訾随射了一次没满足,肉棒在穆偶的手掌抚慰下又邦邦硬。
他急急脱了裤子,又觉得会吓到人,黑暗中做平板支撑似的悬在软绵绵的人上方,呼吸放缓了,尽力和她错开,一动不动地听着下面浅得快要散去的吸气声。
他脱就脱了,过程中生怕还在左右摇摆的穆偶跑了,顺手把她的也褪了个干净——当然还给她留了一件上衣,免得不盖被子冷到她。
身下粗硬的棍子抵在紧闭的小细缝上,近在咫尺,在那道紧绷的防线外蹭了蹭,徒劳无功,像在试图顶开一枚紧紧闭合的贝。
訾随呼吸沉了沉,鼻尖闻到了她口腔中草莓味的牙膏——人还紧张着呢,呼吸连嘴巴都用上了。
黑夜中人都一个样,像是游戏里没解锁的人物。但这一幕他想了整整十多年。
从第一次梦遗开始,他所有隐秘幻想里的人,始终都是记忆里那个穿着裙子、揪着他衣摆、声音软得像含了糖、一声声喊他“随随”的小姑娘。
此刻梦还在继续,只是多了不同的味道:掌下是有实体的轮廓,耳中能听到清晰的呼吸,鼻腔里裹着她身上的甜味。
他知道今晚被这场梦眷顾了。
她主动选择了他。
她又一次在他构建的破破烂烂的世界里种了花。
訾随垂眸,喉结滚动,气息又沉了沉,心里被一股莫名的酸胀填满了。
半晌,他听着呼吸声,挺动着腰腹,粗长的鸡巴缓缓抵着湿滑的小穴口,又蹭了蹭,前端刚插进一点,又溜了出来。
正当实践的时候,依旧处于经验不足的状态,一而再再而衰。訾随僵了一瞬,指尖扣着枕头,视线落下看向穆偶。
明明连一丝丝光都没有,她还在紧闭着眼,不敢看他。
夜里的他莫非变了个样?
穆偶并着腿没打开,察觉到随随在腿中间插了一下又不动了,羞涩地抿了抿唇。
她都敢进随随房间了,坦诚相待时依然有些无措。
他确实在她脑海里变了个样,记忆似乎不合时宜地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两个人还在草地里打滚呢。
现在呢,像什么话?
她失恋,心空空的,脑袋一热钻被窝,摸人家,把最依赖的小伙伴摸硬了又不敢出声,只想畏缩着——罪恶感快要把她碾碎了。
她不断唾弃自己,像个始乱终弃的负心女。
可指尖残留的、不属于自己的、坚硬滚烫的触感,却像烙印一样,在皮肤下突突地跳,提醒她刚才做下的、无法收回的事。
她慌得眼皮轻颤,只在两个呼吸的间隙,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睁开眼。
眼睛刚睁开,便径直撞进了訾随幽深的眼眸里。
昏暗中,他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兽,獠牙尽收,不动声色地将她牢牢锁定。
心脏好像被拍了一下,有些酸疼。
她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抵在訾随肩上一推。
明明没使半分力气,他却像是被她彻底推翻似的,顺势躺了回去。仿佛整个人、一切,都在任由她做主。
“乖乖……”
黑暗里他低低唤了一声,语气软得近乎投降,像引颈就戮。
“我不会。”
这三个字,像三颗滚烫的子弹,接连击中她的心脏。
他就那样,哪怕硬得发疼,哪怕这一刻是他幻想了多年的,依旧安静等着,把一切的主动权都交给了穆偶。
至少他应该去迁就她,而不是在她紧张的时候趁虚而入。
穆偶的呼吸停了片刻,随即,一种更加剧烈的颤抖从心底升起。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黑暗中为她俯首、将一切生杀予夺都交到她手中的男人。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穆偶缓缓地、带着一种决绝的温柔,俯下了身。不是吻他,而是将自己滚烫的、颤抖的额头,轻轻又重重地,抵在了他同样汗湿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比任何亲吻都更亲密的姿态,像两头在黑暗中互相依偎、确认彼此存在的兽。鼻尖相抵,呼吸彻底交融。
她能感受到他睫毛的颤动,如同蝶翼,扫过她的皮肤。
“随随……”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像是叹息,“你……你傻不傻……”
傻不傻,明明知道她今晚进来是干什么的。
明明心中存着不堪的念头,明明……将他拖进泥潭。
推开她就好了,居然要纵容她到底。
訾随摸黑精准地握住她的手,指尖扣开她的手指,五指插了进去,紧紧地十指相扣。
“我一直是你的。”他将穆偶的手缓缓拉到唇边,反手贴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无比郑重的誓言吻,哑声说了句:
“哪怕你不选我,我也跟着你。”
这句话落下,所有的不安都转化成了饱胀的幸福。
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穆偶低头主动亲吻着訾随的唇。
滑落的头发随着穆偶渐渐往下的动作,搔着他的胸膛,仿佛把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挑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跪坐在他身边,手摸到那根高耸坚硬的肉棒,借由黑夜的掩护,她忍住羞涩,胆子大了些。
挪动着身子,叉开双腿,膝盖分跪在他腰侧,掌心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着,抓皱了他的衣襟。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帘子似的隔开他的视线一一也藏住自己烧透的脸。
她还未下去,潮湿的穴就已经能感受到肉棒前端蒸腾的热气,鸡巴早就忍不住了。
訾随在黑暗里望着穆偶柔柔的轮廓,总觉得自己还没从梦里醒过来。
像又回到当年关禁闭的日子,只有在梦里,乖乖才会来陪着他。
可身下是柔软的床,怀中人温热真切,
让他整个人陷在一种虚幻又真实的茫然里。
穆偶悬在虎视眈眈的肉棒上面,不敢直接坐下去,刚才光摸了摸,便知道下面那根家伙有多恐怖。
她轻咬贝齿,颤抖着身体,手伸到下面,纤细的手指在阴蒂上生疏的打转一番,随后慢慢分开唇瓣。
手指在穴口处插了插,感受到里面的湿润。她才慢慢塌着腰,一点一点将那壮硕的龟头吞吃了进去。