽摇摇头:“不是不喜欢,就是有点不习惯。特别是这个……”她指了指自己胸前的低领,“总感觉会掉下来。”
赵志敬哈哈大笑,伸手在她胸脯上捏了一把。D杯乳球虽然远不如黛绮丝、李莫愁那般硕大,但也相当可观,入手柔软饱满。
“不会掉下来的。”他邪笑道,“就算掉下来,也没什么。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
喀丝丽脸一红,却没有反抗——她天性至纯,如不食人间火的天人,坦然的享受起来。
霍青桐则咬紧牙关,强忍着胸脯被揉捏的羞耻感。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按压乳尖,那两点很快硬挺起来,顶在衣料上,显出不自然的凸起。
赵志敬欣赏了一会儿两姐妹羞窘的模样,这才松开手。
“好了,你们早点休息。”他站起身,“明天我会让人来给你们量尺寸,做几套更合身的衣服。”
离开姐妹花的房间后,赵志敬又去看了一下甘宝宝、钟灵和木婉清等女人。
甘宝宝的房间布置得颇为雅致。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见到赵志敬进来,立刻起身相迎。
“老爷。”她声音柔媚,眼中带着喜色。
甘宝宝的前夫钟万仇是死于日月神教内部争斗中的,仇人是四大恶人与东方不败。
而现在最大的仇人东方不败被赵志敬杀死,为她报了仇,她的心也安稳下来了。
自我认知方面,她心安理得地将自己当成赵志敬的明面岳母、背地情妇——她乳头上如今都穿着铭文赵志敬三字,宣布归属权的乳环。
现时她可以说很充实——理由虽然很荒唐,但宅斗确实让她很充实。
想起段正淳,心底也不再有什么大的波动。
人成熟后,当初的风花雪月不如床上实打实的一下撞击芯子的深插受用。
而且,女儿和自己已经是那男人的女人了,那在他的庇护下,不愁吃穿,没有危险,生理餍足,心灵充实——对曾被追杀得惶然不可终日的甘宝宝母女而言,这般安稳享受已经是神仙般的生活了。
“这些天辛苦你了。”赵志敬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甘宝宝嫣然一笑:“不辛苦。能为老爷分忧,是妾身的本分。”
她说得真诚。
确实,自发管理这后院的女人,协调她们之间的关系,虽然繁琐,但也让她找到了存在的价值。
特别是看到李莫愁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就暗下决心:一定要把其他女人拉拢过来,形成能与古墓派抗衡的势力。
领着甘宝宝来到钟灵和木婉清的房间里。
钟灵见到赵志敬,熟练的踩着高跟鞋活泼地跑过来,抱着他的手臂撒娇;木婉清则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但眼角余光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瞟。
阿紫这疯丫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也从后面抱住赵志敬,整个人挂在他背上。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人家想死你了!”
赵志敬被四个女人围着,闻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心情大好。
钟灵也稍稍活泼起来。
特别是现在阿紫这疯丫头也在,这两个同父异母的姐妹虽然并不清楚彼此的关系,但天性上却有一份亲切感,关系不错。
当然天真活泼的钟灵没少被阿紫捉弄,但至少算是玩伴了。
木婉清这傲娇女醋劲最重。
这种多个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状态仍旧让她不甘心,但任何时代,贫贱夫妻只要性生活和谐,那所有困难都可以一起克服;最富有的男女,男人不行女人也会身心寂寥渴望安慰,极易红杏出墙。
所以,赵志敬为她按时“打针”,再哄几句,她就不想跑了。
她之前曾有过自己偷偷逃跑的不良记录,李莫愁也对她的监视颇为严密,更让这醋坛子心底大翻白眼,暗自不服气都是平妻,凭啥李莫愁管着自己。
愤愤不平,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毕竟武力值相差很大。
赵志敬回来,阿紫与钟灵都讨好的与自己男人亲昵一番,唯独是木婉清是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踱步到一边,不理不睬。
但赵志敬也不在意。他主动拉过这口嫌体正直的高挑傲娇女,抱在怀里玩弄了一阵,便弄得木婉清脸红耳赤,娇嗔不已。
“放开我!你这淫道!”木婉清挣扎着,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调情。
赵志敬哈哈大笑,将她按在梳妆台上,掀起裙摆。
木婉清今天穿的是黑色丝袜,开档的那种,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里已经湿了,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贴在粉嫩的肉唇上。
“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赵志敬用手指在那片泥泞处抹了一把,举到木婉清眼前。
透明的爱液拉成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木婉清羞得闭上眼睛,但蜜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涌出一股热流。
赵志敬也不废话,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出来,已经半硬了。
“自己坐上来。”他拍了拍木婉清的臀,“回家第一次宠幸的可是你,不许闹性子。”
木婉清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地转过身,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满了……太深了……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龟头死死顶在花心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赵志敬双手抓住她的纤腰,开始向上顶弄。每一下都直抵最深处,龟头在花心上研磨,让木婉清浑身颤抖。
“啊……啊……慢点……啊啊……”她很快就忘了矜持,忘情地呻吟起来。
甘宝宝、钟灵、阿紫在一旁看着,也都面红耳赤。
甘宝宝还好,毕竟最长守了五六年活寡,还能忍耐;钟灵和阿紫则看得双腿发软,蜜穴里痒得难受。
赵志敬干了一会儿,忽然说:“要个孩子收收心吧?”
木婉清四肢死死缠着他,爽到带着哭腔哼唧:“我已被母亲许给你……还能拒绝给自己夫君生孩子?”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赵志敬低吼一声,开始更加猛烈地冲刺。肉棒在蜜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啊——要……要去了——!!!”
木婉清尖叫一声,全身剧烈痉挛。
蜜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那是高潮的潮吹,量多得惊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
赵志敬也放松精关。他死死抵住木婉清的花心,肉棒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哈……哈……”
两人喘着粗气,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精液从蜜穴边缘溢出,混合着爱液,形成白浊的泡沫。
阿紫这食髓知味的淫荡婢女当然按耐不住。她趁着赵志敬还没拔出肉棒,跪到两人之间,伸出舌头舔舐那些溢出的体液。
“啧啧……老爷的精液……好浓……”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
赵志敬被她舔得又硬了起来。他拔出肉棒,那根东西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阿紫立刻张开嘴含住,卖力地吮吸起来。深喉、舔舐、吞吐……她的口技越发熟练,把龟头上每一道沟壑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借着给赵志敬清理的机会,她顺势以练习深喉为由头缠着赵志敬。赵志敬无奈,不能厚此薄彼,顺便把钟灵也干了一顿。
钟灵比木婉清更加敏感,没干几下就到了高潮,蜜穴痉挛着喷水,整个人爽得翻白眼。
甘宝宝在一旁看着,也按捺不住。她主动脱光衣服,露出成熟丰腴的胴体,跪在赵志敬面前,用那双E杯豪乳夹住肉棒,上下滑动。
乳交的滋味别有一番风味。
甘宝宝的乳房又大又软,乳肉紧紧包裹着棒身,乳头顶着龟头摩擦。
再加上她媚眼如丝的表情,让赵志敬很快又有了射意。
“老爷……射在妾身脸上……”甘宝宝仰起脸,张开红唇。
赵志敬低吼一声,肉棒从乳沟中抽出,对准她的脸喷射。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脸上、头发上、乳房上,把她弄得一片狼藉。
甘宝宝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精液,露出期待的笑容。
操完甘宝宝,赵志敬才进入到李莫愁的房间内。
李莫愁身穿着改动的如同旗袍般高开叉的杏黄色道袍——这是赵志敬的恶趣味,让她保持道姑的装扮,却又极其暴露。
道袍的领口开到胸口,露出深深的乳沟;下摆开叉到大腿根部,走动时整条美腿都露出来。
她腿上裹着肉褐色的油光裤袜,那种质地让双腿看起来格外光滑诱人。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长,足有七八厘米。
明明听到了开门的响动,李莫愁却依然背对着男人,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赵志敬嘿嘿一笑,走过去,从后抱住这性感丰满的身躯。双手环抱在李莫愁的纤腰上,在这美人儿的耳垂处呵着热气:
“莫愁,今晚我就睡在你房里了,可好?”
李莫愁不屑地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色厉内荏地道:“放手,别碰我!”
但她的挣扎软弱无力,更像是调情。赵志敬感受到这一点,便嘿嘿一笑,大手上探,一把握住那对硕大浑圆的巨乳,大力揉弄起来。
李莫愁顿时“啊”的一声惊叫,身子便软了下来。
她嗔道:“你……你……你这荒淫混账……啊!放手!别……啊……别捏……那乳环还带在上面……别这么扯啊啊……”
她的乳头上穿着金色的乳环,此刻被赵志敬捏着乳房一扯,乳环拉扯乳头的刺痛让她浑身颤抖。
但那痛楚中又夹杂着快感,让她蜜穴里涌出一股热流。
“一段时间没见,身子更敏感了,有想我么?”赵志敬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拨弄着乳环。
“谁……谁会想你这混蛋!回来都不先来找我!唔齁……”
李莫愁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让那对巨乳更紧密地贴在男人手掌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顶在自己臀缝间,隔着薄薄的裤袜,热度清晰可辨。
“真的么?嘿嘿,你身子的反应和嘴巴说的可不一样啊。”赵志敬哈哈大笑,“你的奶子好大,摸起来好过瘾。”
男人的大手潜入了道袍里面,直接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球。
没有了衣料的阻隔,手感更加真实——柔软、饱满、弹性十足。
乳头顶着掌心,硬得像石子。
赵志敬的手指找到乳环,轻轻一扯。
“啊——!”李莫愁浑身剧颤,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把裤袜浸湿了一小块。
她的身体确实更敏感了。
这些天赵志敬不在,她每晚都睡不好,身体深处总有种空虚感。
有时候实在受不了,她会用手指自慰,但那种感觉远远不够——她需要的是那根粗大的肉棒,需要的是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干到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
“莫愁,你是恼我又带了其他女人回来么?”赵志敬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问。
“啊……啊……我……呜……我管你去死!”
李莫愁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
先是看见双儿带着一对貌美如花的回族姐妹回来,紧接着是昏迷的灭绝和照顾她的弟子静玄——了解赵志敬德行的李莫愁用脚后跟也能猜出赵志敬是使阴招搞来的灭绝师太。
最后这色魔竟带着一对番邦母女回来,还捎带一个峨眉派的新任掌门……
她简直是无名火起,心中只觉得一股闷气堵住,发泄不出来。
其实,赵志敬之前在天下英雄面前承担下李莫愁的一切罪孽,硬挨史火龙三掌,接着带伤力拼东邪黄药师,是真的打动了这狠毒强硬的女人。
李莫愁虽然性子古怪暴躁,但毕竟是个女人。
一开始,她被赵志敬捉住,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都完败于这个男人,被竖立起了这个男人不可战胜的印象。
之后是开苞破处三穴连干,各种奸,上面奸,下面奸,前面奸,后面奸,偏偏把她奸得高潮迭起,三观尽毁。
那时候,李莫愁已经被赵志敬所征服,虽然口中不认输,但却不会太过反抗了。
接着赵志敬不顾自身安危做了那几件让她感动的事儿,这强烈的反差让她一下子呆住,彻底对这个男人死心塌地了。
对于女人而言,心灵上要打动,肉体上要打洞,双管齐下,百试百灵。
其实赵志敬肯为李莫愁付出这么多努力,就是因为这赤练仙子是后宫中他最喜欢也最不好控制的人。
如不能让她心悦诚服,那自己不在时肯定麻烦多多。
而现在虽然李莫愁依然傲娇,依然善妒,但在赵志敬不在时,却是勉勉强强地充当起后宫的监察者。
便是上次木婉清想偷偷逃走,也让她给捉了回来。
另一方面,李莫愁性子高傲,看谁都不顺眼,除了弟子洪凌波以外,和其他女人相处得都不好,也有利于赵志敬彼此分化的想法。
赵志敬根本不理会李莫愁那欲拒还迎的反抗,轻易就把她脱光了衣服,扔到床上去。
道袍、高跟鞋散落一地,露出那具只穿着开档丝袜的成熟膏腴的骚熟胴体。
李莫愁的身材过去是赵宅所有女人中最火爆的——如今大洋马黛绮丝比她高挑、奶子不比她小,灭绝师太更是连乳量也压她一筹。
但赵志敬仍旧最爱这对硕大无比的巨乳,F罩杯,乳球浑圆饱满,即使平躺也高高耸立。
乳头上穿着金色的乳环,乳晕很大,被开发的如今呈雌熟的肉褐色。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臀部又圆又翘,大腿丰腴,小腿纤细。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间的景色——金色的阴毛茂密卷曲,阴唇肥厚,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爱液正从穴口渗出,顺着臀缝流下,把床单浸湿了一小块。
赵志敬整个人扑上去,压在那丰满白嫩的性感娇躯上,亲吻着女人的颈脖,笑眯眯地道:“我却是很想念莫愁,你的身子抱起来真舒服。”
李莫愁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被赵志敬宠爱了。
对赵志敬性爱依赖甚至成瘾的她,甚至有了较为严重的戒断反应——失眠、烦躁、身体深处总有种莫名的空虚感。
但她性子执拗,硬是冷着脸,偏着头,不让赵志敬轻易如愿。
虽然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蜜穴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就是不肯主动用赵志敬最喜欢的女上位伺候他。
赵志敬笑道:“怎么啦?难道你嫉妒了么?”
李莫愁顿时如被踩到了尾巴的雌豹般炸毛大叫:“胡说!谁……谁会嫉妒你这……这荒淫无道的混账!”
赵志敬用手揉着她丰满的硕乳,不时拨弄乳头上的乳环,真心道:“我最喜欢你的性子,没必要骗你。”
边说,手指边稍稍用力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嫣红奶头轻轻一拉乳环。
“嗯啊——!”
情话告白的刺激让李莫愁顿时如触电般浑身一颤,然后整个人软瘫了下来,再也说不出话来。
乳环拉扯乳头带来的刺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蜜穴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爱液。
“奶头还是这么敏感。”赵志敬嘿嘿笑道,“让我摸摸看你下面湿了没有。”
妖道一边取笑,一边分出一只手往下探去。刚刚顺着小腹摸到腿间,便觉得一片滑腻——那桃源之地竟已是泽国,爱液多得能把手掌浸湿。
“哈,香喷喷的好清新。”赵志敬把手举到李莫愁眼前,让她看那沾满透明黏液的手指,“莫愁你竟是已经洗过身子了,难道你早就猜到今晚本座会留宿在这儿?”
李莫愁脸上一红,偏过头去,却是没有再答话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知道赵志敬今天回来后,专门洗了两次身子。当然,她是绝不会承认这是为了那妖道的。
李莫愁明明说着恨不得把赵志敬杀掉,但又会为了赵志敬的女人太多而生闷气。
明明打定主意绝不让这家伙轻易得逞,但却又预先把自己洗香香,带上让她不适的乳环。
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特别是赵志敬刚才说留宿在她房中时,她居然会觉得欢喜,更让她不知所措。
赵志敬分开她双腿,让那湿淋淋的肉缝展露出来。
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嫩肉。
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挺起早已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腰部用力一挺,便插了进去。
“嗯——!”李莫愁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太……太满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紧窄的肉道,一直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花心,带来一种整个灵魂都被填满的满足感。
她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被这根东西插过了。
此刻再次体验,快感比记忆中还要鲜活强烈。
蜜穴肉壁自动收缩吮吸,贪婪地包裹着那根肉棒,想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莫愁,我插进来了,觉得舒服么?”赵志敬故意不动,调笑着问。
“冤家!要……要插便插……废话什么……啊……”
李莫愁只觉得小穴瘙痒无比,偏生身上那混蛋插进去后竟一动不动,还调笑着问自己,真是恨不得咬他几口。
她一双肉褐色丝袜的玉柱大腿如躁动蟒蛇缠绕男人腰肢,扭动着丰腴腰臀,想要自己动,但被赵志敬按住了。
“别急。”赵志敬理了理她额前的秀发,少见温柔的跟她吃着嘴子。
“啾啾”的互相嘬着唇舌。
性瘾发作的李莫愁却是按耐不住,烦躁抬头,“你别弄这些有的没的了……快……我要……”
赵志敬惊讶的哈哈一笑,这才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龟头在花心上研磨;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啊……对对……就是这个……喔嘶……”李莫愁很快就忘了矜持,忘情地呻吟起来。
她的身体太过敏感,都被赵志敬调教出性瘾了可想一般,再加上久旷之身,没干几下就没用的到了高潮边缘。
蜜穴剧烈收缩,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但就在这时,赵志敬突然停了下来。
李莫愁自觉今天自己太过敏感,肯定满足不了赵志敬,喘着气说,“把……把凌波也叫进来吧。”
赵志敬一愣,不禁愕然地望着被自己干得满脸酡红的娇媚女子。
李莫愁被男人看得不好意思,羞恼地道:“看什么看,当我没说过吧!”
赵志敬哈哈一笑,立刻传音,让洪凌波进来。
他却是明白了李莫愁的心态。
洪凌波是她的弟子,但现在师徒都被收入赵志敬后院中,那洪凌波便变成了如古代大户人家中夫人的通房丫头一样。
李莫愁看见赵志敬女人越来越多,也是生出了危机感。
同时,她也觉得单靠自己根本受不住妖道那根大鸡巴的鞭挞——每次都被干得死去活来,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那与其被动的让其他女人掺合进来,不如让听话的洪凌波加入。
至少,洪凌波不会威胁她的地位。
洪凌波的心态摆得很正。这段时间跟着赵志敬以来,却是学到了不少高深武学,一身本领大有进展,得到的好处只怕比跟着李莫愁时还要多。
就算是偶尔要伺候老爷,但那事儿却也并不让她讨厌。
每次都能被干得数度高潮冲顶,让她十分舒服。
无聊时甚至抓心挠肝地想,盼着赵志敬能多宠幸她几次。
那一个月的古墓内的封闭调教,显然不止让李莫愁堕落,洪凌波也是十分上瘾痴迷……
而且现在眼看着老爷要成为武林第一人了,作为他身边的人,洪凌波也与有荣焉。
心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自己将来有机会在江湖上行走,也是大大的有面子,没有人敢得罪。
此时受到传唤,洪凌波便喜滋滋地趿拉着高跟鞋跑进来。
她身上穿着和李莫愁类似的“道袍”,不过颜色是淡粉色的,更加暴露。
领口开到肚脐,整个乳房都露在外面,只有乳头上那对银色的乳环勉强遮住两点嫣红。
见到赵志敬正在干自己师傅,她立刻明白了要她做什么。
洪凌波媚笑着脱光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可脱的,那件道袍本来就没遮住什么。
她爬上榻,跪在赵志敬身后,讨好的亲吻着他的背脊、腰侧,小手也探到前面,抚摸他的胸腹。
赵志敬哈哈一笑,道:“整个活看看。”
洪凌波立刻后退,踩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表演起来。
她像个训练有素、形成肌肉记忆的女兵一般,先是抱头蹲踞,这个姿势让她臀缝间的景色完全暴露——开档裤袜下,那被开发成熟的牝户毫无遮掩。
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阴唇肥厚,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然后她挺起被开发成D杯的穿环豪乳。那对乳房虽然远不如李莫愁那般硕大,但也相当可观,乳球浑圆饱满,乳头上穿着银色的乳环。
“汪汪!”洪凌波学狗叫了两声,然后开始矫健的抖动乳房。
乳波荡漾,乳环随着抖动发出“咣当咣当”的轻微声响。那对豪乳像是活物般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赵志敬看得兴致勃勃,肉棒在李莫愁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啊……你……你这孽徒……这般下贱姿态竟如此熟练……”李莫愁虽然也做过这种羞耻的play,仍旧没好气啐骂。
洪凌波表演了一会儿,见赵志敬满意,这才爬回床上。
她跪在赵志敬腿间,张开嘴含住那根在李莫愁体内进出的肉棒的根部,用舌头舔舐棒身。
赵志敬享受着洪凌波的视觉刺激和口舌服务,压着李莫愁,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李莫愁被干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脚在空中乱蹬,丝袜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
“啊……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一声,全身剧烈痉挛。蜜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赵志敬却没有停。他拔出肉棒,那根东西沾满了李莫愁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凌波,轮到你了。”他拍了拍洪凌波的高耸丝臀。
洪凌波喜滋滋地趴跪下来,翘起开档裤袜紧紧包裹的圆臀。那臀形极美,又圆又翘,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方湿透的蜜穴一览无遗。
赵志敬扶着肉棒,对准那早已准备好的蜜穴,腰部一挺,插了进去。
“啊——!”洪凌波满足地叹息。
她被干得不如李莫愁多,身材、骨架又没有师傅大,所以蜜穴比李莫愁的紧致。
此刻被这根粗大的肉棒插入,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
赵志敬开始抽插,每一下都直抵最深。洪凌波很快就被干得呻吟连连,蜜穴里涌出大量爱液。
过了一会儿,赵志敬又换到李莫愁身上。如此轮流,把师徒俩干得高潮迭起。
到最后,他让洪凌波与师父轮流抱头在他胯上套弄鸡巴。李莫愁虽然羞耻,但也被干得服服帖帖,只能照做,让学狗叫也羞耻配合……
一室皆春。
三个赤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此起彼伏。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后半夜,这场淫戏才告一段落。
赵志敬躺在中间,左拥右抱。李莫愁和洪凌波一左一右依偎在他怀里,胞宫里都注满精液,累得连手指都动不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三具汗湿的肉体上。
赵志敬满足地闭上眼睛。
龙虎山的第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同样的夜晚,北方大草原的一处秘密宫殿里面,赵敏终于见到了蒙古汗国的主宰,那位留下了无数传说,天下无敌的祖父铁木真。
宫殿两侧的墙壁明明燃着红烛,灯火通明,但烛光到了殿内正中央的宝座处却像是被什么诡异的东西吸收了一样,似乎那里有着一个吞噬光线的黑洞,把一切都变成了一片阴暗。
王座上的人影赵敏根本看不清楚,当然,她也不敢抬头细看。
但惊鸿一瞥,只觉得无穷无尽的黑色烟雾彷如有生命般缭绕着,就像是一条一条黑气组成的魔蛇般盘缠在王座上面,散发着诡异又恐怖的威压。
“你便是敏敏特穆尔?”冰冷、浩大、彷如神魔的声音突然响起。
赵敏心中涌起如被什么天敌盯上的恐怖感,额头冒出冷汗,连忙答道:“启奏大汗,小女子便是汝阳王之女敏敏特穆尔。”
“嗯,不愧是赵敏,便看看你的气运能否足以承受住这个吧。”
赵敏心中一惊,忍不住抬起头来。
只见一团诡异的黑色气团从王座那里脱离出来,正往自己飘来。
赵敏正想躲避,但这黑色气团似慢实快,竟一下子就触碰到她的身体,瞬间钻了进去。
黑气消失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赵敏也没有觉得任何异常,正想询问。
突然,她浑身一颤,只觉得一阵晕眩,周围的事物竟像是扭曲了起来,统统变成了一个一个诡异可怕的漩涡,而她本人的脚底,坚实的石板地似乎也如同软泥般松软起来,正要把她整个人吞噬进去。
赵敏大惊,想张嘴呼喊,但却根本发不出丝毫声音,周围的幻象越来越离奇,似乎整个空间都震荡起来,她终于失去了意识。
王座上的黑影看着晕倒在地上,身体开始被黑气缭绕的赵敏,发出低沉的声音:“不错,竟真能承受得住这个天魔印记……哈哈哈哈……”
清晨,温暖的阳光洒落,开始了新的一天。
赵志敬领着全真教的众多高层,巡视着已经建设完工的新重阳宫。
“很好,一个月后,便在此召开大典,邀请武林同道观礼,告诉所有人我们全真教还是正道第一大派。”
分派完邀请同道的任务后,赵志敬便到了新重阳宫后山。无崖子和苏星河此时结庐于此,王语嫣也在此处陪伴自己外公。
当然,她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外公乃是死鬼丁春秋,现在这个仙风道骨的便宜外公其实骨子里是个喜欢戴绿帽的变态。
王语嫣一直以为自己是被西夏军官李延宗强暴了,这段时间都是在无崖子指导下努力练武,准备以后想法子报仇。
她的武学天赋其实可能是金庸世界里首屈一指的,再加上又得到了无崖子部分功力,这么一段时间下来,居然已有了一身不俗的武功。
看到白衣飘飘,貌若天仙的王语嫣,赵妖道心中龌龊的想道:“这丫头被老子开苞后,倒是有了几分妇人的韵味儿了,嘿嘿,这胸和屁股都是圆润了一些……”
当然,他表面上丝毫不露端倪,一脸正经的和她打过招呼,然后对无崖子道:“前辈,贫道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之前提过能生肌续骨的西域奇药黑玉断续膏已经找到了,相信不久之后前辈便能重新站起来,如常人般行走。”
无崖子、苏星河、王语嫣闻言都是大喜。
交谈了一阵,赵志敬便和无崖子单独密谈。
赵志敬道:“前辈,贫道有个建议。”
无崖子对眼前这道士知根知底,也不废话,皱眉道:“我所会的逍遥派武学早已全部交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赵志敬轻轻一笑,道:“前辈马上就能重新自如的行走了,晚辈也感到高兴。这个大喜事,前辈可想过和其他人分享?”
无崖子神色一变,道:“你……你想干什么?”
赵志敬淡然道:“巫行云与李秋水都是前辈的红颜知己,若得知前辈尚在人世,一定会大喜过望。”
无崖子面沉如水的道:“你想对付她们?哼,纵然你实力不弱,但只怕不见得比她们强上多少。”
赵志敬不说话,但身上竟是升起一股浩大的气势,让无崖子悚然一惊。
“这……这是大成的先天功!?”
这个时候,龙虎山的山道上,一个少女正一路上山。
她的容貌极美,但眉宇间却隐有刁蛮执拗之态,赫然便是郭靖与黄蓉的爱女郭芙。
这野蛮丫头喃喃自语:“终于到龙虎山了……只是,只是那家伙肯不肯出面为我向父亲说情呢?”
犹豫了一下,郭芙握起拳头,用力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恶狠狠的道:“那冤家对我做过那样的事情,怎么都该补偿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