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德正沉浸在销魂之中,全无防备,被她一肘顶在肋下,惊呼一声,竟惯下马去!
此刻正经过一条小河,“啊”的一声惨叫,吕文德后脑撞上一块石头,在河水中晕死了过去。
黄蓉也是一惊,勒住马缰停下马来。
她回头看去,只见吕文德仰躺在浅水中,半个身子浸在河里,后脑处有鲜血渗出,将河水染红一片。
那根紫黑巨物依旧一柱冲天,从裤裆里探出头来,在阳光下狰狞可怖。
她心头一紧,连忙下马,涉水来到他身边。
她将他翻过身来,查看他脑后伤口——撞破了皮,血流了不少,但伤口不深。
她又探了探他的脉门,脉象平稳,只是晕了过去。
她松了口气,将吕文德提到岸边。
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依旧怒挺的巨物上,她脸颊滚烫,咬了咬唇,颤抖地伸出手,将那根湿淋淋的巨物塞回他裤内。
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硬度时,她腿心一热,险些软倒在地。
她没有带金疮药,只得撕下一片裙子,帮他草草包扎了后脑伤口。然后将他平放到马背上,牵着马往前走去。
她心中乱成一团——他会不会有事?他若死了,自己怎么办?还有那些波斯刺客,会不会再来?
可最让她羞耻的是,她脑中竟还在回味方才那隔着布料的摩擦,回味那根巨物抵在穴口的销魂滋味。
她此行前来,真的只是为了军事吗?
她骗得了靖哥哥,骗得了自己么?
倘若吕文德真醒不过来,那不但对大宋军队有危险,自己的身体……那团烧了数日的火,又该如何浇熄?
她咬了咬唇,将那念头压下,只能独自牵着马默默前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四合,乌云从西边涌来,遮住了最后一抹霞光。
远处传来沉闷的雷声,滚滚如战鼓,空气变得潮湿闷热,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黄蓉加快了脚步,可四下里一片荒凉,连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
雷声越来越近,豆大的雨点开始砸落。
她牵着马,沿着山脚疾走,雨水很快将她浑身淋透,衣衫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那对丰乳被湿衣裹着,愈发显得饱满沉重,乳尖在冰冷的雨水中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起两点凸起。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际,前方山脚下竟现出一个山洞。
那洞口被藤蔓遮掩,若非走近,断难发现。
黄蓉心中一喜,牵着马走过去,拨开藤蔓向内看去——洞不深,却颇宽敞,里面干燥,地上还有前人留下的柴禾灰烬。
她将吕文德扶入洞中,平放在地上。
又出去将马拴好,拾了些干柴回来。
她取出火折子,点燃一堆篝火。
火光渐旺,将洞内照得通明,也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黄蓉也躺了下来,准备休息一下。奔波一日,又经厮杀,她早已疲惫不堪。
可刚闭上眼,便觉脚上一阵湿滑。
打赏支持已至二十二章,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阳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她猛地睁眼,只见吕文德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正侧躺在她脚边。她的一双玉足就在他脸旁,而他竟隔着罗袜,轻轻舔舐着她的足心!
“你……你做什么!”黄蓉惊呼,想抽回脚,却被他握住了脚踝。
吕文德抬起头,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虚弱,更多的却是得逞的得意:
“郭夫人这一肘,可把吕某害惨了。吕某醒来,见郭夫人这对玉足就在眼前,一时忍不住……”
他说着,竟褪下她脚上的罗袜,露出一只纤巧的玉足。
那足极美,足弓弯如新月,五颗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透着健康的淡粉。
此刻因赶路奔波,足心有些微汗,在火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吕文德将这玉足捧在掌心,细细端详,然后俯身,滚烫的唇贴上足心,轻轻吮吸。
“啊……”黄蓉浑身一颤,足心传来的湿滑滚烫让她浑身战栗。
那感觉如此陌生,却又如此刺激,比方才马背上的摩擦更要命。
她咬着唇,想抽回脚,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铁紧,挣动间反将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间。
吕文德细细舔舐着她的足心,舌尖划过每一寸肌肤,从足跟到足弓,再到那五颗圆润的趾头。
他将她的脚趾一根根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舔去那微咸的汗意。
“吕大人……那里……有汗……”黄蓉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可那刺激太过强烈,让她腰肢扭动,花心处爱液已经泛滥。
“汗?”吕文德抬眼,唇齿仍含着她足趾,声音含混,“吕某爱的就是郭夫人足心这香汗,比那蜜酿还要甘甜。郭夫人这双玉足,便是走上千里,吕某也愿跪着舔尽每一滴汗珠。”
他舌尖探入趾缝,细细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肤,如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不敢看他。
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蜜液汩汩涌出,将亵裤浸得愈发湿透。
吕文德舔够了她的足,沿着足背一路向上,舌尖滑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的小腿内侧,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吻上她的膝弯,那敏感的所在让她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郭夫人这膝弯处,竟也这般敏感。”他低笑着,舌尖在那柔嫩的凹陷处打着转,惹得黄蓉浑身酥软,“吕某每舔一处,郭夫人便颤一下,真真妙不可言。 ”
黄蓉咬着唇,没有说话。她不知该说什么。拒绝?她本该拒绝。可身体深处那团火,却被这羞耻的侍弄撩拨得愈发炽烈。
吕文德也不急,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吻上去,从小腿到大腿,从膝弯到腿根。
他褪下她湿透的亵裤,借着火光,细细打量那处秘境。
那两片阴唇早已肿胀,微微外翻,嫣红欲滴。
中央那道肉缝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郭夫人这里,比脚还湿。”他低哑地笑道,俯身埋入那片湿热之间。
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硬挺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媚吟。
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舌尖灵活如灵蛇,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阴核,时而缓缓扫过两片肿胀阴唇,时而探入那翕张的穴口,浅浅勾挑。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
可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着问:“那些……那些波斯刺客,为何能埋伏我? ”
吕文德动作微滞,抬起头来,唇边还沾着晶亮蜜液。
他沉声道:“某也正疑惑。知晓郭夫人行踪的,都是吕某的死忠之士,他们断不会走漏风声。会不会是……郭府中有人?”
黄蓉心头一凛。郭府中有人?会是……齐儿么?不会,他人就不在襄阳。那还是……她不敢再想。
可此刻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吕文德的舌尖又探了进来,将她所有思绪都搅得粉碎。
“郭夫人放心,”他在她腿间含糊道,“有某在,定护郭夫人周全。”
黄蓉闭上眼,不再去想。此刻,她只想沉沦在这欲海之中,将一切都抛在脑后。
篝火噼啪作响,将两人的身影投在洞壁上,与那些即将被发现的古老壁画交叠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从迷乱中缓过神来。
她睁开眼,正对上吕文德灼灼的目光。
他跪在她腿间,那根紫黑巨物高高翘起,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渗着晶亮前液。
“郭夫人,”他低哑地唤她,“你看那墙上。”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洞壁上竟刻着许多壁画。
她起身走近,借着火光细看,这一看,顿时面红耳赤——那壁画上画的像是一个远古部落的场景,一群人围成半圆,中间一男一女,皆不着衣物,只有那男子头上戴着羽冠,似是部落首领。
那画中男女正在交媾,用的竟是各种姿势,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将男女的性器描绘得极为细致。
吕文德走到她身后,贴着她的背,胸膛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烙在她肌肤上。
他并未急于触碰,只是这样贴着,让那根硬挺的巨物轻轻抵在她臀缝间,隔着衣料缓缓磨蹭。
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浑身一颤,腿心深处又涌出蜜液来。
他俯身,滚烫的唇贴在她耳边,低声道:“郭夫人,你且细看这些画中人的姿态,当真是销魂蚀骨。”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脖颈缩了一缩。
他的手指点向其中一幅画。
那画上女子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男子从后进入,双手掐着她纤腰,阳物深深没入,只余两颗囊袋悬在外。
那女子的脸侧转,檀口微张,似正发出浪叫。
“这叫”蝉附“,也叫”隔山取火“。”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耳廓,“就像那夜某从后进入郭夫人时那般,龟头直抵花心,撞得郭夫人魂飞魄散。某记得那夜郭夫人趴在案上,雪臀撅得这般高,某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郭夫人里面绞得那般紧,蜜液流了某满腿。某一边干着,一边看着郭夫人那对雪乳在案上晃荡,那画面至今想来仍让某血脉贲张。”
他说着,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顶着她,虽未进入,却已撩得她浑身酥软。
黄蓉咬着唇,只觉腿心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那回忆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顺着腿根滑落。
他又指向第二幅。那画上女子骑跨在男子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扭动,雪臀上下起伏,胸前双乳微微晃荡。那男子双手正揉捏着她的乳。
吕文德的手从她腰间缓缓上移,覆上那对丰硕雪乳,隔着薄薄的襦裙轻轻揉捏起来。
那熟悉的饱满触感让他闷哼一声,揉捏得愈发用力。
粗糙的掌心隔着布料刮过乳尖,那硬挺的乳头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拨弄。
“这叫”龙翻“,也叫”倒浇蜡烛“。”吕文德低笑,那根巨物在她臀缝间缓缓磨蹭,龟头时而蹭过会阴,时而滑向股沟,“郭夫人那夜在浴桶中便是这般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某眼前晃荡,晃得某眼花缭乱。郭夫人主动扭腰的样子,某至今难忘——那腰肢扭得那般好看,雪臀起落间,某的巨物进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碾过花心。某记得郭夫人那时仰着头,喉间逸出的媚吟,一声比一声浪……”
黄蓉听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一阵痉挛,蜜液涌出更多。
她能感到他那根巨物在自己臀缝间跳动,滚烫灼人,那龟头时而蹭过穴口,虽隔着布料,却已让她浑身战栗。
吕文德又指向第三幅。
那画上女子仰躺在地,双腿高高架在男子肩头,男子跪在她腿间,自下而上贯入,那姿势让女子腿心处完全敞开,交合处一览无余。
画工虽粗犷,却将那交合处的细节描绘得极为细致——男子的阳物粗长,女子的阴唇被撑开,穴口处甚至能看见渗出的汁液。
他手上的动作愈发激烈,捻弄乳尖的力道时轻时重,惹得她呼吸急促。
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也顶得更用力,龟头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会阴,仿佛随时会破衣而入。
“这一式名叫”白虎腾“,也有人叫”老汉推车“。”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某一直想与郭夫人试试这个——郭夫人躺在榻上,双腿架在某肩上,某自下而上贯入,每一下都能夯进花心最深处。那姿势进得极深,龟头能直抵宫口,撞得郭夫人魂飞魄散。某可以一边干着,一边看着郭夫人那对雪乳上下翻涌,还能俯身含住郭夫人的乳尖,一边吮吸一边冲刺……”
那描绘太过生动,黄蓉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画面——自己仰躺在榻上,双腿架在他肩头,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进宫口深处……
……她腿心一热,蜜液狂涌而出,顺着腿根滑落,将亵裤浸得透湿。
“别……别说了……”她喘息着,声音发颤。
可吕文德不停,又指向第四幅。
那画上女子趴伏在地,男子从后进入,却是一手拉着她手臂,让她上半身抬起,两人侧脸相贴,似在亲吻。
那女子的脸侧转,与男子唇舌相接,虽画得简略,却能看出那深吻的缠绵。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那根硬挺的巨物从臀缝间滑出,抵在她小腹上,滚烫灼人。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摩挲她滚烫的唇,低声道:“这叫”临坛竹
“,是”隔山取火“的变种。就像这样,一边干着,一边亲着,最是销魂。某可以一边从后进入郭夫人,一边将郭夫人揽过来,与郭夫人深吻,唇舌交缠,津液互渡……”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探入她腿心,粗糙的指尖拨开两片肿胀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阴核,轻轻揉弄。那刺激让黄蓉浑身一颤,险些站不稳。
黄蓉看着他,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虎目此刻满是欲望。
她心跳如擂鼓,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主动的触碰让吕文德浑身一震,眼中掠过一丝惊喜。
他握紧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那亲昵的动作让黄蓉心头一颤,却并未挣脱。
他又指向第五幅。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姿势。
画上女子仰面朝天,男子也是仰面朝天躺在下面,女子则靠四肢撑在男子上方,双腿分跨在他腰侧,那姿势让女子双腿大大张开,腿心处的性器完全裸露,男子自下而上挺动,进出起来大开大合,极尽淫靡。
那画中女子的脸仰起,檀口微张,神情迷醉,似正沉浸在极乐之中。
“这叫”猿搏“,也叫”丹穴凤游“。”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暧昧,“郭夫人可曾试过?这姿势进得极深,龟头能直抵宫口,女子又能自己掌控深浅快慢,最是销魂。某一直想与郭夫人试试这个——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自己扭动腰肢,想快便快,想慢便慢,某只需躺着享受,看着郭夫人那对雪乳在眼前晃荡,听着郭夫人浪叫……”
黄蓉看着那画,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
那画中女子双腿大张,腿心处一览无余,那交合的场面如此直白,让她羞得不敢直视。
可偏偏移不开眼——那画中女子脸上的神情,是那般满足,那般餍足,仿佛正沉浸在极乐之中。
她想起自己每次与吕文德交欢时的模样,是否也是这般?
是否也这般忘情,这般放浪?
这念头让她腿心一热,又涌出蜜液来。
她咬着唇,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那根硬挺的巨物。
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指尖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滑动,最后抚上那硕大的龟头,轻轻揉弄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
那主动的抚弄让吕文德闷哼一声,险些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才稳住心神,低笑道:“郭夫人今日倒是主动。”
黄蓉羞得别过脸,却并未松手。
她感受着掌心那根巨物的脉动,每一次搏跳都仿佛在诉说着对她的渴望。
那感觉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汩汩涌出。
吕文德又指向最后一幅画——那是整个洞壁最中央的一幅,尺幅最大,画的竟是数人围观之下,一对男女正在交媾。
那女子双腿盘在男子腰间,仰着头,檀口微张,似正发出浪叫。
围观的人群中,有男有女,有的指指点点,有的竟也互相抚摸起来。
那女子脸上神情迷醉,竟与她高潮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打赏支持已至二十二章,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阳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这是……”黄蓉声音发颤,手上不自觉地用力握了握那根巨物。
吕文德也有些困惑,他仔细端详那画,沉吟道:“这画的什么,某也看不大懂。许是古时候一群人围观着看人交合,倒像是看戏一般。那女子也不害臊,被人这般看着,反倒叫得更欢了。”他粗俗地笑了笑,“若是吕某,被一群人围观着干女人,怕是干得更起劲。郭夫人你呢?被人看着,会不会更浪?”
黄蓉瞪了他一眼,却盯着那画入了神。
她忽然想起曾在桃花岛的藏书楼里见过一本古籍,记载着上古部落的祭祀风俗。
她轻声道:“这不是寻常的围观。我在一本古书里看到过,这叫”春社“,是上古部落祈求人丁兴旺的仪式。每年春分,族人便聚在祭坛前,观看首领与圣女交合,以此祈求上天赐福,让部落五谷丰登、人畜两旺。那圣女是部落中最美的女子,被选中后,要在众人面前与首领交合,整整三日三夜。她们以此为荣,因为这是为整个部落献身。”
黄蓉说完,目光落在那画中女子的脸上,那迷醉的神情让她心头一颤。
她忽然想起自己此番西行,不也是为了靖哥哥的基业、为了襄阳的安危么?
刘整降蒙,泸州危急,若能助吕文德早日破敌,襄阳便少一分威胁,大宋便多一分安稳。
这与那圣女为部落献身,又有何异?
那圣女是为部落繁衍,自己是为江山社稷。
那圣女在众人面前与首领交合,自己虽无人围观,却也是在为那场战事、为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们,行此……行此不得已之事。
这念头如一道闪电划过脑海,让她心头一松,仿佛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堂皇的借口。
可随即,那借口便被羞耻吞噬——她分明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
她来寻吕文德,为的是那团烧了数日的火,为的是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为的是那些销魂蚀骨的夜晚。
什么江山社稷,什么襄阳安危,会不会只是她欺己欺人的遮羞布的呢。
可这遮羞布,此刻却让她心安了几分。
她望着那画中女子,竟生出几分惺惺相惜之感——那女子在众人目光中坦然承欢,为的是部落;自己在隐秘中纵情贪欢,为的是……她咬了咬唇,不愿再想下去。
可那念头,却如藤蔓般在心尖缠绕,让她腿心之间又是一阵潮热,那羞人的春水早已汩汩而下。
吕文德听得入神,又看了看那画中的女子,啧啧道:“原来如此。那圣女被众人围观着交合,竟还以此为荣?郭夫人你说,若是你被选中做那圣女,当着众人的面与首领交合,那是何等滋味?”
黄蓉浑身一颤。
那画面在她脑中浮现——被许多人看着,指指点点,评头论足,那羞耻感足以让她晕厥。
可偏偏是这羞耻感,让她花心深处一阵痉挛,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她不敢承认,却无法否认——她竟有些向往。
吕文德感受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凑在她耳边低语:“郭夫人可是想着自己就是那圣女?被众人围观着,赤身露体,双腿盘在吕某腰间,当着所有人的面浪叫?”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巨物在她腿心处轻轻磨蹭,龟头蹭过湿滑的穴口,惹得她浑身战栗。
黄蓉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她的手,却握住了他的巨物,轻轻套弄起来。
吕文德闷哼一声,知道火候已到。
他将她转过身,让她面对自己。
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虎目此刻满是灼热的欲望。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滚烫的颊,低声道:“郭夫人,你看这洞中的篝火,烧得多旺。”
黄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篝火噼啪作响,火焰跳跃,将洞壁上的壁画照得愈发清晰。
那火光,正如她体内那团烧了数日的欲火——越烧越旺,越烧越炽,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
有道是:“火照巫山十二峰,云雨深锁古洞中。春色不须外人度,自有情焰烧天红。”
“郭夫人,”吕文德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身体里那团火,吕某帮你浇熄可好?”
黄蓉浑身一颤,抬眸看他。
他眼底,是熟悉的灼热,是不容拒绝的霸道,还有一丝罕见的温柔。
她咬着唇,没有答话。
可她的手,却轻轻攀上了他的肩。
吕文德低吼一声,将她紧紧搂入怀中,滚烫的唇贴上了她的。
篝火噼啪,火光摇曳,将洞中两人的身影投在壁上,与那些古老的壁画交叠在一起,仿佛也成了这洞中春色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