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目光从萧驰那张又羞又恼的脸上移开，转向了她身旁的秦晓晓。
被我的视线捕捉到，这个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紫发女孩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像个等待老师点名的学生。
但这份正经只维持了不到一秒，她又迅速地缩了缩脖子，垂下脑袋，试图用头发把自己藏起来。
我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笑着开口：“晓晓嘛，现在主要是两种模式，‘社恐型’和‘中二型’。当然，平时大部分时间还是‘社恐型’。”
“嗯，社恐型挺好，可爱又安静，睡觉的时候会往我怀里钻，还会傻笑，抱着很舒服，也很安心。”我说着，脑海里浮现出晚上抱着她的情景。
她就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小动物，总喜欢整个人都缩进我怀里，小脸贴着我的胸口，睡着了还会发出细微的鼾声，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那种毫无防备的依赖感让人内心格外宁静。
听到我的夸奖，秦晓晓的脑袋埋得更低了，但肩膀却在小幅度地抖动，发出“嘿嘿嘿”的傻笑声，脸颊的红晕透过发丝的缝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但我的话锋猛地一转，表情也变得复杂起来。
“但是……那个‘中二型’就算了吧，真的有点遭不住……”
嗯，装神弄鬼跳大神，无所不能，活脱脱就是个邪教教主！
我还没具体描述，桌上另外两个女孩的脸色就先变了。
“操！”刚才还大大咧咧的萧驰，难得地脸色发白，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回忆。
“妈的，别提了！大半夜的，老娘睡得正香，一睁眼就看到她趴我身上，一手拿着手电筒从下巴往上照着脸，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桃木剑在我身上比划，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妖孽看剑’，‘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我操，我他妈差点被她当场送走！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李若曦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试图保持镇定，但她抽搐的嘴角出卖了她。
“哈……哈哈……其实，也还好。那个模式下的晓晓……偶尔是有点吓人，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很正常的，行为模式也比较……比较好预测，是吧？”
她的目光扫向我们，试图寻求认同，但回应她的是一片诡异的沉默。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秦晓晓终于从头发后面探出半张脸，用蚊子般的声音弱弱地开口。
“那个……真的……有那么恐怖吗？”
“咳咳！”我赶紧干咳两声，强行把话题拉回来，“总之！社恐型就非常好！继续保持！我很喜欢！下一个！”
我将目标锁定在李若曦身上。
“接下来是若曦！”
李若曦微微坐直了身子。
我笑着说：“若曦现在的主人格是‘理性人格’，副人格是‘御姐人格’。嗯……这两个人格我都挺喜欢的。”
“‘理性人格’办事井井有条，分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特别可靠。而且偶尔还有一点点少女般羞涩和紧张的反差萌，啧啧……”
“有、有吗？”
李若曦立刻反驳，但她飘忽的眼神和不自觉推眼镜的动作，完美印证了我的话。
“哈哈哈哈！这不就是吗！你看你看！”萧驰在一旁拍着桌子大笑起哄。
李若曦立刻狠狠瞪了她一眼，脸上带出了一丝红晕。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至于‘御姐人格’嘛，那就是一个无比温柔体贴的大姐姐，会帮你安排好一切，说话总是柔声细语的，晚上抱着睡觉也特别舒服，感觉能治愈一切疲劳。”
“是的是的！”秦晓晓这次反应很快，拼命点头附和，“温柔的若曦姐超好的！有什么烦心事，她都会很耐心地开导我！”
我赞同地点点头，做出总结。
“所以若曦嘛，两个人格都很棒，我都喜欢。”
我的话音刚落，秦晓晓突然又小声嘀咕起来。
“唔……那这样的话，若曦姐岂不是得了两分？我和萧驰姐都只有一分？”
这该死的胜负欲。
我赶紧摆了摆手：“别急嘛！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