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温香软玉,接受着山呼海啸般的赞美,说实话,感觉不赖。
不愧是平然光环啊。
但怀里的陈书瑶还在微微发抖,身上黏糊糊的一片,激情过头,风一吹,我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更别说她了。
我焦急地望着后台的方向,那个穿着白色小礼服的可爱主持人,怎么还没回来?
就在我望眼欲穿之际,那道娇小的白色身影终于提着裙摆,又火急火燎地从后台跑了出来,但她的手上……空空如也。
她一路小跑到我面前,小脸跑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边喘着气一边对我拼命摇着头。
“抱歉!学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看起来比我还着急,“没有多余的衣服了!”
啊?
我愣住了。
没有衣服?这算什么?世界名画《部长的尴尬》?
就在我大脑宕机,思考着是不是应该干脆把自己的衬衫脱下来给她的时候,这位可爱的,脑回路清奇的主持人,做出了一个让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决定。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将光滑白皙的美背对准了我。
“陈云帆同学。”她的声音无比坚定,“麻烦帮我拉一下裙子后面的拉链。”
“……哈?”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快点呀!”她有些焦急地催促道,甚至还扭了扭身子,“书瑶学姐快感冒了!”
行吧。
我腾出一只手,捏住她那白色礼服裙背后那个小巧的金属拉链头,轻轻向下一拉。
“嘶啦——”
顺滑的拉链应声而开,她那身剪裁合体的白色小礼服瞬间松垮了下来,露出了背后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纤细的、只系着一根白色细带的胸罩搭扣。
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毫不犹豫地将礼服裙的肩带从自己圆润的香肩上褪下。
白色的小礼服顺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滑落,堆在了她纤细的脚踝边。
紧接着,她弯下腰,双手勾住了那层薄薄的、同样是白色的蕾丝安全裤的边缘,作势就要往下脱。
等等……等等等等!
这展开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她已经手脚麻利地将安全裤褪了下去。
于是,一抹极致的、晃眼的纯白,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视野。
那是一条三角杯型的、最最纯粹的白色棉质内裤。
设计简单到了极点,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包裹着那片少女饱满浑圆的臀瓣,却显得……色情到了极点。
还真他妈是纯白三角内裤!
然而,她的动作还没有停止!
就在她那纤细的手指即将勾住那条纯白内裤的边缘,准备将其也一并褪下的时候,我怀里一直如人偶般安静的陈书瑶,忽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虚弱却急切的阻止声。
“别……!”
这一声呼喊,也像是一盆冷水,将我从震惊中浇醒!
“我操!同学你干啥呢?”我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大喊出声。
她被我们俩同时的反应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些茫然地看着我。那张可爱的脸蛋上满是无辜。
“我没事的,陈云帆同学!”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动手去扯自己的内裤,语气急切而又理所当然,“我不怕冷,身体好!快!快给书瑶学姐穿上!不然她真的要感冒了!”
眼看着那纯白的布料已经被她拉到了大腿根,即将暴露出最核心的风景,我再也顾不上什么,赶紧伸长了手臂,一把抓住了那片还在向下滑落的布料!
“你给我等等!”
她往下用力扯了一下。
没扯动。
她又用力扯了一下。
还是没扯动。
她终于不扯了,只是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更加迷茫地看着我。
“怎,怎么了?学长?”
我的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我手掌抓住的地方。
因为她的拉扯,那片纯白的布料早已被拉扯得偏离了原本的位置。
于是,在那片少女最神秘的领域,那片本该被茂密森林所覆盖的三角地带……
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平坦、光滑,甚至因为皮肤绷紧而微微泛着细腻的光泽。
在那片纯白皮肤的最下方,一道浅浅的、诱人的粉色缝隙若隐若现……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猛地一紧,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一句吐槽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你……你还是个白虎啊……”
听到我的话,她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连小巧的耳朵尖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避开了我的视线,扭捏地小声说道:
“天……天生的啦……”
我赶紧移开视线,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咳!那啥,不、不用了!”我连忙摆手,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我直接抱着她回宿舍去穿衣服就行了!你,你也赶紧穿上,别着凉了!”
“哦……”主持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对陈书瑶的担忧。
我不再理会她,抱着怀里滚烫的陈书瑶,转身就准备开溜。
而就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那个慢悠悠地开始重新穿内裤、穿裙子的可爱主持人,她的脸上除了担忧之外,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和……不满?
好像在奇怪,为什么我宁愿让陈书瑶光着,也不愿意接受她的衣服。
明明她不怕冷的好不好!
……这就是平然光环啊!
我不再多想,抱着怀中几乎融化成一滩春水的绝美战利品,在台下无数“感动”与“敬佩”的目光注视下,迈开大步,独自向着远处的女生宿舍狂奔而去。
身后,是依旧掌声雷动的操场,以及那个站在主席台中央,正在慢吞吞整理自己裙摆的的可爱主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