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书俊在公寓起床，正准备去上学。
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一看，是朴慧恩发来的视频。
视频里，朴慧恩全裸站在镜头前，手机应该是架在桌子上，拍得非常仔细。
全身上下都拍到了，先是正面展示，然后慢慢转了一圈展示侧面和背面。
接着她上前，将乳头对着镜头特写，
那对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灯光下显得白嫩而脆弱，
乳头因为紧张微微发红。
她还特写了自己的小穴，粉嫩干净，一览无余。
然后她转身展示后背和屁股，还用双手掰开屁股蛋，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最后，她那张漂亮清纯的脸对着镜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屈辱和颤抖：
“书俊啊，我这次拍得还行吗？如果不满意你可以和我说，我再拍过。求你不要把照片给珉娥看。”
书俊面无表情地看完整个视频，没有说什么，只是将视频保存下来，
然后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去学校上课。从此，又多了一个女生每天发全裸视频给自己。
……………………
午休时间，学校餐厅。
书俊和李书妍坐在她专属的安静餐桌旁。
李书妍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低声说：
“书俊啊，这个周末李夫人应该会在会所，我们可以在那个时候去尝试加入会员。”
书俊点点头：
“好，那就这个周末去，具体怎么弄你来计划安排，到时候我听你指挥。”
李书妍露出开心的笑容：
“恩，到时候你来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我已经想好怎么弄了。”
另一桌，崔贤宇和张银赫坐在一起。崔贤宇压低声音说：
“我的人已经查到了，姜敏珠和敏希最近时常去一家名叫Dizz Club的夜店。然后我查了这家夜店是青海帮旗下的，你知道谁是负责人吗？”
张银赫猜了一下没有头绪：
“猜不到，总不会是王书俊那个家伙吧。”
崔贤宇冷笑一声：
“Bingo。”
张银赫瞪大眼睛：
“怎么可能？他是青海帮的？还是个小头目？”
崔贤宇拿出手机，展示他收到的照片：
“Dizz Club负责人是一位叫王部长的人，姓王啊，这个姓氏在H国很少。我有点怀疑，我就让人拍下他的照片，结果你看。”
照片里，书俊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帮青海帮成员，气场明显。
张银赫倒吸一口冷气：
“那么在容哥说的是真的？哇……那怎么办？那么姜家姐妹是和他一伙的？可是为什么？敏希姐为什么要这么做？”
崔贤宇眼神阴沉：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为毒品。不过也无所谓了，书俊到时候去日本就会消失了。”
张银赫问：
“那姜家姐妹呢？如果她们真是一伙的怎么办？”
崔贤宇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到时候把她们抓来好好玩玩，姐妹花啊，呵呵。”
张银赫提醒道：
“可是敏希姐是在容哥的……”
崔贤宇冷笑：
“她如果背叛了在容那就不得怪我了，而且她们已经分手，到时候就当我帮在容好好惩罚她。”
……………………
下课后，张银赫在打篮球。
他下场休息时，韩宥妍拿着一瓶饮料走过来，笑着说：
“银赫，你打球好帅啊，口渴了吧，这是我特意跑去买的饮料，还是冰的。”
韩宥妍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其实饮料里已经加了料。
只要有机会，她就会给张银赫加料饮料，而张银赫每次都没有怀疑，全都喝了下去。
……………………
上课时，书俊的手机忽然在口袋里响了起来。
老师正在黑板上写公式，听到声音立刻转头，大声问道：
“谁的手机？！”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书俊的方向。
李书妍冷冷地抬起头，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有问题吗？”
老师看到李书妍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连忙挤出笑脸，尴尬地摆手：
“没问题，没问题……继续上课，继续上课。”
书俊看了眼屏幕，是刘胜宇的电话。他起身向老师微微点头，然后走出教室接听。
刘胜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书俊，有没有空？我们中午和九城帮有个面会，你要不要一起来？”
书俊毫不犹豫：
“好的，我能去。”
刘胜宇满意地嗯了一声：
“那你来这一家叫青云阁的韩式料理店。我一会发你地址。”
书俊挂断电话，简单向老师说明后，便离开了教室。
正午，SE市一家顶级韩式料理店“青云阁”。
黑色的轿车整齐地排在门外，数十名身着黑西装的壮汉神情肃杀地分列两旁。
书俊走下赵贤武开的奥迪A3，一眼便看到了等候在门口的刘胜宇。
“这里！”刘胜宇招了招手。
书俊稳步走上前，对着这位青海帮的二号人物微微鞠躬：
“刘叔。”
随后，他也向刘胜宇身后几位前辈点头致意。
虽然书俊年纪最轻，但那一身沉稳而冰冷的气场，让周围的老牌江湖人也不敢轻易小觑。
“走吧，九城帮的老东西们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刘胜宇拍了拍书俊的肩膀，领着他步入馆内。
推开沉重的实木拉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夹杂着清冷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古典包间，金丝楠木的矮桌横陈中央，地上铺着厚实的手织绸垫。
上首位坐着青海帮的崔理事和全理事，两人皆是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周围还坐着几个气势汹汹的中年人，那是九城帮的代表。
在一众老谋深算的狐狸中间，书俊这个年轻人的面孔显得格外扎眼。
不久，包间门再次被拉开。
金道元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原本嘈杂的低语瞬间消失。
他没有入座主位，而是随意地盘腿坐下，语气冷冽：
“既然人到齐了，就动筷子吧。”
宴席刚开始，九城帮的一位元老便重重地放下酒杯，目光如刀般射向书俊：
“金会长，听说最近你们青海帮出了个了不起的后生？不打招呼就扫了我们在城南的‘隐穴’赌场，坏了规矩不说，还打断了我们几十个兄弟的腿。这笔账，总得有个说法吧？”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书俊身上。
刘胜宇冷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烧酒：
“朴理事，你还好意思提说法？一个破赌场而已，值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你不如先问问你的人，为什么要杀了我手下这孩子的亲生母亲？我们去抓杀人凶手，你们的人却拿着钢管拦路。怎么，九城帮现在是想和我们青海开战？”
“若是你们想因为这点破事开战，青海随时奉陪。”
刘胜宇的话音刚落，包间外的走廊里便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踏步声，火药味瞬间拉满。
九城帮的众人脸色微变，这时，九城帮的孔会长出声了，转头低声质问身后的心腹：
“到底抓的是谁？”
半分钟后，心腹在孔会长耳边低语了几句。孔会长的眉头紧皱，最后冷哼一声：
“原来是那个光头。实话告诉你，他根本不是我们九城的人，不过是上面有人塞了钱，让我们帮他在赌场暗室里躲几天。这种烂货，抓了也就抓了。”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
“这次确实是我们这边没处理好，是一场误会。没有必要因为这种小事开战，这次宴席就当是九城帮向青海赔罪。”
他转头看向书俊，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与赔罪：
“王部长对吗？如果你有什么需要，请尽管向我们提。如果能帮得上忙，我们绝对不推辞，就当表达我们对你母亲的遗憾，以及对之前那场误会的赔罪。这事不急，你什么时候想到需要什么了，再找我们。”
书俊坐在席间，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听着这些老狐狸们向青海帮奉承。
他心里非常清楚，在这张桌子上，真相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
临走前，书俊在青云阁外面看见一个女人正跪在地上，和一位九城帮的中年男人拉扯。
那女人长得十分漂亮，带着哭腔哀求道：
“求求您，洪部长，再给我一点吧……我快撑不住了……”
那个叫洪部长的中年男人不耐烦地推开她：
“滚开！现在Diamond Love都被警察查封了，他们正在追查货的源头，这个关键时刻我哪里有货给你！”
书俊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正是之前在Diamond Love夜总会曾经点过的小姐Nana。
看来因为夜总会被查封，她没有毒品可用，毒瘾已经发作了。
书俊走上前，淡淡开口：
“洪部长对吗？Diamond Love里所有的小姐，能转让给我吗？就当是这一次的赔礼了。”
洪部长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生怕书俊反悔，连忙答应：
“真的？太好了，完全没问题！明天……不，就今晚！我今晚就让她们全部去梨泰院Dizz Club报到！”
书俊把跪在地上的Nana扶起来，看了眼这位高颜值的陪酒女郎：
“Noona，走吧。”
Nana也听见了刚才的对话，眼神茫然，却还是乖乖跟着书俊离开了。
……………………
在回Dizz Club的车上，赵贤武在前面开车，Nana和书俊坐在后排。
Nana犹豫了很久，才低声开口：
“我……我可能没办法到你那里上班。”
书俊随口问：
“为什么？”
Nana咬着嘴唇：
“我……我不能离开九城帮，我需要他们提供一些东西。”
书俊淡淡道：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
来到Dizz Club，书俊直接带Nana来到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深渊”，递给Nana：
“试一试。”
Nana眼睛瞬间亮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接过去，扎进手臂。
药效发作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迅速浮现出极度满足而痴傻的笑容。
那种强烈到极致的快感，是她以前从未体验过的。
书俊看着这位高颜值的女人，哪怕被毒品摧残过，脸蛋依然精致，身材也保持得很好。
他伸手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胸部，
Nana只是迷离地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反抗。
书俊继续解开她的衣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小薇的声音响起：
“老板，店里来了一批女人，说是来上班的。”
书俊让她进来：
“进来。”
小薇推门而入，看了一眼沙发上衣衫不整、正在傻笑的Nana，然后对书俊说：
“老板，楼下现在大概有二十几个女人，说是来上班的。”
书俊淡淡道：
“你让她们全部先来我这里。”
小薇点头：“好的。”说完便走了出去。
不久后，小薇领着22个女人走进办公室。
这些女人全部穿着性感，质量明显比Dizz Club原本的小姐高出一截。
自己旗下的陪酒女除了最漂亮的小薇，大多颜值在75分以下，
而这批从Diamond Love过来的女人，普遍都在75分以上，
其中有几位甚至达到80分，更别提颜值能和姜家姐妹媲美的Nana。
这批女人一进来就在打量这位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老板，
有些人则看着沙发上傻笑的Nana，若有所思。
书俊扫了她们一眼，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欢迎各位来到Dizz Club。我不说客套话，我这里有毒品能给你们，只要在这里上班就能得到。费用从你们提成里扣。你们这里有谁不想上班的，可以现在离开。”
女人们面面相觑，有的眼神发亮，有的咬唇犹豫，但最终没有一个人离开。
这就是毒品的威力，能让这些在外面可能被很多人追求的美女自甘堕落。
书俊满意地点点头，给每人发了一支“深渊”，让她们先下去二楼包间自己玩。
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小薇和沙发上还在傻笑的Nana。
书俊坐在Nana身边，从她背后伸手过去，隔着衣服用力抓揉她丰满的胸部，
又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小薇过来。
小薇乖乖坐下后，书俊同样揽过她，一手一个，左右开弓随意揉捏两人的胸部。
“嗯～ 老板～”小薇舒服地轻哼一声，随后又担忧地问：
“不过老板，你把货这么发给她们没事吧？万一她们举报怎么办？”
书俊无所谓地说：
“我又没有贩卖，警察来也找不到证据。我的毒品每次都只制作刚刚好的分量。”
小薇又问：
“那这些小姐以后价位怎么算？抽成多少？”
书俊对这些一窍不通，反问道：
“你们一般都是怎么收费的？”
小薇回答：
“我们一般最低每小时收费5万H元，人气高的小姐会收更高。抽成一般是五五分，有些人气高的小姐会给更高抽成。”
书俊继续问这位曾经的头牌：
“那你以前收费和抽成多少？”
小薇带着一丝高傲说：
“我被你祸害前每小时收费15万，抽成六四分，我六，公司四。”
书俊一边摸着两个美女的胸部，一边思考了一下：
“那就先全部10万每小时，我旁边这位20万每小时。以后谁人气高了，我们再提高价格。”
小薇听见书俊给Nana定价20万，语气酸酸地说：
“她值那个价吗？别一会儿没人点。”
书俊看了眼还在快乐傻笑的Nana，转头对小薇说：
“她们和我们这里的小姐不一样，她们以前在Diamond Love是可以直接和顾客做爱的。以后给店里所有小姐都带手环，蓝色代表普通陪酒，红色代表可以做爱，来区分。”
小薇惊讶道：
“什么？那10万也太便宜了吧。”
书俊只是随意笑了笑：
“抽成的话，就二八分吧，她们二。”
小薇听后更惊讶：
“这……她们不可能答应吧？才二成？”
书俊淡淡道：
“不要就让她们滚蛋。”
他很清楚“深渊”的威力，根本不怕她们不答应。
或许连书俊自己也没发现，他变得开始越来越享受这种操控别人的感觉。
……………………
深夜，Dizz Club 的私人办公室内。
班主任姜淑恩推门而入，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具挑逗意味的低胸连衣短裙，
原本作为教师的那份书卷气早已被层层脂粉掩盖。
她的眼神空洞，像是某种被抽干了灵魂的精美标本。
“老师nim。”书俊坐在沙发上，语气没有半分尊敬，“最近张银赫在学校里，还有继续逼迫你吗？”
姜淑恩屈辱地咬着嘴唇，这种被自己的学生肆无忌惮询问隐私的感觉，比接客还要令她痛苦。
“……还有。”
“那最近你和他做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不一样吗？”
姜淑恩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与愤恨：
“书俊……这种问题有意义吗？无论感觉如何，对我来说都是被学生玩弄的耻辱！”
书俊并未动怒，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你误会了。我指的不是你的心情，而是张银赫的生理反应。他，有什么变化？”
姜淑恩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想那些令人作呕的过程，语气逐渐变得麻木：
“他最近似乎……对我兴趣不大了。每次都要折腾很久才能勉强勃起，有时候甚至需要我……用嘴帮忙很久，他才能维持一会儿。”
书俊听完，嘴角露出一抹极其隐秘且残忍的弧度。
很好。那是降雄激素的副作用开始显现了。
他让韩宥妍给张银赫下的“药”，正在从内部摧毁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少爷。
“我知道了。回去接客吧，别让客人等久了。”
书俊像是在吩咐一件无关痛痒的杂事，
“记得好好帮我赚钱，老师nim。”
姜淑恩死死盯着书俊，那双曾经清澈的异色瞳孔如今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漆黑。
她不敢反抗，只是低顺地垂下头，拖着疲惫且肮脏的躯壳，像具行尸走肉般走了出去。
书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神愈发冰冷。张银赫的崩溃，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
夜色如水，书俊推开公寓大门的瞬间，客厅里的柔光映入眼帘。
金珉娥缩在沙发的一角，电视屏幕幽蓝的光照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显得有些孤单。
听到开门声，她像是一只听见主人回家的幼猫，猛地转过头，
眼眸里瞬间亮起光彩：“Oppa，你回来啦？怎么这么晚啊……我等你等得快睡着了。”
书俊换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怎么又过来了？”
金珉娥合上电视，踩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歪着头笑道：
“我来找我这个‘朋友’玩啊，不可以吗？”
书俊看着她那副认定了便不肯撒手的倔强模样，知道如果不顺着她，今晚大概率又是场拉锯战。
他关上门，叹了口气：“行了，想玩什么？”
“嗯……要不打游戏？”她指了指书桌上的电脑。
两人在 Counter Strike 的对局里消磨了几个小时。
金珉娥的技术并不算好，总是会在书俊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或者是胡乱扔几颗手雷，惹得书俊好笑又好气。
几局下来，时间已近午夜。
书俊放下耳机，站起身拿起车钥匙：“走吧，很晚了，我载你回去。”
金珉娥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坐在椅子上定定地看着他，
眼神中闪烁着那种令书俊既熟悉又复杂的光芒：
“那你摸摸我的头，你摸摸我的头，我就答应你回家。”
珉娥再一次要求书俊摸她的头。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像是在索要什么绝世的珍宝。
书俊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伸出手，掌心轻轻覆在她柔软的发顶。
那种触感让他心头微微一动，仿佛回到了两人还没产生裂痕的曾经。
他顺势揉了揉她的发丝，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金珉娥像往常那样满足地眯起眼睛，
像是被驯服的野兽，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乖巧地挽住书俊的手臂：“走吧。”
摩托引擎的轰鸣声划破了深夜的寂静，书俊载着心满意足的金珉娥驶向那座灯火通明的金家别墅。
夜风从车窗灌入，吹散了空气中残留的尴尬，只剩下某种暧昧且沉重的余韵，在车厢内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